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白金宝座上,传来低沉的咳嗽声。
只见那低头垂首的妖娆美妇人,挽着青丝的凤钗映入眼帘,轻轻晃漾之际,似凤凰振翅而飞。
几缕秀发顺着鬓角贴在了侧脸上,似乎是香汗的水珠自嘴角滑落,于纤柔的雪颈流下,没入了微微敞开的素白衣襟内。
她的唇瓣微微红肿,像被什么撑弄了许久,下唇还泛着被反复磨碾后的湿红。
嘴角处沾着一点未来得及咽下的白浊,正顺着唇线缓缓往下滑。
夙莘似有所觉,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一舔,将那点白浊卷入口中,喉间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她这才抬起脸来,眼尾还泛着点被呛出的红,眸光却像浸了水的桃花,又软又媚。
“小清秋感觉伤势如何?”
夙莘如画妖魅的脸蛋仰起,撩人的美眸挑逗般望着宁清秋,水润鲜艳的红唇勾着一抹迷人的弧度。
“已经痊愈了!”
宁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沿着那秀挺的琼鼻,柔美的下颌,落在了那撑起白腻高耸的深邃沟壑内。
在极寒之渊,面对水神时,他虽然受了伤,但伤势却很轻。
莘姨以合道境的修为助他疗伤,仅是这一小会,便痊愈了!
“痊愈了?”
“可我怎么感觉还颇为严重?”
“要不然,浑身的气息怎会这般絮乱?”
夙莘直起了腰肢,拿起了一杯盛着茶水的琉璃器皿,在杯子上倒了一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微微眯起的美眸,好似在品味着那沁人心脾的茶香。
“那还不是因为莘姨存心诱惑我?”
宁清秋看着莘姨从勾魂夺魄的媚人模样,转眼就却变成端庄典雅的贵妇人,呼吸却是急促了几分。
“什么诱惑你,明明是在为你疗伤而已!”
夙莘又抿了几口清香四溢的香茗,温软喷香的娇躯依在了他的身旁,柔荑抚着他的胸膛,纤长玉指轻轻在上面画着圆。
指肚柔软细腻,带来了丝丝酥麻如电的异样感。
夙莘看向了一旁,仍在为宁清秋揉着肩膀的柔婉少妇,笑意盈盈道:“碧凝,你说刚才是本宫为这小混蛋疗伤,还是在诱惑他?”
“自然是疗伤!”
碧凝脸颊绯红,却是这般说道。
宁清秋怔了怔,随即却是叹了一口气:“疗伤便疗伤吧,反正过程都一样。”
“可不一样!”
“疗伤是正经事,诱惑你是不正经的事。”
“本宫身为万妖国主,怎会这般不知羞耻呢?”
夙莘将他推倒在白玉软座上,屈膝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身子沉下来的瞬间,那根半硬的肉棒便正抵在她腿心。
她裙下薄得很,这一坐,几乎等于压在了上面。
宁清秋呼吸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扣进她大腿根的软肉里。
这般居高临下的模样,令那裹着薄裙的曼妙身姿更显玲珑浮凸。
尤其是那挺起的饱满胸脯,与微微翘起的丰盈美臀,尽显美妇人独有的熟媚香惑。
微微勾起的水墨裙身下,浑圆的臀瓣弧线绷得更为诱人。
两条裹着两截式冰蚕丝袜的玉腿抵着座垫,透过侧开叉的裙摆,丰腴大腿在袜口的紧缚下,勒出了若隐若现的痕迹。
尤其是那以金线绣出的“悬壶济世”四个字,在此刻却是格外引人注目。
这哪是悬壶济世的女医师?分明是魅惑勾人的祸水妖姬!
最关键的是,她可以端庄雍容,可以妩媚妖娆,更可以是温柔似水,种种气质变化间,直令宁清秋心生涟漪,口干舌燥。
这时,夙莘意味深长地看了宁清秋一眼,葱白玉指拂过纳戒,取出一颗乳白色的丹药,递给了还站着的柔婉少妇:“碧凝也坐下吧,你家少主好像有些口渴了!”
碧凝霞飞双颊,但却是接过了丹药,直接吞服。
国主此前给她的丹药都在极寒之渊里用完了。
也是因为那几日,她才知道宁清秋究竟有多痴迷这种能激发女子母爱气息的丹药。
想到他露出那般如婴儿般贪恋的模样,碧凝目光似水,缓缓坐在了白金宝座上,裙摆下的玉腿并拢侧在一旁,让宁清秋的脑袋枕在了自己柔软的大腿上。
峦峰隔着柔滑的纱衣不时蹭过他的鼻尖,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浑身逐渐升起了难言的躁动,连忙提醒道:“这里是妖皇宫的大殿!”
