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傅寒生拿手电筒把铁门砸得哐哐直响,可里头被那块垫花的红砖死死卡着,连道缝都推不开。
贺烬连眼皮都没往门口撩一下,把沈雨棠腰际滑落的酒红色丝绒裙摆往上一提,再用那件黑色长款羊绒风衣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紧,拦腰抱起来就往天台另一侧的消防爬梯走。
那边的铁梯直通大礼堂后巷的地下车库出口,等傅寒生找来后勤钥匙打开铁门的时候,银灰色的科尼赛克早就轰鸣着冲出了京大西门。
在车里暖风的吹拂下,沈雨棠觉得两条光裸的腿实在冷得打颤,趁着等红绿灯的空档,从放在后座的香奈儿方胖子包夹层里翻出了一双还没拆封的极薄黑丝套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超跑直接拐进了西郊盘山公路顶端的地下赛车场。
今晚上这儿正好有一场京圈富二代攒的地下改装车局,贺烬把沈雨棠塞进起点处的铝合金看台休息区,自己开着车下去跑了一圈五公里的发卡弯。
不到四分钟,银灰色的科尼赛克就甩了第二名半圈,直接冲过了终点线。
场边的欢呼声和引擎的轰鸣声震天响。
陈放拿着对讲机在赛道边喊了一嗓子,把刚凑到车场大门口想往里混的傅寒生直接让保安轰了出去。
看台背面的水泥墙角堆着十几个报废的米其林防爆轮胎,最上面那个轮胎侧面用白粉笔写着“补胎加动平衡一百三十五块八”的字样,旁边地上扔着半盒被踩扁的中华烟壳。
头顶的探照灯坏了一排灯珠,光线昏黄闪烁,把广告牌后面切出一大片黑漆漆的视觉死角。
贺烬推开车门迈下来的时候,连赛车头盔都没摘,顺手扔给了旁边的机修工。
他身上只穿了那件在舞会上穿过的纯黑色暗纹西装衬衫,领口的暗扣全解开了,露出一大片被汗水浸湿的古铜色胸膛,袖子高高挽到手肘上方,小臂上青筋凸起。
沈雨棠刚从看台台阶上走下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夸他一句,面前的男人已经带着一身浓烈的汽油味和滚烫的夜风,大步流星地直接逼了过来。
砰!
贺烬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手将她拽进了大型广告牌后方的水泥墙死角里,高大强悍的身躯没有任何停顿地直接欺身压上,把她严严实实地抵在了粗糙冰冷的水泥墙壁上!
广告牌外头就是几十号正在开香槟庆祝的公子哥,喧闹的人声和音乐声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铁皮。
“赢了。”
贺烬低头看着怀里被自己圈得动弹不得的女人,嗓音因为刚才的极速飙车而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还没散尽的狂野肾上腺素和浓烈的欲火,“老子跑赢了,沈大小姐,赢家的彩头呢?”
“什么彩头……你也没提前说要彩头啊……”沈雨棠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身上的羊绒风衣敞开了大半,露出里头那条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鱼尾裙,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白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外头都是你朋友……你先退后一点……退后一点……”
她把“退后一点”又小声嘟囔了一遍,双手抵在他滚烫坚硬的胸肌上。
皮肤隔着薄薄的衬衫相贴,贺烬脑海里那头刚在赛道上疯跑完的野兽瞬间失控,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直接冲进沈雨棠的颅内:
【给老子加油的时候站在看台上那么晃眼,底下一帮孙子全在往上看她的腿!老子踩油门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天台吸她奶子的画面,差点把车开沟里去!】
【现在比赛跑完了,谁也别想打扰老子收利息!什么彩头,老子今天就要把她这张小嘴亲肿,在这墙角里把她刚换上的黑丝彻底撕烂!】
话音在脑海里落下的瞬间,贺烬根本没给她半秒钟反应的时间。
他左手猛地扣住沈雨棠纤细的后颈,大拇指重重按在她动脉跳动的皮肤上,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小脸;下一秒,男人滚烫的薄唇直接压了下来,带着一股近乎粗暴的掠夺感,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唔……!”
