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进攻!

重型战术越野车的发动机轰鸣声在接近潮湿的河口开阔地时逐渐平缓了下来。

防爆轮胎翻过最后一丛粗壮的树根,在湿软的泥草混合地上压出两道沉甸甸的辙印。

车门还没完全推开,发烫且黏稠的铁锈味与铜臭味就顺着晚风从密林深处扑面卷了过来。

这股味道浓得几乎让人舌尖发麻。

哈莉·奎茵从车窗里把半个身子探了出来,两只手死死抓着倒刺铁锤的把手,鼻子耸动了两下,随手将嘴里嚼得没味的棒棒糖棍甩到了树干上:

“哇哦!

大块头你闻到了吗?!

这味道,闻起来就像是把纽约所有屠宰场的烂牛肉,通通搬到太阳底下晒了三天三夜!

真的是臭不可闻!”

菲斯克横向推开驾驶座的重型车门。

他光着那庞大宽阔的上半身,粗壮的斜方肌随着下车抖动了两下,伸手在大腿外侧的战术裤口袋上重重拍掉蹭到的灰尘。

后排的战术车门接连横向拉开。

菲利西亚·哈代踩着紧绷的漆皮长靴跳了下来。

她那两条修长的雪白大腿在湿润的空气里横向跨开,顺手整理了一下腰间挂着的爪钩枪皮带,随后几步走到菲斯克身侧。

在她前方几十米外的河滩空地上,身材高大粗壮的雌性半恶魔正围聚在一堆由乱石与砍断的树干横向堆叠起来的粗糙台座周围。

那些半恶魔身上裹着带有暗红皮条与铁扣的重型战术挂具,皮肤呈发暗发黑的硬质色泽,头顶弯曲的黑色恶魔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油脂光彩。

几十具刚刚在边境巡逻中被顺手干掉的瓦坎达部落战士的躯体,被横向码放在台座上方。

两名身材最为魁梧的半恶魔正半跪在发黑的泥水里,粗壮的手臂横向向上高高抬起,五指扣紧成拳,嘴里顺着喉咙发出一阵阵节奏极其低沉粗粝的魔界古老祷词。

发烫的发红血水顺着石头缝隙缓缓淌下,在台座底部汇聚成了一小片冒着微弱蒸汽的血洼。

周围几名雌性半恶魔不仅没有丝毫倦意,反而两手抓着重型战术长刀与斧头,横向在树干上狂暴地摩擦着,时不时仰头发出一阵充满快感与暴虐的低哑轻笑。

菲利西亚伸出纤细的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菲斯克粗壮的肋骨:

“菲斯克,这些家伙怎么感觉那么兴奋。”

菲斯克低头看了菲利西亚一眼,大手顺势在她那挺拔发烫的臀肉上粗暴地揉捏了一把,随后转过头去,看向一直跟在身边、立在阴影处的摩根。

摩根身上的暗黑战甲在夜色下沉稳发黑,头盔侧面的两根恶魔尖角微微收拢。

她伸手拉下了战甲的铁质面罩,露出一张面色冷硬干练的面孔。

摩根迈出铁靴,在泥地上踩出沉重的啪响,伸手按了按腰间挂着的那柄重型斩马刀把手,语气平稳干脆:

“她们在美国憋坏了,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已经很给面子了。”

摩根横向迈开大腿,跨过一根横在路中间的断树枝,继续说道:

“你让她们不准在美国胡乱的杀人和祭献,但是在这里,很显然你立下的规矩就不复存在了。”

“确实,这些黑鬼……想杀就杀吧!”

菲斯克咧开大嘴,两手搭在膝盖上方:

“只要等一会儿不掉链子,她们就是想在悬崖顶上拿那些黑鬼的肠子跳绳,我也由着她们。”

站在空地中央的半恶魔瓦妮莎转过了身来。

瓦妮莎把手里那柄沾满血迹的重型战术战斧横向往地上一顿!

啪嗒!

斧刃切入石头缝隙,砸开一片火星!

瓦妮莎迈着粗壮的大腿,横向抹掉下巴上蹭到的一缕发烫血渍,快步走到菲斯克面前。

她按着胸口,向着菲斯克与摩根横向微幅低下了头,嘴里发出一阵极具压迫感与放荡大肆的反差笑声:

“老板,莉莉丝阁下很喜欢这些灵魂,她愿意接收更多的灵魂,并且愿意派遣更多的半恶魔来到这里。”

哈莉·奎茵这时候已经颠颠地跑了过去。

她踮着脚尖,两手抓着彩虹色铁锤,凑到了瓦妮莎身边,伸出纤细的手指横向用力戳了戳瓦妮莎胳膊上那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黑色鳞片:

“嘿!大个子姐妹!

你这身上的皮子摸起来可真滑!

待会打架的时候,能让我骑在你的翅膀上面扔手雷吗?

我保证不把手雷引信挂在你的角上面!”

瓦妮莎低头看着蹦蹦跳跳的哈莉,横向张开大嘴,露出一排尖锐的黑色犬齿。

她伸出粗壮的手掌,在哈莉那两条软弹的马尾辫上轻轻拍了拍,打出一阵娇呼:

“只要你不把锤子砸在我背上,小丫头,你想挂在哪儿都行!”

