沈玉自己借故推脱不陪我也就罢了,竟还背着我串通霜儿,教那小妮子也对我避之不及,简直是岂有此理!
自清晨在演武场上挫了江玉凤那丫头的锐气,又被她那一哭一闹生生耗去了近两个时辰,待我理顺了体内奔涌的燥热气血,日头早已高悬中天,不知不觉已近正午。
我心头憋着的那股无名邪火与问责之意愈演愈烈,脚下生风,径直穿过曲折回廊,奔着沈玉所居的东厢上房而去,定要找这位正房夫人好生算一算这笔糊涂账!
轻轻推开雕花楠木屋门,屋内焚着极淡的百合安神香,幽静清凉。
转过一扇紫檀雕百鸟朝凤的绣织锦屏,我抬眼望去,只见沈玉正独自侧卧于临窗的拔步软榻之上歇午觉。
午后明媚的日光透过茜纱窗棂柔柔倾泻下来,恰到好处地将她那副娇躯笼罩在一层融融的金辉之中。
那是一张当真称得上倾国倾城的绝色少妇玉靥,眉若含黛,鼻腻鹅脂,神态泰然祥和,端庄尊贵之中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雍容大度;粉嫩饱满的樱唇微微向上翘起一道浅浅的弧线,红润多汁,性感绝伦,教人只瞧上一眼便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两段宛如新剥鲜菱般的雪白藕臂交叠于胸前,一袭单薄轻软的湖绿蚕丝锦被半搭在腰际,却浑然遮掩不住内里那惊心动魄的曼妙起伏。
薄被之下,高耸巍峨的雪峰横陈侧卧,丰挺的曲线几乎要将锦缎顶破,纤细柳腰下凹,紧接着便是那肥大浑圆、饱满高耸的少妇肉臀,在被单勾勒下显得愈发神秘妖娆,诱人遐想。
**好一幅天衣无缝的绝色美人海棠春睡图!这等尤物日日横在榻侧,偏生还狠心教我守空房,今儿个岂能轻饶了你?**
我体内沉寂的魔种再度贪婪地躁动起来,当下屏息凝神,将一身名震天下的绝顶轻功施展至极境,悄无声息地溜至床榻边缘。
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动人朱唇,我俯下身去,对准那片湿润甜香的柔软,蛮横霸道地重重印了下去!
“唔……”
沉睡之中的沈玉警觉性极高,神智尚在混沌迷离之际,察觉到唇齿间异样的侵犯与雄性热力,习武之人的护体本能瞬间暴发!
只听得衣袂破空锐响,她那只原本搭在胸前的纤纤玉手骤然化掌,裹挟着一股凌厉纯熟的沈家玄阴劈空劲,反手便朝我的面门狠辣拍来!
然而这一回,我早已吸取了清晨被霜儿震落榻下的教训,防备得严严实实。
就在那只白皙柔荑挥至半途的电光石火间,我右手如苍鹰搏兔般闪电探出,五指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她温软细滑的皓腕,内劲一吐,便将那道凌厉掌风消弭于无形,顺势将她的香肩按回了绣枕之上,笑道:
“夫人,是我!”
手腕受制,沉浸在惊惶中的沈玉这才悠悠睁开那双蒙着一层慵懒水雾的狭长美目。
待看清伏在自己胸口、满脸坏笑的俊逸面庞,她紧绷的娇躯骤然一软,美目中闪过一抹娇嗔,粉颊生春,抬起另一只玉手轻捶了一下我的肩头,啐道:
“是相公啊……相公近来当真是越学越坏了,青天白日的,什么时候竟做起这等梁上君子偷香窃玉的勾当来了?”
