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鸣炸响,第一道天劫所化的紫色雷龙撕裂苍穹,裹挟着毁灭万物的威势轰然劈落。
宁汐所处的空间寸寸崩碎,化为虚无,但她身后那轮明月却骤然绽放出璀璨清辉,如水般流淌的光华将肆虐的雷蛇尽数磨灭。
天地忽明忽暗,刺目的雷光与皎洁月华碰撞,映照得整片湖泊如同白昼。
终于,雷霆在【补天术】的笼罩下,逐渐散去!
刺啦——
第一道雷劫刚散,第二道已接踵而至。
宁汐白裙猎猎,衣袂翻飞如蝶,温婉绝丽的面容却始终平静如水,几缕青丝被狂风激起而舞。
她纤手结印,灵力化作无数月之符文,如游鱼般环绕周身。
身后那轮明月随之升起,光华更盛,与紫色雷龙碰撞扭曲了虚空,荡开的气浪掀起了漫天湖水。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雷劫一道比一道凶猛,但宁汐始终从容应对,一道道法印打出,灵力化作的杀伐,与雷霆激荡起了刺目光华。
直到第五道雷劫散去,她光洁的额头已渗出细密汗珠,在明光下闪着微光。
突然,天穹忽然裂开一道缝隙,紫色光柱如天河倾泻,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光柱内漂浮着细小的紫色符文,每一个都蕴含着大道韵律。
无疑,心劫已然降临!
宁汐缓缓阖上美眸,静立虚空的身姿犹若谪仙临世。
素白长裙如莲绽放,发间的桃木簪却纹丝不动,唯有额前垂落的几缕秀发在风中轻漾。
此刻,她需直面本心,破除执念魔障。
见到这一幕,灵渝湖畔前,宁清秋紧紧盯着那道身影,不自觉地往前迈了半步。
相较于前五道雷劫,心劫无形无质,却最为凶险。
师尊月晗兮当时便是因执念太深,险些陨落在此劫之下。
“小清秋可知,师姐的执念为何?”
身侧传来柔媚悦耳的嗓音,紫纱烟罗裙的妖娆美妇人眸光幽深,落在了立在半空中的温婉倩影身上。
宁清秋沉吟片刻后,回道:“衍天古教?”
“衍天古教已成过往,算不得执念。“
夙莘摇头,红唇轻启,“师姐这一生,执念唯你一人。“
她望向雷光中的身影,眸光渐柔:“你幼时体弱,她日夜忧心,只盼你能平安长大。”
“待你年岁渐长,她又望你道途顺遂,走出自己的路。”
“这十多年来,她魂寄神树,一直陪在你身边,如今终于在现实中相见,已得到渴求的亲情,但同样害怕这是一场梦。”
宁清秋若有所思:“所以,母亲的执念是我,亦是我们母子间血浓于水的亲情?”
夙莘轻轻颔首:“心劫会将师姐对亲情的执念放大,幻化出求而不得,得而失之的梦境,逐渐击溃修士的内心防线。”
“虽是如此,但只要师姐心神坚定,不受心劫所影响,便能堪破虚妄,成就合道境!”
话音未落,紫色光柱突然剧烈震荡,空间荡起了阵阵涟漪。
宁汐娇躯一颤,周身气息开始紊乱。
“娘!“
宁清秋心头一紧,却被夙莘按住他肩膀:“师姐她能自己渡过心劫,相信她。“
此刻的宁汐,正置身于心魔梦境。
梦境中,已然回到了桃山!
年幼的宁清秋躺在病榻上,面色苍白如纸,一身生机尽数散去。
她拼命将灵力渡入孩子体内,却如泥牛入海,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面前。
时间定格在宁清秋七岁那一年的寒冬。
画面忽转,还是七岁这一年,夙莘到来!
她借助万妖国内的天材地宝,施展妖族秘法,让宁清秋活过了十岁,并于十七岁那年彻底摆脱了虚弱的体质,且拜入了太一剑境。
眼见他从炼气境,一步步往上攀登,并且踏入了魂游境,却在一次秘境中,遭到了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的联手袭杀,身陨其内。
在知道了此事后,宁汐在默默地将宁清秋埋葬后,自此没有再踏出桃山一步。
数百年后,她借助梦樱神树,踏足了羽化境,与师妹夙莘联合,一起灭了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
之后,梦境再次回到了桃山,又开始了新的循环!
“终归是一场梦罢了!”
“我儿早已摆脱虚弱体质,踏足神意境,已能独当一面!”
