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被伏击的尼克·福瑞!

曼哈顿中城的高中体育馆内,金黄色的顶灯将整座木质地板照得通亮。

空气里弥漫着爆米花,防滑粉以及青春期气味混杂在一起的温热气息。

看台上坐满了挥舞着彩带的学生与家长,咆哮声与欢呼声几乎要冲破体育馆的拱形顶棚。

拉拉队的排练刚刚告一段落。

格温·史黛西身穿一套红白相间的短款拉拉队服,修长挺拔的腿部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极为匀称。

她把手中的粉色花球随手往旁边的长凳上一扔,抬起右手擦了擦额角极其微弱的汗珠,随后两条纤细的大腿横向一跨,大拉拉地靠坐在了最下层的看台木板上方。

在她身旁半米远处。

娜塔莎·罗曼诺夫穿着一件简单的深灰色针织衫与修身牛仔裤,两条长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

她手里端着一杯纸质咖啡,指尖顺着杯盖边缘轻微拨动,那张面孔在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极为沉稳。

作为神盾局签署租借协议后被指派给菲斯克的特工,在菲斯克搭乘重型运输机开赴非洲后,她接到的其中一项交代,就是负责看顾这个刚刚获得超级力量的高中女生。

“罗曼诺夫女士。”

格温横向歪过头去,一只手撑着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青春期特有的戏谑与不解:

“菲斯克离开纽约前,真就让你穿成这样,坐在高中体育馆里看我们甩花球?

我猜神盾局的高级特工平时可不上这种课。”

娜塔莎浅浅地喝了一口咖啡,咖啡因的热气升腾起来。她侧过脸看了一眼格温,嘴唇微张,发出温和而又利落的轻笑:

“少校的命令非常明确。他要求你在学校的日常活动里保持绝对的安全与低调。至于甩花球……说实话,你刚才在空中翻转两周落地时的力道,差点把那块木质地板给踩裂了。”

格温挑了挑纤细的眉毛,右手五指伸出,在空气中极其轻巧地握了握拳。

在她皮下深处,微观感知正将整座体育馆内的心跳声,空气流动轨迹全数捕获。

“我已经很克制了。”格温撇了撇嘴,两条修长的腿在地板上轻微摆动,“要是按照我平时的习惯,刚才那记抛跃能直接把队长送到那盏重型吊灯上去。”

“那明天纽约的头条新闻就会是‘高中拉拉队出现超人’。”

娜塔莎站起身来,将空咖啡杯扔进身旁的声音清洁桶里。她顺手拎起搁在凳子上的黑色皮革手提包,语气干练:

“晚会已经结束了。

换好衣服,我带你回家或者你想去中城吃点宵夜。”

格温站直了身躯,两条腿轻轻一蹦,直接跳过了两级台阶,落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嘈杂的体育馆。

夜色下的纽约街头泛着湿润的光泽。冷风顺着高楼大厦之间的缝隙吹拂过来,将街道两侧的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娜塔莎开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学校停车场,汇入了中城那车水马龙的主干道上。

格温坐在副驾驶座上,把战术外套盖在膝盖上方,侧着头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灯影。

突然!

搁在仪表盘旁边的加密通讯器突兀地发出一阵急促的刺耳蜂鸣!

哔………哔………哔………!

娜塔莎的眉毛猛地一紧。她右手横向拉开操纵杆,左手五指熟练地在通讯器面板上方连续点击了三次,接入了最高级别的优先音频频段。

通讯器内部没有出现常规的语音汇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狂暴的金属撞击声,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的尖锐撕裂声,以及密集如雨点般的重型枪械轰鸣!

“局长!”

娜塔莎的声音瞬间降到了冰点,双手死死握住了方向盘。

“娜塔莎……警惕神盾局内部……”

尼克·弗瑞那粗粝沉闷的声音顺着杂音传了出来,伴随着玻璃爆碎的巨响:

“他们在纽约街头动手了……洞察计划的算法被调阅……他们在追杀我!”

轰隆………!

一道剧烈的爆炸声从通讯器另一端轰然炸响,随后信号彻底陷入了一片刺耳的忙音!

“位置在第九大道与西四十二街交叉口!”

娜塔莎眼神极其冰冷,右手猛地将挡位横向推到底,左手一把拉死方向盘!

黑色轿车在湿滑的马路上爆发出一阵刺耳的轮胎焦糊味,整辆车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漂移姿态,横向撕裂开夜色,冲着第九大道的方向狂暴轰鸣而去!

副驾驶座上的格温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那张清纯的面孔上拉开了一抹极具反差的兴奋笑意。

她迅速拉紧了安全扣,右手五指扣住了座椅边缘,粗壮的肌肉在皮下微幅崩紧:

“看样子今晚的宵夜时间要推迟了,罗曼诺夫女士。”

“抓紧了,格温。”

娜塔莎死死踩着油门,轿车在繁忙的街道上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穿针引线!

……

与此同时。

第九大道与西四十二街的交叉十字路口。

原本繁华的街区此时陷入了一片极度的混乱与恐慌。

数辆挂着伪装警徽的重型黑色越野车以极高的速度将一辆防爆加固的黑色行政级SUV死死夹在中央!

噗噗噗噗!

数十名身穿重型战术防弹衣,头戴黑色面罩的突击队员横向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躯,手中的重型冲锋枪与破墙弹药向着中间那辆SUV狂暴倾泻!

火星在防爆玻璃与重型车身上方疯狂溅射!

沉重的行政SUV车厢内。

尼克·弗瑞那独眼死死盯着前方被撞坍塌的发动机盖,粗壮的手掌横向猛按在车载防卫系统的控制面板上方。

“系统!激活重型反击火力!”弗瑞咆哮着。

“提示:左侧液压驱动轴断裂,战术反击系统已离线。”机械女声发出冰冷的提示。

轰!

