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龙阳神功

江湖风起云涌,能人辈出,造就了无数为人津津乐道的传奇。而我龙啸天,正是这万千风云中最耀眼的那一个。

世人皆道英雄不问出处,当年我不过是江南一个贫寒山村里的穷小子,若非幼时入深山偶然所得的那卷《龙阳卷》,只怕如今也早已化作荒冢一抔黄土。

命运往往就在一念之间逆转。

凭着一部奥妙无穷的“龙阳神功”,再辅以至刚至猛的三式“霸王神枪”,我踏入江湖便横推四方。

出道之初,一招绝杀作恶多端的残魔冷惊云;其后单枪匹马杀入群凶盘踞的连云寨,枪挑大盗,逼得黑道群邪胆寒归隐。

江湖赞我辣手慈心,白道大侠的名号如日中天;后来更有与白衣神剑白云飞论武于泰山之巅,那一战震动天下,引为千古佳话。

层层光环堆砌,最终将我推上了江湖武者梦寐以求的至尊之位,天榜十大高手。

天榜,在世人眼中是不可逾越的武道之巅,是凡人穷尽一生仰望的武林神话。

**呵,这些虚名,说到底不过是这群土着眼中的荣耀而已。我骨子里从未真正看得起这武林的所谓规矩。**

在前世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什么名门正派、江湖道义,剥开华丽的伪装,内里无非是利益与权力的角逐。

我既然带着宿世的记忆重生于此,修了这逆天的神功,这天地便只是我肆意纵横的猎场。

几年前,我又做出了一件让天下豪杰大跌眼镜的决定,入赘江南名门,迎娶富甲天下的沈家千金沈玉。

在那些自命清高的江湖侠客看来,武林高人理应视金钱如粪土,堂堂天榜大侠怎能为了一掷千金的荣华富贵甘当赘婿?

满江湖的风言风语猜忌不断,百思不得其解。

可世人的短视又怎能窥探我的深意?

沈家的雄厚财力、江南的盘根错节,都是我在这方天地立足的绝佳基石。

更何况,沈玉本就是名动江南的绝色美人。

“龙阳神功”确实妙不可言,苦修二十载,每一层突破都带给我无穷的造化。

便如此刻,我周身血脉贲张,正真切感受着这至刚至阳真气的玄妙与霸道。

龙阳真气滚烫炽烈,施展于床笫之间更是如狂风暴雨般摧枯拉朽。

即便是自幼修习沈家玄妙“锁阴”奇术的爱妻沈玉,在这狂暴的征伐面前,亦是溃不成军。

床榻发出急促而沉重的吱呀声,厚重的鲛绡锦帐随之剧烈摇晃。

沈玉那雪白娇嫩的丰腴胴体横陈在凌乱的锦褥间,便如惊涛骇浪中颠簸起伏的一叶扁舟,任由狂澜肆意摆弄。

平日里端庄高贵、仪态万千的沈家大小姐,此刻满脸尽是动情的酡红,青丝湿漉漉地贴在香汗淋漓的雪白粉颈上,眼眸半阖,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完全褪去了名门淑女的端庄,化作了极致诱人的成熟少妇风韵。

我的独角龙王早已膨胀至狰狞可怖的尺寸,赤红滚烫的青筋如虬龙般盘错其上,每一次深深贯入,都将她那原本紧致狭窄的桃源肉径蛮横撑开到极致。

粉嫩晶莹的内壁被滚烫的肉棒狠狠碾平,娇嫩的花肉被一次次挤压外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啊……啊哈……夫君……太……太深了……呜呜……❤❤”沈玉紧紧咬着樱唇,双臂软弱无力地攀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我坚如玄铁的背肌之中。

她那对原本高耸饱满的雪白玉乳,随着我野蛮粗暴的打桩动作剧烈震颤,泛起层层耀眼的雪白乳浪,两点娇艳夺目的嫣红乳尖充血硬挺,在空气中划出颤巍巍的弧线。

她试图运转沈家的“锁阴”之法,下体的幽谷秘径顿时自发收紧,千百道湿热细密的软肉如吸盘般死死咬合住我的龙王,层层叠叠地蠕动绞紧,换做寻常男子,恐怕瞬息之间便要缴械投降。

然而我体内的龙阳真力至阳至刚,不仅未被这极致的吸绞束缚,反倒被刺激得暴涨开来,龟头再度膨胀一圈,蛮横地顶破那重重肉箍,直直撞向花径最深处那闭合的娇嫩宫口!