旁边的扎坦娜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

她身上那件黑色燕尾服被夜风吹得摆角微扬,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大腿极其精准地绕开了地面上的血洼。

扎坦娜转动着手中的漆黑法杖,在半空中极其随意地划出一道微弱的淡黄色净化符文,将脚边飘过来的血腥味横向驱散开来。

她看着远处台座上方升起的一缕微弱发红的烟雾,嘴角勾起一抹讽刺与调侃:

“摩根,你这些姐妹向莉莉丝献祭的动静要是再大一点,怕不是莉莉丝都可以直接过来了。”

摩根整理了一下胸前的战甲搭扣,侧过头看了扎坦娜一眼,语气冷硬:

“莉莉丝阁下不喜欢晒太阳。”

维多利亚踩着细高跟鞋从第二辆越野车旁走了过来。

她手里捧着那台加密的战术平板电脑,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停在菲斯克身侧。

维多利亚伸出带有精致甲彩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微弱的蓝光映照在她那精明干练的面孔上方:

“菲斯克,五角大楼刚刚通过卫星链路发过来了最新的红外热成像数据。

卡萨雷已经在碎石峡谷的悬崖顶部部署完毕。”

菲斯克靠在木箱上方,伸手拉过菲利西亚那纤细的柔荑,在自己手里揉捏着。

他斜眼看了维多利亚屏幕上的地形图一眼:

“正面硬冲?

五角大楼那些坐在军用推土机里的蠢货除了正面硬冲还会干什么。”

菲斯克横向一挥大手,指向了远处的摩根与瓦妮莎:

“摩根!

明早五点半!

卡萨雷那群野狗还没来得及把第一发炮弹推进炮膛的时候。

你带着瓦妮莎和姑娘们,直接从悬崖后侧那条千米高的垂直绝壁给我爬上去!”

摩根愣了一下,随后发出了抗议:“不是,清晨5:30我还要睡美容觉呢!”

瓦妮莎却是两手握紧战斧,粗粝的面孔上方满是嗜血的狂热:

“爬绝壁?

听上去很有意思。”

“五点半不到,你就等着瞧吧!”

菲斯克站立起来,走到河滩空地中央,伸手从瓦妮莎旁边的一只重型酒桶里,横向抠出了一只大号的硬质金属皮酒杯。

他将满满一杯烈酒仰头灌进大嘴里,酒水顺着他粗壮的下巴肆意淌下,淹没了他胸前发烫的黑红色肌肉块。

啪!

菲斯克将空酒杯横向捏得变形爆碎,随手扔在脚边的泥水里:

“全员!

原地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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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夜色深沉,细雨沿着沥青路面汇成几条混浊的细流。

娜塔莎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将一把战术手枪退弹、上膛,把弹匣顺手插回腰间皮带扣里。

她两条横在驾驶座下方的大腿微微收拢,踩住刹车,将皮卡缓缓滑进两栋老式砖楼中间的阴影深处。

副驾驶座的车门被横向暴力拉开一道缝隙。

格温把身上那件印有拉拉队标志的战术外套扯了下来,露出里面紧绷的暗色衬衫。

她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横向一跨,直接从车座上跳落在湿滑的砖地上,手掌顺势在皮卡车的货箱边缘重重拍了一拍:

“第三波。

刚才在十四街地下停车场里摸上来的那两个穿战术雨衣的家伙,脑壳撞在水泥柱上面,这会儿怕是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记不清。”

娜塔莎跟着跨出车门,两条裹在牛仔裤里的修长美腿迈开大步,顺手把皮卡车顶的防空转接天线拔掉,扔进垃圾桶:

“他们用的是神盾局内部频段。

这意味着我们在进入华盛顿高地之前,最少还要绕过四处自动化监视哨。”

躺在后排座床上喘粗气的尼克·弗瑞挣扎着坐起身来。

他用那只粗壮的右手死死按着前胸开裂的肋骨部位,每一次挪动腿部肌肉都让额头上冒出大颗发烫的汗珠。

弗瑞横向推开车门,两条粗壮的黑腿沉重地落地,脚下军靴把湿泥踩得暴溅开来。

他一把按住路边的铁栅栏,把整具上半身受力横向倾斜,大口吐出带着血丝的唾液:

“史蒂夫·罗杰斯住在这栋楼的三层。

他每天晚上这个时间都会沿着哈德逊河跑完十五公里,然后回房间整理他的旧磁带。

我单独上去。

你们两个留在下面。”

格温顺势伸手按在栅栏边缘,两条大腿在空气中轻巧地一弹,整个人横向跃上了两米高的消防逃生梯。

她两手扣着铁栅栏,倒挂在半空中,清纯的脸上拉开一抹充满戏谑的快意轻笑:

“局长先生。

你现在这副一瘸一拐的模样,走上三楼最少要花掉四分钟。

要是刚才那个装了金属胳膊的家伙再从屋顶上跳下来,你可没第二块战术防弹板来挡子弹。”

“他不会在普通民居街区直接用重炮。”

娜塔莎跨步上前,两只手掌横向扶住弗瑞那宽阔发硬的胳膊,将他向上提了一提,语气极其干练利落:

“格温去四楼天台占领高点监视。

我在对面咖啡馆的雨棚下面看守退路。

局长,你只有十分钟。

超过十分钟不出来,我会直接用高爆手雷把这栋楼的电路通通炸断。”

弗瑞推开娜塔莎的手臂,粗壮的后背贴着老式砖墙,一步一步顺着阴暗陡峭的走廊阶梯向上挪动。

鞋底踩在脱落的木质楼梯板上面,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楼下街区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格温沿着消防梯的铁架子迅速爬升,两条修长的大腿横向用力一绞,敏捷地跨过四楼延伸出来的花盆架子,整个人伏在了湿漉漉的砖石屋檐上方。

她将拉拉队彩球的带子从手腕上解开,顺手抽出一柄带有折叠把手的战术匕首,指尖横向拨动着刀锋,感知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向着周围三个街区横向狂暴延伸开来。

而在三楼走廊尽头。

有一扇漆面剥落的漆黑木门。

屋内的灯光极其昏暗,收音机里正播放着一首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的爵士乐老歌,黑胶唱片的针脚在圆盘上方平稳旋转,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史蒂夫·罗杰斯身穿一件浅灰色的纯棉短袖体恤,下半身裹着宽松的深色运动裤。

他两条粗壮无比的大腿横向跨坐在木质靠背椅上面,手里拿着一只白色的瓷质水杯,正低头看着桌面上一本封面泛黄的旧相册。

他那宽阔如铁板般的后背肌肉在薄体恤下方微幅收缩拉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这个现代时代格格不入的沉静。

突然。

门口处传来极其轻微的三声敲击。

叩,叩叩。

节奏极其怪异,两轻一重。

史蒂夫两只大腿肌肉横向瞬间崩紧!

