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奸情暴露

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这等艳福向来并非凡夫俗子所能消受。

自沈玉大度首肯、江玉凤彻底归顺之后,潇湘别院内当真是一派如胶似漆的融融春意。

温婉端庄的结发主母沈玉、善解人意又乖巧顺从的霜儿,再加上野性难驯却偏偏在床榻上百依百顺的江玉凤,独拥这三位国色天香的人间绝色,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然而,在夜夜沉湎于沈玉等人的温香软玉之时,我的心底深处,却始终未曾淡忘过那一抹深藏在暗处、动人心魄的绝色倩影。

我的绝色情人,谢玉华。

屈指算来,近几日因为江玉凤破瓜、纳妾以及平复别院风波等诸多繁琐之事,我已经有好些日子未曾踏足西厢那处幽僻的小跨院了。

这天清晨,我在演武场上盘膝运转了数个周天的龙阳神功,将体内翻江倒海的纯阳真罡缓缓归纳于气海穴窍。

收功之后,眼见沈玉正在前厅料理庄园田产的账目,霜儿与江玉凤亦在后院切磋鞭法,我便趁着四下无人瞩目,整了整微松的袍袖,信步径直朝着谢玉华寄住的庭院行去。

或许当真是恋奸情热、欲念迷心,以我堂堂天榜十大高手那等冠绝当世的敏锐六识,在这一刻竟破天荒地未曾察觉到,就在那曲折掩映的假山回廊阴影之下,正有一道婀娜的倩影,悄无声息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行至西厢院落门前,我熟门熟路地推开虚掩的雕花朱门,步入内室。

“吱呀……”

屋内的帘栊微微晃动,伴随着一声惊喜交加的短促抽泣,一道身着薄如蝉翼的粉红色丝绸睡袍的丰腴娇躯,已然如乳燕投怀般,欣喜若狂地自内堂飞奔而出,直直撞入了我的怀中!

“龙郎!你终于来了!”

未等我站稳脚跟,谢玉华那一双欺霜赛雪、柔弱无骨的藕臂便死死环绕住了我的脖颈。

那张平日里端庄贤淑、风姿绰约的绝美玉靥上挂着盈盈泪光,仰起脸便不顾一切地献上了一阵滚烫热烈的香吻。

那如涂抹了嫣红胭脂般的娇艳樱唇微张,软糯湿滑的香舌带着无尽的相思与饥渴,疯狂地撬开我的齿关,与我口内的津液极尽缠绵地搅弄纠缠在一起,发出“滋溜、咕唧”的诱人水声。

我也收紧铁臂,将这具熟透了的少妇胴体狠狠揉进胸膛,热烈地回应着她的索求,大手在她滑腻如脂的腰线与圆润丰满的肥臀上用力摩挲,倾诉着这数日不见的彻骨相思。

这一记深吻长达半盏茶的工夫,直到两人呼吸尽皆变得粗重滚烫,谢玉华方才恋恋不舍地微微退开半寸。

她眼波流转,美目中蒙着一层诱人至极的情欲水雾,两颊潮红如火,一边伸出白嫩的粉拳轻轻捶打着我的胸膛,一边撅着娇艳欲滴的朱唇,带着无尽幽怨与委屈嗔怪道:

“你这个狠心的冤家……你若是再不来,玉华当真要以为你把人家彻底忘在脑后了……怎么舍得把玉华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这个冷清清的院子里,受这相思之苦的熬煎?”

经过这些时日的抵死缠绵,这位名动江南的贵妇对我早已是情根深种,那股骨子里的依恋与病态的崇拜,甚至超越了她自己的身家性命。

看着她微肿的唇瓣与泪痕斑斑的俏脸,我心中腾起一股愧疚,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满怀歉意地低叹道:“对不起,玉华。这几日府中琐事缠身,教你受委屈了。”

对于我和她之间的这一段隐秘奸情,冰冷残酷的现实只允许我们这般偷偷摸摸、暗通款曲。

因为除却我的秘密情人之外,她还有着另一重天下皆知的显赫身份,她是南宫世家的少主夫人,是南宫阳明媒正娶的正妻。

听到我的道歉,谢玉华眼中的幽怨瞬间化作了满腔的柔情与体谅。

她伸出一只纤细微颤的玉手,深情款款地抚摸着我棱角分明的脸颊,凄婉而动容地柔声道:

“龙郎,你永远都不用对玉华说‘抱歉’这两个字。我知道你的身份,更知道你的难处……能得到你这般盖世英雄的怜惜与垂青,已经是上苍对我谢玉华最大的恩赐了。只要每隔些日子能这般见上你一面,能倒在你的怀里抱抱你,玉华的心里……便已经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了。”

面对这般卑微而真切的痴情,我心头最柔软的角落被深深触动,忍不住再次低下头,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与娇嫩的眼睑上轻吻了一下。

谢玉华也扬起螓首,主动回吻着我的下颌与颈项。

微风穿过敞开的雕花木窗,拂动粉红色的床幔,屋内的百合熏香与少妇身上那股熟透了的浓郁体香交织在一起,两颗心在晨光中紧紧相依。

温存片刻后,我揽着她的香肩,敛起面上的柔情,面容肃穆地正色开口道:

“玉华,有件事,我必须亲口向你说一声对不起。前天在灵隐寺下的镇远镖局……我把南宫阳给杀了。”

此言一出,原本静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南宫世家乃武林泰山北斗,南宫阳更是南宫世家的独苗少主,按理说,作为他的结发发妻,听闻夫君惨死仇敌之手,理当惊怒交加或是悲痛欲绝。

然而,谢玉华的反应却平静得教人感到心惊肉跳。

她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那张端庄典雅的玉脸上毫无半点波澜,唯有一双清澈的水眸静静地注视着我,仿佛我方才斩杀的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草芥。

她轻启朱唇,语气淡漠如水地缓缓道:

“其实你根本无须跟我说对不起。龙郎,自从那一天在这间卧房里,我主动宽衣解带、彻底投入你怀抱的那一刻起,我与他南宫阳便已恩断义绝,生生世世再无半点干系。”

说到此处,她那双慧黠灵动的眸子深深凝视着我,那般深邃剔透,仿佛在顷刻间便洞穿了我心神最底层的隐秘波澜,幽幽自嘲道:

“也许……龙郎此刻在心底里,会暗暗觉得我谢玉华是个水性杨花、冷酷无情的恶毒妇人吧?竟然连自己名义上夫君的死讯,都能这般泰然处之。”

她当真是个心思玲珑剔透到了极点的女子,仅仅凭我眼神中微不可察的凝滞,便猜透了我方才转瞬即逝的想法。

在方才那一刹那,我的心头确实闪过了对她狠绝态度的诧异。

但我更从她那看似冰冷平静的语调之下,捕捉到了一股压抑了太久太久、几乎要将灵魂都焚烧殆尽的滔天恨意!

若非遭受过非人的摧残与凌辱,一个知书达理、出身名门的名门淑女,又怎会对结发夫君生出这等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彻骨憎恨?!

我心头一软,握紧了她那冰凉刺骨的手掌,柔声问道:“南宫阳……当年究竟对你做过什么?”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如同一柄生锈的铁剑,硬生生撬开了谢玉华心底封存多年、血肉模糊的疮疤!

过往那段暗无天日的绝望与屈辱,在这一刻排山倒海般在她的脑海中疯狂重现。

原本平静如水的少妇在刹那间花容失色,整张倾国倾城的俏脸褪尽了所有的血色,惨白得如同一张薄纸。

她浑身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两只牙齿在发颤的嘴唇间嗑得格格作响,神情激动惊恐,仿佛又跌入了那座暗无天日的活地狱之中:

“他……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变态、无耻之徒!新婚之夜我才知道,他……他常年纵欲服食邪药,在床榻之上根本就不能人道!可他自己不行也就罢了,为了满足他那扭曲下流的怪癖,他……他竟命家丁将我强行拖进了南宫世家地底那间肮脏下流的淫房!”

说到此处,谢玉华美目圆睁,瞳孔中满是撕心裂肺般的惊骇与绝望,泪水如决堤的山洪般夺眶而出,顺着惨白的面颊滚滚滑落:

“在那暗无天日的铁牢里……他用皮鞭抽我,用烧红的铁条和蜡油滴我……用尽了各种天下最肮脏、最下流的器具百般折磨践踏我的身子!呜呜呜……这还不算……到后来,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为了逼迫我娘家交出‘九香玉露丸’的秘方,他……他甚至还把我母亲……我那守寡多年、风华正茂的亲生母亲也给绑了进去!当着我的面……逼我母亲褪去衣衫,将那些下流的淫具用在我母亲身上……逼着我们母女二人同处一室受尽奇耻大辱!”

