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的三天,家里安静得不像话。
不是无话可说的安静,而是两个人都把太多东西压在胸口,稍一开口,就怕自己先崩裂。晓薇白天照常去培训机构上课,晚上回来会先去洗澡,洗得很久。水流声隔着门传出来,像一层薄薄的屏障。我坐在客厅,听着那声音,脑子里反复回放周三晚上自己把她的手放进白面具男人掌心的画面。
那三秒钟。
短得几乎可以忽略,却在我心里被无限拉长。
我清楚地记得自己的手指是怎么一点点松开的。记得她的体温从我掌心转移到另一个人手里时,那种细微却清晰的失落。记得面具后面自己的呼吸忽然变得很重,重到几乎要透过那两个狭小的孔洞溢出来。嫉妒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心脏一直缠到胃里;可与此同时,下身却硬得发疼。那种硬不是简单的生理反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自我折磨的、冰冷的兴奋。
我亲手把她交了出去。
这个事实像一块石头,沉在胸口,既压得人喘不过气,又让人忍不住一次次去触碰它的棱角。
晓薇洗完澡出来时,头发还在滴水。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走到我身边坐下,没有靠过来,只是把身体微微侧向我。我们之间隔着十几厘米的距离,却像隔着一条河。
“还在想那天晚上?”她问,声音很轻。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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