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看着眼前的妖娆美妇,宝相庄严,双手合十道:“国主请自重!”
“自重?”
“那前几日在妖皇宫里夜夜笙歌的是谁?”
夙莘轻轻抱住他的手臂,娇艳脸颊凑前,不点而朱的薄唇挨到了耳侧,湿热的呼吸打在上边,撩人心弦。
她贴得极近,那两片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一声轻笑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又软又热。
鼻息拂在他耳后,像有人拿羽毛尖一下下地扫。
宁清秋半侧身子都麻了,却仍挺着背,双手合十,像尊真的佛。
馥郁体香袭来,再加上这暧昧的挑逗,令得宁清秋有些躁动,但却被他压下:“前几日,那只不过是修行而已”
“那现在不能修行吗?”
“常言道,一日之计在于晨,圣僧难道不该好好把握住吗?”
夙莘柔荑抚上了他的胸膛,白嫩玉指上面画着圆,红唇轻启间,语气娇媚柔腻,宛如情人在耳边软语轻言。
指腹顺着他胸膛的轮廓,一圈接一圈,像要把他紧绷的那根弦慢慢磨软。
那两团丰软贴在他臂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蹭,热意透过薄裙一阵阵传过来。
宁清秋的喉结滚了滚,佛光在眸中隐现,又被她一句耳语压了下去。
话语之际,宁清秋只觉耳侧被双唇轻轻贴上,还故意抿了一下。
一股难言的酥麻顿时传遍全身,美妇人晨起时香惑慵懒的风情扑面而来,让他呼吸急促了几分。
但随着眸中佛光一闪,躁动逐渐平息,神情平静道:“已是清晨时分,的确该念经礼佛了!”
“念经礼佛要心静,敢问圣僧做到了吗?”
夙莘妩媚一笑,抓住了他手,探入了柔纱衣襟内。
她的力道很轻,却不容拒绝。
他的手指先是一僵,随即便被她按着,贴上一片滑腻得惊人的肌肤。
那两团软肉像被晨间暖意蒸得发胀,他的指节才一陷进去,就再也抽不出来。
她偏还带着他的手掌,极慢地往上托了托,让他自己去感受那份沉坠与饱满。
宁清秋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只觉口干舌燥,忍不住看向了眼前那张妖冶艳绝的玉容。
狭长的睫毛轻挑,勾人的桃花美眸盈盈的望着他,宛若以一汪春水,含着万种风情,脸颊淡淡的红霞点缀,如胭脂晕染。
两片鲜艳水润的唇瓣张阖,呼出气息香甜熟润。
最诱人的是,丰腴娇躯上裹着的轻纱睡裙不知何时滑落了几分,露出了那酥润如去皮鸡蛋的香肩。
那肩头白得晃眼,被晨光一照,像能看见底下极淡的血色。
锁骨分明,两弯细骨横在颈下,像盛着一小片阴影。
而因为跪坐的缘故,被裙摆包裹的饱满臀瓣微微绷起,显出两团圆润丰腴的弧线。
她跪坐的姿势让裙子全绷在臀上,两瓣浑圆被衣料裹得极紧,像两只熟透的桃儿并排贴着。
他只看一眼,便觉口干舌燥,下身那根更是硬得发疼。
“自然能做到!”
宁清秋心跳加快,不由施展起了《道一经》,抵御住那销魂蚀骨的魅惑。
自他步入金佛心固大成之境后,还是第一次这般直面莘姨的天狐魅术!
此前,每一次交锋,都是他落入下风!
被激起了好胜心的宁清秋,就是不相信,自己无法胜过一次!
“既是如此,为何心跳得这么快,就如同擂鼓般!”
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媚勾人,右手顺着宁清秋的胸膛往下滑去,直至小腹下。
她的掌心温温地贴上去,没急着动,只像在听他的心跳。
那手从小腹往下,停在某处,极轻极慢地一按。
宁清秋浑身都绷起来,那里已经半硬,隔着衣料都在发烫。
他强撑着没动,只从鼻间呼出一口浊气。
“国主的天狐魅术使然罢了!”
