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身为上位龙族的白毛萝莉正在替心爱的魔王大人教训不听话的龙族少女

“你们看,主人嘴硬心软。蒂娅都说把舌头给主人吃了,主人也没真咬。蜜糖,伊薇特,你们别在那头坐着了。主人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人,你们两个也是母畜,总不能一路上光看着蒂娅一个在主人身上蹭吧。”

她说着,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往蜜糖和伊薇特的方向轻轻招了一下,招得又随意又自然,像在招两个同屋的姐妹过来分点心。

车厢里那点方才被她那通话牵起来的松意,在她这一招手之后慢慢往一个更暖的方向沉下去。

车窗外的海风灌进来,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维克托利斯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力量,从方才两人含舌调情之后,就在这个窄空间里慢慢沉下来。

那不是刻意的威压,也不是对着外人的那种压迫感,而是一种更底下的、贴进骨缝里的东西——传说级存在对一切雌性天然形成的、如同地底暗河般沉缓的吸引。

它像无数根极细极软的丝线,从维克托利斯周身一圈一圈地荡出来,缠上车厢里每一个女性的手腕、脚踝、后颈,缠得极轻,轻到不仔细感觉几乎察觉不到,可一旦察觉,就再没办法把它从皮肤上揭下来。

那丝线贴着皮肤往里渗,渗进血脉里,化成一种温热的、让人本能地想靠近、想贴着、想把自己整个蜷进去的舒适。

就像在冬夜里被一床刚晒过的厚被子从头裹到脚,又像在疲极了的时候被人从背后轻轻抱住,整个人的重量忽然有了地方落。

它不催情,不逼迫,只是安安静静地铺在那里,可每一个女性一旦被它裹住,身体自己就会先一步软下来,先一步想要靠得更近。

蜜糖是先动的。

她把那侧竹帘又推回去一半,斜光重新照在她那件暖灰色交领短上衣上,照得衣料上那层细绒泛出浅浅的亮。

她坐在左侧长凳上,两只手原本规规矩矩搭在膝上,马面裙的褶理得齐整。

蒂娅那声招唤落下来之后,她先是偏头看了看维克托利斯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旁边那侧窗外掠过去的礁石,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一只直立一只半折。

她等了约莫十几息,见维克托利斯没有出声制止,便慢慢从长凳上滑下来,两只手先撑到厢底那块樟木板上,膝盖跟着落到板上,整个人跪伏着,往车厢中间那片空处慢慢膝行过去。

她膝行时猫尾在身后垂着,尾尖偶尔扫过厢底木板上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纹路,扫出极轻的一点响。

她膝行到维克托利斯腿边停住,抬起头来,翡翠色的猫眼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层水光比方才浓了些,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完整的话,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呜咽。

伊薇特比她慢了一拍。

她坐在蜜糖对面那侧长凳上,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依旧理得一丝不乱,两只手交叠搁在膝上。

蒂娅那声招唤落下来之后,她垂着眼在膝上那双手上停了一会儿,指节在衣料上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车窗外的光从她那侧照进来,落在她冷白得近乎透光的皮肤上,把她下颌到脖颈那道线条照得格外清楚。

她等了比蜜糖更长的时间,长到蜜糖已经跪伏到维克托利斯腿边,她才慢慢从长凳上起身,起身时先用手把长衣的下摆理了理,才屈膝跪到厢底木板上。

她膝行的姿势比蜜糖更稳也更慢,两只手交叠着撑在身前,每膝行一步都先把重心稳好再往前挪,像在走一段需要格外小心的路。

她膝行到蜜糖旁边停住,两只手从身前收回去,改去搭在自己膝上,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上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没说话。

蒂娅看着她们两个先后膝行过来,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她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收回来,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搁在腿面上的那只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蹭得又软又乖,像在把方才那点炫耀的劲收回来一点,又像在告诉维克托利斯——你看,蒂娅把她们也叫过来了。

蜜糖跪伏在维克托利斯腿边,等了一会儿,见伊薇特也在旁边跪定了,才慢慢把自己上半身往前送,两只手从厢底木板上抬起来,改去搭维克托利斯那条搭在腿面上的腿,掌心贴着他裤管外面那层布料,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他腿上传来的温度。

