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玉凤入怀(一)

江玉凤俏生生立在丈许开外,见我步履从容地踱出回廊,那张原本英气勃发的艳丽玉靥上,不易察觉地掠过了一抹极淡的绯红。

她那双修长的大长腿微微局促地并拢了些许,眼神有些游移飘忽,似是不敢直视我的脸面,低声道:

“你……你来了。”

看着她这副吞吞吐吐、神情飘忽的古怪模样,我心里自然亮堂得如明镜一般。

**这小蹄子,八成满脑子还在回闪着清晨破门而入时,瞧见我赤身裸体、胯下横枪的狰狞模样。

**

可她心里害臊,我这当头的邪火与恶气还没处撒呢!

霜儿那般温婉多情的可人儿,眼看就要被我送上云巅、彻底缴械,偏生被这莽撞丫头一脚踹门给生生搅黄了,害得我到现在下腹处还隐隐发胀。

我鼻孔微张,没好气地从喉底重重“嗯”了一声,居高临下地抱臂打量着她,冷声哂笑道:

“大清早闹得鸡飞狗跳,说吧,你今天到底想怎么个比法?”

一听谈及武学较量,江玉凤方才那点深闺少女般的羞赧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那张艳若桃花的娇靥上顿时再度扬起平日里的狂放与傲气,整个人神采飞扬,美目之中爆发出炽热无比的灼灼战意,激情四射地昂首娇叱道:

“实话告诉你,昨夜通宵达旦,我终于将我师父倾囊相授的‘天凤鞭法’彻底参透练成了!龙啸天,我说过我一定会打败你,洗刷那日在镇远镖局的奇耻大辱!”

她下颌微扬,挺起那一副饱满硕大、几乎要破衣而出的傲人胸脯,满脸皆是胜券在握的骄傲神色。

因着这门神功大成,她眉宇间顾盼生辉,当真宛如一只即将振翅高飞的高傲小凤凰,俨然成了江湖中第二个声名赫赫的“天凤龙女”。

我眉头微扬,露出兴味,淡然问道:“天凤鞭法?你师父究竟是何方神圣?”

天下武学浩如烟海,但专修软兵器一道者本就凤毛麟角,而这“天凤鞭法”更是当世鞭法中的不世绝学。

相传其招式阴柔诡谲,奇正相生,灵动如神凤翔九天,变幻莫测至极。

古往今来能将此套鞭法参透者廖廖可数,放眼当今天下,名震江湖且身怀此绝技的,似乎唯有一人。

果不其然,江玉凤眼中泛起无与伦比的崇敬与自豪,朗声道:

“听好了!家师便是‘九大奇人’之一的天凤龙女,凤飞舞!”

天凤龙女,凤飞舞!

听到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号,我心头亦不由得微微一动。

此女贵为当世“九大奇人”之一,不仅生得一副倾国倾城、艳绝天下的熟美姿容,更是一柄青龙软鞭出神入化,三十六式天凤鞭法纵横江湖数十载未尝一败。

其人行事向来嫉恶如仇,性烈如火,凡是撞在她手里的邪魔歪道,无不被其抽筋拔骨,乃是黑白两道无人敢轻易招惹的一代传奇女侠。

我上下审视了江玉凤一眼,点头赞道:“怪不得你那日长鞭使得泼辣刁钻,原是有此等名师指点,造诣确实不凡。”

见我出言称赞,江玉凤更是尾巴翘上了天,下巴扬得愈发高昂,得意洋洋地斜睨着我道:

“知道厉害了吧?念在你厚葬我爹的份上,你今日若是自愿低头认输,恭恭敬敬向本姑娘赔个礼,本姑娘大发慈悲,便可以饶过你这一回。”

瞧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好似我已然成了她鞭下的败军之将一般。

她大度放过我?我龙啸天长这么大,还从未在女人面前低过头!

**小丫头片子,好端端搅黄了老子和霜儿的好事,害得老子憋了一肚子阳火,此刻居然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今日若不把你这身骄纵傲气给彻底扒下来,你当真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

我嗤笑出声,眼中战意骤浓,冷冷道:“少说大话,我今日倒真想开开眼界,见识见识名震天下的‘天凤鞭法’,到底有何惊人神妙之处!”