在这里让万妖国主与螟蛇族族长服侍,他总感觉有些不太好。
“怕什么?”
夙莘风情万种的俯视着他,主动牵起他的手掌,覆盖在了柔软的大腿根上:“反正秋儿此前也在这里和本宫亲昵过,只不过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万妖国主和夙莘是同一人。”
肌肤的雪腻,加上冰蚕丝袜的丝滑,令得宁清秋呼吸一滞。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当时两人在这里亲昵缠绵的画面。
那个时候,如莘姨所言,他的确还不知道万妖国主和她是同一人,所以还保持着警惕,不得不动用《明欲经》来抵御着万妖国主的魅惑。
但现在却不一样!在知道万妖国主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莘姨,便没有了那种忌惮与防范。
“或许这样,秋儿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似想到了什么,夙莘柔荑上出现了一张银白面具,缓缓遮住了玉颜,身后更是浮现出九条雪白的狐尾。
面对莘姨的身份转换,宁清秋感觉又回到了被囚禁在万妖国的时日。
当然,说囚禁夸张了一些。
毕竟,万妖国主对他可谓是极为宽容,只是不允许他出宫而已。
至于其它方面,都是尽力满足。
最关键的是,莘姨还分饰两角,故意在他面前争风吃醋。
“极寒之渊之行,秋儿与碧凝的关系走到了哪一步?”
“百花露用了吗?”
夙莘的双手自然地扶上宁清秋的腰腹,纤细的玉指挑开了衣裳,钻了进去。
温软的指肚摩挲着腰间的肌肤,令得宁清秋感觉酥酥痒痒的,却又格外舒服。
宁清秋想到在万妖国时被莘姨戏耍的画面,有些微恼地在那丰盈的美臀上重重地捏了捏,顿时满手柔腻弹滑:“用了!”
“然后呢?”
夙莘轻哼了一声,狭长的眼线轻颤了下,脸颊泛起了醉人的薄红。
宁清秋空闲的手顺着那腴美的大腿,往苏润的膝盖小腿上摩挲着,感受着那如同上好丝绸般的美妙触感,下意识地问道:“什么然后?”
“然后秋儿没有吃了碧凝吗?”
夙莘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丰腴娇躯微倾,几缕发丝垂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发丝的清香,交织着美妇人独有的熟润体香,使得宁清秋欲念丛生,鼻息变得絮乱。
宁清秋摇了摇头:“还没到这一步!”
夙莘抿唇轻笑了一声:“那秋儿还真是能忍呢!”
“少主,丹药的药力已化开,可以服用了!”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耳边便传来了碧凝的声音。
便见她抬手扯开了碧青纱裙的斜襟,连带着那系在脖颈后的蝴蝶丝带一并松解。
于是,那有容的明月展现在了宁清秋的视线中,泛起了如水波澜。
那两团乳肉生得极美,饱满丰腴却半点不下坠,像两只剥了壳的雪桃,白得晃眼。
因着药力化开的缘故,它们比平日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挺在胸前,连乳晕都被撑得绷紧,成了极淡的粉,像两朵将开未开的桃花。
顶端那两粒乳头已经硬硬地翘起来,颜色比乳晕深上几分,是熟透了的红。
最要命的是,那乳尖上竟凝着一点极细的奶珠,将坠未坠,随着她呼吸轻颤,像花瓣上挂着的晨露。
感受到那炙热的眸光,碧凝只觉脸颊耳根发烫,却是柔情似水的与他对视着,没有丝毫地避讳。
她甚至又往前倾了倾,让那两团雪乳更近地送到他面前。
那点奶珠便从乳尖滚下来,滑进她深深的乳沟里,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秋儿是要先服用丹药解渴,还是要继续疗伤呢?”
倏然,又是一道魅惑入骨的声音响起。
那足以魅惑众生的倾世妖姬双手撑起了他的胸膛,微微支起了腰肢,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
一时间,宁清秋却不知该怎么选择先后的问题。
“很难选吗?”
夙莘脸上的笑意越发妩媚,眉梢微挑间,勾人的媚意销魂蚀骨,与身后摇曳的九条狐尾交织成了幻惑妖异的美感。
碧凝身子微倾,眼帘下泛起了盈盈秋波,温情款款地望着他:“少主心里想如何,便如何!”
