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仗着自己可爱而肆意妄为的龙族萝莉只能让她当着其他女性的面高潮到瘫软了

东境官道从中央领地出来往海边走,头半程是沿着旧王朝时期铺过的石砌官道走,路基宽而平,石板缝隙里长年累月嵌着些细碎的苔藓。

出城时天色尚早,晨光把石面照出一层薄薄的青白色。

龙马车从神殿侧门驶出,车是神殿常备的那两辆轻便车之一,木轮包了铁圈,车身窄长,箱体用整块旧樟木拼成,外头刷了一层暗红漆,漆面被历年出行的风尘磨出细密的纹路,有些地方露出底下的深木色。

车厢不算大,两侧各开一扇窄窗,窗上挂着可开合的竹帘。

车夫座在车厢前头一小方露台上,前边套着那匹黑龙马——说是龙马,其实血统只剩一丝,通体漆黑,鬃毛剪得极短,蹄子比寻常马要大一圈,踩在石板上声音沉而不脆,稳得像在踱步。

驾车的不是人。

车厢前头那方车夫座上坐着一具魔法女人偶,是神殿里留了多年的旧物,外头裹着一层灰蓝色的紧身布,身形比寻常女子略窄些,四肢关节处露出一点点旧银色的机括,面上一副木雕的素净面孔,眉眼刻得极浅,眼睛的位置嵌着两枚暗灰色的魔晶,平时不亮,只在日头照到或者魔力流转时透出一层薄薄的光。

她两手搭在缰绳上,手腕转动的角度极准,遇到岔路或路面不平时会自行微调方向,腰背始终挺得笔直。

这具人偶躯体在某些环境里比真人更合适——官道沿线的海风、日晒、沙尘对它没有影响,走多远都不会疲,也不会在路过荒僻路段时出什么岔子。

蒂娅坐在维克托利斯怀里。

她今日换的是昨日从柜里挑出来的那件深青窄袖长衣,衣料贴身,领口收得高,只在颈侧留一道盘扣,衣摆盖到膝下三寸,底下那条同色暗纹长裤的裤脚塞进短靴里。

她坐的姿势不算规矩——不是侧坐在膝上那种端庄法,而是跨坐在维克托利斯一条大腿上,面朝着车尾的方向,两条腿从衣摆下伸出来,膝盖弯着,短靴尖抵在车厢底部的樟木板上。

她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车厢里其余三个人的动静。

蜜糖坐在车厢左侧靠窗的长凳上,背贴着厢壁,手里捻着自己那条赭色马面裙的裙角。

伊薇特坐在蜜糖对面,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理得齐整,那卷薄册没带来,两只手搁在膝上,血红的眼睛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落在车厢里某个固定的点。

薇尔坐在最里侧靠近车尾的位置,肩上的旧式窄披肩没解,两手搭在膝上,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像在养神,又像随时会睁眼看周围。

车子出了城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官道两侧的景致渐渐变了。

近城的那些规整田垄和哨塔退到身后,路边的灌丛长高了不少,野草从石缝里钻出来,叶子被海风方向吹得朝东倒。

再往前,地势开始缓缓往下走,官道两侧的坡上出现大片大片的咸水草甸,草叶细而韧,颜色偏灰绿,风一吹就成片地朝一个方向倒,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泥面。

空气里的味道也变了——晨间那股干燥的土腥气一点点被一股咸湿的海气替换,越往前越重,带着一点海藻和盐粒混在一起的、清而冷的气味。

车窗外能听见远处海的方向有闷闷的浪声,不响,但一直不断,混在木轮碾过石板的咕噜声里,成了这条路上唯一常响的底音。

蒂娅在维克托利斯怀里没安静多久。

车子刚出城时她还老老实实坐着,两只手搭在维克托利斯肩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看车窗外头慢慢退后的街景。

过了城郊那片最后几家零散农舍之后,官道两边只剩灌丛和海草甸,路上没别的行人,她的坐姿就开始松,乃至于大胆起来。

先是把搭在他肩上的两只手挪到前面来,指尖在他领口那道暗纹边上蹭了蹭,蹭了两下见没人管她,胆子就大了些,干脆把整个上半身往后仰过去,脑袋枕在维克托利斯另一侧肩膀上,两条腿从衣摆底下伸出来晃,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一下一下地点,点出极轻的闷响。

