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八尺夫人……真的大车……

古堡中庭的吊顶极高,十几盏积着厚灰的枝形烛台悬在半空,投下昏黄摇晃的光斑。

潮气混着浓重的陈年红酒味在空气里发酵。

菲斯克踏进门厅,脚底的军靴踩碎了几块剥落的灰泥。

正前方两道盘旋向上的弧形楼梯中央,阿契娜斜倚着红丝绒包裹的扶手。

她早把那顶碍事的宽檐帽扔了,乌黑的长卷发散乱地垂在饱满的胸口,象牙白的长裙领口在刚才的撕扯下敞开大半,露出大片泛着象牙光泽的丰腴皮肉。

她手里托着一只盛满猩红液体的细颈高脚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长腿从裙摆的高开叉处探出来,脚踝轻晃,带着一种粘稠的挑逗。

“桥上的风太凉,吹得人家骨头缝里都发疼呢。”

阿契娜将杯沿凑到唇边浅抿一口,红润的舌尖舔过丰满的下唇,声线里带着熟透果实般的腻滑:

“硬邦邦的粗汉子,手劲大得吓人。刚才那一拳打得人家肚子里到现在还在翻江倒海,你就是这么对待肯放你进门的深闺妇人?”

菲斯克军装外侧的排扣扯开了三颗,露出线条如岩石般硬朗的颈项。他迈步走向旋转楼梯,步子迈得极大,脚下的石阶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少把那点烂肠子挂在嘴边晃荡。”

菲斯克在距离她十步远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地拧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劈啪作响:

“把路让开,去把米兰达那个缩头乌龟的祭坛指给我。兴许我心情好,把你身上多余的肥油少刮掉二两。”

阿契娜胸口剧烈起伏,带起一阵汹涌的波浪。

她不仅没恼,反倒发出一串压抑不住的娇笑,笑得腰肢乱颤,杯子里的酒液泼洒了几滴在胸口的白腻上,顺着沟壑缓缓滑落。

“好凶的男人……我喜欢嘴硬的货色。”

话音未落,阿契娜反手将高脚杯砸向地面。

碎屑崩裂的刹那,整座大厅深处传来机括绞动的刺耳震响!

两侧偏殿的沉重铁闸轰然升起,四头通体灰白、身形近乎四米的生化重兵踏着沉重步伐踏入中庭。

这些保护伞留下的实验种完全剔除了皮肤组织,惨白的肌肉纤维外裸,右肩那颗隆起如水桶般的副心脏如同水泵般剧烈抽动,左臂直接焊死了一根沉重的三棱角质撞角。

“陪我的客人们好好玩玩,大块头。”

阿契娜身形猛然向后滑退,裙摆飞扬间,修长的十指再度弹出尺许长的森白骨刃:

“等把你这身硬皮扒下来,我得把你吊在我的卧室里,一点一点把骨髓吸干净!”

四头暴君低吼着分列合围,左侧两头扬起沉重的三棱撞角,带着开山裂石的风压直冲菲斯克面门与胸膛!

菲斯克站在原地未动分毫。

直到破空声逼近到胸前半尺,他腰身猛然拧转,左手由下而上化作铁钳,硬生生扣住了最先刺来的角质撞角前端!

巨力冲撞之下,菲斯克脚下的石阶当场凹陷龟裂。

但他浑厚如熊虎的上身纹丝不动,反手借力向怀里一带,借着前冲的惯性顺势起肘,沉重的小臂骨如同战锤,自上而下狠狠砸在第一头暴君的面门中枢!

咔嚓脆响!

暴君那坚硬的灰白颅骨在恐怖的肉体蛮力下当场塌陷,暗黑的组织液夹杂着碎骨喷射而出。

菲斯克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一击得手,右脚蹬地踏碎石阶,身躯横向撞入另一侧扑来的暴君怀中,以最粗暴的贴身铁山靠,硬生生将四米高的生化巨兽撞得离地倒飞!

轰隆!

巨兽庞大的身躯撞塌了大厅左侧的整排大理石壁柱,漫天烟尘碎石倾泻而下。

就在菲斯克身形稍滞的刹那,头顶上空一阵香风袭来。

阿契娜整个人自二楼栏杆处俯冲而下,象牙白的裙摆如巨伞般收拢,高挑修长的身躯在半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右爪五根骨刃借着下坠之势,狠狠掏向菲斯克的后心!