他没有丝毫迟疑,右手极其自然地横向探入桌子下方,顺势握住了横挂在暗格里的那面漆有红白蓝三色星条圆环的重型合金盾牌手柄!

史蒂夫站立起身,两步跨到门侧,身躯贴着墙壁,粗壮的左臂横向架起盾牌,语气冷硬平稳:

“谁?”

“一个在华盛顿没买到打火机的老朋友。”

门外传来尼克·弗瑞那粗粝沉闷的咳嗽声。

史蒂夫的眉头紧锁,右手横向拉开重型防盗门锁,顺势将门推开一条缝隙。

弗瑞的黑影瞬间闪了进来!

弗瑞用脚后跟横向重重一绊,把房门死死关上,随后整个人脱力般靠在了门板上。

他死死按着前胸那块发黑发紫的巨大重击伤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别开灯。

罗杰斯。”

史蒂夫看着面色惨白、浑身湿透且满是血迹的弗瑞,眼神瞬间变得极其严肃沉重。

他横向迈开大腿,把重型盾牌顺手顶在门后,一把扣住弗瑞的胳膊,将这位神盾局局长强行搀扶到了沙发旁边:

“弗瑞?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神盾局的外勤机动队呢?

我才刚休假几天!”

弗瑞没有回答。

他伸手极其粗暴地把史蒂夫递过来的水杯推到一旁,随后用那只粗壮的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战术手机。

弗瑞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横向划动,打出了一行漆黑的醒目大字,随后将屏幕横向递到了史蒂夫的面孔前方——

【我的房子被全面监听了。】

【神盾局内部已经被彻底渗透。】

史蒂夫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体,整张硬朗的面孔瞬间凝固。

他两条大腿肌肉横向崩紧,身躯向后微幅拉开,语气保持着绝对的平静,嘴里随口说出一句掩人耳目的废话:

“局长,你需要去医院。

我手里的药箱可治不了严重的内脏破裂。”

弗瑞横向摇了摇头。

他把手机收了回来,再次在屏幕上极其快速地敲打出了第二行字——

【九头蛇从未灭亡。】

【洞察计划的三艘天空母舰是战术死刑台。】

【谁也别相信。】

史蒂夫双手按在膝盖上面,五指指节因为过度发力而微微发白。他看着“九头蛇”这三个字,感觉自己的呼吸在千分之一秒内变得极其沉重。

那段沉睡在七十年前冰川深处的噩梦记忆,在这个湿热的纽约雨夜里,毫无征兆地重新刺破了现实!

弗瑞从战术风衣的最深处内兜里,摸出了那只带有金属插槽、外壳发冷发硬的绝密数据盘。

他伸出粗壮的黑大手,横向握住了史蒂夫的手掌,将那只沉甸甸的数据盘死死按进了史蒂夫的掌心里!

弗瑞那只独眼死死咬着牙关,用极低的哑音在史蒂夫耳边吐字:

“拿着它。

罗杰斯。

把这栋烂透了的大楼通通拆掉……”

就在弗瑞把数据盘交到史蒂夫掌心里的千分之一秒!

对面数百米外的另一栋大楼天台上!

一道冰冷死寂的漆黑枪口横向穿透了夜色雨雾!

看!

后!

枪管!

角色1!

嗖——!

嗖——!

两道带有绝对穿透动能的高精狙击重弹,横向撕裂了史蒂夫公寓客厅的薄玻璃窗!

碎玻璃在空气中暴烈弹跳炸开!

第一发重弹瞬间打穿了弗瑞的前胸肩膀!

第二发重弹极其残忍地直接贯穿了他的侧腹!

噗嗤!噗嗤!

巨大的冲击力将弗瑞的身躯横向打得向前猛地一栽,大量的发烫鲜血从他胸口与腹部狂暴地喷溅出来,直接将史蒂夫那件灰色的体恤打得一片猩红!

“弗瑞——!”

史蒂夫咆哮了一声!

他下半身大腿肌肉瞬间暴烈收缩发力!

史蒂夫单手抓起旁边的重型合金盾牌,身躯顺势向前一扑,用宽阔的盾牌面横向挡在了弗瑞倒下的身体前方!

叮!叮!

第三发与第四发打在圆盾表面,爆开两圈极其刺耳的火星与漆面凹痕!

楼下的街道上。

隐藏在雨棚深处的娜塔莎脸色大变!

她拔出双枪,两条修长的大腿一跨,踩着湿滑的砖地直奔公寓楼下大门冲去!

而在四楼天台的格温,那双感知力早已经在枪响的千分之一秒内捕捉到了弹道的轨迹来源!

“在西北方向天台!”

格温娇呼了一声,在屋檐边缘猛地一蹬!

啪!

半块砖头被她这一脚踩得当场碎裂!

格温整个人化作一道轻盈而又恐怖的残影,横向跨越了十几米的空隙,直奔对面大楼的天台跳跃狂奔而去!

