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英气女警姐姐想保护媚黑母狗妹妹,却被黑人激将,主动将粉嫩的警花小穴给大黑屌肏得红肿喷精

下午的阳光透过客厅的窗帘洒进来,带着一种温吞的暖意。

陈阳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目光却不在手机屏幕上。他的眼睛时不时地瞟向门口,像是在等待什么人。

李欣怡坐在他旁边,膝盖上放着一本摊开的杂志,但她已经很久没有翻过一页了。她的表情有些紧张,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酝酿什么话。

陈雪难得回家了。

作为警队大队长,她的工作异常忙碌,经常加班到深夜,有时候连续好几天都不回家。

但今天她难得休了半天假,说是有一些私人物品要回来取。

此刻她正在自己房间里换衣服,门虚掩着,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衣柜门开合的声响。

陈阳放下了茶杯,转头看向李欣怡,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欣怡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她合上了杂志,放下了膝盖上的手,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自然一些。

“雪姐,\"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房间里的人听到,\"你有空吗?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陈雪的房间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门被推开,她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宽松卫衣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她看起来比平时穿着警服的时候柔和了一些,但那股子英气还是藏不住,眉宇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什么事?\"她的声音清冷而平稳,像是在询问工作上的事情一样。

她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等待着李欣怡的下文。

李欣怡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措辞。

“是关于小雨的,\"她的声音有些犹豫,但渐渐地变得坚定起来,\"我……我很担心她。”

陈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小雨怎么了?”

李欣怡低下头,像是不好意思开口一样,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才说道:“她……她交了一个男朋友。”

“男朋友?\"陈雪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在她的观念里,十八岁的女孩子交男朋友虽然有点早,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谁家的孩子?她同学?”

“不是……\"李欣怡的声音更轻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是一个……黑人。”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雪的表情凝固了,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她的眼神从平静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不赞同。

“黑人?\"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明显的质疑,\"她怎么认识的黑人?”

“好像是……在外面认识的,\"李欣怡的声音越来越小,\"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小雨也不太愿意跟我说细节。”

陈雪沉默了好一会儿,脸色越来越难看。

在她的观念里,妹妹交一个黑人男朋友这件事让她实在是难以接受,不是因为种族歧视,而是因为她身为警察,对黑人这个族群的了解比大多数普通人要更深一些。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陈雪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长姐的威严,\"她才十八岁。”

“我……我也跟她说过,\"李欣怡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但她不听,她说她很喜欢他,说他对她很好……”

“叫什么名字?\"陈雪突然问道。

“什么?”

“那个黑人,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贾巴尔,\"李欣怡说出了那个名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陈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名字在她听来充满了异域感和陌生感,让她更加不安。

“她跟他……\"陈雪欲言又止,像是在犹豫该不该问出口,\"她跟他有没有……”

李欣怡没有说话,但她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陈雪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的妹妹,她那个乖巧可爱的妹妹,已经和一个黑人发生了关系。这个认知像一团火焰烧灼着她,让她又心痛又愤怒。

在她的印象中,妹妹还是那个扎着马尾辫、穿着校服、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的小女孩,她无法接受那个单纯的小女孩已经变成了一个和黑人上床的女人。

“那个黑人诱骗了她,\"陈雪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断定,\"小雨太单纯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个黑人一定是用什么手段骗了她。”

“雪姐……\"李欣怡想要说什么,但被陈雪打断了。

“我要见那个黑人,\"陈雪站起身来,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做一个工作上的决定,\"我要当面问清楚他到底对小雨做了什么。”

李欣怡看着陈雪那副雷厉风行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和陈阳、陈雨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她正在按照剧本演戏。

但看着陈雪那副真心实意担忧妹妹的样子,她心里还是有一些……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晚饭时分,陈雨带着贾巴尔回家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陈阳坐在沙发上,心脏砰砰直跳。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真正到了这一刻,他还是忍不住紧张。

门开了,陈雨率先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边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小皮鞋,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邻家女孩,清纯而可爱。

“我回来啦!\"她的声音软糯娇俏,像是一个放学回家的小女生,\"还带了一个客人哦!”

她身后,贾巴尔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篮球短裤和一件旧T恤,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头发短而卷曲,油腻腻的。

贾巴尔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笑容,黄板牙在灯光下闪着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典型的底层混混,和陈雨那副清纯可爱的样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陈雪坐在餐桌旁,表情冰冷,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贾巴尔。

贾巴尔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身体微微一僵,那种在女人面前嚣张跋扈的气势瞬间收敛了几分,变成了一种讨好型的畏缩。

他的肩膀微微耸起,头低了下来,眼神闪烁,像是一只被猎人盯上的老鼠,随时准备逃跑。

“这是……贾巴尔,\"陈雨挽着贾巴尔的胳膊,脸上挂着一个甜蜜的笑容,\"我的男朋友。”

陈雪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贾巴尔,目光从他油腻的头发看到他廉价的运动鞋,然后又从他的运动鞋看回他的脸。

她的眼神里满是审视和厌恶,像是在看一只闯入家里的蟑螂。

“姐,你怎么了?\"陈雨注意到了姐姐的表情,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真的疑惑,\"你不喜欢贾巴尔吗?”

陈雪站起身来,她的动作缓慢而克制,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小雨,你先回房间,\"她的声音清冷而平稳,\"我有话要跟你的……男朋友单独谈谈。”

陈雨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她很快就掩饰住了那个笑容,换上了一副担忧的表情。\"姐,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为难贾巴尔……”

“我不会为难他,\"陈雪说,\"我只是想跟他谈谈。”

她的目光转向贾巴尔,眼神更加冰冷了。\"跟我来。”

陈雪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沉稳而有力,像是在走向一个审讯室。

贾巴尔跟在她身后,步伐有些犹豫,身体微微弓着,像是一条被牵引着的狗。

陈雨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然后转过头,冲陈阳和李欣怡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陈阳的心跳更快了。

陈雪的房间在走廊的最里面,是一间不算太大的卧室,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还有一个紧挨着书桌、放满了书籍的书架。

房间的布置很简洁,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和她本人的性格一样,干净利落,一丝不苟。

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贾巴尔跟在她身后。

房间的灯是暖黄色的,光线柔和而温暖,照在浅蓝色的墙纸上,营造出一种宁静的氛围。

但此刻这种宁静被一种紧张的气氛打破了,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陈雪走到书桌旁边,转过身面对着贾巴尔。她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他。

“坐,\"她指了指书桌旁边的那把椅子。

贾巴尔乖乖地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弓着,肩膀耸起,像是一个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学生。

他的目光不敢直视陈雪,只是时不时地瞟她一眼,然后又迅速移开。

陈雪看着他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心里的厌恶更甚了。

这种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她多年的从警经验中,这种人就是最典型的底层渣滓,没有正经工作,靠歪门邪道混日子,专门欺骗无知少女。

“你叫贾巴尔?\"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是的,\"贾巴尔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在害怕,\"阿姨……不,姐姐……”

“叫我陈警官,\"陈雪打断了他,\"或者叫我陈队长。”

贾巴尔的身体又缩了一下,他的头低得更低了,像是一只被主人训斥的狗。

陈雪开始问话了,她的语气像是在审讯嫌疑人一样,每一个问题都直击要害。

“你多大了?”

“二……二十六。”

“做什么工作的?”

“我……我做一些小生意……”

“什么小生意?”

“就是……帮人收收账,倒卖一些小物件……”

陈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帮人收账?倒卖小物件?这不就是无业混混的委婉说法吗?

“你是哪国人?”

“我是……我是非洲来的,但我在这边已经待了好几年了……”

“签证呢?合法吗?”

贾巴尔的身体稍微直了一些,语气里也多了一丝自信。\"我有签证,是合法的……”

陈雪有些怀疑地皱了皱眉,冷笑一声,暂时跳过了这个问题。

“你认识我妹妹多久了?”

“大……大概两三个月……”

“两三个月你就让她做你女朋友了?”

“是……是她主动的……”

“她主动的?\"陈雪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明显的怒意,\"你觉得我妹妹那种单纯的小女孩会主动找一个黑人做男朋友?”