“抓到你了,我的甜心!”

阿契娜红唇微张,喘息滚烫,眼底翻滚着嗜血的亢奋。

菲斯克背后像是长了眼睛,甚至连头都懒得回。

他上身后仰,背脊肌肉硬生生向后一弓,竟以血肉之躯硬接了这一记下坠重击!

刺啦!

坚韧的军服后背被骨刃划出五道深深的撕裂口,皮肉泛开白痕,却连鲜血都没渗出多少。

反倒是菲斯克借着这股撞击的冲力,反手扣住了阿契娜那截丰满温软的大腿根部!

掌心的惊人高热顺着破损的丝袜瞬间烙印上去。

“啊嗯……!”

阿契娜吃痛,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甜腻沙哑的低吟。那不是单纯的痛呼,更像是被烈火点燃后的痉挛。

她修长的身躯顺势下压,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整副软玉温香般的沉重身段死死缠了上来。

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如同蟒蛇缠树,死死绞住菲斯克的腰侧,十指骨刃收缩成寸许,紧贴着菲斯克的咽喉划动,带来冰凉刺骨的触感。

“你身上……好烫……”

阿契娜贴在菲斯克的耳边吹气,胸口的大片柔软被挤压得变了形,饱满的唇瓣几乎蹭在菲斯克粗糙的面颊上:

“比那些只知道嚎叫的蠢货有味道多了。留下当我的奴隶,我把整个古堡最甜的血都喂给你喝,怎么样?”

“老子没兴趣伺候一只发春的母长颈鹿。”

菲斯克低骂一声,双手反扣住阿契娜纤细柔韧的腰肢,以绝对蛮横的摔角姿势,硬生生将挂在身上的这具三米长的胴体从身上撕扯下来!

他浑身大筋暴跳,双臂发力,将阿契娜高高抡起,腰背如同一张拉满的硬弓,狠狠将她砸向迎面扑来的第三头暴君!

砰!

肉体与肉体的激烈碰撞在大厅中央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气浪。

阿契娜那丰腴沉重的身躯与暴君的坚硬骨板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将两者同时掀翻在地,在光滑的地面上犁出两道翻滚的深痕。

“咳……粗鲁的混账胚子!”

阿契娜自地上翻身而起,白裙凌乱不堪,肩带彻底滑落,大半个雪白的身子在阴暗的烛火下晃得人眼晕。

她手背擦去嘴角的浮血,眼底的放浪与杀意彻底交织在一起。

另外两头暴君已然重新站起。

残存的三头实验体呈品字形围拢,肩头的副心脏疯狂泵动,体内分泌的强化激素让它们的肌肉纤维瞬间膨胀了一圈,暴虐的杀戮指令压过了对痛苦的感知。

菲斯克大踏步上前,军靴踩碎满地瓦砾。

他顺手抓起旁边倒塌的一截半米宽的大理石柱残骸,肌肉如水银泻地般流转,单臂将上千斤的巨石生生横抱而起!

“给我滚开!”

粗粝的咆哮在大厅内轰鸣。

菲斯克抡起石柱,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狂暴狂风,由左至右横向横扫而出!

迎面冲上来的两头暴君连撞角都没来得及递出,那截实心石柱便结结实实地抡砸在它们的胸腔正中。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连绵不绝。

两具庞大的躯体像被高速列车撞击一般,胸骨塌陷,当场被砸得倒飞出去,狠狠镶嵌进了中庭的石壁深处,烂肉与内脏碎块稀里哗啦洒了一地。

而菲斯克手中的石柱也随之崩碎成漫天碎屑。

趁着石屑飞舞的瞬间,阿契娜踩着满地泥泞欺身而上。

她那庞大的身形展现出如猎豹般的灵敏,身躯在碎石雨中柔若无骨地扭动,避开飞射的石块。

白皙的双手如同抚摸情人般探出,十指骨刃撕裂长空,瞬间在菲斯克胸前的军服上留下十几道交错纵横的裂口。

菲斯克不退反进,左臂迎着骨刃硬插进去,任由利刃切开小臂外侧的硬皮,五指如钢构般一把扣死了阿契娜的脖颈!