“咚!”

每一次狂暴的深入,都结结实实地捣在最脆弱的花心之上。

沈玉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栗,白腻平坦的小腹甚至随着我的抽插,隐隐被顶出一道浅浅的肉棱轮廓。

“呜……不行了……呀啊……❤❤~夫君……小穴要被撞烂了……齁呜……要坏掉了……❤❤!”沈玉仰起修长的玉颈,喉间逸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哭腔,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紧绷。

那股自尾椎骨直冲脑髓的狂乱快感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原本试图抵御的锁阴内劲尽数化作了迎合的春潮,蜜液如泉涌般泛滥成灾,顺着两人紧密相撞的耻骨处飞溅而出,将锦被浸透了大片深色水痕。

我按住她滑腻纤细的柳腰,腰腹发力,撞击的速度骤然拔高到极致,沉闷如雷的肉体拍击声回荡在幽静的卧房内。

沈玉的意识彻底被灭顶的欲海吞没,眼眸涣散失神,娇嫩的身躯骤然绷得笔直,花心深处猛烈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潮水失禁般狠狠激喷在我的龟头上。

“啊啊啊……来了……我不行了……夫君……我……我……要来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娇啼,沈玉紧绷绷的娇躯骤然脱力,如同一滩软泥般彻底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之上,胸脯剧烈起伏,长长地吁了口气,连一根手指都再难抬起。

然而,我体内那翻江倒海的情欲狂潮却根本没有半分停歇的迹象。

跨下的独角龙王依旧赤红滚烫,硬如铁杵,青筋暴起,嚣张地在沈玉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突突跳动,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沈玉半睁着迷离湿润的水眸,满是娇怜与求饶地看着我,颤声道:“夫君……你……你今天怎么这么强啊……这都已经是第五次了……玉儿实在……实在是吃不消了……”

看着爱妻那副被彻底采撷透支的娇柔模样,我亦是心疼,深吸了一口气,想强行运转心法冷静下来。

可是不知为何,丹田内仿佛有一团邪火在疯狂窜动,怎么也压制不住。

全身骨髓里都烧着令人发狂的情欲之火。

**这都是龙阳神功害的我。**

龙阳神功至刚至霸,以它御使霸王神枪,自是无坚不摧、威震天下;以它洗髓伐筋,更有脱胎换骨的夺天造化,纵是少林不传之秘《易筋经》亦不遑多让。

多年苦修,我早已练就一身铜皮铁骨、百毒不侵,可这门神功至阳无极,连带着胯下的那根神兵也被锤炼得伟岸至极,精气充盈似海,持久难战。

更要命的是,自从前些日子探访魔门禁地“黑暗之渊”,被那魔罗种下“情欲魔种”后,以往清明澄澈的空明武心便生出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昔日尚能以绝顶功力压制的情火,如今在魔种的悄然催化下,竟如火上浇油般熊熊蔓延。

沈玉察觉到我浑身滚烫如烙铁的异样体温,虚弱地撑起身子,关切问道:“龙郎,你怎么了?”