她晃腿的节奏跟车子过石板缝时的颠簸不太合,有时快半拍有时慢半拍,晃得那件深青长衣的下摆也跟着一掀一掀,露出底下暗纹长裤包着的那截腰和胯。

“主人你看外面,海草甸子都长到路边了。蒂娅从前在南境走的时候,过了雪线就只剩石头,一株草都难找。这边倒是生机勃勃的一片。”

她说话时头往后仰着,视线越过自己额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那几粒碎金光点在车窗透进来的斜光里一沉一浮。

她说完也不等回话,自己先把两条晃着的腿收了收,改成跪在维克托利斯腿面上,面朝着他,两只手重新搭回他肩上,整个上半身往前倾,把胸口那件深青长衣的前襟贴着维克托利斯胸口压平,脸凑到他跟前不到一寸的位置,尾音拖着往上挑。

“主人抱着蒂娅坐了这么久,蒂娅帮主人看看,主人肩这里是不是被蒂娅压麻了。压麻了的话,蒂娅用别的地方给主人换一换。”

她说着就真把自己一侧的肩往维克托利斯胸口那边送了送,深青长衣的领口在动作里往下滑了半指,露出颈侧到锁骨之间那片冷白带青的皮肤,额上那几片薄鳞在晨光里泛着浅浅的亮。

车厢里其余三人各在各的位置,没人接她的话。

蜜糖手里的裙角捻了两下,视线没往这处偏。

伊薇特把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收拢了些,指节在衣料上压出一小片白。

薇尔半阖的竖瞳睁了一线,又合回去。

维克托利斯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

这一下没留力,掌心落在她那件深青长衣下摆盖着的、暗纹长裤包着的臀肉上,隔着两层布料仍拍出一声闷响,激起一阵轻微的臀浪,“啪”的响声在车厢这个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蒂娅整个人被拍得往前倾了半寸,搭在他肩上的两只手收了一下,指尖隔着衣料抓了抓。

她臀部那处被拍过的地方隔着长裤鼓出一个极短暂的浅印,很快又弹回去,衣料下那两瓣臀肉——她这个年纪的龙族萝莉特有的那种滚圆紧实的肉感——在拍过之后微微地颤了两下才停住。

“坐好。”

维克托利斯只说了这两个字。

蒂娅被拍得往前倾的那半寸慢慢收回来,重新坐直在腿面上,两只手从他肩上收下来,搁到自己膝上,脑袋低了低,眼睫压下去,装出一副老实模样。

她安静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

这半盏茶里车子过了一段下坡,木轮在石板上压得更沉,车尾那头能听见后轮偶尔蹭到车底横木的轻响。

车窗外的海草甸在坡底渐次收窄,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缓坡,坡上开始出现大块大块的礁石,被日头晒得发白,石缝里嵌着些海螺壳,壳口朝外,被风磨得又光又薄。

远处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比方才清楚了些,混着海风灌进车厢的咸气也重了。

蒂娅那两条搁在膝上的手又开始动了。

先是左手食指在膝上那层暗纹裤面上画了个圈,画完又换右手食指接着画,画到第三个圈时,她整个人往维克托利斯胸口的方向又倾回去半寸,这回没去搭他的肩,只把脸偏过去贴在他胸口那件敞着的短衫领口边上,鼻尖蹭着他胸前的皮肤,闷声闷气地开口。

“主人拍蒂娅那下,蒂娅坐好了。可是车子晃。晃得蒂娅身上有点痒。主人方才拍的是外面,里面那层还痒着。蒂娅自己蹭不到。”

她说完也不等,自己先把跨坐的那条腿往里收了收,把整个身子往维克托利斯身上贴紧了些,贴得那件深青长衣的胸襟整个压在他胸口上,衣料下的两团小巧隆起被挤得从领口边缘探出浅浅一线。

她这个动作幅度不大,可车厢就这么点空间,她坐的又是维克托利斯腿上最靠里的位置,这一贴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送进他怀里。

蜜糖那边把裙角捻到了头,松开手,重新把马面裙的褶从膝上一顺。

伊薇特这回把脸从窗外转回来,血红的瞳仁落在蒂娅贴在维克托利斯胸口的那处背影上,停了一息,又收回去,重新看窗外。

维克托利斯抬手,这回没有拍。

他一只手掌从蒂娅那件深青长衣的腋下穿过去,掌心贴上她一侧胸口。

衣料很薄,底下那团刚有雏形、手感很好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变了形,从指缝间向外鼓出一点。

他另一只手同时从她腰后绕上来,扣住她另一侧的腰,把她整个人按稳在腿上,然后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掌开始收拢,五指拢住那团软肉,从根部往上慢慢揉。

