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前。
菲斯克的右手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抽出来,朝电梯按键上按了一下。
电梯从B3朝上方楼层运行的嗡嗡声从电梯井道里朝走廊的方向传出来。
“这件事情你应该提前告诉我的。”
罗斯站在他左侧一步的位置上,右手插在军装外套的口袋里,左手搭在腰间的皮带扣上。
“这件事情实际上我也才刚刚知道没多久。”
“多久?”
“三天。”
“……”
“机密就是机密。提前告诉你就不叫机密了。”
电梯门从两侧朝中央滑开。两个人从走廊朝电梯里走进去。菲斯克的右手朝一楼的按键上按了一下。电梯门从中央朝两侧合拢。
“不过这件事情你不用太过于紧张。”
罗斯从电梯的左侧墙壁旁边朝菲斯克的方向偏过头。
“会给你1~2年的准备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挑选属于自己的队伍,购置武器,训练队伍,至于前期情报侦查,会有人协助你。”
“钱呢?”
“国防部报销。全部。”
“额度?”
“没有额度。”
“这就有意思了!”
罗斯从电梯左侧墙壁旁边朝菲斯克的方向走过来一步,右手从军装外套的口袋里抽出来朝菲斯克的肩膀方向伸过去。
“这件事情,除了对你的直属队员讲以外…………”
他的手掌从菲斯克的肩膀上松开,收回来插回口袋。
“…………其他任何人都不要知道。”
“……”
“包括你的枕边人。”
菲斯克的嘴唇从抿着的线条里朝两侧裂开半寸。
“包括贝…………”
“这其中自然包括贝蒂。”
电梯从B3朝一楼的方向上升。
楼层指示灯从B3朝B2朝B1朝一楼的方向依次亮起来。
菲斯克的下巴朝下点了一度。
电梯门从中央朝两侧滑开。
一楼大厅。
罗斯从电梯里朝大厅的方向走出去一步,朝左手腕上那块手表的方向翻过去看了一下。
“我去办公室里睡一会。早上起来太早了,有点头疼。”
“那我走了。”
“嗯。”
罗斯从大厅的中央位置朝左侧走廊的方向走过去。菲斯克从电梯里朝大厅的右侧方向走出去,沿着走廊朝五角大楼正门的方向走过去。
门卫室。
菲斯克从门卫那台金属储物柜的格子里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
屏幕亮起来。
未接来电。
维多利亚。七个。
最近一个是三分钟前。
菲斯克的拇指从屏幕上滑到维多利亚的号码上按下去。
手机贴在耳边。
等待音响了一声。
接通。
“你的电话可真难打呀,少尉。”
“没办法,公务比较多。”
“公务?”
“嗯。”
“什么公务需要你关机三个小时?”
“机密。”
“你现在在哪?”
“五角大楼门口。”
“往你的车走。”
菲斯克的拇指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手机从耳边放下来攥在右手里。
他从五角大楼正门的台阶上朝停车场的方向走过去。
宾利欧陆GT停在停车场C区第七排的位置上,银灰色的车身在上午十点的阳光下反射出来一道从引擎盖朝挡风玻璃方向延伸的光带。
走到距离宾利大约十米的位置上,菲斯克的步伐从正常的节奏里慢了半拍。
副驾驶的车门从内侧朝外推开了一条缝。
维多利亚的右手从那条缝里朝外伸出来,朝菲斯克的方向招了两下。
她的左脚从副驾驶座的脚垫上抬起来朝主驾驶座的方向伸过去,脚掌从黑色丝袜的包裹里搁在主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那台中控台的边缘上。
丝袜从脚踝朝小腿的方向延伸上去,面料从脚背那一截朝脚趾的方向收紧,五根脚趾从丝袜的面料底下朝外顶出来五个圆润的弧度。
她攥着手机的左手从耳边放下来朝中控台上按了一下。
免提。
“你的电话可真难打呀,少尉。”
同一句话从手机的免提喇叭里朝车厢内部的空气里重复了一遍。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三个小时零十七分钟。”
维多利亚搁在中控台边缘上的左脚从搁着的姿势里朝菲斯克的大腿方向伸过去半寸。
“你的车座椅加热功能很好用。”
维多利亚的左脚从伸过去的姿势里朝菲斯克的大腿外侧搭过去。
丝袜的面料从她的脚背朝菲斯克西装裤的面料上贴过去,脚趾从丝袜底下朝他的大腿肌肉上轻轻勾了一下。
菲斯克坐在驾驶座上朝后视镜的方向看过去。
后视镜里。
后座。
有人。
菲斯克的整个身体从坐着的姿势里朝后方转过去的瞬间,一条白色的丝袜从后座的方向朝他的脖子上勒过来。
丝袜的面料从他的喉结两侧朝后脑勺的方向绕过去一圈,两端从后座那个人的双手里朝两侧拉紧。
菲斯克被勒住后没有挣扎的意思。
双手反而更放松地从方向盘上松开,搭在大腿上。
后座传来一声笑。
菲斯克的右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朝驾驶座左侧那个座椅调节按键上按了一下。
座椅靠背从竖直的姿势里朝后方倒下去。
倒下去的角度大约一百三十五度。
座椅靠背顶端倒下后压在后座那人的膝盖上。
菲斯克的整个上半身从坐着的姿势里朝后方躺过去,后脑勺从座椅靠背的顶端朝后座那个人的大腿方向滑过去。
他从躺着的姿势里朝上看过去。
米兰达。
白色短发从她的额前朝后梳过去。
黑色铅笔裙从她的腰间朝膝盖的方向包裹着她的下半身。
黑色V领丝绸衬衫从她的锁骨位置朝胸口的方向敞开,V领的开口从锁骨朝下延伸到胸口中央的位置上,两侧的丝绸面料从胸部的弧度上朝两侧撑开。
从菲斯克躺着朝上看过去的角度,那两座从丝绸衬衫底下朝外撑起来的弧度从下方朝上方的透视里显得比正面看过去更加挺拔。
米兰达攥着白色丝袜两端的双手从拉紧的姿势里松开半寸。
“少尉。”
“参议员。”
“你的脖子比我想象的粗。”
菲斯克从躺着的姿势里朝米兰达攥着的那条白色丝袜上看过去。
白色。半透明。
她双手间绕在他脖子上的那圈面料,在车厢光线里泛着从白色到肉色渐变的光泽。
“这是你的丝袜吗?