我顺势低下头,在她那泛着细腻红晕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厚着脸皮低笑道:“这能怪为夫么?谁叫夫人睡觉时的身段风姿这般勾魂夺魄,宛如九天仙子下凡,教为夫一见便失了三魂七魄,情难自禁啊。”
沈玉被我这番露骨的称赞撩拨得芳心微颤,绝色容颜上悄然飞上两抹醉人的红霞,眼波流转,娇媚地白了我一眼,轻哼道:“油嘴滑舌的,成天就知道拣好听的话来哄人家开心。”
我见状连忙竖起剑指,正色朗声道:“我发誓,龙啸天今日所言句句发自肺腑,若有半句虚言诓骗爱妻,便叫我天打……”
那句“五雷轰顶”尚未说全,一只柔嫩温热、散发着幽幽茉莉体香的纤细小手便已然急急掩上了我的唇齿。
沈玉满眼皆是化不开的心疼与急切,蹙起秀眉轻嗔道:“呸呸呸!好端端的发什么毒誓!你别胡说了,人家……人家心里相信你还做不得准吗?”
温香入怀,我哪里还会放过这等良机?长臂顺势一带,便将这具软香温玉的丰腴娇躯结结实实地揽入了宽阔结实的怀抱之中。
“玉儿,你当真不知道,方才你沉睡的模样,有多教为夫神魂颠倒。”
我贴着她的侧颈沙哑呢喃,空出的一只大手早已不安分地顺着她宽松的交领亵衣探了进去。
指尖触及之处,宛如滑腻温热的苏缎。
我熟门熟路地攀上了她那对饱满硕大的巍峨雪峰,五指深陷在惊人弹软的雪白乳肉之中,指腹精准无误地揉捏碾压着峰顶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翘的娇嫩肉蕾。
“嗯……哈啊❤……”
沈玉从喉间逸出一声娇媚入骨的细碎哀吟,整个人仿若没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彻底贴伏在我的胸膛上。
夫妻鱼水多年,我对她周身每一寸敏感关窍早已了如指掌,不过片刻轻拢慢捻,她那晶莹白皙的肌肤表面便已然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桃色。
我在她娇嫩的耳廓边吹送着滚烫的气流,大手力道加重,将那团硕大的少妇玉乳挤压出各种淫靡肉浪,语带责怨地坏笑道:“好玉儿,你自个儿算算,你都借故冷落为夫多少天了?今天……为夫可非得向你讨个痛快不可。”
说着,我掌心微移,顺着她平滑紧致的小腹不断向下游移挑逗。
然而,原本已情动泛滥的沈玉却似突然记起了什么极沉重的心事,原本娇羞迷离的容颜微微一白,双手竟下意识地抓住了我作乱的大手。
她仰起那张风华绝代的俏脸,那双黑白分明的动人眸子直勾勾地凝视着我,神色间竟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凄楚与执拗,轻声问道:
“天……若是有朝一日,我做下了什么极其对不起你的错事……你,你会原谅我吗?”
听得这突如其来的古怪发问,我心下微微一愣,浑不在意地失笑道:“傻丫头,好端端怎地问这等痴话?你是我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结发妻子,沈家的大小姐,平日里待我体贴入微,又怎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来?”
沈玉却未被我的插科打诨糊弄过去,那双妙目中甚至蒙上了一层水汽,固执地咬着下唇,追问道:“不……我要你认认真真回答我,若真有那么一天……你会不会恨我入骨?你还会原谅我吗?”
看着她眼底那抹近乎卑微的忐忑与慌乱,我心头莫名一软,抬手轻轻抚平她微蹙的娥眉,收敛起轻佻笑意,神色郑重地沉声道:
“会。玉儿你记着,只要这朗朗乾坤尚在,你便是我龙啸天最亲最爱的结发之妻。无论你将来做了何等错事,无论发生了何变故,我都会原谅你。”
【沈玉】**天郎……我的傻天郎。
你待我这般至真至性,可我……可我沈家却为了那称霸天下的大业,将你这般天榜豪杰算计在棋局之中……我沈玉此生能得你这一句承诺,便是万劫不复,也甘愿为你粉身碎骨了!