蒂娅整个人在他掌下先是绷了一瞬,脊背在深青长衣底下弓起来半寸,随即那半寸慢慢塌回去,整条脊线沿着维克托利斯的掌心弧度软下去。

她两只手从自己膝上抬起来,改去抓维克托利斯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腕,指尖扣上去,没使劲掰,就那么搭着,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轻又碎的软音。

“主人……主人揉得轻一点……蒂娅这边还没怎么长开……主人手太大了,一揉就……嗯~♡”

她话说到一半,尾音先散了。

维克托利斯掌心里那团软肉被他揉得从指缝间一下一下地鼓,深青长衣的前襟被揉得从领口往下滑了半指,露出底下那截冷白带青的皮肤和一点点樱粉色的乳尖边缘。

她抓着他手腕的两只手越扣越松,最后干脆从他腕上滑下来,搭回自己腰侧,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怀里,脑袋搁在他肩窝里,两条从衣摆下伸出来的腿也慢慢松了劲,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不再点,只是松松地垂着。

她喘气的声音变得又浅又密,一下一下打在维克托利斯颈侧,带着一点龙族特有的低共鸣,在车厢这个窄空间里轻轻荡开,又很快被外面海风灌进来的咸气冲淡。

蒂娅软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匀回来。

她把脸从肩窝里抬起来,偏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的水光比方才浓了一层,眼角那圈薄红浅浅地浮着,嘴角却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又软又带点得逞意味的弧度。

她心里很清楚。

外面那些母畜——南城市场里被种了奴印的、矿上磨性子的、地牢里拴着的——莫说是这样在主人怀里扭来扭去讨揉,哪怕只是坐着时多动一下肩膀,下一息人就已经不在了。

而她还在维克托利斯怀里,被他亲手拍过、揉过,拍完了揉完了还能软在这里喘气,喘气的声音他能听见,眼角这点红他能看见,她这一点都不怕的胆子和这一点都不藏的喜欢,全都能安安稳稳地搁在他眼皮底下。

这已经赢了。

不是赢了别的母畜,是赢了那套外面通用的、冷冰冰的规矩。

她靠在维克托利斯怀里,把额头轻轻抵回他颈侧,不动了,只把一只手慢慢搭回他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维克托利斯没说什么。

他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掌慢慢松开,五指从拢着的形状放开,掌心在她那件被揉皱了的深青长衣前襟上抚了抚,把那道从领口往下滑的半指衣料重新拢回原处,拢得很慢,指腹隔着衣料把她那截露出来的皮肤一点点盖回去。

另一只扣在她腰后的手也松了,从腰后收回来,改去扶她那条跨坐着的大腿,掌心搭在她膝弯上方那截被暗纹长裤包着的腿上,稳着她因为方才那阵软而有点往前倾的身形。

他做完这些,手没有再往别处去,就这么搭着,目光越过她垂在肩头的白发发尾,落在车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海草甸边缘上。

他心里或许没有把怀里这个亲手调教出来的龙族萝莉再当作那套通用规矩里的“母畜”了。

否则他不会在她拍过之后还容她贴回来,不会在她讨揉时用那种慢的力道,不会在揉完之后还替她把衣襟拢回去。

这些动作太轻,轻得跟他对别人用的那套完全不是一回事,他自己大概还没完全意识到。

车厢里安静了一阵。

蜜糖把马面裙的褶理好之后就没再动,眼睛望着自己那侧窗外,脸颊贴着厢壁,神情没什么变化。

伊薇特这回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车厢底板上自己那双浅口鞋的鞋尖上,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依旧理得齐整,指节在膝上轻轻收了一下。

薇尔最里侧那处,暗金色的竖瞳始终半阖着,肩上的旧式窄披肩随着车子的颠簸轻微晃动,整个人像一尊搁在车尾的旧像,不响不动。

龙马车沿着下坡的官道继续往前,木轮碾过石板的咕噜声跟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叠在一处,越来越近。

车窗外的礁石渐渐多起来,大块大块的,被日头晒得发白,石缝里嵌着的海螺壳在斜光里泛着一点点淡彩。

再往前,官道尽头能看见一段灰白色的海岸线,海面从那边铺开去,一直铺到天边,水色是比魔界内陆任何一处湖泊都要深的蓝,浪头一层一层地往岸上推,推上沙滩时碎成一片白沫,又慢慢退回去。