一辆伪装越野车从左侧猛地撞击过来,巨大的撞击力直接将弗瑞的SUV推得横向侧滑出去十几米,重重砸在了路边的重型水泥隔离墩上方!

整辆车的防爆玻璃彻底爆裂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状裂纹。

四辆黑色越野车迅速停下,十几名训练有素的战术突击队员踩着重型军靴横向围聚了过来。

领头的一名战术队长从腰间抽出一具重型爆破弹发射器,对准了驾驶座的窗口!

“局长,有人要向你问好。”队长语气冷硬,手指准备扣下扳机!

就在这千分之一秒的生死关头!

哧啦………!

一道黑色轿车的极速残影从侧面的巷道里横向暴射而出!

轿车保险杠横向以压倒性的动能,重重地撞在了那名战术队长的腰间!

咔嚓!

那名队长连同手中的爆破发射器被整个人撞得倒飞出去二千米远,重重砸在后方的电线杆上面!

黑色轿车甩尾停下,车门被横向暴砸开!

娜塔莎身形如同一只矫健的雌豹,两只手掌横向抽出了腰间的一对电磁战术手枪,身躯贴着地面极速滑行而出!

啪!啪!啪!

枪口冒出微弱的蓝色火花,三名刚刚转过身来的突击队员膝盖与胸膛瞬间爆开血花,惨叫着倒在了湿润的马路上!

而在轿车另一侧。

格温两条修长的大腿横向在车顶上一踩!

整个人如同一枚从炮管里射出的重型炮弹,以一种超越人类极限的恐怖速度横空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

格温那裹着战术裤的纤细长腿在半空中横向一记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回旋重踢!

啪大!

一只鞋跟极其精准地砸在了另一辆黑色越野车的A柱上面!

超越数吨的纯粹物理怪力在千分之一秒内爆开!

那辆重达三吨的黑色越野车竟被格温这一脚踢得整辆车横向倾斜打滚,离地飞起两米高,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建筑墙壁上方,打出漫天飞溅的水泥碎屑与金属破片!

围攻的突击队员们彻底看傻了眼。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穿着拉拉队战术外套的清纯少女,为什么能一脚踢飞一辆重型越野车!

“那是敌人!开火!”

一名剩余的突击队员歇斯底里地喊道,手中的重型武器调转枪口!

格温清纯的面孔上拉开一抹坏笑。

她两条大腿肌肉横向崩紧,身形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避开了正面射来的子弹!

格温顺势冲到一名突击队员面前,一只手掌极其粗暴地扣住了对方的战术头盔,横向用力一按!

啪!

两名突击队员的头盔在半空中重重对撞在一起,爆开一圈沉闷的钝响,两人眼珠一翻,直接瘫倒在了泥水里!

娜塔莎趁机冲到了弗瑞那辆破损的SUV旁。

她伸出两条粗壮而又敏捷的手臂,横向死死扣住了变形的车门,手臂肌肉拉紧,配合着格温从另一侧施加的推力………

嘎吱………!

整扇变形的重型防爆车门被硬生生从车框架上撕裂了下来,扔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啪响!

“局长!还能走吗!”

娜塔莎一把拽住了弗瑞那粗壮的胳膊,将这位满头是血的神盾局局长从破损的驾驶座里强行拽了出来。

娜塔莎语气干练利落,反手两枪将远处试图冒头的射手击毙,扶着弗瑞向后方的黑色轿车撤退:

“他们要你的命,局长。

你到底拿到了什么?”

弗瑞死死捏着口袋里那只带有加密芯片的重型数据盘,嘴唇紧闭。

就在三人即将撤回轿车的瞬间!

整条陷入混乱的第九大道突兀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诡异寂静。

原本嘈杂的枪声与警报声似乎在刹那间被抽离干涸。

在街道尽头的暗沉阴影深处。

一道身穿深黑色战术风衣,面孔横向扣着半截黑色面罩的身影,踩着死寂沉重的步伐,一步步从大楼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人的左臂呈现出一种极其发亮,带有冷酷金属光泽的机械结构,肩头发绣着一枚鲜红色的五角星印记。

战术突击队的遗留力量立刻向两侧退开。

钢臂男在距离三人五十米外横向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半句废话,左手那只粗壮的机械手臂极其熟练地横向架起了一具重型战术圆盘掷弹器!

嗖………!

一枚带有强磁吸附功能的重型金属炸弹,在空气中划开一道凄厉刺耳的呼啸破空声,直奔三人脚下的黑色轿车底盘爆射而来!

“小心!”

娜塔莎瞳孔猛地收缩!

她两条大腿横向用力一崩,抱住身旁的弗瑞向着路边的隔离墙横向暴力翻滚扑倒!

而在她身侧。

格温那双微观感知早已飙升到了极致!

格温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地面上猛地一蹬!

啪!

水泥路面被她这一脚踩出两道明显的凹坑!

格温的身形横向迎着那枚飞来的磁爆炸弹暴射而去,在半空中那条修长的雪白大腿横向一记极其凌厉的凌空抽踢!

啪大!

鞋跟与重型金属炸弹在半空中重重碰撞在一起!

超越常人的恐怖怪力直接将那枚炸弹在半空中横向抽得改变了轨迹,向着右侧一辆越野车横飞了过去!

轰隆………!

剧烈到了极点的爆破火光与冲击波横向卷开!

翻滚的火浪将街道两侧的玻璃窗通通震得粉碎!

借着满天升腾的浓烟与火光。

钢臂男那双死寂无波的眼眸终于发生了一丝极微弱的波动。

他那条发亮发硬的左侧机械臂横向一抬,手掌从腰间抽出了一柄带有锯齿的重型战术短刀,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迎着浓烟直奔格温的咽喉刺来!

