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手顺着她柔滑如绸缎般的脊背一路向下游弋,穿过盈盈一握的柔韧蛮腰,径直滑向了她背后那两瓣紧绷细嫩、饱满挺翘的雪白臀肉之上。
五指张开,覆上那温润弹滑的软肉,极尽轻柔地揉捏摩挲起来。
今天清晨在演武场边,我体内魔种欲火中烧,行事未免急躁粗暴,宛如饥肠辘辘的恶狼下山,只顾着发泄那股焚身蚀骨的暴虐邪火,草草将这具未经人事的绝色胴体生吞活剥、破瓜取红。
对于眼前这位泼辣骄傲的小小女将,她的这副美妙身躯,我白日里根本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把玩。
而此刻,月华如练,洒在这方寸床榻之上。
我掌心下所抚弄的这对蜜桃肉臀,当真称得上是世间罕有的绝品尤物!
由于她自幼随父走镖、常年苦练天凤鞭法与轻灵步法,这副臀部不仅白如凝脂、欺霜赛雪,更生得异常浑圆肥美,在指掌揉按之下凹陷又瞬间弹回,既有着处子特有的紧绷韧劲,又散发着成熟妇人般丰腴滑腻的惊人肉感,教人爱不释手。
在我的指掌轻拢慢捻之下,江玉凤体内的余温迅速被再度点燃,周身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至极的桃红晕泽。
她无力地将滚烫的俏脸埋在凌乱的枕衾之间,任由我肆意爱抚着她最羞人的私密之处,春情泛滥,美目中水波横流,咬着下唇微嗔带泣道:
“落到你这只狡猾的色狼手中,我也只能认命了。”
我感受着掌心下那滚烫泛滥的体温,不由得心怀大畅,仰头哈哈大笑道:
“小猎物,看你这么乖巧听话,本色狼今晚必定会好生怜惜疼爱你的。”
色狼干的,自然向来都是色狼的事。
我俯下身去,结实修长的大手扣住她身上仅存的那袭单薄睡袍,掌力微吐,连同那抹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藕荷色绣花抹胸一并褪去。
伴随着丝绸滑落的窸窣声响,那一具欺霜赛雪、曲线曼妙的赤裸娇躯,毫无保留地横陈在了微凉的夜色之中。
小屋之内没有江湖厮杀的腥风血雨,弥漫流淌的,唯有无尽诱人的醉人春色。
江玉凤的身子骨与沈玉的高贵端庄、霜儿的温婉怯弱截然不同。
她自幼在绿林镖局中摸爬滚打,性格最是泼辣豪放、争强好胜。
褪去了起初那层女儿家的矜持之后,这床榻之上的诸般动作,竟是没有她不敢尝试的。
只见她忽然从我身下灵巧地翻身而起,两只修长柔韧的玉腿跨开,竟大喇喇地直接跨坐到了我的小腹之上!
“喂,大色狼,今晚我要骑马!”
江玉凤挑着远山般的英气黛眉,那张娇艳欲滴的绝美面庞上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野性媚意。
然而,她终究不过是个刚刚初试云雨的黄花闺女,那所谓的“骑术”生涩拙劣至极。
她扶着我的胸膛,试图扭动纤腰,将那道湿热泥泞的粉嫩花径对准我胯下高高昂首、滚烫如铁的独角龙王套弄进去,可由于角度偏折,肥美的蚌肉在粗壮的柱身上滑腻地擦蹭了好几回,老是脱缰打滑,急得她额角香汗涔涔。
“小傻瓜,骑马可不是你这般胡来的。”
幸亏有我这头身经百战的大色狼在。
我低笑一声,伸出一双宽厚沉稳的大手,牢牢搂扣住她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紧致纤腰,掌心微沉,将她那一副丰满滚烫的圆臀缓缓下按,引着那颗赤红滚烫、满溢浊液的硕大龙头,分毫不差地抵在了那狭窄逼仄的花径入口处。
“咕啾……”
伴随着一声淫靡黏稠的体液吞咽声,狰狞沉重的肉杵一点一滴破开层层紧致稚嫩的湿热软肉,径直将她那口深闺密穴撑到了极限,再度深深没入了花心深处!
“啊哈❤……进……进去了……好涨……呜呜……”
江玉凤娇躯剧烈一颤,下身被充实填满的剧烈快感教她情不自禁地仰起修长雪白的玉颈。
旋即,这小妮子眼底的野性再度压过了羞耻,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我的胸肌之上,借着我双手的扶持固定,开始主动摆动起那一副紧绷修长的美腿与细腰,在我的身上纵横驰骋起来!
她满头乌黑如墨的青丝随之飞扬飘洒,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白腻无瑕的巍峨雪峰随着每一次起伏坐落,剧烈地掀起漫天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肉香四溢。
看着眼前这等令人血脉贲张的绝美春光,我如何还能忍耐得住?
