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破产当然得抵押家人啦!

法拉盛公园的混乱落下了帷幕,但华尔街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曼哈顿顶层私人会所的大型操盘室内,几面半人高的弧形显示器排成一圈,屏幕上滚动的绿字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上冲刷。

汉默工业的股票代码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开盘后的第一秒钟,直接迎来了毁灭性的暴跌。

股价从开盘前的四十五美元,像是一块掉下悬崖的破石头一样,一路贯穿了三十美元,二十五美元的支撑位,屏幕上的K线图呈现出一条垂直向下的陡峭红线。

托尼·斯塔克靠在宽大的黑色皮椅上,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深灰色衬衫,袖子挽到肘关节处。

他盘着双腿坐在椅子里,面前摆着两台纤薄的透明笔记本电脑,键盘在他的手指下敲得噼里啪啦作响。

“贾维斯的备用服务器刚刚重启完成。”

托尼头也没抬,右手迅速拖动鼠标,在一份海量的期权交易单上敲下了确认键:

“我已经接入了纳斯达克的底层量化接口。汉默那个蠢货在五角大楼的合同被暂停审查的消息三分钟前刚刚发布,我启动了自动做空算法,正在吃掉市场上所有的买盘出逃单。”

坐在他右侧大型红木会议桌旁的是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换下了一身战尘,穿了一件极其修身的黑色缎面小西装,下半身是一条恰到好处的包臀铅笔裙,两条修长圆润的光洁大腿在桌下交叉重叠在一起。

她面前只摆着一台极为简洁的定制黑色电脑。

她没有像托尼那样疯狂地敲击键盘,而是用左手托着娇嫩的下巴,右手修长优雅的手指在滚轮鼠标上不紧不慢地点击着。

“你的量化算法太笨重了,托尼。”

维多利亚抿了一口高脚杯里的冰镇香槟,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老牌军火商兼金融大鳄特有的冷酷与从容:

“你在跟那群散户和中小型机构抢那些微不足道的抛盘。这种时候,吃掉第一波跌停板根本赚不到大钱。真正的肥肉,在暗池交易和跨期做空期权的强平线里。”

威廉·菲斯克庞大的身躯横坐在维多利亚身旁那张特制的加宽皮质沙发上。

他赤裸着宽阔的胸膛,背部的硬疤在暖色灯光下凸起一道道沉重的线条。

他手里握着一杯加冰的麦卡伦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发出叮当的轻响。

“怎么说?”

菲斯克低头看了维多利亚一眼,随手将酒杯放在桌角。

维多利亚侧过头看了一眼菲斯克。

就在托尼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算法数据、嘴里快速念叨着交易指令的这一秒钟…………

在宽大红木会议桌的遮挡下,维多利亚那双原本踩在脚下的黑色高跟鞋悄无声息地脱了落下来,从裙摆下方悄悄伸了出去。

维多利亚的五趾极其纤细修长,脚背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从笨重的裤扣开始,滑过宽厚硬实的小腿肌肉,再顺着大腿内侧那粗糙的布料,一路极其大胆地顶在了菲斯克下半身那沉甸甸的庞大轮廓上。

菲斯克的身躯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了一眼桌布下方微微鼓起的动静,又看了一眼侧面镇定自若的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破绽。

她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半点,右手的鼠标再次极其果断地敲下了一笔高达数千万美元的卖空挂单。

“看看这个,托尼。”

维多利亚开口了,声音听起来优雅而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闲适:

“汉默工业最大的三个二级债权人,半分钟前在瑞士的暗池里挂出了两百万股的抵押出让单。你的算法还在分析新闻舆情,而我已经把他们的卖单全部用杠杆借过来了。”

下半身的感受却极其强烈。

维多利亚那冰凉柔嫩的脚趾,隔着厚重的裤子布料,极其灵活地扣住了菲斯克裤裆中央那根早已迅速充血,膨胀开来的庞大肉根。

她的脚弓微微弯曲,用那凹陷下去的娇嫩足弓,贴着那粗壮硬挺的柱体表面,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滑动和挤压。

“靠!”

托尼在对面猛地按了一下键盘,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瑞士那边的暗池节点响应速度怎么可能比贾维斯还快?你到底用了什么通道?维多利亚,你是不是在欧洲的交易所接口里装了私人跳板!”

“这叫市场嗅觉,斯塔克先生。”

维多利亚轻笑了一声。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维多利亚在桌下的那只赤足猛地加大了力道。

前脚掌的五根嫩滑脚趾则紧紧缠绕住那坚硬如铁的粗壮顶端,隔着裤缝处的拉链硬面,用力地搓揉,按压着那颗早已胀得紫红发亮的冠头。

粗糙的裤子布料与内裤在双重挤压下产生了一阵阵剧烈的摩擦。

菲斯克粗重地呼出了一口气。他靠在沙发上,眼神低沉地看着身旁这个表面上风轻云淡,暗地里肆无忌惮的女人。

维多利亚在桌下感受到菲斯克那庞大肉身散发出的恐怖热量,她脚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欢快。

她将另一只脚也从高跟鞋里脱了出来。

两条修长紧致的大腿在桌下微微分放开来,两只娇嫩光洁的赤足一前一后夹住了菲斯克裤裆里那根粗壮得发烫的肉杆!