我不愿让她担忧,更不想继续伤了她的身子,咬了咬牙,强行将深陷泥泞的独角龙王缓缓抽出。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体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我拉过锦被替她盖好,竭力平复着粗重的喘息,低声道:“没什么,夜深了,快睡吧。”

然而,那雄赳赳的独角龙王火气丝毫未消,狰狞昂首,即便隔着厚实的锦被,也将被面顶起一个高耸醒目的大帐篷,散发着炽热霸道的气息。

沈玉见状,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心疼与自责。

她伸出冰凉滑腻的玉手,隔着被单轻轻抚摸着那根巨大的轮廓,柔声道:“夫君,你别憋着……会伤身子的。玉儿……玉儿帮你用嘴吸出来吧。”

坦白说,沈玉确实是个打着灯笼也难寻的好妻子。

她虽是名门千金,却毫无半分娇蛮跋扈的习气,待我温柔体贴、百依百顺,里里外外操持得井井有条。

唯独有一桩,她对男女之情看得极重,醋意极浓,成婚多年来始终不愿让我纳妾分担。

在她心底,爱必须是完完整整的,我的人和心,只能专属于她一人。

我心底暗自窃喜,面上却故作体贴地推脱道:“不用了,玉儿,你都累成这样了。”

沈玉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挣扎着坐起身来,将被子掀开一角,认真道:“那怎么成?强行憋着至阳之气,迟早会伤及经脉的。乖,转过来。”

千金之躯的沈家大小姐如此放低姿态,我自然不再推辞,顺水推舟地转过身,将那根怒发冲冠、青筋毕露的独角龙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

粗壮如婴儿手臂的肉茎紫红狰狞,硕大的伞状龟头滚烫发胀,马眼处还渗出丝丝晶莹的先导液体。

看着眼前这具令人心悸的庞然大物,沈玉那绝美的鹅蛋脸上顿时飞起两片诱人的火烧云。

她微微咽了口唾沫,强忍着羞涩,侧身伏下娇躯,瀑布般的青丝垂落在她雪白的峰峦前。

她小心翼翼地张开两片水润嫣红的樱桃小口,探出丁香小舌,极具讨好地在滚烫的龟头顶端轻轻舔舐了一圈。

粗糙的舌苔拂过敏锐的马眼,带起一阵触电般的战栗感。

“唔……好烫……”沈玉含糊地呢喃了一声,随即微微仰起修长的玉颈,将唇瓣撑开至极致,艰难地将那硕大的伞头包裹进口腔之中。

最初那几年,以她的矜贵出身,做这种事未免生涩局促,偶尔牙齿还会不慎磕碰,惹得两人相视苦笑。

但这些年夫妻恩爱,在这漫长岁月的实战喂养下,沈玉的口舌技巧早已磨砺得纯熟无比。

“咕啾……滋溜……溜……”

温热黏腻的口腔犹如一个天然的暖玉肉鞘,紧密无缝地吸附上来。

沈玉深知我的软肋所在,香舌灵活如蛇,缠绕着凸起的冠状沟不断打转,软糯的舌尖精准地研磨挑逗着最敏感的系带。

伴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喉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津液,湿滑黏腻的口涎顺着我的肉棱边缘溢出,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双手捧住肉茎的根部轻轻揉捏套弄,螓首开始有节奏地前后起伏。

那樱桃小口被生生撑到了近乎透明的极限,两腮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一股强劲的负压吸力。

“呼唔……咕噜……啾呜……❤”

随着她逐渐适应了粗大的尺寸,沈玉竟大着胆子,将整根独角龙王往更深处吞咽。

硕大的龟头一路滑过湿软的舌面,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那狭窄窒息的喉管受激收缩,带来一阵阵灭顶的紧致包裹感。

沈玉被顶得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喉咙发出轻微的干呕作呕声,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用舌面挤压着肉棒,一双水润迷离的美眸自下而上仰望着我,眼波中满是对夫君的依恋与驯服。

我舒服地仰躺在软枕上,双手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任由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将我吞噬。

看着眼前这位昔日名震江南、高高在上的名门贵女,如今却衣衫不整地跪伏在我胯下,心甘情愿地用她尊贵的檀口深喉承接我的欲望与污秽,一股无可比拟的征服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曾几何时,我还是一个一文不名的乡下穷小子,如今贵为这别院的主人,沈家未来的掌舵人,名震天下的白道大侠。

人生真是妙不可言,谁也无法预料得到。

龙阳神功啊龙阳神功,是你改变了我,或者说,是我利用你改变了命运。

**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沈玉极尽温柔的吮吸与套弄下,龙阳神功那浩瀚如江海的至阳精华终于被尽数引爆。

小腹猛然收缩,跨下的龙王狠狠跳动,那积蓄已久的磅礴阳精如决堤洪流般,狂暴地向外喷射而出!

