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妈妈的承诺

老师们也发现,周叙不仅重新追上课程,解题速度还比受伤以前更加稳定。

那场住院经历仿佛将他过去散漫的注意力重新收拢。

他仍然会和陈乐天说笑,连小说也不看了,可真正开始做题时,已经不会轻易分心。

而沈知岚,也兑现了她的承诺。

第一次周测,当周叙将那张还算不错的周测成绩单递给她时,她只是微笑着,用那双漂亮的杏眼静静地看了他许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你想怎么样?”

那天晚上,她没有再穿那身保守的棉质睡衣。

她换上了那件已经被她压在衣柜最深处的、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丝滑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将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周叙进一步提出让沈知岚用手帮自己发泄,谁知沈知岚一转头,“一次只准提一个要求。”然后周叙偷偷去了姐姐那里寻求帮助,被周清禾一脚踢了出来,“这才多久,我还没兴趣呢。”显然她还记恨着上次的事情。

那一晚,周叙再一次体会到了那种隔着被褥、用自己滚烫的目光去摩擦沈知岚在蓝色内裤下柔软臀肉的、磨人酷刑。

而沈知岚用这无声的纵容,实现了她的承诺。

第二次周测,当他将那张金光闪闪的成绩单放在沈知岚面前时,这一次,沈知岚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丝复杂的、混杂了欣慰、骄傲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自己亲手调教出的“作品”所取悦的玩味。

“很好,”她接过成绩单,用那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刮了刮他的鼻尖,“妈妈很满意。”

“今晚,给你一个……特别的奖励。”

深夜,十一点。

当周叙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心脏因为期待而疯狂擂动时,他的房门被准时地、轻轻地推开了。

进来的,不再是那个穿着柔软睡裙的、温润的母亲。

而是一个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极致的、禁欲与性感反差的、冷艳的“女教师”。

她上身穿着一件象牙白的、剪裁极度修身的真丝衬衫。

那布料柔软而带有微光,在台灯下泛着一层高级的光泽。

衬衫的每一寸都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将她那75E的饱满胸脯勾勒得淋漓尽- 致,胸前最丰满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紧绷而惊人的弧度,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令人遐想的肌肤。

衬衫的下摆,被一丝不苟地塞进了黑色的、一步裙款式的高腰包臀裙里。

那裙子是富有弹性的面料,紧紧地、毫无保留地包裹着她那丰腴圆润的臀部和匀称的大腿。

裙摆的长度堪堪及膝,侧面的开衩让她在行走时,那被一层极薄的、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冷光的黑色丝袜所包裹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

而最画龙点睛的,是她脸上那副金丝边框的、斯文秀气的防蓝光眼镜。

镜片后的那双杏眼,因为这副眼镜的加持,褪去了平日里的温润,多了一丝属于教师的、审视般的、冷艳的距离感。

她就像一个即将开始批改一份最重要作业的、严谨而冷酷的女教师,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床边,然后,优雅地、端庄地坐了下来。

“把手拿开。”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周叙听话地、将盖在身上的薄被掀开。

沈知岚的目光,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审视地,落在了他那早已因为她的这身装扮而凶猛昂扬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年轻肉棒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双白皙纤长的、戴着素圈婚戒的手,挤了点润滑油,熟练地、甚至带着几分优雅地,握住了它。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富有技巧,仿佛她不是在进行一场禁忌的性事,而是在操作一件精密的、需要全神贯注的仪器。

周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绝美的画面——戴着金丝眼镜的、穿着黑丝包臀裙的“女教师”,正一脸平静地、专注地,为自己进行着最私密、最羞耻的服务。

完全不同的感觉,欲望的潮水,一波高过一波。

就在周叙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点的瞬间,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那只完好的右手,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猛地伸出,带着一丝颤抖地,伸向了她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近在咫尺的、曲线优美的大腿。

“啪!”

