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享尽温柔,宁汐复生 (☆夙莘★)

丹药蕴含着甘甜奶香的味道,在味蕾上萦绕,如同久旱逢甘霖,逐渐化去了口干舌燥。

宁清秋不由抿了抿唇,感受着那余留的芬芳,似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的舌尖不自觉地扫过齿关,那点甜混着碧凝身上的香气,从喉咙一直暖到小腹。

他半阖着眼,鼻尖还抵在她腿侧,呼出的气全喷在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上,烫得碧凝腿肉极轻地一缩。

碧凝双颊浮现着一抹醉人薄红,美眸内泛着潋滟雾气,倒映出了那张清俊温润的面容,柔荑轻抚着他的脸颊,满脸柔色。

她只觉胸口仍胀得厉害,像还有奶水没被吃尽,可又不好开口,只一下下地用手指描他的眉骨。

她腿并得紧,丝袜早被两人的汗和她的情动浸得微潮,连带着宁清秋后颈都沾上些黏腻。

见到这一幕,一旁的妖冶美妇人腰身微凝,柔荑与他的手上下相扣,指合心连,媚眼如丝道:“秋儿是真的渴了呢!”

她这一句又轻又慢,尾音落下去时,连带着腰胯也往下沉了沉。

那根肉棒还在她穴里,被她的软肉层层裹着。

这一沉,正好把整根都吃到了底。

两人相连的地方传来极轻极腻的一声,像在水里搅了一下。

宁清秋小腹不自觉地绷了绷,手还扣着她的。

因为是鸭子坐的姿态,明明是纤纤如水蛇般的细腰上,却是挂着饱满成熟的硕果,那裹着素白锦裳的身形曲线,更显得凹凸细致,妖娆丰盈!

丰盈如桃两片的臀瓣在裙身上印出了明显的轮廓,搭配上那裹着冰蚕薄丝的玉腿,已然魅惑到了极致。

她这般坐着,两条腿分在宁清秋腰侧,丝袜从足尖一路裹到大腿,袜口勒出些微红痕。

她的脚背时而绷直,时而放松,脚跟无意识地磨着他后腰。

宁清秋只觉下身像被一团温热的脂膏含住,抽退时能感到那些软肉不情不愿地吸他,吞入时又争先恐后地迎。

他扣着她手的掌心已经出了汗。

华美的凤钗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而晃漾着着,淡淡发丝清香,交织着美妇人独有熟媚幽香扑面而来。

那香气像带着形,一丝丝往他鼻子里钻。

宁清秋只觉喉咙更干,另一只手不由顺着她的腰摸下去,经过那团浑圆,又落回她大腿上。

他的指尖收紧,把她的腿肉捏得陷下去,再松开,如此反复。

她生得丰润,那一截被丝袜裹着的大腿像条雪蟒,又滑又弹。

他掌心贴上去,像贴着块被晒暖的玉。

如此一幕,直让宁清秋喉咙滚动,躁动似火,手掌顺着那细窄如蛇的细腰,越过润腴绵柔的美臀,在那柔软丝滑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秋儿还真是不老实呢,净打扰本宫为你疗伤!”

夙莘轻哼了一声,狭长的眼线颤了颤,眉梢间撩人的媚意浮动,声音更是魅惑入骨。

她说是这样说,腰却没停,反把臀部往后一撅,再极慢地画着圈坐下来。

那根肉棒便在她穴里搅了小半圈,水声被裙摆压着,仍“咕啾”地响了一下。

宁清秋额角一跳,只觉自己整根都像被她的穴肉重新裹过一遍。

螓首微仰之际,盘起的发髻如同墨蝶在半空中起舞,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似泛起了如水波澜。

平坦的小腹下,膝弯绷紧,一双性感无暇的美腿贴着白金宝座的床榻,薄如蝉翼的两截式冰蚕丝袜紧紧粘合着白皙肌肤。

大腿至小腿的线条紧致弹腻,绵延至酥红的足踝,直至那朝上的薄丝足心。

随着两只温软秀美的丝足蜷缩轻颤,滢润趾尖上点缀着的蔻丹透过丝袜显出朦胧迷人的暗红,如同薄雾内的樱桃,让人有一种想品尝的冲动。

她越动越慢,却越坐越实。

两条小腿绷成两条极美的弧,脚心朝上,十根染着蔻丹的趾头在丝袜里蜷得发白。

宁清秋被这画面勾得眼热,抬了抬胯,往上迎了她一下。

她“唔”地一颤,上身往前倾,两只手撑住他的肩,胸前的柔软几乎送到他脸前。

宁清秋脑袋枕在了碧凝的腿上,将丹药内所蕴含的药力尽数汲取完,这才开口说道:“谁让莘姨露出了这般妖媚入骨的模样!”