“来得好!”

格温娇呼了一声,清纯的面孔上毫无惧色!

她横向迈出一大步,左臂横向抬起,以一种极其标准却又带有绝强怪力的搏击姿势,硬生生架住了钢臂男那刺来的战术短刀!

叮………!

极其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爆响!

钢臂男那条能轻易捏碎人体骨骼的机械手臂,在推动短刀刺入格温手臂的瞬间,竟像是撞上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黑铁山岳!

格温的皮下涌现出一层极微弱的黑绿色菌丝保护膜,将那锋利的刀刃死死抵挡在了皮肤外侧!

“你的力气不错,金属手臂先生。”

格温咧嘴一笑,两条腿横向一转,右拳成捏,带着呼啸的怪力风压,迎着钢臂男的面门重重砸去!

轰!

钢臂男抬起机械臂横向死死一格!

格温这一拳重重打在了那条金属手腕上方!

狂暴到了极点的物理撞击力让钢臂男整个人被砸得横向连连后退了五六步,机械臂内部的齿轮结构发出一阵令人发酸的吱呀扭曲声!

钢臂男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对这个少女身体密度的震撼。

后方的娜塔莎已经扶着弗瑞退进了旁边的一条暗沉巷道内部。

娜塔莎回头看着正在与钢臂男正面硬抗的格温,大声呼喊:

“格温!别跟他死缠!撤退!”

格温顺势向后退了半步,向着钢臂男甩了甩手掌,挑衅般地笑了笑:

“下次再玩,金属臂!”

格温两条大腿用力一弹,整个人如同一只敏捷的白鸽般飞跃上了巷道侧面几米高的重型防盗网,顺着阴影迅速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钢臂男站在满是火光与烟雾的街道中央。

他缓缓收回了发烫扭曲的机械手臂,冷酷地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面罩下的呼吸依然平稳死寂。

远处,神盾局与战术支援队的警报声正由远及近地咆哮而来。

钢臂男转过身去,身形迅速融进了第九大道的无尽暗沉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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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顿下城偏僻的后巷里,积水反射着远处街角微弱的黄色路灯光影。

重型黑色轿车在后巷深处缓缓刹停,轮胎在湿滑的砖地上横向滑出一道微弱的沉闷撕裂声。

车大灯在熄灭的瞬间,将整条暗沉的狭窄巷道重新抛回到了阴影里。

副驾驶座的车门被横向推开。

格温·史黛西迈出那条裹在拉拉队短裙与战术外套下方的修长大腿,脚尖在湿润的砖地上极其稳当地点了一下。

她抬起两只手掌,熟练地抓着后排的车门把手,横向用力一拉。

车厢内部传来一阵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娜塔莎·罗曼诺夫从驾驶座跨了出来,脚步轻盈无声地绕到后排,两只手掌横向伸入车厢,死死扣住了尼克·弗瑞那粗壮的腋下与手臂。

“格温,抬着他的腰。”

娜塔莎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慌乱,两条大腿横向崩紧发力,将身躯沉重的弗瑞从后排座床上强行拽出了半边身子:

“别从前门走。神盾局的外勤监控离这里只有三个街区。”

格温顺势弯下腰去,两只手掌横向横在弗瑞的腰间与大腿上方。

在她那经过改造的微观生理结构作用下,弗瑞那接近两百斤的沉重躯体在她手里竟像是一包普通的干草般被轻松抬了起来。

格温两条修长的美腿横向迈开,一边抬着弗瑞往前走,一边歪着头轻声嘀咕:

“这位局长先生平时绝对没少吃烤肉,重得像是一台被拆掉发动机的防爆箱。

刚才那个戴金属手臂的家伙要是再多追两条街,我这件拉拉队外套可就彻底擦脏了。”

“少说话,看脚下。”

娜塔莎侧着身子,一只手掌横向护在弗瑞的头部侧面,避免他在颠簸中撞上狭窄巷道两侧的砖墙。

三人顺着暗沉的巷道一路向前,停在了红狐酒吧那扇漆成深灰色,带有重型锁扣的后门前方。

娜塔莎横向伸出右脚,在门板下方的防盗铁皮上面以特定节奏连续重重踩踏了三次。

啪,啪啪!

锁栓在门板内部发出一阵沉闷的金属滑动声。

门轴吱呀一声向内侧拉开。

红狐酒吧内部那股熟悉的防滑粉,发烫的生啤酒,老旧皮革以及微弱的烟草气味,顺着敞开的门缝扑面而来。

酒吧正厅的暖黄色灯光照射在后门处的湿滑地面上方。

在吧台侧面的木质地板中间。

阿里正独自拄着一对金属拐杖,身躯重心极其吃力地横向倾斜在高阶义肢的右腿上方。

他下半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裤腿左侧高高卷起,露出里面那结构复杂的金属关节与排线。

阿里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张硬朗的面孔因为过度发力而绷得极紧。

他正试图用右手横向端着一只装满清水的大号玻璃杯,在不借助拐杖支撑平衡的前提下,慢条斯理地踩着金属脚掌向前方迈步。

啪哒。

金属脚掌在木地板上踩出了一声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阿里身躯微微晃动了一下,手里的玻璃杯在半空中横向泼洒出几滴清凉的水珠,但他依然死死咬着牙齿,大腿肌肉横向崩紧,硬生生地重新站稳了重心。