话音未落,谢玉华已然崩溃得泣不成声,整个人脱力般瘫倒在我的怀里,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什么?!**

这番血淋淋的痛诉,如同一记九天神雷,结结实实地轰击在我的脑海之中!

我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心头翻江倒海,掀起了滔天怒浪!

南宫世家,在江湖上享誉百年、何等风光显赫的武林名宿!

那南宫阳平日里摇着折扇、自诩风流倜傥的武林少主,背地里竟然做出过这等禽兽不如、人神共愤的灭绝人性之举!

把新婚妻子拖入淫房折磨,甚至连岳母都不放过……这等荒淫残暴的行径,简直连魔道中人都要为之不齿!

谢玉华平日里那般端庄贤淑、雍容华贵的贵妇仪态之下,心头竟背负着如此深沉惨烈的无边阴影与屈辱!

看着怀中这具哭得浑身痉挛、宛如无依孤舟般颤抖的娇躯,我心中对于在镇远镖局击杀南宫阳的那顾虑与迟疑,在刹那间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杀得好!

那等猪狗不如的畜生,即便没有劫持沈玉,凭他对我怀中女人的这般凌虐,我龙啸天若知晓半分,也定要教他尝尽千刀万剐、死无全尸之苦!

因为,我是龙啸天!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双臂将谢玉华死死扣在我的胸膛前,大手在她单薄抽泣的背脊上缓慢而有力地抚摩着,低沉有力的声音宛如磐石般掷地有声:

“玉华,别怕。那些猪狗不如的暗无天日的日子,已经彻彻底底过去了。南宫阳那个畜生已经化作了孤魂野鬼,世上再无任何人能逼迫你、伤害你半分。你放心,从今天起,从这一刻开始,只要我龙啸天还有一口气在,我便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一根汗毛!这是我龙啸天,以我堂堂天榜之名,以我的人格对你立下的无上誓言!”

听着我这宛如金石交击般的浩然重诺,谢玉华哭得红肿的美目缓缓抬起。

在我的注视下,她那双盈满死志与创痛的眸子深处,终于重新燃起了一抹璀璨的神采。她抽噎着,欣慰而极尽顺从地重重了点了点头。

我低下头,以唇舌极其轻柔地吻去她面颊上那一滴滴咸涩冰凉的泪水,捧着她那张倾国倾城、我见犹怜的玉靥,柔声道:

“好了,莫要再哭了。把过去的那些腌臜噩梦统统忘掉吧。今天,让我们好好地重新活一回。”

言罢,我不再多言,长臂发力,直接将这具丰满温热的少妇娇躯打横横抱在怀里,迈开阔步,径直朝着那张垂挂着桃红罗帐的软木大榻大步走去。

我要用最原始、最霸道,却也最炽烈滚烫的方式,将这个可怜女人心底积压了数年的梦魇与冰冷,彻底融化、洗涤干净!

谢玉华温顺得宛如一只受惊后寻得庇护的小鹿,任由我将她平放在凌乱柔软的锦被之上。

她仰望着我,眼尾泛着湿润的桃红,眸子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痴迷与献祭般的狂热,颤声道:

“龙郎……认识你,是玉华这辈子最大的造化,也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今天……就让玉华做你的牛马,做你的奴婢,好好服侍你……就当是玉华,用这残破之躯,报答龙郎的怜爱之恩吧……”

江湖中不知曾有哪位风流客留下过一句至理名言:“出门是贵妇,床上是荡妇。”

而眼前的谢玉华,正是将这一句话诠释到了登峰造极境地的尤物!

平日里在人前,她是南宫世家端庄高贵、知书达礼、教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的少主夫人;然而一旦褪下了那层虚伪的礼教束缚,跌入这方寸床榻之间,她便化作了一条吸髓蚀骨、风骚放荡到了骨髓里的绝世妖姬!

“刺啦……”

我单手扯开了她身上那袭单薄的粉红睡袍,连同里面那一抹绣着并蒂莲花的大红丝绸肚兜一同撕扯滑落。

刹那间,一具熟透了的妇人雪白娇躯毫无保留地大泄春光于微凉的晨风之中!