她把脸凑近维克托利斯胯前,先用自己的脸颊在那处隔着衣料的地方贴了贴,贴了两下才偏过头去,用舌尖隔着裤管轻轻舔了一下。

伊薇特没有立刻跟着动。

她跪在蜜糖旁边,两只手搭在自己膝上,血红的眼睛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蜜糖那个动作,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上半身也往前送。

她送得比蜜糖更慢,送过去时先用自己的手背在维克托利斯那条腿外侧贴了贴,手背贴上去时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松开,改用指尖勾住他裤管侧面那道缝,轻轻往下带了一寸。

裤管被带开一寸之后,底下那处一直被布料裹着的、晨起之后还没被彻底安抚下去的形状便从缝隙里透出来一线。

伊薇特看着那道从裤管缝隙里透出来的形状,垂着眼停了一会儿,才慢慢低下头去,把自己冰凉的唇贴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从根部往上慢慢蹭。

蜜糖和伊薇特一左一右,一个从正面贴上来,一个从侧面蹭上来,两个人各自用自己最软的那一部分贴着维克托利斯那处隔着衣料的形状。

蜜糖猫族的体温比寻常人高,舌尖隔着布料舔上去时带着一层湿热的软;伊薇特血族的体温比寻常人低,唇隔着布料蹭上去时带着一层清冷的凉。

两人一热一凉地错开来送,把维克托利斯那处裹在两层不同的温度里,隔着那层薄布料一下一下地磨。

蜜糖的猫尾在身后慢慢绕过来,尾尖搭上维克托利斯搭在腿面上的那只脚踝,轻轻扫了两下;伊薇特那条黑而长的头发从肩后垂下来,发尾搭在厢底木板上,随着她低头蹭动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拂过蜜糖搁在厢底的手背。

蒂娅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个这样,自己没再凑上去,只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撑在自己膝上,整个上半身往车厢壁那边又靠了靠,青金瞳半阖着,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一直没落下去。

她看着蜜糖和伊薇特一热一凉地在那处磨,看了一会儿,才把视线从她们那处移开,慢慢转到车厢最里侧那个方向。

薇尔坐在最里侧靠近车尾的位置,肩上的旧式窄披肩没解,两只手搭在膝上,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从方才蒂娅那通话开始到现在,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怎么变过。

她身下那块厢底樟木板被车窗外斜进来的光照出一层暖色,照在她那双及踝短皮靴的靴口上,靴口那圈磨出的浅色被光照得泛出一点旧皮子特有的暗光。

她坐着没动,可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她那条搭在膝上的右手比方才往外挪了半寸——从原先贴着左膝的位置,慢慢移到了离左膝一寸来远的地方,指尖虚虚点着厢底木板上一道浅浅的木纹,点了一下,又收回去,收回去之后停了一会儿,又慢慢点了一下。

她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一点。

她暗金色的短发被车窗外灌进来的海风吹得往一侧偏,发梢扫过自己的颈侧,扫得她耳后那处皮肤微微绷了绷。

车厢里那股从维克托利斯周身荡出来的、如无形丝线般的力量,在蜜糖和伊薇特先后膝行过来之后,铺得更满了。

它贴着车厢四壁一圈一圈地荡,荡到薇尔坐着的那处最里侧时,没有因为她坐得远就淡下去,反而因为车厢那头到中间这段距离都被前面几个人身上的热气烘过,那股力量贴着车厢壁折回来时比方才更沉、更暖。

薇尔半阖的竖瞳在眼缝里睁开了一线,往车厢中间那处掠了一眼,掠完又合回去。

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又往旁边挪了半寸,挪完之后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整个坐姿从靠着车厢壁往后仰的姿势,往前收了收,收成微微前倾的角度。

这个角度变化不大,旁人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可她自己收完这个角度之后,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往下滑了一线,露出肩头那截被日头晒成暗金色的皮肤。

蒂娅在旁边看着薇尔这个变化,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她没有出声,只是把自己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蹭完偏过头来,青金瞳隔着半间车厢往薇尔那个方向看着,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脸转回维克托利斯这边,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闷声闷气地开口。