左脚的足弓贴着下半段揉捏,右脚的脚心则紧紧顶着冠头,两只小脚在布料表面交替摩擦,滚动,将那庞大的形状勾勒得淋漓尽致。

裤缝处甚至开始有一点点湿热的琥珀色甜香体液渗透出来,将裤子的粗糙布料浸湿了一小块暗色的印记。

“斯塔克,你今天的盈利跑输了我三个百分点。”

维多利亚一边用两只娇嫩的脚掌在菲斯克的裤裆里疯狂搓动,一边极其优雅地端起香槟喝了一小口,眼角带着一抹挑衅的笑意看着对面的托尼:

“如果你再不用你的那些衍生品组合交割,等跌幅达到百分之五十触发熔断,你今天拉来的这几亿美金资金可就全被卡在交割单里了。”

“不可能!”

托尼两只手在鼠标和键盘上几乎敲出了残影,那张焦躁的脸上挂满了不服输的表情:

“我的模型计算过!熔断点至少要在十五分钟后才会到来!汉默的那些做市商还在死撑!”

“做市商五秒钟前就已经撤单了,蠢货。”

维多利亚轻描淡写地敲下了鼠标左键。

轰!

随着她这最后一笔天量卖单的砸入,屏幕上汉默工业的股价再次如同塌方一般向下滑落!

几秒钟后,整张弧形显示屏上的所有K线图猛地变成了刺眼的死黄色!

【汉默工业(HMMR)触发一级熔断,暂停交易十五分钟。】

托尼的手指死死停在了键盘上。

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大字,整个人重重地倒回了皮椅里,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到底砸了多少空单进去?你疯了吗?你手里哪来那么多的现券借股票!”

“我从戴安娜名下的基金里借的。”

维多利亚翘起二郎腿,娇躯靠在椅背上。

在桌子下方,她的两只赤足正死死夹着菲斯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粗壮得难以置信的肉杆,借着熔断爆发的瞬间,用尽全力在裤缝处进行了一记极其凶狠的向上抽拉与死死挤压!

“嗯哼……”

菲斯克低沉地闷哼了一声。

他那庞大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沉了一沉,两条大腿肌肉瞬间暴胀开来,将维多利亚的双足死死夹在了自己的裤裆中央。

一股浓稠、滚烫且散发着琥珀色威士忌甜香的体液,在剧烈的布料摩擦与双足夹击下,轰然喷洒在裤子内侧!

湿热的高温透过布料瞬间传到了维多利亚娇嫩的脚心上。

维多利亚的身躯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那张原本高傲冷艳的脸庞上,极快地飞过了一抹娇艳欲滴的潮红。

她咬了咬下唇,小腹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两下,差点连手里的香槟杯都没端稳。

对面的托尼完全沉浸在被金融背刺的郁闷中,根本没有注意到桌子下方的这场惊心动魄的暗斗。

托尼一把抓起桌面上的威士忌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有些气急败坏地指着维多利亚:

“你们这群华尔街和军火商混在一起的女人……简直比那个俄国人还要强盗!

我今天不仅被那个俄罗斯人炸了场子,还在股票市场上被你剥了一层皮!”

维多利亚优雅地理了理自己额前的秀发。

她在桌下缓缓抽回了自己的两只赤足,用娇嫩的脚趾在菲斯克那被体液浸湿的裤管上轻轻蹭了蹭,擦干了脚底粘上的湿热甜香。

随后,她极其顺畅地将两只小脚重新滑进了高跟鞋里,发出咔嗒两声清响。

“这叫商业,斯塔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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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的油脂,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铁锈的气息。

一盏瓦数极低的黄色小灯悬挂在拱形天花板中央,随着微风轻轻晃荡,在斑驳的水泥地面上拉扯出忽长忽短的扭曲影子。

格蕾丝呈大字型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台破损的风箱。

她身上没有任何一件属于现代文明社会的正常衣物。

一套极其紧绷的黑皮革束缚带死死缠绕在她高挑的身躯上。

粗糙的面料勒进皮肉,将她那平日里隐藏在干练西装下的丰满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两道交叉的皮带将软肉向中间狠命挤压,勒出两道极深的白痕。

而在她那修长紧致的大腿根部,则套着一把沉甸甸,带着几分粗暴工业感的金属避孕锁。

那硬邦邦的金属结构严丝合缝地扣在娇嫩的隐秘部位,冷冰冰地贴着充血泛红的唇肉,将那片泛着湿润水光的甬道彻底封死。

每当她稍微移动一下双腿,锁扣上的金属边缘就会摩擦到最敏感的皮肉,带起一阵阵让人牙酸的酸麻与刺痛。

“该死的……该死的混蛋……”

格蕾丝咬紧了下唇,嘴唇早已被自己咬破,渗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她的双手被粗大的麻绳反绑在身后。

即便如此,这位曾经在纽约新闻界风光无限,自命不凡的知名女记者,眼神里依然闪烁着一股不肯屈服的凶狠光芒。

她用侧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双腿在地上艰难地挪动着,整个人像是一条受伤却依然剧烈挣扎的母蛇,一点一点朝着地下室角落里那根突出的废弃铁管爬去。

腹部的粗糙皮肉与地面摩擦,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剧痛。

格蕾丝咬着牙,额头上暴起几根青筋。

她终于爬到了铁管旁边,将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艰难地凑了过去,利用铁管边缘那一道锋利的割口,开始拼命地来回摩擦手腕上的麻绳。

吱嘎,吱嘎。

绳索与铁皮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每一次摩擦,都不可避免地让磨破皮的手腕撞击在坚硬的铁管上。

剧烈的疼痛让格蕾丝浑身发抖,眼眶里涌出了泪水,但她依然死死瞪着眼睛,双臂发疯般地前后抽拉着。

啪嗒。

随着一声轻微的断裂声,缠绕在手腕上的粗麻绳终于被割断了一半!

