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玉凤入怀(三)

见我拍着胸脯满口应承下来,江玉凤那张紧绷多时的明艳俏脸总算彻底舒展开来,眉宇间的戒备化作了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将那一柄暗红色的天凤长鞭利落地盘在腰后,轻提一口真气,莲步微移,施施然绕到了我的身后。

一缕混合着剧烈打斗后的幽微体香与处子汗意迎风扑鼻而来。

还未等我细细品味,两只温软细嫩却又极富柔韧力道的小手,已然稳稳当当地搭落在了我紧实的双肩之上。

“坐好,凝神静气,莫要胡思乱想。”

江玉凤轻声叮嘱了一句,那平日里泼辣高傲的清脆嗓音,此刻因专注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温软。

下一刻,她双手的十指指节微曲,自我的肩井大穴开始发力。

这大内御医总管传下的推拿秘术当真非同凡响,其劲道非刚非柔,兼具指掌之巧与内力之妙,十根纤葱般的指尖如灵蛇过穴,时而以拇指指腹沉稳下按,化解僵硬积郁的气血;时而以四指轻拢慢捻,精准无误地叩击拿捏在诸处经络关窍之上。

更神异的是,随着她掌力流转,竟有一缕极细微温润的柔和劲力顺着肌理层层渗透而入。

在我以往的认知中,寻常推拿不过是舒展筋骨的皮相功夫,然而此刻在她神奇的双手施为之下,我只觉周身百骸紧绷的经络仿佛被一汪温热的泉水缓缓浸润泡开。

体内那奔腾如怒涛的龙阳真气受到这股轻柔外力的抚慰梳理,原本狂躁难驯的霸道阳罡竟渐次归位,五脏六腑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温柔拂拭,达致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完美协调。

灵台识海中一片空明纯澈,心神渐渐凝聚,整个人飘飘然如御长风而行,当真是舒服得飘飘欲仙、骨软筋酥。

在这一阵难以言喻的极致舒泰之下,我的脊柱不由自主地卸去了所有的防备与力道,身躯自然而然地向后倚靠而去。

这一靠,我的后脑勺便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枕在了江玉凤那修长温润的雪白颈窝之间。

微风拂过,发丝纠缠,温热的气息直直扑在她娇嫩的锁骨肌肤上。

不知是因着我的突然后仰教她失了重心,还是这妮子自身也有些心绪不宁,江玉凤非但没有借势后撤避让,那具丰腴惹火的娇躯反而微微向前倾倒挤压了上来。

“啪嗒。”

毫无半点间隙,她胸前那一对饱满耸立、硕大巍峨的雪白玉乳,就这样隔着一层被薄汗浸透的大红锦缎,结结实实地撞贴在了我的脊背肌肉之上!

随着她手上推拿拿捏的动作起伏,两座沉甸甸的巍峨肉丘在我的背脊上来回缓缓碾磨、挤压。

那种软腻如云团、温热如滚汤的极致触感,透过薄薄的黑袍衣料,毫无保留地烙印在我的每一寸神经末梢上。

更要命的是,江玉凤今日只着了一袭紧身贴肉的劲装小衣,峰峦顶端那两颗因剧烈运劲而悄然充血硬挺、熟透了的红润乳珠,在来回的摩挲滚动中,宛如两颗坚挺圆润的葡萄,形状、轮廓、乃至微微的凹凸弹力,都在我的后背上被清清楚楚地勾勒摹画了出来!

“轰!!”

宛如平地起惊雷,方才借由大内秘术辛辛苦苦凝聚而起的空明灵台,在这一记惊天动地的肉体碰撞之下,被彻底炸得粉碎!

精神在瞬间溃散无踪,无数污浊淫靡的邪念杂思如野草般疯长而起。

我的脑海之中,不可遏制地再度浮现出方才在池畔失手之际,那惊鸿一握的销魂滋味。

掌心深陷雪白软肉的惊人触感、指缝间满溢而出的滑腻丰盈、还有那隔着薄绸激凸硬挺的娇嫩乳核……那般浑圆、那般柔韧娇嫩的尤物,多少个狂躁孤寂的深夜,我都在梦回深处被它勾得辗转反侧。

而此刻,这具引火烧身的娇躯就活生生地贴在我的背上,肆意扭动碾压!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欲望自丹田魔种深处轰然破土而出:**占有她!

把这只自命不凡的小凤凰彻底扒光按在榻上!

狠狠地占有她,撕碎她所有的骄傲,永远霸占这份温润与丰腴!

