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娅靠在车厢壁上看着维克托利斯握着薇尔那对短龙角前后移动,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维克托利斯两只手分别握在薇尔龙角根部,掌心贴着角根那处温热的皮肤,指腹压着角身上那几道环纹,手腕带着她的头前后送。
每往前送一截,薇尔嘴里那根粗硕的肉棒就往喉咙深处顶进一寸,顶到最里时整个喉咙都明显胀了一大圈。
她暗金色的竖瞳会从散下来的短发后面睁大一线,喉咙口被龟头撑得一阵收缩,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呜咽;每往后拉一截,她腮帮被撑开的形状就松回来一线,从唇缝里带出一小截被唾液裹得湿亮的茎身,在斜照进来的日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蒂娅看着这个节奏,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撑自己膝上。
她知道龙族的韧性,她这个萝莉都能吃下维克托利斯的大肉棒,薇尔虽然实力要比她弱的多,但好歹是个龙族战士,在蒂娅的感知能力里面,没有道理承受不了。
“对,就是这样。主人握着龙角前后随便用吧,薇尔姐姐嘴硬,可嘴里含着主人东西的时候比谁都老实。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蒂娅在旁边看着。”
她又偏头看了看腿边跪伏着的蜜糖和伊薇特。
伊薇特跪在薇尔旁边,上半身前倾,夹住维克托利斯空出来的手,用自己冰凉的肌肤慢慢蹭;蜜糖趴在身后,两只手不停地给维克托利斯揉肩,用自己温热的舌尖沿着耳朵弧度慢慢舔,猫尾从身后绕过来,尾尖搭在维克托利斯搭在腿面上的那只脚踝上,一下一下地扫。
两个人一凉一热地错开来送,把薇尔和蒂娅照顾不到的那几处空位全部填满。
蒂娅看着她们这个样子,又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撑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蜜糖和伊薇特这样就对了。主人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你们三个就该好好服侍主人。蜜糖舔下面,伊薇特含上面,薇尔姐姐含中间,主人身上每一处都有人伺候着,这才像话。”
她说完,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薇尔后脑上,指腹贴着薇尔那截被蒂娅自己按得贴在额前的暗金色短发,慢慢抚了两下。
薇尔被她抚着后脑,暗金色的竖瞳从散下来的短发后面往她面上掠了一眼,嘴里那根肉棒被维克托利斯握着龙角又往前送了一截,她掠过来的那一眼被这个动作顶得散开,瞳仁里那层水光晃了晃,到底没有落下来。
维克托利斯握着薇尔龙角前后送了一阵,那根肉棒在4个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服侍里已经被裹得发胀。
茎身从根部到顶端都覆着一层被唾液和体液混出来的湿亮,龟头正面那处马眼在薇尔的喉咙深处反复蹭弄、吮吸下开始一跳一跳地张合。
蒂娅看着肉棒出来时跳动的节奏,立刻明白心爱的主人到了什么状态了,就把搭在薇尔后脑上的那只手慢慢收紧,改去按住她后脑往深处压,另一只手从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收回来,也搭到薇尔后脑上,两只手一起按着她往维克托利斯胯前送。
“主人快射了。薇尔姐姐,你含到底。主人射出来的东西要全部吃下去哦,一滴都不能浪费。主人香甜的精液是给薇尔姐姐的,薇尔姐姐昨天顶撞主人,今天总该赔个罪。含到底,别松口。”
薇尔被蒂娅两只手按着后脑往深处送,暗金色的竖瞳在肉棒往喉咙深处顶进的一瞬间猛地睁大又收缩起来,嘴里那根粗硕的东西一直送到根部,鼻尖几乎贴上维克托利斯小腹那层温热的皮肤。
她喉咙口被龟头顶得一阵剧烈的收缩,攥着厢底木板的十指在木板上刮出几道更深的痕,肩胛骨在背后耸成两片小小的蝶翼,肩上那件滑落到肘弯的旧式窄披肩随着她整个上半身的绷紧往下又滑了一寸。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呜咽,被嘴里那根东西堵着,只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破碎的气音。
