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中高手多如牛毛,但真正被天下英雄所公认的,近百年来却唯有十位,那便是天榜的十大高手。
他们是江湖中神话一般的存在,是傲立于武道绝巅的最强者。
每一个踏入江湖的武者,奔波求索无外乎名与利,谁也不甘一生默默无闻。
而成名自古便有一条最迅捷的捷径,那便是挑战早已名满天下的成名宿老,名气越大越好。
可多年以来,江湖上却鲜少有人敢真正向天榜上的巨擘递上战书。
能被撰写风云的乾坤老人列入天榜者,无一不是武学登峰造极、开宗立派的奇人。
若无万全把握,贸然挑战,纯粹是自取其辱,甚至自寻死路。
然而就在今天,竟有一柄沉寂已久的利刃,直直指向了我的胸口。
向我下战书之人,正是近年来在江湖中声名鹊起、异军突起的“金蛇剑君”金守一。
**十大高手?不过是这方世界土着眼中的巅峰罢了。在我眼里,这所谓的天榜排名,与孩童的嬉戏并无本质区别。**
天榜十人个个武功卓绝,名震八荒,金守一为何偏偏挑中了我?
细想之下亦不难明了,无非是觉得我是这天榜十大之中最软的那颗柿子。
在天榜十大高手中,我名列末位,也是其中最为年轻的一位。
二十有余便荣登天榜,放眼整个武林千百年的历史,以如此年岁取得这般成就者可谓绝无仅有。
正因如此,江湖上暗地里没少有人质疑,揣测是否是乾坤老人偏袒于我。
当年面对流言蜚语,那位游戏风尘的老家伙只是摇头微笑,闭口不言;反倒是负责撰写天榜详卷的“神笔书生”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到时你们自知。”
**偏袒?真是可笑。这群井底之蛙怎知我龙阳神功的玄妙。若非我刻意和光同尘,隐忍修为,这所谓的天榜第一,早该易主。**
不过说来也是,自打当年名动四方之后,我便入赘沈家,常年流连于潇湘别院这处温柔乡里,终日与娇妻美妾耳鬓厮磨,确实很久未曾向江湖拿出一份沉甸甸的战绩作为交代。
武学一道欲达至境,天资与苦修缺一不可。
在天榜十大高手中我年资最浅,论起数十载内力的打磨积累,在世人眼里自然是最薄弱的一环。
后堂的暖阁内,沈玉坐在我身旁,正将金守一为何挑战我的前因后果细细道来。
作为富甲天下的沈家千金,她绝非寻常只懂梳妆打扮的深闺妇人,胸中自有七窍玲珑,极善审时度势与冷静分析。
听完她的分析,我原本平静的面色微微一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哂笑道:“老虎不发威,他还真当我是病猫了。这道金蛇战帖,我接下了!我倒要叫这天下人都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枪王’龙啸天的厉害!”
话音未落,一股霸道无俦的强横气势自我体内轰然散发开来,衣袍无风自鼓,激荡得暖阁内的珠帘噼啪乱响。
沈玉见我动了真火,眸子里满是慌乱,颤抖着伸出一双滑腻冰凉的雪白玉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袖,带着哭腔哀求道:“龙郎,你……你别去了好不好?”
我深知她是打心眼里心疼我、挂念我,身上的狂霸之气顿敛,顺势将她那软若无骨的丰腴身子揽入怀中,轻抚着她的粉肩抚慰道:“傻瓜,这些年刀山火海什么凶险阵仗我没闯过?用不着为我悬着心。”
沈玉仰起那张柔媚动人的绝美俏脸,眼眸中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雾,楚楚可怜地望着我:“可是这位金蛇剑君不同于你以往交手过的任何对手,他……他真的很厉害。”
我闻言不由生出几分好奇,挑眉问道:“哦?你都查到了些什么?”
沈玉将螓首轻轻靠在我的肩头,低声道:“自打收到了他的挑战信,我便悄悄动用沈家的密探与太史世家的眼线,仔细摸了摸这金守一的底细。金守一,年方三十八,来历极其神秘。据太史世家精研天下武学的宿老推断,他所施展的功法,极像当年苗疆‘五毒教’失传已久的镇教绝学‘金蛇剑法’!此人自出道以来,行事狠辣,已在各路擂台与私斗中连败江湖上一百零三位成名高手,无一败绩。其中便包括岭南剑派的掌门‘怪剑’凌风、天南威名赫赫的‘三才剑客’孟氏三兄弟,还有江西的武林名宿‘铁掌震九洲’铁千斤!”