他的声音还带着点没散尽的奶味,舌尖在唇上掠了一下。

碧凝的手还停在他颊边,像舍不得拿开。

宁清秋就着这个姿势,又往夙莘里面顶了顶。

他的动作不重,却很准,正顶到她最不受力的那处。

夙莘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连眼神都更湿了。

“嗯啊……小混蛋不是很能忍吗?”

“施展明欲经,将这股欲念压制,继而化作自身的修为养料便好!”

夙莘美眸内春情浮动,弯下腰肢,妩媚地望着宁清秋,轻咬下唇时的媚态勾魂夺魄。

她俯得越低,那根肉棒便越往上挑。

她嘴硬,身体却极诚实,穴里没夹,反而松软下来,像在欢迎他进得更深。

宁清秋能听见她的心跳,和她一样快。

两人的胸口几乎贴在一起,她那一对柔软就压在他胸前,连奶尖的形状都清晰可辨。

纤柔的胳膊压在他的肩头上,一双柔荑自然地搭在他的颈后,青葱十指在他的脖颈间,侧脸上轻抚着。

那温柔似水的模样,好似在呵护心爱的瓷器般,满是宠溺!

她的指尖又软又凉,从他耳后滑到颈侧,又绕到前头,轻刮他的喉结。

宁清秋被她摸得后背发麻,小腹也跟着绷得更紧。

那根肉棒不觉又胀大一圈,把她的穴口撑得极满。

她“嗯”了一声,像被涨得难受,又像舒服得不愿出声。

几缕青丝搭在脸上,酥酥痒痒的!

宁清秋心中欲念丛生,不由从那薄丝大腿抚上小腿,肌肤的温热柔腻与冰蚕丝袜的丝滑交织,让他的手指掌心沉溺在了其中。

他从她脚踝摸上去,指腹压着丝袜的纹理,像要隔着那层薄料把她小腿的曲线全描一遍。

那腿被丝袜裹得极细,肌肉绷着时,像绞着的一截雪缎。

他的手停在她腿弯处,掌心贴着那处往下一按,她整条腿都颤了颤。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莘姨腿儿的紧绷到放松的变化,让人爱不释手!

“现在是疗伤,又不是磨练明欲经!”

“有什么区别吗?”

夙莘那低垂的睫毛急颤如受惊的蝶,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迷离的眸光如水波荡漾,眼尾那抹天生的淡红被媚意染深三分,犹若雪地里落了两瓣春桃。

“区别在于,疗伤可以尽情地享受着莘姨的宠溺!”

“而若是磨练明欲经,既要抵御莘姨的魅意,又要运转明欲经,太麻烦了一些!”

宁清秋笑了笑,双手环住了那酥软的腰肢。

他这样一环,两个人贴得更近。

她的臀往下一压,肉棒便整根陷进去。

她的穴肉极热,像要把人从里到外都熨软。

宁清秋没再动,只抱着她,任她小小地、慢慢地磨。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那里已经沁出一层极细的汗,像融了的雪。

夙莘玉颜染霞,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鼻息已然炙热似火:“说白了,秋儿就是懒,就想让别人伺候你!”

“那换我伺候莘姨?”

宁清秋不禁莞尔,就欲坐起身躯。

夙莘将他推了回去,娇嗔道:“躺好,疗伤还未结束!”

她这一下推得不重,却极有准头,正按在他心口。

宁清秋重新倒进碧凝腿间,后脑压着她的大腿,鼻尖又沾上她衣襟处溢出的奶香。

碧凝连忙扶住他的肩,怕他摔着,又不敢太用力。

宁清秋笑着环住了她的软腰,入手柔韧细腻:“是莘姨不让我起来的!”