维克托利斯扣在薇尔龙角上的两只手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前按到最深,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抵住那处不断收缩的喉口,马眼张开。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薇尔被这股精浆灌入的一瞬间整个上半身都猛的抖起来,暗金色的竖瞳睁到最大,瞳仁里那层水光终于从眼角滑下一滴,顺着鬓角淌进耳后发丝里。
她喉咙口在那股精浆灌入时被迫一下一下地吞咽,每吞一口,喉头那截皮肤就动一记,把精浆全部咽下去。
维克托利斯没有立刻退出来,扣着她龙角的手维持着按到底的姿势,又送了第二股、第三股。
精浆的量极大,第一股还没被完全咽下,第二股又接踵而至,薇尔吞咽的节奏被逼得越来越快,喉头那截皮肤一下一下地动,从唇角溢出一小缕没来得及咽下的乳白浊液,顺着下颌淌下去,滴在她自己那件暗红色长衣的前襟上。
蒂娅按着薇尔后脑的两只手在她吞完第三股之后才慢慢松开。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龙角的手也松了,从角根那处温热的皮肤上收回来,垂到身侧。
他这才把肉棒从薇尔嘴里慢慢退出来。
退到龟头时,薇尔的唇还含着一截没松,被带得往外送了一线,唇与茎身之间拉出一条细亮的银丝,在半空里悬了一息才断开,溅在她自己那件暗红色长衣的前襟上。
她整个人在肉棒完全退出之后还维持着跪伏前倾的姿势停了一会儿,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瞳仁失去焦点,嘴唇微微翕动,从唇角溢出的那缕浊液还没擦,顺着下颌滴到厢底木板上,洇开一小片浅色的湿痕。
她攥着厢底木板的十指慢慢松开,指尖在木板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刮痕,肩胛骨在背后从耸起慢慢落回去,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似的软了一瞬,才慢慢从跪伏前倾的姿势直起腰来,暗金色的短发被方才那阵动作带得散在额前和颈侧,发梢沾着一点从唇角淌下来的浊液,贴在自己颈侧那处旧疤边缘。
蒂娅看着她这个样子,把搭在薇尔后脑上的两只手收回来,改去撑自己膝上,偏头看了看薇尔,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收了收,换上一副又软又带点嫌弃的表情。
“薇尔姐姐真是不称职。主人射了那么多,你嘴角还漏出来。主人的东西一滴都不能浪费,漏出来的那些蒂娅替你擦,可下次不能再这样了。主人从早上到现在还没舒坦够,你倒好,含着主人东西就迷糊了。”
她说着,从维克托利斯腿侧起身,膝行着往薇尔面前凑了凑,两只手撑在厢底木板上,上半身前倾,把自己那张脸凑近维克托利斯那根刚从薇尔嘴里退出来、茎身上还裹着一层混合浊液的肉棒。
她没有用手,先用自己的唇贴着茎身侧面那处被薇尔含过之后还泛着湿亮的位置,从根部往上慢慢抿,抿到中段时改用舌尖,贴着茎身上那几道筋络从下往上舔。
她舔得比方才自己含的时候更仔细,每一寸茎身都贴着唇从下往上抿过一遍,抿到龟头正面那处马眼时,用舌尖在边缘绕了一圈,把顶上残留的那点精浆和薇尔没咽尽的唾液一并卷进嘴里,喉头动了一下,咽下去。
她又从龟头侧面绕到背面,把茎身背面那处薇尔含不到的位置也一并清理干净,清理完才慢慢退开,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斜照进来的日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在清理干净后,蒂娅手指轻点肉棒,高阶魔法瞬间发动,将肉棒彻底清理干净。
然后有对整个马车施展了一次魔法,让整个马车因为刚刚的集体侍奉而变脏的地方全部清理干净,如果不是几个袒胸露乳的女孩,谁也看不出来这里刚刚发生了多么淫荡的场景。
“主人,薇尔姐姐不称职,蒂娅替她清理干净了。主人要好好招待才行,蒂娅不能让主人身上有一处不干净的地方,因为主人喜欢干干净净的,对吧?”