**

然而同一时刻,前世铭刻在深层意识里的底线与道义却又在心底厉声疾呼:**不!

龙啸天,你疯了不成?!

她不过是个刚刚家破人亡的孤女,敬你信你才为你推拿疗伤,你岂能如禽兽般趁人之危?!

**

善念与恶欲两股神思在灵台之中疯狂绞杀撕扯,我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绷紧,原本舒畅的体温骤然拔高至滚烫如炭,大颗大颗滚烫的热汗自额角与两鬓失控般渗出,顺着脸颊接连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面前的石板之上,转瞬间便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然而,身后那懵懂无知的丫头非但没有察觉到我体内的惊涛骇浪,反而如火上浇油一般,见我身子发颤,竟将那副软腻娇躯愈发紧密地贴覆了上来!

她整个人几乎是趴伏在了我的后背上,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肉峰因身体的重量被生生压成了一片扁平微胀的肉饼,紧紧包覆住我的背部线条。

不仅如此,她更是将那一掌微热泛红的娇艳玉靥凑到了我的耳畔,吐气如兰,轻声询问道:

“喂……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出了这么多虚汗?”

言语之间,自她朱唇中呼出的一团温热潮湿的香气,径直拂过了我敏感至极的耳垂与颈侧。

那是一股混杂着处子纯阴与淡淡体热的幽微暗香,宛如一剂最烈性的销魂奇毒,刹那间穿透了我的四肢百骸,彻底浸透了我的心海。

“咯吱……”

我十指深深抠进青石扶手之中,牙关咬得发酸,强行将体内咆哮欲出的邪念往下狠压,喉音粗粝嘶哑,勉力维持着平静道:“没……没事。好了,你的手艺果真不凡,我浑身经脉已然通泰,今天的按摩……便先到此为止吧。”

言罢,我吸紧小腹,急欲借势站起身来拉开距离。

谁知江玉凤却是一声娇哼,双手扣在我的肩头寸步不让,固执己见道:“不,不行!我们江家传承的推拿术自古便有一条铁规矩,一旦运针行气起手,便必须将整套十二路周天手法彻底施展完毕。若是在半途戛然而止,会导致你体内的受激血气逆乱不顺,淤积在经络关窍之内,反而对你的身体大大有害!”

我心头苦笑连连,暗骂这妮子不知死活,急喘着推拒道:“不必了!老子的身子骨向来龙精虎猛、坚似玄铁,百病不生!听话,快些撒手,待日后得了空闲我再来寻你按也不迟。”

这已然是我残存理智所能坚守的最高防线了!

在两人毫无缝隙的紧贴碾压之下,我胯下那根常年浸淫纯阳功力的“独角龙王”早已怒发冲冠!

粗长狰狞的肉铁在短裤内疯狂充血暴涨,硬如玄铁,青筋如怒蟒般虬结密布,带着滚烫惊人的阳罡热力,正隔着单薄的布料狠狠抗议着主人的无能忍耐。

“那怎么行!”

江玉凤性子本就刁蛮要强,此刻大小姐脾气上涌,半点不容我分说,双臂灌注内劲,硬生生将我那堪堪挺起的挺拔身形又给强行按回了原处。

她收回长鞭,转过一道曼妙的弧线,大大咧咧地绕到了我的正前方。

一边理了理散落在香肩上的乌黑青丝,一边微翘着唇角低声咕哝埋怨道:“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大笨蛋……本姑娘长这么大,连我爹都没舍得给他施过这门全套的大内绝学呢,你占了大便宜还在这儿推三阻四的,真不知好人心。”

嘀咕声中,她已然俯下身子,开始为我施展正面的疏导手法。

不得不承认,这大内御医的传承确实精微神妙,十指在我前胸的风池、膻中等大穴上或揉或点,劲道绵长柔和,若是换作平日,定是无上的养生享受。

可偏偏是在此时此刻!

那双柔若无骨、带着丝丝凉意的纤细小手,每在我的胸腹肌肉上滑过抚弄一下,便如同在浇满滚油的心田里扔下一粒火星,我胸中的邪恶欲火便随之暴涨一分!

下腹处,早已怒气冲天的“独角龙王”彻底昂首挺立,凶悍绝伦地将那一层薄薄的黑色绸裤生生顶起了一座巨大高耸的刺目帐篷!