坐在吧台高脚凳上面的法蒂玛正顺手将一块湿润的白色毛巾搭在肩头。

她身上穿着一件利落的黑色无袖背心,两条线条匀称的粗壮臂膀横向搭在桌面上面,手里拿着一只高脚杯和干抹布,正有一搭无一搭地擦拭着。

在法蒂玛身旁,纳迪亚正靠在收银台边缘,手里捏着一小盒带有坚果碎屑的甜点,用小塑料勺子舀着往嘴里送。

“阿里。”

法蒂玛把擦好的高脚杯横向倒扣在木架上方,抬起右手拍了闪在台面上,嘴唇微张,发出带有几分挑衅与鼓励的粗粝笑声:

“你刚才那一步迈得太宽了。

要是老板现在从华盛顿回来看到你把地上的水泼得到处都是,绝对会把你那条昂贵的新腿拆下来当酒吧的调酒棒使。”

阿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把手里的玻璃杯横向重重顿在最近的一张木桌上面。

他拄着拐杖,那张黝黑的面孔上方拉开一抹极其朴实与坚韧的浅笑:

“法蒂玛,我这腿可比调酒棒硬多了。

老板走前交代过,要是我不能在两星期内踩着这条新腿把酒吧后厨的那些重型酒桶搬完,我就得回枪械库继续给那些防爆枪抹枪油去。”

纳迪亚在一旁舀了一口甜点塞进嘴里,两条裹在牛仔裤里的修长美腿在大腿根部横向交叠着,轻声咯咯大笑:

“得了吧,阿里。

你昨天把那只收盘子的塑料筐摔碎了三个,法蒂玛可没少在账本上给你记黑帐。”

就在此时!

后门处的门轴爆发出极度刺耳的沉闷撞击声!

重型后门被娜塔莎横向极其暴烈地一脚撞开!

啪大!

门板重重打在后方的橡木防爆墙上面,发出令人牙酸的震响!

阿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踩在地上那条金属义肢的关节处由于瞬间受力不均,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喀嚓机械扣锁声。

他整个人身躯横向一滑,手中的拐杖顺势横在身前,粗壮的上半身死死靠住了侧面的木桌才没有跌倒在地!

法蒂玛反应极快。

在她看到后门阴影里冲进来的三道身影的千分之一秒内,她那原本搭在桌上的右手顺势横向探入了吧台下方的暗格深处!

啪嗒!

一柄上了锁的重型战术霰弹枪的防滑把手已经被她死死扣在了掌心里!

然而在灯光照亮来人面孔的瞬间!

法蒂玛按在扳机上的指节猛地一松,整个人从吧台后横向跨了一大步出来,脚下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咔嗒声!

“娜塔莎!还有格温?!”

法蒂玛大声发问,顺手将手里的霰弹枪重新甩回吧台后方,眼神在被两人死死按在中间的那道庞大黑影上方迅速扫过:

“怎么了?这黑鬼是谁!

你们怎么把后门撞成这样!”

一旁的纳迪亚也扔下了手里的甜点盒,两条长腿在大腿两侧一蹬,迅速绕过收银台冲了过来,配合着格温将那道庞大的身躯往侧面靠窗的重型靠背椅上方挪动。

娜塔莎擦了擦侧脸处蹭到的一丝灰尘,两条修长的大腿横向迈开,配合着格温的推力,将全身上下湿透,脸色惨白的尼克·弗瑞重重地按在了靠背椅的皮革垫子上方!

轰!

靠背椅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弗瑞那接近两百斤的身躯彻底倒进了椅子深处。

“把门锁上,法蒂玛。”

娜塔莎转过身去,两只手掌熟练地在自己腰间的防盗拉链处按动,检查着弹匣存量,语气利落干脆:

“我们在第九大道遭遇了重型战术伏击。

对方动用了重型穿甲弹,战术磁爆炸弹,还有一个左臂装了金属机械结构的高阶杀手。”

“第九大道?!”

法蒂玛快步冲到后门处,伸出两只粗壮的手臂横向将重型铁锁死死拉回槽位,把暗栓重重插到底!

她转过身来,看着瘫在靠背椅上剧烈喘息的弗瑞,那张布满野性面孔上方横向挂上了极度的震惊:

“这里是纽约中城!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曼哈顿的街头动用战术磁爆炸弹?!”

躺在椅子上面的尼克·弗瑞此时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那一口带有极度发烫血腥味的热浪从他喉咙深处喷吐出来,在冰凉的空气里化作了一片微弱的白雾。

弗瑞那独眼死死咬着牙关,面部肌肉因为极度的剧痛而剧烈地下扯抽搐着。

他横向抬起那条粗壮的右手,大拇指与食指熟练地死死扣住了自己身上那件重型战术风衣的拉链扣环!

撕喇!

拉链被他以一种极其暴烈的物理怪力横向一拽到底!

紧接着,弗瑞伸出两只粗大的手掌,抓住里面那件深蓝色战术衬衫的领口,向着两侧狂暴地横向一扯!

哔啦!

衬衫纽扣混杂着撕裂的面料碎屑在空气中弹跳爆开,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弗瑞那宽阔发黑的胸膛彻底露在了灯光下方。

在弗瑞那厚重的胸膛正中央位置。

那块覆在皮下的重型战术防弹插板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严重凹陷与龟裂扭曲!

而在防弹衣下方的肌肉皮肤表面,一块长宽足有二十厘米,呈极度发黑发紫,甚至有些鼓胀发烂的恐怖重击紫斑,正横亘在他的肋骨上方!

整片胸口的皮下微血管几乎全数爆裂,皮肤虽然没有被子弹打穿出开创性的血窟窿,但那一瞬间传递进体内的庞大物理动能,将他前胸的三根重型肋骨当场震出了极度严重的开裂!

