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亲手交出”的那句话,像一颗种子,在心里迅速生根发芽。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晓薇几乎没有再提幻面的事。白天我们各自上班,晚上回家做饭、看电视、偶尔做一次爱。表面上看,一切平静得像从未发生过那些夜晚。可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而不可逆地改变。
我能感觉到。
每当她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热水的蒸汽,我会下意识地多看几眼她的脖子、锁骨、大腿内侧——那些曾经布满精液痕迹的地方。她也会偶尔在我盯着她的时候,忽然转过来脸,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柔软:“在想他怎么玩我吗?”
我从不否认。
只是把她拉过来,从后面进入,一边缓慢抽插,一边在她耳边问:“你希望我怎么把你交出去?是牵着你的手,还是直接把你的嘴送到他鸡巴前面?”
她会颤抖,穴肉绞紧,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都行。你喜欢怎么交,就怎么交。”
那种回答让我既兴奋又难受。
兴奋的是她已经彻底打开了自己;难受的是,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分不清——我究竟是在享受她的沉沦,还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的软弱。
老周的电话在周五晚上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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