沈雨棠所有的声音瞬间被堵回了喉咙里。
贺烬的吻凶狠得像是一场风暴,带着浓烈的薄荷烟草味和滚烫的津液,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粗糙湿热的舌尖长驱直入,直接缠住了她无处躲藏的软滑小舌,发狠地往自己嘴里勾卷、吮吸!
啧、啧、啧——
安静的广告牌死角里,唇舌剧烈交缠搅动的水声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贺烬把她的舌头吸得死紧,舌苔反复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彻底抽干。
沈雨棠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她胸前雪白的乳沟里。
而更让沈雨棠魂飞魄散的是他手上的动作。
就在两人舌尖狂热纠缠的同时,贺烬垂在身侧的右手突然顺着她酒红色丝绒鱼尾裙的侧边开叉处探了进去!
他粗糙滚烫的大掌直接握住了她刚刚在车上才换好的黑丝大腿。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贺烬五指猛地收紧,带着薄茧的指腹死死抠进那层极薄的黑色丝袜纤维里,手腕带着一股狂暴的蛮力,顺着她白皙丰腴的大腿外侧,直接往两边狠狠一撕!
刺啦——!
一声极其清脆刺耳的裂帛声在死角里响起。
那双刚穿上去不到二十分钟的昂贵黑丝,直接被他从大腿根部一路扯烂到了膝盖上方,大片的黑色丝缕瞬间崩裂卷曲,露出了里头白得晃眼、被勒出一道道浅粉红痕的滑腻腿肉!
“嗯……!”
沈雨棠在深吻中剧烈地挣扎了一下,眼尾瞬间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可贺烬根本不给她落荒而逃的机会。
他顺势握住她那条被扯烂了丝袜的右腿膝弯,手臂肌肉猛地绷紧往上一捞,直接将她整条光裸交错着破败黑丝的长腿高高抬起,蛮横地挂在了自己精壮滚烫的腰胯上!
因为一条腿被架得极高,鱼尾裙的下摆彻底被撑到了腰际,沈雨棠两腿之间瞬间门户大开。
贺烬顺势往前重重一跨步,结实的下半身直接卡进她大敞开的腿间,隔着西装裤料和那根早就湿透的丁字裤细绳,用自己腹下那根硬如铁石、滚烫骇人的柱身,死死地抵住了她毫无防备的腿心软肉,随着狂热深吻的节奏,重重地往上顶撞了一下!
【撕烂了!这破丝袜挂在她腿上晃来晃去,白肉全从破洞里挤出来了,骚得老子眼珠子都要红了!】
【腿抬得这么高,下面全贴在老子身上了!热得要命,还在往外流水,真想现在就把裤子拉链拉开,直接从这破丝袜洞口里插进去干死她!】
粗糙的西装裤面混着撕裂的丝袜边角,随着贺烬每一次沉腰顶弄,在她最敏感充血的花唇上来回刮擦。
沈雨棠单脚踩在十厘米的高跟鞋上,根本站不稳,只能把全部的重量都挂在贺烬腰上,双手无力地抓着他汗湿的衬衫后背,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喉咙里溢出细碎而绝望的呜咽。
直到她双腿抽搐着快要彻底脱力,贺烬才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红肿发麻的舌尖,喘着粗气退开半寸。
沈雨棠趴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嘴唇肿得发亮,挂在他腰上的右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丝袜……又被你撕坏了……两双了,真的两双都破了……”
就在这时,广告牌外头突然传来陈放拍着铁皮喊人的声音:“烬哥!你在后头吗?庆功宴的烤全羊刚送到后山营地餐厅,老板说超时不退定金二百八十块五,咱们现在过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