那是一副保养得极好、散发着浓郁熟女肉香的曼妙胴体。

胸前那一对巍峨挺拔、肥腻硕大的饱满雪乳在遮蔽尽褪的刹那,宛如两颗成熟多汁的硕大水蜜桃般欢快地弹跳而出,白晃晃、沉甸甸地颤出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乳浪。

在两团雪肉的顶端,两颗足足有葡萄大小的深红色饱满乳珠早已充血硬挺,散发着诱人采撷的甜美光泽;往下看,细削柔韧的蛮腰平坦雪白,毫无多余的赘肉,再往下,则是那一副如满月般肥厚浑圆、雪白如凝脂的肥硕美臀,在锦缎的衬托下勾勒出一道令世间所有男儿发狂的致命弧线!

“龙郎……吻我……狠狠地疼我……呜嗯❤……”

谢玉华不等我欺身而上,整个人已然极尽放浪地主动迎了上来。

她一双修长柔嫩的玉手一把抓住了我雄壮的臂膀,将我健硕如铁的胸膛用力按向她那对饱满深邃的巍峨乳峰之间,两团惊人的温软滑腻在重压之下瞬间变形扁平,将我胸前的每一寸皮肉都包裹在那股窒息般的绵密肉感之中。

紧接着,她展现出了令我叹为观止的极度风骚。

只见她翻过身去,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诱人的姿态跪趴在床榻之上,将那张倾城绝色的玉脸深埋于锦枕之间,双手反剪扣住床头的雕花铜环,将那一副雪白如凝脂、肥硕饱满的大磨盘肥臀高高撅起,甚至主动伸出一只柔荑,将自己两瓣软嫩弹滑的臀肉向着左右两边彻底掰开!

那一片未着寸缕的桃源圣地,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茂密漆黑的凄凄丛林之下,两片肥美饱满的粉红肉唇早已被泛滥成灾的晶莹爱液浸泡得油光水滑、泥泞不堪,狭窄紧致的肉缝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一张一合,散发出一股浓烈甜腻、勾魂摄魄的发情雌香!

“相公……快进来……南宫阳那个废物从来都没能碰过玉华这里……玉华这里好空……好痒……求你用你那根神龙……把玉华狠狠干烂填满吧……哈啊❤❤!”

听着这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嘴里吐出的极尽污秽浪荡的渴求,我体内沉寂已久的龙阳真煞如烈火浇油般彻底轰然引爆!

胯下那一根因长年修习龙阳神功而远超常人、狰狞如独角怒龙般的绝世神兵,在刹那间怒张暴涨到了极致,紫红色的硕大伞状龟头滚烫灼热,青筋如蟠龙缠绕,顶端的小孔甚至兴奋得溢出了缕缕晶莹黏稠的龙涎精丝。

“妖精!今日便如你所愿!”

我低吼一声,跨步上前,双手如鹰爪般狠狠扣住了她那两瓣肥嫩多汁的雪白肥臀,指掌陷入肉中三寸,将她丰腴的娇躯死死固定在胯前。

腰腹发力,狰狞粗壮的紫红肉杵对准那道正汩汩冒着晶莹淫水的湿热缝隙,毫无半点拖泥带水,自后方自上而下,挟裹着开山裂石般的霸道蛮力,噗嗤一声长驱直入!

“噗嗤,咕啾!!”

一声令人骨髓发酥的黏稠皮肉破开声在寂静的内室内轰然炸响!

极度狭窄、紧致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温热嫩肉,在刹那间被粗暴无情地向着四周寸寸撑开、碾平!

硕大的伞头宛如一柄烧红的开天巨斧,一路摧枯拉朽、势如破竹般挤过重重吸附纠缠的褶皱花壁,毫无阻隔地一插到底,重重撞击在了那处极度敏感幼嫩的宫颈花心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玉华扬起那张因极致快感而彻底扭曲崩坏的绝美玉靥,两眼翻白,修长的脖颈绷紧出凄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穿云裂石、高亢到了极致的放荡浪啼!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宛如被万伏雷霆当空击中,小腹肌肉剧烈收缩凹陷,甚至能隔着白皙的肚皮,隐隐看到那根粗长巨物在体内顶凸而出的恐怖轮廓!

“好大……呜呜呜……太深了……进到子宫里了……相公的大肉棒要把玉华捅穿了啊啊啊❤❤~!”