阿契娜喉管受制,呼吸一窒,原本绯红的面色顿时涨得通红。

但她那双长腿猛然自下方蹬出,两只高跟鞋尖狠狠踢在菲斯克坚硬的膝盖骨与胫骨侧面。

菲斯克闷哼一声,身形微晃,右手成掌横切而出,重重劈在阿契娜那抹露出的饱满锁骨上!

咔嚓一声轻响,阿契娜右肩的骨骼脱臼下垂。

但这位体型庞大的贵妇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被锁喉的姿态,整个人彻底贴进了菲斯克的怀膛。

她完好的左臂死死环住菲斯克的后颈,将他那张线条粗粝的脸往自己的胸口深处按去,丰腴的躯体紧密贴合,滚烫的体温与菲斯克皮下的真菌高热交融在一起,发出细微的焦糊甜香。

那对饱满挺拔的硕大乳球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起伏。

“你逃不掉的……硬汉……”

阿契娜在菲斯克耳畔吐气如兰,即便嘴角不断溢出暗红的黏液,言语里依然带着骨子里的骚媚:

“我的身体里流着和母神一样的血……你打不断我的骨头……留下来……把你的种子留在这座城堡里……供养我们的小麻雀……”

菲斯克眼底凶芒毕露。

“想借种?下辈子吧!”

他收紧锁住对方脖颈的左手,右拳自下而上,毫不留情地连环爆轰在阿契娜丰腴柔软的小腹与软肋处!

咚!咚!咚!

沉闷的打击声在大厅里回荡,每一拳都带着撕裂脏腑的穿透力。

阿契娜发出一声接一声痛苦又怪异的娇喘,身子在连续的重击下不受控制地抽搐、弓曲,原本缠在菲斯克后颈的手臂终于力竭滑落。

菲斯克腰胯一拧,提膝猛撞!

坚硬的膝顶结结实实地撞在阿契娜的下颌上。

这一记狂暴的重击直接将三米高的贵妇凌空掀翻,整个人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穿了中庭正后方的那扇镶金木质大门,一路翻滚着摔进了内侧更为阴暗潮湿的地下祭坛入口。

最后一头试图偷袭的暴君刚跨步上前,菲斯克头也不回,反手自腰间拔出那柄厚重的军用开山刀,借着回旋的力道脱手掷出!

利刃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精准无比地贯穿了暴君右肩处剧烈跳动的副心脏,将其死死钉死在大厅的承重柱上。

暴君发出无力的悲鸣,庞大的身躯抽搐了两下,黑血顺着刀柄流淌,彻底瘫软下去。

中庭内一片狼藉。

碎石、肉泥、木屑铺满了地面,浓重的硝烟与血腥味久久不散。

菲斯克扯掉胸前被撕得稀烂的军服碎布,随手扔在脚下。

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横七竖八布满了泛白的爪痕,但在体内真菌力量的涌动下,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结痂。

他甩了甩酸胀的双臂,从腰间的皮盒里掏出一支有些被压扁的雪茄,叼在嘴边,单手擦燃火机点上。

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中庭弥漫开来。

菲斯克咬着雪茄,迈开步子,径直踩碎满地残破的木门碎屑,跨进了那条黑黢黢的地下通道。

前方的黑暗深处,传来了阿契娜沉重而带着粘稠喘息的拖行声。

古堡地下入口的石阶又窄又陡,两侧墙壁渗着黏滑的水汽,冷得能钻进骨头缝里。

阿契娜就躺在那扇被撞碎的大门后半截,半个身子斜躺在湿漉漉的台阶上。

象牙白的长裙早从肩头滑脱,大片的皮肉在烛火下泛着熟腻的润光。

她没爬起来,反倒把一条长腿屈起来架在倒落的木门上,脚跟有一搭没一搭地磨蹭着断裂的门框。

“你下手可真重。”

她咳嗽了一声,喉咙里还带着血沫,却笑得胸口直颤:

“我这身子骨活了几百年,头一回被一个男人按在自家厅里,像拎死鸡一样摔来摔去。”

菲斯克踩着碎木下来,军靴落在最后一级台阶上,震得墙面落灰。

他低头看她。

阿契娜就那样躺着,裙摆从高开叉的地方翻卷到腰上,露出裹着残破黑丝的两条长腿。

那腿又长又白,从脚踝一路延伸上去,几乎能从三级台阶下伸到菲斯克脚边。

“你怎么还不跑?”菲斯克问。

“跑什么?”