参议员?”
米兰达攥着丝袜两端的双手从松开的姿势里朝身侧垂下去。
丝袜从菲斯克的脖子上松开,滑落到他的胸口位置上。
“当然…………不是,是我女儿的。”
菲斯克从躺着的姿势里朝维多利亚的方向偏过头。
又从维多利亚的方向朝米兰达的方向偏回来。
“……女儿?”
维多利亚搁在菲斯克大腿外侧的左脚从搭着的姿势里收回来。
她的右手从中控台的边缘上朝菲斯克胸口那条白色丝袜的方向伸过去,手指从丝袜的一端上捏起来朝菲斯克的鼻子前面晃了两下。
丝袜从她指间垂向菲斯克鼻尖,面料上残留着一股气息,那气息从洗衣液的花香下透出,像是年轻女性的体温从丝袜纤维中蒸发后残留在面料上的味道。
“米兰达的女儿叫苏珊。”
维多利亚攥着丝袜的右手从晃着的姿势里收回来搭在中控台上。
“即将登上太空执行任务的女飞行员。
下周三发射。
巴克斯特基金会的项目。”
“……”
“不过呢…………”
维多利亚的右手从中控台上朝后座米兰达的方向虚比了一下。
“…………米兰达不喜欢苏珊的那个男朋友。”
“什么男朋友?”
“一个叫做里德的物理学博士。”
菲斯克从躺着的姿势里朝米兰达的方向抬起头来半寸。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米兰达从后座朝菲斯克的方向俯下身来。
她的双手从身侧朝菲斯克的肩膀两侧撑过去,搭在座椅靠背的边缘上。
V领衬衫的开口从她俯身的姿势里朝下敞开,两侧的丝绸面料从胸部的弧度上朝两侧滑开一截,从菲斯克躺着朝上看过去的角度里,那两座弧度从丝绸边缘朝内侧露出一截,从锁骨延伸至乳沟,皮肤被车厢内部的光线照亮。
“我的女儿我知道。”
“她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
“那个里德…………”米兰达从俯着的姿势里朝菲斯克的脸方向又凑过来半寸。
“…………是个书呆子。除了物理公式以外什么都不懂。
我女儿跟着他三年了,三年里他连一顿像样的晚餐都没请她吃过。
约会地点永远是实验室。”
“所以你的意思是…………”
“把她从那个物理学博士身边抢回来。”
菲斯克从躺着的姿势里朝维多利亚的方向偏过头。
维多利亚搁在中控台上的右手从搭着的姿势里朝菲斯克的方向摊开,五根手指朝上张开,做出一个“我也没办法”的姿势。
菲斯克从维多利亚的方向朝米兰达的方向偏回头。
“参议员。”
“嗯?”
“你救了麦克斯韦。我欠你一个人情。这个我认。”
“嗯。”
“但是你让我去抢一个女宇航员…………”
“嗯。”
“…………从她男朋友身边…………”
“嗯。”
“…………这个人情是不是有点大了?”
米兰达从俯着的姿势里直起身来,靠回后座的椅背上。
她的右手从座椅靠背的边缘上松开,朝自己的膝盖上搭过去,左手从另一侧松开朝后座的扶手上搭过去。
“少尉。”
“嗯?”
“你觉得我会让我的女儿嫁给一个连房租都付不起的物理学博士吗?”
“那个里德租的公寓在曼哈顿下东区。三十八平米。厨房和卫生间共用一面墙。”
“我女儿每次去他那里过夜,第二天早上回来的时候头发上都带着下水道的味道。
况且你认为你有拒绝的余地吗?”
