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从书桌前抬起头时,黑板右上角的日期已经变成了四月二十二日。
那一次周考后的第一个星期仿佛只是一眨眼便从日历上翻了过去。
周考失利带来的错愕尚未完全消化,第一次月考便已悄然而至。
全年级的课程表临时调整,连续两天的考试将教学楼变得异常安静,走廊里只能听见监考老师的脚步和试卷翻动的声音。
这一个星期,周叙已经足够努力。
他每天上午在学校上课,中午由沈知岚接回家,休息片刻便开始补习。
顾念将缺课期间的知识点重新划分,陈乐天负责带回当天发放的卷子,周清禾则在晚自习回家后抽查错题。
就连周亦辰都贡献了自己的艺术训练计时器——一段练声十五分钟,他每唱完一轮,周叙便必须完成一组计算题。
这种计时方式的问题在于,周亦辰偶尔会反复唱同一句。
“你能不能换一首?”周叙终于忍不住问。
“老师说要纠正发声位置。”
“你已经纠正四十分钟了。”
“额,老师说我的问题比较顽固,要重点练习。”
“再唱下去,我的二次函数也要跟着跑调啊。”过度学习让周叙有点暴躁。
努力确实带来了效果。
数学最后一道题不再像周考时那样完全没有思路,英语听力也只漏掉一个信息点。
可一个星期终究太短,过去一个月缺失的课堂节奏并不能靠几次突击就完全追回,沈知岚还会盯着他不让他熬夜。
更何况,他的腿伤仍会在久坐后隐隐发胀,每次考试进行到后半段,注意力都会被疼痛分走一部分。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时,周叙没有像周围同学那样立即对答案。他合上笔,盯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成绩在两天后公布。
班级第十一。
比上一次周考前进了三名,距离他自己定下的前十目标却仍差一个位置,而年级在接近250名,吉利的数字。
几门主要科目都有提高,数学更是回到了接近正常的分数,物理与英语仍拖了后腿。
若只看进步,结果不算差;可若考虑距离中考剩下的时间,大家都在努力,这个名次又无法令人真正轻松。
陈乐天从成绩表前挤回来,先观察了一下周叙的脸色,才说道:“第十一其实挺吉利。”
“哪里吉利?”
“两根一样长的棍子,象征双倍稳定。”
周叙抄起两根拐杖,比作十一,作势要打陈乐天。
“哥们,别,我错了。”
顾念拿着抄好的分数坐到前排,认真分析道:“总分距离第十名只差十二分。英语阅读少错两道,物理最后一题多写一步就够了。不是追不上。”
周叙低头看着成绩单:“但没有达到约定。”
“你才回来两个星期。”顾念的声音放轻,摸摸周叙的头,“妈妈不会只看名次。”仿佛她才是周叙的妈妈。
周叙没有回答。
中午,沈知岚照常来接他。
汽车驶离学校以后,周叙主动把成绩单放到中控台旁。
沈知岚等红灯时看了一遍,只轻轻说了一声“知道了”,此后再没有提起。
她没有批评,也没有像顾念那样分析进步。
这种沉默反而让周叙更加难受。
回家以后,沈知岚照常热饭、提醒他换药,又将下午要完成的练习放到书桌上。
她的语气听不出失望,脸上也没有责备,可整个家的气氛还是因为那张排名表变得沉闷。
周清禾放学回来,看见弟弟坐在客厅发呆,已经猜到结果。
“第几?”她问。
“十一。”
“比上次进步三名。”
“目标是前十,差了十二分。”
周清禾把书包放下,没有像平时那样趁机损他,只说:“差十二分而已。你要是现在就摆出一副中考结束的样子,下次可能真要掉回十四。”
周亦辰随后从培训班回来。他得知名次以后,站在沙发旁思考许久,终于说道:“哥,你要不要听我唱一首鼓舞士气的歌?”
周叙面无表情地看他:“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
“也有安静一点的。”
“谢谢,不需要。”
“那我跳一段?”
“你回房间。”周叙朝他的房门一指。
难得的是,沈知岚没有参与三个孩子的对话。她吃完饭便回到书房修改教案,只将周叙的成绩单一并带了进去。
客厅里少了她,气氛更加压抑。
晚上十一点,周叙关灯躺下。沈知岚仍睡在房间靠外的另一侧,两人之间放着那排约定好的厚被子。
周叙没有睡着。
他翻身时尽量不碰到伤腿,床垫依旧发出轻微声响。黑暗中,沈知岚的声音从枕头另一侧传来:“腿疼?”