她说完,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蹭得又软又乖。
她这句话说得理所当然,像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替维克托利斯做了决定——让薇尔含到底、让她吞下全部精液、嫌她不称职后自己替她清理干净——这些决定她一件件做得又自然又熟练,像是早就把自己放在了那个位置上。
仿佛她不是母畜,母畜不会替主人做决定,母畜只会等主人开口。
她也不只是被宠爱的萝莉,被宠爱的萝莉不会去管别的母畜称不称职。
她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更高的位置上,一个能替维克托利斯安排、能替维克托利斯教训其他母畜、能替维克托利斯清理身体的位置。
这个位置外面没有名字,硬要说的话,接近“妻子”或者“正室”。
她替主人做了决定,而维克托利斯默许了。
他没有拦她按住薇尔后脑的手,没有拦她替自己清理,也没有拦她那句“主人要好好招待才行”。
他只是垂眼看着她在自己腿边忙前忙后,看着她把薇尔按到底,看着她用唇舌把茎身一寸一寸清理干净,什么都没说。
蒂娅把这些都做完,才慢慢从维克托利斯腿侧退开半步,重新跪坐回他腿边,把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撑自己膝上,偏头看了看腿边其余三个人的样子。
伊薇特跪在旁边,上半身还维持着方才前倾的姿势,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蒂娅,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
蜜糖跪在另一侧,两只手从维克托利斯的肩上收回来搭在自己膝上,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翡翠色的猫眼看看蒂娅,又看看薇尔,尾巴在身后垂着,尾尖搭在厢底木板上没动。
薇尔跪在最靠里的位置,整个人从方才那阵恍惚里慢慢缓过来,暗金色的竖瞳重新聚焦,落在蒂娅面上,瞳仁里那层水光退下去大半,只剩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
她嘴角那缕没擦尽的浊液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她自己大概还没察觉。
蒂娅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开口时声音里那点被含过之后才有的含糊气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主人,薇尔姐姐赔完罪了,蜜糖和伊薇特也服侍主人了。主人现在舒坦些没有?要是还没舒坦够,蒂娅可以再含。主人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蒂娅怕主人一路上闷着。主人要是舒坦够了,就让蒂娅靠一会儿,蒂娅方才被主人揉得还有点软。”
她说完,把搁在维克托利斯肩窝里的下巴又往上抬了抬,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车厢外海风灌进来,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蒂娅见维克托利斯没有拦她替薇尔清理,也没有拦她替主人安排蜜糖和伊薇特的位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慢慢往上又弯了半分,青金瞳里的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整个人跪坐在他腿边那处,脊背挺得比方才直了一截。
她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撑自己膝上,偏头看了看腿边其余三个人的样子,伊薇特还维持着方才前倾的姿势,唇上沾着一点没咽尽的浊液,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蒂娅;蜜糖两只手搭在自己膝上,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薇尔跪在最靠里的位置,暗金色的竖瞳重新聚焦,落在蒂娅面上,唇角那缕干涸的浊液痕迹还没擦。
蒂娅看着她们这个样子,把撑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抬起来,往伊薇特和蜜糖的方向轻轻招了一下,招得又随意又自然。
“伊薇特,蜜糖,你们两个把主人方才用过的位置腾出来。主人还没舒坦够,蒂娅帮主人看看怎么安排——啊,这样吧,伊薇特你过来,把腿分开给主人看,蜜糖你从后面扶着伊薇特的腰,也要自己掰开哦,主人想用哪个就用哪个。薇尔姐姐方才赔过罪了,让她在旁边看着就行,要是主人还想用她,蒂娅再帮主人按着她。”
她说着,自己先从维克托利斯腿侧起身,膝行着往伊薇特那边挪了半步,两只手搭上伊薇特的肩,把她上半身往车厢中间那片空处带。
伊薇特被她搭着肩,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往她面上掠了一眼,没有立刻动,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指节在衣料上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蜜糖那边猫耳在头顶抖了两下,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看看蒂娅又看看维克托利斯,也没动。