格蕾丝心里一阵狂喜,那张娇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希望。

她猛地收紧双臂肌肉,准备一口气挣脱这该死的束缚…………

然而,还没等她完全发力,通往地面的那扇厚重铁门上方,突然传来不紧不慢的金属锁栓滑动声。

吱…………

铁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道高挑,性感且带着强烈猫科动物般敏捷韵味的身影,踩着轻盈的步伐,不紧不慢地顺着水泥台阶走了下来。

来人正是菲利西亚·哈代。

菲利西亚穿着一件极显身材的黑色紧身皮衣,前胸的拉链大拉开,露出大片雪白饱满的皮肉和那条深深的沟壑。

她手里端着一个漆黑的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浓汤和几块刚烤好的白面包。

“哎呀呀,看看我们的大记者。”

菲利西亚靠在台阶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角落里的格蕾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又极其恶劣的笑意。

“早上好啊,格蕾丝女士。看来你昨晚过得并不怎么踏实呢,身上的汗味连我在楼梯口都能闻到了。”

格蕾丝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借着昏暗的光线掩盖住手腕上已经断掉大半的绳索。

菲利西亚端着托盘,款款走下了最后一级台阶。

“老板今天心情不错,特意让我给你送点热乎的。”菲利西亚走到地下室中央的木桌旁,将托盘随手往桌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响,“毕竟你要是饿死了,贝蒂那小妞可就少了个好玩的玩具。”

就是现在!

原本瘫软在角落里的格蕾丝,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撕啦!

本就断裂了大半的麻绳被她粗暴地生生拉断!

格蕾丝赤裸着双脚在水泥地面上重重一蹬,整个人带着满身的汗水与血气,像是一发离弦的弩箭般朝着菲利西亚的后背猛扑了过去!

她双目赤红,高高举起刚才从铁管边拔下来的一根钝角铁钉,狠狠刺向菲利西亚的脖颈!

“给我去死吧!混蛋!”格蕾丝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这一击凝聚了她几天来积累的所有仇恨,羞辱与愤怒!

然而…………

菲利西亚连头都没回。

菲利西亚那修长圆润的大腿突然以一种近乎诡异的角度向前半跨了一步!她的身躯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水蛇,极其顺滑地侧向一闪!

格蕾丝这全力一扑瞬间落空,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倾斜!

下一秒!

菲利西亚那只穿着黑色皮靴的娇嫩小腿在空中扫出一道极其凌厉的弧线!

砰!

坚硬的靴跟重重地顶在了格蕾丝的腹部!

“哼呼!”

格蕾丝嘴里喷出一大口酸水,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巧劲顶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还没等格蕾丝从剧烈的腹痛中缓过神来,一道香风袭过。

菲利西亚踩着高跟鞋踏上了格蕾丝的胸口!

啪!

黑色的皮靴靴底重重踩在了格蕾丝前胸那两道交叉的皮带中央,将她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水泥地面上!

“真是不乖呢。”菲利西亚低头看着脚下剧烈喘息的格蕾丝,嘴角挂着一丝冷酷而又戏谑的笑容。

她缓缓蹲下身子,一条腿弯曲着压在格蕾丝的双臂上,将格蕾丝那双布满鲜血与摩擦伤痕的手掌死死按在地上。

另一只手则极其熟练地捏住了格蕾丝那修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你以为凭你这两下子,能从这里逃出去?”

菲利西亚修长的手指在格蕾丝冰凉的脸蛋上轻轻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你以为你在新闻界耍的那些小聪明,在真正的暴力面前算个什么东西?”

“呸!”

格蕾丝从牙缝里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扎在了菲利西亚的皮衣领口上。

她两眼狠狠瞪着菲利西亚,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燃烧出来:“你们这群犯罪分子!等联邦局和警察找到这里……我一定会把你们这群变态全部送进监狱!把你们死死撕碎!”

“联邦局?警察?”

菲利西亚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仰起头发出了一阵银铃般娇锐的笑声。

她那丰满的胸脯随着笑声剧烈起伏,在昏暗的黄灯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浪。

“我的好记者,你是不是脑子被关傻了?”

