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妈妈和姐姐的关爱(2)

昨晚,沈知岚睡的很好。

第五天晚上,主卧浴室里传来持续的水声。

沈知岚刚进去洗澡,周清禾便悄悄推开周叙的房门。

周清禾像一只优雅而警惕的猫,一双光洁如玉的脚踩在一双灰色拖鞋里,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套蓝色纯棉睡衣。

睡衣的材质极薄极软,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暧昧的、珍珠般的光泽,紧紧地贴着她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玲珑有致的身体。

她怀里抱着一只枕头,先探头确认母亲不在,才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蹲在周叙床旁,探出一个小脑袋。

周叙放下手里的习题:“你像来偷东西的。”

“我来视察特殊病号待遇。”

周清禾看了看床边的那个折叠床:“妈妈每天就睡这个?”

“她说还可以。”

“她腰本来就容易不舒服,睡几天肯定受不了。”

“我让她回主卧,她不肯。”

周清禾转身看着弟弟,嘴角忽然浮起一点熟悉的坏笑:“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妈妈陪睡,夜间特别护理,起床还有专人搀扶。”她抱起手臂,“你住院时装手疼,现在是不是准备让腿再多伤两个月?”

周叙脸色一黑:“我没有装腿疼。”

“那里呢?”

“什么那里。”

“你最近都没找姐姐求助唉。”

周清禾在床边蹲下,嘴上虽然还在调侃,目光却认真检查了一下他腿上的敷料:“最近夜里是不是一直疼?”

“前几天比较明显。”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

“我可以替妈妈一晚。”她顿了顿,“或者帮你些别的。”

周叙看着姐姐俏红的脸蛋。她说这句话时没有平日里的骄傲与刻薄,眼神里只有掩饰不住的担忧和一丝情欲。

“真的?”他说。

“只要你快一点,妈妈才去洗澡哦。”周清禾从口袋里拿出一沓柔软的纸巾,放到床头,“快点说,要不要。”

周叙立马弹起身来,脱下裤子:“要!姐姐,求你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她像是被他那充满了依赖的眼神打败了,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但仿佛忘了是谁主动前来提供帮助。

她缓缓地在床沿边坐了下来,那双修长笔直、光洁如玉的美腿,就这么随意地、毫无防备地交叠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这可不是我想帮你,”她的声音更低了,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一个即将做出重大决定的、勇敢的宣判,“但你憋着对身体不好。”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像是被自己的大胆吓到了,脸颊“轰”的一下,烧得滚烫。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是低下头,伸出那双微凉的、带着一丝颤抖的、柔软的小手,缓缓地、试探性地,探上了他暴露在灯光下的腰间。

她的手指灵巧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年轻肉棒。

显然,周清禾不知道还有润滑液这种东西,“以后要给姐姐也准备一瓶了。”周叙如是想。

“唔……”

周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姐姐的手,是如此的小,如此的柔软,与母亲那双温润,带着薄茧的小手各有特色。

她的掌心细腻而冰凉,带着少女独有的、最纯净的体温与香气,与他那滚烫的、几乎要灼伤人的欲望,形成了冰与火的交融。

周清禾的动作还是那么的生涩、那么的笨拙。

她没有任何经验,只是凭借着那晚的、模糊的记忆,用她那双柔软的小手,将他那根狰狞的肉棒整个包裹住,然后开始上下地、毫无章法地撸动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叙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欲望海洋上的孤舟,被一波又一波的、禁忌的快感反复冲刷,却迟迟无法到达彼岸。

“喂……”

不知过了多久,周清禾那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浓浓鼻音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喂!你怎么回事啊!”周清禾终于不耐烦了,她手上的动作一停,气鼓鼓地瞪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羞恼和不解,“怎么还不行?你……你是不是不行啊?”她的声音里又突然充满了魅惑和对妈妈即将出来的担忧,“妈妈快出来了,你快点……”

她的脸颊早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额角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的香汗。