武林之中,“九大奇人”行踪飘忽,超凡脱俗,宛如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代神话;而“天榜十圣”则定鼎中原,代表着当世武道杀伐的最强绝巅。

这两者之间向来极少正面碰撞交手。

我自幼对天下武学如痴如醉,骨子里天生便带着一股誓登武道极峰的疯魔痴劲,若非这份纯粹到极致的武痴心性,我亦不可能在二十年间将霸道凶险的龙阳神功练至这等惊世骇俗的境界。

今日能借这徒儿的招式窥探那神仙般的绝色美妇凤飞舞一鳞半爪的武学底蕴,我自是见猎心喜。

而对于天性要强、极度渴求自尊的江玉凤而言,若能亲手击溃我这位名列天榜的至尊强者,那将是何等光耀门楣、至高无上的武林荣耀!

她浑身的热血在这一瞬彻底沸腾,娇斥道:“那本姑娘便不客气了!看招!”

话音未落,只听得虚空中猛地炸开一声尖锐刺耳的裂锦厉啸!

江玉凤手腕微抖,那一柄赤红色的天凤长鞭骤然化作一道撕裂晨风的惊鸿赤练,挟带着一股极其尖锐雄浑的暗劲,当头右劈而下,直奔我的右肩琵琶骨恶狠狠地抽落!

这一鞭出手,无论是角度之老辣、劲力之凝练,皆较数日前在镖局演武场上凌厉了不止数倍。

不得不说,这妮子在武道一途上确实堪称不世出的奇才,短短几日苦修,竟真教她摸到了天凤鞭法几分神凤振翼的灵奇意境!

眼见赤红鞭梢裹挟着狂风呼啸而至,我不慌不忙,脚下微错,施展出武当绝学“七星步”。

身形宛如一缕金色青烟般飘忽侧移半尺,那凌厉霸道的一鞭登时擦着我的黑袍衣袂劈了个空,重重抽在青石板上,碎石四溅。

我瞅准空隙,右手探出如电,化爪为勾,径直抓向长鞭的七寸之处。

然而,眼看指尖即将触及鞭身,那看似已被避开的赤红长鞭竟仿佛具有灵性活物一般,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猛然拧转折叠,鞭梢诡异下坠,如一条吐信的毒蛇般顺势横扫,闪电般朝我的双脚脚踝死死缠绞而来!

变招之迅疾诡变,当真匪夷所思!

我脚尖点地,身形如柳絮飘飞般疾步后撤。

然而江玉凤得势不饶人,纤足在地面连环踏动,大红紧身劲装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长鞭如影随形、连绵不绝,赤红色的鞭影宛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罗网,死死咬住我的下盘翻滚抽打!

眼见我被逼得步步后退,江玉凤心头狂喜,以为胜券在握,忍不住咯咯娇笑道:

“哈哈!龙啸天,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江玉凤】**什么天榜高手!师父的天凤鞭法果然是天下无双!今日我江玉凤便要踩着这男人的头颅,让天下人都知道我的厉害!**

她笑得得意猖狂,却浑然不知,猎人眼中的猎物,往往只是在静待野兽露出破绽。

天凤鞭确实诡异灵奇,堪称软兵器之绝顶,但若想凭此击败我龙啸天,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眸中金芒骤然暴涨,将丹田深处的龙阳神功真气顷刻间引渡至双足涌泉大穴。

这就是龙阳神功冠绝天下的无上奥妙之处,寻常宗师内力流转皆受奇经八脉的经络桎梏,而龙阳神功功行周天,聚散随心,至刚至阳的龙阳真罡可瞬间灌注至周身任何一处皮肉骨骼。

若真能参透至第九重阳极阴生的造化神境,便能达成金刚不坏、水火难侵、功布全身的传说道境!

真气沛然灌注,我脚下之势陡然由至柔转为至刚,势如奔雷,快若惊电!

迎着那再度缠绞而来的赤红鞭影,我不仅不退,反而猛然踏前一步,右脚如天外飞来神峰般重重下踏!

“啪!!”

一声沉闷的气爆声骤响!

那一柄在半空中变幻莫测的神兵软鞭,竟被我这快到肉眼难辨的一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

霸道无匹的纯阳真劲透脚而出,死死封死了鞭身所有的真气流转与后招变幻!

龙阳真气静若处子,动若奔雷,岂容这等凡兵逃脱?

长鞭受制,江玉凤娇躯剧烈一震,只觉手中长鞭仿佛被一座万仞铁山生生镇压,无论如何运劲摧动,竟连分毫都拉扯不动。

“撒手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右脚运劲横向一拽一拖!

一股沛然莫御的狂暴拉扯巨力顺着长鞭呼啸倒灌而去,江玉凤本就死死攥住鞭柄不肯服输,猝不及防之下,哪里抵挡得住这等神力?