我抬起右手,肆意探上那波澜壮阔的胸怀,五指深深陷进那温热柔软的乳肉之中,尽情揉捏着那一座惊人回弹的肉峰,指腹顺势挑弄抚摸着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的赤红乳豆。
“嗯……哈啊❤……相公……好舒服……唔唔……”
极致的充实与快感如浪潮般自尾闾直冲天灵,江玉凤微张着樱桃小嘴,自喉咙深处溢出连绵不绝、舒畅至极的娇软呻吟。
随着她腰胯摆动的节奏越来越急促,密穴深处被磨砺挤压得泥泞不堪,体液飞溅。
江玉凤高兴非常,仿佛打了一场旷世大胜仗一般,整个人纵横驰骋于我这尊天榜霸主的身躯之上,美目中闪烁着狡黠而自得的光芒,得意洋洋地娇声脆笑道:
“哈哈……龙啸天,此时此刻,我……我终于打败你了!”
我任由她在我身上起伏套弄,仰头看着她那张满是汗水与春情交织的俏脸,挑眉笑问道:
“打败我?”
江玉凤身子起伏不休,双乳荡出耀目的白光,喘息着欣喜道:
“我说过我会打败你的!哼,你看,现在你堂堂天榜大侠,还不是被我骑在身下动弹不得?我终于坐在你身上……彻底打败你了!”
听到这句看似天真烂漫的狂言,我心头原本狂涌的欲火,却在刹那间毫无征兆地微微一紧。
我面色未变,眼神却骤然深邃了几分,凝视着她那双动人的眸子,沉声开口道:
“你说……你跟我在一起,是为了打败我?”
**这小妮子的思路当真是清奇诡谲。**
我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这数日来的一幕幕,心神猛地沉了下去。
**若江玉凤从一开始费尽心机接近我、任由我轻薄挑逗,甚至不惜将自己苦守了二十年的无瑕白璧之身当作筹码,全都是为了在精神上战胜我、压制我……那这小丫头的心思未免也太深沉、太可怕了!
**
**在这个弱肉强食、尔虞我诈的残酷江湖之中,一个天赋奇高、懂得隐忍努力的女人,一旦连自己的贞操与尊严都可以当作武器轻易出卖,那她便绝非什么纯真懵懂的雏鸟,而是一头隐藏在暗处的致命毒蝎!
倘若留在枕边,稍有不慎,日后必成大患!
**
想到此处,我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冰冷彻骨的实质杀机。
搭在她纤细腰肢上的右手,掌心内息暗吐,那股霸道绝伦的龙阳真罡已然开始在指尖无声无息地疯狂汇聚成团。
只要我运劲一吐,这至阳至刚的裂石碎玉掌力,便能在这方寸之间,轻而易举地将她那脆弱的内腑丹田震成齑粉!
这并非我龙啸天生性薄情寡义。
两世为人的经历让我深知,世间最危险的猛兽永远是那些美丽又偏执、能够彻底抛开道德与贞洁束缚的绝色妖孽。
一旦引火烧身,往往便是万劫不复的死局!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我掌间杀招引而不发、只需半息便要决断生死的千钧一发之际,江玉凤低头撞上我那一双冷峻沉凝的眼睛,脸上的得意骄横却突然如烟云般尽数消散了。
她眼波流转,娇躯脱力般软软地俯下身来,将整张滚烫的玉脸紧紧贴伏在我的颈窝处,带着无尽的眷恋与自嘲般的哭腔,幽幽地叹息道:
“我原本……当真是想征服你、战胜你的。可我没想到,连我自己……也被你给彻彻底底地征服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将我心头的杀意轰得粉碎。
我掌中汇聚的浑厚功力在瞬间烟消云散,心头猛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揽着她滑腻的后背,急切追问道:
“真的?”
江玉凤从我的颈窝处抬起头来,那一双秋水明眸中水光盈盈,满溢着毫无保留的真挚爱意与彻底沉沦的依恋。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贝齿轻咬着红唇,字字句句发自肺腑地低喃道:
“真的。从你今天清晨硬生生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起,从那股要命的剧痛化作快感的那一刹那开始……你就已经彻底把我俘虏了。我想……此生此世,我江玉凤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你半步了。”
我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眸子清澈剔透,倒映着我的影子,没有半分伪装与游移。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察言观色早已炉火纯青,我知道这种眼神绝非任何演技所能伪装出来的,那是真情实意,发自灵魂深处的彻底归顺。
我胸腔内原本压抑的戒备与猜忌尽数化作了酣畅淋漓的豪迈大笑:
“哈哈哈哈!作茧自缚!我的好丫头,你现在可明白这四个字是怎么写的了?”
