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白皇后,你叫啊,你男朋友听的见吗!

维多利亚平静地坐在落地窗边那张米白色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茶几上还铺开了厚厚一沓打印出来的报表。

她一只手在键盘上敲,另一只手翻着纸质文件,两边的活同时干,井井有条。

哥谭那盘局的资产清算表,十二家空壳公司的股权结构,离岸账户的资金流向,灾害险的理赔进度……这些能把一个普通会计师绕晕三圈的东西,到了她手里,被拆解成一条一条清晰的逻辑链。

她敲键盘的节奏又快又稳,时不时停下来,在某一行数字旁边批注一句,那批注精准得像手术刀。

这就是维多利亚过人的地方。

而她仿佛完全看不见不远处,那个坐在阳台藤椅上、慢悠悠喝着啤酒的女人。

艾玛·弗罗斯特。

白皇后。

她翘着一条长腿,脚尖一晃一晃,目光懒洋洋地从阳台扫过客厅里那个埋头干活的维多利亚。

抿了一口啤酒,咂了咂嘴,一只手伸过去,把茶几上维多利亚刚整理好的一叠文件拎了起来,翻了翻。

“真能干。”白皇后自言自语,嘴角往上一挑,“要不是被我攥在手心里当提线木偶,单论这处理资产的本事,去华尔街当个操盘手,绰绰有余。可惜了。”

她翻文件的手停在某一页,那是哥谭全部资产的最终登记清单。还差最后几栏没填完。

白皇后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白皇后把脚从藤椅上放下来,身子往后一靠,“进度差不多了。手脚麻利,再有半天,哥谭那笔东西就能全部登记造册,资产、账户、股权,一笔不漏,全归到咱们能拿到的名下。”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低沉地传过来。

“登记完就处理掉。”男人说,“这枚棋子废了,留着夜长梦多。她身份已经暴露,再过三天全美国都认识她,到时候警察一抓,顺着她能查到我们头上。”

“我知道。”白皇后把那叠文件扔回茶几,“等她填完最后一栏,我就让她从这个二十七层的阳台上‘自己’跳下去。一个被舆论逼到走投无路、畏罪自杀的军火商,多合情合理。”

她端起白玻璃杯,又抿了一口。

“不过在这之前。”白皇后话锋一转,声音里头带上了点别的兴味,“我看上了另一样东西。”

“什么。”

“一个男人。”白皇后翻出另一份文件……那是关于菲斯克的资料,薄薄几页,可每一页都让她越看越上心,“威尔逊·菲斯克。塞巴斯蒂安,你听说过一种能控制微生物的异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没有。”男人说,“心灵、能量、物理、空间,X基因的族谱我背得滚瓜烂熟。从来没有‘控制微生物’这一类。”

“对喽。”白皇后弹了弹那页纸,“族谱上没有。可这个菲斯克有。而且强得离谱。这种东西,根本不该存在于现有的变种谱系里。”

她舔了舔嘴唇。

“更要紧的是,这个男人跟托尼·斯塔克是过命的交情。”白皇后的语气里头透着掩不住的贪婪,“你想想,要是我能把菲斯克也变成一枚棋子……一个能控制微生物、还能直通斯塔克工业的棋子。

塞巴斯蒂安,那可比哥谭这点保险金,值钱多了。”

电话那头,男人轻轻笑了一声。

“你总是贪心。”

“我们俩,谁不贪心。”白皇后也笑,“贪心才走到了今天。”

“注意安全。”男人收了笑,“那个能力来路不明的男人,别小看他。控制他之前,先把他摸透。摸不透,就别碰。”

“知道了,亲爱的。”白皇后吹了个飞吻进听筒,“等我把这两枚棋子都收进盒子里,回去给你庆功。”

她挂了电话。

就在挂电话的同时,她那枚埋在维多利亚意识里的“另一只眼睛”捕捉到了楼下传来的动静。

电梯到了。一个块头大得能撑爆电梯轿厢的男人,走了出来,正往这个方向来。

菲斯克。

白皇后挑了挑眉,把白玻璃杯里最后一口啤酒一饮而尽。

她站起身,手腕一翻,那杯子连同藤椅扶手上一小摊水渍,被她随手用一张餐巾纸利落地擦干净,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她可不想让那个男人一进门,就发现这间公寓里头,除了维多利亚,还“待过”另一个人。

白皇后赤着脚,悄无声息地翻过阳台栏杆,手脚并用,灵活得像一只猫,攀着外墙的装饰线脚,往下一层楼挪去。

她要躲到楼下那间空置的公寓里头,隔着一层楼板,遥控着维多利亚这具身体,看一看这个值钱的男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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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克推门进来的时候,维多利亚刚好合上笔记本电脑。

“你来了。”维多利亚站起身,把膝盖上那叠报表往茶几边一推,“坐。要喝点什么吗,我这儿有支还没开封的威士忌。”

“先不急。”菲斯克在她对面坐下,那张三人沙发被他一压,整个往下陷出一个大坑,“那把火,你怎么打算?”