苗疆五毒教,曾是百年前横行武林的极恶魔门,手段阴损,擅驭剧毒虫兽,百年前引得白道群雄合力围剿才将其彻底覆灭。
五毒教的武功狠毒诡谲,“五毒掌”与“金蛇剑”更是凶名昭彰的索命杀招,不知有多少正派巨擘饮恨其下。
自从五毒教总坛灰飞烟灭,这门阴邪绝技便沦为江湖绝响,想不到百年之后,竟在金守一手中重见天日。
怪剑凌风行剑刁钻诡异,招式不落窠臼,剑法在天下剑客中稳进前五十;孟氏三兄弟的三才剑阵攻守兼备,死在阵中的凶徒不计其数;至于铁千斤,身负纯正少林大力金刚掌,天生神力,一对铁掌横扫江南未逢敌手。
金守一能将这等豪杰尽数踩在脚下,其实力绝非寻常宵小可比。
若是换了寻常武者,得知对手底细如此可怖,只怕早已寝食难安。
然而我听罢不仅毫无惧色,体内沉寂多时的热血反倒被猛烈引燃,胸膛中战意如烈火烹油。
“好!好一个金蛇剑君!”我长笑一声,豪气干云,“我的霸王神枪在鞘中蒙尘太久,如今终于有个像样的对手,能让它重露绝世锋芒了!”
**无敌最是寂寞。这群土着终究不明白,真正的强者需要对手来印证道路。金守一,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沈玉将整个人紧紧贴在我的胸口,丰满修长的娇躯微微颤抖着,柔声道:“龙郎,我只是个妇道人家,也是你的结发妻子。我不求你威震天下、做人人敬仰的大英雄,我只求你平平安安,天天能陪伴在玉儿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看着她那副依恋顺从的娇痴模样,我心中一片温软,抬手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琼鼻,点头许诺道:“玉儿放心,啸天答应你,往后天天都守在你的身边,绝不弃你而去。”
沈玉闻言,非但没有松怀,反而将双臂环得更紧,将那对沉甸甸的玉乳死死挤压在我的胸膛上,嗓音带着细碎的呜咽:“那你推了这场比武好不好?别去应他的约,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
我任由她如瀑布般的青丝垂落掌心,指尖顺着她柔顺的长发轻轻梳理,语重心长地劝导道:“玉儿,勇者无畏,身为立足天地间的武者,岂能丢弃属于自己的尊严?倘若我今日面对金守一的挑衅退避三舍,这胆怯畏缩必将在我心头铸成一道斩不断的武道心障,自此往后,我的武学成就将寸步难行。再者说了,你名震江南的沈大小姐,也不希望自己的夫君是个临阵脱逃的懦夫吧?”
沈玉抬起泛红的秋眸,幽幽地白了我一眼,嗔怪道:“好啦好啦,我说不过你那些大道理!从小到大,哪次不是你占尽了道理。”
我心知她这般作态便是由着我去了,不由心中大畅,握住她柔嫩的手掌笑道:“好夫人,多谢你的体谅。”
言罢,我低下头,深情地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樱唇。
两唇相贴,沈玉发出一声如猫儿般的轻哼,身子立时软了半边。
尝到了甜头,我心中情欲微动,揽着她柳腰的大手便忍不住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向下探去。
沈玉猛然回过神来,连忙伸出粉嫩的柔荑抵在我的结实胸膛上,微微偏过头避开我的深吻,娇喘吁吁地阻止道:“别……别在这里呀!这可是在庭院外廊,下人们随时都会走动过来的,若是被撞见了,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见她羞得满面绯红,我虽收住了嘴,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歇。
顺势一捞,轻而易举地将她那窈窕曼妙的身段拦腰抱起。
她轻盈的胴体在我怀里仿佛轻若无物,我单手托着她饱满浑圆的翘臀,另一只贼手已然顺着宽松的衣襟探入她上衫之内,一把覆上了那团早已熟透的雪白酥胸。
隔着单薄温热的粉色肚兜,掌心充斥着惊人的丰满与弹腻,我毫不客气地肆意揉捏把玩起来,直将那团柔腻挤压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沈玉被我揉得浑身酥麻发软,玉靥酡红如醉,微张着檀口不住喘息:“你……你若是真要去……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个苛刻的条件!”