蒂娅见她们两个都没动,自己先笑起来,把搭在伊薇特肩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够伊薇特那件灰紫高领长衣的下摆,指尖勾住衣摆边缘,轻轻往上一带。
衣摆被带起一寸,底下那截冷白得近乎透光的腰便从衣料下露出来,露出一小段极细的腰线。
就在她指尖刚勾住衣摆要往上带的时候,维克托利斯左手从身侧抬起来,一把按在她后脑上,掌心贴着她那截被白发覆盖的后脑,指腹压着发根处那几枚青白小鳞的边缘,力道不重,却把她整个人按得停在了原处。
蒂娅被按着后脑,上半身维持着前倾的姿势动不了,两只手还搭在伊薇特衣摆边上,指尖勾着那截布料没松。
维克托利斯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没有收回,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分,平平稳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好了,不用继续了。你又开始得寸进尺了,马上到地方了,要是这时候还要性爱,要错过最佳世时间了。”
蒂娅被他按着后脑,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那截被按着的后脑慢慢往他掌心里贴了贴,两只手从伊薇特衣摆上松开来,收回去搭到自己膝上,上半身从方才前倾的姿势慢慢直回来,改成跪坐的姿势,脑袋被他按着,只能偏过一点脸来,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收回去,换上一副又软又乖的表情。
“遵命~我听主人的。主人不要怪我嘛,蒂娅就是想让主人舒坦,主人从早上到现在还没舒坦够,蒂娅看着心里急。主人不要怪蒂娅,求求你了。”
她说完,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抬起来,够到维克托利斯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上,指尖搭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蹭得又软又乖,像在讨一句原谅。
维克托利斯看着她这个样子,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从她后脑上收回来,垂到身侧。
他垂眼看着她,见她方才还“主人”长“主人”短地安排其他母畜,这会儿被按了一下脑袋就又记得叫他主人了,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牵,没说话,这个白毛萝莉确实好玩,他也喜欢玩。
他偏头看了看车厢最里侧那个方向。
薇尔跪伏在厢底木板上,上半身从方才那阵恍惚里慢慢直起来,暗金色的短发散在额前和颈侧,唇角那缕干涸的浊液痕迹还在。
她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从方才滑落到肘弯之后就没再拉回去,露出整截肩背,肩胛到腰际那道旧疤在斜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她跪坐的姿势让胸前那对结实饱满的乳房在光线下展现出清晰的形状,就在那片暗金色皮肤上,乳晕下侧心脏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印记,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一层,形状像一颗小小的、向外舒展的爱心,边缘带着几道极细的纹路,像是被什么力量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
那个印记在她方才那阵软下来之后比平时更明显,颜色深了半度,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维克托利斯看着那个印记,嘴角那点牵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你可能已经察觉到身体的变化了。这是奴印的作用,不要想着离开后褪去它。这不是市面上那种普通的、做错事让你刺痛的特殊魔法,而是协议,一个通过灵魂链接的协议。它的作用是让我监视你们,以及让你们属于我一个人,还有一些独属于我的微妙作用。”
薇尔暗金色的竖瞳在他说话时慢慢睁大了一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个印记,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那处皮肤。
指尖贴上去时那个爱心形状的印记微微亮了亮,从皮肤底下透出一层极淡的暗金色光,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闪一灭。
她碰了两下,把手指收回来,重新抬眼看向维克托利斯,暗金色的竖瞳里那层水光退下去大半,只剩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开口时声音比方才沙哑了些。
“为什么这样做。你那么强,就算通过协议从我身上获得不了什么吧。”
薇尔完全不理解,她听说这种协议都是世界上的大事才使用的,这是可以递交给世界意识到魔法协议,不是随便的魔法,像之前勇者联合其他力量讨伐魔王的大事才会使用,用在她这种人身上有点大材小用了。
她虽然是龙族,但毕竟不是什么上位龙族,实力也不是圣阶或者半神,像他这种存在能够获得什么?