菲利西亚笑够了,缓缓低下来,那双娇艳的红唇几乎贴到了格蕾丝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嘲弄与残忍的语调低声说道:

“整个纽约的警察局长,地检官,甚至联邦局的几个特别主管…………你指望他们来救你?他们要是知道你被关在这里,只会主动帮你把门拉得更紧一点。”

菲利西亚的手掌顺着格蕾丝的下巴一路向下滑去。

指尖掠过那湿漉漉的脖颈,划过被皮带挤压得几乎要爆开的柔嫩胸脯,最后停在了格蕾丝大腿根部那把冷冰冰的金属避孕锁上。

叮,叮。

菲利西亚用修长漂亮的指甲在金属锁扣上轻轻弹了两下,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格蕾丝的身子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但菲利西亚那条修长的大腿却像是一根铁杠一样死死顶在她的大腿内侧,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成一个屈辱的角度。

金属锁扣贴着娇嫩的唇肉剧烈摩擦,带起一阵阵刺骨的酸麻感。

透明的花蜜因为受惊与羞耻,不受控制地从锁扣的缝隙里渗了出来,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滴答,滴答地溅开几朵湿痕。

“哦?居然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

菲利西亚挑了挑眉毛,指尖沾了一点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挂在空气中晃了晃。

她看着格蕾丝那张因为极度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庞,眼神里的戏谑更浓了。

“让我猜猜看,你在等谁来救你?”

菲利西亚伸出两根手指,在格蕾丝充血发红的隐秘部位隔着金属锁用力按压了一下。

“啊哼!”格蕾丝发出一声低沉的娇吟,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你在等你的那个好朋友?那个在地狱厨房里穿着红皮衣,到处学英雄打架的瞎子律师?叫什么来着……夜魔侠?”

菲利西亚附在格蕾丝耳边,发出一阵恶劣的低笑:

“你的那个好朋友夜魔侠呢?他去哪里了?他怎么不顺着窗户跳进来,像个白马王子一样把你这个正义的女记者抱走呢?”

格蕾丝咬紧了牙关,娇躯剧烈地发抖,眼里闪过一丝微弱的绝望。

“让我告诉你吧,亲爱的。”菲利西亚的手指在金属锁扣上缓缓滑动,带起一阵阵湿润的水声,“你的那个盲人朋友,连他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你居然还指望他来救你?”

菲利西亚猛地用力一顶!

金属锁扣的边缘深深入进了格蕾丝那紧致娇嫩的肉缝里!

“啊啊啊!”格蕾丝仰起头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娇躯在地上剧烈地扭动着,大腿上的肌肉绷得死紧,受惊的甬道疯狂蠕动,将更多的湿润液体挤压了出来。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菲利西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什么新闻自由?什么宪法第一修正案?在绝对力量面前,你不过就是个随时可以被玩弄,被装进锁里的母狗罢了。”

菲利西亚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她看着缩在地上,满身汗水与液体,眼神已经开始溃散迷茫的格蕾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把那碗汤喝光,格蕾丝。”

菲利西亚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铁钉,顺手将其踩成了一截弯曲的废铁。

“好好养精蓄锐吧。过几天老板有空了,亲自过来验货的时候……如果你连摇尾巴求饶都不会,那你的下场,可就不仅仅是被锁在这间地下室里这么简单了。”

说完,菲利西亚转过身,踩着那不紧不慢的高跟鞋步伐,顺着台阶一步步向上走去。

嘎吱。

厚重的铁门再次被死死关上,三重重型锁栓在外面咔哒咔哒地扣合到位。

地下室里重新恢复了一片漆黑与死寂。

只有格蕾丝一个人呈大字型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发抖,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晃荡的暗黄色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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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普顿沿海豪宅的大理石客厅里,几部加密电话与私人座机同时爆发出刺耳的铃声。

那些红色的电波指示灯在漆黑的墙角疯狂闪烁,像是一群打不死的红色毒蛛。

贾斯汀·汉默踩着一只脱了一半的皮鞋,在光洁得能照出人影的地板上焦躁地来回踱步。

啪!

汉默猛地伸手抓起桌上最左边的那部黑色座机,没等对方开口,直接朝着话筒破口大叫:

“我说了!给我在摩根士丹利的私人客户经理打电话!把信托基金里的储备金全部提出来!我现在就要!听不懂吗!我现在就要现金划转!”

话筒里传来的不是熟悉的大额客户经理的声音,而是一道机械冰冷的官方女声:

“抱歉,汉默先生。根据联邦证券交易委员会与法院半小时前联合下达的资产冻结令,您名下的所有二级关联账户及家族信托已全部进入限制状态,暂停任何形式的资本转移——”

汉默甚至没让对方把话说完,手腕猛地一甩!

重重的黑色话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狠命砸在了对面的落地玻璃窗上!

“该死!该死!该死的官僚!”

汉默抬起双手,用两只掌心狠命压住自己的太阳穴,嘴里发出像发疯野兽一样的喘息声。

他快步走到靠墙的隐秘保险柜前,抖着手指在一块漆黑的平整屏幕上快速输入一长串复杂的暗码。

保险柜的铁门咔哒一声向外弹开。

里面没有金条,也没有现金,只有一台极其小巧,没有任何品牌标记的黑色隐秘网络终端。

这是他花了上千万美元,通过海外暗网渠道订制的绝对安全终端。

里面存着他在开曼群岛,苏黎世以及巴拿马隐名设立的十几个私人壳公司账户。

那是他最后的退路,也是他过去十几年里从汉默工业各种军工研发账单里悄悄抠出来的黑钱,足足有近两亿美元。

只要这笔钱还在,哪怕汉默工业明天就在纽交所摘牌退市,哪怕他被国会那些老头子传唤,他也依然能在地中海的游艇上过着挥金如土的富豪生活。

汉默一屁股蹲在水泥台阶上,把终端放在膝盖上,十根手指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在键盘上打着颤。

屏幕亮了起来。

然而,屏幕上浮现出来的不是那一串串令人心安的八位数资产数字,而是一片刺眼的红字警报。

【警告:目标账户已被联邦司法部冻结。】

【原因:涉嫌利用海外非法壳公司向境外恐怖组织提供非法资金监管。】

汉默的手指彻底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下巴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

“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汉默用掌心狠命拍打着终端屏幕,嘴里嘟囔着:

“那些账户是用七层离岸信托套着的……他们怎么可能查得这么快?是谁……到底是谁把底细漏给司法部的!”