夙莘千娇百媚地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随即螓首微抬,那双狐媚妖魅的眸子依旧是挑逗般的看着他:“小混蛋,净会耍心眼!”

似想到了什么,纤手抓在了他的肩膀上,纤纤玉指陷入了肌肤内,指节微微颤动着:“老实交代,此次西域之行……”

面对这例行询问,宁清秋神情一僵,旋即却是吻住了那鲜艳欲滴的红唇。

“唔……”

“有没沾花惹草”几个字没说完,眼前的美妇人双唇已然被堵上,让剩下的话语化作了呜咽。

而随着那如同花蜜般的馨香袭来,只在瞬间便弥散至心田,宁清秋抱紧了那温软的娇躯,肆意地感受着那一份熟媚香惑的风情。

对视间,夙莘眸子略微有些惊愕,但在短暂过后,却是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迎合着那炙热的吻。

檀口不由自主的张阖,宁清秋趁机捕捉到了那如红药般的细软丁香。

丝丝甜腻的气息流淌间,他只觉血液沸腾,心跳加速,已然沉迷在眼前的吻中。

忽然,夙莘却是反应了过来,微微抬起了脸颊,玉指抵在他的唇上:“秋儿是想转移注意力吗?”

宁清秋呼吸粗重的看着她:“只是想吻莘姨罢了!”

夙莘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似笑非笑地与他对视:“吻什么时候都可以,但刚才的问题,秋儿还没有回答本宫呢!”

“什么问题?”

宁清秋拨开了莘姨的指尖,吻着她的唇角,侧脸,逐渐到晶莹如玉的耳垂,以及精致无瑕的锁骨。

手掌更是顺着那柔润的腰肢,缓缓下移,覆盖在那挺翘丰润的美臀上。

绵乎温软,如水蜜桃般饱满!

“就是西域之行!”

夙莘香腮生晕,眯起了美眸,直接抓住了宁清秋的双手,不让其作怪。

“西域之行很顺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宁清秋继续与压在胸膛上的美妇人耳鬓厮磨着。

见其这般左右言他的举动,夙莘顿时心生怀疑,看向了一旁坐着的柔婉少妇:“碧凝,变出蛇尾,捆住他!”

碧凝虽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而行,伴随着青芒荡漾,裙摆下两条修长的玉腿化作了蛇尾,紧紧将宁清秋的身体缠绕住。

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宁清秋无奈道:“好吧,我交代!”

夙莘直起了丰腴娇躯,就这般俯视着他,语气蕴含着丝丝危险:“本宫还以为秋儿会继续装傻充楞呢!”

“说吧,又招惹了谁!”

以她对宁清秋的了解,肯定是西域之行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屡次转移话题。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自然是和女人有关。

对上那似能看穿一切的眸光,宁清秋只能硬着头皮发麻道:“卿颜姐的师妹!”

“卿颜的师妹?”

“那不是万佛禅境的佛女吗?”

夙莘眸光流转,继续为他疗伤,如柳叶的黛眉时缓时舒,九条雪白的狐尾如同孔雀开屏般盛开,妖惑绮丽。

不由的,她想到了临行前,叮嘱这个小混蛋的话语。

‘我对小清秋的要求很简单,不要沾花惹草,再添情债。’

‘别回来后,又告诉我多了一位什么佛女,菩萨之类的红颜!’

那个时候,本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夙莘越想越恼,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了:“佛门里有卿颜还不够,你这小混蛋竟然还招惹婵境的佛女,非得师姐妹双收是吧?”

宁清秋知道她是真生气了,连忙说道:“莘姨你听我解释!”

夙莘眉梢间的笑意越发妩媚,身后的一条狐尾更是卷起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刃,在他面前晃了晃:“若秋儿的解释没有让本宫满意的话,今日便……切了你。”

“并且封你为万妖国的太监总管,服侍在本宫左右。”

宁清秋虽然知道莘姨不会这样做,但还是有一股凉意从头窜到脚,让他浑身一僵。

碧凝没有忍住,当场噗嗤一笑,笑的花枝烂颤。

似觉得有些不合时宜,纤手又捂住了朱唇。

那敞开的衣襟内,香软的有容颤颤巍巍,溢出的肌肤雪白细腻,宛如羊脂凝玉般,泛着迷人的光晕。

“这事要从七窍玉珑髓说起……”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将西域之行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进入西域,因为卿颜姐杀心舍利暴动,不得不闭关,然后便让灵音陪他前往妙欲禅宗。

然后,为了获取七窍玉珑髓,一起进入了七宝菩提树构建的试炼中,这才有了万佛寺内的情起

静静地倾听完,夙莘芳心还是酸涩的紧,柔荑掐住了宁清秋的脸颊:“所以,秋儿是想用此事告诉本宫,你是迫不得已的吗?”