室内。

史蒂夫将重伤吐血、陷入昏迷的弗瑞拖到了沙发后方的死角里。

他那张向来正派沉稳的面孔上方,此时拉开了一抹极度罕见的暴怒与狂暴杀意!

“九头蛇……”

史蒂夫横向死死扣住了合金盾牌的皮质把手!

他两条粗壮的大腿肌肉横向如同一根蓄力到了极限的重型弹簧!

史蒂夫根本没有走大门!

他横向迈开大步,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极速动能直奔前方的客厅破损窗户冲去!

轰隆!

史蒂夫那沉重而又充斥着狂暴怪力的躯体,撞碎了整扇窗框架与周围的砖墙碎屑!

他如同一把出膛的重型炮弹,迎着万千雨滴与冷风,横向横空跃出了三楼窗户!

啪!

史蒂夫在空中将盾牌横向顶在胸前,重重砸在了对面建筑的二楼逃生梯铁板上方!

铁架子被他这记怪力砸得剧烈晃荡扭曲!

史蒂夫踩着铁板打了个滚,泄去重力冲量,随后两条粗壮的大腿横向一拉,顺着直通天台的管道与砖墙缝隙,以一种敏捷到了极点的速度向着屋顶疯狂爬升追击而去!

在夜色朦胧的天台上。

那个左臂呈现出冷酷金属光泽、肩头绣着红星的家伙,正极其冷静地将重型狙击步枪横向折叠收入战术背囊中。

他转过身去,刚好看到史蒂夫那庞大的身材从天台边缘狂暴地跃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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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还没完全被第一缕日光蒸发干净,断崖边缘的冷风顺着开阔的峡谷缝隙呼啸而上,将湿润的草屑与沙粒卷成微弱的旋风。

重型战术越野车的车头横向扎在崖顶的一块巨石后方。

他那宽阔发烫的上半身肌肉在晨风中微微绷紧,单手按在战术裤的腰带扣上方,另一只手伸出去,从汉克斯手里横向拿过了一具沉甸甸的双筒重型光学望远镜。

这具望远镜的外壳是暗绿色的发硬涂层,边缘带着几处在丛林里刮出来的划痕。

菲斯克把双筒镜片凑到眼前,粗大的食指在中间的重型调焦齿轮上横向快速拨动了两下。

喀哒,喀哒。

镜片内部的战术镀膜瞬间排除了空气中散布的湿热雾气,将数百米下方那座掩映在屏障缝隙深处的庞大山谷景象,清晰无误地拉到了菲斯克的面孔前方。

那是一幅与边境部落的破落泥潭截然不同的视觉奇观。

在半空中那层如同水波般微幅扭曲的光学伪装屏障后方,一座规模极其宏大、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科幻都市正在山谷的腹地深处拔地而起。

数百栋呈流线型架构的高楼大厦错落有致地矗立在中央平原上,建筑物表层泛着微弱发亮的暗金色与深灰色光晕,巨大的悬浮导轨横向穿梭在大厦与大厦之间,几列没有车轮的扁平列车正沿着空气中的磁悬浮轨迹极速滑行。

在大厦最顶端的开阔广场上方,数个高达几十米的巨型立体三维投影正横向爆开。

那是一头通体通透发亮、泛着淡紫光芒的巨型黑豹虚影,在晨光中昂首张嘴,向着四周的空域无声咆哮着。

而在城市正中央的皇家主广场上面,挂满了绵延几公里的白色丧仪长幔,整座城市的所有高层建筑灯光通通调成了沉稳肃穆的暗黄色。

菲斯克把嘴里嚼着的一块发硬烟草横向吐到了旁边的悬崖下。

噗。

黑黄色的烟汁落在岩石缝隙里,被风瞬间吹干。

菲斯克移开眼前的重型望远镜,将其横在胸前,大嘴裂开,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嘴里发出干脆利落的嘲讽浅笑:

“啧,啧啧。

看看这群坐在金窝窝里的小崽子。

在大楼顶上搞这么大的三维全息大豹子放烟花呢。”

菲斯克伸出粗壮的左手,粗暴地拍在身边越野车的机盖上面,拍出一声沉闷的啪响。

他歪过头去,看着停在身侧的维多利亚与菲利西亚,语气里充斥着极度真实与粗粝的痞气:

“难怪卡萨雷那群边境的黑鬼拼了命地要谋反。

住在这种全悬浮,带发光导轨的高科技大楼里,把其他边境部落的人扔在外面当狗看大门。

让边境的人天天踩在泥巴里吃干树皮、喝黄泥水,给他们干最苦最累的脏活累活。

换成我住在外面的烂泥棚子里,我也反了!”

维多利亚踩着细高跟鞋横向向前迈出了半步。

她伸出一只戴着皮革手套的娇嫩手掌,极其自然地从菲斯克手里拿过了那具重型望远镜。

维多利亚将镜片凑到眼眶前,顺着菲斯克的视角向山谷中央扫视,那张精明干练的面孔上勾起一抹充满商人理性的冷笑:

“这不是慈善机构,菲斯克。

资源垄断永远是最高效的统治手段。

瓦坎达的皇室把八成的振金收益与高阶科技通通锁在了这座山谷内部,只给边境部落留了一点油水和粗粮配额。

卡萨雷能凑齐三千多名带着切肉刀和黑市重炮的叛军,本身就是这种分配制度压到极限后的必然爆裂。”

哈莉·奎茵这时候正横向骑在悬崖边缘的一块凸起岩石上面。

她两条裹着彩网袜的修长美腿在几百米高的半空中大拉拉地互相甩动着,两只手死死抓着那柄带有倒刺的粉红色重型铁锤把手。

哈莉横向把身子往前倾了倾,清纯而又疯狂的面孔贴在空气里,向着山谷中央那头巨大的发光黑豹虚影大声嚷嚷:

“大块头!那个发光的大猫猫看起来真炫酷!