直到第六次,宁汐忽然轻笑,抬手轻抚过那些画面,如同拂去尘埃。
话音落,眼前的梦境寸寸碎裂。
紫色光柱轰然炸开,化作漫天光雨洒落。
与此同时,一股浩瀚如海的气息从宁汐体内涌动,素白裙摆无风自动,眉心那道月纹流转着大道韵律。
“这便是合道境吗?”
她轻声呢喃,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灵力。
此刻天劫已散,乌云尽褪,万丈霞光穿透云层,似为灵渝湖披上了一层金色纱衣。
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天边七彩虹桥,恍若仙境。
宁清秋紧绷的身躯终于放松,他望着款款走来的母亲,喉头微动,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轻唤:“娘!”
宁汐面含含笑,柔荑轻扬,抚平了他紧锁的眉峰:“瞧你,眉头都要拧成结了。”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握住了母亲的纤手:“合道劫如此凶险,我怎能不担心?”
宁汐心田微暖,眸光温柔似水:“傻孩子!为娘说过,可以安然渡过!”
夙莘摇曳着紫纱裙摆走近,眼尾勾起迷人弧度,话语中难掩喜悦之情:“恭喜师姐破入合道境!”
宁汐抿唇轻笑道:“破入合道境,也能为宁儿做些事情,不至于像以往那般,只能寄托于梦境中。”
宁清秋摇了摇头:“娘为我做得已经够多了!”
此前,在他强行闯入月晗兮的合道劫内,虽然成功帮她争得一线生机,但自身也油尽灯枯。
若非母亲于梦中显化,以梦樱神树的力量,重新让他体内的生机复苏,恐怕早就身陨了。
后来,到极寒之渊,面对无法匹敌的乱古生灵水神,也是母亲出手相救。
“别说这些煽情的话语了!”
“师姐今日重塑肉身,又破入了合道境,乃双喜临门。”
“我已命人在宫中设宴,好好庆贺一番。”
夙莘打断了两人的话语,纤手一划,空间扭曲,几人已然回到了妖皇宫大殿内。
……
月色如纱,笼罩着金碧辉煌的妖皇宫。
殿内灯火渐熄,唯有几盏琉璃宫灯仍泛着暖光,将人影拉得悠长。
宁汐重塑肉身,又破入合道境!
以后无需寄宿在梦境中,真正算是母子重逢。
宁清秋喜悦之余,喝了不少酒,并未灵力将酒气化去,很快便喝醉了,倒在玉桌上,手臂下还压着一个空酒杯,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不会喝酒,偏要喝这么多......“
夙莘双颊酡红,眼尾染着醉意,纤指轻点宁清秋额头,嗔怪的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说着,她眸光落在碧凝身上:“扶他回去歇息吧。”
碧凝应声,小心翼翼地将宁清秋扶起。
醉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肩头,惹得碧凝耳尖微红。
两人身影渐行渐远,没入大殿外的夜色中。
待脚步声远去,夙莘才转向宁汐,红唇微启又止,滢润的玉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师姐,我......”
宁汐执起青玉茶盏,浅啜一口香茗,眸中含笑:“师妹是想说与宁儿的事?”
对于夙莘,这位与她一起长大的师妹,自然再了解不过。
夙莘咬了咬唇瓣,眼帘低垂:“师姐将他托付给我,而我却对他生了男女之情!”
“不管如何,我都有愧于师姐的托付!”
宁汐摇了摇头,素手将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别至耳后,轻声宽慰道:“男女之情,本就难以控制。”
“而且,若非是师妹相助,宁儿只怕活不过十岁!”
说到这里,她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更何况,有句话不是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
“师妹嫁给宁儿,你我便是亲上加亲!”
“师姐别取笑我了!”
夙莘香腮生晕,酒意漫上眉梢,将那双会勾人的桃花美眸浸得水光淋漓。
宁汐握住了她微凉的纤手,嫣然一笑:“我能看得出来,宁儿对师妹极为依恋,而师妹待他亦是真心。”
“既然是两情相悦,我又怎能做出棒打鸳鸯的恶行?”
听着那体贴暖心的话语,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暖意,夙莘心田暖洋洋的,不禁陷入了回忆中:“师姐还是这般温柔,在衍天古教时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从未变过。”
对于她而言,衍天古教那一段岁月,是她最为宝贵的记忆之一。
当年,天狐族被灭,母亲父亲死在了苍蛟与吞幽雀两脉的算计下。
她当虽还年幼,但却是永远记住了两人惨死的画面,心中早已被仇恨填满。
但在被送到了衍天古教后,仇恨虽在,但却没有蒙蔽她的双眼。
只因为,有一位温柔似水的师姐,照顾着她,关心着她!
或许,这也是缘分!