一声清脆的、响亮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他的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那片滑腻的、充满了诱惑的黑丝,就被一只柔软的、却带着不容反抗力道的手,狠狠地拍在了手背上。

沈知岚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反而越来越快。

她缓缓地抬起头,脸上那副金丝眼镜后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有任何的温度,只剩下冰冷的、属于“老师”的失望与严厉。

“你想对“老师”做什么?摸了“老师”的大腿,还想脱老师的衣服吗?”

周叙终于忍耐不住,一挺身,“呜~”体内的精华尽数射在了沈知岚为它们备好的纸巾里。

“周叙,”她开口,清冷的声音又变的软乎乎的,“我们之间,是有约定的。”

“你负责好好学习,我负责帮你解决‘问题’。但约定里,可没有说,你可以碰我。”

她看着他那张因为被拒绝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你破坏了规矩。”

“所以,”她说着,便从床边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那件一丝不苟的衬衫和包臀裙,仿佛即将下课,“作为惩罚,这个星期没有其他的‘奖励’。”

她拿起湿纸巾,平静地、机械地,帮他清理了一下那还残留着欲望的、半勃的肉棒,然后,将那团纸巾准确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下周,期待你的表现,表现的好…”她走到门口,回过头,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需要被敲打的学生,又妩媚的一笑,“…我们再继续。”

说完,她便不再给他任何哀求或反驳的机会,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回屋准备换回保守的睡衣,只是时间似乎有点漫长。

当晚十一点多,家里早就重归寂静,迷糊的周亦辰出门排尿。

自从去了辅导班,周亦辰就感觉自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焦躁的困兽,婶婶的注意力从不在自己身上。

但他自从生活被快节奏的任务填满时,心里也没有想太多。

如今婶婶去了堂哥卧室照顾堂哥,他也有机会偶尔钻到婶婶的卧室,闻着婶婶的丝袜,打打飞机。

但他甚至连射在丝袜上都不敢。

(照顾你们这些纯爱脑啊,混蛋!)然而,就在他轻手轻脚地路过主卧门口时,一阵奇怪的、被刻意压低了的、极富节奏感的“嗡嗡”声,伴随着一声极轻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一丝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的女人呻吟,从那扇闭合着的、通往主卧室内浴室的门缝里,幽灵般地飘了出来。

周亦辰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不是手机震动的声音。

那声音更低沉,更持续,带着一种机械的、规律的、让人心慌意乱的频率。

他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擂动起来。

一个大胆的、让他自己都感到脸红心跳的猜测,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像一个被蛊惑的梦游者,一步一步地,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主卧的门口。

他没有进去,只是侧过身,将自己的耳朵,轻轻地、像朝圣一般,贴在了那扇冰冷的、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门板上。

这一次,他听得更清楚了。

除了那“嗡嗡”作响的、规律的震动声,他还听到了哗哗的水声,以及女人那压抑的、变得越来越清晰的、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嗯……哈啊……”

是婶婶沈知岚的声音。

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充满了情欲的、完全属于一个女人的、最私密也最真实的声音。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欲望折磨的痛苦,和在痛苦中寻求欢愉的、放纵的沉沦。

他的脑海里几乎能清晰地看到,此刻,就在这扇门后,在那间充满了温热潮湿水汽的、只开着一盏昏黄壁灯的浴室里,他那高贵、端庄、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裙的婶婶,正一丝不挂地,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放荡的姿态,躺在宽大的浴缸里。

他能想象得到,她那头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深棕色长发,此刻正湿漉漉地披散在脑后,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那因为情欲而涨得绯红的、美丽的脸颊上。

他能想象得到,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此刻正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不知是水汽,还是泪水。

那具成熟丰腴得惊心动魄的、雪白的身体,正懒洋洋地浸泡在温热的水中。

水波轻轻地荡漾着,冲刷着她那两团因为水的浮力而微微上浮的、饱满沉甸的巨大乳房,和那平坦紧致的小腹。

而她那只戴着素圈婚戒的、白皙纤长的右手,正握着一个同样在“嗡嗡”作响的、粉色的、不知名的自慰器,在那片早已因为她自己的欲望而泥泞不堪的、最私密的幽谷之间,进进出出。