就在这时,客厅侧面的拱形木门轻轻推开。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汉默的妻子埃琳娜,后面跟着的是他们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儿莉莉丝。

母女俩长得极其相似。两人都留着一头保养得极好的金黄色卷发,身材高挑丰满,有着几乎同出一辙的修长脖颈和极为精致的五官。

埃琳娜身上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手里牵着一条用珍珠链子拴着的小型贵宾犬。

但此刻,她那张原本应当维持着上流社会优雅与从容的贵妇脸蛋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崩溃与绝望。

“贾斯汀……”

“刚才……刚才花旗银行的客户经理直接带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到我们的马场去拉走了所有的马!他们说我们的房屋抵押已经到期,连这间房子……这间豪宅下周都要被法院强制拍卖!”

莉莉丝也跟着跑了过来,蹲在母亲旁边,用一种极其陌生,又带着极度愤恨与惶恐的眼神瞪着汉默:

“爸爸!我的黑卡刚才在买衣服的时候被直接没收了!柜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的账户被冻结了!你到底干了什么?新闻上说你的那些机器人在法拉盛打死了国会议员?这是真的吗!”

汉默被妻女抓得身子向后仰了仰。

他看着面前这两张几乎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漂亮脸蛋,那张原本高傲的嘴唇动了动,试图重新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

他伸出两只大掌,分别拍了拍妻子和女儿的肩膀,强行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听着!埃琳娜!莉莉丝!都给我冷静点!”

汉默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在客厅中央张开双臂,粗声粗气地嚷嚷着:

“这不过是华尔街的那群吸血鬼在搞短期做空!斯塔克那个混蛋在背后落井下石!还有汉默工业的股票……对,股票只是暂时熔断了!我们还没有递交破产申请!只要我们没递交申请,汉默工业就依然是全美第二大军工承包商!”

“你还在骗我们!”

埃琳娜猛地站直了身子,那张原本保养得宜的漂亮脸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

她抬起手,用纤细的指尖死死戳着汉默的胸口:

“你以为我不看新闻吗?海斯参议员死了!国防部采购委员会的那三个将军全死在了昨天的展馆里!那些人原本全都是你的后台!是他们在国会天天帮你说话,把陆军的订单从斯塔克手里抢过来给你!”

埃琳娜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天花板:

“现在那些鸽派的老头子全死透了!留下来的是那个叫罗斯的混蛋!那个陆军中将从一开始就看你不顺眼!他今天早上直接在电视上公开宣布,取消陆军跟汉默工业的所有合作意向!你最大的依仗已经没了!贾斯汀!你完蛋了!”

莉莉丝在一旁低低地抽泣起来,那双娇嫩的手掌捂着脸,娇躯剧烈地抖动着:

“我的朋友们都在传我的笑话……他们说我们要去住收容所了……”

妻子的那番话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汉默的太阳穴上。

他连退了两步,小腿撞在了后面的红木桌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妻子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最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刺中了他人生的死穴。

海斯参议员死了。

鸽派的那几个大佬全死在了那场失控的扫射和看台坍塌里。

军方采购本部的风向在不到十二个小时的时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

没了军方的后续订单,没有了国会的政治背书,汉默工业那几百亿美元的市值,就只是一堆吹得极大,一碰就破的泡沫。

但贾斯汀·汉默不甘心。

汉默猛地抬起手,一巴掌重重拍在红木桌面上!

砰!

茶杯里的冷咖啡溅了出来,洒在了桌布上。

“闭嘴!都给我闭嘴!”

汉默红着脖子,朝着妻子和女儿咆哮着,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我还没有破产!汉默工业的固定资产,几十个专利实验室,还有加州的那两个制造工厂都还在!这些东西至少价值几十个亿!”

他一把推开眼前的妻子,快步走到沙发旁,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没有任何网络功能的红外卫星电话。

“我不需要国会的那些死鬼了,也不需要华尔街的那些墙头草。”

汉默咬着牙,十根手指在卫星电话的实体按键上快速敲击着一串极长的国际长途号码:

“只要给我两千万……不,只要能有一千万美元的现金打进海外的隐秘中转账户,我就能贿赂巴拿马的信托监管官员,把那两亿美元的私人资产全部洗干净转移出来!只要手上有这两亿现金,我们随时能去欧洲重新开始!”

埃琳娜抹了抹眼角,冷眼看着丈夫那副垂死挣扎的模样:

“谁会在这个时候借钱给你?全美现在没有任何一家银行敢接你的电话!”

“美国人不借,有人会借!”