待会儿冲进去的时候,能让我用铁锤把那栋大楼顶上的三维投影仪通通砸碎吗?”

菲斯克横向迈出一大步,伸出那只粗大的手掌,从后面一把扣住了哈莉那两条缠在一起的马尾辫,粗暴地向后一扯!

“啊哼!”

哈莉被这记怪力扯得整个身体向后一仰,两条腿在空气里胡乱踢腾了几下,顺势倒在了菲斯克的怀里。

菲斯克横向在她那紧致挺拔的臀肉上狠拍了一巴掌,打出一声极为干脆的响亮爆响:

“老实点坐着,哈莉。”

站在靠后位置的斯莱德横向跨前了两步。

斯莱德伸出戴着战术皮套的手指,横向指了指峡谷下方的一条主干道:

“老板。

你看中央广场的巡逻战术轨迹。

老国王特查卡的出殡队伍已经从皇宫的正门出来了。”

所有人通通将视线顺着斯莱德手指的方向投了过去。

通过半空中破开的微弱屏障气流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列由数百名身穿暗红色战术短裙、手持高能长矛的朵拉·米拉洁女性皇家禁卫军组成的防卫方阵,正护送着一具盖着白色金边长幔的重型金属棺木,沿着黄金城的主干道向着中央陵寝的方向缓缓推进。

道路两侧挤满了身穿民族长袍、头戴面具的黄金城市民,人群正顺着街道横向跪倒在地上,发出低沉的哀悼。

“出殡?”

菲斯克从维多利亚手里横向抓回望远镜,重新凑到眼前,粗大的嘴唇向上挂起一抹充满狂妄与绝对嘲弄的反差浅笑:

“死个屁。

多读读历史,这种假死脱壳的戏码,在世界历史上多的数不过来。

特查卡那老头子现在八成正蹲在黄金城底下哪间带冷气和红酒的防爆密室里,手里抓着杯子,看着卡萨雷这群野狗怎么往他设好的坑里跳呢。”

汉克斯从后面迈步走上前来,两只手掌横向按在腰间的重型手枪套上面。

他那张被风霜吹得有些发黑的硬朗脸庞上满是干练与严谨:

“老板。

斯莱德和我刚才在前哨观测点拿到了最新情报。

黄金城的禁卫军为了这次国葬,把守在北侧大关卡的三成重装守卫通通抽调回了城区维持秩序。

现在大关卡那边的防御屏障,全靠几台老式的能量塔在死撑。”

“死撑好啊。”

菲斯克把望远镜往车座上横向一扔,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迈开那两条粗壮如铁柱的大腿,几步跨到了悬崖边缘的一块防爆大石上方,双手按在腰间,庞大的胸膛在晨风中剧烈起伏,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暴虐压迫感:

“卡萨雷那边的重炮还有多久开火?”

维多利亚看了看手里的战术平板,语气利落干脆:

“倒计时十五分钟。

卡萨雷的三千名边境战士已经在碎石峡谷的悬崖顶上把高爆弹药通通推入炮膛了。

只要华盛顿时间清晨六点一到,几十门大口径重炮就会对瓦坎达的北侧关卡展开全频段齐射。”

“十分钟后,全员动身。”

菲斯克转过身来,大手一挥,那声音低沉粗粝得像是在泥水里爆开的雷霆:

“摩根!带着你的半恶魔去清理右侧的防空阵地!

帕特森!把越野车的重型牵引绳给我扣在悬崖的铁桩上面!

卡萨雷的炮声一响,我们就从峡谷的死角直接横切进去!

先去振金矿,防止他们鱼死网破。”

……

与此同时。

瓦坎达北侧,碎石峡谷的最高悬崖阵地上方。

热浪与浓烟早已将原本清晨的冷空气撕得粉碎。

几十台从国际黑市私下运进来的重型液压吊车正发出刺耳的柴油轰鸣声,粗壮的钢缆在空气中剧烈绷紧拉开,将一门门黑漆漆的大口径长管防空加农炮死死固定在悬崖边缘的防爆石座上面。

大量的部落战士身上涂着赤红色的战术图腾,赤裸着上半身,肌肉暴起,正挥舞着笨重的铁锤与扳手,疯狂地将一箱箱重型高爆穿甲弹推入受弹口。

卡萨雷跨步站在最前方的指挥台上面。

卡萨雷手里抓着一柄宽厚的切肉重刀,粗壮的右臂横向高高举起,顺着喉咙向着峡谷里的三千名边境叛军咆哮:

“边境的勇士们!

看看山谷里那些坐在金楼里的皇室杂碎!

今天清晨,我们要用火炮把他们的遮羞布通通轰烂!

抢回属于我们的振金!把特查拉那小子的头颅踩在脚下!”

“杀!杀!杀!”

下方整座峡谷内部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咆哮声!

几十门重炮的炮口在这一刻通通横向调转方向,死死锁定在了数公里外那座隐藏在光晕屏障后方的瓦坎达北侧大关卡上面!

倒计时一分钟!

悬崖后方的暗沉山洞深处。

黑皇塞巴斯蒂安·肖正用两指捏着一支切开的雪茄,慢条斯理地划着了一根洋火。

火苗照亮了他的面孔。

肖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横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嘴里发出一道冷酷的浅笑:

“卡萨雷这群野蛮人终于要动手了。

艾玛,准备好你的念力屏障。

等火炮轰开屏障的瞬间,我们直接带人从后山切入主矿坑。”

坐在山洞侧面石块上的白皇后艾玛·弗罗斯特,两只戴着纯白皮手套的娇嫩手掌横向交叠在膝盖上方。

她那裹在纯白连衣裙里的修长大腿轻轻换了个姿势,双唇微张,发出带有金属质感的优雅调侃:

“塞巴斯蒂安,这一次结束,我就你不欠你了。”

卡萨雷在崖顶重重挥下了手中的切肉重刀!