“不疼。”
“那就是心里不舒服。”
周叙沉默片刻:“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留级?”
沈知岚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几秒,被子组成的分界线被轻轻挪开一些。她躺到周叙身旁,在昏暗夜色里看着儿子:“妈妈不是因为你考了十一名就失望。”
“那你晚上为什么什么都没说?”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
沈知岚的声音很轻。
她伸手替儿子拉平被角,继续说道:“夸你进步了,怕你觉得我是在安慰;批评你没有达到目标,又怕你把这一个星期所有努力都否定掉。你受伤、住院、重新回学校,本来就已经很辛苦。妈妈不想再拿一句话给你增加压力。”
“可约定就是前十,要不然我还是留级吧。”
“约定是为了判断你能不能逐渐跟上,不是只看一次考试。你从十四到了十一,至少说明方向没有错。”儿子的沮丧让她心头一紧。
周叙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只剩两个月了。”
“所以才更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沮丧上。”
沈知岚说完,轻轻将他抱进怀里。
那只是一个母亲安慰孩子的拥抱。
她避开儿子的伤腿与尚未完全恢复的肋侧,一只手护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缓慢拍着后背。
周叙起初身体微僵,感受到妈妈柔软的身躯,片刻后才放松下来。
“没有达到前十,妈妈也知道你努力了。”她低声说,“明天可以难过,今晚先睡觉。等睡醒以后,我们再想办法。”
周叙把脸埋在母亲肩侧,没有出声。
他原本以为自己需要的是一句“没关系”,真正听见母亲平静的声音后才发现,他更需要的是有人承认这次失败,却不因此断定他做不到。
沈知岚抱了他一会儿便松开,重新将长枕放回两人中间。
“睡吧。”
“妈。”
“嗯?”
“下次我会进前五。”
“先别许诺。”她柔声说道,“明天用行动证明。”
那一夜,沈知岚没有再提留级。
第二天晚上,疲惫了一天的沈知岚和依然透露着颓丧的周叙躺在床上,沈知岚很快陷入沉沉的睡眠。
卧室里,夜色像浓得化不开的墨。
窗外城市的霓虹被远远地抛在身后,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窗,在地面上投下一片孤寂的、霜白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从沈知岚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栀子花香。
周叙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自从上次姐姐帮自己排解过后,一个多星期他的欲望都没有得到释放。
周叙回想起之前姐姐捂着嘴,满脸通红的咽下了自己的体液,他甚至能看到姐姐喉咙那个明显吞咽动作。
周叙浑身燥热,他又回想起那个下午在卫生间里发生的那一幕,母亲那张因为羞耻而涨得绯红的、美丽的脸;她那双因为震惊而蓄满了水光的、湿漉漉的杏眼;以及她那只戴着婚戒、微微颤抖的右手,还有那张被自己体液玷污的俏脸,嗔怪的看着他……
所有的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药,在他年轻气盛的身体里,点燃了一股无处宣泄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滔天欲火。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睡在自己身侧的女人。
他的母亲,沈知岚。
两人中间,隔着一床厚厚的、鼓囊囊的空调被,像一道象征着伦理与界限的、脆弱的楚河汉界。
她似乎已经睡着了。
她侧着身,背对着他,那件最保守的、浅灰色的纯棉长袖睡衣,因为她蜷缩的睡姿而紧紧地绷在了她那丰腴圆润的臀部之上。
那柔软的棉布,将她那惊人的、充满生养感的安产型完美臀型,勾勒得淋漓尽致,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沉睡的雪山。
周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粗重而灼热。
周叙的身体,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她靠近。
他轻轻移开那床厚厚的、象征着禁忌的被子,一点一点地,贴上了她那柔软的、散发着温热体温的后背。
周叙能清晰地闻到她发梢间散发出的、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她独有的、温润的体温,像一张无形的、温柔的网,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他脱下内裤,身下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凶猛昂扬的年轻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裤,就这么滚烫地、坚硬地,抵在了她那被睡裤包裹的、丰腴饱满的臀瓣之间。
周叙开始缓缓地、近乎本能地,前后摩擦。
那感觉,是如此的隔靴搔痒,却又如此的磨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的摩擦,她那惊人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是如何在他的欲望下,被挤压、变形。
那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
而睡梦中的沈知岚,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陌生的、持续的骚扰。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轻哼,身体在睡梦中微微扭动了一下,试图摆脱这扰人清梦的“东西”。