“那就不分先后!”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已然做出了选择。
一语落下,唇瓣一张,便含住了碧凝送到嘴边的那点红尖。
乳肉滚烫,奶香混着药力一起涌进来。
他只吸一口,碧凝整个人都软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足尖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她抱住他的头,像真在喂一个渴了许久的孩子。
那粒乳尖硬得似小石子,在他舌间滚来滚去。
他用力一吮,那股甜腥的奶汁便从她身体里被抽出来,一小股一小股地流进他喉咙。
碧凝“啊”地叫出来,声音又细又颤,像被人从胸口打开了什么开关。
她乳肉胀得厉害,随着他每吸一下,便不自觉地往上挺,把更多的软肉塞进他嘴里。
宁清秋几乎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尖陷进她的乳沟,满口满鼻都是那股奶香。
“少主……嗯……轻些……另一边也……啊……”
碧凝被他吸得浑身酥软,两条丝腿并紧了又松开,腿心都跟着湿了。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他发间抚弄,既像哄他,又像在求他别停。
宁清秋松开这边,又去含另一边。
那粒乳尖更敏感,他只用舌面一压,碧凝的小腹就抽一下,连脚趾都勾得死紧。
与此同时,跨坐在他身上的夙莘也慢慢落了下来。
她的花穴早就被磨得湿淋淋,肉棒顶端刚一抵住,那两片花唇便像活物似的,极主动地含上来。
夙莘扶着他的肩,腰肢极慢极慢地往下坐。
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一点点破开她,把里面的嫩肉全撑开。
她仰起修长的雪颈,红唇半张,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喘。
“嗯……秋儿……好久没这么满了……”
她两条肉丝玉腿夹着他的腰,袜口勒进丰腴的大腿肉里,像几道极细的红线。
她起落得极有节奏,臀肉撞在他腿上,发出又轻又腻的“啪”声。
那根肉棒从她穴里带出大股水光,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又湿又黏。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是被两张嘴同时吸住——上面是碧凝温热流奶的乳,下面是夙莘又紧又滑的穴。
“秋儿……你上面吃得比下面还急呢……”
夙莘低低地笑,可那笑声很快就被撞碎了。
她每往下坐一次,花心就被他的龟头狠狠顶开,连声音都抖。
那两条丝腿越夹越紧,脚后跟死死抵着他的后腰,像怕他逃了。
她的裙摆全堆在腰上,被汗浸得半透,两条腿根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水。
“国主……嗯……碧凝喂不来了……少主吸得好重……”
碧凝带着哭腔,胸乳却还往他脸上送。
她早就顾不上羞了,满心只觉得自己像要被他吸空。
奶汁从她乳尖滑出来,有些没被含住的,便顺着那雪白的乳肉往下淌,在烛火下亮得刺眼。
宁清秋喉间不停滚动,一口接一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夙莘看得眼热,忽地捧住宁清秋的脸,让他松开碧凝。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极慢地舔去他唇边那点没咽尽的奶汁。
那动作又色又坏,像在分享,又像在宣示。
碧凝脸红得几乎滴血,却仍跪在他身侧,用乳尖去蹭他的肩。
“小清秋,光吃奶可不够……”
夙莘贴着他的唇,声音像浸了蜜。
她腰臀一沉,肉棒整根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撞在一起。
那一下太深,她整个人都绷起来,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住他,像要把他直接吸射。
宁清秋闷哼一声,额角的汗滚下来,落在她鼓胀的胸口。
“莘姨……你绞得太紧了……”
他哑声说,手掌扣住她的臀,不让她再动。
夙莘偏不如他意,偏要在这时候摆腰。
那两瓣雪臀在他掌心磨,肉棒在她身体里搅,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呻吟忽然拔高,又像被什么掐住,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哭腔。
“啊……就是那里……秋儿……别停……”
碧凝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她忽然俯下身,从侧面含住宁清秋的耳垂,用极轻极软的声音道:“少主……碧凝也想……像国主这样……”
宁清秋浑身一震。
夙莘也听见了,偏过头看碧凝,那双眼已经湿得不行,眼尾红成一片。
她没说话,只伸手勾住碧凝的后颈,把人带近,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
宁清秋被这画面激得下身涨到极致,扣住夙莘的腰,自下而上地猛顶起来。
“嗯……啊……太深了……秋儿……”
她终于不再忍着,叫得又媚又响。
那两条肉丝美腿从他腰间滑下,只剩脚尖点着座垫。
她的穴里已经泥泞不堪,肉棒抽出来时,带出一小截嫩红的软肉,再插进去时又被完完全全填满。
殿外冷月如霜,殿内却像盛了一炉不肯熄的火。三个人的呼吸、呻吟、皮肉与水声,全搅在一起。
没有谁再说话,只有身子在动,像浪一样,一波高过一波。
……
与此同时,蛮荒巫道。
幽暗的大殿内,九盏青铜古灯静静燃烧,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墙壁上扭曲的巫纹,仿佛无数毒虫在阴影中蠕动。
九大古巫之一,巫重看向了坐在巫纹宝座上的身影,躬身施了一礼,恭敬地说道:“禀告巫主,此前闯入祖地,盗走万妖镜之人已然查清了身份!”