“给老子开火——!”

轰隆隆——!

几十门重型防空加农炮在同一千分之一秒内爆发出了狂暴至极的轰鸣!

巨大的炮击声震得整座碎石峡谷的岩壁粉碎坍塌!

几十道带着炽热尾焰的重型高爆穿甲弹划破了清晨的冷空气,如同一群嗜血的狂暴铁流,向着瓦坎达大关卡的光学屏障横向狂暴轰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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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的火光在北侧大关卡上空猛然炸开。

几十发重型高爆穿甲弹在半空中划出刺耳的弹道轨迹,集中砸在瓦坎达北侧关卡的光学屏障上。

庞大的能量屏障在持续轰炸下剧烈扭曲,蓝色的能量光晕如同一面破碎的镜子般成片剥落,暴露出后方由重型方石与金属栅栏堆砌而成的古老关卡主体。

关卡缺口爆开的刹那,卡萨雷扯开嗓子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狂吼。

他手里那柄宽厚的切肉重刀横向用力一挥,粗壮的右臂肌肉崩得紧紧的,双脚横向踩爆了前方的干木箱,整个人如同一头下山的黑熊般直冲而下:

“冲过去!给我把关卡踩平!”

后方的三千名边境部落叛军发出狂乱的呼喊。

这些人赤裸着上半身,躯干上涂满了鲜红色的战术图腾,手里抓着黑市偷运进来的重型长矛、切肉砍刀与改制的自动步枪,踏着泥水与滚落的碎石,如同一股潮水般涌向关卡缺口。

而在关卡墙后方。

数百名身穿暗红色战术短裙的朵拉·米拉洁女卫士迅速列队。

她们动作干练利落,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地面上横向一踩,手中的高能长矛横向架开,前端爆发出亮蓝色的电光。

紧接着,数十面能量光盾在队伍前方交错重叠,瞬间筑起了一道死死锁住关卡隘口的金属与能量防御墙。

砰!

最前排的十几名叛军战士横向重重砸在能量光盾上面,庞大的物理动能被光盾瞬间抵消,女卫士们左臂横向顶住盾牌,右臂持长矛顺着盾牌缝隙暴力刺出!

噗嗤!噗嗤!

三根电光流转的长矛瞬间贯穿了最前排叛军战士的胸膛与腹部!

女卫士们大腿发力,右臂横向一扯,直接将尸体甩飞出去,撞翻了后方冲上来的几名敌人。

“别退!用人头给我堆过去!”

卡萨雷冲到阵前,两条大腿在泥地里横向一蹬,身躯离地半米,手中的切肉重刀带着狂暴的破风动能,横向迎着前方的一面能量光盾狂暴劈下!

重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半月形的弧光!

当!

金属与能量在极短的时间内剧烈摩擦,爆发出大片耀眼的火星!

持盾的女卫士只觉两臂剧麻,整个人被这记蛮力打得双脚贴着地面横向倒退三步,膝盖一软,重重跪在泥水里。

卡萨雷没有半点迟疑,右脚横向抬起,重重一脚踩在女卫士的胸口上方,直接将对方踩得吐血倒飞,随手挥刀将侧面刺来的一根长矛柄横向砍断!

整条狭窄的隘口彻底陷入了惨烈的肉搏战。

叛军们仗着人数优势与悍不死手的蛮力,成群结队地往前扑摔。

瓦坎达的皇家卫队则凭借着严密的阵型与高能武器,死死卡住隘口,长矛抽刺之间不断带起飞溅的血水。

双方在几十米宽的狭窄区域内绞杀在一起,尸体成片倒下,将碎石与泥水彻底染成了暗红色。

在峡谷上方的悬崖死角处。

菲斯克横靠在一块避风的巨石边缘,单手按在腰间,庞大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哈莉·奎茵两手抓着那柄带有倒刺的粉红色重型铁锤,靠在菲斯克的大腿侧面,清纯的面孔上拉开一抹充满恶童玩味的兴奋笑意,语气里满是快意:

“大块头!你看下面那些家伙,打得跟纽约唐人街抢黑帮地盘一模一样!

那个拿大砍刀的家伙挥起刀来屁股扭得可真丑!”

维多利亚手里拿着战术平板,踩着高跟鞋横向向前迈出半步,娇嫩的手指在屏幕上拨动了一下,轻声开口:

“卡萨雷把所有底牌通通压在隘口上了。

皇家卫队的后续援军正在从黄金城方向赶过来,预计十分钟内就会形成反包围。

如果他们这么消耗下去,卡萨雷的三千人最多撑半小时就会被全数剿灭。”

菲斯克拿过身后菲利西亚递来的酒壶,仰头发干了一大口,烈酒顺着他粗壮的下巴淌在胸膛上方。

他随手把酒壶横向扔给哈莉,大嘴咧开,露出一排尖锐白森的牙齿:

“打得越热闹越好。

死光了,后山那条矿脉才没人跟老子抢。”