“啊!!”

伴随着一声受惊的短促娇呼,江玉凤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连人带鞭被我凌空带得向前踉跄飞扑而出!

然而,这一扑之下,我心头却猛地一沉。

晨雾弥漫的演武场边缘,赫然便是一座深达丈许、四周布满嶙峋尖锐假山石的碧波莲花池!

江玉凤前冲之势快逾奔马,眼看便要一头栽入那冰凉刺骨的池水之中,若是撞在那突出的太湖石尖角上,非得落个筋断骨折、皮开肉绽不可!

**不好!**

我虽存心惩戒于她,却绝无伤她性命之意。

电光石火间,我脚下龙阳罡气爆发,身形宛如一道金色的狂风掠过长空,在江玉凤堪堪跌出池畔悬空的刹那,后发先至,瞬间闪掠到了她的娇躯后方!

我右臂如铁箍般向前猛然一探,宽厚有力的大手顺着她的纤腰径直向前一揽!

极度惊恐之中的江玉凤只觉眼前池水飞速逼近,本能地绝望闭眼,身子在失重之下拼命向后瑟缩寻求依凭。

“啪!”

下一刻,她那一副火热柔韧的温香软玉,便结结实实、毫无半分阻隔地撞进了我宽阔健硕的怀抱之中!

天地仿佛在这一瞬静止了下来。

微凉的晨风吹拂着两人的发丝,鼻端充斥着女子剧烈运动后散发出的滚烫雌香。

隔着薄薄的大红劲装,江玉凤那具熟透如水蜜桃般的曼妙娇躯严丝合缝地贴覆在我的前胸。

任凭这小妮子平日里性子如何泼辣狠厉、如何叫嚣着打打杀杀,归根结底,她终究不过是一个刚刚经历了家破人亡惨祸、骨子里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十八岁少女。

在濒临溺水受创的极大惊骇之下,人类寻求庇护的原始本能彻底压垮了所有的伪装。

她甚至没有看清身后之人是谁,只是如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将那张滚烫娇美的玉脸深深埋进我的怀中,那一副软腻无骨的身躯微微发颤,下意识地向后极力蜷缩偎依,紧紧依贴着我坚实的胸膛。

那种温润柔嫩、惊心动魄的肉体包裹感,教我体内原本强压下去的魔种欲火猛地一颤,胯下那根沉睡的凶兽竟不受控制地顶了顶。

然而,这等温存不过维持了短短两个呼吸。

惊魂稍定的江玉凤猛然回过神来,那双失焦的杏眸中先是一阵茫然,紧接着,那张酡红娇艳的俏脸骤然变得铁青扭曲!

她甚至未曾从我怀中挣脱,便猛地转过螓首,贝齿死死咬着朱唇,扬起一记裹挟着恼羞成怒罡风的粉拳耳光,结结实实地朝着我的脸颊抽了过来!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掌掴声在演武场上骤然炸响!

我整个人当场被这一记耳光给打懵了。

自从我龙啸天名列天榜至尊以来,纵横江湖数十载,便是少林武佛、武当神道这等盖世巨擘面对我亦要礼敬三分,何曾有人敢动我半根毫毛?!

如今我好心出手救这不知好歹的丫头免遭池水之灾,换来的竟是结结实实的一记大耳刮子?!

一股无名暴怒瞬间自心头炸裂,我双目圆睁,怒视着近在咫尺的江玉凤,厉声喝道:

“江玉凤!你!你疯了不成?!”

江玉凤整张俏脸早已涨得紫红欲滴,那双美目中泪光隐隐翻滚,指着我的鼻尖,羞愤欲绝地尖叫道:

“龙啸天!你……你这个下流无耻的混账!你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我被她问得一头雾水,然而就在我正欲发作的电光石火间,右掌掌心处传来的异样触感,却如同一记惊雷,生生将我的怒吼卡死在了嗓子眼里。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我方才救人心切探出的右手,并未揽在她的纤腰之上,而是因为仓促间的受力偏差,五指正完完整整、结结实实地扣在她右侧那团硕大饱满的巍峨雪峰之上!

那是一触难忘的极致销魂!

隔着那件被香汗浸透的大红紧身薄绸,她那团沉甸甸、丰盈饱满至极的软嫩乳肉,被我的大手蛮横地压成了一团深深凹陷的诱人肉饼,大片雪白丰腻的乳肉从我的五指指缝间失控地满溢挤压而出。

更要命的是,方才为了稳住她的下坠之势,我五指下意识地使出了暗劲,粗糙的掌心正死死摩挲着峰顶那颗隔着薄衣早已激凸充血、硬挺如坚果般的娇嫩乳珠!