“嘶……”

一旁的阿里拄着拐杖凑过来看了看,嘴里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这防弹插板要是再薄半公分,这黑鬼的胸骨现在就已经碎成一滩烂泥了。

这绝对是近距离遭遇了大口径狙击穿甲弹的正面重击。”

格温靠在侧面的桌子边缘,两条修长的大腿大拉拉地横在半空中晃荡着。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弗瑞胸口那块巨大的发黑紫斑,清纯的面孔上挂着几分后怕的戏谑:

“防弹衣质量不错,局长先生。

不过刚才在马路上,要是我的脚慢半秒钟,那枚磁爆炸弹就能直接把这块防弹板连同你的上半身通通炸成飞灰了。”

弗瑞艰难地横向动了动脖子。

他粗壮的手掌按在自己的侧肋上方,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嘴角渗出一丝微弱的暗红色血渍。

法蒂玛快步绕回吧台后方,伸出一只手掌从下面的冷柜里抓出了一大包用塑料袋裹着的重型冰块,又顺手横向拎起了一瓶没有开封的高档琥珀色威士忌。

她跨步走回靠背椅旁,将冰包横向重重地贴在了弗瑞那发黑发胀的胸口上方!

“呃啊!”

弗瑞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哼,粗壮的身躯在座椅上猛地剧烈打颤了一下!

法蒂玛拧开威士忌的酒塞,将整瓶发烫的烈酒横向递到了弗瑞面前:

“喝一口,黑鬼。

死不了人,只是肋骨骨折加上严重的内脏震荡。

在我们红狐酒吧的后厨里,这种伤势连急救箱都用不上。”

弗瑞没有客气。

他横向伸出那条布满老茧的粗壮大手,一把夺过威士忌酒瓶,将瓶口径直塞进大嘴里,仰起头咕噜咕噜连续灌下了小半瓶!

发烫发辣的烈酒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将他体内那股由剧痛带来的麻木感瞬间冲散了不少。

弗瑞抹干嘴角的酒渍,将空了半截的酒瓶横向扔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响声。

娜塔莎靠在旁边的木质立柱上方,两只手臂横向交叠在胸前,眼神冰冷地看着弗瑞:

“局长。

现在这里绝对安全。

红狐酒吧在地下有少校留下的独立隔音与信号屏蔽圈,神盾局的追踪卫星摸不到这里来。”

娜塔莎迈出一步,那条裹在牛仔裤里的修长大腿停在弗瑞面前: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在第九大道追杀你的那些战术突击队,用的是神盾局最高级别的标准战术装备。

那个装了金属臂的杀手到底是谁?!

神盾局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

弗瑞躺在座椅深处,那只独眼转动了一下,横向扫过面前的娜塔莎,格温,法蒂玛,纳迪亚以及拄着拐杖的阿里。

他从自己的战术口袋深处,横向抽出了那只带着金属微型插槽,外壳泛着冷光的绝密数据盘。

弗瑞五指横向收拢,将那只数据盘死死捏在手心里,由于过度用力,指节显得有些发白。

“神盾局……已经彻底烂透了,娜塔莎。”

弗瑞的声音低沉粗粝得像是在泥水里磨擦:

“从最高决策层,到底层的外勤行动队……九头蛇的蛇毒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顺着血管爬满了整座三曲翼大楼。

洞察计划的三艘天空母舰……根本不是用来防范外星人的。

那是九头蛇用来清洗全世界几百万个潜在威胁目标的战术死刑台!”

这话一出!

整座酒吧大厅内部的空气仿佛在刹那间凝固了下来!

法蒂玛手里拿着的抹布停在了半空中,纳迪亚也收起了脸上的浅笑,阿里更是死死按着手中的拐杖,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格温歪着头,两条修长的大腿停止了晃荡,眼神里闪过一抹诧异:

“九头蛇?

我记得高中历史课本上写着,那个组织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候就彻底被美队给打烂了。”

“他们从未消失,孩子。”

弗瑞冷哼了一声,每一次说话都让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抽搐:

“他们只是在神盾局的树荫下面寄生,发芽,长大!

亚历山大·皮尔斯……还有军方,国会内部的那些老杂碎……通通都是九头蛇挂在墙上的嘴巴!”

娜塔莎的眉毛猛地扣在了一处。

她上前一步,手掌横向伸出,指着弗瑞手里的绝密数据盘:

“把数据盘给我。

我在皇后区有绝对安全的解密服务器,可以在半小时内把里面的定位算法与名单全数破译出来。”

“不行!”

弗瑞斩钉截铁地咆哮了一声!

他粗壮的手掌猛地将数据盘塞回了自己的战术内兜里,两条大腿横向在地面上死死一踩,想要站立起来,却因为胸口的剧痛而再次重重砸回了靠背椅上方!

弗瑞呼吸急促,那只独眼死死盯着面前的娜塔莎,嘴唇打着剧烈的震颤:

“娜塔莎……神盾局内部的加密通讯,数据链路,甚至连你身上的九级战术频段通通已经被九头蛇的系统实时监控了!

我现在……不能把这东西交给神盾局的任何一个人!”

“那你想怎么办?!”

法蒂玛向前跨了一步,蒲扇般的手掌横向拍在侧面的桌面上:

“坐在红狐酒吧的靠背椅上等着九头蛇的重型直升机把这里的顶棚给轰烂?

老板现在人在非洲!

这里的防务要是出了纰漏,我们可没法向少校交代!”

弗瑞深吸了一口带有冰块凉气发烫的空气。

他整个人横向死死挺直了脊背,那粗粝沉闷的声音在死寂的酒吧大厅里轰然回荡:

“我只相信一个人……

我现在……只相信史蒂夫·罗杰斯!”

弗瑞横向伸出粗壮的右手,死死抓住了娜塔莎的手腕,大腿肌肉崩紧,粗声咆哮:

“带我去见美国队长!