“能怎么打算。”维多利亚苦笑着坐到他旁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的下摆,“先压着,看舆论发酵到什么程度。要是真有人把马赛克底下扒出来,我手上还留着两本账,能把另外四个人一块儿拖下水。同归于尽的牌,我从来不缺。”

她说话的条理清晰得吓人。

菲斯克静静地听着,手肘搁在膝盖上。

楼下那间空置公寓的地板上,艾玛·弗罗斯特盘着腿坐着,闭着眼,一缕精神丝线轻飘飘地挂在维多利亚的后颈,把这具身体说的每个字、想的每个念头都同步进自己脑子里。

“说得真漂亮。”艾玛在心里头啧了一声,操着维多利亚的嘴,又补了一句精明的应对方案,“连退路都替你想好了,可惜那些退路是我的了。”

菲斯克忽然伸手。

那只刚才还搭在膝盖上的大手,扣住了维多利亚的后脑勺,往自己这边一带。

“唔?!”维多利亚整个人栽进他怀里,那叠还没归档的文件被她胳膊肘一扫,哗啦啦撒了一地,“菲斯克,你干什么……正事还没……”

“我紧张的时候有个毛病。”菲斯克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得找个女人压一压。你刚好在。”

“你紧……”

后半个字被他吻了回去。

维多利亚的身子绷直了一瞬,随即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下来,两只手攀上他的肩膀,仰着脖子回应那个吻,舌头被他卷进嘴里吮得发出“啧”的水声。

楼下的艾玛皱了皱眉。

“真没出息。”她在意识里头嘀咕,懒洋洋地松开了对维多利亚身体的精细操控,只留一缕意识吊着看戏,“天都要塌了还惦记这事儿。也好,男人这玩意儿,办完事神经一松,戒心跟着就垮,正是我探你底细的好时候……让你爽个够。”

她甚至贴心地,把维多利亚身体里那点理智,往下压了压。

菲斯克一把将维多利亚整个人抱了起来,转身把她按倒在那张宽大的米白色沙发上。

她的高跟鞋甩飞了一只,骨碌碌滚到茶几底下。

“等、等等。”维多利亚撑着沙发想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菲斯克一只手压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摁回去,另一只手三两下扯开了她那件熨得笔挺的真丝衬衫,扣子崩飞了好几颗,“你这种聪明女人,越紧绷越容易出错。我得先把你弄软。”

“弄软你个……啊!”

他的手探进她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一按,那地方早就湿透了,水渍把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

“嘴上一套,身子一套。”菲斯克勾起嘴角,指腹隔着布料慢慢碾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核,“维多利亚,你这儿可比你说的诚实多了。”

“闭嘴……”维多利亚的腰塌了下去,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往两边滑开,“你别得意,这是生理反应……跟你没关系……嗯!”

他把那片碍事的蕾丝直接扯断,布条挂在她大腿根上晃。

两根手指捅了进去,那湿热的甬道立刻绞上来,咕叽一声夹得死紧。

“没关系?”菲斯克的手指在里头慢条斯理地搅,水声越来越响,“那我抽出来?”

“你敢!”维多利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话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腾”地烧红,“我是说……你、你既然开始了就给我好好弄完,半途而废算什么男人……”

楼下的艾玛差点笑出声。

“瞧瞧。”她在意识里头摇头,“嘴硬到这份上。算了,这具身体的感觉就还给你自己吧,我懒得替你受这份折腾。”

她把那最后一缕挂着的精细操控,又松了几分。

于是沙发上的维多利亚,彻底成了她自己。

菲斯克抽出手指,把自己裤子的拉链拉开。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维多利亚撑在沙发上的胳膊抖了一下。

菲斯克掐住她的腰把她拽过来,那根东西的顶端抵在她湿漉漉的甬道口上,只蹭了两下,就把两片软肉蹭得分开。

“试……”

维多利亚的声音抖成了一团,两条胳膊环上他的脖子,“快点进来,别拿那个头磨我,痒得难受……”

菲斯克腰胯一沉。

“呜……啊啊啊!”

一寸一寸往里挤,黏稠的水声“咕啾咕啾”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淌,在沙发的米白色绒布上洇出一小摊。

维多利亚整个人被撑得弓了起来,十指深深抠进菲斯克的后背。

“太、太大了……”她仰着脖子,喉咙里的声音全变了调,“你慢点……还没进去多少就……就顶到了……我里面要被你撑爆了……”

“才一半。”菲斯克掐着她的腰,又往里送了一截。

维多利亚瞪圆了眼睛,腰拼命往后躲,却被他一把按住动弹不得,“骗人……不可能才一半……你别再进了……呜……再进真要坏了……”

“坏不了。”菲斯克猛地把剩下那截整根捅了进去,囊袋啪一声拍在她的屁股上,“你又不是第一次,结实得很。”

“啊啊啊啊……!”