我手上动作不停,指尖隔着肚兜轻捻着那颗逐渐充血硬挺的红豆,好笑地问道:“哦?沈大小姐又有何法旨?只管说来听听。”
沈玉贝齿轻咬下唇,带着几分赌气与娇蛮,恨恨地道:“比武那天,你必须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金守一打得屁滚尿流,让他爹妈都认不出他来!省得他成天打扰我们夫妻的清净!”
我本以为她又要出什么千奇百怪的难题刁难我,一听竟是这等孩子气的要求,忍不住放声大笑,心头大喜道:“谨遵老婆大人法旨!到时候我一定施展霸王神枪,把他打得面目全非,替我夫人狠狠出口恶气!”
嬉笑之间,我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已然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径直钻入了她的苏绣长裙,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质亵裤,一把覆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一抹神秘的幽谷桃源上。
掌心刚一触碰,便真切感受到了那片早已泥泞泛滥的滚烫湿意,甚至连轻薄的丝料都已被体液浸透了大半。
沈玉整张俏脸瞬间红得犹如熟透的晚霞,双眸迷离如雾,浑身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急促娇喘道:“你……你别乱动……呀……大白天的,你就……你就又动了这等邪心思……”
“唔……”
话未说完,我已然俯下身去,再度用嘴狠狠封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长舌蛮横地撬开贝齿,卷起她口中湿软娇嫩的丁香小舌尽情品尝,肆意汲取着她唇齿间的甜香津液。
我长臂一揽,将她彻底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踢开雕花木门,直奔内室那张铺着软缎大褥的锦榻而去。
退开双唇,我低头看着怀中眸光流转、媚眼如丝的沈玉,纵声长笑道:“好娘子既然怕被人瞧见,咱们进屋便是!合上门窗,拉下罗帐,任凭咱们怎么折腾,也绝无半个人能瞧得见!”
沈玉瘫软在我怀中,媚目半睁,抬起粉拳有气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肩头,娇滴滴地嗔道:“你……你真是一头填不饱的大色魔……”
**大色魔?这称呼倒也有趣。前世我循规蹈矩,碌碌一生,今世既得了这龙阳神功,享尽人间美色,便是做这色魔又有何妨?**
大色魔这三个字,这些年着实不知从她嘴里嗔骂过多少遍。
命运的轮盘从来都在无声转动,推着每一个人走向各自注定的人生轨道。
也许正是被沈玉这般日日夜夜念叨得多了,连老天也觉得我天生合该行此风流道,最终让我在这条猎尽天下绝色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真真正正成了一个令天下群芳闻风丧胆的大色魔。
反手将房门踢合,重重挂上门闩,我抱着沈玉径直扑倒在厚重松软的床榻之上。
沈玉身上的苏杭刺绣罗裙本就轻薄,在我霸道的撕扯下,外衫宛如褪壳般顺畅滑落,露出内里那一袭水红色的抹胸小衣。
她那欺霜赛雪的雪白娇躯横陈在锦褥之间,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翻滚中微微蜷曲,端庄秀丽的少妇风情混杂着此刻被强行撩拨而起的春潮,散发出一股令人骨头发软的熟媚体香。
昨夜初承甘霖的余韵似乎还未在这具身子里彻底消退,如今被我这般粗暴地压在身下,她那对高耸饱满的雪白玉乳登时随之剧烈起伏,乳浪翻滚,将那薄薄的肚兜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
我顺势褪下自己的长裤,胯下早已昂扬挺立的独角龙王瞬间挣脱束缚,如一柄通体赤红、青筋虬结的狰狞怒枪,带着狂暴逼人的灼热气息,嚣张地弹跳而出。
沈玉垂眸一瞥,纵使早已同床共枕数载,此刻瞧见这骇人听闻的尺寸,芳心依旧忍不住一阵剧烈颤抖,颤声道:“夫君……昨夜才刚……你怎的又这般雄壮……呀……”
我不答话,伸手一把扯下她腰间单薄的亵裤。
湿漉漉的布料顺着修长的小腿褪去,那片芳草萋萋的桃源圣地顿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光之下。