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水光,迷离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周叙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一只手,抚摸了一下姐姐的头。然后,隔着衣服握上了姐姐饱满的胸部。

周清禾会意,白了周叙一眼,青涩的脸上竟显出了几分风情。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她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本小姐今天就……就大发慈悲地,帮你一次好了。”

她咬了咬下唇,那张明艳的俏脸上,闪过了一丝豁出去般的、疯狂的决绝。

然后,她俯下身,将那张总是说着刻薄话语的、骄傲的嘴唇,凑向了那根让她又羞又恨的、狰狞的欲望。

周清禾低下头,用她那柔软的、还带着一丝凉意的唇瓣,试探性地、轻轻地含住了他那早已因为过度的充血而涨得发紫的、饱满的龟头。

“唔……!”周叙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那感觉……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刺激。

周清禾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尝到那股属于男性的、带着一丝咸腥的、陌生的味道。

她想立刻就退开,可那股子不服输的、偏要将这个不听话的“东西”彻底征服的执念,却驱使着她,让她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更深地吞了进去。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柔软、湿热,紧紧地、毫无保留地包裹着他。

她的丁香小舌,笨拙地、学着某种她可能从不知何处看来的印象,在他的龟头冠上,胡乱地、不成章法地舔舐、搅动。

“嗯……哈啊……姐……”周叙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这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背德与极致刺激的快感所击溃。

他那只原本摸着姐姐乳房的手,甚至不受控制地松开,然后紧紧地、几乎是痉挛般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反应,似乎正极大地取悦了这位正在“降下神罚”的女王。

她抬起头,那双早已被情欲和水汽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带着一丝胜利者般的、残忍的笑意,看了他一眼。

“闭嘴!不许出声!”周清禾立刻恶狠狠地命令道,那张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然后,她低下头,用双手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棒,开始以一种更快的、更用力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节奏,在他的欲望上,上下地吞吐起来。

每一次的吞吐,每一次的吮吸,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的的哽咽声。

周清禾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被那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刺激的快感冲刷得神志不清。

她的口腔被弟弟那根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滚烫坚硬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每一次的吞吐,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充满了背德感的、甜蜜的酷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欲望,正在以一种失控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滚烫。

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的充血而涨大了一圈,每一次顶到她喉咙深处时,都会引得她一阵生理性的干呕和眼泪。

“嗯……哈啊……姐……”周叙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双手慢慢扶助了周清禾的小脑袋,手背上青筋毕露。

他看着姐姐那张因为自己的欲望而被迫张开、沾满了两人津液的、明艳动人的俏脸,看着她那双因为缺氧和刺激而变得迷离的、水光潋滟的桃花眼,身体里的最后一根弦,即将崩断。

就在这时——

“咔哒。”

主卧浴室的门锁,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金属弹开的声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只充满了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和黏腻水声的房间里,像一声惊雷,轰然炸响。

是妈妈!

周清禾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早已失焦的桃花眼里,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被巨大的、灭顶的恐慌所取代。

她想立刻就退开,想立刻就将嘴里那根让她又羞又恨的、属于自己亲生弟弟的欲望吐出去。

可是,已经太迟了。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嘶吼,周叙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和一丝淡淡咸腥味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顶端猛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那根本来不及闭合的、温热柔软的口腔深处。

太多了……

液体瞬间就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上次一样,少许因为她无法抑制的呛咳,而顺着喉咙,滑进了她的食道。

“呃……!”周清禾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她发出一声被噎住的、痛苦的悲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周清禾想吐。

一种生理性的、剧烈的恶心感,从周清禾的胃里翻涌而上。

她想立刻就跑到垃圾桶边,将嘴里这些充满了罪恶与屈辱的、属于自己亲生弟弟的精华,全都吐出来。

可是她不敢。

周清禾能清晰地听到,门外,母亲那穿着棉质拖鞋的、轻微的脚步声,正一步一步地,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她不能吐。