维多利亚的脑袋向后仰,整个人在沙发上弹了一下,仿佛所有的一切,全被这根东西从脑子里捅了出去,只剩下被填满的那股又胀又麻的感觉。

“动、动起来……”她搂紧了菲斯克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腰窝上磨,“别停在里面……我难受……”

菲斯克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

每一下都抽到只剩个头,再整根撞到最深处,把她往沙发头那边顶得直滑,又被他一把拽回来重新钉上。

沙发的弹簧被撞得“吱呀吱呀”惨叫,配着那密集又黏腻的“啪叽啪叽”水声,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回荡。

“嗯啊……啊……对……就这样……”维多利亚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你怎么……这么会……顶得我……每一下都顶到底……”

“这个角度不够深。”菲斯克忽然停下,把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整根抽出来。

“你、你抽出来干什么……”维多利亚空虚得腰都软了,下意识扭着屁股想往他那儿凑。

“换个吃法。”他把维多利亚整个人翻了个面,按着她的后颈让她趴跪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又扣住她的腰,从后面到底整根捅入。

“呜啊……!”维多利亚的两只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整张脸埋进绒布里,“这样……这样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不行……哈啊……你轻一点……”

楼下。

艾玛·弗罗斯特懒洋洋地靠在地板的墙根上,闭着眼,那一缕看戏的意识被维多利亚身体传来的快感冲得有点发烫。

她皱了皱眉,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真够猛的。”她睁开眼,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自言自语,“这男人腰上跟装了马达似的

可惜了,再过半天你的维多利亚就会从二十七楼被扔下去,享受不了几次喽。”

她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塞巴斯蒂安没有再来电。

她重新闭上眼,准备彻底收回这缕连接,省得这具身体的高潮反噬到她的精神。

“行了,戏看够了。”她在意识里头朝那根连着维多利亚的精神丝线,轻轻一扯。

没断。

艾玛的眉头动了一下。

她又扯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

还是没断。

那本该收放自如、想接就接想断就断的精神连接,此刻像被什么东西从另一头死死咬住,扯不开,斩不断,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她这边渗着一股黏糊糊的暖意。

楼上。

维多利亚趴在沙发上直不起腰,口水顺着嘴角流到绒布上,整个人随着菲斯克的撞击一颠一颠。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菲斯克……我要去了……你别停……就那里……再用力点……啊啊……”

菲斯克贴在她汗津津的后腰上,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去吧。”他低声说,腰胯撞得更狠,“替我,把那位躲在楼下看戏的客人,也一块儿伺候舒服了。”

维多利亚有些迷糊,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尖叫着痉挛起来,下面的软肉一阵阵收缩绞着那根巨物,喷出的热液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搅得一塌糊涂。

就在她神经彻底松懈、绷紧的全身骤然瘫软的那一瞬间……

菲斯克贴在她后腰那片皮肤底下,早就潜伏着的细密菌丝,顺着艾玛·弗罗斯特那根从没断开过的精神连接,逆着流,一路狂奔而上。

楼下。

艾玛猛地睁开眼。

她低头一看,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了。

自己的小腹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亮起了一片幽幽的绿光。那绿光像活物一样,正顺着她的皮肤往上爬,往她的胸口、往她的脖子蔓延。

“什么东西……”艾玛伸手去抓那片绿光,指尖刚碰上去,就被一股钻心的痒麻顶了回来。

她终于慌了。

“可恶……!”

她当机立断,启动了钻石形态。

全身的皮肤在一瞬间转化成坚硬剔透的钻石,棱角分明,连指甲都变成了透明的尖刺。

这是她最强的防御,刀枪不入,子弹打上去都得弹开,连塞巴斯蒂安全力的一拳都砸不碎。

可启动钻石形态的代价,是她的心灵能力,被迫彻底中断。

钻石与心灵,从来无法同时存在,这是刻在她基因里的铁律。

楼上的维多利亚,那具高潮过后瘫软的身体猛地一抖,眼神从迷离涣散变得空白茫然……操控者的意识,被那层钻石外壳从这具身体里硬生生甩了出去。

可这会儿,维多利亚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被人借用了大半天。

她软在沙发上,屁股还被菲斯克扶着,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连话都说不囫囵。

“你……你今天好厉害……”她喘着气,回过头,眼神湿漉漉的,“平时也没见你这么……这么拼……是不是哥谭那事儿,真把你逼急了……”

菲斯克没回答她。

他慢慢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从她体内抽出来,啪一声拍了拍她的屁股,站起身,提上裤子,走到客厅地板正中央那块……下面正对着楼下空置公寓的位置。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地板,咧开嘴。

楼下。

艾玛·弗罗斯特那身剔透的钻石外壳上,开始发出细微的“咔啦、咔啦”声。

密密麻麻的真菌触手,已经顺着她小腹那片越来越亮的绿光,钻进了钻石的缝隙里,往她体内攀爬、扎根、生长。

钻石是这世上最坚硬的东西。

可钻石也最脆。

它扛得住外头千斤的挤压,扛得住正面的重击,唯独扛不住从它内部一寸一寸长出来,无孔不入的活物。

艾玛剔透的胸口、肩膀、脖颈上,开始一道接一道地,裂开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里头,渗出幽绿的菌丝,像藤蔓爬满一座玻璃雕像。

“不可能……”艾玛撑着地板,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越来越密的裂痕,看着那些从她钻石皮肤底下钻出来,细如发丝却又坚韧无比的绿色菌丝,她的钻石嗓音里头第一次掺进了颤抖,“你什么时候……你根本没碰过我,你怎么……这东西怎么会进得来……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接电话,快接电话,我这边出事了!”