她嘴里胡言乱语地喷吐着污言秽语,那原本高贵典雅的少妇仪态在这一击之下荡然无存,两只莲足紧紧蜷缩内扣,双臂死死抓着被褥,身子如同打摆子般疯狂打颤。

我只觉得周身所有的气血在这一刻尽数汇聚于下身,那具紧致湿滑的肉穴宛如千万张生着倒刺的小嘴,贪婪而疯狂地吮吸绞杀着我的每一寸肉棱。

“啪!啪!啪!啪!”

我再无半分保留,化作了一头巡视领地的狂暴雄兽,结实遒劲的公狗腰化作了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大开大合、凶猛狂暴地抽送打桩起来!

每一次抽拔,都将整根狰狞的肉杵拔出至仅仅剩下滚烫的伞头卡在泥泞的洞口,带出漫天飞溅拉丝的乳白淫水;每一次贯穿,又拼尽全力重重撞击在她两瓣肥软乱颤的白嫩臀肉之上!

狂暴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夹杂着咕唧咕唧的泥泞水声响彻了整座卧房,谢玉华那两团原本高耸的雪峰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半空中甩出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整张大床在疯狂的挞伐之下吱呀乱响、摇摇欲坠!

“哈啊……用力……求相公再用力……呜呜……插死我……插死玉华这只离不开大鸡巴的骚狗吧❤❤……好烫……要被相公的龙阳大肉棒烫化了啊啊啊❤❤~!”

谢玉华不仅没有半点退缩,反而将骨子里的荡妇本性发挥到了极致。

她一边哭叫着求饶,一边竟拼着被撞碎内脏的剧痛,将丰满的肥臀发疯般向后迎合顶撞,主动用自己的深闺密穴去吞吐研磨那根粗大的龙王,口中浪语连珠,极尽逢迎取悦之能事!

在这样一种近乎疯狂、不顾一切的放纵极乐之中,我感受着身下这具绝世尤物带给我的无上快感,心神一阵恍惚。

然而……就在这神魂颠倒的极度欢愉深处,在龙阳煞气翻滚的经脉气海边缘,我隐隐约约地感觉到,灵台深处仿佛有一层幽暗阴冷的诡谲魔雾,正伴随着这剧烈的情欲征伐,蠢蠢欲动,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那种对世间所有美色的极度占有欲,那种凌驾于苍生伦理之上的狂傲霸道,正在悄然失控、疯狂滋长……

就在我与谢玉华渐入佳境、即将攀登至极乐巅峰的狂风暴雨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猝然炸裂!

内室紧闭的雕花木门,竟在毫无预兆之下,被人运起内力自外猛地一把粗暴推开,重重撞在两侧的墙壁之上,震落了满堂的飞灰!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如同一盆数九寒冬的刺骨冰水,毫无保留地当头浇淋在了我们二人的头顶!

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而正趴伏在我身下承欢抽搐的谢玉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两人的心脏在同一刹那剧烈停跳!

我猛然扭转过头,凌厉如电的森寒目光径直朝着门边扫去。

只见清冷的晨光之下,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高挑倩影,正迈着盈盈的步履踏入房门。

那人不是旁人,赫然正是我的结发正妻、沈家的当代掌舵人,沈玉!

沈玉原本似乎并未预料到屋内的具体情形,迈步进门时,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玉脸上甚至还悬挂着一抹端庄温婉、笑吟吟的熟妇浅笑。

然而,

当她的目光穿过薄如蝉翼的桃红罗帐,真真切切、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那张大榻上两具赤条条、正以极度荒淫下流的姿势交缠叠压在一起的男女胴体时;

当她看清趴伏在床榻上披头散发、满身红痕与汗水、两瓣肥臀大开着承欢的女子,竟是她昔日无话不谈的闺中至交谢玉华时;

当她那双美目落在两人下身交接处,看到自己夫君那根狰狞如怒龙般的硕大阳具正死死插在好友泥泞泥泞的密穴深处、拔都未曾拔出来的丑态时,

沈玉脸上的那一抹从容笑意,在刹那间寸寸碎裂、彻底凝固!

“唰!!”

她整张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可怖速度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死灰,一双原本如秋水般的动人眸子瞬间圆睁到了极限,满眼尽是无边的荒谬、震惊与撕心裂肺般的巨大震怒!