江玉凤将下颌垫在我的锁骨上,任由下身依然紧紧套弄相连,有些羞赧又有些无奈地娇哼道:
“我当然明白啦。我本想对你施以此计,以身为饵诱你入局,心里原本也千叮咛万嘱咐自己绝不能动情……可情之一字,心动神摇,身不由己。玩火者自焚,古人当真是半点都不曾欺瞒我。”
听闻此言,我心中忍不住暗自赞叹。
平日里这小凤凰行事风风火火,看似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却未曾料到她竟能吐出这般饱含天地至理的大智慧之语。
论及武功根骨她是年轻一代的翘楚,论及心智通透更是远超寻常深闺妇人。
能调教出这般文武兼备、倾国绝色的入室弟子,那位位列当世九大奇人之一的天凤龙女“凤飞舞”,又该是何等风华绝代、倾倒众生的奇女子?
若是有朝一日能与那位艳名动天下的师尊会上一会,当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收敛心神,我翻掌扣住她的软腰,腰腹猛然一挺,在花径深处重重碾磨了一下,霸道万分地将她从我身上掀翻下来,翻身将这具柔若无骨的娇躯重新死死压制在了身下:
“既然你已经引火烧身,那么从今往后,你这辈子都得乖乖跟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许去了。”
江玉凤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野猫般蜷缩在我的胸膛之下,温顺至极地点了点头,低声道:
“嗯……以后就算你拿着大棒子赶我,我也不走了。”
说到此处,她那一双修长的大眼睛里忽然浮起一抹忐忑与恐慌,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我:
“我那样费尽心机地算计你,你……你心里会不会因此恨我?以后会不会嫌弃我、不要我了?”
看着她这副洗尽铅华、战战兢兢的小女儿娇态,我心中喜爱到了极点,面上却故意板了起来,冷哼着佯装动怒道:
“我当然生气!堂堂天榜大侠被你这小毛丫头当猴耍,你说,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吧?”
江玉凤破涕为笑,水蛇般的长腿轻轻缠上我的后腰,娇嗔道:
“人家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已经是你的了,你还要人家怎么办嘛?”
这丫头自幼在男人堆里长大,平日里发号施令惯了,撒娇的口吻显得生涩又笨拙,但落在耳中,却自有一股教人骨头酥软的纯真诱惑。
我板着脸道:“一码归一码,身子是身子,算计是算计!”
江玉凤见我神色严肃,真以为我动了无名之火,急忙搬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急声讨好道:
“相公莫气!我的推拿按摩手法可是我爷爷当年亲传的大内绝学,比你白日里那半吊子的胡乱摸索高明了不知多少倍!明天我亲自给你按,保管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骨头都轻二两!”
见这小妮子这般识趣上钩,我心头暗喜,嘴角终于忍不住扬了起来,趁火打劫道:
“明天可不够。从今往后,你每天晚上都得给我按上一回!”
江玉凤见我面色放缓,顿时松了一口气,眉眼弯弯地抿唇娇笑道:
“遵命,我的大色狼主人!”
我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挺翘琼鼻,坏笑着戳穿她道:
“好啊,这么说来,你清晨在演武场上的时候,早就知道我是在借着按摩的名头不安好心了吧?”
江玉凤俏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通透,娇羞难当地偏过头去,蚊子哼哼般小声道:
“人家……人家可是精通医理按摩的人,什么才是真正的推拿,什么又是……你那套下流胚子的勾当,我怎么可能会分不清楚嘛?只是当时……当时人家心里本就存了借机引诱你的心思,所以……所以才由着你在我身上为所欲为罢了……”
我凑到她通红发烫的耳垂边,粗重的热气直往她耳洞里钻,语气极尽暧昧调笑道:
“那我当时给你‘按摩’,你身上……到头来舒不舒服啊?”
“你……下流……”
江玉凤羞得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胸腔里去,两颊滚烫如烧铁,在被我咬了一下耳垂后,终于彻底瘫软了身子,几不可闻地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
“舒……舒服极了……”
“哈哈哈哈!既然舒服,那为夫现在就再好生为你施展一次独门神功!”
话音未落,我的身子已然彻底沉了下去!
我双手分开她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将它们高高架在我的臂弯之上,粗长滚烫的肉杵顶开早已泛滥决堤的花唇,宛如一柄烧红的绝世神枪,大开大合、凶猛暴烈地向着那幽深的软肉深处疯狂贯穿而去!
“啊啊啊啊啊❤❤!好粗……相公……顶到了……顶到底了呀啊啊❤❤~!”
江玉凤娇躯剧烈拱起,五指深深掐进我的背肌之中。
这一夜,最终的结果与白日里别无二致。
在这暴风雨般的挞伐征伐之下,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瘫软在我的身下,眼珠泛白、浪啼连连,任由我这头霸道的大色狼,彻彻底底地为所欲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