菲斯克从沙发上的维多利亚身边起身的时候,他脚底板能感觉到……楼下那层的地板正在“咔啦咔啦”地碎。

他的菌丝网络早就把这栋楼从二十七层到二十六层的结构探了个通透,哪面墙是承重,哪块地板底下是空心,楼下那间空置公寓的门锁是什么型号,全在他掌心里。

他走到客厅正中央,抬起一只脚。

踩了下去。

“轰……!”

整块地板连同底下的楼板、防水层、隔音棉,被这一脚踩穿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大洞。

碎水泥块和钢筋茬子哗啦啦地往下掉,砸在二十六层那间空置公寓光秃秃的木地板上。

菲斯克整个人顺着那个洞落了下去,两脚稳稳地踩在碎渣堆里,膝盖一沉缓冲了那股落差。

房间里,一个浑身剔透的人形,正半跪在墙角。

艾玛·弗罗斯特的钻石形态,在房间里折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日光,把四面墙上打出无数细碎的光斑。

她整个人像一座水晶雕像……从脚趾到发梢全是无色透明的钻石质地,棱角分明,指节锋利得能割开钢板。

可那尊雕像的胸口、小腹、脖颈上,爬满了一道一道幽绿的纹路。

菌丝。

从她体内往外长出来的菌丝,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些钻石的晶格结构,像藤蔓撑碎花盆。

艾玛抬起头,钻石化的面容上挤出一个扭曲的冷笑,嗓音因为声带也是钻石的缘故而变得格外尖硬,“好手段。

你那些恶心的霉菌,我什么时候中的招,到现在都没想通。”

“从我操维多利亚的第一下开始。”菲斯克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嘎嘣响,“你松懈了。你以为你只是在看戏,可你忘了一件事……你的精神连接是双向的。

你能透过维多利亚看我,我的菌丝也能透过维多利亚的神经末梢,顺着你那根看不见的线,爬回去。”

他往前走了一步。

艾玛猛地弹起来,钻石化的拳头朝着他脸侧砸过去……那一拳带着钻石的重量和硬度,能把一辆轿车的引擎盖砸凹进去。

菲斯克偏头,让那拳擦着他过去,风压刮破了他脸上一层皮。

他反手一把扣住艾玛那条钻石化的小臂,五指收紧,那表面光滑坚硬的钻石在他掌心里发出“吱”的一声摩擦。

“挺硬。”菲斯克掂了掂她那条胳膊,“可你里面呢?”

他的掌心发出一阵幽绿的光。

已经潜伏在艾玛体内的菌丝,接到指令,同时发力。

从她的小腹深处、从她的脊柱间隙、从她每一条钻石晶格的缝隙里头,往外撑。

“咔嚓!”

艾玛右肩上那片钻石,裂开了一道寸长的口子。

“啊……!”她惨叫一声,挣脱菲斯克的手退后两步,左手捂住右肩那道裂缝。

裂缝里头渗出一缕幽绿的菌光。

艾玛的钻石面容扭曲了一瞬。

她退到墙角,背脊贴着墙,全身的钻石外壳上裂纹越来越多,每一道裂纹里都透着绿光。

她做了个决定。

钻石形态,“哗”地一下解除了。

那层坚不可摧的外壳从她身上退去,露出底下白皙柔软的皮肤、金色的长发、还有……那些已经爬满她半个身子的绿色菌丝纹路。

她恢复了肉体形态。

这意味着……她的心灵能力,回来了。

“你以为只有你会下套?”艾玛的声音从钻石的尖锐恢复成了女人的低哑,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对准菲斯克的太阳穴,“你知道我操控过多少个傀儡吗?

你知道我手里攥着多少具身体吗?”

菲斯克的脑子里,忽然……炸了。

快感。

铺天盖地,来自无数具不同女性身体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进他的意识里。

他能“感觉到”一个年轻的拉丁裔女孩正在浴缸里自慰,热水拍打着她大腿内侧的触感清晰得像他自己泡在里头。

他能感觉到…………

十几具、几十具女性身体的感官体验,同时涌进他的大脑。

艾玛·弗罗斯特把她这些年精心培养的所有傀儡,每一具正在经历性快感的身体的触感,全部打包,一股脑灌进了菲斯克的意识里。

“感受到了吗?”艾玛的声音在那片快感的洪流里,像一根针一样刺入他的意识深处,“这是我的领地。你进了我的游戏场。我操控了太多人,菲斯克先生。太多太多的女人。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体,每一寸皮肤的触感,都是我的武器。你以为你能扛住这个?

你的意志再强,也终究还是个男人。

男人就有弱点,你的脑子能撑几秒?”

菲斯克的膝盖弯了一下。

那股快感太过猛烈,三十七具身体的高潮感同时灌进一个大脑,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早就当场射了裤子再昏死过去。

他的裤裆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那根巨物在布料底下胀得发疼,几乎要把裤链顶开。

“三十七个。”菲斯克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鼓得老高,“就这?”