维多利亚从副驾驶座上朝菲斯克的方向偏过头,嘴角朝一侧弯出来一个弧度。
“今天晚上七点半,LeDiplomate,我已经订好了。”
“法式菜。
苏珊喜欢吃法式菜。”
菲斯克从躺着的姿势里朝座椅调节按键上按了一下,座椅靠背从一百三十五度的角度朝竖直的方向升回去。
“我会去。”
“那就好。”
维多利亚的右手从车门把手上一拉,副驾驶的车门从内侧朝外推开。
她的双腿从副驾驶座的脚垫上朝车门外面的停车场地面方向转过去,黑色的高跟鞋从脚垫上朝柏油路面上踩过去。
米兰达从后座将右侧车门朝外推开。
她对着菲斯克抛了一个飞吻。
接着指了指那一条白色的丝袜说:“送给你当礼品,希望你会喜欢。”
她的右手从座椅靠背的边缘上松开,朝车门框的位置上撑过去,整个人从后座朝车门外面的停车场方向侧身出来。
两个女人从宾利的两侧朝五角大楼正门的方向走过去。
菲斯克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里两个人的背影朝五角大楼正门的方向缩小。
他的嘴唇从抿着的线条里嘟出来一截。
他本来打算立刻回纽约的。
不过,既然今天回不去了,那剩下来的时间也不能找个麦当劳发呆。
他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松开朝中控台的方向伸过去,拿起那条被维多利亚扔在中控台上的白色丝袜,两根手指从丝袜的腰头位置上捏着朝副驾驶座的手套箱方向一塞。
手套箱的盖子从打开的姿势里朝合上的方向扣回去。
右手从方向盘上松开朝自己的太阳穴位置上虚碰了一下。
微生物感知网络从他的皮肤表层朝外扩散。
孢子。
残留孢子的生物信号从华盛顿特区的地理范围里朝他的感知网络里反馈回来。
华盛顿…………乔治城…………
第三十一街和M街交叉口那栋联邦风格的公寓楼。二楼。
距离五角大楼大约十二公里。
菲斯克的右手从太阳穴上放下来搭在方向盘上。左手从方向盘上松开朝挡把上一拨。
宾利的引擎从怠速的状态里朝转速表上爬升。
乔治城。
艾达·王从安全部华盛顿联络站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十七分。
她的右手攥着一个黑色皮质公文包的提手,左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朝公寓楼门禁的密码键盘上按过去。
门锁从锁止的状态里朝解锁的方向跳了一下。
她的左手从密码键盘上松开朝门把手上一拉,玻璃门从门框里朝外拉开。
走进公寓楼大厅。信箱。电梯。二楼。
走廊里的地毯从电梯口朝她的公寓门口延伸过去。
她这几天过得很不开心。
西蒙斯。
安全部那个主管,对她的骚扰愈发加剧了!
安全部是唯一有权限处理安布雷拉的联邦部门。
母神米兰达组织的所有线索都从安全部的数据库里朝外延伸。
如果她现在离开安全部,那些线索就断了。
只能忍。
不过情报已经差不多了。
东欧那边的网络节点、联络暗号、资金流向、人员架构…………再有两周左右的时间就能整理完毕,通知菲斯克行动。
想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艾达·王走在走廊地毯上的步伐从正常的节奏里慢了半拍。
但很快就摇了摇头。
她从走廊的中段朝自己公寓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
公寓门的门框从锁舌的位置上朝外露出来一道醒目的缝隙。
门被打开过。
艾达·王攥着公文包的右手从提手上松开,公文包从她的手里朝走廊的地毯上无声地落下去。
她的右手从松开的姿势里朝腰间的方向滑过去,手指从大衣的下摆里朝内侧那个皮质枪套的位置上扣过去。
握把从枪套里朝她的掌心方向贴过来。
她的左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来朝门把手的方向伸过去。
手指碰到门把手。
轻轻朝下压了一寸。
门从门框里朝内侧无声地推开一条大约三公分的缝隙。
艾达·王的整个身体从站着的姿势里朝门框的左侧墙壁方向贴过去。
左手从门把手上松开朝门板的边缘上一推。
门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内侧旋过去。
艾达·王的身体从门框左侧墙壁的位置上朝门内的方向低姿翻滚进去。
左肩着地。右肩跟着从地面上朝空中翻过去。
整个人从翻滚的姿势里朝公寓客厅的地板上滑过去。
枪口从地板的高度朝客厅的方向扫过去。
翻滚的惯性从地板上朝客厅中央那张沙发的方向带过去。
她的额头正面撞在了某个东西上。
那是个从沙发坐垫位置朝前突出、被西装裤面料包裹着的东西,其硬度和温度都与她预期中的“沙发扶手”完全不符。
西装裤面料下的那个东西顶向她额头的力度,让她的额头在撞上的瞬间向后弹开了一厘米。
客厅角落的电视机正播放着华盛顿本地新闻频道的午间节目。
菲斯克坐在沙发上。
他的两条腿从沙发坐垫伸向茶几,壮硕的身体把沙发坐垫到茶几之间的空间占得满满当当。
他从沙发上朝下看过去。
艾达·王趴在地板上,枪口从她的右手里朝他的左脚方向指着,额头的位置上刚刚才从他的裆部弹开。
“没想到…………上校你是这么热情的一个人。”
艾达·王趴在地板上的整个身体停了大约一秒钟。