那种软糯绵嫩、温热多汁又极具惊人回弹力的极致手感,顺着掌心神经疯狂冲撞着我的脑髓。

**该死……这手怎么抓到了这种地方!**

看着眼前这幅极尽香艳却又尴尬到了极点的画面,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凶神恶煞瞬间化作了讪讪的尴尬,咽了口唾沫,低声讷讷道:

“这……对不住,方才救人心切,当真不是有意的……”

江玉凤低头看着那只深陷在自己胸前雪肉里的大手,整张白皙剔透的玉脸早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长这么大,何曾有人碰过她这等私密禁地?

更何况还是被一个男人以如此蛮横粗暴的姿态肆意揉按!

回想起清晨在卧房瞧见的那幕荒唐淫景,新仇旧恨与极致的羞耻混杂在一起,江玉凤眼圈通红,带着哭腔破口大骂道:

“大色狼!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登徒子大色狼!!”

我自知理亏,缩了缩脖子,耐着性子低声劝道:“我都已经认错道歉了,你这小妮子见好就收,可别再胡乱骂人了。”

江玉凤性子本就泼辣要强,哪里肯这般罢休?她羞得浑身发抖,胸前那对被揉弄变形的雪乳剧烈颠簸颤动,毫不相让地尖声哭喊道:

“我就要骂!你就是大色狼!人家……人家从小到大清清白白,连手都没教旁人碰过,还从来没有被男人摸过那……那个地方呢……呜呜,你……你这混蛋还不快放手!!”

话说到最后半截,嗓音已然软糯发颤,低得宛如蚊蚋细哼,若非我内力精湛,几乎难以捕捉。

我这才猛然惊觉,自己方才光顾着争辩,那只罪恶的大手竟一直贪恋着那惊人的丰腴软滑,依旧死死扣在那团温软的乳球上未曾挪开分毫!

我心头一慌,宛如触电般闪电般收回右手,连连倒退了两步,举起双手苦笑道:

“对不住,对不住,当真是疏忽了。”

江玉凤慌忙转过身去,双手环抱在胸前,死死护住那一对饱受“摧残”的高耸酥胸,急促地喘息着。

微风吹过,过了好半晌,她脸上的滚烫红晕方才稍稍消退了几分。

她深吸了一口气,侧过身来,咬了咬下唇,幽幽道:

“算了……方才也是我自己失了分寸险些坠池,知晓你不是有心的。”

前一刻还泼辣如母夜叉,转眼间竟又这般通情达理、知书达礼。

看着她微垂螓首的娇憨模样,我不禁暗自感叹。**这古人云女人心海底针,当真是半点不假,变起脸来比翻书还快。**

我长舒了一口气,抱拳笑道:“江姑娘深明大义,多谢了。”

在这宛如烈马般野性难驯的小姑娘面前,不知怎地,我心底深处竟恍惚浮现起前世初涉江湖时的青涩模样,那时的我,面对心仪的女子亦是这般腼腆笨拙,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木讷。

江玉凤斜睨了我一眼,见我态度诚恳恭谨,神色间似乎颇为受用,骄傲地扬了扬尖俏的下巴,矜持道:“哼,算你识相,不客气。”

**嘿!这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小蹄子,还真蹬鼻子上脸了!老子堂堂天榜至尊,反倒由得你在这儿装起大尾巴狼来了?**

看着她那副得势不饶人的骄傲神气,我心头那股报复之念顿时再度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

我嘴角微勾,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玩味冷笑,抱臂挑眉道:

“江大侠,方才咱们那场切磋较量,似乎因这池塘意外尚未分出胜负吧?怎么,敢不敢继续比划比划?”

江玉凤眉毛一竖,傲骨顿起,将手中的长鞭在虚空中狠狠一抖,炸出一记响亮的鞭花,趾高气扬地娇叱道:

“比就比!方才不过是我一时大意失了立足点罢了,本姑娘身负绝世神功,难道还会怕了你这大色狼不成?!”

娇叱声中,江玉凤身形如一只火红的雌豹般暴跃而起!

那一柄赤红色的天凤长鞭在她狂暴的内劲摧动下彻底狂暴!

一时间,演武场上方圆三丈之内狂风大作,漫天尽是呼啸纵横的凌厉鞭影!