“此子出自中域的太一剑境,是琼华剑峰峰主月晗兮的二弟子。”
巫主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古籍,微微眯起了双眸,眼帘下闪过了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倒是没想到,太一剑境的弟子竟然和万妖国搅在了一起!”
自万妖镜被盗走之后,巫主便借助道器【巫神杖】,回溯了当日祖地发生的事。
当时,易容成巫仇的男子,借着少祭司的身份,于巫祭大典时,堂而皇之的进入了祖地。
本来,哪怕真是巫仇,也无法破开庙中的三道禁制。
可偏偏,这人拿出了一方三足古鼎,竟然无视了禁制,悄无声息的将【万妖镜】盗走。
巫主认出了这一法器,乃是衍天古教的半道器,日月乾坤鼎!
随即,便让九大古巫之一的巫重,查找日月乾坤鼎究竟是在谁手里。
巫重一开始查到了日月乾坤鼎,曾在东域的乱魔海出现,还引得上清道主与万妖国主大打出手,直接将那一片海域移为了平地。
最终,还是万妖国主的手段更胜一筹,让螟蛇族的族长夺走了日月乾坤鼎,带回了万妖国。
本来,到这里便该结束了。
毕竟,日月乾坤鼎在万妖国主手里,她想交给谁,便交给谁。
那个假扮巫仇的人,恐怕就是万妖国的妖族。
但后来,巫重却是想到了,日月乾坤鼎出自衍天古教,若没有这一方势力的功法,如何能获得半道器器灵认可?
如此,很明显,这人并非是妖族。
在相通了这点后,巫重动用蛮荒巫道的力量,继续调查日月乾坤鼎。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云夷山海内,找到了相关线索,有人曾在这一方海外之地动用过日月乾坤鼎。
而这人竟然是比翼族的!
但经过多方印证,还有对方的化名,却发现他并非比翼族,而是人族,且出自中域的太一剑境。
巫重思忖片刻,试探性地提议道:“万妖国主愿与此子纳入情蛊与七情蛊,可见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要不,我们派人将此子擒拿,继而施展搜魂之法,看看宁清秋与万妖国主究竟存在什么猫腻。”
“若真的关系匪浅,或许可以种入控心蛊,执掌宁清秋的肉身,潜入万妖国内,夺回万妖镜。”
“若仅是交易关系,那我们也能获得衍天古教的半道器日月乾坤鼎!”
万妖镜蕴含着强大的妖力,可不断滋养大荒内的蛊虫,令其加快速度蜕变。
这数百年来,有着万妖镜在手,莽荒巫道培养了不少强大的蛊虫。
而且此物可以助蛊神提前破开封印。
如此,自然要夺回!
巫主苍白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此子身为太一剑境的真传,手里肯定有着诸多宗门赐予的保命底牌。”
“要想擒拿住他,恐怕要废一些手段,而且若身份暴露,极有可能引来太一将境的强者,导致两方势力爆发大战。”
蛮荒巫道自然是不惧怕太一剑境,但如今大争之世即将来临,若因此而让两方势力爆发大战,无论最后谁胜谁负,都会两败俱伤,影响大局。
这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
巫重也知道这一点,便开口问道:“那巫主的意思是!”
巫主眸光深邃,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此前你不是擒住了一位极乐天的长老吗?”
“给他种下控心蛊,让他去做此事。”
“若成了固然最好,若是不成,那也是极乐天所为,与我们莽荒巫道无关。”
“我这就去办!”巫重先是一怔,随即会意,转身离开了大殿。
待他的身影消失后,巫主缓缓起身,踱步至殿中央的墨池前,池中浑浊的液里,无数蛊虫正在相互撕咬吞噬。
“东域已乱!”
“中域……也该起风了!”
他低声呢喃着,将一滴墨绿色的液体滴入池中。
东域内的两方执牛耳的势力,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不知因为何事,彻底撕破了脸皮。
而中域呢?
那是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所在。
若能激起他们的矛盾,让中域也陷入混乱中,待大争之世来临,莽荒巫道才能稳坐垂钓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