贾巴尔缩了缩脖子,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陈雪的床。

床上散落着几件衣物,显然是陈雪之前换衣服时随手扔在上面的。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一件同色的蕾丝内裤,还有一双肉色的丝袜。

这些衣物凌乱地堆在床铺上,黑色的蕾丝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像是一朵朵盛开在雪地上的黑色玫瑰。

陈雪注意到了贾巴尔的目光,冰冷的俏脸微微一红,连忙走过去把那些内衣收起来塞进衣柜里。

她的动作有些慌乱,像是在掩饰什么,这种慌乱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像那个雷厉风行的女警队长了,而更像一个被撞见私密事物的普通女人。

贾巴尔低着头,但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将手悄悄伸进口袋,从里面摸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物件。

那是一个纽扣形状的微型摄像头,体积小得惊人,但画质却异常清晰,用的是广角镜头,能够拍摄到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贾巴尔趁着陈雪背对着他收拾内衣的间隙,快速地将摄像头放在了书架的第二层,夹在两本书的缝隙中,镜头正对着床的方向。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动作流畅而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与此同时,陈阳的卧室里。

陈阳、李欣怡和陈雨三个人挤在陈阳的电脑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着摄像头的实时画面。

画面很清晰,能够看到陈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包括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那把贾巴尔坐着的椅子、还有站在衣柜前收拾内衣的陈雪。

陈雨的手里拿着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摄像头的控制界面,她轻轻地按了一下\"开始录制\"的按钮,画面左上角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圆点,录像功能被开启了。

“开始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兴奋,\"好戏要开场了。”

陈阳看着屏幕上姐姐的身影,心脏剧烈跳动着,手心全是汗,心里紧张又期待。

屏幕上,陈雪收拾好了内衣,转过身来,面对着贾巴尔。

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冰冷的表情,但她的耳根还残留着一点红晕,那是刚才的尴尬留下的痕迹。

“我们继续,\"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冷硬,\"你刚才说你和小雨是她主动的,你有什么证据?”

贾巴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抬起头来。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畏畏缩缩的样子,而是变得……狡黠。

“证据?\"他的声音不再发颤了,而是变得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陈雪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听到过的自信,\"我有的是证据。”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解锁屏幕,然后翻找了一会儿,把屏幕转向了陈雪。

“你自己看。”

陈雪皱着眉头,接过他的手机,低头看了起来。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像是在移动中拍摄的。

镜头对准的是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她的齐肩短发散落在枕头上,脸蛋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是陈雨。

陈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视频里的陈雨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边睡裙,睡裙已经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了她白嫩的大腿和圆润的小屁股。

她纤细匀称的双腿大张着,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穴口红肿外翻,清亮的淫液正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渗出来,将屁股下面的床单涸湿了一大片,泥泞不堪的私处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贾巴尔哥哥,快来肏我,\"她的声音软糯娇媚,带着一种陈雪从来没有在妹妹身上听到过的骚贱,\"我的小穴好痒,想要贾巴尔哥哥的大鸡巴肏我,求求你了,快来肏我嘛……”

陈雪的手开始颤抖了。

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视频里的那个女孩,真的是她那个乖巧可爱的妹妹吗?

那个说着\"快来肏我\"的骚贱声音,真的是从她那个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的小妹妹嘴里发出来的吗?

视频继续播放着。

一只黑色的手伸进了画面,粗糙的手指在陈雨的小穴上揉捏着,陈雨发出一声又一声娇媚的呻吟,纤细的腰肢柔媚无比地扭动着,动作里透着纯粹、原始的欲望。

“啊!贾巴尔哥哥!好爽!你的手指好厉害!啊!\"她的浪叫声响彻整个房间,那种声音又尖又媚,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发情母猫。

然后,一根粗大的黑肉棒出现在了画面中。

陈雪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

这根肉棒太大了,即使是在手机屏幕上,她也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尺寸。

此刻它是完全勃起的状态,硬邦邦地竖立着,柱身上的青筋暴起,龟头呈紫黑色,表面渗出了前液。

陈雨看到了那根肉棒,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一样。她伸出双手,一把抓住那根肉棒,把它拉向自己的小穴。

“快点!快点肏我!我等不及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求欢。

贾巴尔把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然后猛地肏了进去。

“啊!好爽!大鸡巴肏进来了!啊!\"陈雨的浪叫声更加响亮了,她的身体在贾巴尔的猛烈撞击下剧烈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匀称白嫩的双腿缠绕在贾巴尔的腰上,像是一只树袋熊抱着树干。

陈雪看着视频里的画面,俏脸烧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心脏跳动得前所未有的激烈,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她应该关掉这个视频。

她应该把手机扔回给那个黑人,然后把他赶出家门,永远不许他再靠近她的妹妹。

但她没有。

陈雪的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无法从屏幕上移开。

她看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在她妹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着妹妹那副骚贱的模样,听着妹妹那些淫靡的浪叫,她的心里涌起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羞耻,有愤怒,但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视频继续播放着,贾巴尔的肉棒在陈雨的小穴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翻出来的粉红色嫩肉和一大股晶莹的淫液。

陈雨的浪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她的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一股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

“啊!贾巴尔哥哥!我要高潮了!你的大鸡巴肏得我要高潮了!啊!”

陈雪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手机,她的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悸动中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黑肉棒上。

它太大了。

粗得像她的手腕,和她的小臂差不多长,柱身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蚯蚓,龟头呈紫黑色,肥大而饱满,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圈外翻出来的嫩肉和淫液。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肉棒。

陈雪交往过的男朋友,尺寸都很普通,最长的也不过十五六厘米,直径更是连贾巴尔的一半都不到。

她一直以为尺寸不重要,技巧才是关键,但看着视频里她妹妹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肏到神魂颠倒的模样,她开始怀疑自己以前的认知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什么滋味?

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她的内裤。

陈雪被自己这个反应吓了一跳。

她在干什么?她在看她妹妹被黑人肏的视频,她竟然对此产生了生理反应?她是不是疯了?

视频放到一半的时候,陈雪终于回过神来。

“够了!关掉!\"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像是一声炸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她把手机扔回给贾巴尔,手机落在他的腿上,屏幕上还在播放着视频,发出一声又一声娇媚的浪叫。

陈雪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头有些发晕。

她的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需要好好想想,但贾巴尔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这是她主动的,\"贾巴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心烦意乱的自信,\"完全没有强迫。”

陈雪抬起头,怒视着他。\"你给她下了药?用了什么手段迷了她的心智?”

“下药?\"贾巴尔笑了,笑容猥琐而得意,\"姐姐,你自己看视频,她那个样子像是被下了药的吗?她那么主动,那么骚,那么急迫地求着我肏她,你觉得这是下药能做到的?”

陈雪的脸更红了,她无法反驳他的话。

视频里的陈雨确实很主动,很骚,很渴望,以她身为警察的经验,那种渴望不像是被下药后的反应,更像是……发自内心的渴求。

“她这么主动是因为我的大肉棒肏得她太爽了,\"贾巴尔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蛊惑,\"她上瘾了,离不开我的大肉棒了。”

陈雪的呼吸更急促了,她的胸口起伏着,那对E罩杯的大奶在宽松的卫衣下微微晃动。

穴肉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种空虚的感觉让她心烦意乱。

“我不信,\"她的声音冷硬,但比刚才少了几分底气,\"你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也许是慢性药物,也许是心理控制……总之,你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那你拿出证据来啊,\"贾巴尔摊开双手,他的表情无辜而得意,\"你说我下药,药在哪里?你说我心理控制,怎么控制的?你有证据吗?”

陈雪咬紧了牙关,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没有证据,只是凭借直觉和经验在推断,但在法律面前,直觉和经验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

“我可以用诱奸罪抓捕你,\"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威胁,\"你和一个高中女生发生关系,我可以……”

“我今年十八了,\"陈雨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我已经成年了,姐姐。”

陈雪转过头,看到陈雨正站在门口,她的表情不再是刚才那种天真的模样,而是带着一种陈雪从来没有见过的倔强和叛逆。

“小雨,你……”

“我是自愿的,姐姐,\"陈雨走进房间,走到贾巴尔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贾巴尔没有强迫我,也没有给我下药,是我自己喜欢他,喜欢他的……一切。”

她说\"一切\"两个字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了贾巴尔的胯下,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雪看到了妹妹这个目光,她的脸更红了,心里也更加烦躁。

“你先出去,\"她对陈雨说,\"我跟他还没谈完。”

陈雨有些迟疑,在姐姐目光的逼视下,她耸耸肩,松开贾巴尔的胳膊走出了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陈雪和贾巴尔两个人。

陈雪转过身来面对着贾巴尔,表情冰冷,但眼神里少了几分刚才的笃定,多了几分无奈和焦躁。

“不管怎么说,你和一个刚成年的女孩发生关系,你这是不对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强撑的气势,\"我可以以诱奸罪……”

“这只是你自己以为的,\"贾巴尔打断了她,他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畏缩了,而是变得从容而自信,\"你没证据你能拿我怎样?”

