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止斗

天渊城东城的屋顶上。

剑光与枪芒交错,剑气与枪罡碰撞,每一次交手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瓦片纷飞,梁柱崩裂。

巨大的动静很快惊动了整座天渊城,街道上满是驻足观看的行人,即便天渊城是战争前线,是非之地,常有人打斗。

但如今日这般激烈的还是少见,何况相斗两人,一人是秦府世子,一人是一位绝美的仙子,更引得关注度倍增。

“跟秦世子交手的好像是……是水月仙宫的清月仙子?!”

“秦世子这是在干什么?竟然对清月仙子动手?!”

“听说秦世子垂涎楚仙子美色,这是要用强啊!”

……

百姓们挤满了街头,仰头观望,修士们则神色各异,有人愤怒,有人担忧,也有人冷眼旁观。

别苑内,水月仙宫的女弟子们焦急万分,想上前助阵,沈溪晴秀眉紧蹙,玉手按在腰间剑柄上,随时想要上去相助师妹。

屋顶上,楚清漪越打心中越沉,秦无烈的修为比她预想的要高,其所修炼的《金极破军诀》已经炉火纯青,配以手中鎏金枪,威力极强,而且枪法刚猛霸道,完全是以力破巧的打法。

她的《清辉月华决》虽精妙,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渐渐落了下风。

更让她心寒的是,城中守军,秦家高手,江湖修士,明明已被惊动,却无一人上来制止,所有人都只是远远看着,仿佛秦无烈这等嚣张跋扈的行径,再正常不过。

“看到了吗?”

秦无烈一拳轰碎一片屋瓦,狂笑着说道。

“在这天渊城,没人敢管我秦无烈的事,清月仙子,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答应嫁给我,我还可以既往不咎,以正妻之礼待你,否则……”

楚清漪站在屋檐边缘,凤眸微瞇,浅绿常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看着秦无烈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听着那狂妄无法的言语,又看向下方那些冷漠围观的人群,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否则,我就废了你的修为,把你囚在侯府,做我永远的玩物!”

原来这就是天渊城,秦家大于天的天渊城。

她握紧手中月色长剑,剑身因真气灌注而发出清越嗡鸣,即便今日战死于此,她也绝不受辱。

而在远处街角,一个瘦弱的少年,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陈尘还拿着一把屎铲,紧握的手因用力而骨节发白。

他看着楚清漪孤单站在废墟中的背影,又看向秦无烈那张嚣张跋扈的脸,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弱小。

原来在这世上,弱小便是原罪。

没有力量,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在意的人受辱,却连站出来的资格都没有。

***

***

镇妖侯府内,一个长着八字须的中年男人正快步穿过回廊,往秦远天的书房赶去。

男人四十多岁,一副华丽的文士打扮,一看就是秦府的谋士幕僚之类的人物,他边走边不时地仰向东边天空,似乎来此就是因为此事。

来到书房外,正准备敲门进入,却听到书房内传来阵阵淫靡之音,他透过门缝往里看去,隐约可见两条肉龙纠缠在一起,男人挥汗如雨地在女子身上肆意索取。

“啪啪啪……”

“呃呃呃啊啊……呃呃呃……”

陈婉的身子越来越不争气,被秦远天射了两回后,几乎已经沉沦,随着男人肉屌的抽送,流出的淫液越来越多,呻吟声也越来越响亮。

“婉美人,都插那么久了,你这儿还是……那么紧……干起来还跟个少女一般……”

“呃呃……轻点呀……慢点……呃呃呃……”

“……重峦叠嶂,紧如稚女,抽送起来温润滑腻,婉美人这等美穴真是这样让人欲罢不能……呼呼呃呃……本侯这根肉棒,快要融化在婉美人里面了……”

门外边偷看的男人见此,面露淫邪之色,恨不得也加入这场活春宫中。

他是秦远天麾下第一幕僚,人称多智先生的司马韬,他本来是来向秦远天报告秦无烈与楚清漪之事,但秦远天正忙着快活,他十分了解秦远天脾性,若进去打扰必会让秦远天生气。

便在门外暂时等着,也能欣赏这春光无限的肉体盛宴。

秦远天射了两回后,又一连干了两刻钟,直干得陈婉面色润红,丢盔弃甲,流露出几分妩媚之美。

秦远天将花穴里的肉棒全部拔出来,陈婉以为能得到喘息之机,却被翻转,在榻上摆成趴状,随后那根粗大的肉茎从她的股间一下子又插了进来,

“呃……”

秦远天一记重击直插花穴深处,就着早已泛滥成灾的器具,秦远天尽情地感受着陈婉穴间流动着的湿濡。

“呃啊啊啊……呃呃呀呀……”

陈婉趴在榻上,赤裸着胴体,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抽插,她便媚眼轻眨一次。

这是秦远天今日第一次用这个姿势,也是陈婉人生第一次被男人用这个狗趴姿势后入,无尽的羞耻感与身体的快美感一起袭来,交织着身体的痛楚与内心的伤心,让她在沉沦与理智间不断徘徊。

秦远天已经射了两回,又肏了两刻钟,此时却没有半点泄身的迹象。

她的花唇早已又肿又疼,淫水泛滥,美肉翻出,却只能像条母狗一样趴着被男人不断后入,抽送,凌辱,发泄着兽性欲望。

“呃呃啊……啊呀呃呃……”

秦远天的每次顶送,陈婉便身子微微前倾,嘴里还哼起一声较高亢的已经不那么克制的叫床声。

秦远天看着陈婉美背,又听着陈婉的叫床声,双眸越发炙热,他直接趴到陈婉的背上,掰过螓首,吻上小嘴。

“嗯嗯嗯……”

陈婉只能无力地承受着男人的侵犯,一边挨着秦远天肉棒的抽送,一边让秦远天用舌头将她的小舌卷出。

此时她俏脸通红,意识模糊,小舌只能任由着秦远天的牵引搅拌,在两人的唇边纠缠舌吻。

“啪啪啪!”