**
我怎会料到,自己这番出自男儿担当的承诺,竟在沈玉心海中掀起了如此滔天的狂澜。
两行晶莹剔透的清泪毫无预兆地自她绝美的眼角滑落,沈玉动情已极,猛地直起身子,不顾一切地环住我的脖颈,疯狂而炽烈地吻上了我的面颊、鼻尖与唇瓣,带着浓浓的哭腔颤声道:“天……谢谢你……谢谢你……”
当时满脑子尽是温香软玉的我,只道她是闺阁妇人的敏感多思,并未往深处细想这番话语背后潜藏的沈家大计。
我揽紧了怀里的绝色娇妻,纵情享受着她这极具奉献意味的深情热吻,游走在她腰际的大手趁势扯散了绣带,顺着平坦光洁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径直探入了那片芳草凄凄的幽深秘境。
指尖甫一触及那肥美粉嫩的蚌肉花瓣,触手处尽是一片泥泞滚烫!
充盈多汁的清亮爱液早已泛滥成灾,将周遭卷曲的青草与底裤内衬浸润得湿滑黏稠不堪。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抵在她泛红的耳际戏谑笑道:“好玉儿,嘴上推拒得厉害,身子骨却比谁都实诚……瞧瞧,这桃源深处早已山洪暴发了。这些天,把你这小浪妇也憋坏了吧?”
沈玉被我戳破隐秘,羞得将发烫的玉靥死死埋入我的颈窝,轻轻点了点头,喉间溢出一声微弱若蚊蝇的娇羞应答:“嗯……”
我眉头一挑,正色纳罕道:“那你为何前几日还要故意串通霜儿……”
话未说完,沈玉温软的丁香小舌已然带着决绝的情意堵住了我的嘴,断断续续地喘息道:“天郎……求你……现在别问那些了好不好?玉儿现在什么都不愿想……好好疼爱你的玉儿吧!把玉儿填满……快啊……”
言罢,沈玉竟放下了平日名门主母的所有矜持端庄,主动将修长的娇躯向我怀里死命蜷缩紧贴,那一副圆润饱满、肥厚弹嫩的大磨盘雪白肉臀,恰好严丝合缝地跌落在了我的胯下!
“轰!!”
胯下原本就蓄势待发的“独角龙王”受此惊天肉弹的重重磨蹭碾压,瞬间杀气冲天,昂首暴涨至近乎狰狞的极境!
滚烫粗硬的铁杵隔着薄薄布料,宛如烧红的烙铁,凶狠霸道地深深嵌进了沈玉两瓣肥美紧实的臀缝深处,直顶得她娇躯一阵剧烈痉挛!
龙王散发出的灼热阳罡隔着衣物直透沈玉心海,烫得她眼波如丝,眉角含春,整张俏脸娇艳欲滴。
我体内的情欲魔种轰然引爆,一把将怀中的绝色妻子扳转过来,教她面对着我分开双腿跌坐于榻上。
我低头重重吻住那张令我朝思暮想的樱桃红唇,一双大手如风卷残云般翻飞拂动。
伴随着声声清脆的裂帛与滑落声,抹胸、中衣、绣鞋、亵裤……一件件名贵的绫罗绸缎在眨眼间被尽数剥离飞散。
“哗啦……”
我抬手扯落床榻上方那袭绣着并蒂连理的粉色鲛绡罗帐,微风轻拂,轻纱曼垂,将这方寸床笫间的无尽旖旎与满室春光,尽数遮掩在了朦胧的暗香之中。
床榻之上,一具毫无遮蔽、丰腴熟透至极的倾国胴体,彻底展露无遗。
沈玉双颊潮红,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软软地向两侧大敞开来,那处泥泞湿润的花径早已大开门户,饱满肥厚的粉嫩肉唇在微光下不住地剧烈翕动,淅淅沥沥地淌着晶莹剔透的春水。
我早已忍无可忍,欺身而上,两只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挺起那一杆长达十寸、青筋盘结如怒龙的粗长神兵,抵住那处泛着白沫的狭窄肉穴,腰胯猛然发力,悍然一挺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
极具冲击力的撕裂水声与沈玉一声拉长了的销魂娇啼瞬间在帷帐内炸响!