脸颊被掐的生疼,宁清秋说话都有些别扭:“那不是莘姨……让我坦白从宽的吗?”

“秋儿的红颜知己看来都是一对一对的呢!”

“太一剑境的月晗兮与陆红妆!”

“红尘天的水映婵与梦雨裳!”

“万佛婵境的洛卿颜与灵音!”

“再加上本宫与碧凝,刚好是八位,要不再找两位,凑成十全十美?”

夙莘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手。

宁清秋哭笑不得,但也知道莘姨在气头上,便主动说道:“我错了……莘姨!”

夙莘瞥了他一眼:“秋儿前几次也是这样说的!”

宁清秋保证道:“最后一次,若是再犯的话,莘姨就切了我吧!”

夙莘双手抱胸,意味深长地问道:“这是秋儿的承诺?”

宁清秋面容严肃:“是我的承诺!”

“碧凝作为见证,本宫最后信你一次,若真有下次,绝不姑息。”

夙莘脸色稍霁,但不等其松一口气,继而饶有兴趣道:“宫刑可免,但你要答应本宫一个要求。”

宁清秋愣了愣,下意识的问道:“什么要求?”

夙莘却是这般说道:“你先说是否答应!”

宁清秋虽觉得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现在莘姨可以说了吧?”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微微支起了腰肢:“现在还是秘密,过些时日再告诉你!”

“好吧!”

宁清秋压下心中的好奇,旋即看了一眼缠在身上的蛇尾:“那总能放开我吧?”

“等疗伤结束后,再放开!”

宁清秋没答,只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又哑又沉,反倒像在勾她。

他的胸膛贴着碧凝跪坐的腿侧,鼻尖还萦绕着奶香,眼前却是夙莘那张已经染透春潮的脸。

她居高临下,凤眼微眯,红唇半张,像只刚饮过血的狐。

“本宫瞧你是一点都不怕。”

她轻轻“嘶”了一声,腰臀又往下沉了半寸。那根肉棒已经贴着她最深处,像被一张滚热的嘴含住了。

她的两只手仍撑在他肩头,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没动,只让那阵胀意慢慢漫开,像要把他刻进自己身体里。

“怕什么?”

宁清秋仰起脸,去啄她的下巴。她偏头躲开,又似不舍,又转了回来,把唇送到他嘴边。

他含住,舌头探进去,与她缠在一处。她“唔”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一挺。那根肉棒便跟着往上顶了顶,正撞在她花心口上。

“你……啊……别乱动……”

她喘息着退开,声音黏得像化了糖。宁清秋还想起身,却被蛇尾又勒了勒,只能跌回去。

碧凝在旁边轻声笑,那笑极短,又被他一个眼风扫得脸红,忙低下头,假装去理自己散开的衣襟。

“笑什么?”

夙莘头也不回,却像身后长了眼。她这话说得慢,尾音还带着颤。

碧凝连忙摇头,可那对雪乳却因为憋笑而颤得更厉害,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碧凝只是觉得……国主这样,倒不像是惩罚少主。”

碧凝小声道,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揶揄。

“不是惩罚是什么?”