男人一边用肉棒抽送美穴,一边与美人舌吻,直吻到陈婉唇边满是唾沫香津。

男人连肏数百下,又一次变换姿势,肉棒也不拔出,直接拉着陈婉侧躺在地上,像两只并排的龙虾般继续一下一下地打着桩。

一只大手握着陈婉一只巨乳,无法握满,一边把玩一边抽送。

抽送够了,秦远天又变换了几种姿势,或让美人在上,或在下,或在侧,或边走边肏。

又干了半时辰,秦远天终于来了射意。

他将已经烂软如泥的陈婉压在身下,肉棒也作着强弩之末的疯狂抽送,大嘴也吻上美人的小嘴。

“嗯呃呃……嗯嗯嗯嗯……”

“啪啪啪!”

舌吻中,一代人族英雄秦远天终于再也忍耐不住。

“啊——”

两人的呻吟声中,秦远天将灼热的阳精又一次全都射在陈婉的花穴中,直把陈婉射得芳心乱颤,满面羞红。

***

***

天渊城东城屋顶。

“秦无烈,想要我楚清漪屈服,除非我死。”

楚清漪发丝散乱,香汗淋漓,气息紊乱,声音却依旧冷如寒冰,倔强的神色中没有半点退让与屈服。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秦无烈冷哼一声,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周身金色的真气再度暴涨,整个人如一尊金光战神,狠狠撞向楚清漪。

就在楚清漪似乎要被秦无烈一道凌厉的枪影逼入绝境时——

“嗡——”

一道清越如龙吟的剑鸣,毫无征兆地划破长空。

一柄通体莹白的飞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撞在秦无烈的鎏金枪尖之上。

“铛——!”

金铁交击的巨响如同平地惊雷,秦无烈志在必得的一枪竟被硬生生荡开,枪身嗡嗡作响,连带着他整个人都被震得在半空中后退数步,气血一阵翻腾。

谁?!

所有人,包括激战中的秦无烈和楚清漪,都愕然望向飞剑来处。

只见不远处另一座更高的塔楼檐角上,不知何时已悄然立着一道白衣身影。

那人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身姿挺拔如孤峰雪松,一袭纤尘不染的月白长袍,在风中微微拂动。

他面容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神情淡漠,仿佛世间万物皆不萦于心。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清澈剔透,却又深邃得仿佛蕴藏着漫天风雪,冰冷而疏离。

他就那样随意站着,却自然而然成了天地的中心,方才那惊艳一剑,仿佛只是随手为之。

“适可而止吧,秦世子。”

白衣男子开口,声音如玉石相击,清冷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淡然威仪。

秦无烈稳住身形,惊疑不定地打量着来人,对方的气质、实力、穿着,尤其是那柄显然非凡品的莹白飞剑,剑身通体如寒冰凝霜,呈月白色,隐有波光流动。

他脑中飞速闪过江湖传闻,瞳孔微微一缩:

“沧溟剑……你是……萧逸风?!”

天华山首席弟子,江湖公认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天华剑子,萧逸风。

“正是萧某。”

萧逸风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秦无烈,又掠过下方无数仰望的百姓,以及远处侯府的方向。

“秦世子与清月仙子皆为当世翘楚,有何恩怨,大可私下解决,在此闹市激斗,损毁民居,惊扰百姓,非君子所为,亦有损北境抗妖大局。”

秦无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萧逸风当众教训,让他倍感屈辱。

但他深知萧逸风实力深不可测,方才那一剑已显露出对方绝不在自己之下,而且只可能更强。

但是众目睽睽之下,让他秦无烈放弃,这可不是他的作风,也咽不下这口气,但是继续纠缠,萧逸风必定下场帮忙,自己跟楚清漪鏖战许久,已经有些疲惫,再对上江湖第一年轻翘楚的萧逸风,自己必败无遗。

此时秦无烈如骑虎难而,收手吧,脸上无光,坐实自己怕了萧逸风,不收手吧,自己极可能败于萧逸风之手,更加没有面子。

就在这时,一队身着侯府亲兵服饰的骑士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秦府第一幕僚司马韬。

“世子,侯爷有令,请天华山萧逸风萧公子,前往侯府一叙,也请世子与清月仙子,暂且罢斗!”

司马韬的到来无疑给了秦无烈一个台阶下。

秦无烈顺势收起长枪,对萧逸风笑道:“萧兄,家父有请,想必是要商议抗妖大计,不如一同前往?”

萧逸风不置可否,身形飘然落下,那柄莹白飞剑自动飞回他背后剑鞘。

他对楚清漪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下方混乱的街市,一跃而下,对随行而来的师弟吩咐几句,这才对司马韬道:

“带路。”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陈尘在一处街道上,远远看着楚清漪无恙,萧逸风随侯府之人离去,秦无烈也悻悻然离开,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才稍稍放松。

但紧接着,涌上心头的,却是更深的无力与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黯然。

萧逸风这样的人物,才是能与清月仙子并肩而立的存在,在她危难时施以援手,帮助她完成平妖心愿。

而自己呢?只能在泥泞的马场里,仰望他们的身影。

“走吧,陈兄弟,活还没干完呢。”

谢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拉回现实。

陈尘默默转身,拿起铁锹,随着谢宁回到那充满尘土与马粪气息的底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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