“主人你看,薇尔姐姐嘴上不说,人已经往这边挪了半寸了。主人从早上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蜜糖和伊薇特都跪过来舔主人了,薇尔姐姐还在那头坐着。主人要不要叫她一声?蒂娅去叫也行,薇尔姐姐嘴上硬,主人真开口她未必不来。”

她说完,把搁在维克托利斯肩窝里的下巴又往上抬了抬,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在斜光里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车厢外海风灌进来,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远处石门湾港市的方向,桅杆的影子在水汽里一根一根地清楚起来,桅顶挂着的小旗被海风吹得朝同一个方向倒,港市背后的坡地上那几排灰白色建筑的门洞和窗格轮廓已经能看清了。

车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依旧端坐着,搭在缰绳上的两只手稳而准,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海面反光的一瞬间透出一层极薄的亮,随即又暗回去。

龙马车沿着官道尽头那段缓坡一步步往港市的方向走,蹄声沉而不脆,混在越来越近的浪声里,渐渐分不清哪是蹄声哪是浪声。

蒂娅看着蜜糖和伊薇特在那处隔着布料一热一凉地磨了一阵,终于把手从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收回来,改去撑自己膝上。

她偏头看了看蜜糖,声音放得比方才低了一分,尾音拖着一点懒懒的调子。

“蜜糖,别蹭了。主人裤管那么薄一层布,蹭半天也蹭不出什么来。你这样蹭,主人还没舒坦,你自己倒先累着了。”

她说着,从维克托利斯怀里慢慢把身子坐直,两条分搭在他腿面上的腿收回来,改成跪坐在他腿侧。

她先用自己的手背在维克托利斯裤管侧面贴了贴,贴了两下才改用指尖勾住裤管侧面那道缝,轻轻往下一带。

裤管被她带开一寸之后,底下那处一直被布料裹着的形状便完整地透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那处,青金瞳里的金色光点一沉一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然后两只手一起搭上裤腰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捏住裤腰边缘,轻轻往下一褪。

维克托利斯没有拦她。

裤腰被她褪到胯骨以下,那根从晨起到现在一直被布料裹着的、粗硕而沉甸甸的东西便完整地露出来。

它比方才隔着布料看时要更明显,茎身从根部到顶端都覆着一层健康而饱满的肉色,盘着几道浅浅的筋络,龟头部分圆润而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半透明的液,在斜照进来的日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整根东西散发出一股雄性独有的、滚烫的麝香气息,混着车厢里那股从维克托利斯周身荡出来的、如无形丝线般的力量,在窄空间里一圈一圈地沉下来,把车厢里三个女性的呼吸都带着往下沉了半拍。

蜜糖跪伏在维克托利斯腿边,翡翠色的猫眼在那处完整露出来的一瞬间缩了缩,猫耳在头顶压平成飞机耳,尾巴在身后垂着,尾尖一下一下地扫着厢底木板。

伊薇特跪在蜜糖旁边,血红的瞳仁看着那处,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转了一下,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指节在衣料上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蒂娅没有急着含上去。

她先用两只手搭住茎身,从根部到顶端慢慢握了一遍。

她的手掌比那根东西要小得多,两只手合起来才能勉强把它拢住,握上去时掌心贴着他茎身上那层温热的皮肤,指腹沿着盘着的筋络从下往上慢慢抚。

抚到龟头部分时,她改用一只手托着茎身,另一只手的指尖贴着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从一侧绕到另一侧,绕得很慢。

绕完一圈,她才把上半身往前送,两只手依旧托着根部,低下头去,先用自己的鼻尖在龟头正面那处马眼上轻轻碰了碰,碰了两下,才慢慢张开嘴,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含进嘴里。

含进去时她腮帮微微凹下去,嘴唇贴着冠状沟那一圈,从龟头正面一路抿到侧面,把顶上渗出的那点半透明液抿进嘴里,喉头动了一下,咽下去。

然后她开始慢慢往里吞,每吞一寸,嘴唇就从茎身上滑过去一截,吞到一半时她停住,改用舌尖绕着茎身中段那几道筋络打圈,圈打得又慢又软,想要让主人舒服一点,打完之后才把剩下的半截慢慢吞进去,一直吞到根部,鼻尖几乎贴上维克托利斯小腹那层温热的皮肤。