“我其实也有些好奇,《明欲经》是否真能抵御住天狐魅术!”
夙莘左手轻轻捧着他的脸颊,柔软的指肚摩挲着他的唇角,眼帘轻抬之际,眼尾逐渐洇开淡粉流光,如同画了眼影一般。
她的手指滑到他的喉结上,极轻地一压。
宁清秋的喘息便断了一瞬。
她又沿着他的下颚摸回唇角,像在描一张极熟悉的脸。
那指甲偶尔刮过他的皮肤,又凉又痒。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他,像要从他强装的平静里,一点点撕出破绽。
身后的九条狐尾浮现,如同孔雀开屏般盛开,满是妖异的美感。
此时的她,已然化作了真正足以魅惑众生的九尾妖姬,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已然摄心勾魂,令得周遭变得朦胧似幻,充斥着香艳旖旎的气息。
“佛子不是印证了,明欲经可以胜过天狐族的媚术吗?”
宁清秋的呼吸无法压抑的粗重,眼神也难以维持原先的清明,身体内的躁动更是瞬间化作了席卷一切的火焰,不断灼烧着他的心神。
毫无疑问,这才是真正的天狐魅术!
以往莘姨对他所施展的,只能算是小打小闹,远不及眼前的恐怖。
也好在他修出了明欲佛心,再加上《明欲经》的境界只差一步,便到琉璃佛境,才能堪堪抵挡得住。
否则,只怕瞬间便会彻底沦陷。
“那是母亲让着父亲而已。”
“当时,无论是修为还是心境,父亲根本不是母亲的对手。”
夙莘眉梢内媚意流转,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舒慢揉着,玉指如初雪般莹白,指节纤细却不失柔韧,触到肌肤的刹那,仿佛暖风化开冻泉。
她讲着故事,手已经开始动。
那件冰蚕手衣极薄,像没穿一样,只添了层会沙沙响的滑。
她的指根贴着他最硬的那处,从下往上慢慢推,推到顶端又用掌心包着,极轻地转。
宁清秋的经早乱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偶尔从牙关里漏出的几个字。
他越是忍,她越不放。
宁清秋身躯微僵,却有些疑惑道:“难道从一开始,两人便相识?”
他说话时,声音都哑了。
她的手正圈着那根硬物,不紧不慢地上下,像替他打拍子。
他其实也有些奇怪。
不知明白天狐族的狐尊,会将万佛禅境的佛子擒回了妖族,并且还主动去诱惑勾引他。
什么一见钟情之类的,明显不可能。
“其实在早年间,天狐族有两脉,她们为了争夺狐尊之位,曾爆发过一次内斗。”
“那个时候母亲刚成年,却被卷入大战中,导致身受重伤,随后更是被余波给卷入了虚空乱流内。”
“虽然在乱流中逃过一劫,但却也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冰蚕丝制成的蝉翼手衣,穿在手掌,丝质细薄的轻纱似初春湖面将化未化的冰片,贴着她纤长的指节流淌而下。
冰蚕丝顺着她修剪圆润的指甲轮廓,在甲缘处自然收束,衬得那未染蔻丹的指尖如雪中寒梅般素净。
“难不成这个时候,狐尊遇到了佛子?”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莘姨的素手上,神色有些古怪。
有冰蚕丝袜,却没想到还有冰蚕手衣。
难不成这又是合欢欲道的产物?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之前连各种情趣衣物,甚至是高跟鞋都整出来了,现在多了一种蚕丝手衣,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
“的确如此!”
