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过后,蕾娜出门巡逻的次数多了,她的巡逻路线总会绕一个弯,从菜市场的那条巷子穿过。艾莉丝每天下午会去那里买当天的菜。蕾娜从不说是去接她,只是在巷口站着,等她出来。艾莉丝出来的时候,蕾娜会伸手把她手里那个藤编菜篮接过去,提在自己手上。她们并肩走回去,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没有碰到。
但菜篮交接的时候,蕾娜的手指会多覆在艾莉丝的手背上一会儿,或者艾莉丝的指尖会从蕾娜的指缝里轻轻滑一下。那些触碰很短,短到如果旁人恰好在看别处,就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希尔达在看。她站在二楼窗台边,看着巷口那两个人走回来,蕾娜提着菜篮走在左侧,艾莉丝走在右侧,两个人的肩膀之间那段距离比前几天又近了一指,而且两人每次回来面色红潮,很不自然。希尔达的手指用力地捏着窗框,彷佛都能听到窗框木头碎裂的声音。
露娜也在看。她趴在桌子上,下巴垫着手背,紫色的眼睛看着楼下那两道身影消失在门厅里。她没有像希尔达那样绷紧肩膀,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嘴角慢慢抿成一条线,似乎没什么情绪波动。
两天后的下午,宅邸里很安静。露娜出门探亲。希尔达出门买箭矢用的材料,大门锁了,屋里只有二楼有人。艾莉丝坐在自己房间里叠衣服,门没有关严,留了半指宽的缝。蕾娜从走廊经过的时候,在那扇门前面停了下来。她站了两息,抬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艾莉丝抬起头看她,没有吃惊,也没有站起来,只是把手里的衣服放下了。蕾娜走进去,把门在身后掩上了,没有关死,留了一条缝。她们站得很近,蕾娜低着头看着艾莉丝的头顶,银白的头发在午后的光里泛着一层淡金色。艾莉丝仰着脸看她,下巴微微抬起,嘴唇张开了一点。
蕾娜的手抬起来,指背贴着艾莉丝的侧脸滑下去,滑到下巴,托住它。她低头吻下去的时候动作很慢,像怕弄碎面前瓷娃娃一样的人儿。艾莉丝的嘴唇是软糯的,微微张着。蕾娜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停了好几息。艾莉丝没有退开,她反而往前挪了小半步,把自己的重量靠到了蕾娜身上。
蕾娜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后腰,覆着她腰间那块薄薄的衣料,没有用力按下去,只是贴着,拇指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摩挲。艾莉丝的呼吸变重了,她的手抓着蕾娜前襟的衣领,微微踮起小脚,把自己的唇从蕾娜的唇上移开,滑到她的下巴上,又滑到颈侧。蕾娜的手指从她腰侧滑进了衣摆下面,贴上那片温热的皮肤。
她们就在门边的墙旁开始脱衣服。没有说太多话,只有布料落地的声音和越来越重的呼吸。蕾娜把艾莉丝抱起来,艾莉丝很轻,两条大腿环着她的腰,后背抵在墙上。蕾娜托着她的蜜桃臀,把她往上提了提,低头含住她一只乳房的乳尖,舌头灵活的绕了一圈。
艾莉丝的脖子向后仰去,下巴抬起来,嘴唇张着,发出又短又轻的气音。蕾娜的牙尖碾了一下那粒挺立的粉色,她的手指探下去,摸到了艾莉丝底下一片黏滑的湿润。蕾娜的手顿了一瞬,然后托着艾莉丝的大腿把她稍稍放低,让自己那根肉棒抵在了小萝莉的蜜缝。
以上场景就是希尔达推开门时,看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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