夙莘咬着下唇,忽然往上抬腰。那根肉棒从她穴里抽出一大截,水光淋漓,连青筋都看得分明。

她却不急着坐回去,只悬着,穴口极轻地缩。宁清秋小腹一下绷起来,想往上顶,却被蛇尾和她的膝盖同时压住。

“倒像是……啊……奖励。”

碧凝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宁清秋被她这句话激得肉棒又胀一分,那悬在夙莘身下的一截便更明显。夙莘看见了,轻笑一声,忽然坐了下去。

“奖励?本宫看你是被他迷昏头了。”

这一下坐得又深又重,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极闷极实的一声。

夙莘自己都仰起脖子,后脑几乎要撞上身后的宝座靠背。她那声“嗯”拖得又长又媚,像从喉咙深处逼出来的。

“啊……好深……”

她没再忍,声音颤得厉害。那两条肉丝腿从原先的分开,变成紧紧夹住他的腰。

小腿肚贴在他侧腰上,丝袜早被汗浸得半透,像裹了层水。她的脚背绷直,连脚趾都在丝袜里翘起来。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被一团融化的脂膏裹着。她的穴肉又烫又滑,每夹一下,就像要把他从顶端到根底都吸进去。

宁清秋喘着粗气,伸手去抓她的臀。那两瓣肉又圆又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桃。他用力揉捏,指节陷进去,她就不自觉地缩一下。

“秋儿……现在是谁在惩罚谁……嗯?”

夙莘撑着他,腰肢慢慢旋转起来。她不敢大动,只小幅度地起落,每一下都让肉棒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里。

水声极轻,像油浸过。可越是这样,越磨人。她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额前已经全是汗。

“自然是……你罚我。”

宁清秋声音也碎了。他想挺身,蛇尾又紧。那蛇尾绕在他膝弯、腰上,连手腕都被缠住了,只剩手指还能动。

他索性不再挣,由着她。她的乳肉几乎送到他唇边,他一张嘴,隔着薄衣咬住那点凸起。

“啊——别咬……嗯……”

夙莘浑身一颤,穴里跟着绞了绞。她没推开他,反而挺着胸,像在鼓励他继续。

衣料被他的口水和她的奶水浸得发亮,贴在乳肉上。宁清秋用牙磨,她便一阵阵地抖。

两个人的喘息声叠在一起,在空旷的大殿里来回撞。

“你就是……啊……想逼死本宫……”

她扬起脖颈,像条被拉紧的弦。那两条腿已经夹不住,开始不受控地打摆。

她撑在他肩上的手滑了滑,指甲刮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极浅的红。

宁清秋不觉得疼,只觉那点刺痛混着快感,要把他往什么地方推。

“是莘姨在逼我……”

他哑声道,突然不再压着。即使被蛇尾绑着,他仍挺腰,带着她往上抛。

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又整根贯进去。她的呻吟一下拔高,像被这一下撞散了。

“啊……啊……秋儿……慢点……”

她越叫越乱,却把臀沉得更低。那根肉棒像要把她捣穿,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

她的穴口又红又肿,像朵被蹂躏透的花。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的声音,黏腻得令人面红。

“还慢?”

宁清秋低喘,又是一下。这次进得极深,龟头几乎要撞开那团最软的地方。

夙莘整个人都绷起来,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泣音。她的两条腿从他腰间滑下,脚尖点着宝座,丝袜下透出粉红的足底。

她想逃,又逃不掉。那阵快感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拍过来。

“不行了……本宫……啊……要到了……”

她仰起头,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痛苦,是灭顶的欢愉。

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厉害,像要把宁清秋整根绞断。

那股热液先一步涌出来,全浇在他的肉棒上。她小腹抽着,腿根抖得不成样子。

宁清秋知道她到了,却没停。他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顶,借着那阵痉挛,插得又快又深。

水声“咕啾”一片,混着她的哭吟和他的低喘。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有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夹他。

“别……别动了……啊……”

她求饶,声音软得像要化。宁清秋只觉她里面更热更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他咬紧牙,又挺了十几下,次次尽根。终于,那根肉棒被她绞到极致,他也再忍不住,抵进最深处,一股股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花心,激得她又抖起来,像从里到外被浇透了。

“小清秋……啊……全射进来了……”

她软软地伏下来,贴着他。那九条狐尾不知什么时候也散了,像雪似的铺在两人身上。

宁清秋还埋在她里面,没拔。两人都喘得厉害,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碧凝在一旁,腿间的丝袜已经全湿了,却不敢动。