他的掌心朝下一按。

整栋楼,从二十六层到地下一层,所有管道里、所有墙缝里、所有混凝土毛细孔里潜伏着的真菌孢子,同时被激活了。

那是几十亿个。

几十亿个微生物,每一个都是他神经网络的延伸,每一个都是他意识的触手。

它们涌入他的精神世界,像几十亿颗沙子填满一个浴缸,把艾玛灌进来的那三十七股快感冲击,稀释、裹挟、淹没。

“你有三十七个。”菲斯克一步一步朝她逼过去,那股铺天盖地的快感在他的意识里被亿万微生物的噪声压得越来越弱,像暴雨里的几声鸟叫,“我有几十亿个。”

艾玛的脸白了。

她加大输出……把那些傀儡身体里的快感增幅、再增幅、拧到最大,让那个拉丁裔女孩在浴缸里痉挛着潮吹、让那个金发贵妇…………再把这所有的极端感觉全压进菲斯克脑子里……

菲斯克打了个踉跄。

可他没倒。

他的微生物,像一支无穷无尽的军队,从四面八方围剿着那些快感信号。

每一股快感冲进来,就被几百万个微生物的信息噪声包裹、稀释、拆解。

这是最原始的战术……人海。纯粹,碾压一切的人海。

这并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而是单方面的碾压。

“不……不可能……”艾玛往后退,撞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她的精神力在菲斯克那片无边无际的微生物海洋面前,像一只小船被卷进了太平洋。

菲斯克走到她面前。

那根胀得快把裤子撑破的东西,在他走路的时候左右晃了晃。

他低头看着缩在墙角、浑身绿色菌纹、精神力已经被碾成碎片的白皇后,伸出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菲斯克的拇指在她下巴上碾了碾,“说我还是个男人?男人就有弱点?”

他的另一只手“哗”地一下扯开了自己的裤链。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艾玛的瞳孔缩了一下……紫红色,青筋盘绕,粗得她一只手绝对握不过来,顶端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前液,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细丝。

“没错,我是个男人。”菲斯克掐着她的下巴,把那根东西抵在她的脸侧,柱身的热度烫着她的面颊,“可你搞错了一件事。

你觉得这是弱点。

我觉得这是武器。”

他松开她的下巴,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那根巨物。

“张嘴。”

“你做梦……唔!”

艾玛话没说完,那根东西就挤进了她的嘴里。

顶端顶在她的上颚上,把艾玛的嘴撑得酸疼,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那根柱身往下淌。

“唔唔……!”艾玛双手推着菲斯克的大腿想把自己推开,可艾玛那双刚解除钻石形态的手,推在菲斯克那两根铁柱似的腿上,跟挠痒痒一样。

菲斯克扣着她的后脑勺,腰胯往前一送,把那根东西往她喉咙深处推了半截。

艾玛的喉咙立刻痉挛着收缩,“咯”地一声干呕,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这么大反应?”菲斯克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慢悠悠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嗓子眼再退出来,黏稠的口水被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你平时操控那么多傀儡看那么多场戏,怎么自己上场就这么生涩?”

“唔……唔唔……”艾玛的手指抠着菲斯克的裤腿,那双被精神反噬弄得发软的手根本使不上劲。

她试图再次启动钻石形态……至少把嘴巴和喉咙变成钻石,让这根该死的东西硌得他疼。

可她刚一变,嘴里那根巨物被钻石质地的口腔夹住,菲斯克非但没退,反而往里又顶了一寸。

“咔!”

她右边的腮帮子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变钻石?”菲斯克低头看着她满嘴吞着他的巨物、腮帮子上裂了一道口的模样,“行啊。可你知道吗,钻石最怕什么?”

他从她嘴里把那根东西抽出来,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从顶端拉到她的下唇,啪地一下断了。

菲斯克一把把她从墙角拎了起来,按在了旁边那扇落地窗上。

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身后那个庞大的男人把她的双手别到背后,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

“别……你放开我!我会杀了你的……”

艾玛的后背贴着玻璃,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菲斯克把她翻了个面,让她面对着他,扣住她的一条大腿往上提,挂在自己的腰侧。

那根巨物的顶端,抵在了她两腿之间。

“你不敢。”艾玛咬着牙,声音发抖但还维持着最后一点嘴硬,“你碰我一下,许多人都会追杀你到死。”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菲斯克低头扫了一眼她浑身的菌纹、被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嘴角、还有那条被他架在腰上正在发抖的大腿,“还在跟我谈势力?”

他腰胯一沉。

那根巨物撑开她的甬道口挤了进去。

“啊……!”

艾玛整个人在玻璃上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窗上发出“咚”的闷响,双手死死抓着菲斯克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那里面又干又紧……她的身体根本没做好准备,一点水都没有,硬生生被那根粗得离谱的东西破开。

“疼……你这个混蛋……拔出去……太大了……”

菲斯克掐着她的大腿,又往里送了两寸:“现在轮到你自己挨了,就喊疼了?

你不是说男人有弱点吗?那女人呢?”