咸湿的海风灌满车厢,把蒂娅垂在肩头的白发发尾吹得往一边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风里闪了闪。

车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依旧端坐着,搭在缰绳上的两只手稳而准,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海面反光的一瞬间透出一层极薄的亮,随即又暗回去。

石门湾的港市还压在远处那片水汽里,影影绰绰的轮廓在晨雾和浪气之间浮着,看不清具体的模样。

但从这个位置已经能隐约分辨出港口的方向有桅杆的影子,一根两根,斜斜地插在水汽里,比魔界内陆任何一处码头的桅杆都要高,也要密。

蒂娅把额头抵在维克托利斯颈侧那会儿,人还是软的,喘气的声音还没完全匀回来,胸口那件深青长衣的前襟被拢回去之后隔着衣料还能看出方才被揉过的形状——两团刚有雏形的软肉在衣料底下比平时饱满了一线,乳尖隔着两层布料顶出浅浅的凸点,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那只手指尖还在慢慢蹭,蹭得不快,一下一下,像猫踩奶。

她蹭了两下,见维克托利斯没有把手抽回去的意思,胆子又长回来一点,把搭着的那只手从他手背上滑下去,改去够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指尖勾住他的小指,轻轻往自己这边带。

“主人那只手闲着也是闲着。蒂娅方才说身上痒,主人只揉了一边,另一边还痒着。主人要是嫌蒂娅吵,蒂娅可以不说话,主人手放上来就行。”

她说完还真把嘴闭上了,只把勾着维克托利斯小指的那只手往自己另一侧胸口带了带。

她这个动作做得又轻又软,整个身子还靠在他怀里没起来,像在提一件再小不过的事。

车窗外海草甸已经退到身后,官道两侧的礁石多了起来,木轮碾过一段碎石铺的岔路,车厢轻轻晃了一记。

蜜糖坐在左侧长凳上把自己那侧窗的竹帘拉下来一半,挡住照进来的斜光。

“调皮鬼。”

维克托利斯说着,他垂着的那只手被她勾着小指往她胸口带,带到位之后他没有把手抽开,也没有像方才那样从腋下穿过去,而是掌心直接贴上她那一侧胸口。

衣料很薄,底下那团软肉贴上来时被掌根压得往两边微微分开,他五指张开,从根部拢住整团,拇指恰好压在那粒隔着衣料顶出来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蒂娅闭着的嘴缝里漏出一声很轻的鼻音,勾着他小指的那只手一下收紧了,整个人往他怀里又靠了半寸。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后收回来,没有回到她另一侧胸口,而是顺着她那条跨坐着的腿往下走。

深青长衣的下摆盖到膝下三寸,底下那条暗纹长裤的裤腰在衣摆里面,他手掌贴着衣料往下抚,抚过她腰侧那枚青白鳞扣时停了一停,随即从衣摆的下缘探进去。

掌缘先碰到的是长裤的裤腰,指腹贴着那圈薄薄的布料往里探了一指,探到裤腰与皮肤之间的那道缝,再往下,就是她小腹那片温热的、平坦的皮肉。

蒂娅在他手探进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绷了一下,跨坐着的腿在他腿面上微微收了收,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轻轻磕了一记,随即又慢慢松开。

维克托利斯的手掌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会儿,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传进去。

他拇指压在她肚脐的位置,其余四指沿着裤腰的边缘慢慢往下滑,滑到那道裤腰卡在髋骨上方的位置时停住,指腹贴着那处薄薄的皮肤来回蹭了两下,蹭到裤腰下面那道弧线开始往下收的地方,才把手指继续往下探。

暗纹长裤的布料不算厚,但两层叠着,手指探到腿根那处时被裤缝挡了一下。

他没有硬扯,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裤腰的一侧,轻轻往下一带,把裤腰从髋骨上挪开一寸。

蒂娅配合着把腰往上抬了半指,那截裤腰便从她一侧髋上滑下去,露出底下那片冷白带青的皮肤和腿根处一小片被方才那阵软出来的潮气洇得微微发暗的布料。

维克托利斯的手指这才贴着她那处腿根的皮肤往下走。

指腹先碰到的是她大腿内侧那片温热的、微微沁着薄汗的皮肉,再往里,就是她那条长裤底裆的位置。

布料已经被白虎小穴方才那阵软出来的潮气浸透了一小片,指腹贴上去时能感觉到那层布料比周围更凉也更软,底下那道肉缝隔着两层湿布隐隐透出一点形状。

他没有把手指直接探进去,只用中指指腹贴着那片湿布的中央,从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