陈雪的拳头攥紧了,指甲嵌入了掌心,这种疼痛让她勉强保持着冷静。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她没有证据,陈雨是自愿的,她已经是成年人了,她有权决定自己和谁交往、和谁上床。

作为警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但她无法接受。

她无法接受她那个乖巧可爱的妹妹,被这样一个底层黑人混混骗走了,还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女人。

这不可能是真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一定有……

“你不信的话亲自试试我的大肉棒不就知道了?”

贾巴尔的声音突然响起,粗哑而沙哑,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木头。

陈雪猛地抬起头,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信的话亲自试试我的大肉棒不就知道了,\"贾巴尔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更加从容了,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你试了肯定也会像你妹妹一样上瘾离不开,求着我肏你。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对她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了。”

陈雪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一颗炸弹在她的脑海里爆炸了。

“放屁!\"她爆了粗口,这是她极少做的事情,\"无耻!你……你怎么敢说这种话!”

贾巴尔笑了,笑容猥琐而得意,像是一只已经把猎物逼入死角的狐狸。

“咱们打赌,\"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蛊惑,\"你试一次要是不上瘾,我自己去自首说我诱奸了你妹妹,咱们签字为证。”

陈雪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打赌?试一次?如果她不上瘾,他就去自首?

对已经拿这个黑人毫无办法的陈雪来讲,这个条件……太诱人了。

她的脑子里飞速地转动着,分析着这个提议的利弊。

如果她答应了这个赌约,试了一次之后不上瘾,她就可以让他去自首,就可以把妹妹从他身边救出来,就可以结束这一切。

但前提是……她真的不会上瘾。

陈雪看着贾巴尔,他的脸上挂着那种猥琐的笑容,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人心烦意乱的光芒。

他凭什么这么自信?他凭什么认为她也会上瘾?难道那根肉棒真的有那么神奇?

陈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胯下。

篮球短裤的布料很薄,他的胯下鼓起一大包,那个轮廓比视频里看到的还要惊人。

她的心砰砰直跳,小穴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种空虚的感觉让她心烦意乱的同时,又对这个赌约有种隐约的心虚。

贾巴尔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笑容更加得意了。他站起身,慢慢地把篮球短裤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了那根粗大肉棒的根部。

陈雪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

这根肉棒的根部就有她手腕那么粗,柱身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在灯光下显得气势狰狞。

他只露出了一小截,但这一小截已经足以让她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尺寸了。

“怎么样?\"贾巴尔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挑逗,\"敢不敢试?”

陈雪咬紧了牙关,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像是一群蜜蜂一样嗡嗡作响,让她无法思考。

她知道她不应该答应。她是警察,她是陈队长,她是妹妹的姐姐,她不应该和一个黑人打这种荒唐的赌。

但是……

如果她不试,她就永远无法证明他是用肮脏手段骗了妹妹。如果她试了而且没有上瘾,她就可以让他去自首,就可以救妹妹出来。

这只是一个手段,一个为了救妹妹的手段。

她这样告诉自己。

“好,\"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我跟你打赌。”

贾巴尔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的黄板牙在灯光下闪着光,像是一只在黑暗中得逞的老鼠。

陈阳的卧室里,三个人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陈雪和贾巴尔的对话。在陈雪答应赌约的这一刻,三人的眼睛里同时亮起了兴奋的光芒。

陈雨的脸上带着暴虐的兴奋欲望,她拿起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硅胶肉棒,另一只手拍了一下陈阳的肩膀。

“哥,坐到凳子上,\"她的声音很兴奋,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屁股露出半截。”

陈阳顺从地站起身来,走到卧室角落的那把木凳子旁边,脱掉裤子和内裤,然后坐了上去。

他的屁股露出半截,两瓣白皙光滑的臀肉悬在凳子的边缘,菊穴微微收缩着,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陈雨走到他身后,把硅胶肉棒的表面涂上了润滑剂,然后对准了他的菊穴,缓缓地推了进去。

“嗯……\"陈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一颤,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浑身发软。

“看着屏幕,\"陈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边看姐姐被肏,边被我肏,是不是很刺激?”

陈阳抬起头看向电脑屏幕。屏幕上,陈雪已经躺到了床上,贾巴尔正趴在她的身上,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乳房。

看到这一幕,看着威严冷肃、气场强大的警察姐姐被一个矮瘦又丑陋的黑人混混压在胯下,被他揉着饱满丰腴的巨乳,还即将被他那粗长的黑肉棒肏进小穴里,陈阳的身体里如火山喷发一般炸起前所未有的绿帽快感,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李欣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她脱掉鞋子和袜子,赤着脚走到陈阳的面前,抬起脚踩在他戴着贞操锁的小肉棒上,开始轻轻地碾磨。

“嗯……\"陈阳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媚呻吟,前后的快感同时袭来,冲击得他头晕目眩。

“看好了,\"李欣怡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你姐姐马上就要被黑人肏了,你这个绿帽婊子是不是特别兴奋?”

陈阳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看着姐姐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屏幕上,贾巴尔的动作特别温柔。

他趴在陈雪的身上,一只手隔着卫衣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隔着运动裤抚摸她的小穴。

贾巴尔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味一道美食,一点一点地感受着她的身体。

他用手掌在陈雪丰腴的雪白巨乳上画着圈,拇指时不时地划过她的乳尖,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陈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上轻轻按压,像是在敲门,又像是在试探,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她的内裤。

陈雪的脸烧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贾巴尔的触碰下产生了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反应。

“快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羞耻和不耐烦,\"别墨迹。”

贾巴尔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看着陈雪那张潮红的脸,嘴角勾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

“姐姐,我的鸡巴太大了,\"他粗犷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些温柔和体贴,\"不先让你进入状态,肏进去你会疼得受不了的。”

陈雪咬了咬嘴唇,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她从视频里看到过那根肉棒的尺寸,那么粗那么长,如果不先做好充分的准备,直接肏进去确实会非常疼。

她只好强忍着羞耻和厌恶,任由黑人在自己身上肆意揉捏挑逗。

有了陈雪的默许,贾巴尔的动作变得大胆了一些。

他的手伸进陈雪的卫衣下摆,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上滑,触到了她内衣的边缘。

他用手指沿着内衣的蕾丝边滑动,然后滑到内衣的里面,覆上了她的乳房。

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乳房被一只粗糙的黑色手掌包裹住,那种触感和她以前感受过的完全不同。

她以前的男朋友的手掌都是柔软而温热的,但贾巴尔的手掌粗糙而干燥,像是一块砂纸,但那块砂纸摩擦在她的皮肤上,却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贾巴尔的手掌覆在她的乳房上,感受着那团柔软而饱满的肉球在掌心下微微变形。

陈雪的乳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分量极为丰硕,仅仅只是乳房的上半部分就几乎填满了他整个手掌,还有溢出来的部分从他的指缝间鼓起,像是一团发酵到恰到好处的面团,柔软而有弹性。

她的皮肤很滑,比他碰过的很多女人都要滑,像是上等的绸缎,在他的粗糙手掌下摩擦出一种让人上瘾的触感。

她的乳晕不大,但很挺,乳尖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充血,像是一颗正在成熟的小果实,从柔软变得硬挺,从平坦变得凸起。

陈雪的呼吸更急促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丰硕的大奶在贾巴尔的手掌下一张一缩,像是在呼吸一样。

她的穴肉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黏滑的淫液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来,把她的内裤打湿了一大片,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的脑子放空,试图把注意力从那个正在揉捏她乳房的黑色手掌上移开。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赌约,一个为了救妹妹的手段,她只要试一次,证明自己不会上瘾,就可以让他去自首了。

但贾巴尔的手指却像是有某种魔力一样,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了她的乳尖,用一种极慢的速度往外拉,那种牵扯的感觉让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她的胸口窜到脊椎,再从脊椎窜到大脑,让她浑身发软。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陈雪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她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

贾巴尔听到了这声呻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不管她的脑子怎么抗拒,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穴口上移开,伸到了她的运动裤腰带上,开始解她的裤带。

陈雪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虚,但还带着一丝警惕。

“脱你的裤子,\"贾巴尔的声音理所当然,\"不脱裤子怎么试?”