史蒂夫·罗杰斯是唯一一个没有被九头蛇的毒素侵蚀过的战术锚点!

只有他能带着这东西……把神盾局这栋烂透了大楼通通推倒砸碎!”

娜塔莎看着弗瑞那死死扣着自己手腕的粗壮大手,那张沉稳的面孔上方闪过一抹极其干练的决绝。

她转过身去,看着身旁两条大腿横向立着的格温,以及法蒂玛和阿里,:

“法蒂玛,把酒吧的后门彻底锁死,启动下层的防爆隔离板,我刚刚看见了!

格温……”

娜塔莎侧过脸,看着这个刚刚在街头一脚踢飞重型越野车的高中女生:

“换掉你身上这套拉拉队的短裙。

今晚……麻烦你陪着我把这位局长先生,去给那位队长先生送去。”

格温顺势从桌上跳了下来,两条修长的大腿极其利落地点在木地板上,清纯的面孔上方拉开一抹充满张力与狂热的反差坏笑:

“遵命,罗曼诺夫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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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型战术越野车的四只死沉死沉的防爆轮胎狂暴砸进泥潭里,溅起几米高的发黑泥水与烂树叶。

庞大的车体横向抖动了几下,悬挂接头发出清脆的沉闷金属挤压声,彻底停在了赤道森林深处的开阔空地上。

菲斯克迈开那两条粗壮如铁柱的大腿,直接跨出了车门。

鞋跟踩在沾满露水与腐殖质的松软泥地上,砸出一个半寸深的凹坑。

赤道密林深处的空气湿热得近乎发烫,挂在树叶边缘的水珠不停地向下滴落,敲击在周围的灌木丛上方。

菲斯克光着那庞大宽阔的上半身,粗壮的斜方肌向两侧高高隆起,皮下泛着吸收太阳热能后的深红光彩。

他横向伸出两条粗壮的胳膊,在湿热的空气里舒展了一下身架,胸膛两侧的肋骨随着呼吸猛地张开拉紧,发出啪哒啪哒的干脆骨骼拉伸声。

“大块头!这地方的蚊子比哥谭地下室里的臭虫还要大!”

哈莉·奎茵两只脚死死踩在越野车引擎盖上方,身上那条短得紧绷的皮质热裤被汗水浸得粘在肉上。

她抓着那柄倒刺铁锤,两手用力横向挥舞,将几只嗡嗡乱飞的黑色巨型采蝇当场砸得爆成血水,随后顺势从引擎盖上一跃而下,两条修长的大腿横向跨在菲斯克粗壮的左腿侧面,嘟着嘴拉长了娇嗔的音调:

“这里的泥巴黏在脚底下重得要死!

你要是不抱我走,我就把这些烂树叶通通塞进你的战术裤口袋里去!”

菲斯克低头看着趴在自己大腿边的哈莉,大手横向一抓,粗暴地扣住了她那两条缠在一起的马尾辫,用力向后一扯!

“啊嗯!”

哈莉仰起那张娇艳的面孔,大嘴微张,发出一道充满快感的湿热娇呼。

菲斯克另一只大手顺势横向拍在她那挺拔圆润的臀肉上方,打出一声极为响亮的脆响:

“屁股扭得这么欢,看来万米高空自由落体还没把你给砸晕。

想让我抱着?待会儿去前面把那些土着的长矛给我用牙咬断,我就让你骑在我脖子上吹风!”

旁边横向迈步走过来的扎坦娜身穿黑色燕尾服,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大腿极其小心地绕开泥水坑。

她转动着手中的漆黑法杖,嘴角勾起一抹干冷嘲弄:

“哈莉,你最好听他的。

这片森林里的湿度已经高到了能让我的法术符文发霉的地步。

你看大块头那副样子,踩在泥巴里跟踩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没有任何区别。”

正如扎坦娜所言。

菲斯克站在湿润的泥地上,甚至连鞋底的抓地力都不需要刻意维持。

在他那庞大身躯落地的刹那间,皮下那融合到了极致的五级超级真菌,已经顺着他的脚掌与双腿,向着周围方圆几公里的腐殖土层疯狂蔓延!

这片未经文明开发,沉淀了数千年植物死体与腐烂昆虫的赤道森林,对于能够操控微观生物与真菌网络的菲斯克来说,简直就是绝佳的战术主场!

无以计数的微型孢子顺着蒸腾的热气在空气里漫天飞舞。

每一片烂树叶下方的真菌丝,每一棵古树树干内部的木质素分解菌,乃至于悬浮在水汽里的微观微生物,在千分之一秒内通通化作了菲斯克肉体感知的无限延伸!

他甚至不需要抬起头看。

方圆五公里内,哪棵树的年轮裂开了缝隙,哪条毒蛇在藤蔓深处收缩鳞片,甚至气流通过树叶孔隙时的微弱变化,通通如同高清地图般在他的脑海深处实时呈现!

菲斯克伸出粗壮的右手手指,在大空中的水汽里轻轻一抹。

几缕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黑绿色微型菌丝在他指尖盘旋缠绕,将周围漫天的湿热气流顺畅地导向两侧,在他周围形成了一道绝对干燥舒适的微型战术圈。

“这感觉……比那些塞满空调废气的办公室舒服多了。”

菲斯克咧开大嘴,露出一排白森森的尖锐牙齿,下半身肌肉崩紧拉开,横向迈出一步,顺手将身边一棵手臂粗细的寄生藤蔓当场捏得爆碎:

“在这片泥地里,我就是它们祖宗。”

就在此时!