滑到最上端时指腹压住的那处布面下,正是她那颗藏在阴唇里的蕊珠的位置。

蒂娅整个下半身在他指下轻轻弹了一下,跨坐着的腿再次收紧,这回连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也收了回来,改去抓他探进衣摆的那只手腕,指尖扣住他的腕骨,没掰,只是搭着,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轻又碎的软音。

“主人……主人这样蒂娅说话都说不成了……”

维克托利斯不理会她的话,中指指腹隔着那层湿布压住蕊珠的位置,来回碾了十几下。

蒂娅抓着他腕子的那只手越扣越紧,指节在他腕骨上顶出几道浅白,两条跨坐着的腿从方才的收紧变成一下一下地轻轻颤,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磕出极轻的、断断续续的响。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浮出一层浅浅的粉,眼睫压下去又抬起来,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已经漫到了睫毛根。

车厢里其余三人的目光这时候都避开了这个方向——蜜糖把那侧竹帘又往下拉了一指,眼睛望着帘缝外面掠过去的礁石。

伊薇特把交叠在膝上的两只手收拢,指尖捏住自己灰紫高领长衣的袖口,低头看着鞋尖。

薇尔半阖的竖瞳睁了一线,从眼缝里往这个方向掠了一眼,又合回去,旧式窄披肩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了晃。

碾了十几下之后,维克托利斯那只隔布的手指不再往上,改贴着那片湿布的中央往下滑,滑到裤缝底裆最下缘的位置停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处布料的边缘,轻轻往一侧拨开。

拨开的一瞬间,底下那道被两层湿布捂了半天的粉嫩肉缝便露了出来。

她今日穿的是暗纹长裤,裤裆的布料裁得不算紧,拨开之后那道缝口便完整地显出来——外唇环得饱满,颜色是极浅的肉粉,只在缝口最中间显出一线比外唇略深的绯色,缝口上端那颗蕊珠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小半个头,被方才隔着布的碾弄刺激得肿胀发亮,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缝口两侧的软肉因为方才那阵潮气已经微微泛起一层湿意,从紧闭的缝隙里渗出一点清亮的液,把外唇边缘润出一圈浅浅的水痕。

维克托利斯把中指指腹贴住那道缝口的下端,顺着缝口从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滑过外唇、滑过缝口中央、最后压在那颗蕊珠上停住。

蒂娅在他指腹压住蕊珠的瞬间整个人从维克托利斯怀里弹起来半寸,后背在深青长衣底下弓成一道浅浅的弧,跨坐着的两条腿同时收紧,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猛地磕了一记。

她抓着他腕子的那只手一下扣死,指甲在他腕骨内侧留下几道极浅的印子。

她喉咙里那串软音断成几截,最后只剩一声又轻又长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整个人在半寸高处停了一息,才慢慢落回去,重新软在他怀里,只剩胸口的起伏比方才快了一倍。

维克托利斯的中指指腹在她那颗蕊珠上按着没动,只把指腹贴着那颗肿胀的小粒慢慢转了一圈,转得极慢,从蕊珠根部一路转到顶端,又从顶端转回来。

蒂娅在他怀里随着这个转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颤,跨坐的腿从收紧变成止不住地往外松,两条腿慢慢从维克托利斯腿面上分下来,脚尖在车厢底板上磕了两下之后彻底软了,只剩脚跟还搭在底板上。

“主人……主人别转……蒂娅受不了这个……蒂娅知道错了,请主人把手拿出来,蒂娅不闹了……”

她嘴上说着“不闹了”,人却往维克托利斯怀里又贴紧了些,把脸整个埋进他颈窝,白发从肩头散下来铺了他半边胸口。

维克托利斯没有把手拿出来。

他中指指腹从蕊珠上移开,顺着那道缝口往下滑,滑到缝口下端那道窄窄的入口处停住,指腹贴住入口边缘那圈薄薄的软肉,沿着那圈软肉慢慢按了一圈。

按到入口正下方那处时,指腹稍稍用力往里顶了一下,只顶进去半指节。

那一处的内壁紧得像一道不肯松口的软环,从指腹四周同时收下来,把他那半指节箍得极紧。

蒂娅在他怀里又绷了一瞬,这回连肩胛骨都从衣料底下耸起来,两只手从抓他腕子改成去抓他肩头的衣料,指节在深色短衫上顶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她喘气的声音比方才更碎,一下一下打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带着一点又湿又热的气。