粗大如卵的紫红龟头携带着摧枯拉朽的沛然雄力,野蛮霸道地破开层层紧窒滚烫的肉褶,径直碾平了所有的阻碍,直没至柄地深深贯穿至她最隐秘的花心深处!
沈玉仰起天鹅般修长的玉颈,绝美的五官在极致的充实与胀痛中扭曲成一幅极度失神的动人媚态。
她虽非未经人事的处子,但面对我这远超常人的凶悍异物,那紧致娇嫩的肉道依旧被撑到了快要崩裂的极限,小腹外皮甚至被顶出了一道清晰可辨的狰狞凸痕!
“呜呜呜……天郎❤❤……太大了……好烫啊❤❤……里面全被你填满了……呀啊啊❤❤!”
“好玉儿!这才是我的好妻子!”
我低声咆哮,感受着沈玉体内那久违的“锁阴奇术”。
那层层叠叠宛如温热丝绒般的敏感内壁,在极度的充血中不断自发蠕动收缩,宛如无数只贪婪温软的小嘴,死死箍紧吸吮着我的龙柱,带来一种几乎教人头皮发麻的灭顶快感!
我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两瓣白腻如雪的肥厚臀肉,狂暴的腰胯化作不知疲倦的打桩铁机,对着那汪深不见底的桃花深潭,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抽送!
“啪!啪!啪!啪!啪!”
“噗嗤!咕唧!噗唧!咕啾!”
沉闷狂乱的肉体撞击声与泥泞不堪的水声瞬间交织成一片。
每一次狠狠后撤,龙棱都将大片粉嫩的嫩肉带出穴口,拉扯出道道晶莹的银丝;而每一次凶悍无匹的狂暴深顶,膨大的龙首都会裹挟着至刚至阳的龙阳神功真劲,重重夯砸在她那剧烈颤抖的子宫花径之上!
“天郎……慢些……相公饶命啊❤❤……要被你撞碎了……呜呜呜❤❤!”
“好相公……用力操你的玉儿吧……啊啊啊啊❤❤……要死了……玉儿要被相公干死了啊啊啊❤❤!”
沈玉那一对熟透了的硕大雪乳在半空中疯狂晃荡抛飞,白花花的乳浪炫目至极。
在纯阳真煞与极致快感的反复冲刷之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门主母终于彻底剥离了所有的理智,两条玉腿死死缠紧我的后腰,宛如一条动情已极的发情母蛇,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扭动肥臀,抵死逢迎。
几十合大开大合的狂暴冲刺过后,沈玉体内的锁阴真气终于彻底失守崩溃!
“啊啊啊啊啊,天郎!我不行了……要丢了……丢给天郎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尖叫的极乐悲啼,沈玉双眼猛地向上泛白,娇躯剧烈痉挛抽搐,一股滚烫浓郁的白浆混杂着爱液,宛如绝堤的山洪般从肉穴深处疯狂喷溅而出,淋遍了我的整根肉棒!
高潮来临的瞬间,那狭窄的花径痉挛收缩到了极致,层层绞杀而至!
我再也无法遏制丹田内翻江倒海的狂暴真精,喉间爆发出一声如雷般的低吼,腰身死死下压,将龙首硬生生破开紧闭的宫颈,狠狠抵在她最深处滚烫的子宫腔内!
“给老子怀上!!”
马眼怒张,积蓄了数日的滚烫阳精宛如岩浆决堤一般,带着磅礴无匹的生机与热力,狂暴无情地尽数激射进沈玉的子宫深处!
一波,又是一波!