汉默冷笑了一声,将卫星电话紧紧贴在耳朵上。

在那个远东岛国,有一个历史悠久且掌控着数个重工业集团与神秘冶金技术的庞大老牌财阀。

而在过去的几年里,汉默工业曾利用自身的军工渠道,偷偷向那个财阀出口过几批受限制的军用钛合金构件与高频切割技术。

双方虽然没有明面上的合资公司,但私下的交易往来极其频繁。

在汉默看来,自己手里掌握的那些关于斯塔克第一代钢铁骨架的抄袭图纸,汉默工业未公开的重型无人机甲控制代码,以及那几项涉及高密度能量传输的专利,对那个一心想要打造某种强大个人武装的远东老财阀来说,绝对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电话里传来一阵单调,沉闷的远洋跨国呼叫音。

汉默站在窗前,左手习惯性地在裤兜里摸索着,却发现烟盒早就空了。

他只能咬着自己右手拇指的指甲,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鞋底在木地板上频繁地摩擦着。

埃琳娜和莉莉丝母女俩站在不远处,四目相对,眼神里充满了麻木与不安。

终于。

在经历了长达近一分钟的等待后,电话那头被接通了。

没有客套的问候,只有一道苍老且透着一股如同千年墓穴般死寂冷硬的男低音,通过卫星信号极其清晰地传了过来。

那声音说的是带有一点点古板腔调的英语:

“汉默先生。”

汉默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那原本塌陷下去的脊梁骨瞬间直了起来。

他向前跨了一大步,右手抓着电话,整个人凑到了话筒面前,语气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熟稔与亢奋:

“下午好!

尊贵的阁下!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的修养!”

汉默喘了一口气,没等对方回应,就开始施展他最擅长的推销口才,两只手在空中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我知道您一定已经看到纽约的新闻了!

是的,法拉盛的博览会出了一点点小小的技术意外!

斯塔克那个混蛋联合华尔街在市场上恶意做空汉默工业!但那些都是表面现象!”

汉默压低了声音,身子弯了下来,声音里充满了神秘与诱惑:

“我手里有您一直想要的东西!

斯塔克工业核心的能量传输回路逻辑图!

还有汉默工业最新研发的重型机械士兵全套防弹结构专利!

包括那种能承受重型炮火轰击的高分子压制合金配方!”

汉默用左手狠命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急切到了极点:

“我不需要几十个亿!我只需要您名下的离岸基金,在半个小时内向我指定的巴拿马账户划转两千万美元!作为交换,我今天就可以把这些核心技术的所有电子档案和物理母板,通过私人飞机直接送到东京!”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沉默。

没有回应,没有呼吸声,甚至连卫星信号的杂音似乎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汉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抓着电话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客厅里的埃琳娜有些承受不住这种诡异的安静,牵着小狗退后了一步,高跟鞋撞在木椅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终于,电话那头的苍老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那声音里没有了以往交易时的客套与尊重,只剩下一种老辣至极的残忍与嘲弄:

“汉默先生。”

老人的声音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汉默的心脏上:

“在东方,有一句古老的谚语——落水的狗,是没有资格和岸上的人谈生意的。”

汉默的面部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嘴唇哆嗦着:“阁下……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的合作一直非常愉快…………”

“愉快的前提,是你依然是美利坚陆军的供应商。”

老人的语气冷得像是一块冰:

“但现在,你在五角大楼的靠山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华尔街在吃你的肉,联邦局在喝你的血。你说的那些专利……半个小时前,我们已经在纽约的破产接收代理人手里,用不到一百万美元的价格,将它们全部列入了优先购买清单。”

汉默的眼珠子猛地睁大,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窗台上!

“不……你们不能这样!”

汉默歇斯底里地对着话筒尖叫起来,眼角几乎要裂开:

“那些技术是我的!那是汉默工业的核心机密!你们这是强盗行为!是未经授权的非法侵占!”

“侵占?”

老人在电话那头发出了一阵极其沙哑,低沉的冷笑声,那笑声听起来就像是枯树枝在风中摩擦:

“汉默先生,你现在连聘请律师的费用都支付不起了。如果你真的需要现金……我倒是可以出于人道主义,给你提供另外一个选择。”

老人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阴森:

“把你名下的那座私人岛屿,还有你手里持有的几处海外稀有金属矿山股权,全部无条件转让给我们的代理公司。作为回报,我可以安排一艘没有任何标记的货轮,在今晚半夜把你和你那漂亮的妻子女儿,从纽约的码头偷渡出来。”

“你可以带着她们去东南亚的乡下,开一家小诊所或者小超市,平平安安地度过余生。”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雷霆,彻底砸碎了汉默内心最后的防线!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屈辱!

“混蛋!你们这群东方的吸血鬼!”

汉默彻底疯了。

他抬起拳头,重重地砸在落地玻璃上,砸得玻璃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巨响:

“我有两亿美元!我有两亿美元在开曼群岛!我不需要你们的破船!给我滚!都给我滚!”

汉默狂暴地将卫星电话摔在地上,接着抬起那只穿着皮鞋的脚,对着电话狠命地踩了下去!

啪!啪!啪!