师姐用自己的温柔,助她渡过了那痛苦煎熬的日子。
而她也在后来,用同样的方式,帮助宁清秋走出了失去亲人的痛苦。
宁汐看着夙莘,眸光愈发柔和:“师妹也未曾变过,总是习惯独自承担着一切!”
她很清楚,夙莘这些年来承担着什么!
不仅要照顾宁清秋,还要担起衍天古教被灭的仇恨。
“如今,宁儿已长大成人,我也重塑了肉身,衍天古教的重担,我们母子也能与你一起承担。”
“师姐!”
夙莘心中泛起了涟漪,终有千言万语,最后只是化作了这两个字。
宁汐似想到了什么,揉了揉眉心:“对了,我有一件事要麻烦师妹!”
夙莘面露疑惑之色:“师姐直说便可!”
宁汐犹豫片刻,还是缓缓说道:“你也知道,宁儿桃花缠身,红颜知己颇多。”
“而以他的性子,自然不可能放弃任何一人。”
“可若是如此,日后这些女子凑在一起,哪怕能够接受,也会生出些许矛盾。”
“如此,自然需要一人从中调和。”
她话语中的意思很明显,宁清秋身边需要一个能稳住后宫的女子。
这个女子自然是夙莘!
为何?
因为,在宁清秋所有的红颜知己里,宁汐知晓,他对夙莘的感情最深厚!
除此之外,也只有夙莘有这个能力,能压得住其余女子!
夙莘沉默片刻,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此事交给我便是!”
宁汐有些心疼的说道:“委屈师妹了!”
夙莘叹了一口气:“委屈倒也说不上,毕竟不管怎么说,小清秋之所以会招惹这么多女子,也是因为我的纵容。”
宁清秋遭桃花缠身,她自然有责任。
一来,是因为《明欲经》是她所授。
这种需要借助男女情欲磨练己身的佛门功法,虽然让宁清秋摆脱了虚弱的体质,但也因此而让他逐渐升起了随心所欲的心思,继而深陷红尘之中。
二来,正如她所言,若非她过度纵容宠溺,宁清秋也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增添情债!
“宁儿性子温和,这若是在待人待事方面,自然是优点。”
“但在儿女情长上,却也会因此犹豫不决,不懂得拒绝。”
“以后师妹你还得看紧宁儿一些,不能再让他继续这般下去了。”
“否则,光是身边的女子,就能让人头疼了。”
宁汐抿了一口香茗,继续说道。
对于自己的孩子,她再了解不过。
宁清秋哪哪都好,无论是为人处世,亦或是修行上,都不用她来操心。
但到男女之情,却是反了过来!
“师姐放心吧!”夙莘冷哼了一声:“我和小清秋说过了,若他真再招惹别的女子,就直接给他上宫刑!”
听到这话,宁汐怔了怔,继而莞尔一笑。
似想到什么,夙莘轻声说道:“对了,师姐,我想与他在万妖国举行一场婚典!”
“一来,是堵住妖族诸多老祖的嘴巴,不让他们一直催促着我孕育新的血脉。”
“二来,也让小清秋在万妖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宁汐抿了抿唇,倒是有些好奇:“师妹既是万妖国主,与宁儿成婚后,那他岂不是成了皇夫?”
对于师妹这个要求,她自然是同意的。
毕竟,夙莘为了宁清秋付出太多了,如今与他成婚,也算是有一个正式的名分。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意味深长道:“准确来说,应该是皇后!”
宁汐满脸愕然:“你打算册封宁儿为后?”
万妖国是女子为皇,这点倒是没什么。
但册封男子为后,就有些怪异了!
“此事师妹可有和宁儿商议?”
“他早已答应!”
“那何时举行婚典?”
“七日后!”
……
次日清晨,瑶华宫内。
宁清秋自睡梦中醒来,鼻尖是亲人的暗香,怀中满是丰腴的温软。
稍稍睁眼,毕竟入目是一张妖冶妩媚的玉颜。
只见莘姨似也刚睡醒,双眸眯开了一条细缝,眸中透露着几分初醒后的朦胧,撩人的美眸被细长的睫毛遮掩着,却也掩盖不住那股无形的媚意。
宁清秋回想起昨夜发生之事,不由揉了揉眉心,轻声问道:“昨夜我喝醉了?”
夙莘螓首微抬,声音满是软糯慵懒:“喝得七晕八素的,还是我叫碧凝扶你回来的。”
说到这里,她却是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小清秋睡着后,嘴里还嚷嚷着要建立一个宁氏皇朝,自己当皇帝,然后将天底下最美的女子统统纳入后宫。”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当即否认道:“不可能,我肯定不会说这样的梦话!”