她额头刚才撞到的位置传来的触感正从“硬”向“热”转变。
那个被西装裤面料包裹的东西从她额头弹开后,在面料下朝外膨胀了一截,面料顺着那东西的轮廓绷紧,绷紧的面料从轮廓顶端向她脸颊方向鼓出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从她的视线里朝外扩张的速度比她的CZ-75从枪套里抽出来的速度还快。
肉根从西装裤的面料底下朝外膨胀到极限的瞬间,绷紧的面料从裆部的位置上朝她的脸颊方向弹过来。
啪。
面料包裹着的肉根从绷紧的姿势里朝她的左脸颊上拍过去。
拍过去的力度让她的左脸颊从被拍中的位置朝右侧偏了半度。
艾达·王趴在地板上的整个身体又停了大约一秒钟。
她的右手从握把上松开,枪从她的手里朝地板上滑过去停在沙发腿旁边。
艾达·王的嘴唇从抿着的线条里朝两侧裂开。
然后合拢。
然后张开。
牙齿从张开的嘴唇之间朝那个被西装裤面料包裹着的肉根的顶端方向咬过去。
隔着面料。
上下两排牙齿从面料的两侧朝中央的位置上合拢。
咬住。
顶端从面料底下被她的牙齿从两侧夹住的瞬间,菲斯克攥着百威的右手从啤酒罐上松开,两只手从身侧朝头顶的方向抬过去,十根手指张开朝空中摊开。
“我投降。”
艾达·王的牙齿从咬住的姿势里又加了一分力。
顶端从面料底下被她的牙齿隔着面料碾过去一截。
“疼疼疼…………”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艾达·王的牙齿从咬着的姿势里松开半寸。
她的嘴唇从松开的姿势里朝外吐出来一截被她的唾液浸湿的西装裤面料。
菲斯克投降着的两只手从头顶上方朝她的腰间方向伸下来。
掌心从她的腰间两侧朝中央合拢。
十根手指从她腰间的两侧朝她的后腰方向扣过去。
他的双手从扣着的姿势里朝上一提。
艾达·王的整个身体从趴在地板上的姿势里被他从腰间一把提起来。
她的双腿离开地板悬在空中,整个人被他的双臂从地板带向沙发,再提到与菲斯克胸口齐平的高度。
他的双臂从她的腰间朝她的后背方向收紧。
他从沙发上坐着的姿势里朝前倾了一些,把她从空中朝自己的胸口方向箍过去。
“想你了。”
艾达·王被箍在他胸口的整个身体停住。
她的双手从腰间被提起来的瞬间朝两侧张开的姿势里悬在空中。
左手的手指从张开的姿势里朝掌心方向微微收拢了一截。
她的下巴搁在他的右肩上。
嘴唇从张着的姿势里合拢。
又张开。
又合拢。
菲斯克箍在她后背的双臂从箍紧的力度里朝两侧微微松开了半寸。
艾达·王的双手从悬在空中的姿势里朝他的后脑勺方向猛地收过去。
她的手指从他的后脑勺两侧朝头发里插进去。
艾达·王的嘴唇从他的右肩上朝他的脸颊方向偏过来,从脸颊朝嘴唇的方向滑过去。
贴上去。
两个人从沙发上朝客厅地板的方向倒过去的过程中,嘴唇从贴上去的姿势里朝深处压过去。
艾达·王的舌尖从嘴唇之间朝他的口腔里探进去。
他的舌头从口腔深处朝她的舌尖方向迎过去。
两条舌头从舌尖碰到的位置朝舌面的方向绞过去。
唾液从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朝下巴的方向溢出来。
菲斯克的右手从她的后背方向朝她的大衣领口位置上滑过去。
他的手指从大衣领口里朝肩膀扣进去,很快就将大衣从艾达·王的肩膀朝手臂方向扯了下去。
艾达·王的双手从他的后脑勺上松开半秒钟,让大衣从手臂上脱落朝地板上掉下去。
大衣底下。
白色的衬衫。
菲斯克的右手从她的肩膀上朝衬衫的领口方向滑过去。
手指从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位置上朝下扯过去。
扣子从扣眼里弹出来的声响在客厅里极其细微。
衬衫从她的胸口位置朝两侧敞开。
艾达·王的双手从松开的姿势里重新朝他的后脑勺方向扣过去。
她的嘴唇从接吻的姿势里朝菲斯克的下嘴唇上一咬。
咬合的力度在菲斯克的下嘴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牙齿印。
“要倒了!”
“别说话,大兵!”
两个人从沙发上朝地板的方向倒过去的过程中,菲斯克的背从沙发的坐垫上朝地板上滑过去。
艾达·王骑在他的腹部上方,两条腿从菲斯克的腰间两侧朝地板方向分开。
衬衫从艾达·王的胸口朝两侧敞开的缝隙里,粉色的布料从衬衫底下朝外露出来一截。
粉色。
胸罩。
粉色的蕾丝花边从罩杯的边缘朝锁骨的方向延伸上去。
罩杯的面料从粉色的底色上朝中央那条接缝的方向收紧,两侧的弧度从面料底下朝外撑出来。
菲斯克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朝她的胸口方向滑下去。
粉色的胸罩。
他的视线从胸罩朝她的腰间方向继续滑下去。
她的衬衫从腰间朝裙子的腰头方向塞着。
裙子从腰头的位置朝大腿中段的方向包裹着她的下半身。
裙子的下摆从大腿中段的位置上朝两侧翻起来一截,翻起来的那一截裙摆底下…………网状渔网袜。
黑色的网眼从她的大腿中段朝膝盖的方向延伸下去,网眼的菱形格纹从大腿的皮肤上朝外覆盖着,每一个菱形格纹的交叉点从皮肤上朝外压出来一个微微凹陷的小坑。
裙子翻起来的那一截裙摆从大腿内侧朝裆部的方向露出来一截。
黑色的蕾丝。
不配套。
菲斯克躺在地板上朝上看着她的那张被两个人的唾液弄得亮晶晶的脸,嘴角朝一侧弯了一下。
“上校。”
“什么?”