鞭风撕裂空气,发出“呜呜”宛如鬼哭般的凄厉呜咽,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红色鞭网宛如一座遮天蔽日的牢笼,挟带着毁天灭地的凶悍气势,自四面八方朝我铺天盖地绞杀而来!

她欲以这漫天鞭网,将我生生困死在阵中!

【江玉凤】**这一次,我看你还如何踩得中我的鞭!给我趴下认输吧!!**

狂风扑面,掀起我宽大的黑色袍袖。然而身处这足以令寻常江湖一流高手惊骇欲绝的绝杀死地,我面色却平静得宛如万载不化的深潭寒冰。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我心中冷笑一声,丹田内二十年苦修的龙阳神功真元轰然引爆!

滚滚至阳真罡如怒潮般尽数灌注于整条右臂之中,原本白皙的右臂皮肤瞬间泛起一层耀目夺魂的纯金光芒,沛然莫御的威严霸气如火山喷薄般席卷当场!

面对那铺天盖地绞杀而来的漫天狂暴鞭影,我甚至未曾挪动半步脚步,唯有闪烁着金黄琉璃宝光的右手五指轻描淡写地迎风探出!

那一探,动作看似缓慢优雅到了极致,甚至带着几分佛门大德拈花微笑的超然禅意,然而落在这杀机四伏的鞭阵之中,却快得超越了天地时光的界限!

“嗤!!”

金黄色的指影如神兵破空,精准无比地在千万道残影中洞穿而过!

狂风骤敛,暴雨忽停。

天地间所有的呼啸风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演武场中央,江玉凤凌空跃起的身形硬生生僵滞在了半空,双足踉跄落地。

而她那柄倾尽毕生功力、被无数鞭影层层遮蔽的长鞭鞭头,此刻赫然正温顺无比地被我那一记金光吞吐的拇指与食指,稳稳当当地“拈”在指缝中央!

佛门无上绝学,拈花指!

配以我那至刚至烈、无坚不摧的龙阳神功真罡,这看似轻柔的一指,其力道重逾万钧,宛如生根于天地太虚之中,任凭江玉凤如何运劲涨红了俏脸,竟连丝毫震颤都无法掀起!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江玉凤死死攥着鞭柄,一双晶莹的杏眸瞪得宛如铜铃,浑身剧烈颤抖,满眼尽是无法言喻的骇然与呆滞,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这……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她为了这一门天凤鞭法,不知付出了多少汗水与心血,自幼被誉为天之骄女,何曾受过这等摧枯拉朽般的毁灭性打击?

她倾尽所有底牌自创的破阵杀招,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竟连一招都撑不过去!

仅仅是一记轻描淡写的指头,便将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所有击败仇敌的幻梦,彻底碾得粉碎!

这对她而言,不仅是一场惨败,更是一记响亮刺骨的耳光,将她的道心与武道信念在瞬间推向了彻底崩溃的万丈深渊!

我看着她惨白如纸的面色,却未曾料到这好胜心极强的小妮子心理防线竟脆弱至此。

报复得逞的快意充斥心头,我并未收敛,反而在她伤口上狠狠撒了一把盐,居高临下地冷笑道:

“江姑娘,天凤鞭法确是不凡,可惜在你手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想要打败我龙啸天?呵,还是滚回家去,多练个十年八年再说吧!”

这番极尽轻蔑讥讽的诛心之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啷……”

赤红色的长鞭脱手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悲鸣。

江玉凤双腿一软,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与精气神,宛如一滩烂泥般失魂落魄地瘫坐在了冰凉的青石地面上。

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血色尽褪,眼神空洞涣散,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脆弱得宛如随时都会碎裂的薄瓷娃娃。

我见状心中暗自咂舌,着实未曾料到这泼辣如火的小凤凰,对于一场比试的胜败荣辱竟执拗沉重到了这般地步。

不过,看着她方才那副嚣张跋扈的姿态被我亲手粉碎,今晨在霜儿房中被打断好事的那口恶气,总算是彻彻底底、痛痛快快地宣泄了出来。

**小丫头片子,今日便让你长长记性,知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我长袖一拂,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轻狂浅笑,以一种说不出的潇洒霸气姿态,负手踏着晨光,头也不回地大步朝着庭院内室扬长而去。

而在我身后,空旷凄冷的演武场上,唯余那一抹孤零零的大红倩影瘫坐在青石之上。

江玉凤呆呆地望着我远去的巍峨背影,美目之中雾气翻涌,不知在思索着什么,任凭晨风将她凌乱的青丝吹得四散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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