她那副高贵典雅的少妇身躯开始剧烈发抖,指着床榻上的二人,嘴唇哆嗦了半晌,终于尖声厉啸出声:

“你……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此时此刻,卧房内的空气压抑得教人窒息。

我的粗长肉杵还深陷在谢玉华温热紧缩的密穴最深处,被她因极度惊恐而死死咬住,连拔都来不及拔出。

谢玉华整个人吓得面无人色,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惊慌失措地抓起散落的锦被胡乱遮掩着自己赤裸的胸脯与下身,结结巴巴、心虚万分地颤声道:

“沈……沈玉?!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地自容的恐慌与羞耻。

无论她平日里再如何怨恨南宫世家,无论她如何自诩为了追求幸福不惜一切,但眼下在床上与她赤身裸体、抵死偷欢的,不是别人,偏偏是她昔日最好的手帕交、发自肺腑接纳她的结发夫君!

看着门边那摇摇欲坠、宛如被利刃当胸贯穿的发妻,我心头猛地一揪,那股前世带来的道德愧疚在刹那间翻涌而起。

我当真未曾料到,沈玉竟会在这等最不堪入目的节骨眼上撞破这一切。

我不想伤她的心,可覆水难收,这世间最丑陋的一幕已然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沙哑着嗓子沉声道:

“对不起,玉儿。”

千言万语,在此时此刻都显得那般苍白可笑。唯有这三个字,能表达我此刻心底的愧疚。

然而,这声沉痛的“对不起”,却宛如一柄烧红的火把,将沈玉胸腔内积压的所有理智与修养彻底点燃、轰然引爆!

“对不起?!你跟我说对不起?!”

沈玉死死瞪着我,美目之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泪在眼眶中疯狂打转,整个人歇斯底里地尖锐冷笑起来:

“龙啸天啊龙啸天!天下人都称你是一代大侠、光明磊落!我沈玉瞎了眼,才把一颗心全扑在你身上!昨天……就在昨天!你在正厅里冲我拍桌子瞪眼,要死要活非要纳那个江玉凤进门,我沈玉忍气吞声,念着你练功不易,为了大局我都咬碎牙依了你!我以为你有了那个小妖精就该知足了……可我万万想不到!你前脚纳了妾,后脚就背着我在这院子里,搞上了这个……搞上了这个不知廉耻的淫妇!!”

沈玉指着床榻上缩成一团的谢玉华,字字泣血,言辞难听到了极点。

听着她这般恶毒的辱骂,我原本怀着的自责,却在瞬间被体内那股霸道狂暴的龙阳煞气硬生生冲散了。

**我做下的事,我自会承担。但我龙啸天的女人,绝容不得旁人这般肆意践踏羞辱!**

“住口!!”

我面色一沉,体内霸道真罡沛然爆发,如雷霆般断喝出声,整座床榻都随着我的怒吼狠狠震荡了一下:

“沈玉!我不许你这样侮辱玉华!!”

我答应过谢玉华,从今往后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辱于她。说到做到,即便眼前之人是我的结发正妻,也休想破我的誓言!

沈玉被我这一嗓子吼得娇躯一晃,心中的怨毒与悲凉却更胜三分。

她凄厉地惨笑出声,不仅没有被我的威压震慑,反而得理不饶人地仰起头,指着床单上那一滩滩凌乱不堪的湿滑水渍,刻薄冷笑道:

“我不许?!凭什么?!她本来就是个天字第一号的下贱荡妇!你也不瞧瞧方才她趴在这张床上那个骚浪样!我方才在窗外瞧得清清楚楚!她是怎么扭着屁股求你操她的,她嘴里叫得有多么下流下贱!真是让人恶心作呕!昔日在金陵自诩清高名门的谢家大小姐,骨子里原来就是一条离了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原来,她早就已经悄然跟在我的身后,在窗外窥探多时,将方才我和谢玉华颠鸾倒凤、浪语连珠的整出春宫大戏,一字不漏、一眼不落地尽收眼底!

听到沈玉将自己方才承欢时的丑态当面揭穿数落,谢玉华羞得整张绝美的玉脸滚烫发黑,无地自容得恨不得咬舌自尽。

面对闺中好友那如利剑般的诛心之言,她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泪水无声地划过面颊,将脑袋深埋进膝盖之间,硬是说不出一句反驳之言。

也许……当初在那场宴饮之后,她借着酒意设局引诱龙啸天,当真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可是……感受着身旁男人那宽厚如山岳般横亘在她身前、将所有的暴风骤雨尽数挡下的雄伟脊背,谢玉华在绝望的心底深处,却奇迹般地生不出半分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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