“你的内衣…………”
“闭嘴。”
“上下颜色不一样。”
艾达·王骑在他腹部上方的整个身体从骑着的姿势里朝他的胸口方向压过去半寸。
她的右手从他的后脑勺位置上松开朝他的嘴唇方向伸过去,食指从他的上嘴唇上朝下按过去。
“上周出任务的时候行李箱弄混了。”
“所以你穿了别人的胸罩?”
“是我自己的。只是没有同色的。”
“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菲斯克躺在地板上,被她按在嘴唇上的食指底下咧了一下嘴。
“没有了。”
“那就闭嘴。”
艾达·王的食指从他的嘴唇上松开。
她的双手从他的身体两侧朝衬衫的下摆方向伸过去,手指从衬衫的下摆里朝上一撩,整件衬衫从她的身上朝头顶的方向脱过去。
衬衫从她的手里朝沙发的方向扔过去。
粉色胸罩从她的上半身暴露出来。
艾达·王的右手从身侧朝后背的方向绕过去,手指从胸罩的搭扣上一拧。
搭扣从扣住的姿势里弹开。胸罩从她的胸口朝两侧松开滑落。
她的左手从身侧朝胸罩的肩带上一拽,整件粉色胸罩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朝菲斯克的脸上扔过去。
菲斯克的右手从地板上抬起来把落在脸上的胸罩朝一侧拨开。
艾达·王从骑着的姿势里朝他的下半身方向挪过去。
她的双手从身侧朝他的皮带扣方向伸过去。
手指从皮带扣的舌头上一勾。
皮带从扣眼里抽出来。
拉链从裆部的位置朝下拉过去。
肉根从内裤的腰头里弹出来的瞬间在客厅的空气里晃了一下。
整根肉根从根部到顶端的长度,在艾达·王骑在他下半身上方的视角里几乎占满了她从裆部到肚脐之间的距离。
根部的粗度比她自己的手腕粗了将近一倍。
顶端从肉根的顶端朝外膨出一个比她自己拳头还大的弧度。
艾达·王骑在他下半身上方的整个身体停了大约两秒钟。
“……”
“怎么了?”
“……没什么。”
艾达·王的右手从他的皮带上松开朝那根肉根的方向伸过去。
手指从肉根的中段位置上合拢。
一只手攥不住。
她的左手从身侧朝肉根的方向伸过去。两只手交叠攥上去也只攥住了三分之二。
“你是打算用这个东西把我劈成两半吗?”
“你可以选择不继续。”
艾达·王攥着肉根的两只手从攥着的力度里又加了一分。
“那很抱歉,我从来不会退缩。”
顶端从她的手指间对准她的花唇。
艾达·王保持着骑乘的姿势朝下沉了半寸。
“……慢一点。”
菲斯克扣在她腰间的双手从扣着的力度里松开半寸。
掌心从她的腰间朝她的胯骨两侧滑过去,手指从胯骨的弧度上朝外撑开,托住她整个下半身的重量。
“你来控制。”
艾达·王的左手从扶着顶端底部的姿势里朝菲斯克的胸口方向撑过去。
掌心从菲斯克的胸肌上朝锁骨的方向推过去一截。
艾达·王的右手从身侧朝他的腹肌上撑过去。
顶端从花唇外侧朝内侧挤进去。
艾达·王的下嘴唇从松着的状态里被她自己的上排牙齿咬住。
疼。
从骨盆朝腰椎方向朝上蔓延。
艾达·王的双手从菲斯克的胸口和腹肌上撑着的力度猛地重了许多。
十根手指从他的皮肤上朝外抠进去,指甲从皮肤的表层朝真皮层的方向陷进去半毫米。
菲斯克托在她胯骨上的双手没动。
“停一下?”
“……不用。”
“停一下,上校。”
“我说了不用。”
艾达·王咬着下嘴唇的牙齿又加了一分力。
下嘴唇的皮肤从牙齿咬住的位置上朝两侧泛出来一道白印。
她的下半身从停着的姿势里再朝下沉过去一寸……
混着一丝从粉色朝红色方向变化的颜色。
菲斯克托在她胯骨上的双手从托着的姿势里朝她的腰间方向收拢了一寸。
“流血了。”
“我知道。”
“要不要…………”
“闭嘴。”
艾达·王撑在他胸口的左手从撑着的姿势里朝他的左胸肌方向滑过去,五根手指从胸肌的表面上朝外张开,指甲从皮肤上朝下划过去。
五道浅红色的划痕从他的左胸肌上朝肋骨的方向延伸出去。
她的下半身从沉着的姿势里再朝下沉过去。
又进去了一些。
水声。
极其细微,从甬道口朝外渗出来的液体和肉根表面之间摩擦发出来的咕叽。
艾达·王咬着的下嘴唇从牙齿底下朝外滑出来。
下嘴唇上那道白印从松开的位置上朝两侧泛出来一层从白色朝红色变化的血色。
疼。
但是从那股钝痛的底层朝外冒出来一种感觉,像是某种从神经末梢朝脊椎方向攀升,和她此前所有经验完全对不上号……
菲斯克托在她腰间的双手从收拢的姿势里微微朝两侧松开。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间朝她的后腰方向滑过去。掌心从后腰的位置上朝尾椎的方向按过去。
“放松。”
“……”
“腰放松。”
“我很放松。”
“你的腰肌在痉挛。”
“……”
艾达·王撑在他腹肌上的右手从撑着的姿势里松开,整条右臂从身侧朝上方的沙发扶手方向伸过去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她的上半身从前倾的姿势调整为挺直状态,脊椎从弯曲的弧度伸展至竖直状态。
腰肌从痉挛状态慢慢松弛下来……
“……呜呜呜呜……”
艾达·王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向下抠去,指甲在沙发扶手的皮革表面抠出两道浅痕。
她的下半身从原先的姿势向上抬了一寸。
肉根从她的甬道里朝外滑出来一寸。
然后她朝下沉回去。
沉回去的深度比之前多了一厘米。
再朝上抬。
再朝下沉。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她的甬道口朝外溢出水声的频率,随着每一次沉下去的间隔变得越来越密。
咕叽。
咕叽。
“啊!”