位于车队侧前方两百米外的密林树冠顶端。

厚重繁茂的橡树枝干静静横悬在半空。

几道身穿带有偏转纹路隐身斗篷的瓦坎达边境部落精锐潜行者,正如同几只漆黑的猎豹般死死收缩着肌肉,倒挂在粗壮的树干下方。

他们身上裹着的织物斗篷正散发着微弱的折射光晕,将体温和呼吸与肉体轮廓通通融进了周围的绿叶与阴影里。

每个人手里通通死死扣着一柄长度超过两米,枪尖流转着淡蓝色粒子高能光晕的重型战术长矛。

领头的一名潜行者两手死死横握枪柄,大腿肌肉横向蓄力压到了极限。

他向着身侧的两名同伴比出一个干脆利落的割喉手势!

三人准备在千分之一秒内从数十米高的树冠横向俯冲刺下,用高能粒子长矛将那个庞大男人的脖子与胸膛当场扎透!

然而。

他们完全不知道。

从他们两分钟前踏上这棵古树树干的刹那起。

树皮缝隙里积攒了数百年的微型木腐真菌,就已经顺着他们的布制战术靴底,悄无声息地攀爬上了他们的踝关节与小腿!

甚至连他们每一次极其微弱的呼吸,通通将悬浮在空气里的真菌孢子深深吸进了肺泡最深处!

菲斯克横靠在越野车的引擎盖旁边,单手搂着菲利西亚那丰满修长的腰肢,粗暴地在她那挺拔的臀肉上掐了一把,引得菲利西亚发出一声湿热的娇吟。

“动手!”

领头者咆哮了一声,撤去了斗篷的遮蔽!

三道漆黑的身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剧烈凄厉呼啸风压,从数十米高的树冠上方横向狂暴俯冲刺下!

三根重型长矛尖端的高能粒子光晕在半空中拉开三道耀眼的蓝色轨迹,直奔菲斯克的后脑,颈椎与下背部狠狠扎来!

菲斯克连头都懒得回一下。

他那两条粗壮如铁柱般的大腿死死盘在泥地里,抱在菲利西亚腰间的大手甚至顺势向上滑半寸,在她那紧致发烫的后背上方缓缓揉捏着。

“大块头,他们来势挺凶呢。”

菲利西亚两条雪白修长的手臂顺势环上了菲斯克的脖子,整个娇躯软绵绵地贴在他那宽阔发烫的胸膛上方,红润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吐出一口带香气的热浪。

“让他们刺。”

菲斯克咧嘴大笑,大嘴里喷出一股滚烫的气流。

就在那三根长矛的尖端距离他后脑勺不足一掌距离的千分之一秒内!

漫天飘散在湿热空气里的微型孢子与腐殖土层深处的真菌网络,顺着菲斯克的意念在刹那间狂暴响应!

那三名伏击者甚至连空气都没能再次吸入肺里。

埋伏在他们肺泡深处,粘在他们战术护手皮缝里,乃至于扎根在他们湿透布料上方的无数微型孢子,在同一时刻疯狂膨胀拉开!

簇!簇!簇!

一阵极其密集的湿润开裂声在半空中炸开!

冲在最前方的伏击者两只手臂突然一抖,手里握着的重型长矛在半空中剧烈晃荡,失去了准头。

在他的颈窝,腋下以及两条大腿的关节皮缝里,成百上千朵拇指大小,呈深紫色与亮发黄色交织的伞状大蘑菇,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从布料与皮肉的缝隙里狂暴爆挤了出来!

粗壮发白的菌丝像是一条条黏稠的拉丝绳索,在千分之一秒内顺着他的两条手臂疯狂蔓延缠绕,将他的十指与长矛杆部死死绑在了一处!

“呃……!”

那名伏击者嘴唇张开,试图呼吸,可一朵巴掌大小的肉质伞盖直接从他的舌根下方弹跳爆开,将他的下巴硬生生顶得高高脱拉开!

紧接着是第二名,第三名!

三人在半空中原本极其迅猛的俯冲姿势,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庞大肉体重量与硬化菌丝彻底破坏!

大量的蘑菇像是一串串沉甸甸的野果,从他们的战术斗篷内部,靴子边缘,乃至于面具的眼洞与鼻孔缝隙里狂暴喷涌伸展出来!

原本轻盈如猎豹般的刺客,在空中直接变成了三个裹满厚重蘑菇与发白菌丝的沉甸甸肉团!

啪嗒!啪嗒!啪嗒!

三声沉闷如烂泥摔地的钝响接连砸开!

三道黑影甚至连菲斯克的衣角都没能碰到,就这么以一种极其滑稽,极其扭曲的姿势,重重地打横砸在了菲斯克脚边半米远的泥水坑里!

大量的孢子粉末随着他们的落地在空气中散开一圈淡紫色的微弱雾气。

掉在泥地上的三个人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再挪动分毫。

粗壮的真菌根须已经顺着他们的皮肤纹路扎进了肌肉缝隙深处,将他们的四肢骨骼死死固定成了一团毫无反抗能力的硬块,只有胸口还在随蘑菇的生长而极其微弱地起伏着。

“哇哦!看看这些漂亮的大伞房!”

哈莉·奎茵两条修长的大腿横向一跨,大拉拉地从越野车引擎盖上跳了下来,军靴在泥地上踩出一小片发黑的水花。

她手里抓着那柄带有倒刺的粉红色重型铁锤,一路小跑冲到了泥坑边上。

哈莉蹲下身去,那张娇艳的面孔上拉开一抹充满恶童玩味的兴奋笑意。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横向用力捏了捏领头伏击者下巴上伸出来的那朵深紫色的巨大蘑菇伞盖:

“大块头!这朵蘑菇摸起来弹手得很呢!

比我在哥谭黑市买的那些软软弹弹的橡皮糖还要结实!

这东西能吃吗?

要是煮一锅汤,是不是能把那群土着通通毒得在地上打滚抓屁股?!”

