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别吸那么重……要被你吸破了

安全通道的防火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合上,把大礼堂里震耳欲聋的管弦乐和傅寒生疯狗般的视线彻底关在了里头。

贺烬顺手捞起刚才陈放挂在通道口消防栓上的那件黑色长款羊绒风衣,连电梯都没等,直接弯腰将腿软得走不动路的沈雨棠打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顺着楼梯直接冲上了大礼堂四楼的露天顶层天台。

天台的铁门没锁,贺烬一脚踹开,带着她闪身走了出去,反手用旁边一块用来垫花的红砖把铁门从外头死死顶住。

十月中旬的夜风带着一股子刺骨的凉意,呼呼地刮过空旷的水泥地面。

天台角落里堆着几桶去年刷外墙剩下的防水涂料,塑料桶盖子裂了一半,里头积着半桶前天晚上下雨留下的雨水;旁边通风管道的铁皮外壳上用红油漆喷着“高压危险,罚款二百五”的字样,底下的油漆流挂成了几道红道子。

远处的教学楼亮着零星的灯光,操场那边偶尔传来几声夜跑学生的笑闹声。

沈雨棠身上只穿了那件露背又低胸的丝绒吊带裙,刚被夜风一吹,白皙的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忍不住往贺烬滚烫的怀里缩了缩:“冷……风好大……”

贺烬没说话,直接将她放下来,让她后背抵在天台边缘那道一米二高的水泥护栏上。

紧接着,他抖开手里那件宽大厚重的黑色羊绒风衣,长臂一展,直接从背后将沈雨棠连同他自己一起,完完全全地裹进了风衣宽大的衣摆里!

刷啦。

黑色的风衣像是一顶密不透风的帐篷,瞬间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冷风和远处的灯光,在天台角落里围出了一方极度幽闭、极度炽热的绝对黑暗空间。

风衣里头全是贺烬身上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沈雨棠刚觉得身上暖和了一点,还没来得及站稳,裹在风衣里的男人已经低头压了下来。

“刚才在舞池里,夹着老子的腿流水?”

贺烬嗓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滚过,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两团鬼火。

他双手在风衣底下直接抬起,粗糙滚烫的指腹顺着沈雨棠光滑的肩膀摸索过去,捏住了那两根本来就细得可怜的酒红色丝绒肩带。

没有任何犹豫。

贺烬手指一挑,直接将那两根系成活结的丝绒肩带彻底解开!

哗啦。

失去了肩带的支撑,原本就因为胸口太饱满而绷得极紧的丝绒长裙前半截,瞬间顺着她滑腻的胸口往下滑落,直接堆在了她纤细的腰际!

沈雨棠今天为了穿这件大露背的礼服,里头根本没穿普通内衣,只贴了两片极薄的肤色硅胶胸贴。

贺烬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去,五指抓住那两片碍事的硅胶胸贴边缘,刺啦两下,直接揭了下来,随手扔出了风衣外头。

两团毫无遮拦、白得晃眼的丰满雪乳,就这么彻底暴露在了风衣底下温热交缠的空气里!

因为刚刚吹过一点冷风,顶端那两颗殷红娇嫩的茱萸早就充血立了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随着沈雨棠急促的呼吸在黑暗中微微颤动着。

轰隆!

贺烬的大掌直接包覆住右侧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滚烫的肌肤相贴,让他脑海里那压抑了一整晚的狂暴兽欲彻底井喷,在沈雨棠颅内炸开一片轰鸣:

【全露出来了!没穿胸罩,贴了胸贴怪不得刚才在舞池里撞上来那么软!这么大,白花花的两团全在老子手心里,怎么抓都抓不够!】

【奶头硬得跟小石子一样,红得发紫,完全就是在求老子吸她!在天台上,裹在老子的风衣里喂老子吃奶,这小祖宗要是叫大声一点,楼底下经过的人全都能听见!】

“贺烬……别在这儿……这是天台,冷……”沈雨棠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西装的翻领,小声挣扎了一句,可话还没说完,面前的男人已经猛地弯下了腰。

在黑色风衣的严密包裹下,贺烬直接低下头,张开滚烫湿热的薄唇,对准左侧那颗高高挺立的殷红茱萸,一口含了进去!

“啊……!”

一股如同过电般的强烈快感瞬间从胸口直窜上天灵盖。

沈雨棠双腿一软,后腰死死抵着冰凉的水泥护栏,整个人在宽大的风衣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外头是呼啸冰冷的秋夜寒风,风衣里头却是男人滚烫如火的唇舌。

贺烬含住那颗娇嫩的红珠,粗糙的舌苔抵着顶端最敏感的小孔,发狠地打着圈舔舐、刮擦,随后腮帮子猛地一用力,连带着周围一大片白腻的乳晕一起,重重地往嘴里吸吮了进去!

啧、啧、啧——

极其响亮而淫靡的吃奶水声,在风衣包裹的狭小空间里清晰地回荡着。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死死抓着右边那团没有被照顾到的丰满软肉,五指深深陷进滑腻的乳肉里,肆意地揉捏、挤压,食指和拇指捏住右边那颗同样挺立的红珠,配合着嘴上重重吸吮的节奏,恶劣地捻弄、拉扯着!

“嗯……哈啊……慢点……贺烬……”

沈雨棠彻底受不了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

她双手插进贺烬乌黑硬挺的短发里,想要把他的脑袋推开,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不仅没推开,反而本能地挺起胸口,将那团被吸得发麻发涨的雪白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她舒服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在微凉的夜风中仰起雪白修长的天鹅颈,红唇微张,喉咙里再也压抑不住,溢出了一连串又甜又腻、极其娇媚的浪叫声:“唔……别吸那么重……要被你吸破了……好麻,真的好麻……”

她把“好麻”又带着哭腔小声哼唧了一遍,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被夜风一吹,凉丝丝地挂在滚烫的脸颊上。

【叫得真好听!又软又媚,听得老子骨头缝都在发痒!胸口的肉怎么这么甜,全是奶香味,吸得老子根本舍不得松口!】

【她还在往老子嘴里挺胸,肯定爽翻了!底下那条湿透的丁字裤还在磨老子的腿,今晚谁也别想回宿舍,等会儿直接从后门把她抱上车,带回御景湾干个三天三夜!】

贺烬听着她近在咫尺的娇媚喘息,眼底红得快要滴血。

他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已经被吸得充血肿大了一圈的殷红茱萸,舌尖在上面重重一弹,这才恋恋不舍地吐了出来,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转头又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就等待多时的红珠,更加凶狠狂热地吮吸起来。

同时,他揽在沈雨棠腰后的右手顺着丝绒长裙的裙摆一路往下,直接探进裙底,隔着那根彻底湿透的丁字裤细绳,在她泥泞滚烫的腿心处重重地揉按了一把!

“啊……!”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他疯狂进攻,沈雨棠脑子里轰然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只能靠着风衣和男人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滑倒在地。

就在两人裹在黑色风衣里气息交缠、难舍难分的时候,天台那扇被红砖顶住的铁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鞋脚步声,紧接着,铁门被人从里面撞得哐当一声响,傅寒生拿着手电筒的嘶吼声隔着门缝传了过来:“沈雨棠!我看见你的耳环掉在三楼楼梯口了,你是不是在天台上?你给我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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