滚烫的精浆足足喷射了数十息之久,将沈玉的生殖小腹生生灌得微微鼓胀而起。
沈玉娇躯不断筛糠般颤抖,泪水混杂着香汗浸湿了枕席,彻底瘫软在云端的高潮余韵之中,连一根手指都再也抬不起来。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好,直杀得天昏地暗。
直到沈玉温婉地伏在我怀中沉沉睡去,我方才神清气爽地替她掖好薄被,披衣踱出卧房。
……
然而,那一日在演武场上对江玉凤所说的那番轻蔑狠话,对那烈性小妮子的打击,却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接连数日,那道火红矫健的身影再未曾踏足过演武场半步。
听每日负责送饭的霜儿回禀,自打那天败在我手下之后,江玉凤便将自己死死反锁在房中,整日整夜不言不语,谁也不见,连送去的饭菜也几乎未曾动过几口。
听闻此讯,我心中不免泛起几分愧疚与担忧。
这小丫头性子烈如烈马,如今又刚遭逢家破人亡的大变故,莫不是真被我那几句讥讽诛心之言逼得走火入魔、或是生出了轻生之念?
就在我暗自盘算着是否要拉下脸面去她房里瞧上一瞧时,转机却悄然降临了。
第四日清晨,江玉凤终于推开了房门。
她不仅没有颓废消沉,反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勤勉疯狂!
每日天光未亮便已立在演武场中央苦练长鞭,一身大红劲装被汗水浸透了一遍又一遍,那股拼命三郎般的狠劲,连别院里的粗使护院瞧了都不禁暗暗咂舌。
看着她重新生龙活虎起来,我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落了地。
数日后的一个午后,烈日炎炎。
我负手漫步穿过回廊,恰好行经演武场边缘。
一旁刚刚收招调息的江玉凤美目微凝,瞧见我的身影,当即挽了个凌厉的鞭花,大步流星地拦在了我的去路正前方。
她一身大红劲装紧绷,将那副饱满巍峨的胸脯与圆润挺翘的肉臀勾勒得呼之欲出,额角尚挂着晶莹的香汗,微抬尖俏的下巴,冷硬霸道地开口道:
“站住!我想跟你再较量一下。”
听着这副居高临下、发号施令的生硬口气,我不禁好气又好笑。
**这叫什么态度?
搞得倒像是老子欠了你的债、成了你的奴才一般!
老子可是用你的卖身契救下了你爹的遗愿,货真价实是你的主人!
自从来了这潇湘别院,半点丫鬟下人的活计没干过,反倒日日要我好酒好肉地供奉着,如今居然还敢对我吆五喝六?
**
我脚步一顿,双手抱臂,故意打了个哈欠推脱道:“不行啊,本公子眼下忙得很,没空陪你这小丫头过家家。”
江玉凤秀眉微蹙,那双漂亮的杏眸死死瞪着我,步步紧逼道:“你有什么要紧事?你说出来,我可以替你去做!只要你今日肯再认认真真跟我比试一场!”
看着她那副不依不饶的倔强模样,我眼珠骨碌一转,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得想个法子彻底难住这无法无天的傲气丫头,煞一煞她的威风才行!
我上下打量了她那副平日里舞刀弄枪、大大咧咧的模样,料定她这等武林世家出身的千金小姐绝不可能通晓什么细致的伺候人功夫,当下计上心来,装模作样地揉了揉后腰与脊背,大声叹气道:
“唉……这两日也不知怎地,浑身经脉发僵,腰酸背疼得厉害。我正打算去西厢房,找霜儿好生替我推拿按摩一番呢。哪有气力同你动手?”
谁知,我这话音刚落,江玉凤那张原本冰冷紧绷的绝色俏脸,竟好似被烈火灼烧了一般,“唰”的一下泛起了漫天红霞!
她美目圆睁,羞愤交加地啐了一口,狠狠瞪着我骂道:
“下流!无耻的大色狼!!”