维克托利斯把指腹从那半指节深处慢慢退出来,退到入口边缘时没有完全离开,只贴着那圈软肉来回蹭了两下,蹭得入口处又渗出一点新的湿意,把那圈软肉润得更滑。

然后他中指指腹重新贴着那道缝口从下往上滑,滑到蕊珠位置时停住,用指腹和指节之间的那段夹住那颗肿胀的小粒,轻轻一夹。

蒂娅整个人在这一夹里彻底软了下去。

她抓着他肩头衣料的十指一下松开,两只手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身侧,指尖还搭着他短衫的下摆。

跨坐着的两条腿彻底分了劲,从维克托利斯腿面上滑下去,只剩膝盖还搭在他大腿外侧。

整个上半身往后仰过去,脑袋从他颈窝里滑出来,靠在车厢壁上,白发散在肩后,青金瞳半阖着,眼尾那圈薄红终于从眼角滑下一滴,顺着鬓角淌进耳后发丝里。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带着龙族共鸣的短叫,叫完之后整个人彻底松了,只剩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深青长衣的前襟在方才那阵绷紧里又被挣开了一线,露出底下那片冷白带青的皮肤和一侧被揉得颜色深了半度的樱粉乳尖。

维克托利斯的手从她衣摆底下慢慢退出来。

他先把那只揉着她胸口的手从她另一侧衣襟上松开,掌心在她那件被揉皱了的深青长衣前襟上抚了抚,把那道被挣开的领口一点点拢回原处。

然后探进衣摆的那只手从她裤腰的位置慢慢退出来,退到衣摆外缘时,指腹上沾着一点从她体内带出来的清亮黏液,在车厢里斜照进来的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把那只手在车厢壁上挂着的一条备用擦布上蹭了两下,蹭干净了才收回来,重新搭在她那条垂在身侧的腿上,掌心贴着她膝弯上方那截被暗纹长裤包着的腿,稳稳托住她因为方才那阵软而往下滑的身形。

蒂娅靠在车厢壁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匀回来。

她偏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那层水光还没完全退,眼尾那圈薄红也还浮着,但嘴角已经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又软又有点得意的弧度。

她输了这一局——方才说要“主人手放上来就行”,现在被主人用手弄得连坐都坐不稳,人软在车厢壁上,腿分着搭在他腿面上,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可她也赢了。

外面那些母畜被主人用手这么“罚”一回,大概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处置了。

她还在他怀里,被他亲手揉过、抚过,抚完了还替她把衣襟拢回去,把她滑下去的身形托住。

这惩罚比奖励还舒服,她心里清楚得很。

她把搭在身侧的那只手慢慢抬起来,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托着她腿的那只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蹭完就搁着不动了,只把脸往车厢壁那边偏了偏,藏住嘴角那点藏不住的笑。

\"呼呼,最喜欢主人啦~”

车厢里安静了一阵。

蜜糖把拉下一半的竹帘重新推回去,斜光重新照进车厢,落在厢底樟木板上,把她自己那双浅口鞋的鞋尖照出一层暖色。

伊薇特把捏着袖口的手指松开,重新把两只手交叠着放回膝上,血红的眼睛从鞋尖上抬起来,往蒂娅靠着的那个方向掠了一眼,又收回去,落在自己那侧窗外掠过去的礁石上。

薇尔最里侧那处,暗金色的竖瞳始终半阖着,旧式窄披肩随车身的颠簸轻轻摆了摆,整个人像一尊搁在车尾的旧像,从头到尾没挪过位置。

龙马车沿着下坡的官道继续往前。

木轮碾过一段碎石铺的岔路时车身轻轻晃了一记,蒂娅靠在车厢壁上的身体跟着晃了晃,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车窗外礁石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色的沙滩,沙面被日头晒得发白,浪头一层一层地往岸上推,推上沙滩时碎成一片白沫,又慢慢退回去。

咸湿的海风灌满车厢,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远处石门湾的港市已经比方才清楚了一些,水汽里能分辨出桅杆的影子,一根两根,斜斜地插在灰蓝色的海面上,桅顶挂着几面看不清颜色的小旗,被海风吹得朝同一个方向倒。

港市背后的坡地上隐约能看见几排灰白色的建筑,屋檐比魔界内陆的低平,层叠着往海边铺开,最靠海的那一排已经能看见门洞和窗格的轮廓。

车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依旧端坐着,搭在缰绳上的两只手稳而准,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海面反光的一瞬间透出一层极薄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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