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强大的魔王不需要龙族萝莉帮忙说好话

蒂娅靠在车厢壁上喘了好一会儿,胸口那件深青长衣的起伏才慢慢匀回原来的幅度。

她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从方才的僵硬变成软的,指尖松松搭着,偶尔无意识地在他手背上蹭一下,蹭得没什么规律,像猫踩奶踩累了之后剩的那点余劲。

她整个人还维持着方才被弄软后的姿势,背靠着车厢壁,两条腿分搭在维克托利斯腿面上,短靴尖松松地垂着,只有脚跟还搭着厢底那块樟木板。

车窗外的光比方才偏了些,从东边斜过来,落在她散在肩后的白发上,把发丝间那几枚青白小鳞照得泛出一层浅浅的亮。

她缓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眼睫从半阖慢慢抬起来,青金瞳里的水光退下去大半,只剩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

她偏头看了看车厢里其余三个人的样子。

蜜糖坐在左侧长凳上,竹帘推回去之后斜光照在她那件暖灰色交领短上衣上,她两只手规规矩矩搭在膝上,马面裙的褶理得齐整,猫耳一只直立一只半折,尾巴在裙摆后面垂着,尾尖搭在凳沿边上,没动。

伊薇特坐在蜜糖对面,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理得一丝不乱,两只手交叠搁在膝上,血红的眼睛落在自己那侧窗外掠过去的礁石上,神情看不出什么。

薇尔最里侧那处,暗金色的竖瞳始终半阖着,旧式窄披肩随车身的颠簸轻轻摆了摆,整个人像一尊搁在车尾的旧像,从头到尾没挪过位置。

蒂娅看着她们三个这副绷着的样子,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不算大,在车厢这个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楚。

她把手从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膝上,整个上半身往车厢壁那边靠了靠,脑袋偏过来,青金瞳先看看蜜糖,又看看伊薇特,最后落在薇尔那个方向,声音软软的,尾音拖着一点方才那阵余韵还没散尽的懒。

“你们几个别绷着呀。蜜糖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捻裙角,伊薇特那两只手搁在膝上搁了快一个时辰都没换过姿势,薇尔姐姐坐在最里头从头到尾没睁过几次眼。你们当主人是什么人?主人一口一个母畜地叫,那是当着外人的面。你们看蒂娅。”

她说着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抬起来,往自己胸口那件被揉皱又拢回去的深青长衣上拍了拍,拍得衣料底下那两团刚有雏形的软肉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蒂娅从出城到现在,在主人怀里扭了几回,被主人拍了屁股,又被主人揉到软在这儿连坐都坐不稳,主人说什么了吗?主人一句重话都没说。主人要真是外面那种把母畜当牲口使唤的主儿,蒂娅这会儿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条沟里去了。所以你们别怕。主人很善解人意的哦。就像蒂娅,主人一定不忍心伤害蒂娅,对不对啊?”

她说完最后那句问话,把脑袋从车厢壁那边偏回来,仰着脸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那几粒碎金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嘴角弯着,弯出一个又软又有点得寸进尺的弧度。

车厢里其余三个人的目光被她这一通话牵过来,蜜糖手里那点没捻完的裙角松了,猫耳从半折变成两只都立着,尾巴在凳沿边上轻轻甩了一下。

伊薇特交叠在膝上的两只手指节松了松,血红的眼睛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蒂娅那张仰着的脸上。

薇尔最里侧那处,暗金色的竖瞳从眼缝里睁开一线,往这个方向掠了一眼,又合回去,但旧式窄披肩下面那截肩膀比方才松了一线。

维克托利斯低头看她。

蒂娅仰着脸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自己先笑起来,把脸往他那只垂在身侧的手那边凑了凑。

维克托利斯抬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侧脸颊上那片软肉,指腹按进去,把那侧脸揉得往旁边偏了一下。

他力道不轻,蒂娅那侧脸颊被捏得微微鼓起,嘴唇跟着被挤得往上翘,露出一小截咬合着的白牙。

她也不躲,两只眼睛还是睁着的,被捏着的那侧脸往他掌心里送了送,含含糊糊地开口。

“主人再捏,蒂娅的脸就要被捏大了。主人嘴上说要吃蒂娅,蒂娅知道主人舍不得。主人要是真想吃,最开始遇到人家的时候,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维克托利斯捏着她脸的那只手没松,声音放得比方才低了一分。

“再跳,就把你吃了。”

蒂娅被捏着脸,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不但没收,反而往上又弯了半分,把眼睛弯成两枚浅浅的月牙,被捏着的那侧脸在他掌心里蹭了蹭,蹭得又软又乖。

“略略略~主人才不舍得吃蒂娅呢~主人要是舍得,方才在神殿里就不会替蒂娅拢衣襟了。”