龙首散发出的纯阳煞气灼热逼人,好在江玉凤眼下全神贯注于指尖的经穴变幻,双眸只盯着我的前胸,尚且未曾垂目察觉到下方的异状。

然而,老天却似嫌眼下的火候还不够猛烈一般,更教人血脉贲张的一幕猝然横陈于眼前。

江玉凤为了找准穴位暗劲,身子越俯越低,两只手臂撑在我的身侧两侧,整个人几乎是悬空伏在我的膝头。

我下意识地垂眸向下扫去。

只见她那一袭原本严丝合缝的大红紧身劲装,在方才与我交手腾挪、加之此刻大幅度躬身的前倾动作下,衣襟领口处的几枚铜扣不知何时竟悄然松脱开来!

紧绷艳丽的红衣向两侧微微滑开,露出了内里一片大好风光,

深邃幽秘的雪白肉沟深不见底,在那道令人窒息的沟壑两侧,赫然是两座肥硕丰满、欺霜赛雪的硕大玉乳!

没有了厚重外衣的死死束缚,那两团硕大的少妇级豪乳伴随着她双手的按压动作,肆无忌惮地挤压、颤动、波翻浪涌,白花花的肉浪在微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那是一副足以令天下任何得道高僧瞬间破戒成魔的倾国诱惑!

就在这一刹那,我丹田最深处那枚源自魔罗的情欲魔种,仿佛受到了某种极度契合的玄阴气血共鸣,猛然爆发出一股妖异狂暴的无上伟力!

这股邪力如怒海狂涛般瞬间淹没了周天经络,借着魔种之助,心中的邪恶欲望瞬间将那点微末可怜的道德理智尽数碾碎撕烂!

“占有她吧……占有她吧……”

冥冥之中,宛如上古天魔在识海深处癫狂地低语咆哮!

我额前热汗如暴雨倾盆般滚滚而下,双目深处悄然染上了一抹野兽般的赤红血光。

去他娘的仁义道德!

去他娘的乘人之危!

在这个弱肉强食、力量为尊的武林之中,送到嘴边的绝色尤物,若是不狠狠吞吃入腹,岂非枉为七尺男儿?!

此时的江玉凤,浑然不知自己已然半只脚踏入了欲海深渊。

她像极了一位悬壶济世的深闺女神医,整副心神都沉浸在那玄妙的推拿手法之中。

由于身子躬得极低,加之双臂起伏施力,她那对几乎要从领口彻底跳脱而出的硕大雪乳,随着呼吸动作上下剧烈颠簸摆动。

更巧的是,伴随着她的步步下压,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竟恰好严丝合缝地重重压在了我那顶被高高支起的裤裆帐篷顶端!

我那根硬似精铁、青筋怒涨的“独角龙王”,就这样隔着布料,深深楔入了她两座雪白山峰之间的温热深谷之中!

随着她手上动作的每一次前倾后仰,那对软滑惊人的丰乳便顺从地将我那根狰狞的龙首夹在中央来回推挤磨蹭。

那种销魂蚀骨的挤压快感,教我浑身骨髓都在发颤,下体那杆长枪更是愈战愈勇,青筋跳动,在深谷之间不知疲倦地昂首挺立,耀武扬威。

理智已然彻底被占有欲所篡夺。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血光隐去,换上了一副循循善诱、温和无害的伪善面孔。

双手顺势抬起,看似极其自然地落在了江玉凤那双柔滑圆润的削肩之上。

五指微屈,大拇指与食指不轻不重地扣在了她锁骨下方的敏感穴位上,手腕微转,龙阳真气化作一缕缕细若游丝的暗劲,混合着我在欢场中百试不爽的挑情秘法,不疾不徐地在她的香肩滑肉上揉捏挑弄起来。

我的手法岂是白练的?

一下,两下,三下……

暗劲透过经脉悄无声息地直袭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心房,江玉凤正自专注于施术的身躯猛地触电般一僵!

“嗯……哈啊❤……”

一声甜腻得能掐出水来的极低娇吟,毫无预兆地自她红润的檀口深处溢了出来。

江玉凤那双原本清澈英气的杏眸之中,猝然泛起了一层迷离朦胧的水雾。

她停下了手中的推拿,略显慌乱而又贪恋地抬起美目望着我,双颊飞红,气息微促地讶然道:

“你……想不到,你竟然也懂得这等推拿的手法?刚刚被你揉了那几下,身子怎会觉得这般……这般舒服酸软……”

看着她那副神思不属、眼波微漾的动人神态,我心头暗自发出了一声得逞的淫邪狂笑,面皮上却依旧装出一副道貌岸然、正人君子的持重模样,一本正经地胡诌道:

“那是自然。我昔年游历北地京师之时,机缘巧合曾得同仁堂妇科名宿王祥云老先生亲传过几手疏筋活血、推气通络的独门金匮指法,自然不是寻常乡野把戏可比。瞧你今日大清早便练得满身是汗,方才又费心替我劳神推拿,身子定然困乏得很。如何?礼尚往来,不如也让为夫……让我替你好好推拿放松一番,权当是犒劳你了?”