艾达·王的嘴唇从紧咬的姿势里朝两侧裂开。
她喉咙深处的声音刚要冲出来,牙齿就重新咬住下嘴唇,将那声“啊”压成了从鼻腔里闷出的“唔”。
菲斯克按在她臀部上的右手从搭着的姿势里朝中央收紧了一截。
“上校…………”
“别叫我上校。”
“……”
“叫我名字。”
“艾达。”
“嗯。”
艾达·王坐下去,又抬起来,再坐下去,再抬起来……
很快,她的腰就撑不住了……
艾达·王的左手从他的胸肌上朝他的脖子方向伸过去。
手指从脖子两侧朝后脑勺的方向扣过去。
上半身从骑着的姿势里朝他的脸方向倒下来。
嘴唇也情不自禁的朝他的嘴唇上贴过去。
舌头从嘴唇之间朝他的口腔里探进去,从他的舌面上朝舌根的方向卷过去。
同一个瞬间她的下半身从坐着的姿势里朝上猛地抬起来再朝下狠狠地坐回去。
坐回去的力度让躺在地板上的菲斯克腰部向上弓起一截。
“唔…………别那么粗鲁,好不好,上校!”
“把嘴巴闭上,大兵!”
水声从艾达·王的甬道口朝两侧溅出来。
混着液体的粘稠水声从她的大腿内侧朝渔网袜的网眼里渗过去。
渔网袜的菱形格纹从大腿内侧那一截被液体浸湿的区域里从黑色朝深黑色的方向变深。
艾达·王从亲着的姿势里朝他的下嘴唇上咬过去。
咬住。
菲斯克的下嘴唇被咬住的位置两侧浮现出一道牙齿印。
“……你咬人上瘾了?”
“爽不爽,大兵?”
她的双腿从他的腰间两侧分开的姿势里朝中央收拢。小腿从他的腰间两侧朝后背的方向绕过去。脚踝从后背的两侧朝中央的位置上交叉。
渔网袜的面料从她的小腿上朝他的后腰两侧贴过去。
她的整个下半身从骑跨的姿势转为夹紧的姿势。
两条大腿从他腰间朝中央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从松弛状态转为绷紧,两条小腿从交叉的脚踝处朝他后腰方向勒紧。
菲斯克按在她臀部的右手从搭着的状态朝她腰间滑去。
“艾达。”
“嗯。”
“我快了。”
“……嗯。”
“我要拔出来。”
艾达·王交叉在他后腰的双脚猛地朝中央勒紧。
两条小腿从他后腰两侧朝中央用力夹去。渔网袜的面料从她小腿碾过他的后腰皮肤,菱形网眼在皮肤上压出一排排从白变红的菱形印痕。
艾达·王的双手从菲斯克的脖子和肩膀上朝他的后背方向猛地扣过去。
手指从后背的肌肉上朝外抠进去。
“你敢。”
菲斯克的腰从平躺姿势向上弓起一截。他的双手从她腰间伸向胯骨,掌心从胯骨两侧朝外,试图将她的下半身从自己胯部推开。
推不动。
两条小腿从他后腰朝中央勒紧的力度,让他整个腰部被勒位置的两侧活动范围缩小到不到一根手指的宽度。
“艾达…………”
“你敢拔出来试试。”
她的嘴唇从咬着他下嘴唇的姿势里松开。她的脸颊从他的脸颊上方朝他的耳朵方向偏过去。嘴唇从耳廓的边缘上朝耳道的方向贴过去。
“射在里面。”
“……”
“菲斯克。”
“……”
“我说了射在里面。”
“好吧……”
“噗噗噗噗……”
艾达·王交叉在他后腰上的双脚从勒紧的姿势里又加了一分力。
两条小腿从他的后腰上朝中央猛地夹过去的瞬间,她的十根手指从他后背的肌肉上朝外划过去。
红色的抓痕从他的肩胛骨朝腰椎的方向延伸下去。
“啊!”