阿契娜抬起一只手腕,用指背擦了擦唇边的血:

“这是我家的地窖,我还能跑到哪里去?倒是你,大英雄,一路杀到人家闺房门口,该不会只想找口酒喝吧?”

她说着,曲起的那条腿慢慢放平,又换了另一条腿翘上去,裙摆随着动作滑开一片,露出大腿根上被菲斯克掌温烫出的几道红印。

“看看你干的好事。这里。”她伸手点了点自己腿根最丰腴的那处,“还有这里。”又点了点小腹,“全是你的巴掌印。烫得我里头的血都快煮开了。”

菲斯克解开腰间武装带,把那柄空了的刀鞘随手扔下。金属磕在青砖上,弹了两下,滚进墙边的暗沟里。

“省点力气,去把米兰达叫出来。”

“不要。”

阿契娜支起身子,两只手反撑在身后的台阶上,仰头望着他。

从菲斯克的角度看下去,她整个胸口的白肉像两团满得要溢出来的发面团,挤在撕烂的衣料里,随着呼吸一鼓一鼓。

“那老东西成天念叨她的破女儿,这百来年连正眼都没瞧过我几回。你弄坏了我四头看门畜生,还砸了我的宴客厅,现在一句话就让我去叫她?”

阿契娜用脚尖勾了勾菲斯克的小腿。

“我偏不叫。”

她舔着下唇,脚跟顺着菲斯克的小腿肌肉一路往上滑:

“你把我打坯了。这里不光是腿软,浑身上下都像被你拆过一遍。你要么留下赔我,要么就先赔,再去找她。二选一。”

菲斯克没动。

他任由那条长腿勾到自己的后腰,带着惊人的力道把自己往下一带。

那股力气对普通人足以把腰骨折断,但菲斯克只是重心微沉,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阶上,整个人影沉沉地照着她。

“我选三。”

菲斯克说。

“三是什么?”

“把你拆得更散。”

他伸手抓住阿契娜那条搭在身上的长裙,掌心扣进布料里,往下一撕。

象牙白的长裙从中间裂作两片,像剥开一颗熟透的果实,里头黑丝与白肉混成一片。

阿契娜仰头笑出了声。

“这就对了……再凶一点。”

菲斯克没再给她说第二句话的机会。

他单膝压上石阶,另一只手掐住她饱满的大腿,把那条黑丝从腿根一路撕到脚踝。

撕到一半,菲斯克索性把她两脚踝上挂着的高跟鞋也一并扯掉,鞋跟砸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然后他把她翻了过去。

阿契娜高挑的身体伏在宽大的石阶上,两手不得不撑住台阶,腰背陷下去,腰窝处积着一小滩细汗。

她的裙子滑在地上,像一堆泡过血的白色烂布。

就在这时,台阶上方传来几声凌乱的脚步声。

贝拉带着两个妹妹出现在碎裂的门框那儿。

她们原本追得极快,连飞虫都散开了一路。可到了门口,三个姑娘齐齐顿住了。

因为母亲此刻趴在地上,被那个男人按着后颈,像一匹被驯住的母马。

“母亲!”

丹妮拉往前踏了一步,裙摆下的黑虫差点炸开。

“站住。”

阿契娜没回头,声音又沙又腻:

“谁都不许过来。”

贝拉双手立刻收紧在小腹前,挺着脊背,把妹妹挡回去半步。她的脸颊浮着一层薄红,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卡珊德拉站在贝拉身后,把脸往姐姐肩后藏了藏,露出的耳尖红得发亮。

“可母亲……”丹妮拉不甘心地攥着裙子。

阿契娜笑了一下:

“别吵。你们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在那儿看着,看咱们这位客人还有什么本事。”