塑料外壳与电子元件在他的脚下被踩得稀碎,黑色的零部件到处飞溅。

汉默像是个脱力的人一样,顺着玻璃窗滑落了下来,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杂着鼻涕从脸上滴落下来,将衬衫领口彻底弄脏。

客厅侧面。

埃琳娜冷眼看着这滑稽而又绝望的一幕。

她没有去扶汉默,甚至连眼神里最后的一丝情分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埃琳娜缓缓松开了手里牵着小狗的珍珠链子,转过身,将呆立在原地的女儿莉莉丝拉到了自己身后。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丈夫,用极其冰冷,没有一点温度的声音开口说道:

“贾斯汀。”

汉默抬起头,那张满是汗水与污痕的脸上带着一丝茫然。

“我的律师五分钟前已经把离婚协议书发到了我的邮箱里。”

埃琳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紫色真丝睡袍,将一缕金发挽到了耳后,眼神平静得令人发指:

“根据我们婚前协议的附加条款,由于你个人犯下的重大刑事过错导致家庭共同财产面临没收危机,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紧急财产隔离保护。从现在开始……我和莉莉丝,与你以及汉默工业,没有任何关系了。”

“妈妈?”莉莉丝震惊地看着母亲。

埃琳娜没有看女儿,只是拉着莉莉丝的手臂,头也不回地朝着豪宅大门的方向走去:

“走吧,莉莉丝。收拾你的珠宝和衣物。趁着法院的扣押封条还没贴到大门上,我们得在今晚前搬去曼哈顿的公寓。”

“埃琳娜!莉莉丝!你们不能走!”

“去哪?”

埃琳娜伸出去打算推开豪宅大门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门把手没有任何预兆地自己转动了起来,伴随着锁芯内部传出一声沉闷的卡嗒声,两扇沉重的烤漆木门被一股外力从外面缓缓推开。

外面的夜风卷着湿冷的空气一股脑冲进了门厅,吹得埃琳娜身上那件紫色的真丝睡袍裙摆剧烈晃动起来。

挂在门廊上方的那盏壁灯投下昏黄的光线,将一道高挑修长的影子拉得极长,一路延伸到了埃琳娜的脚边。

来人踩着一双酒红色的漆皮高跟鞋,优雅地踏过了门槛。

她身后,死死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穿着一身黑西装的保镖,直接将整扇大门外的空隙堵得严严实实。

正是伊万卡。

埃琳娜拉着女儿莉莉丝的手臂不自觉地紧了紧,整个人像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墙一样,被对方身上那股迎面扑来的冷硬气场逼得连退了两步。

“埃琳娜。”

伊万卡停下了脚步。

她抬起戴手套的左手,极其自然地在空气中轻轻挥了挥,示意身后的保镖留在门外。

她微微侧过头,那张精致得如同雕塑一般的脸庞上挂着一抹挑不出半点瑕疵的微笑,语气甚至称得上客气:

“天这么黑了,曼哈顿外围的几条主要主干道现在可全被警察和各路媒体封锁了。”

“伊万卡……这是我和贾斯汀的家务事。

我的律师半个小时前已经接手了一切,我现在要带我的女儿离开这里,你没有权力拦截我们。”

说着,埃琳娜咬着牙,拉着莉莉丝就想强行从伊万卡的侧面挤过去。

“别急着走啊,埃琳娜。”

伊万卡向前迈了一小步,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在光洁的石材地面上敲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她顺势收回文件夹,左手抚平了埃琳娜大衣肩头因为拉扯而皱起的一角布料,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帮闺蜜整理衣角,嘴里吐出的话却冷得像冰:

“五角大楼的监管组现在就在外面路口的黑车里坐着。您要是现在走出这扇门,我保证,不到十秒钟,您手里提着的那个装着珠宝的保险箱,连同您身上这件睡袍,都会被作为涉案资产当场查封。”

站在后面的莉莉丝吓得低呼了一声,双手死死抱住了埃琳娜的手臂,整个人缩到了母亲身后。

埃琳娜的脸白得像是一张纸。她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了一整轮的女人,嘴唇干裂地动了动,却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伊万卡没有再看她们母女二人一眼。

听到身后传来的高跟鞋声,汉默极其艰难地转过头去。

当他看到伊万卡那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吊灯光线下时,汉默那张满是污痕的脸庞上瞬间掠过了一抹极度的错愕与惊恐。

“伊万卡?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斯塔克派你来的?还是那个该死的韦恩?”

伊万卡在距离汉默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啪。

那是一张由大通银行发行的现金支票。

上面的印鉴盖得极其清晰,而最中间的那一串八位数金额,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汉默的咆哮声猛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整个人趴在地上,像是一条看到了食物的野狗一样,双手并用地爬到了茶桌边上,粗暴地一把将那张支票抓在了手里。

因为力道太大,那张厚重的纸张甚至被他的指甲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褶皱。

“这……这是……”

汉默死死盯着上面的金额,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轰轰作响:

“一千万?不……这是一亿美金!全额现金支票!”

汉默抬起头,脸上挂着一种极度荒谬的亢奋与不敢置信,双手死死捏着支票朝伊万卡递了递:

“这是谁的钱!花旗?摩根?还是哪家欧洲的避险基金!他们疯了吗!在这个时候给我一亿美元的现金注资!”

伊万卡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伸出纤细的手指整了整自己耳边的秀发。

她看着趴在脚边情绪失控的汉默,嘴角微微往上一扯,吐出了一句让全场瞬间死寂的话:

“这是菲斯克先生给你的支票,汉默。”

“菲……菲斯克!”