她只把脸埋在宁清秋肩旁,呼吸又轻又急,像也陪他们一起死过一回。

……

如是这般,一个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悄然流逝。

妖皇宫檐角的铜铃在微风中轻响,日影斜移间,已是深秋时节。

在这段时日里,宁清秋可谓是享尽了人间极乐。

时而与碧凝耳鬓厮磨,时而与莘姨亲昵缠绵,整个妖皇宫氤氲着暖融的熏香,俨然成了他的温柔乡。

当然,纵使夜夜笙歌,但修行之事却未曾懈怠。

尤其是对于《明欲经》的参悟,虽然没有破入琉璃佛境,但已然触碰到壁障。

除此之外,自身的修为亦是到了突破的临界点。

此刻,瑶华宫内。

鎏金香炉吐着袅袅青烟,纱幔无风自动。

宁清秋盘腿坐在凤榻上,浑身三色光华流转如虹,体内《道一经》运转到极致时,衣袍猎猎作响。

三百六十处大穴同时亮起星芒,在如玉的肌肤下连成周天道图,映得整间寝宫明灭不定。

咔嚓——砰!

伴随着汹涌澎湃的灵力迸发,突然一声琉璃碎裂的脆响,神意四重天的壁障炸开无数裂纹,灵府内的灵力如河水决堤般奔腾而起,震得榻边珠帘叮当作响。

毫无疑问,神意境五重天到了!

但那股灵力却并没有停止,又再度撞向了神意境六重天的壁障,在经脉中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第二声闷响传出,壁障轰然破开!

眨眼间,竟从神意境五重天步入了六重天。

良久,待稳固了修为,气息平缓,宁清秋方才缓缓睁开了双眸,眼底似有星河流转。

此时,耳边传来一道酥柔悦耳的声音:“恭喜少主,连破两境!”

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幽兰香风,只见一道裹着碧青对襟宫裙的曼妙倩影,不知何时已俏立榻前。

碧凝纤指交叠置于腹前,杏眸含笑望来时,双颊上的小酒窝愈发鲜活动人。

(碧凝配图)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笑着说道:“能那么快突破,是因为极寒之渊的收获。”

想到两人在极寒之渊共度患难的画面,碧凝绝美无暇的玉颜上点缀着丝丝绯红,眸光愈发温柔似水。

回过神来,她才想起正事,红唇轻启时贝齿若隐若现:“少主,国主有请!”

宁清秋起身时衣袂翻飞,刚走了几步又顿住:“莘姨在哪?”

这几日他在瑶华宫内,并未见到莘姨的身影。

碧凝引着宁清秋走出瑶华宫,沿着雕花长廊往北边行去。

秋风卷着落叶在廊下打着旋儿,她广袖轻拂扫开,轻声解释道:“国主在翠茗宫内!”

“翠茗宫?”

“难不成是......母亲的肉身重塑好了?”

似想到了什么,宁清秋心中一喜,脚步蓦地加快。

之前莘姨跟他说过,她的化身便在翠茗宫内,施展秘法,祭炼三种天地灵物,融凝母亲的身躯。

算算时间,到现在刚好一个月。

如宁清秋所想,当他来到翠茗宫时,穿过流苏遮帘,便见莘姨身侧立着一道体态修长,身姿玲珑的温婉倩影,素白衣袂垂落如月华泻地。

他声音不自觉地发紧:“母亲的肉身凝练好了?”

夙莘轻轻颔首浅笑,鬓边步摇随之轻颤:“只要神魂入主其内,便可复生!”

宁清秋当即闭眸进入梦境中,将此事告知于母亲时。

宁汐想了想,柔荑在半空中划过,纤指如蝶舞般轻盈,于梦樱神树上折下了一根流光溢彩的树枝,放在了他的手上。

“此树枝蕴含着梦樱神树的部分灵韵,既可助宁儿悟道,也能随你一同成长!”

“日后也将蜕变成世间第二棵梦樱神树!”

这种被母亲关切体贴的感觉,让宁清秋心田暖洋洋的:“让娘操心了!”

宁汐温柔抚过他的发顶,指尖穿梭在发丝间梳理的动作格外熟稔,声音婉转悦耳:“傻孩子,你是娘的孩子,不为你操心,还能为谁?”

“好了,该出去了,要不然师妹该等急了!”