她说完这句,把仰着的脸又往维克托利斯那边凑了凑,凑到两人之间只剩不到一寸的距离,然后慢慢把嘴张开一点,舌尖从齿后探出来,在唇间搭着,搭出一小截粉色的、软乎乎的舌尖。

她搭着那截舌尖,眼睛从睫毛缝里往上看维克托利斯,含含糊糊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被捏着脸才有的含糊气音。

“主人要是真想吃,舌头可以给主人吃。蒂娅的舌头软,主人方才也尝过了。主人不吃,蒂娅就收回去。”

维克托利斯捏着她脸的那只手松开,改成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下颌那道软软的弧度上,把她仰着的脸往上抬了半寸。

他低头下去,唇覆上她的唇,舌尖探进去,把她搭在唇间那截小舌轻轻含住。

蒂娅整个人在他含住舌尖的一瞬间从车厢壁上弹起来半寸,两只手本能地抬起来搭上他的肩,指尖隔着衣料抓了抓,随即又慢慢松开,改成松松地搭着。

“唔嗯——主人,不要系的那抹用力辣~舌头都麻麻的了。”

蒂娅被他含住舌尖,喘气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呼出的软香一下一下打在他脸颊上,带着一点方才那阵余韵里没散尽的湿气。

她那条搭着的舌尖在他齿间轻轻动了一下,又收回去,被他追着含住,再动一下,再收回去。

两人就这么含着一截舌头慢慢蹭,蹭得车厢里那点方才被海风吹淡的暖意又慢慢浮回来,混着蒂娅身上那股龙族特有的暖香,在窄空间里一圈一圈地荡开。

蜜糖看着他们这样,猫耳从两只都立着慢慢垂下去一只,尾巴在凳沿边上甩了两下就停了。

她把搁在膝上的两只手重新收拢,指节在衣料上压了压,视线从他们那处移开,落在自己那侧竹帘缝里掠过去的礁石上,脸上那点方才被蒂娅那通话牵起来的松意慢慢收回去,只剩猫耳还在轻轻抖。

伊薇特看着那处看了一会儿,血红的瞳仁里那层玻璃似的亮光晃了两晃,随即低头下去,重新把交叠在膝上的两只手理了理,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依旧一丝不乱。

理智的防线已然崩塌。

蒂娅难耐的喘息声还在空气中回荡,而维克托利斯的气息更是如影随形。

他那与生俱来的力量,带着令人沉溺的安抚与温存,如无形的丝线般缠绕在她们周身,仿佛最致命的催情剂,让女性本能地感到极致的舒适与安心。

这一路马车的颠簸与相伴,将这种感官上的沉沦无限放大,让她们在情感的漩涡中越陷越深。

在这令人沉醉的包裹中,心底翻涌的爱意与情愫几乎吞没她们的心神,只觉阵阵灼热,愈发难以自持。

薇尔最里侧那处,暗金色的竖瞳这回睁开了半线,从眼缝里往这个方向看了两息,又合回去,旧式窄披肩下面那截肩膀比方才松了一线,整个人往车厢壁上靠了靠,暗金色的短发被车窗外灌进来的海风吹得往一侧偏。

车厢里那股绷着的气氛确实松了一些。

蜜糖那条一直垂着没动过的尾巴在凳沿边上轻轻甩了一下又一下,伊薇特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指节不再压得那么紧,薇尔半阖的竖瞳虽然还是没睁开,但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攥着变成松着。

她们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外面那些被种了奴印的母畜,在主人面前连喘气都要看眼色,多说一个字都可能换来一顿鞭子。

蒂娅在主人怀里扭了快一个时辰,被拍了屁股,被揉到软,被捏了脸,还敢开口说主人舍不得吃她,还敢把舌头伸出来给主人含。

主人不但没罚,还真的低头含了。

这位魔王好像跟外面那些把母畜当牲口使唤的主儿确实不一样。

至少不用担心自己像饲养的动物一样被宰杀。

至少在这个车厢里,在主人眼皮底下,不用时时刻刻绷着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龙马车沿着下坡的官道继续往前。

木轮碾过一段铺得不太平的碎石路时车身轻轻晃了一记,蒂娅搭在维克托利斯肩上的两只手跟着收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车窗外礁石已经退到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色的沙滩,沙面被日头晒得发白,浪头一层一层地往岸上推,推上沙滩时碎成一片白沫,又慢慢退回去。

咸湿的海风灌满车厢,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远处石门湾的港市已经比方才清楚了一些,水汽里能分辨出桅杆的影子,一根两根,斜斜地插在灰蓝色的海面上,桅顶挂着几面看不清颜色的小旗,被海风吹得朝同一个方向倒。

港市背后的坡地上隐约能看见几排灰白色的建筑,屋檐比魔界内陆的低平,层叠着往海边铺开,最靠海的那一排已经能看见门洞和窗格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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