夙莘抬手拿捏住了宁清秋,双眸内似缠绕着根根媚丝,牵绕着望着他:“母亲恰好被外出历练的父亲所救,并且帮她化去体内的空间之力。”
她一边说,一边将他的裤子往下扯。
那根肉棒弹出来,早被前液淋得晶亮。
她的手掌裹着冰蚕丝,从根部慢慢圈上去,五根手指像在盘玩什么玉器。
宁清秋上身还坐得端正,可腰已经不由自己了。
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每一下都碾在他最受不住的地方。
“随着时光流逝,在父亲的照顾下,母亲的伤势逐渐好转,对他也慢慢生了感情。”
宁清秋手掌下意识地握拢,忍不住问道:“后来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的手像带着某种韵律,让他连故事都听得断断续续。
他下身胀到极点,腿根都在抖。
夙莘却像极了耐心的猎人,到关键处就放轻,等他缓过一口气,又加重。
他像是被她捏在指尖的棋子,进退都由她。
夙莘玉颊微红,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他的手,却未阻止:“后来母亲痊愈了,便化作了人形,跟父亲坦诚了身份,并且表达了自己的感情!”
她手指猛地收紧,正卡在他龟头下那圈肉棱。
宁清秋差点叫出来,喉结滚了又滚,才把声音咽回去。
她笑着松了劲儿,又极慢地往上撸。
他小腹上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把她的冰蚕手衣都沾得发亮。
“母亲伤心辞别,回到了十万大山。”
“自那以后,她倒是想明白了,根本原因不在于父亲,而是因为佛门的理念所至。”
“若要让父亲接受她,还需以爱与欲二字打破佛门的禁锢!”
“或许是上天安排,两人并未过多久,再次相遇。”
“这一次是在秘境中,父亲在秘境中遭了暗算,危在旦夕,母亲出手相救,并将他带回了狐族。”
宁清秋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偶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嗯”。
他的眼神开始发昏,全是她那张含笑带媚的脸。
什么《道一经》,什么明欲佛心,此刻都像隔着层雾,怎么都抓不住。
之后的发生事,并和此前莘姨所言一般。
佛子虽然感激狐尊,但还是没有接受她的感情。
但这一次,狐尊却没有罢休,而是直接将生米煮成了熟饭。
一来二去,三来四去,无法抵抗的佛子最后便沉沦在了无尽欲海中。
也是这个时候,他逐渐明悟“空”“色”二字的真谛,创出了《明欲经》。
仔细听完后,宁清秋才知晓,狐尊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当然手段更是堪称经典。
借助“日久生情”,让佛子破了佛门思想的禁锢,这种方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夙莘伸出了双手,环住了宁清秋的后脑,稍稍一用力,便倒在了床榻上,让他埋入了自己的怀里:“所以,父亲能创出明欲经,并且修炼至琉璃佛随心所欲之境,是母亲一手促成的。”
“至于明欲经是否真能抵挡住天狐魅术,我也不清楚,但却可以试一试。”
发丝的芬芳,交织着肌肤的幽香,美妇人的语气暧昧软腻。
她这一倒,他整张脸都埋进她胸口。
那两团软肉压着他的鼻尖,香得他发昏。
她的手指仍圈着他,像舍不得放开。
两人身体贴得极紧,他的硬挺正好顶在她大腿内侧。
她的腿极轻地蹭了蹭他,像催促,又像勾引。
“怎么试?”