粉嫩的肉瓣早已充血微肿,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湿润的缝隙汩汩溢出,将床单洇开一团深色的水渍。
我分开她那两条雪腻滚圆的长腿,身躯沉沉压下,硕大滚烫的伞状龟头抵在她那张合翕动的蜜穴口,伴随着轻微的泥泞水声,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挤压挤入。
“啊……呜呜……好大……进来了……❤❤”沈玉秀眉紧蹙,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吟。
紧致多汁的花径被这粗长的异物寸寸撑开,肉壁被撑至半透明的极限,娇嫩的软肉被推挤外翻,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噗嗤声。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牢牢卡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腰胯骤然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整根独角龙王势如破竹,直捣黄龙,尽数没入了那温热潮湿的肉穴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抵上了深处那脆弱敏感的宫颈花心。
“呀啊啊……顶到……顶到里面了……夫君……好深……太深了……❤❤~”沈玉的眼角顿时被逼出两滴晶莹的泪珠,十根纤纤玉指死死抠紧了身下的床单,整个人因极致的充实与酸胀而绷成了一张绝美的弓。
“玉儿,运起你的锁阴奇术,叫为夫好好尝尝!”我低吼一声,腰腹肌肉骤然发力,狂猛地抽插耸动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与体液搅动的淫靡水声瞬间响彻整间内室。
沈玉被撞得娇躯剧烈颠簸,满头青丝在枕上凌乱散开,胸前两团硕大无朋的雪峰化作惊涛骇浪般的乳波,每一次剧烈撞击都将那两点通红硬挺的乳尖高高抛起。
她被操得神魂颠倒,原本紧守的心神彻底溃散,沈家秘传的锁阴之法在极乐的刺激下失控运转,千百道湿热多汁的肉褶疯狂蠕动吮吸,如一张张不知餍足的小嘴,层层叠叠死死勒紧了我的独角龙王。
“呜呜……锁不住……根本绞不动你……夫君饶命……要被你插坏了……呜呜……❤❤”沈玉眼眸翻白,失神地张着樱桃小口,口涎止不住地顺着嘴角滑落,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大小姐,此刻完完全全沦为了在粗暴挺弄下哀婉承欢的放荡荡妇。
我只觉得周身百骸的龙阳真气被吸得欢畅淋漓,眼见她已至崩溃边缘,攻势不仅未减,反倒愈发凶猛暴烈,大开大合地打起桩来!
数千下疾风暴雨般的征伐之后,沈玉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剧烈抽搐,修长的大腿内侧猛烈颤抖,一股滚烫浓郁的潮水如喷泉般自子宫深处失禁般激喷而出,死死浇灌在我的龟头之上!
“啊啊啊……去了……要高潮了……夫君……夫君干死我了啊啊啊……❤❤❤!”
在这极致的痉挛绞紧之下,我再无保留,喉间发出一声宛若龙吟般的低沉咆哮,按死她的腰肢一顶到底,积蓄如江海般的炽热阳精尽数喷薄而出,如狂暴的岩浆,狠狠灌满了她那一抽一缩的子宫肉壶!
良久,内室里唯余两人粗重滚烫的喘息。
……
天榜十大高手终究要出手了!
这对于整个武林而言,无疑是一场千载难逢的旷世盛事。
这等级别的对决,莫说寻常散修,便是一派掌门穷尽一生也难得一见。
若能有幸亲临现场目睹天榜神威,不仅能一睹绝世高手的无上风采,甚至极可能从中窥探到突破武道桎梏的天地至理,令自身的修为大有裨益。
我龙啸天与金蛇剑君金守一即将在潇湘别院决战的消息,宛如一场席卷天地的狂风骤雨,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遍了整个大江南北。
数日之内,天下间的各路英雄豪杰、名门正派、乃至黑道枭雄,皆闻风而动,浩浩荡荡地自四面八方涌向我的潇湘别院。
江南古道之上车马喧嚣,络绎不绝,而在这些纷至沓来的武林中人里,自然少不了我昔年在江湖上结识的诸多知交好友,他们此番快马加鞭赶来,既是为了见证这惊世一战,更是为了在暗流涌动的险局中,给予我这多年挚友最真切的关切与照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