这小妮子哪里想得到眼前这个表面英雄气概的男人,肚子里早已装满了黄鼠狼给鸡拜年的险恶心思?

听到这般冠冕堂皇的说辞,加之方才那几下揉弄确实带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江玉凤想也未想便点头应承下来,娇憨地脆声道:

“好呀!本姑娘帮你按了这么大半天,手腕都有些酸了,你帮我按一下,咱们俩扯平,那样才算公平嘛。”

言罢,她毫无防备地转过身去,将那副前凸后翘、曲线惊心动魄的曼妙背影,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面对这只主动送入陷阱的小猎物,我心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强行按捺住将她一把扑倒的冲动。

起初,我并不急于向她那些私密致命的敏感地带发起突袭,只是依样画葫芦,搬出从前霜儿服侍我时用过的几招寻常推拿架势,双手平稳地搭在她的肩背两侧,沿着她优美如白天鹅般的脊骨线条,不轻不重地揉按推拿起来。

不得不说,这常年习武的烈性女子,其肉体质感当真与深闺妇人有着天壤之别。

掌心之下,她背部的肌肤虽然紧绷结实、极具惊人的惊人弹性,却偏生又滑腻如羊脂白玉,毫无半分粗粝之感。

顺着背脊向下滑动,隐隐能触摸到那条纤细柔韧、充满无尽爆发力与魅惑弧度的蜂腰。

也不知当真是我这半吊子的手法暗合了医理,还是我掌心吞吐的龙阳纯阳热力天然克制女子体内的阴寒,在我的揉拿下,江玉凤修长的颈项微微向后仰起,檀口微张,不断自喉底溢出一阵阵酥媚入骨的娇柔喘息:

“嗯……对,就是那里……力道刚刚好……啊嗯……”

那断断续续的轻吟细喘,甜腻之中透着一股教人神魂俱颤的勾魂魔力,宛如无数只毛茸茸的微小羽毛,在我紧绷的心尖上反复搔刮。

恍惚间,我甚至生出了一种荒谬的错觉,眼前这平日里高傲野性的丫头,此刻这般婉转娇啼,倒仿佛是在刻意向我展露媚态、引诱我越雷池一步似的。

可惜当时的我早已被体内翻滚的邪恶魔焰彻底蒙蔽了灵智,满脑子尽是宣泄肉欲的兽念,根本无暇去深思这其中的蹊跷古怪。

直到后来历经波折,我方才恍然大悟她此时那副古怪举止背后的真正盘算。

眼见江玉凤娇躯已然被揉弄得软绵微热,防备心降至了冰点,我嘴角泛起一抹得逞的狞笑,终于决定掀起真正的雷霆攻势!

我的双手不再流连于背脊,而是自她光洁圆润的双肩缓缓向下滑落,顺着那一截不足一握的盈盈纤腰,一路游移到了她的侧肋与丰满的背侧。

紧接着,五指微张,宛如两条择人而噬的黑色魔龙,顺着她柔嫩平滑的腋下两侧,毫无征兆地由后向前猛然穿插探出!

“呼啦……”

大红劲装的薄缎在巨力的拉扯下崩出紧绷的脆响!

下一刻,我那两只宽厚滚烫的大手,已然结结实实、完完整整地覆抓在了她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早已熟透了的巍峨雪峰之上!

十指深陷,大片雪白丰盈的乳肉从指缝间失控地爆溢而出。

我掌心发力,以极尽贪婪霸道的姿态,狠狠将那两团沉甸甸的玉乳捏变了形状,中指与大拇指更是精准狠辣地探至峰顶,一把捻住了那一对充血硬挺、熟透了的娇嫩肉葡萄,肆意碾转采撷!

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亵渎,终于彻底击碎了江玉凤所有的神思幻梦!

“呀啊!!”

江玉凤娇躯猛地剧烈一颤,整张绝美的玉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一下涨得通红欲滴,美目圆睁,羞愤欲绝地回过头来死死瞪着我,尖声质问道:

“龙啸天!你……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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