宁清秋眸光火热,欲念丛生,左手不受控制,猛然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右手顺着那柔滑细腻的玉腿往上攀,覆盖在了那肉感十足却又不失润腴的丰臀上。
他揉得用力,指节都陷进去。
她的臀肉像吸着他的手,又弹又软。
她轻哼着,两条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像要挂到他身上。
那处早湿得不成样子,隔着薄裙都能感觉到热乎乎的潮意。
夙莘眸光轻颤,狭长的眼线内似乎有藏不住的春情流露,娇艳的唇角已然勾起了一抹勾人的弧度“自然是看看谁会迷失在红尘欲海中!”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欲望,吻在了她那娇嫩发烫的脸颊上,贪婪地汲取着香甜熟媚的气息。
他的吻从脸侧滑到耳后,又落回她唇角。她仰起头,让他亲得更深。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头撬开牙关,缠进去。她抓着他的后颈,指甲陷进他皮肉里,像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里。
夙莘轻吟了一声,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纤手紧紧抓在他的肩背上,指尖在他的后背肌肤上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直到某一刻,宁清秋欺身而上。
他分开她的腿,那根肉棒抵上她湿乎乎的穴口。她浑身都绷住了,只等他。
他的肉棒擦过她的花唇,就着她流出来的水,慢慢顶进去。
她仰起脖颈,喉咙里漏出几声碎吟。那里面又热又紧,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扣住她的腰,猛地整根埋进去。
“啊……秋儿……”
她叫出来,手指在他背上抓得更狠。
他咬着她的耳尖,狠狠道:“不是要试吗?莘姨可别求饶。”
她没答,只用更紧的一绞回应他。
他不再忍,掐着她的臀,又急又重地顶起来。满室都是皮肉相撞的声响,和她压不住的呻吟。瑶华宫内顿时陷入一片香艳旖旎。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慢。他故意压着节奏,九浅一深地磨她。那根肉棒在她穴里像条活物,时而整根抽出,只留一个前端卡在穴口;
时而又沉沉一捣,把整条花径都撑得发胀。
她被他弄得不上不下,两条腿在他腰后越绞越紧,连小腿肚都贴着丝袜绷出极美的弧。
她骂他:“你……你这是折磨我……”
“不是莘姨要试吗?”
他低低地笑,手从她腿弯穿过去,把两条腿折得更开,几乎压到她胸口。
那处便完全露在他眼底,花唇被撑成极薄的粉,艰难地吞着他。
他抽出来时,带出一小截翻红的媚肉,像朵被捣烂的花。
再插进去时,那水声又响又黏,像在捣一池化不开的蜜。
她终于受不住,小腹一抽一抽,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他仍不给她痛快,只慢慢磨,磨到她叫声都带上了哭腔。
“秋儿……秋儿……给我……”
“给你什么?”
他坏心地问,龟头就抵着她最敏感的那团软肉,不轻不重地蹭。
她眼底全湿了,像两汪春水要漫出来。她抖着嘴唇,像在求,又像在恼。最后竟是主动抬了抬臀,往他胯上迎。
宁清秋被这一下激得眼都热了,低吼一声,连捣了数十下,次次都撞在她最深处。
她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的呻吟,像被人从里到外劈开了。
那条穴肉疯了一样收缩,几股热液全浇在他龟头上。他小腹一紧,却没射,只压着她,等那阵痉挛慢慢过去。
“才一次……就软了?”
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她连眼都睁不开,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两团乳肉被汗浸得发亮,像刚出水的蜜桃。她哼了一声,没答,只拿软掉的腿轻轻夹他。
“莘姨不是说,要看看谁会迷失在红尘欲海里吗?”