“来,你们也来吧。”

伊薇特在旁边看着蒂娅含进去之后,垂着眼在膝上那双手上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上半身也往前送。

她没有像蒂娅那样把整根都含进去,而是把自己冰凉的唇贴到茎身根部那圈皮肤上,从根部沿着下方的筋线慢慢往上舔。

她血族的体温比寻常人低,唇贴上去时带着一层清冷的凉,蹭过蒂娅含不到的那一截茎身,把一凉一热两层温度错开来铺在维克托利斯那根东西上。

她舔到一半,蒂娅从根部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舔舐,腾出根部那截给她。

伊薇特便顺着那截空出来的位置从下往上舔,舌尖贴着茎身侧面的筋络,一路舔到蒂娅嘴唇含着的龟头下方那处冠状沟,才慢慢退回去,重新从根部开始。

蜜糖跪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蒂娅含了上面半截、伊薇特舔着根部那截,自己那处便没了位置。

她猫耳在头顶抖了两下,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偏头看了看那根被两个人占着的肉棒,最后把视线落到茎身下方那两团沉甸甸的、被布料裹了一路还没被彻底放出来的囊袋上。

她把上半身又往前送了送,两只手从厢底木板上抬起来,改去轻轻托住那两团大囊袋,先用脸颊在囊袋侧面贴了贴,贴了两下才偏过头去,用舌尖沿着囊袋的弧度慢慢舔。

她猫族的舌尖贴上去时带着一层湿热的软,把那处一直没被照顾到的位置裹进一片暖融融的湿意里。

三个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各占一处,把维克托利斯那根东西从龟头到根部到囊袋全部裹住,一热一凉一温三层温度错开来送,在车厢这个窄空间里叠成一片又湿又软的响。

蒂娅含着龟头慢慢吞了一阵,觉得含得差不多了,才从嘴里慢慢退出来,退出来时唇贴着冠状沟那一圈从茎身上滑过去,拉出一条细亮的银丝,在半空里悬了一息才断开。

她偏头看了看伊薇特,把自己那处让出来,青金瞳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点被含过之后才有的、含糊的气音。

“伊薇特,你含上面。你嘴凉,含着主人龟头主人舒服。蜜糖继续舔下面,别停。蒂娅让主人看看,三个人一起服侍是什么样子。”

“哦,伊薇特知道了。”

伊薇特垂着眼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把上半身往前送,把自己冰凉的唇贴到蒂娅让出来的那处龟头上,先用自己的唇在龟头正面贴了贴,贴了两下才慢慢张开嘴,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含进嘴里。

她含得比蒂娅更浅,只含到冠状沟那圈,腮帮收着,用舌尖贴着龟头正面的马眼慢慢蹭。

蜜糖那边继续舔着囊袋,猫尾在身后慢慢绕过来,尾尖搭上维克托利斯搭在腿面上的那只脚踝,轻轻扫了两下。

蒂娅自己则退到一旁,两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主人,蒂娅让伊薇特和蜜糖一起服侍主人,主人觉得怎么样?两个可爱萝莉一个猫耳美少女一起,应该很舒服吧?主人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蒂娅怕主人闷着,把她们都叫过来了,反正她们看着也想要。”

她说完,把搁在维克托利斯肩窝里的下巴又往上抬了抬,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

维克托利斯垂眼看着她,又看了看腿边一左一右跪伏着的蜜糖和伊薇特,确实觉得爽。

伊薇特冰凉的唇含着龟头,蜜糖温热的舌尖舔着囊袋,两人一凉一热地错开来送,把他那根东西从上下两层温度里裹住,比方才隔着布料蹭时要实在得多。

他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分。

“确实爽。不过你要是方才没有弄湿我裤子,就更好了。”

蒂娅被他这句说得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维克托利斯那条被褪到胯骨以下的裤管。

裤腰那一侧方才被她褪下来时,里侧那层布料上确实沾了一小片湿痕,是她方才被主人的指技弄高潮时从穴口溢出来渗到裤腰内侧的。

她看着那片湿痕,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不但没收,反而往上又弯了半分,把自己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拉他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那件深青长衣的前襟上带。