陈雪咬了咬嘴唇,无言以对。

但让他脱自己的裤子这件事本身就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感。

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这样被动过,她和以前的男朋友的性事都是由她主导,她决定什么时候脱衣服、什么时候做爱、用什么姿势,但此刻,她却像是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任由别人摆布。

贾巴尔没有等她回答,他已经解开了她的裤带,把运动裤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了她内裤的边缘。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陈雪看到了他目光落在自己湿透的内裤上,脸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把裤子拉上来,但贾巴尔已经把运动裤褪到了她的大腿中段,她的双手只抓到了裤腰的布料,却无法把它拉回去。

“别……\"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无力的抗拒。

贾巴尔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陈雪的眼睛。他的目光平静而从容,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这是你自己答应的赌约,你不能反悔。

陈雪看着他淡定的目光,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知道她不能反悔,如果她现在反悔,她就永远无法证明他是用了手段骗了妹妹,她就必须接受妹妹心甘情愿做一个黑人的女朋友,被黑人当成飞机杯一样肆意肏弄的事实。

陈雪不能接受那个事实。她告诉自己必须要完成这个赌约。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抓着裤腰的双手,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像是紧张,又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贾巴尔看出了她的妥协,笑容更加得意了。他继续脱她的衣服,先把运动裤从她的腿上褪下来扔在一旁,然后伸手去掀她的卫衣。

卫衣被从下往上掀起,露出了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然后是黑色的内衣,内衣包裹着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蕾丝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魅惑的光泽。

卫衣被从她的头顶扯下来,她的头发因为静电而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她的额头上,衬得她的脸更加潮红。

陈雪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内衣了。

她的内衣是那种简约而端庄的款式,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只是纯黑色的蕾丝,和她平时穿警服时那种一丝不苟的风格很搭。

但即使是这么端庄的内衣,也包裹不住她这对丰硕得惊人的巨乳,两团雪白的肉球从内衣的上沿溢出来,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贾巴尔炙热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停留了好几秒,呼吸变得更粗重了一些,肉棒在篮球短裤里又硬了几分。

他见过很多女人的身体,但陈雪的身体确实是他见过的最让人惊艳的之一。

这对E罩杯的大奶,这纤细的腰肢,这饱满挺翘的蜜桃臀,还有这双丰腴修长的腿,每一样都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而且,她是一个女警。

一个端庄冷艳的女警队长,此刻正半裸着身体躺在他面前,而且任他享用,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让他的肉棒硬得一阵阵发疼。

贾巴尔将手伸到她的背后,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

内衣的束缚消失了,那对沉甸甸的大奶从内衣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了两下,然后沉甸甸地垂落在她的胸前。

陈雪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她不敢看贾巴尔的表情,不敢看他的目光,不敢面对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一个黑人面前的事实。

她的脸烧得通红,身体在微微颤抖,这种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

她的乳房确实很大,大得有些不成比例,和她纤细的腰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两团雪白的肉球沉甸甸地堆在她的胸前,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形状,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她的乳晕不大,颜色是浅粉色的,像两朵盛开在雪地上的小花。

乳尖已经充血挺立了,呈现出一种深粉色的色泽,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贾巴尔伸出手,双手同时覆上了她的两团大奶,开始揉捏。

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黑色的皮肤和她雪白的乳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那种黑白对比的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感。

“嗯……\"陈雪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胸前的乳房被他的手掌揉成了各种形状,那种粗鲁的揉捏和她以前感受过的温柔爱抚完全不同,带来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野蛮的刺激感。

贾巴尔的手指夹住了她的乳尖,轻轻地往外拉,然后松开,让那团柔软的肉弹回原来的形状。

他又重复了几次这个动作,每一次拉扯都让陈雪的身体微微弓起,每一次松开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这么玩弄了一会,他腾出一只手滑到她的腰间,手指沿着她内裤的边缘滑动,像是在描绘一幅画的轮廓。

然后他的手指伸进内裤里面,触到了她的小穴。

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贾巴尔的手指触到了她的穴口,那里的淫液已经流得一塌糊涂了,整个穴口都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指尖。

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上轻轻滑动,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好湿,\"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得意的嘲弄,\"姐姐,你的骚逼流了好多水,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陈雪的脸更红了,想要反驳他却说不出话来。她确实湿了,湿得一塌糊涂,这是她无法否认的事实。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对这个黑人没有任何好感,明明只是在执行一个赌约,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对这个黑人的触碰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做爱了,她这样安慰自己。

她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过性生活了,平时工作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谈恋爱或者找男人。

一个正常女人,大半年没有性生活,被人触碰的时候产生生理反应,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和这个黑人没有关系,和他的大肉棒没有关系。

她这样告诉自己,但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贾巴尔的手指在她的穴口上逗留了一会儿,然后他把手指抽了出来,把她的内裤往下拉。

内裤从她的腰间滑落,经过她丰腴的大腿,滑到了她的膝盖处,然后被她踢到了床下。

她现在完全赤裸了。

陈雪赤裸着身体躺在自己的床上,像白玉一样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如巍峨雪峰一样的巨乳沉甸甸地堆在她的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乳尖充血挺立,像两颗深粉色的宝石。

她的腰很细,细得不像是一个拥有E罩杯大奶的女人该有的腰身,那种极端的比例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色情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屁股饱满挺翘,两瓣蜜桃形的臀肉紧实饱满,白得发光。

双腿丰腴修长,大腿根部的小穴微微张着,穴口红润饱满,清亮的淫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淌到床上,洇湿了屁股下面的一片床单。

她不敢睁开眼睛,她不想看到贾巴尔看她身体时的表情,她不想面对自己赤裸着躺在一个黑人面前这个事实。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用力到指节发白,像是在抓住最后一丝尊严。

贾巴尔脱掉了自己的T恤和篮球短裤,他那根粗长狰狞的黑色大肉棒硬邦邦地挺立起来,在灯光下泛着紫黑色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把陈雪的双腿摆成了M形,让她膝盖弯曲,脚掌相对,大腿向两侧打开,把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陈雪感觉到了他的动作,身体更加僵硬了,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从来没有以这种姿势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过自己的小穴,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哀求。

“这是必要的步骤,\"贾巴尔的声音理所当然,\"我需要看清楚你的小穴是什么状态,才能决定怎么进入。毕竟我的肉棒太大了,要是进入的姿势不对可能会弄伤你。”

陈雪咬了咬唇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撇到了一边,紧紧地闭着眼睛。

贾巴尔俯下身子,把脸凑到她的小穴前。

她的穴口微微张开,红润饱满的嫩肉外翻着,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

饱满的阴唇充血肿胀,从白皙变成了诱人的粉红,小巧的阴蒂从阴唇的缝隙间探出头来,充血肿胀,像一颗小小的樱桃。

清亮的淫液正从两瓣粉红阴唇之间那狭窄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为阴唇和会阴涂上一层淫靡的水色,然后滴落到床上。

屁股下面的床单已然被洇湿了一大片,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始作俑者的淫媚。

贾巴尔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陈雪的穴口。

“啊!\"陈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火辣又矫健的身体猛地挣了一下,差点从床上弹跳起来,双腿下意识地闭拢,夹住了贾巴尔的脑袋。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夹得贾巴尔的脑袋有些疼,他的脑袋被她紧实有弹性的大腿肉挤压着,像是要被夹扁了一样。

“疼疼疼!姐姐,你松开!\"贾巴尔的声音从她的腿间传出来,有些发闷,\"你夹得太紧了!”

陈雪听到他的喊声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顿时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她连忙松开双腿,气氛似乎有些尴尬,但那种羞耻感却没有减少分毫,反而更加强烈了。

她刚刚被一个黑人舔了小穴,而她的反应是夹住了他的脑袋,那种本能的反应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来的,然后她立刻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对这个黑人说对不起,她应该对他感到厌恶才对。

贾巴尔从她的腿间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副羞耻又尴尬的模样,嘴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关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第一次被舔穴都会这样,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陈雪没有说话,把脸撇到了另一边,不敢再看他。

贾巴尔把她的双腿重新摆成了M形,他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示意她保持这个姿势。

“深呼吸,\"他的声音很轻,\"放松,不要夹。”

陈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她知道她必须配合,这是赌约的一部分,如果她不配合,她就拯救不了妹妹,而且前面受到的羞辱也全部白费了。

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张开双腿,把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维持住。

陈雪躺在自己的床上,双腿大开,用这个淫靡之极的姿势将小穴完全暴露在一个黑人面前,将羞耻得通红的脸撇到一边,眼睛紧紧地闭着,嘴唇咬得发白,像是在忍受着什么酷刑。

贾巴尔再次俯下身子,把脸凑到了她的小穴前。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舔,而是先用手指在她的穴口上轻轻画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的手指很慢,很轻,像是在描绘一幅精致的画作。

指尖从她的阴唇上划过,沿着穴口的边缘滑动,然后又滑到她的阴蒂上,用一种极其轻柔的力度画着圈。

陈雪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渐渐放松了,呼吸节奏从忽轻忽重的紊乱变得急促却稳定,肌肉从紧绷变得松弛,穴口也开始微微张开了,像一朵正在慢慢绽放的鲜花。

贾巴尔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微微扬起。他再次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穴口。

这一次,陈雪没有夹他的脑袋。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放松,强迫自己不要做出那种本能的反应。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默默忍受着强烈快感在身体里的冲击。