他没等她回答,把剩下的整根捅了进去。

“呜啊……!”艾玛的叫声变了调,整个人被钉在落地窗上,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

那根东西把她的内壁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软肉都被迫贴着那根滚烫粗硬的柱身展平,一丁点缝隙都不剩。

“塞巴斯蒂安……”她下意识喊了情人的名字。

“塞巴斯蒂安?叫他没用。”菲斯克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操,每一下都把她往玻璃上撞,她的后背在玻璃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嘎”声,“他不在这儿。这屋里只有我。”

“呜……你……慢点……里面要被你顶穿了……”

“你不是能变钻石吗?”菲斯克故意顶得更深,顶端撞在她甬道深处,“变啊。

把下面也变成钻石试试。看看是你的钻石硬,还是我硬。”

艾玛咬着牙,赌了一把……她把下半身切换成了钻石形态。

那层剔透坚硬的钻石质感从她的小腹往下蔓延,把甬道内壁也变成了光滑坚硬的钻石表面。

那根被夹在里头的巨物,突然被一圈冰冷坚硬的东西箍住了。

“嘶。”菲斯克倒吸了一口气,那圈钻石箍得确实紧,硬碰硬,磨得顶端有点发疼。

“怎么样。”艾玛咬着牙笑了,那笑容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硌着了吧?你那玩意儿再大也是肉做的,我这可是钻石,世界上最硬的……”

菲斯克猛地一撞。

“咔嚓!”

艾玛的钻石穴壁上,裂开了一道从上到下的长缝。

“……什么。”她的声音卡住了。

菲斯克又撞了一下。

“咔嚓!咔嚓!”

两道新的裂纹从第一道裂缝分叉出去,像碎冰上的裂痕一样扩散。

那根巨物在她钻石化的内壁里,一下一下地撞着同一个点,每一下都把那片钻石往外撑、往外顶,菌丝从裂缝里钻进去,从内部配合着往外拱。

钻石是硬,可钻石经不住从里面撑。

艾玛脸上那点得逞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僵住了。

“不……”她感觉到那层钻石外壳正在从内部被瓦解,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不可能……钻石怎么会……”

“钻石怎么不会。”菲斯克掐着她的腰,继续撞,每一下都重得让整面落地窗跟着颤,“世界上最硬的东西,也怕从里面往外炸。你这层壳,从你变钻石的第一秒起,里面就已经全是我的菌丝了。我从里面撑,你从外面硬,你猜谁先碎?”

“咔嚓咔嚓咔嚓……!”

那片钻石化的甬道内壁,像一只被人从里面敲碎的花瓶,一块一块地剥落,露出底下鲜红的软肉。

艾玛的钻石形态被强行从下半身打碎了。

穴壁重新变回了柔软的肉……可这一变回来,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直接贯穿了她最敏感的深处,连钻石刚才挡住的那些快感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啊啊啊……!!”艾玛的叫声彻底崩了,双手在菲斯克背上乱抓乱挠,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不行……太深了……你把我弄碎了……你这个疯子……啊……”

“碎了好。”菲斯克的敏感部位被顶端反复碾过,每一圈都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硬壳碎了,我才好好教你记住……你身上这些东西,从今天开始,归谁管。”

“归谁……啊……我才不……呜……”

他狠狠顶了一下。

“归谁。”

“归……归你……呜啊……你轻一点……我认了……我认了还不行吗……”

菲斯克把她从玻璃上剥下来,抱着她走到房间中央那片空地板上,一把把她摔在地上。

艾玛的后背磕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还没缓过劲来,那根东西就又插了进去,这一次连根没入,囊袋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啊……!你怎么还来……我刚才不是认了吗……”

“认了?”菲斯克压在她身上,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按过头顶,腰胯大开大合地操,把她整个人在地板上顶得一寸一寸往上滑,又被他拽回来继续钉,“你操控维多利亚操控了多久?几个月?你透过她那双眼睛偷看了我多少次?你算计我多少回?

今天这一顿,是补课。

少一下都不行。”

“我错了……真的错了……”艾玛被操得浑身发软,那些还在她体内生长的菌丝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从内部拨弄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快感大到她的脑子开始发白,“菲斯克……我真的……再这样下去我会坏掉的……”

“你刚才还说要把我变成棋子呢。”菲斯克伸手把她的双腿掰开到最大,折到她肩膀两侧,对折着操,这个角度深得让她的叫声都变了形,“现在谁是谁的棋子?”

“是我……是我是你的棋子……呜呜……你太深了……已经顶到最里面了……肚子都被你顶起来了……”

黏稠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混着艾玛断断续续的叫床和菲斯克沉重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他底下抖成了筛糠,体液像是坏了的水龙头一样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股缝淌了一地板。

艾玛忽然睁开了眼。

那双被快感搅得失焦的瞳孔里,重新凝起了一丝冰冷的光。

她的嘴角抽搐着往上扯,扯出一个又狠又疯的笑,两只被按过头顶的手猛地挣了一下,十根指尖泛起微弱的蓝色光晕。

“你以为……你赢了?”