如果吐出来,那股独特的、无法掩饰的气味,那片狼藉的、黏腻的痕迹,将会成为他们姐弟二人被打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最直接的铁证。

在那一瞬间,一种超越了羞耻、超越了恶心、近乎悲壮的理智,攫住了她。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弟那张因为高潮而涨得通红、还带着一丝茫然的脸,看着他那双充满了依赖与歉意的眼睛,最终,她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她仰起头,捂着小嘴,喉咙的肌肉剧烈地收缩、蠕动,将那满口的、还带着他体温的、充满了他的味道的、浓稠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尽数咽了下去。

那股独特的、带着一丝咸腥的、充满了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顺着她的食道滑落,像一道滚烫的、充满了罪恶的烙印,永远地,刻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姐?”

“清禾?你还没睡吗?”

沈知岚那温和的、带着一丝睡意的声音和正在打开房门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

她似乎是听到了刚才周叙对姐姐吞下他精华的惊讶,有些不放心地过来看看。

周清禾的身体猛地一颤,像一只被猎人的脚步声惊吓到的、可怜的小鹿。

她顾不上擦拭自己嘴角和下巴上那还残留着的、晶莹的痕迹,也顾不上回味自己刚刚吞下去了什么。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闪电般地从周叙身上爬起来,然后,用自己还沾着他少许体液的、微微颤抖的手,快速把周叙的裤子提了上去。

“混蛋……”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若游丝的声音,骂了一句。

周清禾立刻起身,准备赶在母亲进来之前离开。房门刚拉开,沈知岚正站在门口准备开门。

她刚洗过澡,穿着一套浅蓝色棉质睡衣。

款式宽松保守,柔软衣料随着呼吸与步伐自然垂落,勾勒出成熟丰润而温和的身形。

湿润长发披在肩后,发梢还凝着细小水珠,素净的脸被热气蒸出淡淡红润。

没有讲台、教案与整齐发髻的衬托,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教师的严谨,多了一种安静柔和的居家气息。

她一手拿着毛巾,看了看站在门边的女儿:“吓我一跳,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周清禾的嘴唇异常的红润,上面好像还有些乳白色的痕迹:“关心伤员。”转身跑掉了。

沈知岚走进房间,“你姐姐刚才是不是又取笑你?”

“她说我享受特殊待遇。”

“这倒是,那明晚换她来?”

“暂时不用。”

周叙回答得太快,沈知岚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睡觉打人。”周叙心虚补充。

“你姐姐小时候确实不老实。”沈知岚笑了一下,“有一次睡着以后踢了妈妈三脚,第二天还不承认。”

门外立刻传来周清禾的声音:“我听得见!”

“回去睡觉。”沈知岚提高了一点声音。

走廊重新安静。

她擦干头发,关掉主灯,只留下床头那盏昏黄小灯。周叙慢慢躺下,右腿伤口仍有轻微胀痛,却已经不再像前几夜那样令人难以忍受。

“妈。”

“嗯?”

“下次月考,我就会回到前十。”

沈知岚整理被子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轻轻应道:“好。”

“如果没到呢?”

“那就一起分析原因呗。”

“你不让我留级?”

“留级是选择,不是惩罚。”她抬手替儿子压好被角,“妈妈只是怕你拿身体和未来赌气,不是觉得一次考差就没有希望。”

周叙沉默片刻:“我不想比别人晚一年。”

“那就认真准备。”沈知岚看着他,眼神温柔而坚定,“伤已经替你耽误了一个多月,剩下的时间不能再被害怕耽误。能不能追上,不是妈妈说了算,是你接下来每天做什么决定。”

“知道了。”

沈知岚伸手关掉小灯,房间沉入安静夜色。

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灯光从窗帘缝隙掠进来,在墙面一闪而逝。周叙闭上眼睛,能够听见不远处折叠床传来的细微呼吸。

折叠床到底还是太窄。

沈知岚之前连续睡了几晚,早晨起身时腰背酸得几乎直不起来,精神也没得到恢复。

直到昨天趴在儿子身上睡着了,身上的酸痛才微微减轻。

周叙看着天花板,终于忍不住说道:“妈,要不你睡床上吧。”

沈知岚看了一眼并不算狭窄的双人床,又看向儿子固定在软垫上的伤腿,明显有些迟疑:“会不会碰到你的伤口?”