他重新抽出来,肉棒上沾满她的水,亮得晃眼。他侧过身,把她翻成背对,一手从后环住她的胸,另一手扶着自己,沿着她湿滑的臀缝往里送。
这个姿势进得不深,却极磨人。
他慢慢捣,每一下都擦着她花心旁边那块更软的地方。
她很快又起了反应,臀不自觉地往后顶,像要把他吃得更深。
“啊……别……那里……好酸……”
她回过头,发丝黏在脸上,眼尾红得厉害。他不听,反而变本加厉,掐着她的臀瓣,把她的屁股提得更高。
肉棒整根抽出来,又整根贯入,每一下都带出大股白沫。她的呻吟像断了线,一下是尖的,一下又闷进枕头里。
没过多久,第二次高潮又来了。这回比第一次更急,她整个人都蜷起来,连脚趾都勾得发白。
那花穴像要把肉棒绞断,一波波地吸他。宁清秋仍没射,只更深地顶进去,把她那阵高潮搅得支离破碎。
“秋儿……你……你这个小混蛋……”
她哭喘着骂,嗓子都叫得有点哑。他笑,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她那双眼已经迷离得不成样子,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红痕。
他低头亲她,把她的呻吟全吃进去,下身重新慢慢动起来。这回他不再克制,只是一下比一下深地挺。
她的两条腿挂在他臂弯上,丝袜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一只高跟鞋还挂在脚尖,要掉不掉。
她的穴里又热又滑,像有一万张小嘴在吸他。他呼吸越来越重,额角的汗一滴滴往下落,全砸进她颈窝里。
“夙莘,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她还不及应,便被他猛地抱起来,两条腿架到他腰后,整个人悬空。
他托着她的臀,借着她自身的重量,一下下往上撞。那根肉棒进得前所未有的深,她连叫都叫不完整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哭音从喉间漏出来。
她的上身软软地靠着他,胸前的两团肉随着他的顶动来回弹,乳头像两粒熟透的樱珠。
他低头含住一只,边吸边干。她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点着了,连毛孔都在叫嚣。
阳光从殿外移进来,已经由晨光转成白烈烈的日头。
满室都是交合的气味,混着狐香和汗味。
窗外的光影在地上拉得老长,像也在陪他们熬这一场。
“秋儿……我要……又来了……”
她忽然绷紧,十指插进他发间,两条腿死命夹着他的腰。那花穴里的绞动比前两次都凶,像要把他的魂也吸出来。
宁清秋也到了极限,只觉后腰一阵发麻,精关再也守不住。
他狠狠往上一顶,整根肉棒没入她体内,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一股股热精喷进花心,她整个人都像被烫着了,小腹不住地痉挛,连喉咙里的声音都断了。两人同时抖,像从高处一起跌下来。
他仍抱着她,没肯松手。她也一样,两条腿还挂在他身上,软得像没了骨头。
……
日影西斜,将近午时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瑶华宫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轻拂,殿内悬挂的柔纱帷幔起伏不定,似雾霾流云,遮掩着旖旎春光。
碧凝轻移莲步踏入内殿,碧青宫裙的裙裾拂过柔软的地毯,荡起了涟漪般的碧波。
“少主,国主,各族的妖尊已在大殿候着……”
但下一秒,话音戛然而止。
只因她的眸光穿过轻纱帷幔,落在了凤榻下散落的轻纱睡裙和亵衣裤上,顿时反应过来,刚才里面发了什么,脸颊不由一红。
凤榻内,夙莘神情迷离,慵懒地依偎在宁清秋怀中,眉梢眼角还残留着未褪的春意,声音慵懒而软腻,如同拉丝一般:“换衣裳,随我去大殿……”
宁清秋扶着她坐起身,目露疑惑之色:“我去做什么?”
“去了便知!”
夙莘神秘一笑,只见她素手轻挥,华贵的衣裙便自动穿戴整齐,每一道金线都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凤钗挽起青丝,银白面具覆面,转眼间就从春情缱绻的慵媚美妇人,变成了威严高贵的万妖国主。
唯有那双桃花眼中,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情欲。
(夙莘配图)
一旁,在碧凝的服侍下,宁清秋也换上了一袭绣着妖纹的华美锦袍。
三人缓步来到大殿,只见四道身影早已恭候多时,他们浑身上下散发着恐怖的妖气,每一位都是天命境之上的大妖。
“那一位生有金瞳的是金翅鹏族的鹏尊!”
“其左手边穿着火麟甲的是赤炼猿族的猿尊!”
“右手边留有小胡子的是龙屃族的屃尊!”
“后面那露出蝎尾的是天毒蝎族的蝎尊!”
“他们四人,算上我在内,便是现在万妖国的五位妖尊!”
宁清秋身旁的碧凝传音介绍道。
闻言,他顿时恍然。
曾经的妖族八脉,在苍蛟与吞幽雀两族被灭后,只剩下了六脉!