贾巴尔的舌头在她的穴口上舔舐着,从穴口一直舔到阴蒂,又从阴蒂舔回穴口,每一次舔舐都带出一片淫液,那些透明的液体沾在他的舌头和嘴唇上,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的舌头探入了她的穴道,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温热,她的穴肉紧紧地裹着他的舌头,像是在献媚,又像是在渴求。

“嗯……\"陈雪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带着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媚意。

她的穴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贾巴尔的整张脸。

他的舌头在她的穴道里搅动着,舌尖时不时地划过她的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不要……\"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娇媚,让这种\"不要\"听起来更像是在说\"不要停\"。

贾巴尔的舌头加速了,他在她的穴口上快速舔舐着,舌尖在她的阴蒂上疯狂地打转,密集又强烈的刺激让陈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穴肉急促而有力地收缩着,一股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打湿了贾巴尔的下巴。

陈雪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被舌头舔舐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边缘摇摇欲坠,像是一只在风暴中挣扎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没。

但贾巴尔突然停了下来。

他把脸从陈雪的腿间抬起来,嘴唇上沾满了她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他看着陈雪那副快要高潮的模样,笑容更加得意了。

“姐姐,你快到了吧?\"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心烦意乱的自信,\"我的舌头就能让你高潮,等会儿用鸡巴肏你,你会爽成什么样?”

陈雪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这种被吊在高潮边缘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的穴肉在空虚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什么来填满它,这种空虚的感觉让她心烦意乱。

贾巴尔站起身来,他的肉棒硬邦邦地竖立着,紫黑色的龟头上渗出了大量的前液,柱身上的青筋暴起,为这根粗长的肉棒增添了几分凶恶的气息。

他把肉棒对准了陈雪的穴口,龟头在她的穴口上轻轻摩擦着,像是在敲门。

陈雪感觉到了那根肉棒的触感,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一股清亮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紫黑色的龟头,像是在无比热切地欢迎和期盼这根巨物的临幸。

她的心脏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急促频率跳动着,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那根粗大的肉棒即将进入她的身体,她知道她即将面临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她有点紧张,但也……很期待。

陈雪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她的穴肉在渴望着被填满,淫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小穴里涌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发疼,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各种反应都在昭示着,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那根肉棒进入。

贾巴尔把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往前推。

龟头挤进了她的穴口,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陈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太大了。

即使是在充分的前戏之后,贾巴尔的龟头还是大得让她难以承受。

她的穴口被撑开到了极限,嫩肉紧紧地裹着那根紫黑色的龟头,像是一只嘴巴吞不下太大的食物,只能勉强含住最前端。

“慢……慢点……\"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种隐忍的痛意。

贾巴尔停下了,他只把龟头插在了她的穴口处,没有继续深入。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固定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逃避。

“放松,\"他的声音很轻,\"你太紧了,放松一点。”

陈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穴肉放松下来,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把那个入侵者推出去,穴肉不自觉地收缩着,紧紧地裹着那个大得骇人的龟头。

贾巴尔等了一会儿,等她的穴肉渐渐适应了龟头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的动作很轻,只是浅浅地进出,每次只进入一两厘米,像是在一点一点地扩张她的穴道。

九浅一深。这是他最擅长的技巧。

他先用九次浅浅的抽送让她适应,让她的穴肉渐渐放松,让她的淫液把他的肉棒浸湿,然后再用一次稍深入的插入,把肉棒推进更深的地方。

第一次深入的时候,他的肉棒进入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

“啊!\"陈雪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弓起,抓着床单的双手无意识地扭着,将床单扭出一大片褶皱。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娇嫩的穴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每一条纹理都在摩擦着她的穴肉,带来一种又疼又爽的感觉。

“疼……太大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贾巴尔停下了深入,他开始浅浅地抽送,让她的穴肉适应这个深度。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过了好一会儿,陈雪的穴肉渐渐适应了,那种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了。

贾巴尔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开始了第二轮的九浅一深。

九次浅浅的抽送,每一次都只进入三分之一左右的深度,让她的穴肉渐渐放松,让她的淫液把他的肉棒浸得更湿。

然后,一次深入的插入,把肉棒推进到了大约一半的深度。

“啊!\"陈雪又发出一声惊叫,但这一次的惊叫里少了几分疼痛,多了几分惊讶。这种被更深入地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她的穴壁被这根肉棒撑开到了一种她想都不也想的程度,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好深……\"她的声音有些发虚,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贾巴尔继续浅浅地抽送,让她的穴肉适应这个新的深度。

他的动作依然很慢,很轻,但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极其精准的角度,龟头顶着她的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地研磨,那种刺激让陈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嗯……\"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这一次的呻吟里已经没有了疼痛的成分,只剩下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快感。

第三轮的九浅一深。

九次浅浅的抽送,每一次都让她的穴肉更加放松,每一次都让她的淫液流得更多。

然后,在这次深入的插入中,贾巴尔把肉棒推进到了大半根的深度。

“啊!太深了!顶到了!\"陈雪的惊叫变成了一声浪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疯狂地收缩,紧紧地裹着那根深入她穴道最深处的大肉棒。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像是在敲一扇门,要把那扇门撞开,进入她的子宫深处。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冲击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

她以前的男朋友从来没有到达过这么深的地方,从来没有让她感受过这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这种全新的体验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停……停下……太疼了……\"她的嘴上说着疼,但穴肉却在疯狂地收缩,像是在挽留这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大肉棒,像是在渴求它更深入的进入。

贾巴尔没有停下,他开始了更加有力的抽送。

他的动作依然不算快,但每一次抽送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研磨,这种精准的刺激让陈雪的身体反应强烈,汹涌的快感以势不可挡之势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不要……太深了……啊……\"她的声音从抗拒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娇媚的喘息,这种变化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她的穴肉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大肉棒的尺寸,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不再带来疼痛,而是带来了一种极致的充实感。

娇嫩敏感的穴壁紧紧地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肉棒上的每一条纹理都在摩擦着她的敏感点,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嗯……啊……好深……\"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肆,那种端庄冷艳的女警形象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快感吞噬的女人。

与此同时,陈阳的卧室里。

三个人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陈雪被贾巴尔一点一点地深入的画面。

陈雨站在陈阳的身后,硅胶肉棒插在他的菊穴里,随着屏幕上贾巴尔的抽送节奏,同步地抽送着。

她的动作和屏幕上贾巴尔的动作保持着一致的频率,每当贾巴尔深入一次,她也深入一次,每当贾巴尔浅浅地抽送,她也浅浅地抽送。

“哥,你看到了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姐姐正在被黑爸爸的大鸡巴一点一点地肏进去,她马上就要沦陷了。”

陈阳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他看着屏幕上姐姐那副被肏到神魂颠倒的模样,看着她那对E罩杯的大奶在贾巴尔的猛烈撞击下剧烈地晃动,看着她那张端庄冷艳的脸上露出了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淫媚表情,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绿帽快感。

那是他的姐姐,那个从小对他严厉又关心的长姐,那个雷厉风行的女警队长,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躺在一个矮瘦丑陋的黑人身下,被他的大肉棒肏到呻吟浪叫,被他的大肉棒肏得神魂颠倒。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让他几乎要窒息了。

李欣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她的脚踩在陈阳戴着贞操锁的小肉棒上,随着屏幕上的节奏轻轻地碾磨着。

她的目光也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看着自己的大姑子被黑人肏的画面,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着,淫液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来,打湿了她的内裤。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贾巴尔肏的时候,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和此刻陈雪正在经历的完全一样。

她知道陈雪很快就会沦陷的,因为那根大肉棒带来的快感是任何正常女人都无法抗拒的。

屏幕上,贾巴尔的抽送速度开始加快了。

陈雪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大肉棒的尺寸,那种被撑开的饱胀不再带来疼痛,而是带来了极致充实的激烈快感。

她的穴肉紧紧地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粉红色嫩肉和一大股晶莹的淫液,那种淫靡的画面在摄像头的镜头下格外清晰。

“啊!好爽!太深了!啊!”

陈雪的浪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肆,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和黑人打赌,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女警队长,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端庄冷艳的女人。

她的大脑里只剩下那种被大肉棒肏到小穴深处的极致快感,那种快感让她失去了理智,让她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求欢的母狗。

贾巴尔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胯部以一种凶狠的节奏撞击着陈雪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时,粗壮的棒身都粗暴地挤压碾磨着敏感的穴道嫩肉,那嫩肉翻转、淫液四溅的凶恶气势,似乎要将穴道整个翻过来一般。

“啊!肏死我了!黑爸爸的大鸡巴好爽!啊!”