夙莘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柔荑抚在他的腰腹上,纤指隔着衣裳沿着硬朗的曲线往上划:“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难不成小清秋从未想过?”
“没想过!”
被她划过的地方有些酥麻,宁清秋虽然心生躁动,却是没有色令智昏!
他若是想过,倒是有可能做这种梦,可他从未想过什么当皇帝之事,又怎可能说出这般匪夷所思的梦话。
夙莘五根纤柔的玉指最后点在他的肩上,娇颜凑前,自有一股沁人的体香窜入鼻腔:“这么肯定?”
视线交汇,宁清秋没有丝毫躲避:“自然!”
夙莘忽然抿唇一笑:“倒是没有说谎!”
“莘姨在试探我?”
一语落下,宁清秋嘴角当即抽搐了一下,想到莘姨九条尾巴里,还有一种能堪破谎言的神通。
很显然,他没有说过这种梦话。
而莘姨之所以这样说,是在试探他有没有这种心思。
夙莘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谁让小清秋总喜欢沾花惹草呢?”
“这是最后一次,若是再犯,就按莘姨说的,直接切了!”
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他知道莘姨这话的意思,是指西域之行与灵音的事。
“小清秋认错态度倒是诚恳!”
夙莘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美艳无暇的脸颊凑前,高挺秀气的琼鼻几乎与他抵在一起,那双鲜红似火的朱唇更是压了上来,却在不足一指的距离停了下来。
水嫩的唇瓣微微张阖之际,呼着温香的热气,仿佛在等待着被吻住,细细品尝上边的柔软。
“那就奖励你,可以吻一下!”
说着,轻纱柔裙下的玉腿搭在了宁清秋的腿上,温软细腻的触感传来。
宁清秋呼吸微微一滞,一股躁动瞬间升腾而起,不禁令他有些口干舌燥,脑袋微动,就准备吻住怀中这魅惑入骨的妖媚美妇人。
可就在他脸颊往前,要触碰到夙莘的双唇时,却见她很是自然的往后躲开,不由妩媚一笑:“犯了错,还想要奖励,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宁清秋知道自己被戏弄了,但却没有生气,反而看向了纱帘外:“娘,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话,夙莘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却没有发现师姐的身影。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小混蛋给骗了。
可惜已经晚了!
因为宁清秋已然抱住了那温软的娇躯,吻了上来!
伴随着温热的气息袭来,一股电流迅速蔓延全身,一抹醉人的薄红逐渐爬上了夙莘脸颊,美眸内也泛起了盈盈秋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絮乱,抵着宁清秋的胸膛双手,逐渐往上环住了他的脖颈,似在主动回应着。
暧昧旖旎的气息萦绕,怀中美妇人的神情越发迷离,红唇微微张开。
宁清秋下意识地噙住了那温软的丁香,摄取着那一份熟润香惑的芬芳。
但下一秒,本以为偷袭成功的某人身躯一颤,发出了一声闷哼,连忙松开了莘姨。
感受着舌头上的痛楚,宁清秋不断吸着冷气。
“小清秋怎么了?”
“怎么一脸痛苦的模样?”
“是不小心咬到舌尖了吗?”
见到他这模样,夙莘脸上的笑意越发妩媚勾人,还装作关心的询问道。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是不是不小心,莘姨还不清楚吗?”
很明显,刚才的交锋里,他又栽在了莘姨手里。
果然那句话说的没错,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而且不仅会骗人,演技也极高!
深刻向他诠释了,什么叫做引蛇出洞,然后直打七寸!
“咯咯……”
见他时不时皱起眉头,又很是无奈的模样,坐起身子的夙莘再也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
锦衾因此而滑落,露出了那裹着宽松睡裙的丰腴娇躯。
雪白的脖颈下,轻纱衣襟半敞,那绣着牡丹图案的丝织抱胸高高托起了饱满的胸脯,随之泛起了如水波澜。
下因为侧坐的缘故,丰盈圆实的美臀紧紧贴着裙身,印出两片如蜜桃般的臀瓣。
再加上那并拢曲在一侧,腴美性感的玉腿,已然魅惑到极点。
(夙莘配图)
宁清秋被勾的心神荡漾,喉干舌燥。
但终是道了一声“色即是空,空既是色”的禅语后,就将这股欲念给压了下去。
“正值清晨,小清秋难道不想做些什么吗?”
夙莘脸上依旧挂着轻笑,优雅地抬起一只玉足,挑逗似的在他腿上摩挲着。
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间,满是美妇人独有的风情万种,妖娆妩媚!
吃过一次亏的宁清秋却是不为所动,双手合十道:“国主请自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