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噗啾噗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她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亢的甜腻呻吟。

“啊……嗯……再深一点……哈啊……”

这些由声音构筑的、活色生香的画面,像一团最猛烈的、来自地狱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周亦辰身体里所有的欲望。

周亦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自己身下那根年轻气盛的肉棒将他那条宽松的睡裤,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形状。

他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硬得发疼的欲望。

他闭上眼睛,将耳朵更紧地贴在门板上,贪婪地、仔细地,聆听着从门内传来的、那每一声让他血脉偾张的呻吟和喘息。

突然,一只手忽然从后方揪住了他的衣领,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一阵清香从身后袭来。

周亦辰吓得险些叫出声。回头便看见周清禾站在身后,脸上带着一种抓获现行的寒冷。

“走,不要发出声音。”

“呜呜…我听见婶婶房里有奇怪声音。”

“我听不到吗?”

“我怕她不舒服。”

“担心应该敲门,不是偷听。”

周清禾揪着他的衣领,将人一路提回了周亦辰的房间。

房门关上后,周清禾把周亦辰往床上一丢,赤着的脚连着拖鞋直接踩到周亦辰肿胀的下体上面。

周清禾抱起手臂:“你在干什么,进别人房间要敲门,也不能偷听私人动静。你爸妈没教过你吗?”

“断了,断了,姐,我没想偷听。”

“那你把耳朵贴那么近,是在检测门板隔音?”

“我只是好奇。”

“好奇不是理由。”周清禾神情认真起来,“不管房里的人是妈妈、我还是周叙,关着门就说明需要私人空间。除非听见求救,其他时候都不许躲在外面。”

周亦辰低下头:“知道了。”

周清禾原本还准备继续训斥,见他确实认错,语气才稍微缓和,收回了脚:“尤其妈妈平时在你身上花的钱最多,你更应该尊重她。别总仗着她温柔,就觉得什么边界都能靠近。”

“我没有不尊重婶婶。”

“那以后该怎么办?”

“先敲门?”

周清禾又一脚踩上去,“什么?再给你一次机会重说一次。”

“啊,啊,姐,我以后不敢再偷听了。”

谈话刚结束,走廊外便传来沈知岚的脚步声。

周清禾收回脚,一把捂住周亦辰的嘴。

“听错了吗?”门外传来沈知岚自言自语的声音,然后离开了,……,关门声。

姐弟二人面面相觑。

周清禾打开房门,十分平静地回答:“看见了。你小子以后给我注意点。”说着攥着小拳头,学着包租婆的模样,冲周亦辰捏了个拳,但毫无气势,自觉无趣转身回房了。

周亦辰看她走开了,赶紧上前锁上房门,在屋内捂着下体,想要检查,才发现都不怎么痛,姐姐还是留手了。

隔天一早,周亦辰房门内测多了一张周清禾手写的纸条:

“尊重隐私,从自己做起。姐姐有权随时抽查,不许锁门。”

周亦辰看完,一滴冷汗沿着额头缓缓滴下。

第三次周测到来时,周叙已经完全不需要拐杖,但是天天还拿着拐杖,一方面是用在揍陈乐天,一方面是用来……。

考试前一晚,沈知岚没有替他额外增加任务,只将第二天要穿的福利衣服提前准备好,挂在门前。那是一件落落大方的黑色低胸晚礼服。

“不是说我选吗?”周叙问。

“小孩子懂什么审美。”沈知岚没有转身,打量着眼前这条裙子,好久没穿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穿下。

周叙没有反对,暗自同意了妈妈的观点。

“我要是这次考到第一,能有什么额外奖励吗?”

沈知岚被他的热情逗笑:“看情况。年级第一的话可以考虑让你提出一个额外奖励。”

“周测没有年级排名,班级第一呢?”