“我们一人一边,中间隔开就行。”

两个人商量半天,最后在床铺中央放了一床厚被,组成一道十分醒目的“分界线”。

沈知岚还分别铺了两床薄被,认真约定晚上各睡各的位置,不许翻过中间,也不许把腿伸到对方那边。

周叙就那么躺在床上,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静静地看着她。

他看着她跪在地毯上,那件看似保守的浅蓝色棉质睡衣,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紧紧地绷在了她那丰腴圆润的臀部之上。

那柔软的棉布,将她那惊人的、充满生养感的安产型完美臀型,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熟透了的、惊心动魄的肉感。

他不禁庆幸姐姐刚刚帮自己释放过,不然现在在妈妈面前又要出丑。

他又看着沈知岚整理好一切后,缓缓地躺下,侧着身,面对着他。

那件宽松的睡衣上衣,因为她侧躺的姿态而向一侧滑落,露出了她胸前那两团因为没有穿内衣而呈现出最自然、最柔软形态的、沉甸甸的饱满丰腴。

它们在月光下,像两座连绵起伏的、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圣洁山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地、有节奏地起伏着。

整个卧室,都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充满了张力的静谧。

空气里,漂浮着一股混合了栀子花沐浴露和她独有体温的、令人安心又心猿意马的复杂香气。

周叙看着那排被子:“有必要这么正式吗?”

“当然有。你腿上还有伤,睡着以后被碰一下都可能疼。”沈知岚指了指靠墙一侧,“你睡里面,我睡外面。夜里要起来先叫我,不许自己跨过去。”

又一次关灯以后,母子二人各自躺在分界线两侧。床垫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房间里安明明比前几晚更加安静,周叙反反而有些不不习惯。

“妈,你睡着了吗?”

“还没有。”

“床比折叠床舒服好吧?”

“至少明天腰会好点。”

沈知岚说完,又隔着枕头提醒:“不许聊天了,明天还要上课。”

周叙应了一声,乖乖闭上闭上眼闭上眼睛。

两床薄被没有交叠,中间的长枕也始终保持原位。

没有谁越过约定的界线,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车灯从墙面掠过,将两道安静的影子短暂照亮。

过了许久,沈知岚轻声的声音从枕头另一侧传来:“腿还疼吗?”

“有一点,不过没事。”

“疼得厉害就叫我。”

“知道了。”

听见母亲近在咫尺的呼吸,周叙心里那点夜间独处的不安逐渐淡去。

沈知岚伸出那双白皙纤长的、还带着她体温的手,探入了他的被子里,精准地、找到了他那只因为被长时间压迫而变得有些冰凉的右手。

“唔……”

当她那柔软、温热的掌心,完完整整地包裹住他那冰凉的手掌时,周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记得起夜的话要叫妈妈,不要难为情。”

沈知岚的手像一股温暖的、带着微弱电流的泉水,从他的指尖开始,瞬间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

沈知岚没有在意他这细微的反应。她只是像一个尽职的护士,用她那双柔软的小手,裹着儿子的手。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认真,仿佛她手中握着的,是世界上最珍贵的、需要被小心呵护的宝物。

周叙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她那双柔软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上。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混合了母性与女性的、让他沉沦的香气。

他能看到,在清冷的月光下,她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美丽的脸庞。

他能感觉到,她那因为担心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他的手背上。

他缓缓地、试探性地,收拢了自己的手指,反过来,将妈妈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握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沈知岚突然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杏眼,静静地、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抬起手打了儿子一下,别瞎想,然后收回手,睡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以及那一声声在寂静的卧室里,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无法平息的、分不清是谁的剧烈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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