说着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片刻后,一道由樱花包裹的神魂从花海中掠出,于现实中显化时带起漫天飞花。

当神魂掠入重塑的躯体内,夙莘立即祭出出了【万妖镜】,掐诀结印,无数金色符文从种涌出,环绕着那具身躯旋转,助其融入肉身中。

约莫半日后,眼前美妇那本是木然的神色逐渐变得灵动。

羽睫轻颤如蝶翼振翅,一双如三月溪水清澈的美眸睁开时,眼尾天然垂落的弧度自带柔意。

淑婉绝丽的面容洇开如瓷玉般的肤色,朱唇轻抿间,未语先含笑,唇角自然上扬的弧度像初生的月牙!

(宁汐配图)

当宁清秋对上了那蕴含着宠溺温柔的视线时,喉结滚动了几下,再难压下心中喜悦,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握住那双温软柔荑:“娘!”

“这些时日来,辛苦宁儿和师妹了!”

宁汐眉目含笑,眼波在两人之间流转时带着感激。

夙莘抿唇轻笑,不自觉地抬手整理鬓发:“三种天地灵物都是小清秋搜集的,辛苦的是他!”

闻言,宁汐柔荑轻抬,掌心缓缓覆住宁清秋半边脸庞。

她动作很轻,像是触碰易碎的瓷器,纤柔指尖贴上他脸颊时,能感受到宁清秋脸上肌肤的温度。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触碰自己的孩子。

宁清秋感受着母亲掌心的温暖,不自觉地用脸颊蹭了蹭那略显冰凉的掌心,恍惚间好似回到了桃山时的岁月。

他宽大的手掌覆住母亲的手背,将那柔荑包裹其中:“娘能复生便好!”

夙莘眸光落在了宁汐身上,忽有所道:“这些年来的梦樱神树滋养,师姐的神魂之力已然达到合道境,或许可以借助破境时的雷劫,助肉身与神魂彻底相融。”

她虽借助【万妖境】让宁汐入主重塑的身躯,但神魂与肉身契合,却需要不少时间磨合。

可若是借助雷劫的话,便可省去磨合的这一步!

“破境时的雷劫?”宁清秋怔了怔,随即眉头皱起:“娘要入合道境了?”

宁汐柔声道:“百余年的沉淀,令我的修为更进一步,如今入合道,既是融肉身神魂,也是重获新生的开端!”

宁清秋有些担忧,不由紧了紧掌中的纤手:“可合道劫凶险重重,娘现在才重塑肉身,只怕……”

宁汐知道他担心,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安抚道:“无需担心,我能安然渡过。”

“去灵渝湖,那处地域灵气充裕,可助师姐渡劫。”

夙莘素手于空中一划,指尖划过处泛起水纹般的涟漪。

妖力包裹四人时,宁清秋只觉袖袍鼓荡,再睁眼已身处湖畔。

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远处芦苇丛中惊起一群白鹭。

须臾,乌云如墨汁般在天际晕开,雷霆在云层间闪烁如金蛇狂舞。

山林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无数飞禽走兽仓皇逃窜,撞得灌木丛哗啦作响。

“合道劫?”

“是哪一位妖尊入合道了?”

“难不成是螟蛇族那一位?”

“不对,这不是妖族的气息……何人闯入了我万妖国内?”

万妖国内,一座座城池里,感知到骤然降下的天威,诸多大妖纷纷被惊动,掠向了此地。

“万妖国贵客在灵渝湖渡合道劫,尔等退下!”

伴随着一道充满威严的女音在耳边炸响。

“我等谨遵国主法旨!”

一语落下,大妖身形骤然停了下来,皆是面露恭敬之色,朝着灵渝湖方向躬身道。

刺啦——

也是此刻,紫色雷霆化作龙形,摆动着庞大的身躯,骤然撕裂了天穹,朝着那身着白裙的美妇人所在劈落。

其所过之处,虚空崩碎,空间风暴席卷,掀起灵渝湖万顷碧波。

雷劫威压恐怖,更蕴含着毁灭气息。

宁汐仰头望天,素白衣裙在狂风中翻飞,发间木簪却纹丝不动。

雷霆映得她瞳孔泛着妖异的紫光,唇角却依然保持着那抹温柔的弧度,随着浑身灵力流转间,漫天樱花飞舞,一轮明月自身后升起。

轰隆——

紫雷化作的怒龙落下,天地骤然一颤,却被那清辉月华给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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