然而,她这无意识的、带着睡意的扭动,对于周叙来说,却无异于最猛烈的催情剂。那柔软臀肉的、主动的摩擦,让他几乎要当场失控。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烧成了灰烬。
他的一只手,像一条有着自己意志的蛇,悄无声息地、带着一丝颤抖地,探入了他和母亲之间的、那片充满了温暖与黑暗的、狭小的空间,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她那被浅灰色棉质睡裤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之上。
“唔……”
掌心传来的、那惊人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周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感觉,比周叙想象中的,还要美好一百倍,一千倍。
隔着那层柔软的、亲肤的棉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这具成熟的、丰腴的身体,是何等的温热、何等的充满肉感。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如果褪去这层碍事的布料,那下面的肌肤,会是何等的细腻、何等的光滑。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那饱满的臀肉上,轻轻地、画着圈地,揉捏起来。
就在这时,周叙感觉到,手下那具原本还在微微扭动的、柔软的身体,猛地一僵。
沈知岚醒了。
周叙的心,在那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几乎能听到自己那颗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疯狂擂动的心跳声。
周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装作自己正在睡觉。
而沈知岚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立刻惊慌失措地弹开,也没有愤怒地转身,给他一巴掌。
她只是静静地、僵硬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地、努力地维持着之前那种平稳的、属于睡梦中的节奏。
妈妈在装睡。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在周叙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妈妈没有反抗,没有声张。她用这种沉默的、无声的方式,纵容了自己儿子的、这最禁忌、最背德的侵犯。
周叙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周叙看着她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脆弱的、柔和的后颈曲线,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优美的肩线。
然后,他收回了那只沾染了罪恶的手,也退开了自己那依旧滚烫的、充满了欲望的身体,重新躺回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侧。
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那股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滔天的欲望,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卧室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和两人交织在一起。
终于,沈知岚那轻柔得仿佛梦呓般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充满了张力的沉默。
“周叙……”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叙没有说话,只是在黑暗静静地望着她。
“妈妈在想……”沈知岚的视线有些飘忽,背着身,她不敢与儿子那灼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对视,只能看着窗外那片深蓝色的夜空,“你这腿伤了,功课也落下了不少。一定要打起精神来。”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话,寻找一个合适的措辞。
“而且……你现在是男孩子,身体正在长……有些事,如果总是憋着,对身体不好,也……也影响你集中精神去学习。”
她终于还是把那层最关键的、也最羞耻的窗户纸,以一种极其隐晦的、属于母亲的方式,捅破了。
周叙的呼吸,猛地一滞。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颗本就跳得飞快的心,在听到这句话后,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沈知岚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反应,她的脸颊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起了一层滚烫的、诱人的红晕。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过了身,终于将目光,重新落回了他的脸上。
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里,此刻却蓄满了水光,里面有深思熟虑后豁出去般的决绝和对儿子无限的疼爱。
“所以……妈妈想跟你做个约定。”