“这只是主人一个魔法的事情啊,还跟蒂娅计较这个,真是个小气的主人。来吧~主人手放上来,蒂娅这边方才被主人揉了一边,另一边还痒着。主人好好享受,蜜糖和伊薇特那边主人不用管,她们服侍主人的,蒂娅服侍主人手。主人手放上来,蒂娅就不提裤子湿没湿的事了。”

她把维克托利斯的手按到自己另一侧胸口上,按得又软又乖,按完之后自己先把搭在他肩窝里的下巴收回来,偏头看了看腿边跪着的蜜糖和伊薇特,又看了看车厢最里侧那个方向。

薇尔坐在最里侧靠近车尾的位置,肩上的旧式窄披肩没解,两只手搭在膝上,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从方才到现在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可她搭在膝上的右手已经比方才又往外挪了一寸,指尖虚虚点着厢底木板上一道浅浅的木纹,点了一下,又收回去,收回去之后停了一会儿,又慢慢点了一下。

她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不少,暗金色的短发被车窗外灌进来的海风吹得往一侧偏,发梢扫过自己的颈侧,扫得她耳后那处皮肤微微绷了绷。

蒂娅看着薇尔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忽然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整个人从维克托利斯腿侧起身,膝行着往车厢最里侧那个方向挪过去。

她挪到薇尔面前停住,两只手撑在厢底木板上,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开口时声音里那点被含过之后才有的含糊气音还没完全散。

“薇尔姐姐,主人从早上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蜜糖和伊薇特都跪过来服侍主人了,你在这头坐了一路,主人没叫你,那蒂娅来叫你。你昨天在契约室顶撞亲爱的维克托利斯,今天总该赔个罪。过来,蒂娅教你。”

薇尔暗金色的竖瞳从眼缝里睁开,往蒂娅面上掠了一眼,又合回去,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往下滑了一线,露出肩头那截被日头晒成暗金色的皮肤。

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木板上收回来,改去攥自己膝上那层深灰色束腿长裤的布料,攥了两下,没动。

蒂娅看着她这个样子,也不催,只把撑在厢底木板上的两只手往前又挪了半寸,整个人往薇尔面前又凑近了一截,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声音放得又软又慢。

“薇尔姐姐,你不动,蒂娅就自己动手了。主人身上的力量你比蒂娅清楚,你从方才到现在已经往这边挪了一寸多了,蒂娅都看见了。你嘴上不说,身体比嘴诚实。过来吧,主人不罚你,蒂娅也不笑你。”

说是这样,但是龙族萝莉的身上却瞬间升起了莫名的气势,来自血脉上位的威压瞬间让薇尔如坠冰窟。

这个臣服于魔王的白毛萝莉是血脉最珍贵的始祖龙族?

她为什么要臣服于维克托利斯?

不过薇尔意识到自己要是不听话,这个龙族萝莉会直接用血脉让自己屈服了。

薇尔攥着膝上布料的那只手又攥了两下,才慢慢松开,整个人从靠着车厢壁往后仰的姿势往前收了收,收成微微前倾的角度。

她前倾之后停了一会儿,才慢慢从厢底木板上起身,改成跪姿,膝行着往车厢中间那片空处挪过来。

她膝行时肩上的旧式窄披肩滑落到肘弯,露出整截肩背,肩胛到腰际那道旧疤在斜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她膝行到维克托利斯腿边停住,两只手撑在厢底木板上,暗金色的竖瞳从散下来的短发后面看上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没说话。

然后默默的扶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夹住维克托利斯的大肉棒,试探性地上下移动,这样一乳交。

薇尔更能感觉到这个肉棒的炽热和宏伟,她的乳房包住了还能露出一大截,这让薇尔眼神忍不住看向其他地方。

“不不不,只是乳交的话根本不够有诚意哦,而且在为维克托利斯服侍的时候竟然敢看向其他地方,真是不敬。”