而天狐族一脉,莘姨建立万妖国,登顶国主之位。
其余五脉的族长,则位列万妖国的妖尊。
这时,夙莘曳着长裙登上白金宝座,一步步越过朱红台阶,已然来到了白金宝座上,优雅而坐
见状,场中四位妖尊包括碧凝,皆是躬身行礼,异口同声道:“参见国主!”
“今日,本宫宣布一件喜事。”夙莘眸光流转,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宁清秋身上,红唇轻启:“六日后,本宫将册封灵明狐族少族长宁青丘为后,并举行成婚大典,昭告万妖国子民!”
“从今日起,他便是本宫的夫婿,也是万妖国的妖后。”
此言一出,如同闷雷炸开,四座皆惊。
鹏尊金色的瞳孔满是诧异,猿尊更是直接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
灵明狐族不是早已覆灭?
何时又多出了一位少族长?
难不成是这个男子?
众妖尊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宁清秋身上。
碧凝出言解释道:“灵明狐族并未覆灭!”
“昔日曾有一对母子流落在妖族外,前些时日重回妖族。”
“万妖镜便是灵明狐少族长助国主前往大荒夺回!”
说到这里,她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如今的灵明狐族长宁汐,昨日于灵渝湖内踏入合道境。”
“原来昨日破入合道境的竟是灵明狐族长?”
“难怪那股气息如此陌生!”
四位妖尊露出了然之色。
但让他们奇怪的是,灵明狐族此前虽然也算强大,但血脉之力却比上他们,却提前踏入了合道境。
难不成是得到了什么无上机缘?
但不管怎么说,万妖国多出了一位合道境,终归是好事。
见到他们陷入了沉默,夙莘眯起了美眸,指尖轻敲扶手,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众人心上:“诸位闭口不言,难不成对此事有异议?”
“见过妖后!”
众妖尊回过神来,齐齐躬身行礼。
惊讶归惊讶,但国主决定的事,谁敢有异议?
此前,苍蛟与吞幽雀两族,在知晓众老祖支持国主建立万妖国,统领万妖时,也曾极力反对。
现在呢?
两族被灭,族中强者死后被无上手段化作了血雨,润泽十万大山。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其中有这两族算计天狐族的缘故,但从此事也能看出,国主极为强势,手段狠辣,不愿见到有人忤逆。
他们所想,宁清秋自然不知,只因为他现在整个人都僵住了。
灵明狐族的身份,是莘姨给的。
宁青丘的名字,也是莘姨取的。
可这都是为了应付各族老祖编造的,谁曾想还有这般后续?
一个大男人被封为“妖后“,这未免太荒唐了吧?
念及此处,他连忙传音给莘姨:“莘姨,我何时成了万妖国妖后,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夙莘支着光洁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那日大殿里,作为你招花惹草的惩罚,不是答应了我一个要求吗?“
宁清秋这才想起确有其事,不由得苦笑:“可我一个男人,成为万妖国的妖后,怎么都不合适吧?”
“有何不可?”夙莘眨了眨眼,意味深长道:“我是国主,你自然就是妖后。”
“莫非……想当国主?”
宁清秋望着坐在白金宝座上的美妇人,还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这是被莘姨套路了。
但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毕竟是他亲口答应的。
也好在,他在万妖国的身份是灵明狐族族长宁青丘,不是人族太一剑境的琼华剑峰弟子。
忽然,宁清秋想到了一个问题。
莘姨与他成婚,并册封他为妖后之事,应该是和母亲说过了。
也就是说,母亲同意了?
这时,坐在白金宝座上的万妖国主缓缓说道:“六日后的大婚,碧凝也将会嫁给宁青丘!”
听到此言,碧凝脸颊微红,看了宁清秋一眼,目中满是柔情与期待之色。
显然,她对于此事早已知晓。
反观大殿内的四位妖尊,却是神态各异。
国主册封宁青丘为妖后,便是结为连理。
如今,就连碧凝也嫁给他!