“想吃你就咬一口,哈莉。”

菲斯克转过身来,大手横向一松,放开了菲利西亚那发烫的娇躯。

他迈开两条粗壮的重腿,几步跨到泥坑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三个被蘑菇裹得跟野兽一样的俘虏。

菲斯克伸出靴子,脚尖在那名领头伏击者的胸口上方极其粗暴地踢了一脚。

靴底踩在了那块嵌入布料内部的漆黑金属胸甲上方。

挂在胸甲边缘的几十朵淡黄色蘑菇在这一脚的踩踏下纷纷爆碎开来,溅出一片清凉的菌汁,可那块漆黑发亮的金属面板本身,居然连半点划痕都没有留下来。

菲斯克弯下腰去,伸出一只粗壮如铁钳般的大手,粗暴地扣住了那块金属胸甲的搭扣,横向用力一拽!

撕喇!

湿透的布料与皮条被他这记怪力硬生生扯断!

菲斯克将那块半尺见方的漆黑胸甲剥了下来,拿在手里横向掂量了两下。

金属入手极轻,摸起来有一种冷冰冰的微弱磨砂质感,完全不像常规重装钢铁那样沉甸甸发硬。

菲斯克五指收拢,大手肌肉横向崩紧拉开,掌心里爆发出一股足有数吨重的绝对捏握怪力!

嘎吱……

按理说,普通装甲板在他这一捏之下早该被揉碎成废铁成渣。

可这块漆黑的金属面板在被他死死扣住的刹那间,面板表层突兀地泛开了一圈极微弱的紫黑色纹路!

菲斯克掌心倾泻过去的所有捏握怪力与肌肉共振,在触碰到金属的千分之一秒内,竟然被这块金属内部那奇特的结构通通吸收干涸!

金属面板只是在他手心里微幅震颤了一下,顺着他的指缝反弹出一股极微弱的平稳推力,整个形状没有发生半点凹陷或者扭曲拉伸!

“有趣。”

菲斯克那张粗粝的面孔上方拉开一抹带有一丝冷笑与绝对贪婪的反差浅笑。

他转过头,把手中的漆黑胸甲横向丢给了站在后方的维多利亚:

“五角大楼那群将军做梦都想拿到的振金。

我的真菌能顺着这些土着的皮肉,骨头,呼吸道一路长成大树,却偏偏钻不透这块死金属本身的粒子结构。

这东西能把外界传递过来的所有物理推力和撞击通通吃进去,化成它自己的共振支撑。”

维多利亚踩着细高跟鞋迎上前一步,两只戴着皮革手套的娇嫩手掌极其稳地将那块胸甲接了下来。

她伸出带有甲彩的指尖在金属表面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双精明干练的面孔上映满了极度的商业狂热:

“难怪华盛顿的那些老杂碎宁可背着离岸账单的烂名声,也要死死压着你拿瓦坎达的开火权。

如果把这金属融掉打成战术装甲,穿在我们养在地下室的那些暴君身上……

全美陆军的主战坦克在我们面前通通都会变成会移动的废铁块。”

靠在车门旁边的扎坦娜身穿黑色燕尾服,修长的美腿裹着黑丝,优雅地转动着手中的漆黑法杖。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前去,用法杖的金属尖端极其嫌弃地顶了顶地上那名伏击者脸上的大蘑菇,嘴唇微张,发出一道干冷而又充满讽刺的轻笑:

“大块头,你这手随地种蘑菇的本事,可比那些住在深山老林里苦修几百年的德鲁伊还要霸道。

不过你把这三个人弄得满嘴长菌子,我们待会儿怎么从他们嘴里问出卡萨雷叛军的重炮阵地分配图?”

“问话?”

菲斯克仰头发出一阵充满霸道与不屑的剧烈大笑:

“扎坦娜,在老子的字典里,从来不需要俘虏开口说话!”

菲斯克蹲下身去,那庞大如铁塔般的粗壮上半身横向沉了下来。

他伸出一只粗大的食指,指尖顺着领头伏击者额头上长出的一朵深紫色蘑菇茎干,极其精准地横向按了上去!

随着菲斯克的意念微幅拉动!

扎根在伏击者脑神经与皮下神经网深处的微型真菌根须,在刹那间产生了同频的微弱生物电脉冲!

那名伏击者的肉体在泥地里剧烈地抽搐打颤起来!

不过三五秒钟的时间。

整座碎石峡谷内部的战术布置图,已经在菲斯克脑海里一字排开,清晰得像是用卫星地图拉过一遍!

啪!

菲斯克抽回指尖,横向站直了庞大的躯体。

他顺手从旁边树上扯下一块宽大的湿润树叶,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上蹭到的少量菌汁与泥水擦拭干净。

地上那三名伏击者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随即便在真菌养分的过度抽取下,彻底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僵死状态。

“地形搞定了。”

菲斯克把擦完手掌的树叶随手甩在泥水里,转过身去,大手极其暴烈地拍在了身后那辆战术越野车的防爆机盖上方!

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让整辆车都跟着微幅晃动了一下!

“帕特森!

斯莱德和汉克斯已经在三号通道后方扫清了障碍!

我们直接从侧面插进碎石峡谷的断崖底部!”

菲斯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两条粗壮的大腿横向迈了进去,庞大的身躯将坚硬的弹簧座椅压得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他转过头,看着挤在后排软座上正互相嬉笑打闹的哈莉,菲利西亚与扎坦娜,嘴唇拉开一抹充满狂热与反差坏笑的粗粝音节:

“姑娘们!

把你们手里的皮鞭和铁锤通通擦亮了!

等明天清晨卡我们就把整座瓦坎达从中间劈开,把振金矿通通挖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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