陈雪的浪叫声响彻整个房间,那种声音和她平时清冷端庄的语气完全不同,像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荡妇。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修长紧实的双腿缠绕在贾巴尔的腰上。

在激烈快感的冲击下,双腿本能地夹着贾巴尔的腰往自己的胯下送,让肉棒能肏得更深一些,更有力一些。

她的腰疯狂地耸动着,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以前的男朋友从来没有让她发出过这种声音,从来没有让她体验过这种快感,从来没有让她失去过理智。

但这个黑人,这个她原本看不起的底层混混,却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她肏到神魂颠倒,肏到失去自我,肏到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求欢的母狗。

“黑爸爸!你的大鸡巴肏得我好爽!我上瘾了!我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啊!”

她的嘴里说出了这些她以前绝对不会说的话,这些淫媚骚贱的淫语像是从她的潜意识深处涌出来的,一旦打开了闸门,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贾巴尔听到她的话,露出一个肆意张狂的笑容,他知道这个冷艳的女警已经避免不了被自己的大肉棒征服的结局了。

他得意又兴奋,更加凶猛地抽送起来。

“嘿嘿,姐姐,你刚才不是说不信吗?\"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嘲弄,\"现在信了吧?我的大鸡巴是不是很爽?你是不是上瘾了?”

“是!我上瘾了!你的大鸡巴太爽了!肏得我上瘾了!啊!”

陈雪的浪叫声更加响亮了,她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说的是什么了,她只知道那种被大肉棒肏到的快感是她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烈的感觉,她不想让它停下来,她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贾巴尔的抽送达到了最快的速度,粗长坚硬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活塞,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她的穴口处,然后再猛地肏回去。

这种密集又狂暴的刺激让陈雪的身体一直在剧烈地颤抖个不停,片刻之后,她的穴肉急促地收缩起来,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贾巴尔的胯部和床单。

“啊!我要高潮了!黑爸爸的大鸡巴肏得我要高潮了!啊!”

陈雪的浪叫声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穴肉强韧有力地收缩着,死死地裹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一股接一股地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化作一道道清亮的水线,带着强劲的力道撞在贾巴尔的胯上,化作四下飞溅的水雾。

她达到了以前从未体会过的极致高潮。

陈雪软软地瘫在床上,像出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大肉棒,一波又一波的余韵从她的穴道深处涌上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嫩肉被肏得充血肿胀,淫液和贾巴尔的前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丰硕的巨乳剧烈地起伏着,乳尖硬得发疼,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眼神涣散。

贾巴尔没有射,他把肉棒从陈雪的穴道里抽出来,柱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看着陈雪那副被肏到神魂颠倒的模样,露出得意又戏谑的笑容。

“姐姐,怎么样?\"他粗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自信,\"我的大鸡巴爽不爽?你上瘾了没有?”

陈雪没有说话,只是急促地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肆虐,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感从穴道深处涌上来,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尊严,什么赌约,什么审讯,全都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肏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肉体快感在神经末梢上跳动。

陈雪知道自己确实上瘾了,那根大肉棒带来的快感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她无法否认这一点。

残存的最后一点尊严,让她不愿意亲口承认自己也会像妹妹一样对这根大肉棒上瘾。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贾巴尔笑了,他的黄板牙在灯光下闪着光,像是一只得逞的老鼠。

“看来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不过没关系,你不用现在就承认,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陈阳的卧室里,三个人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陈雪被贾巴尔肏到高潮喷水后瘫软在床上的画面。

陈雨站在陈阳的身后,手里的硅胶肉棒插在他的菊穴里,随着屏幕上贾巴尔的抽送节奏,同步地加速抽送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看着自己那个向来端庄冷艳的姐姐在黑人身下浪叫求欢,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哥,你看到了吗?姐姐高潮了,被黑爸爸的大鸡巴肏到喷水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恶毒的快意像是一条蛇,钻进陈阳的耳朵里,\"她那张平时冷冰冰的脸上,现在全是被肏得爽飞了的表情,多骚啊。”

陈阳呼吸急促,兴奋得双眼通红。

他看着屏幕上姐姐那副被肏到神魂颠倒的模样,看着她那对E罩杯的大奶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看着她那张清冷端庄的脸上露出的淫媚表情,他的心里涌动着强烈到极致的绿帽快感。

那是他的姐姐,那个从小对他严厉又关心的长姐,那个雷厉风行的女警队长,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躺在一个黑人的身下,被他的大肉棒肏到神魂颠倒,被他的大肉棒征服到喷水高潮……

陈雪的房间里,高潮过后的死寂弥漫在空气中。

陈雪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但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回归。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和一个黑人打赌,让他用大肉棒肏自己,然后她被肏到了高潮,被肏到了喷水,被肏到了说出那些淫媚骚贱的话。

她输了。

不仅输了赌约,还输掉了自己的尊严,输掉了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现在终于明白了,妹妹陈雨根本不是被诱奸的。

那根大肉棒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人无法抗拒,强烈到让人上瘾。

如果妹妹体验到的和她刚才体验到的一样,那她肯定是自愿的,她确实是上瘾了,已经离不开那根大肉棒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陈雪的心。

她一直以为妹妹是被骗的,是被下了药的,是被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的,但事实是,妹妹只是被这根大肉棒征服了,就像她刚才被征服一样。

她一言不发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缓慢而僵硬,像是一个生锈的机器人。

她的穴口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而红肿酸痛,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淫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从穴口缓缓流出,黏腻地沾在她的内裤上。

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那是她的淫液和贾巴尔的前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脸微微一红,但还是强忍着羞耻把内裤穿上,粗糙的棉布摩擦着她红肿的穴口,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后是运动裤,卫衣。

她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身上,动作机械而麻木。

宽松的卫衣和运动裤重新遮住了她那副惹火的身材,那对E罩杯的大奶被藏在了卫衣下面,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被遮在了运动裤里面,但衣服下面那具刚刚被蹂躏过的肉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被大肉棒肏过的酸软感让她的大腿有些发软。

贾巴尔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穿衣服的样子,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的战利品。

陈雪穿好衣服,转过身来看向贾巴尔。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但眼神里少了几分之前的笃定和傲慢,多了几分空洞和茫然。

“我输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我会遵守赌约。”

说完,她转身走向房门,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的步伐有些不稳,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有些酸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那股黏腻的液体在晃动,那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看贾巴尔一眼。

陈阳的卧室里,三个人听到了陈雪房间门打开的声音,连忙关掉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陈雨把硅胶肉棒从陈阳的菊穴里抽出来,李欣怡也把脚从陈阳的贞操锁上移开,得到自由的陈阳连忙站起来提上裤子。

几秒钟后,陈雪从走廊经过,她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是另一扇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她进了浴室,片刻之后,浴室里响起了水声。

陈雨、陈阳和李欣怡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表情。

……

晚饭的时候,陈雨拉着贾巴尔留了下来。

“贾巴尔还没吃晚饭呢,\"她的声音软糯娇俏,像是一个贴心的小女友,\"就在家里吃吧。”

陈雪坐在餐桌旁,她的面前放着一碗白米饭,但她一口都没有吃。

她的目光呆滞地盯着桌面,脑子里全是刚才被黑人肏的画面,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还在她的身体里回荡,让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一股淫液又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她已经湿透的内裤。

她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但那种黏腻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她的穴口红肿酸痛,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

贾巴尔坐在餐桌的另一边,面前堆满了陈雨做的菜,他吃得很香,嘴巴吧唧吧唧地响着,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猪。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笑容,时不时地瞟一眼陈雪,像是在欣赏一只被自己捕获的猎物。

李欣怡坐在贾巴尔旁边,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微笑,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隐秘的紧张。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这是陈雨安排的,虽然知道计划不太可能出什么意外,但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虚。

陈阳坐在李欣怡旁边埋头扒着饭,避免和陈雪的视线对上。

他的菊穴里还残留着刚才被硅胶肉棒肏过的酸麻快感,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软趴趴地蜷缩着,但只要一想到姐姐刚才被黑人肏的画面,它就又开始蠢蠢欲动。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只有贾巴尔吃饭的声音和陈雨轻快的说话声。

“贾巴尔,多吃点,这个红烧肉是我特意为你做的,\"陈雨夹了一块肉放进贾巴尔的碗里,她的动作亲昵而自然,像是一个贤惠的小妻子。

“谢谢宝宝,\"贾巴尔咧嘴一笑,黄板牙上沾着酱汁,看起来格外猥琐。

陈雪听着他们的对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扒了一口饭,饭粒在嘴里嚼了很久,却尝不出什么味道。

就在这时,贾巴尔的脚在桌子底下动了。

餐桌的桌布很长,垂下来的布料把桌面下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贾巴尔脱掉了右脚的鞋子,穿着袜子的脚伸向了李欣怡的方向。