她的嘴唇从他的耳廓上松开。那一声从她的喉咙深处朝外冲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再咬自己的下嘴唇压回去。
那一声从她嘴唇之间朝公寓客厅的空气里扩散开。
她的整个身体从夹着他的姿势里朝他的胸口方向瘫下来。
胸口贴在他的胸口上。
脸颊贴在他的锁骨上。
两条胳膊从抠着他后背的姿势里朝两侧松开垂在他的身体两侧。
菲斯克的双手从她的胯骨上朝她的后背滑去,掌心从后背中央朝外撑开,他从躺着的姿势用胸口把她箍住。
他们躺在公寓客厅的地板上。
像是叠罗汉一样。
电视机从角落里朝房间里继续播放着华盛顿本地新闻频道的午间节目。
倾倒的百威啤酒罐从茶几的边缘上朝茶几内部滑回去。
艾达·王趴在菲斯克胸口上的整个身体从瘫着的姿势里一动不动。
她的呼吸从急促朝平缓的方向慢慢地过渡。
渔网袜从她的双腿上朝菲斯克的腰间和后腰方向缠着,菱形网眼从两个人的皮肤上朝外压出来的印痕从红色朝粉色方向褪去。
她的右手从垂在他身侧的姿势里朝他胸口那些被她抓出来的划痕方向抬过去。
指尖从最长的那一道划痕的起点位置上朝末端的方向轻轻划过去。
“……你的皮肤恢复得挺快。”
“当然!”
“多久这些划痕会消失呢?”
“大概半小时就没了。”
“怎么了?”
她的指尖在那道划痕的末端位置上停住。
“那我白抓了。”
菲斯克箍在她后背上的双臂从箍着的力度里微微松开半寸。
“你还可以再抓一次。”
艾达·王趴在他胸口上的嘴角向上勾起。
“想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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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
艾达·王公寓那个不到四平方米的浴室。
淋浴喷头从天花板朝下方喷出的热水落在菲斯克的头顶和肩膀上。
水流从肩膀经胸口、腰部流向大腿,汇入瓷砖地面的水中朝排水口流去。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被水蒸气蒙上了一层朦胧。
艾达·王跪在浴室瓷砖地面上。
她的膝盖底下垫着一块原本搁在洗手台旁边的浴巾。
膝盖的位置距离淋浴喷头朝下喷水的轨迹大约半米,热水从喷头溅到菲斯克身上,反弹回瓷砖地面的水雾又从她的肩膀洒到头发上,她从头发到锁骨的位置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珠。
她攥着的不是别的,是菲斯克的长枪。两只手交叠攥在长枪的中段位置上。
“得先把上面的洗干净。”
她的右手从交叠的手中松开,伸手从洗手台底下的柜子里拿出一块未开封的香皂。
指甲从香皂的塑料包装上一勾。
香皂从包装里朝她的掌心方向滑出来。
她的左手从长枪上松开接过香皂,两只手在淋浴喷头喷下来的水里搓了两下。
白色的泡沫从她的两只手之间朝长枪的根部方向涂过去。
泡沫从长枪的根部朝中段朝顶端方向被她的两只手抹上去的过程中,长枪从她的手掌之间朝外膨胀了一截。
“……刚才不是已经完事了?”
“你这个反应不对。”
“哪里不对?”
“应该是\'你这个变态\'。”
艾达·王搓着泡沫的两只手从长枪上停了一秒。
“你这个变态。”
她从平铺直叙的语气里把那四个字念出来,又重新朝长枪上搓过去。
泡沫从长枪的表面上朝下流过去。
她的右手从根部朝顶端的方向滑上去,左手跟在右手后面从根部朝顶端的方向跟上去。
两只手交替着从长枪的表面上把泡沫朝下抹过去,每一次抹过去的时候长枪从她的手掌之间朝外膨胀的幅度又加大一截。
淋浴喷头从天花板朝下喷出来的热水从菲斯克的胸口朝下方流下去的过程中冲到她的两只手上,把她两只手上的泡沫朝长枪上冲过去,又从长枪的表面上朝排水口的方向冲下去。
她的两只手从长枪上松开。
长枪从泡沫被冲下去以后朝外露出来的那一截在浴室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水亮。
“上校。”
“嗯?”
“你的姿势像是在给步枪上膛。”
“是吗?
那我给你上弹了吗?”
艾达·王的右手从长枪上松开朝他的右大腿外侧搭过去。
左手从长枪的根部朝下方那一截睾丸的位置上托过去,掌心从睾丸的底部朝上托住,两根手指从两颗睾丸之间的位置上轻轻按了一下。
艾达·王的脸从跪着的姿势里朝长枪的方向凑过去。
嘴唇从张着的姿势里朝长枪中段的位置上贴过去。
舌尖从嘴唇之间朝长枪中段那截下方的筋上抵过去。
舌面从中段朝顶端的方向推上去。
水从长枪的表面上朝她的舌面上流过去。
艾达·王的舌面从长枪表面的水珠上朝那些被刚才的泡沫和淋浴水冲过去以后残留下来,原本她以为应该完全没有任何味道的长枪表面上推过去。
舌尖从顶端底部那一圈朝顶端的方向卷过去。
她的舌尖停在顶端。
艾达·王从凑着的姿势里抬起头来。
“为什么…………是西瓜味?”
菲斯克从淋浴喷头底下朝艾达·王的方向偏过头。
“……什么?”
“西瓜。”
“你确定?”
“嗯。”
“……可能是我早上洗澡用了西瓜味的沐浴露?”
“你用的是雪松味的须后水和檀香味的香皂。”
“你都闻过了?”