我被她这劈头盖脸的一句骂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眨了眨眼,莫名其妙地反问道:“喂,讲讲道理好不好?我腰酸背疼找自家小妾推拿舒筋,这跟‘大色狼’三个字究竟有何相干?”
话刚出口,看着江玉凤那张通红的脸蛋与鄙夷的眼神,我脑中灵光一闪,瞬间回过味来!
江玉凤清晨亲眼撞破了我与霜儿行房,后来又瞧见沈玉午后那副被滋润得娇艳无力、海棠春睡的慵懒姿态。
在寻常江湖人眼里,若是一个男子整日沉溺于闺阁色欲之中不知节制,精元必定大量流失,肾水亏空,自然会导致腰膝酸软、四肢乏力!
这小妮子,分明是认定我近日接连把沈玉与霜儿按在榻上肆意折腾,纵欲过度掏空了身子,这才落下了腰酸背疼的虚弱毛病!
**天地良心!老子修炼的可是至高无上的龙阳神功,体内真阳生生不息,便是再夜御十女也绝无亏空之理!**
然而看着江玉凤那满脸认准了的鄙夷神色,我又不好把这等床笫隐秘搬到台面上分辩,一时语塞。
江玉凤见我神色尴尬,愈发笃定了心中的猜测,昂着下巴嘲弄地冷笑道:“哼!整天脑子里尽是些乌七八糟的下流龌龊事,真是一个自作自受的大笨蛋!”
被一个黄毛丫头指着鼻子骂作笨蛋,我心头的胜负欲登时被激了起来,反唇相讥道:“是是是,我是大笨蛋。那这推拿按摩的绝活儿你会么?你若是不会,就趁早给我闪开,我还要去找霜儿舒坦舒坦呢。至于比武的事,哼,等明年今日再说吧!”
言罢,我大袖一甩,作势便要绕过她向前走去。
“站住!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江玉凤娇喝一声,身形一晃便再度拦在了我的身前,那一对硕大的雪峰因急停而剧烈波颤了一下,满脸皆是不屑一顾的傲气。
我心中暗笑,故意拿话激她道:“少打肿脸充胖子了,霜儿的手艺那可是一等一的独门绝活,舒筋活络无不精通,你这整日舞刀弄鞭的粗手粗脚,怕是连穴位都认不全吧?”
江玉凤闻言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双眸一瞪,满脸骄傲地昂首娇哼道:
“谁粗手粗脚了?!不怕告诉你,我爷爷当年可是大内皇宫里的御医总管,专门替皇上和贵妃推拿正骨调理龙体的!我这身推拿按摩的手法,乃是他老人家生前一招一式、手把手亲传下来的金匮秘术!寻常王公贵族求都求不来,岂是那寻常丫鬟的粗浅手段能比的?!”
御医亲传?!
听到这里,我心中不由得大为意动。
历代深宫御医伺候帝王,所研创的推拿手法最讲究舒经通络、行气活血,极尽精微之能事。
我身负龙阳神功,穴道经脉本就异于常人,若真能得一套皇室御用的正宗宫廷手法推拿一番,倒当真是一场难得的享受!
我心头见猎心喜,当即停下脚步,打量着她挑眉笑道:“哦?专替皇帝老儿按摩的御医手艺?那我今儿个倒真想开开眼界了。好啊,你若是真有这本事,现在便给我好生试试!”
江玉凤见我上钩,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与炽热,立刻趁热打铁地讨价还价道:
“给你可以试试!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等我给你按舒服了,你可得说话算话,必须立刻跟我认认真真比试一场,绝不许再找借口推脱!”
我连连点头笑道:“一定,一定!”
江玉凤似是仍有些信不过我的品行,走上前一步,伸出一根欺霜赛雪的葱白食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极其郑重其事地警告道:
“拉勾发誓!可不许反悔耍赖哦!”
看着她这副既傲娇又带着几分小女儿憨态的娇俏模样,我嘴角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畅快笑意,拍着胸脯朗声道: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然,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