他的脚趾沿着李欣怡的小腿往上滑,滑过了她纤细的脚踝,滑过了她圆润的小腿肚,滑过了她膝盖内侧那片柔软的皮肤,然后钻进了她的裙摆下面。

李欣怡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没有看贾巴尔,只是默默地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

贾巴尔的脚趾继续往上滑,滑过她丰腴的大腿,触到了她内裤的边缘。他的脚趾隔着内裤的布料,在她的穴口上轻轻地按压着,像是在敲门。

李欣怡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她不敢有任何明显的反应,因为陈雪就坐在她的不远处。

贾巴尔的脚趾更加放肆了,他把脚趾伸进了李欣怡的内裤侧面,粗粝的袜布摩擦着她光滑的皮肤,脚趾直接触到了她的穴口。

他的脚趾在她的穴口上滑动,沾上了她温热的淫液,然后大脚趾用力地挤进了她的穴道里。

“嗯……\"李欣怡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喘息,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连忙咬住了嘴唇,把那声喘息咽了回去。她的穴肉紧紧地裹着贾巴尔的脚趾,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但同时又带着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在餐桌底下被脚趾肏,而丈夫和姐姐就在旁边,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穴水流得更多了,贾巴尔的脚趾上沾满了她的淫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陈雪坐在对面,魂不守舍,根本没有察觉到李欣怡的异样。

她的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些画面,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她的浪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她被肏到高潮喷水,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欢。

这些画面像是一群苍蝇一样在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让她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情。

贾巴尔的脚趾在李欣怡的穴道里抽送了一会儿,然后抽了出来。他的脚趾上沾满了李欣怡的淫液,在袜子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没有就此罢休。

他的脚转向了陈雪的方向。

陈雪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桌子底下的暗潮涌动。

她穿着宽松的运动裤,桌子底下的双腿并没有像淑女那样紧紧闭拢,而是有些大咧咧的微微张开着。

一是身为警察多年养成的粗放作风,二则是因为,双腿闭得太拢的话,她被肏得红肿不堪、一碰就疼的小穴会被挤压到。

贾巴尔的脚伸向了陈雪的两腿之间。

他的脚精准地穿过微微张开的双腿,精准地抵达了小穴面前,脚趾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触到了陈雪的穴口。

陈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剧烈地收缩。

她感觉到了,一只男人的脚正隔着裤子抵在她的穴口上。

那只脚的脚趾在她的穴口上轻轻地按压着,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这个下流的黑人,竟然敢在餐桌上对她做这种事!她的妻子和妹妹就在旁边,他竟然敢!

她下意识地想要把那只脚推开,她咬着牙,将手在桌面下伸过去,想要抓住贾巴尔的脚踝把它甩开。

但贾巴尔的脚趾却更加用力地抵着她的穴口,隔着运动裤和内裤的布料,脚趾的轮廓清晰地抵在她红肿的穴口上,那种压迫感让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唔……\"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她僵了一下,连忙用另一只手端起水杯,假装喝水来掩饰自己的异样。

她的穴口刚才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肏过,现在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贾巴尔的脚趾隔着裤子按压在她的穴口上,那种摩擦的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软。

她不能在这里有任何反应。

妻子和妹妹就在旁边,如果她们发现了,她这个姐姐的脸就彻底丢尽了。

她悄悄地用大腿夹住了贾巴尔的脚,试图用这种方式阻止他的动作。她的双腿用力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把贾巴尔的脚夹在了中间。

但贾巴尔的脚趾却更加放肆了。

他的大脚趾找到了她穴口的位置,即使隔着运动裤和内裤的两层布料,他也能准确地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

他的脚趾以极其细微的幅度在那个点上画着圈,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陈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不……\"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桌沿,用力到指节发白。她想要把那只脚踢开,但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因为那会引起李欣怡和陈雨的注意。

为了不暴露出自己被黑人肏弄过的真相,她只能选择忍受。

羞愤的情绪像是一把火,在她的胸口燃烧着。

她是警队大队长,她是陈雪,她从来不是一个被欺负了还不敢还手的人,但此刻,她却只能坐在餐桌旁,默默地忍受着一个黑人在桌子底下用脚趾玩弄她的穴口。

这种屈辱感让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快感却在她的身体里悄悄地滋生。

她的穴口红肿敏感,贾巴尔的脚趾隔着裤子摩擦着她的穴口,那种粗糙的袜布和柔软的布料交替摩擦着她的嫩肉,带来一种又疼又爽的感觉。

她的大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脚,本意是阻止他的动作,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她的穴肉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脚趾,让那种摩擦的刺激变得更加强烈。

淫液又开始流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她的内裤,甚至浸湿了运动裤的布料。

贾巴尔的脚趾感觉到了那片湿意,他的动作更加放肆了,脚趾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她的穴口。

陈雪咬紧了牙关,脸上竭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她的穴肉在贾巴尔的脚趾下不自觉地收缩,这种被玩弄的屈辱感和身体被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扭曲快感。

在餐桌底下被黑人用脚趾肏,而妻子和妹妹就在旁边毫不知情地吃饭,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穴水流得越来越多,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对这种屈辱的事情产生快感。

她应该只有愤怒和厌恶才对,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再一次在黑人的玩弄下产生了反应。

贾巴尔的脚趾在她的穴口上持续地挑逗着,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笑容,一边吃饭一边在桌子底下玩弄着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女警队长。

他享受这种征服的快感,享受这种在别人眼皮底下肆意妄为的刺激。

陈雨在旁边偷偷地观察着陈雪的表情,她看到了姐姐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她知道贾巴尔正在桌子底下对姐姐做什么。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病态笑容。

这顿饭吃得格外漫长。

陈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每一秒钟都像是度日如年。

贾巴尔的脚趾在她的穴口上持续地挑逗着,让她的穴水流了一裤子,那种黏腻湿冷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但那种扭曲的快感却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兴奋,直到最后,她几乎是瘫坐在椅子上的,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陈雪强撑着站起身来,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她扶着桌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小雨,\"她的声音有些发虚,但语气还是带着长姐的威严,\"妈妈快回来了。”

陈雨抬起头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天真的表情。\"嗯,然后呢?”

陈雪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目光在贾巴尔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她要是知道你早恋,而且……\"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你想好怎么跟她交待了吗?”

她没有说出来的话是,妈妈要是知道你和黑人发生了关系,肯定会责骂你。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卡在她的喉咙里,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了。

她自己刚刚被那个黑人肏到了高潮喷水,肏到了浪叫求欢,肏到了说出那些淫媚骚贱的话,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妹妹?

陈雨看着姐姐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当然听懂了姐姐的暗示,妈妈江岚是市一医妇产科主任,在医院颇有影响力,在家里也有着绝对的权威,如果让她知道小女儿不仅早恋,还和一个黑人发生了关系,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妈妈的脾气看起来温柔,但真要发起火来,连陈雪都要退避三舍。

“我知道了,姐姐,\"陈雨的声音软糯乖巧,像是一个听话的小妹妹,\"我会处理好的。”

她的目光转向贾巴尔,给了他一个眼神。

贾巴尔会意,他站起身来,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笑容,黄板牙在灯光下闪着光。

“那我就先走了,\"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心烦意乱的得意,\"谢谢款待,饭菜很好吃。”

贾巴尔的目光在餐桌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陈雪的身上。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赤裸裸的暗示,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提醒她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是如何肏到她高潮喷水的,提醒她那些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淫媚骚贱的话。

陈雪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脸烧得通红,但她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那碗一口没动的白米饭,像是要把那碗饭盯出一个洞来。

贾巴尔在陈雨的陪伴下走出了家门,门口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然后是陈雨软糯的笑声,再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

陈雨回来了,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表情,像是一只偷到了腥的猫。她重新坐回餐桌旁,拿起筷子,继续吃自己那碗还没吃完的饭。

“小雨,\"陈雪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你以后……要注意一点。”

陈雨抬起头,看着姐姐,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我知道了,姐姐,我会注意的。”

陈雪欲言又止,她想要说更多,想要警告妹妹那个黑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想要告诉妹妹她刚才经历的一切,想要把妹妹从那条路上拉回来。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她知道,她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说那些话了。她自己都沦陷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教训妹妹?