“只要你答应妈妈,在未来的一个月,好好振作,好好学习,把落下的功课都补回来,每次考试都能让妈妈看到你的进步……”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轻。
“那……那妈妈可以……可以继续像之前那样,用手……帮你……”沈知岚张了张檀口,想说却没说出来的话是,之前周亦辰为了喜欢的女孩或者对女性躯体的好奇而奋发学习的事情。
这种事还是别让儿子知道了,她想。
周叙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吗?”他张了张略有干涸的嘴,没有问出这句话。
他的沉默,似乎给了沈知岚最后一丝勇气。
她想象着周叙那张因为震惊和狂喜而涨得通红的脸,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心中那如同魅魔一般的调皮的心思又涌了上来,又抛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也更让她自己感到羞耻的筹码。
“不光如此。”她偏过头,不敢再看他,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却又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如果你有什么……特别想看的衣服……”
“只要你表现好,妈妈……也都可以穿给你看……”
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周叙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惊雷从头到脚劈中,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又在下一秒轰然炸开,疯狂地涌向头顶,和小腹。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沈知岚,在说出那番连她自己都感到面红耳赤的、羞耻到无地自容的话语后,也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她没有再等他的回答,只是拉了拉身上的被子。
“……但如果你最后因为这种事情,学习没到位甚至退步了,妈妈就搬回卧室去。”
周叙静静地躺在温暖的床上,感受着自己那颗几乎要炸裂的心跳,抚慰着自己身体里那股因为她沈知岚这番话而彻底苏醒的、再也无法被压抑的、滔天的欲望。
“你醒着吗?算了,儿子一定是睡着了,没听到。”沈知岚那透着几分俏皮、狡猾的声音悠悠传来。
“醒着,妈妈。我听到了,我一定好好学习!”周叙快速退回原位,逼迫自己进入睡眠。
“噗……”沈知岚捂着小嘴,轻轻发笑,小男生有时候就是这么容易把控。
这个充满了母爱、诱惑与禁忌的约定,就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以一种奇妙的方式,正式达成了。
周四晚上,沈知岚带回了一份经过重新调整的学习计划。
与上一次相比,新计划没有简单增加做题时间,而是按照失分类型重新分配任务。
英语阅读由顾念提供错题范围,物理交给任课老师每周单独答疑一次,数学则只保留中高难度题,避免把时间浪费在已经掌握的内容上。
周叙抱着手上资料,试探的问沈知岚:“妈妈,我今天能定你穿的衣服吗?”
“不行,男孩子要说话算数,不能这么大了还撒娇。”沈知岚闻言,板着脸拎着周叙额耳朵教育到。
新的月份,第一次周测,周叙升到第九。
第二次是第七,超过了陈乐天,陈乐天无望的捂着自己的大脸,就这样被超过了吗,果然人与人的差距比狗都大。
陈乐天挤在人群最前面,指着周叙的名字惊叹:“你这哪里是养伤,分明是在医院里偷偷换了个脑子。”
“这叫底蕴。”周叙故作平静地整理衣领,眼睛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往成绩单上瞟了好几次。
顾念抱着刚收齐的作业从旁边经过,闻言淡淡补了一句:“也可能是某人得了失心疯,学习动力突然变得非常可疑。”
周叙心里一惊。沈知岚答应让他每天替自己挑选衣服的事情,他可从没在学校提过。“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顾念停下脚步,用卷起的练习册轻轻敲了敲他的桌角,“只是你最近放学比值日生跑得还快,早上又总盯着窗外看。我合理怀疑——你的腿早就好了。”
“我……我还差一点。”周叙说着就要解开裤腰带以证清白。
顾念捂着眼睛,指缝间漏着一只精灵古怪的眼偷看:“啊,臭流氓!”
陈乐天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他一定谈恋爱了!”
周叙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顾念的神情也短暂地僵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把练习册放到桌上:“就他?先让他数学稳定在一百三十分以上再祸害别人吧。”说完便离开了。
嘴上虽然损得毫不留情,下午发卷子时,顾念却特意把周叙那张试卷留到了最后。
她站在他桌旁,用手指点了点最后一道大题:“这一步思路没错,是计算时丢了一个负号。改过来,你就是比我再近一点了。”
周叙看着鲜红的扣分标记,顿时一阵心痛:“一个负号害我掉出前五?”
顾念拿出自己的数学试卷,分数刚好比他多两分,“还害你每科都输给了我。”
“下次一定超过你。”
“这句话你初一就说过。”
“以前的不算,我已经奋发图强,改头换面了。”
顾念忍不住笑了一下,很快又绷起脸:“那我等着。下周你要是能进前三,我请你喝奶茶;进不了,就把这试卷抄十遍。”
“这奖励和惩罚是不是差得太远了?”
“爱要不要。”
她抱着剩下的卷子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像随口一提般补充道:“不过你能追回来,确实挺厉害的。别松劲。”
那句话说得很轻。
周叙抬头时,只看见顾念已经走上讲台,正板着脸催促其他同学订正试卷。
陈乐天在旁边用肩膀撞了撞他,压低声音感叹:“班长单独夸你了。现在看来,你在医院里换的可能不是脑子,是桃花运。”
周叙把错误的草稿纸团成一团,准确地砸在他额头上:“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