菲斯克解开了自己的军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分量极重,斜斜地贴在阿契娜湿软的臀缝外侧。胀红的伞头几乎和她的腿根齐宽,柱身青筋浮起,粗得能撑开虎口。

阿契娜侧过脸,眼角扫到那东西的分量,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黏的呻吟。

“真会长……难怪冲我摔得那么凶。”

她主动把腰沉得更低,两条腿往两边分开,膝盖在湿冷的石阶上磨出沙沙的响。

那处入口早已泛着发亮的水光,肥软地翕张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嘴,淌出的水顺着腿根一路滑进石缝。

“来。把你输给我的都还回来。”

阿契娜把脸颊贴在冰凉的台阶上,腰身放浪地塌下去:

“让我的小麻雀们也瞧瞧,能征服她们母亲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菲斯克扶着自己那根粗物,顶端抵在那道湿滑的入口,慢慢往下压。

那圈软肉被顶得陷进去,又滑回来;再陷进去,再滑回来。水声从最浅处淅淅沥沥地响起来,像手指伸进一罐温热的蜜里搅动。

“够湿。”菲斯克低哼,“打了你一路,水都流到腿肚子里去了。”

“都是你烫出来的……”阿契娜哼着,腰主动往后送,“进来啊,还没到底呢。”

菲斯克撑着她的腿根,腰胯往下一沉。

嗤——咕叽。

顶端挤开那圈软肉,撑进一个又热又紧的腔口。汁水被挤得从肉缝边缘喷出来,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又滴到青砖上。

阿契娜仰起脖子,嗓子里拉出一声悠长的吟哦。

“对……就这——”她话没说完,菲斯克又顶进一截。柱身像被无数张小嘴吸住,里头的软肉又厚又烫,一层层裹上来,挤得他小腹发紧。

“天……你这里头是酿酒桶吗?”菲斯克抓着她两瓣肥白的臀,往自己胯下撞。

阿契娜被撞得呜呜地叫,断断续续地回嘴:

“几百年的……老酒桶……今天全给你……挤出来……”

“母亲……”丹妮拉的声音抖得厉害。

三个女修士站在塌了半边的门框后头,像三尊被迫摆在祭坛边的石像。

贝拉站得最直,两只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头绞着袖口,指甲掐进掌心。

卡珊德拉已经蹲了下去,两只手捂住脸,耳朵烧得几乎要滴血。

丹妮拉则死死咬住下唇,膝盖并拢,裙摆底下一群小黑虫像没了指挥,在脚边乱转。

“别捂脸。”阿契娜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好好看。你们不是总想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把最会叫的猎物留到最后吗?”

菲斯克开始动了。

他那根粗物整根抽出来,只剩圆头卡在入口,再整根挤回去。

每一下都像把一筒热水推进去又抽出来,水声又响又密,咕啾咕啾地响成一片。

阿契娜的身体被顶得往上窜,又被他掐着胯骨拖回来。

两条长腿张得极开,脚趾全蜷着,在地砖上划出湿痕。

“还嘴硬?”菲斯克一巴掌拍在她肥白的臀上。那团肉被打得颤了好几颤,红印浮起来。

“你……哈……你打啊……”阿契娜回头瞪他,眼尾全是湿红的欲色,“打得越疼……我下面咬你越紧……”

她说着当真绞了他一下。菲斯克被她夹得额角青筋跳了跳,更狠地往深处碾过去,直碾得她整副身子像被烫了一下,从脖子到脚尖全绷紧了。

“叫。”菲斯克压着她,“让米兰达听听,她的乖女儿在下面替她挨什么。”

阿契娜又笑又喘,嗓子都叫哑了半截:

“老东西……听不见……她那破祭坛在更深的地底下……”

她撑在台阶上的手指收得死紧,整个人被撞得往下出溜,又被菲斯克用腿别住。

那根粗物在她身体里抽捣,每一下都带出黏白的水沫,顺着她腿根和菲斯克的囊袋往下滴。

整个地下通道里,咕啾咕啾的水声、肉撞肉的啪啪声、还有阿契娜那毫不遮掩的浪叫,全缠在一起,从门框里往外飘。

三个女修士还站在原地,谁都没走。

贝拉的脸已经红到了领口,双手仍叠在那里,只是下巴压得极低。

卡珊德拉从指缝里漏出半只眼睛,看到母亲被那根粗得骇人的东西进出着,喉咙里发出细细的一声抽气。

丹妮拉最是藏不住,整个人软得靠在废墟上,十指绞着裙子,腿根发颤,嘴上却还倔着:

“他……他会把母亲弄坏的……”

“他要是能弄坏我……”阿契娜边喘边笑,“母亲早把他……榨得站不起来了……”

菲斯克把她的长腿抬起一条,架在自己肩上,侧着身子往里捅。

这一下进得更深,直把她里头的软肉都捅得翻开,水声像小口径的泉眼被堵住又放开。

“你那些小丫头都看着。”菲斯克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声音压得又低又热,“你想让她们学到点什么?”

阿契娜咬着嘴唇笑,腰一下一下往后顶:

“学学……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她话说到一半,菲斯克猛地加快,粗物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阿契娜连话都说不成串了,只剩下高一声低一声的吟哦,中间夹着咕滋咕滋的水响。

那声音湿稠得像是从她骨肉深处被一条一条挤出来。

“哈莉快回来了。”菲斯克突然说。

他动作没停,目光从破碎的门框上方扫出去,古堡之外的天色已泛起冷青。

阿契娜听不清,只把滚烫的脸贴在石阶上,两条腿都软了,全靠菲斯克掐着她的腰才没整副滑进地上那滩混着汗水和汁液的泥洼里。

“等会……真要被你……捅穿了……”阿契娜喘得发颤,嘴角却勾着,“你说……我的小麻雀们……看了这么久……该不该也让她们尝尝……咳咳……尝点甜头?”

没等菲斯克回答,被捂脸的卡珊德拉先带着哭腔出了声:

“母亲……我、我不要……”

“没出息的丫头。”阿契娜笑骂,随即被撞得又仰起脖子,“哈啊——你慢……你慢点……我快……快到了……”

菲斯克非但没慢,反手扣住她两只搭在台阶上的手腕,整副上身压下去,逼得阿契娜整个人趴在冰凉的石阶上,只有屁股被迫高高翘着。

“你求我。”菲斯克咬着她耳根。

阿契娜乱笑着扭腰:

“我求你……快……求你别停……求你把我填满……”

菲斯克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腰胯狠狠一沉。

阿契娜的呻吟在一瞬间拔成一声尖细的呜咽,整条身子像被从中间折断似的弓起来,又被后面的冲撞压回去。

她的腿根剧烈抽动着,交合处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汁水,全浇在菲斯克粗胀的根部。

那根凶物还硬着。

菲斯克没退出来,就着满溢的黏滑,慢慢又挺了两下。水声又黏又长,像从最深处拔出来时被千万张小嘴挽留。

他直起身,从她湿透的身体里退出半截。

那圈被撑得通红的软肉翻出来,又随着他退出的动作缩回去,带出一大滩亮晶晶的水痕,顺着台阶往下流。

“这还没完。”菲斯克揉着她满是红印的臀肉。

阿契娜瘫在石阶上,只剩两条长腿无意识地抽搐。她半睁着湿红的脸,气若游丝地笑:

“我知道……你这根东西……还没吐呢……”

她抬起一只手,往地下更深处指了指:

“去……祭坛。让米兰达也看看。”

菲斯克站起身,把自己还硬着的凶物收进被扯开的裤链里,那鼓鼓囊囊的形状隔着布料都遮不住。

他抬手抹掉腹肌上沾着的黏水,又踢了踢阿契娜的大腿。

“起来,带路。”

阿契娜哼了一声,浑身软得撑不起来,只弱弱地朝门框那边招了招手。

贝拉会意,立刻踩着小碎步上前,抖开自己那件还算完整的罩袍,垂眼盖在母亲裸出来的半截身上。

“母亲……”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阿契娜撑着贝拉的肩,踉踉跄跄站起来,“男人嘛,要么死在咱们手上,要么就——哈啊……罢了,去祭坛。等会你们三个跟紧点。都给我抬头挺胸。”

丹妮拉和卡珊德拉互相搀着,跟在后头。

古堡高处,一阵破空的风声由远而近,像一颗金色的流星正朝着没修完的屋顶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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