就在关卡正面的惨烈绞杀陷入僵持、双方尸体堆积成小山的时候,

悬崖千米高的垂直绝壁顶端。

摩根站立在风口处。

她身上的暗黑战甲在晨风中泛着沉稳发黑的光彩,头盔两侧的恶魔尖角微微收拢。

摩根伸出铁手套,在胸前的金属搭扣上重重一按,将腰间挂着的那柄两米长的重型斩马刀横向抽了出来。

在她身后,单人净重超过三吨的雌性半恶魔横向一字排开。

这些半恶魔身上裹着暗红色的战术皮条,黑色硬质鳞片覆盖着大腿与臂膀,弯曲的黑色恶魔角在空气中微幅颤动,粗壮的尾巴在后方狂暴地甩动,将脚下的岩石打出啪嗒啪嗒的碎裂声。

瓦妮莎把手里那柄沾满陈年血迹的重型战术战斧横向往肩上一搭,粗粝的面孔上挂着极度的暴虐浅笑:

“摩根。

老板说了,悬崖底下的那些灵魂通通归我们。”

摩根侧过头看了一眼瓦妮莎,两手握紧了斩马刀的把手,大腿肌肉崩到极限,语气冷硬平稳:

“下地狱的时间到了。”

摩根没有任何犹豫,两条缠着铁甲的大腿横向在崖顶猛地一蹬!

整个人如同一块沉重的黑色陨石,直挺挺地顺着千米高的垂直绝壁,向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跳跃坠落!

在她身后!

瓦妮莎与另外十头雌性半恶魔同时咆哮一声,庞大肉体跨出崖顶,带起撕裂空气的剧烈风压,直奔战场中央狂暴砸下!

千米高空坠落产生的庞大物理动能,在空气中摩擦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关卡隘口正在惨烈交手的叛军战士与皇家卫队,同时感觉到头顶的日光被一片庞大的阴影彻底遮蔽!

“那是什么……?!”

一名叛军小队长刚刚抬起头。

轰隆——!

第一具重达三吨的黑色庞大肉体,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极速动能,横向直接砸在了关卡通道正中央的人堆里!

地面瞬间爆发出一道如同地震般的剧烈震响!

硬质的方石路面在撞击的瞬间彻底粉碎坍塌,炸开一个直径足有五六米的巨大凹坑!

泥水、碎石以及十几名刚好处于坠落点正下方的叛军与皇家卫队战士,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就直接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被砸成了两滩烂泥与滚烫的血水!

狂暴的冲击波向着四周横向横扫狂卷!

将周围几十名手持盾牌与长矛的战士当场吹得打横飞摔出去,重重砸在两侧的崖壁上面!

还没等交战双方从这道毁天灭地的撞击中反应过来!

轰!轰!轰!轰!

接连十一道沉重如巨型铁锤般的碰撞声在狭窄的战场各处狂暴炸开!

十二头半恶魔直接横向硬生生砸穿了叛军与皇家卫队的正面防线,在密集的兵群正中央砸出了十二个冒着白烟与血雾的碎石深坑!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连正在挥刀劈砍的卡萨雷也硬生生停下了手中的切肉重刀,两条粗壮的大腿在泥水里打着颤,死死看着前方碎石坑里缓缓站起来的漆黑庞然大物。

烟尘逐渐散去。

摩根横向站直了身躯,两米长的重型斩马刀被她随意地提在右手之中。刀锋斜指地面,顺着刀尖淌下几滴发黑的液体。

她缓缓拉下面罩,露出一张没有丝毫情感起伏的冷硬面孔。

在她身侧。

瓦妮莎两只粗壮的大腿横向迈出凹坑,黑色鳞片覆盖的胸膛剧烈起伏,嘴角拉开一抹充满狂热与嗜血的大肆浅笑。

瓦妮莎伸手拍了拍肩上的战斧,感受着微弱的反弹力,环视了一圈周围陷入呆滞的交战双方,嘴里发出一阵极具压迫感的大笑:

“多新鲜的血味。

姐妹们,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

瓦妮莎两条粗壮的大腿肌肉暴烈膨胀!

啪!

脚下碎石被她这一脚踩得当场炸裂开来!

瓦妮莎那庞大如战车般的躯体横向化作一道黑色的杀戮残影,瞬间冲到了左侧一小队朵拉·米拉洁女卫士的面前!

那几名女卫士反应极快,虽然心中震恐,但依然下意识地横向架起四面能量光盾,同时四根高能长矛顺着盾牌缝隙暴力刺出,直奔瓦妮莎的胸膛与面门!

当!当!当!

长矛尖端的电光狂暴地刺在瓦妮莎胸前的黑色硬质鳞片上面,爆发出大片耀眼的火星!

然而。

能轻松刺穿常规装甲的电光长矛,在瓦妮莎那经过魔界能量浸染,单人净重三吨的绝对肉体防御面前,竟然连她体表的一块鳞片都无法划破!

“力气太小了!小丫头们!”

瓦妮莎咆哮了一声,横向甩动左臂!

她那条粗壮如树干般的手臂横向如同重型铁钳,极其精准地一把抓住了刺来的三根长矛杆部!

瓦妮莎大腿拉紧发力,粗壮的胳膊横向猛地一拽!

三名手持长矛的女卫士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狂暴怪力传来,整个人被这记扯力带得横向离地飞起,直奔瓦妮莎的面门撞去!

瓦妮莎右臂握着的重型战术战斧横向一记满月斩狂暴劈出!

划——!

极其干脆利落的肉体断裂声在半空中爆开!

三名女卫士的身体在半空中被这记重斧横向腰斩成两截!发烫的血水与器官瞬间洒满了前方的地面!

瓦妮莎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顺势横向一记铁拳砸在面前的那面能量光盾上方!

砰!

光盾在三吨重的怪力拳击下当场碎裂成漫天飞溅的光斑!

持盾的女卫士胸骨当场被这记隔空拳风打得陷落,整个人如同一张破布般倒飞出去几十米远,重重砸在关卡墙壁上面,化作一滩烂泥!