“那我来安排。”

“什么都可以?”

“合理范围。”

“合理由谁判断?”

“妈妈。”

两天考试结束,他对结果已有大致判断。

数学最后一题完整写出,物理只在一道选择题上犹豫,英语阅读也没有出现明显失误。

他已经开始期待妈妈的安排了。

成绩公布那天,陈乐天比他本人更加积极。排名表刚贴上墙,他便利用体形优势挤进人群。几秒后,教室里传出一声极其响亮的惊叹。

“第三!”

所有人同时回头。

陈乐天从人群里转过身,兴奋得像名次属于自己:“周叙,班级第三!”

顾念站在排名表旁,先确认了一遍总分,脸上也露出笑意。

周叙走过去,看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第三行,盯了好一会儿才真正相信,叹了一口气。

第二名是顾念。

两人总分只差六分。第一是谁?班里似乎好像没有这个人。

顾念指了指自己的名字:“还差一点。”

“下次超过你。”

“等你。”

陈乐天在旁边感慨:“你们讨论的语气,显得第七名的我很多余。”朋友的努力总是最使朋友恐惧,陈乐天也进步了一名。

“你这次也进步了。”顾念安慰。

“进了一名。”

周叙拍了拍他的肩膀:“鞠躬的样子,代表你要谦逊啊,小同志。”

陈乐天愣了两秒,才发现那是自己上次使用过的安慰方式。

午休时,顾念把一杯奶茶放到他桌上,标签上的备注却写着“少糖、去冰、伤员专用”。

周叙晃了晃杯子:“你还真买了?”

“班长说话算话。”

“那我要是下次考第二呢?”

顾念正在低头整理错题,听见这句话,笔尖微微停顿:“先考到再说。”

“第一呢?”

“周叙,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总得知道奖励,才有努力方向。”周叙坏笑道。

顾念抬起脸,认真思考了几秒,忽然抽走他手里的奶茶,自己喝了一口:“再问,第三名的奖励也没了。”

周叙伸手去抢,她却带着奶茶灵巧地躲到过道另一边。

两个人隔着一排课桌对峙,谁也不肯退让,但周叙的伤腿却显得异常灵活。

窗外春光明亮,教室里满是午休前的喧闹,最新的成绩单还贴在后墙上。

周叙的名字一点点向上移动,而顾念的名字始终停在离他不远的位置,像一个无声的目标,也像一个从未离开的同行者。

放学以后,周叙没有提前告诉家人。他把成绩单折好放进口袋,准备回家正式宣布。

晚饭后,四个人都在餐厅。沈知岚拿走最后一个盘子,刚解下围裙,周叙便把成绩单推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 “第三次周测。”

沈知岚擦干手,展开纸张。视线落在排名栏的一瞬间,她的动作明显停住。

“第三?”

“班级第三。”周叙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距离第顾念只差六分。”

沈知岚抬头看着儿子,眼底的惊喜一点点浮现出来。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走到周叙面前,伸手抱住了他。

这一次周叙身上已经没有需要避开的伤口,但周叙还拄着拐装样子,沈知岚也什么都没说。

“妈妈就知道你能追上。”她轻声说道。

晚上,周清禾拿起成绩单确认,嘴角也忍不住扬起:“还行。至少证明脑子没有跟着腿一起受伤。”

房间里,沈知岚换上那套黑色低胸晚礼服,依然是那个姿势,坐在周叙身前,帮周叙撸动,偶尔露出一点穿戴着文胸的春光刺激着周叙。

周叙提出想摸一摸,哪里都可以,沈知岚白了他一眼,“做梦。”

结束后,周叙考虑了许久,还是鼓起勇气询问触碰妈妈的条件。

“说过了啊,年级第一。”沈知岚说。

“太难了,妈妈~”周叙开始撒娇。

沈知岚想了想:“那年级前三十吧,不过要我来安排。”

“成交!”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