这不是摆明着告诉所有人,以后这个男人将会成为一妖之下,万妖之上的存在吗?
龙屃族的屃尊眸光一闪,当即笑着祝福道:“国主大婚,是万妖国大喜之事,我族献上玄灵宝甲一件,恭祝国主,妖后,蛇尊,九世牵缘,三生刻骨,今朝红烛照妖庭,来日共踏青云路!”
“屃尊有心了!”夙莘显然对他此举极为满意,笑意盈盈道:“你族要再开辟新灵脉之事,本宫允了!”
屃尊大喜谢恩:“谢国主!”
如今的万妖国不比上古时的妖庭辉煌,修炼资源多不胜数。
一条新开辟的灵脉,足以让龙屃族的族人,修行之路更顺畅几分,可以在和其余四脉的竞争中,多一分优势。
‘这老东西,真会见风使舵!’
场中三位妖尊心中暗骂了一声。
尤其是鹏尊,更是不愿落后,紧接着说道:“我鹏族献上扶摇金翅一件,祝国主,妖后,蛇尊灵犀一点通,妖途三相扶,愿携手破九劫,同窥无上大道!”
“我猿族,献上万香灵酒百檀……”
“我蝎族,献上天毒珠一颗……”
“尔等的心意,本宫收下了,也记下了!”夙莘轻轻颔首,继而说道:“六日后的大婚,你们提前回去准备吧!”
“是!”
四位妖尊点头应允,转身离开了大殿。
其实,他们还有疑惑,为何国主会突然册封灵明狐少族长为万妖国妖后。
是要拉拢那一位刚回归,却已踏入合道境的灵明狐族长?
细细想来,可能有这个原因,不过也要其少族长足够优秀才行。
毕竟,这关乎万妖国的未来。
而这些事情,自然不是他们要操心的,只因为册封妖后之事,还得妖族内的老祖同意。
现在,既然国主已然宣布此事,想来宁青丘已然得到了认可!
待四位妖尊离开后,夙莘才看向了宁清秋,浅笑嫣然道:“随我去一趟祖地,见一见族中的老祖,也算是走个过场。”
祖地,便是各族中活化石,也是老祖居住之地。
妖族正是因为这些老祖,在五百年前的大阵中落败,才没有被覆灭。
因为这些老祖是妖族的底蕴,更是超过合道境的存在。
若真要拼个你死我活,即便能覆灭妖族,仙魔两道的顶尖势力也将会元气大伤,甚至有可能同归于尽。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提议道:“莘姨,妖后这个称呼就不能改一下吗?”
一个男人,被万妖称为妖后,直令他浑身不自在。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却是摇了摇头:“妖后二字起源于妖庭,是于妖帝之下,万妖之上的存在!”
“我虽建立了万妖国,但本质是还是妖族的妖帝,又怎能随意更改祖制?”
宁清秋无奈,却又无法反驳。
夙莘莲步前移,裹着金缕帝裙的娇躯在走动间摇曳身姿:“这个位置多少人想都不敢想,如今小清秋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不该高兴吗?”
“怎地好像不情不愿的模样?”
“我是个男人,怎会喜欢妖后这个称呼?”
宁清秋没好气的看了眼前美妇人一眼。
夙莘脸上的笑容愈发妩媚勾人:“男人就不能册封为妖后了吗,谁规定的?”
宁清秋哑然,终是叹了一口气,只能被迫接受了“妖后”这个称呼。
他感觉,莘姨是在内涵他!
何为妖后,那不是祸国殃民吗?
他倒是没有达到这般地步,但红颜知己却是遍布仙魔妖三道。
从某种角度而言,“妖后”这个称呼又好像还挺贴切的。
夙莘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妖娆丰腴的娇躯贴近,朱唇微启,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况且,我与碧凝一同嫁给你,小清秋不觉得你才是万妖国的国主吗?”
“到时候,既可左拥右抱,又可尝试手握生杀大权的美妙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