精神力量从她的太阳穴炸开。

菲斯克插在她体内的那根巨物,突然“感觉到”了三十七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第一层:一个极窄极紧的通道从四面八方绞上来,紧得让他的腰都抽了一下。

第二层叠加上来:一个湿热到离谱,水多得像泡在温泉里的感觉,每抽动一下都能听见“咕啾”的水声从脑子里炸开。

第三层:一个会自主蠕动、像无数根手指在轮流揉搓的感觉。

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同时涌上来,每一层都是完全不同的女人的身体记忆…………有干涩的,硬挤进去那种粗粝的摩擦感。

有松软的,整根没入却被一团温热包裹着吮吸的窒息感。

有痉挛收缩的,高潮时把他的顶端绞得发疼的抽搐感。

三十七具身体。

三十七种质地。

三十七种温度。三十七种收缩频率。

菲斯克的腰猛地顿住了。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额头上的青筋鼓得老高,那根埋在艾玛体内的巨物胀大了一圈,被那三十七层叠加的刺激逼得差点当场崩溃。

“感觉到了吗?”

艾玛仰着脖子,声音抖得厉害,可那股居高临下的傲气又冒了头,“你的脑子……能分得清哪个是真的吗?”

她的指尖那层蓝光更亮了,往菲斯克的太阳穴方向又推了一寸,“射出来吧……在我身体里射出来……只要你射了,你的精神防线就会在高潮的瞬间彻底松懈……到那时候……我就能钻进去……”

菲斯克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那三十七层感官冲击太过密集,每一层都在用不同的频率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能把任何男人的理智搅碎的快感海啸。

他能“感觉到”自己同时被三十七个女人用三十七种方式伺候着,有的在用嘴含,有的在用胸夹,有的在骑着上下吞吐,有的趴着让他从后面操到最深处…………

他收紧了。

差一秒。

再差一秒他就要射了。

可就在那一秒…………

菲斯克的掌心“啪”地一下按在了地板上。

整栋楼里几十亿颗真菌孢子同时苏醒,像被电击了一样全部激活,每一颗都朝着菲斯克的神经中枢涌去。

几十亿个信息节点同时开始输出“噪声”。

那噪声不是快感,不是痛觉,不是任何人类能定义的感官体验…………那是纯粹的信息洪流,是微生物层面的电信号乱码,是几十亿颗孢子同时向他的神经系统发送“我在这里”“我在呼吸”“我在分裂”的原始生命脉冲。

三十七层精心编排的性快感,被几十亿份原始生命脉冲给淹了。

就像往一杯浓缩咖啡里倒进了一整座水库的白开水。

艾玛脸上那点重新燃起的得意,僵住了。

“不……”

她加大输出,把那三十七具傀儡身体里的感官全部拧到极限,让她们同时高潮、同时痉挛、同时发出无声的尖叫,再把这所有的极致快感一股脑往菲斯克的意识里硬塞,“给我射!

你必须射!

我命令你…………”

菲斯克猛地低下头。

他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一股锐利的痛觉从舌尖炸开,鲜血涌进口腔里。

那股痛觉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把积攒到临界点的射精冲动硬生生按了回去。

那根埋在艾玛体内的巨物,抖了两下,胀到了一个骇人的硬度…………可没有射。

“……操。”菲斯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嘴角淌下一线血,“差点着了你的道。”

他猛地把那根东西从艾玛体内整根抽出来…………“啵”的一声,甬道口被抽空的吸力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她的大腿内侧。

“你…………”艾玛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那三十七条精神连接还在全力输出,可被几十亿微生物稀释过的信号,到达菲斯克的大脑时已经弱得像远处收音机里传出的嗡嗡声,“为什么不射……你明明已经……”

菲斯克舔掉嘴角的血,一把掐住艾玛的腰,把她从地板上提了起来。

他那根还硬得发紫的巨物,翘着抵在她的小腹上,热度隔着薄薄的皮肤烫着她的内脏。

“改个姿势。”他把艾玛整个人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她的脸朝外、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条腿被他一左一右掰开架在他的臂弯上,整个人悬在空中,像一只被大字展开的蝴蝶标本。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他没理她,腰一沉,从下往上把那根东西重新捅了进去。

“呜啊…………!!这个角度……整根都进来了……你疯了……”

这个姿势,那根巨物从最深处顶着她的甬道口,加上重力的作用,她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那根柱身上,比刚才任何一个姿势都深。

艾玛的脑袋向后仰,后脑勺磕在菲斯克的锁骨上,嘴里的声音全变了形。

“三十七个女人的触感。”菲斯克掐着她的大腿,开始上下颠她,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上抛再重重坐回那根巨物上,“嗤叽嗤叽”的水声从交合处飞溅出来,“你觉得这招能赢我?

贱人,你的战场选错了。”

他颠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液体被拍打的黏腻响动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你操控的那三十七个女人。”菲斯克在她耳边开口,声音稳得离谱,跟他正在做的事完全割裂,“她们现在能感觉到你正在挨操吗?”

艾玛浑身一震。

“什……什么?”

“你刚才把她们的触感灌给我。”菲斯克往上顶了一下,顶得她“嗝”了一声,“那反过来呢?你现在被我操成这样,她们那边,是不是也在同步感受?”