“噗!噗呲!”

炽热浓稠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结结实实地射入了沈玉的喉管与口腔深处。

沈玉娇躯剧震,喉头不由自主地连续上下吞咽,发出急促而清晰的咕咚声响。

那些喷涌而出的生命精华尽数流入了她的腹中,嘴角甚至因容纳不下而溢出几缕银丝白浊。

良久,风歇雨收。

我拔出渐渐疲软的独角龙王,将浑身香汗淋漓、精疲力竭的沈玉温柔地揽入怀中,抱在她滑腻无骨的娇躯上,真诚道:“玉儿,辛苦你了,谢谢你。”

我知道,若非她对自己爱入骨髓,以她沈家掌上明珠的千金之躯,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下所有尊严,做出这般委曲求全之事的。

沈玉将通红滚烫的俏脸深深埋在我的胸口,听着我沉稳有力的心跳,用手指在我胸膛画着圈,讨好而娇憨地道:“那你以后……可要对我好一点哦。”

我忍不住畅快一笑,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傻丫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爱妻,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不若我现在就再对你好一点?”

心意微动,那方才宣泄过一次的独角龙王受这温香软玉的刺激,竟又隐隐昂起头来,顶弄着她的柔软大腿。

沈玉吓得花容失色,伸出粉拳在我胸口轻轻捶打了一下,娇嗔道:“你坏死了!人家说的才不是这种好……成天就知道变着法子折腾人。”

成婚数载,两人这般毫无隔阂的打情骂俏,却依然与当年在江南初遇时一般无二。

我低头笑问道:“哦?那我倒想听听,沈大小姐说的到底是哪种好?”

沈玉抬起头,唇角微扬,俏皮地眨了眨眼:“我现在偏不告诉你。你且得先给我交代明白另一件事。”

我故作一脸迷糊,抚摸着她光滑如缎的脊背,问道:“什么事还要我堂堂大侠交代明白?”

沈玉见难住了我,顿时开心地拍了拍小手,娇笑嫣然:“嘻嘻,终于有个难题,能把你这位威风八面的天榜十大高手给考倒了吧!”

她眉飞色舞的神情中带着说不出的得意。

虽已二十有六,但沈玉本就天生丽质,平日保养极佳,再加上这些年受我至刚至纯的龙阳真力滋养灌溉,冰肌玉骨更胜往昔,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纤细曼妙的身段,眉宇间却又多了寻常女子没有的高贵少妇风韵。

此刻她巧笑倩兮的模样,瞬间勾起了我的回忆,恍惚间竟与多年前她站在擂台下、为我一枪击溃江南一剑而欢呼雀跃的少女重叠在了一起。

也正是从那一刻起,我便认定,这个女人必定属于我。

心中涌起无限怜惜与柔情,我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深情地吻上她的樱唇:“玉儿,你真美。”

沈玉眼中的促狭散去,化作满腔柔情,仰起脖颈热烈地回吻着我。

两人唇舌交缠,良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她幽幽叹了口气,柔声道:“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我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我轻抚着她散落在枕畔的乌黑青丝,郑重道:“是啊,但不管是天长还是地久,沧海化作桑田,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改变。”

怀中忽然没了声息。我垂眸望去,只见爱妻呼吸匀细,长长的睫毛微颤,竟已在极度的疲倦中沉沉睡了过去。她今夜着实被我折腾得太苦了。

我心中满是爱怜,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后紧紧揽住她温香软玉般的身子,合上双眼,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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