汉默的手指剧烈地抖了一下,那张原本捏得死紧的支票差点从他湿漉漉的掌心里滑落下去。

“他……他给我钱干什么!”汉默的下巴剧烈地下垂,声音抖得像是在筛糠,“他跟斯塔克不是一伙的吗!他为什么要救我!”

伊万卡微笑着摇了摇头。

她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支金色的签字笔,拧开笔帽,轻轻在红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一道道清响:

“菲斯克先生可从来不跟任何人是一伙的,汉默。”

伊万卡向前倾了倾身子,两只胳膊搭在膝盖上,那张精致的脸庞凑近了汉默,声音里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掌控力:

“这一亿美金现金,半个小时内就能划进你的信托账户,足够你清偿掉最紧急的那几笔过桥贷款,阻止法院在明天早上对汉默工业发起强制清算程序。”

汉默咽了一口唾沫,咽喉部位剧烈地下滑着。他死死抓着那张支票,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回报呢!他想要什么!汉默工业的股份!还是我的专利!”

“回报很简单。”

伊万卡直起了身子,声音变得无比清晰且冷酷:

“从今天开始,汉默工业名下所有的投票权、董事会席位、以及全部专利产权,全额转让给菲斯克先生名下的信托基金。汉默工业,正式改姓菲斯克。”

汉默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他张大了嘴巴,那张原本重新燃起希望的脸庞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你……你想吞了我的公司!那是我花了二十年建立起来的帝国!那是全美第二大军工承包商!你想用区区一亿美金就把整个汉默工业买走!”

“帝国?”

伊万卡发出一声轻柔的笑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讽刺。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在桌上的那本文件夹上轻轻拍了拍:

“汉默先生,请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你不仅会失去你的帝国,你还会因为涉案机器人的死伤事故,去科罗拉多的联邦监狱里蹲到八十岁。”

伊万卡微微歪了歪头,眼神居高临下:

“而菲斯克先生给你的条件是——你继续留任汉默工业的首席执行官。在公众面前,你依然是那个风光无限的贾斯汀·汉默,你依然能穿着几万美金的定制西装去五角大楼开会,依然能住在你的大豪宅里。”

伊万卡的语气放缓了下来,像是在诱惑一个落水的人:

“你依然拥有你梦寐以求的一切,只不过……你的头顶上,多了一个真正的老板。”

汉默趴在地板上,呼吸急促得发出一阵阵嗬嗬的怪响。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伊万卡,嘴唇发颤地吐出了两个字:

“笔……把笔给我……”

伊万卡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她将手里的金笔递了过去,顺便将那份早就准备好的股权全额托管协议书推到了汉默面前。

汉默像是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样,趴在地板上,用发抖的手指在协议书的最下方,歪歪扭扭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重重盖上了自己的私人印章。

当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汉默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彻底瘫软在红木桌脚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伊万卡伸出两根手指,收回了那份签好的协议书。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上面的签名与印章,极其顺畅地将其重新合进真皮文件夹里。

啪嗒。

文件夹闭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伊万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顺手拉了拉黑色大衣的下摆,重新将那尾皮草披肩搭在了肩头。

然而,她并没有立刻离开。

伊万卡缓缓转过身去,将视线落在了直挺挺站在大门通道口的母女二人身上。

埃琳娜和莉莉丝依然站在那里。

母亲死死拉着女儿的手臂,两人身上那原本昂贵精致的衣着,在此时显得格外滑稽与无助。

伊万卡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朝着她们走了过去。

漆皮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的鞋跟声,像是一声声重锤,精准地砸在母女二人的心坎上。

走到距离埃琳娜只有一步远的地方时,伊万卡停下了脚步。

伊万卡的嘴角,缓缓往上一拉,露出了一抹极其诡异、极其耐人寻味的复杂笑意。

“埃琳娜。”

伊万卡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刚才说……要带莉莉丝搬去曼哈顿的小公寓里住?”

埃琳娜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双唇紧闭,连看都不敢看伊万卡一眼。

伊万卡伸手拉过了莉莉丝那只小巧娇嫩的手掌,指尖在其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滑动了两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恶劣的调侃: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要是去住那些狭窄暗淡的公寓,可太浪费了。”

伊万卡凑到埃琳娜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又清晰地说道:

“有一座岛,那里正缺几个懂规矩、长得漂亮、又能维持上流社会体面的‘女主人’。”

埃琳娜的瞳孔在瞬间放大了数倍!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斥着绝望与不可置信:“你……你想干什么!我是贾斯汀的妻子!莉莉丝才刚毕业!”

“妻子?”

伊万卡轻笑了一声,转过头看了一眼趴在远处的汉默。

汉默正死死抱着那张一亿美元的支票,嘴里发出傻笑声,根本连看都没往这边看上一眼。

“你看,你的丈夫现在只关心他的那一张纸。”

伊万卡收回视线,看着面前这对长相极其相似、各有风采的母女,笑容里的那股诡异与霸道再也掩饰不住:

“在菲斯克先生的新帝国里……没有任何东西是可以游离在外面的。

既然你们是汉默先生最宝贵的‘资产’,那自然……也得一并算在收购协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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