蒂娅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她偏头看了看薇尔胸前那个印记,嘴角那点收回去的弧度又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又软又带点炫耀意味的弧度。
她抬起另一只手,够到自己那件深青窄袖长衣的前襟上,指尖勾住领口边缘,慢慢往一侧掀开。
衣襟被她掀开一寸,底下那截冷白带青的皮肤便从领口下露出来,从颈侧一路往下,一直露到胸口正中那片位置。
就在那片皮肤的正中央,心脏的位置上,有一个比薇尔胸前那个印记大出数倍的银色印记。
虽然那个印记的形状也是爱心,但是可比薇尔那个要复杂得多,爱心的轮廓外面和里面还套着三圈细密的花纹,每一圈花纹都由极细的银线勾成,从内到外依次收窄,最外那圈纹路一直延伸到乳房下缘的位置。
整个印记在斜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银光,随着蒂娅自己的呼吸一沉一浮,像一枚被嵌进皮肤底下的活纹章。
蒂娅把衣襟掀着,偏头看薇尔,青金瞳里那几粒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点又软又得意的调子。
“薇尔姐姐你看,蒂娅的印记比你的多了三圈花纹。主人给蒂娅的印记是三层,给你的只有一层。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蒂娅跟主人的关系比你和主人的关系深。主人给每个人的印记不一样,花纹越多,跟主人的关系就越近哦。”
她说完,把掀着衣襟的那只手慢慢收回来,让衣襟重新拢回原处,把那枚银色印记重新盖回衣料底下。
她偏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薇尔看着她胸口那枚被盖回去的银色印记,暗金色的竖瞳在那处停了一会儿,才慢慢移开,重新落到维克托利斯面上,等他回话。
维克托利斯看着薇尔那副模样,嘴角那点牵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分。
“你要是能明白,就不是普通的仆从,而是我的伴侣了。我不是普通人,我在历史上经常被称作【邪魔王】、【邪神】,可不是历史学家和史官的偶然和失误。”
薇尔被他这句话说得愣了一瞬,暗金色的竖瞳在他面上停了一会儿,又慢慢移到自己胸前那枚爱心印记上,看着那处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暗金色微光,没再开口。
蒂娅在旁边听着维克托利斯那句“伴侣”,整个人从跪坐的姿势里直起来半寸,青金瞳里的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她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够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勾住他的小指,轻轻往自己这边带。
“主人!主人!你终于承认蒂娅是你的伴侣了吗?嘻嘻嘻哈哈,那蒂娅什么时候可以和主人结婚啊?蒂娅等了这么久,主人终于说出来了。主人要是早说,蒂娅方才就不安排伊薇特和蜜糖了,蒂娅自己一个人服侍主人就行。主人什么时候跟蒂娅结婚?蒂娅要穿白色的长裙,要戴主人给蒂娅的那枚银色印记做婚戒,要在神殿的大殿里办,要让世界意识当证婚人,要让蜜糖和伊薇特当伴娘,薇尔姐姐也来,让她站在旁边看着,让她知道主人给蒂娅的印记比她多三圈。”
维克托利斯低头看她,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呵……你这个小萝莉,想得倒是挺远。”
蒂娅立刻仰头,眼睛弯成月牙:“那主人……想要娶蒂娅回家了吗?”
“现在当然。”
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温柔。
然后——
“不行。”
“哎?”
蒂娅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被按了暂停键。
下一秒,她整个人从他怀里弹起来,又猛地扑回去,像只被抢了小鱼干的猫,在他臂弯里疯狂打滚,尾巴炸成蒲公英,小嘴嘟得能挂油瓶:“坏主人!坏主人!坏主人!!”
她一边滚一边喊,声音又气又急,还带着点委屈的颤音:“又逗蒂娅!啊啊啊——!蒂娅要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她滚到一半,忽然停住,仰起脸,眼眶微红,却还倔强地瞪着他:“除非……你现在就说‘蒂娅,我娶你’,不然——”
她顿了顿,小拳头锤了一下他胸口,但声音已经软下来了,像融化的糖:“不然……不然蒂娅今晚不给你暖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