她默默地站起身,收拾自己的碗筷走进了厨房。

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穴口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有些不适,内裤上黏腻的淫液让她的皮肤不舒服地黏在一起,但她只能强忍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

是江岚的声音,温柔而疲惫,又带着一种忙碌了一整天后终于回到家的轻松和愉悦。

门开了,江岚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职业裙装,外面套着一件白大褂,白大褂已经被她脱下来搭在了胳膊上。

她的长发盘成了一个优雅的贵妇髻,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那双温柔的眼睛里还是闪烁着慈爱的光芒。

四十五岁的江岚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嫩有光泽,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只有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几道浅浅的细纹,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的身材更是惊人,比陈雪还丰硕几分的巍峨巨乳在职业裙装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壮观,两团沉甸甸的肉球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兔子,随时都可能跳出来。

腰上虽然有轻微的赘肉,但整体比例极好,那种前凸后翘的熟女身材在修身的职业裙装下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饱满肥美的大屁股,在窄裙的包裹下显露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摇曳。

“妈妈,你回来了!\"陈雨第一个迎了上去,她的声音软糯娇俏,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女儿,\"我好想你啊!”

江岚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陈雨的头。\"妈也想你,今天在家乖不乖?”

“当然乖啦!\"陈雨挽着江岚的胳膊,把她拉到餐桌旁,\"妈,你饿不饿?我给你留了饭。”

“好,好,\"江岚坐了下来,她的目光在餐桌上扫了一圈,然后看向陈雪,\"雪儿也回来了?难得啊。”

陈雪低着头,她的脸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还是因为母亲的目光。\"嗯,今天休半天假。”

江岚注意到了女儿脸上的红晕,有些担心地问道:“雪儿,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陈雪的心猛地一跳,连忙摇了摇头。\"没,没有,就是……有点热。”

江岚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没有再追问。她转过头在餐桌前坐下,开始吃陈雨给她端上来的饭。

“对了,\"江岚一边吃饭一边随口说道,\"我刚才在小区门口遇到一个矮瘦的黑人,不知道是哪家的,以前没见过。”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餐桌上炸开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了一瞬。

陈雨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李欣怡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陈阳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他的手在桌面下紧紧地攥着裤腿。

陈雪的脸更红了,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种被黑人大肉棒肏过的感觉又涌上了脑海。

江岚没有注意到孩子们的异样,她只是随口一说,像是在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那个黑人个子不高,瘦瘦的,长得也不好看,\"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描述一个路人,\"而且他走路的时候那个样子,怎么说呢,有点……猥琐。”

她用了一个很准确的词,猥琐。贾巴尔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猥琐,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下流气息,是藏不住的。

“可能是哪家请的临时帮工吧,帮忙搬家送东西之类的,\"江岚自顾自地说道,\"现在小区里外国人越来越多了,什么人都有。”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谁都不敢说出真相。

陈雨的心虚几乎要溢出来了,她知道妈妈说的那个黑人就是贾巴尔,他刚从家里出去没多久,就在小区门口被妈妈撞见了。

如果妈妈知道那个黑人是她的男朋友,知道她刚才还在家里和那个黑人一起吃晚饭,知道那个黑人在餐桌底下用脚趾肏了姐姐……

她不敢想下去。

“妈,你今天在医院忙什么了?\"陈雨连忙岔开话题,她的声音软糯娇俏,像是一个贴心的小棉袄,\"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江岚被女儿的话题转移了注意力,她开始讲起医院里的事情,讲那个难产的孕妇,讲那个做产检的年轻妈妈,讲那个因为不孕不育来就诊的中年妇女。

她的话题在医学术语和家常话之间来回切换,像是在讲一个个小故事。

陈雨一边听一边点头,时不时地插一句嘴,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她的演技很好,好到江岚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心虚。

但陈雪察觉到了。

她坐在餐桌旁,看着妹妹那副乖巧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妹妹是在演戏,她知道妹妹的那些乖巧和贴心都是装出来的,她知道妹妹的真实面目是一个媚黑小太妹,一个被黑人肏烂的婊子。

但她不能说,因为如果她说出来,她就必须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她就必须承认自己也被那个黑人肏了。

她只能保持沉默。

晚饭终于结束了,江岚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她的动作牵动了职业裙装的布料,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衣服下剧烈地晃动了两下,然后沉甸甸地垂落在胸前,那种惊人的分量感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去洗澡,\"她的声音温柔而疲惫,\"今天真是太累了。”

她拿着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几秒钟后,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陈雨趁机溜回了自己的房间,李欣怡开始收拾餐桌,陈阳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团浆糊。

就在这时,李欣怡看了陈雪一眼。

那一眼很短暂,短暂到几乎察觉不到,但陈雪还是捕捉到了。

那一眼里有一种隐秘的暗示,像是在无声地询问:你和那个黑人谈话了吗?

谈得怎么样?

陈雪的脸颊瞬间像火烧一样滚烫,她下意识地移开目光,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衣角。

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想到自己刚才被黑人肏的样子,想到在餐桌下被黑人用脚趾玩弄穴口的画面,想到自己那些淫媚骚贱的浪叫和淫语,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陈雪有些狼狈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像是在逃避什么。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她的声音有些发虚,\"晚安。”

陈雪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然后靠在门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穴口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粗大肉棒肏过的酸软感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软。

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液和前液的混合物把棉质的布料浸得黏腻不堪,那种湿冷黏糊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突然想再洗一遍澡。

等浴室里的水声结束,母亲洗完澡出来,陈雪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件宽松的睡衣,然后悄悄地打开房门,走进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着江岚洗过澡的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味。

陈雪关上门,插上插销,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皮肤像白玉一般细腻光滑,泛着水润的色泽,又显出长期锻炼后的紧实和弹性质感。

E罩杯的丰硕巨奶沉甸甸地挂在胸前,没有了胸罩的支撑,饱满的乳肉微微垂落出诱人的形状,乳尖还是微微充血的状态,呈现出一种深粉色的色泽。

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和巍峨的巨乳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极端比例。

屁股饱满挺翘,两瓣臀肉白嫩得发光,但臀瓣的内侧有一大片淡淡的红痕,那是刚才被贾巴尔的胯部撞击留下的痕迹。

她的穴口是这幅画面中最触目惊心的部分。

原本紧致粉嫩的穴口此刻红肿外翻,嫩肉被肏得充血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穴口微微张着,无法完全闭合,淫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阴唇充血肿胀,阴蒂还是微微挺立的状态,像是在诉说着刚才经历的激烈战况。

陈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这是她吗?

这个穴口红肿、浑身都是被肏痕迹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她是警队大队长,她是陈雪,她是那个雷厉风行、端庄冷艳的女警,她不应该是一副被黑人肏过的骚贱模样。

陈雪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把那些黏腻的淫液冲走,但冲不走那些淫贱的记忆。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她的浪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她被肏到高潮喷水,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欢。

她的穴肉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混着水流一起冲进了下水道。

陈雪心中暗恨,恨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些画面产生反应,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那么下贱,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是屈辱的,她却从中得到了快感,而且那种快感是她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烈的。

她用手轻轻地清洗着自己的穴口,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红肿的嫩肉,那种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阴蒂,那种被过度刺激后的敏感让她的膝盖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陈雪连忙扶住了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必须冷静下来,她必须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走,她必须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但什么是正常的生活?

她以前的生活是正常的吗?

每天忙忙碌碌地工作,加班到深夜,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倒头就睡。

没有男朋友,没有性生活,连自慰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因为她觉得那是不正经的女人才会做的事情。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种性欲很低的女人,她一直以为性不是生活中重要的部分,她一直以为那些在床上浪叫求欢的女人都是不正经的荡妇。

但现在她知道了,她不是性欲低,她只是从来没有被满足过。

那根粗大的黑肉棒,用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方式,打开了她身体里那扇紧锁的门,让她看到了门后面的世界。

那个世界是淫靡的,是堕落的,是羞耻的,但也是极致快乐的。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如果她遵守赌约,她就必须承认自己上瘾了,必须承认那根黑肉棒肏得她很爽,必须承认她和妹妹一样,是一个被黑人大肉棒征服的女人。

如果她不遵守赌约,她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她就违背了自己的做人原则和身为警察的信条,她就再也无法理直气壮地面对任何人。

陈雪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她发现自己无论怎么选都是输。

洗完澡,她换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衣走出了浴室。

睡衣是那种宽松的棉质款式,没有任何性感的元素,但即使是这样宽松的睡衣,也遮不住她那对E罩杯大奶的轮廓,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睡衣下微微晃动,随着她的步伐一起一伏。

经过陈阳的卧室时,她注意到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她没有停下来,只是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在了床上。

床单已经换上了一条干净的,但即使换了床单,她还是能感觉到那根黑肉棒在她穴道里进出的触感,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像是刻在了她的身体里,怎么也洗不掉。

陈雪翻了一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

但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感觉,像是潮水一样涌来,把她淹没。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她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了。

穴口还在隐隐作痛,那种酸软的感觉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软。内裤又湿了,不知道是昨天残留的淫液还是夜里新流出来的。

陈雪躺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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