她的舌尖从顶端的位置上朝下卷过去,从顶端朝中段再朝根部的方向一路舔下去。
舔的速度从慢朝快的方向加速。
每一次舌面从根部朝顶端方向推上去的时候,嘴唇从张开的姿势里朝中央合拢,把那一截被舌面推到的长枪从嘴唇之间含进去。
含进去再吐出来。
吐出来再含进去。
她从平铺直叙的舔舐动作里朝某种从童年里翻出来的画面切换过去。
棒棒糖。
夏天的唐人街街角。
那种一美分一根,那种从来没有过任何复杂技巧。
只有“用力嗦”和“舔到化”两种吃法的西瓜味棒棒糖。
艾达·王的嘴唇从含住的姿势里朝长枪的根部方向滑下去,吐出来的时候嘴唇从根部朝顶端的方向滑上去,吐出来的瞬间嘴角从两侧朝外漏出来一截唾液和淋浴水混合的液体。
啧。
咕唧。
啧。
水声从她的嘴唇和长枪之间的缝隙里朝浴室的瓷砖墙壁方向弹起来又落下去。
她从含着的姿势里抬起头来吐出来长枪。
“菲斯克。”
“嗯?”
“上个月在维也纳…………”
她的嘴唇从张着的姿势里朝长枪的中段位置上贴回去。
她的右手从他大腿外侧朝长枪上滑过去,两根手指从长枪的根部朝中段的方向上下撸动。
“我从安布雷拉的一个二级联络站里翻出来一份名单。”
“名单?”
“二十七个人。”
她的嘴唇从长枪中段朝顶端的方向滑上去含住顶端。
啧。
吐出来。
“全部是过去十年里在《极端微生物学》和《应用真菌学》两本期刊上发表过论文的研究员。”
“……”
“其中十九个人在过去三年里失踪。”
她的舌尖从顶端底部那一圈朝长枪下方那条筋的方向滑下去。
“剩下八个人,从他们的银行账户记录上看,每个月会收到一笔从瑞士某个空壳基金会朝他们账户里转过去的“她的嘴唇从筋上松开半寸:“三万七千美元。”
“……三万七?”
“嗯。”
“……数字挺具体的。”
“是他们其中六个人薪水的三倍,也是剩下两个人薪水的两倍。”
她的嘴唇从筋上重新贴上去朝根部的方向滑下去。
“我想我找到他们了。”
艾达·王的嘴唇从肉根根部的位置上松开半寸。
淋浴喷头从天花板朝下喷出来的热水从她的发梢朝脸颊的方向流下去,把她下嘴唇上挂着的那一截唾液冲到下巴的位置上,从下巴朝肉根的根部方向滴下去。
“……哪里?”
菲斯克搭在她头顶上的右手停在原来的位置上。
“罗马尼亚。喀尔巴阡山脉南麓。”
艾达·王的右手从肉根的中段位置上朝根部的方向撸下去。
左手从睾丸的位置上松开朝肉根的中段方向滑上去,两只手从根部和中段的位置上朝相反的方向同时撸动。
“一座十四世纪的东正教修道院。”
艾达·王的头从含着的姿势里朝下沉过去。
整根肉根从顶端朝中段朝根部的方向被她从嘴唇朝喉咙的方向吞进去。
喉咙的入口在顶端顶过去的瞬间,艾达·王的喉咙从条件反射的收缩里朝外推过去一下,又从她自己的克制里朝放松的方向回去。
整根肉根从根部到顶端的长度被她在口腔和喉咙里从上到下含到底。
她的下嘴唇从含到底的姿势里贴在他的耻骨上。
她的鼻子从耻骨上方那一截皮肤上压过去。两个鼻孔从皮肤上朝外呼出来的气息从耻骨上朝四周散开。
菲斯克下腹的肌肉朝两侧绷紧了一截。
她攥着的肉根根部朝外膨胀了一截。
整根肉根在她从口腔到喉咙的吞咽过程中直径又粗了一截。
“艾达…………”
她从含到底的姿势里没有抬起头来。
艾达·王的喉咙因条件反射朝肉根顶端方向缩紧。
两只手从肉根的根部位置上朝下方睾丸的方向滑下去。
掌心从睾丸底部向上托起,两根手指在两颗睾丸之间轻轻按过。
“我要射…………”
艾达·王没有抬起头来。
她的舌头从口腔深处朝顶端底部那一圈卷过去抵住。
艾达·王的喉咙收紧的力度又增加了一分。
她的喉咙随着连续吞咽的节奏,将每一股喷出来的体液朝食道方向送下去。
每一次吞咽的瞬间她的喉结从皮肤底下朝上推一下又朝下沉一下。
菲斯克搭在她后脑勺上的右手松开了按住的力度。
肉根从她的喉咙深处朝口腔外抽出来。
抽到顶端还剩一半在嘴唇之间的位置上停住。
最后一股体液从顶端的尿道口喷在她口腔深处的舌面上。
体液从她的舌面向舌头两侧扩散开。
艾达·王从含着顶端的姿势里抬起头来。
她的嘴唇从含住顶端的姿势里松开。
肉根从她的嘴唇之间朝外滑出来。
她跪着,朝自己的下嘴唇抹了一下。手指从下嘴唇上把最后一截从嘴角流向下巴的体液擦回,推进了嘴唇里。
她合拢着嘴唇,朝下方咽了一下。
喉结从皮肤底下朝下沉了一次。
咽下去后,嘟囔着嘴。
“……就是西瓜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