蒂娅跟着她膝行回来,在薇尔旁边停住,两只手搭上薇尔的肩,把她整个上半身往维克托利斯肉棒那处强行用力按下去。

薇尔被她按着肩往下压,上半身被迫往前倾,脸凑近维克托利斯那根依旧硬挺的大肉棒,暗金色的竖瞳在那条狰狞巨龙靠近的一瞬间缩了缩。

蒂娅按着她肩的那只手没有松,另一只手从她肩后绕过去,按到她后脑上,把她的脸往龟头那处又按了半寸。

薇尔的鼻尖几乎贴上龟头正面那处马眼,呼吸打在上面,带着一点又湿又热的气。

她攥着厢底木板的两只手指节泛白,肩胛骨在背后耸成两片小小的蝶翼,可她没有甩开蒂娅的手,也没有往后缩。

“薇尔,把嘴巴敞开来。”

龙族萝莉强势而有力地按着薇尔的后脑,那只手慢慢往下压,把薇尔的唇按到龟头上。

薇尔咬紧的牙关在唇贴上去的一瞬间松了一线,蒂娅便趁着这一线把龟头往她齿间送了半寸。

薇尔暗金色的竖瞳在龟头送进来的一瞬间睁大了一线,嘴里被塞进那根粗硕的东西,腮帮被迫撑开,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被堵住的闷哼,攥着厢底木板的十指收得更紧,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蒂娅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没有松,反而继续用力让薇尔含的更深一点,另一只手从她肩后收回来,改去搭维克托利斯搁在腿面上的那只手,把他的手往薇尔头顶那对短龙角上带。

“主人,抓着薇尔姐姐的龙角,随意使用她的口穴吧。她昨天顶撞主人,今天总该赔个罪。身为普通龙族却对主人不敬,蒂娅会不高兴的。主人就当做教训她一下,抓着她龙角,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薇尔姐姐嘴硬,可嘴里含着主人东西的时候,她比谁都老实。”

维克托利斯垂眼看着腿边跪伏着的薇尔。

她暗金色的短发被蒂娅按着后脑的手压得贴在额前,一对短龙角从发丝间支出来,角尖包着那层浅青色的角质硬壳,壳面上有细密的环纹。

他抬手,两只手分别握住她头顶那对短龙角,掌心贴着角根那处温热的皮肤,指腹压着角身上那几道环纹。

薇尔被他握住龙角的一瞬间整个人从厢底木板上弹起来半寸,暗金色的竖瞳猛地睁大。

但是又被蒂娅按着吃了回去,她嘴里那根肉棒被这个动作带着往喉咙深处又送了一截,喉咙口被龟头顶得一阵收缩,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呜咽。

她攥着厢底木板的十指在木板上刮出几道更深的痕,肩胛骨在背后耸得更紧,可她没有甩头,也没有用牙咬,只把暗金色的竖瞳从散下来的短发后面死死瞪着维克托利斯,瞳仁里那层水光晃了晃,到底没有落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子?

身体动不了,明明没有让强迫了,但还是动不了。

而且这种东西,那么粗硕,为什么自己可以含的这么深啊?!

脑袋要晕呼呼的了,明明是男人的下体,为什么会有香甜的味道?

为什么会觉得好吃???

“对,对,就是要这样好好服侍亲爱的维克托利斯啊。”

蒂娅在旁边看着薇尔被维克托利斯握着龙角一下一下乖巧地往深处送,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她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重新搭回自己膝上,整个人往车厢壁那边靠了靠,青金瞳半阖着,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开口时声音里那点被含过之后才有的含糊气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维克托利斯,你看,薇尔姐姐嘴上说不要,龙角被主人一握,人就软了。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蒂娅在旁边看着就行。蜜糖和伊薇特继续服侍主人,蒂娅帮主人看着薇尔姐姐,她不听话的话就再压她一次。”

她说完,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蹭得又软又乖。

车厢外海风灌进来,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远处石门湾港市的方向,桅杆的影子在水汽里一根一根地清楚起来,桅顶挂着的小旗被海风吹得朝同一个方向倒,港市背后的坡地上那几排灰白色建筑的门洞和窗格轮廓已经能看清了。

车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依旧端坐着,搭在缰绳上的两只手稳而准,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海面反光的一瞬间透出一层极薄的亮,随即又暗回去。

龙马车沿着官道尽头那段缓坡一步步往港市的方向走,蹄声沉而不脆,混在越来越近的浪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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