艾玛的脸白了。

她的精神连接确实是双向的…………她能把傀儡的感官送给别人,那些傀儡自然也能接收到她此刻的体验。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分布在纽约各个角落的三十七个被她控制的女人,正在各自的生活中…………也许在开会、也许在做饭、也许在地铁上…………突然感觉到一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感觉到一个男人掐着自己的大腿把自己当飞机杯上下颠着用。

“关……关掉……我要关掉连接……”

“你刚才试过了,关不掉。”菲斯克把她从空中放了下来,可那根东西没有抽出来。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压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重新操了进去,“我的菌丝黏住了你每一条脑部神经的连接根部。你想断,得先把我的东西从你身体里清出去。可你清得掉吗?”

“啊啊……你这个……恶心的……混蛋……”

“混蛋。”菲斯克一边干一边点头,挺赞同的,“确实。可你刚才想把我变成棋子的时候,怎么没骂自己混蛋?”

他把她的腰往上提了提,调整角度,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换了个方向碾,碾到某个点上时艾玛整个人痉挛了一下,一大股液体从交合处被挤了出来。

“找到了。”菲斯克按着那个角度反复顶,“你这儿特别敏感。被三十七个傀儡分享了这么多年别人的高潮,自己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反倒没被碰过?

贱货,你的生活挺可悲的。”

“闭……闭嘴……啊啊……别顶那里……我会……我会……”

“你会什么?”

“呜啊…………!”

艾玛整个人弓了起来,猛烈地收缩绞紧,一大股热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喷了出来,溅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她的精神连接在高潮的瞬间剧烈波动,那些远在各处的三十七具傀儡,此刻大概全都莫名其妙地双腿发软了。

菲斯克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从她已经痉挛到合不拢的身体里拔出来,一把把她翻了个面。

她瘫在地板上,浑身发软,满脸都是生理性的水渍…………口水、汗水、还有被顶到喉咙里逼出来的泪。

“再来。”菲斯克掰开她的膝盖,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折叠着重新插了进去。

“不……太多了……我已经去过了……里面还在抽……你别……啊啊…………又进来了…………”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悬空,只有肩胛骨还贴着地板,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个被反复操开的穴上。

菲斯克俯下身,把她折成了一个对折的形状,每一下都从上往下捅到底,顶端撞击甬道口的闷响被液体盖住,只剩下“咕叽咕叽”的黏腻声。

艾玛的精神力在这轮高潮之后彻底涣散了。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被那根巨物一下一下钉在地板上,承受着跟她操控别人时一模一样的命运。

“塞巴……斯蒂安……”她断断续续地喊着情人的名字,声音里全是哭腔,“你……你在哪里……接电话……”

“你那个男朋友。”菲斯克掐着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节奏,从狂风暴雨变成了慢而深的碾磨,每一下都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画圈,逼得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发抖,“他要是真在乎你,刚才你求救的时候他就该到了。”

“他……他会来的……他一定……”

“等他来了我再收拾他。”菲斯克忽然拔出来,把她整个人拎起来,按到了墙上…………她的脸贴着墙壁,菲斯克从后面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那根东西从侧面捅了进去。

“我操…………”艾玛咬着自己的手背,从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里闷出一声惨叫,“这个角度……卡住了……你那个头卡在里面了……呜……”

“卡住了好。”菲斯克按着她这个姿势操了起来,每一下都是又短又狠的顶弄,顶得她贴在墙上的那半边脸随着节奏一蹭一蹭,“让你记住。你那些花里胡哨的精神攻击,三十七个女人四十二种触感什么鬼的…………碰上我全是白搭。”

“知……知道了……我再也……呜……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

“不敢……算计你了……菲斯克……求你……让我歇一下……下面已经肿了……真的……”

菲斯克停了下来。

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可动作停了。

他松开架着她腿的那只手,让她两条打颤的腿慢慢着了地。艾玛浑身脱力地顺着墙壁往下滑,滑到半截被他一把扶住了腰。

“最后一个问题。”他的声音恢复了进门时那种慢悠悠的平稳,“你操控维多利亚之前,还操控过谁?那三十七个人的名单,现在报给我。一个不许少。”

艾玛闭上眼,金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浑身发着抖,两腿之间淌下来的液体在脚边汇成了一小摊。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些菌丝还在,安安静静地扎着根,随时可以再动。

她也能感觉到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虽然停了动作,可那股胀满感一分都没减,时刻提醒着她…………只要她说一个“不”字,等待她的是什么。

“……纽约上东区。”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快碎了,“第五大道七八三号。一个叫艾琳的女人。她是州检察官的助理。”

“第二个。”

“……格林威治村。布利克街往南三个路口。一个画廊的老板娘。叫什么来着……西尔维娅。她丈夫是联邦法官。”

“第三个。”

“上西区……一个做慈善的……我记不清门牌号了……菲斯克,你能不能先把那东西拔出来再问,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你那根东西的形状,什么门牌号地址全被你顶出去了……”

“报完了再拔。”

“……你这个混蛋真的一点情趣都没有。第三个,上西区,中央公园西路一二七号,朱迪斯·沃尔夫,她老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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