这突如其来的无差别血腥屠杀,让战场上的两方彻底陷入了崩溃边缘!

“这些是什么怪物?!它们不是瓦坎达的人!”

叛军的一名重装副官歇斯底里地叫喊着,挥舞着手中的黑市自动步枪,对着另一头半恶魔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哒!

火线密密麻麻地打在半恶魔的后背上方,弹头在硬质鳞片上崩飞出无数火星,却连让对方停下脚步都做不到。

那头半恶魔缓缓转过身来。

她横向迈开两条粗壮的大腿,步子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沉闷响声。

半恶魔伸出左手,一把按住了副官的头颅,粗壮的手指横向用力一扣!

扣嗒!

副官的战术头盔连同内部的颅骨被横向捏得变形爆碎!

半恶魔顺势提起无头尸体,横向砸向后方涌上来的叛军人群,瞬间将五六名叛军打得断骨倒飞!

与此同时。

另外十头半恶魔在狭窄的关卡隘口内部彻底掀起了无差别的杀戮风暴!

一头半恶魔甩动后方那条带刺的黑色重尾,横向一记抽击!

啪!

空气被尾巴抽出一道清脆的爆响!

七八名躲闪不及的叛军战士被重尾横向扫中,腰椎当场断裂成数截,如同一堆废肉般横向飞摔在崖壁上方!

另一头半恶魔双手抓着一名皇家卫队的重装队长,两条大腿横向在泥地里一踩,手臂肌肉暴起,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竟然顺着对方的肩头,横向硬生生将一名成年战士撕成了左右两半!

大量的血雾在狭窄的隘口上方漫天飘散。

天空下起了由碎肉与血水混合而成的阴冷雨水。

这些曾经在赤道森林与地下世界厮杀惯了的魔界生物,完全展示出了最原始、最纯粹的肉体碾压能力。

在菲斯克“一个不留”的命令下,她们根本不在乎面前穿的是叛军的图腾还是皇室的战术服。

凡是站在关卡通道内的活人,通通成为了她们手中肆意蹂躏撕碎的玩偶!

“撤退!快退回关卡后面!”

朵拉·米拉洁的剩余女卫士们在极度惨烈的伤亡面前,终于无法再保持严密的阵型。

几名伤痕累累的队长厉声呼喊着,掩护着残存的几十名女卫士,拼命向着关卡后方的金属闸门方向横向连连后退。

她们的高能长矛打在这些黑色皮肉上面毫无作用,能量光盾在绝对的重量撞击下如同纸糊。

这种完全超越了凡人理解范畴的肉体怪力与防御,让这些受过最严格训练的皇家卫士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而在关卡另一侧。

卡萨雷的三千名边境叛军更是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溃逃混乱!

他们本就是由各个边境部落凑起来的乌合之众,靠着一股夺取政权的贪婪劲头冲锋。

在亲眼目睹了十几名同伴被一斧头腰斩、整个人被徒手撕碎的血腥画面后,那股凶狠劲头瞬间被无尽的恐慌取代!

“怪物!有地狱里的怪物跑出来了!”

叛军战士们扔下了手中的砍刀与重炮弹药,横向掉转头去,向着碎石峡谷的方向拼命拥挤逃窜。

许多人甚至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同伴推倒在地,被混乱的人群硬生生踩成了烂泥!

卡萨雷横向踩在一块沾满血水的大石上方,手里握着切肉重刀,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他挥刀砍倒了两个迎面撞过来的逃兵,对着前方狂暴屠杀的半恶魔咆哮:

“不许退!给老子顶回去!

用重炮轰它们!”

还没等卡萨雷的吼声落下。

一道漆黑的巨大残影突兀地横向撕裂了面前的血雾!

瓦妮莎迈着沉重的大腿,两步跨到了卡萨雷正前方三米远处。

她那粗粝的面孔上方挂着一抹极其放荡与冷酷的反差大笑,手中那柄两米长的战术重斧横在胸前,斧刃上沾着的器官碎片顺着边缘缓缓滴落:

“大块头。

你刚才喊得声音挺响啊。

老板说了,你脖子上那颗长满硬茬的头颅,待会儿要拿去给你那个新国王当踩脚凳呢。”

卡萨雷的嘴唇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死死按着切肉重刀的把手,两条粗壮的大腿横向踩在石头上,死死踏紧,浑身肌肉崩到了极致。

他看着面前这个身高接近三米、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型半恶魔,喉咙深处艰难地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液:

“你们……到底是哪个混蛋派来的?!”

在悬崖上方的观战台处。

菲斯克横靠在越野车机盖旁,单手搂着菲利西亚那丰满修长的腰肢,大嘴里嚼着一块发硬的烟草。

哈莉·奎茵坐在他腿边,两手捧着战术望远镜,看得劲头十足,嘴里咯咯大笑个不停:

“大块头!你看你看!

瓦妮莎把那个胖子的切肉刀给抢过来了!

她正在用那把大刀刮那个胖子脸上的胡子呢!”

菲斯克从哈莉手里横向拿过望远镜,凑到眼前看了两眼,随后把望远镜随手扔进车厢里,发出一声令人发酸的撞击沉响。

他转过身去,迈开那两条粗壮如铁柱般的大腿,重重地踩在悬崖边缘的碎石上方。

菲斯克庞大的躯体散发着吸收太阳能量后的炽热余温,横向挥动粗壮的右臂,向后方的帕特森与斯莱德下达了最后的战术收场指令:

“行了。

戏看够了。

帕特森!带上第一战术小队!

斯莱德!把重型牵引索给老子挂在关卡的防爆门上!

趁着黄金城内部还没反应过来……

我们直接接管矿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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