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保守的英气警花买硅胶黑屌自慰,被黑人发现后给真正的黑屌肏服,淫堕成警花母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陈雪的卧室,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辉光。

李欣怡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走了进去。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每走一步,圆润的臀瓣就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晃动,那两瓣软肉的轮廓若隐若现。

陈雪还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了穿着白色吊带背心的上半身。

那对饱满沉重的E罩杯大奶把吊带背心撑得紧绷绷的,两颗乳头在柔软的布料下微微凸起,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脸颊边,衬得那张清冷端庄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雪姐,醒了吗?\"李欣怡在床边坐下,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水面。

她的目光落在陈雪微微起伏的胸口上,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一上一下,每一次起伏都让吊带背心的领口微微张开一点,露出一线雪白深邃的乳沟。

陈雪缓缓睁开眼睛,丹凤眼中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背心下纤细的腰肢。

那腰细得不可思议,与上方沉甸甸的巨乳和下方饱满的蜜桃臀形成了惊人的反差。

她接过蜂蜜水抿了一口,声音有些沙哑:“欣怡,这么早?”

“嗯,想跟你聊聊。\"李欣怡偏着头看她,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陈雪的手臂。

她的表情看似随意,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昨天……你和那个贾巴尔谈得怎么样?”

陈雪端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那个矮瘦丑陋的黑人站在她面前,猥琐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黑色肉棒像是蓄势待发的巨蟒,青筋暴起,龟头肥大呈紫黑色,散发着浓重的雄性腥膻味。

她记得自己躺在床上,双腿张开成淫贱的M形,那根粗长又坚硬的巨棒强行撑开她紧致的小穴,一寸一寸地往里捅,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陈雪的脸颊腾地红了起来,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连锁骨上方那一小片露出的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掩饰着眼底复杂的情绪。

这几天里,陈雪一直在回避自己内心的渴望。她照常上班,照常处理案件,照常以那种雷厉风行的女警队长形象出现在同事面前。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粗大的黑肉棒,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以及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欢的淫媚模样。

穴口已经不怎么痛了,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感在两三天后就逐渐消退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折磨人的空虚感。

穴道里空荡荡的,像是一个被撑开过的容器,再也无法恢复到原来的紧致,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日夜折磨着她,让她的淫液比以前多了很多,每天都要换两三条内裤才能保持干爽。

她试过用手指自慰,但那种细小的充实感根本无法满足她的穴肉,她的身体在渴求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渴求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完全征服的感觉。

她甚至在网上偷偷搜索过黑人肉棒的图片和视频,看着那些粗长惊人的性器在白人或亚洲女人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她的穴肉就会疯狂地收缩,淫液就会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把她的内裤和床单都打湿。

陈雪暗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下贱,恨自己这么容易就被征服,但她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渴望。

她只能把这种渴望深深地埋在心底,用工作和日常的忙碌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假装自己还是那个端庄冷艳的女警队长。

“她……应该不是被诱奸的。\"陈雪的声音有些发闷,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小雨她……只是太单纯了,看男人的眼光不好。”

李欣怡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假装没注意到陈雪不自然的表情,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作出一副开明的样子:“其实想想也是,她还小嘛,这个年纪正是叛逆的时候。”

她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像是在思忖着什么。

丝绸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勾勒出她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

臀部的弧度饱满得恰到好处,走动时两瓣臀肉轻微摇曳,却又被她刻意收敛着,只留下若有若无的暗示。

“在这种叛逆的年纪,强行让两人分手反而会适得其反,让两人感情更深,\"李欣怡转过身看着陈雪,语气温柔而理性,\"咱们硬要棒打鸳鸯,反而可能让她恨上咱们。不就是找了个年纪大点、长得丑点的男朋友嘛,小孩子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过一段时间说不定自己就和他分手了。”

陈雪听着这番话,手里的杯子微微晃动,水面上泛起细小的涟漪。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贾巴尔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正从她的小穴里缓缓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那个黑人猥琐地笑着,露出一口黄板牙:“嘿嘿……警花姐姐,被老子这根大黑屌操过一次,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陈雪的耳根更红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私处有一股热流在涌动,昨晚被那根东西反复操弄的记忆像是烙印一样刻在身体里,让她既羞耻又……渴望。

“雪姐?\"李欣怡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陈雪连忙摇头,却不敢直视李欣怡的眼睛。她的丹凤眼微微闪躲,清冷端庄的脸上此刻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初雪上落了几瓣桃花,竟比平时多出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娇媚。

李欣怡看在眼里,心中暗笑。

她当然知道陈雪在想什么。那个矮瘦丑陋的黑人有一根让人上瘾的肉棒,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被那根东西操得欲罢不能?

每次被贾巴尔压在身下,那根粗长的黑屌在她的小穴里肆意抽插,她都会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抛到了云端。

‘岂止小雨离不开,我也离不开了……’李欣怡在心里说,‘我看你也已经上瘾了,只是你不愿意承认而已。’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对了,妈还不知道这事呢,要怎么跟她说?”

陈雪的表情凝重起来,她放下杯子,皱着眉思考。

江岚平时性格温柔,但在一些关键事情上,对待孩子们的要求一向很严格。

如果知道小雨找了个无业混混当男朋友,肯定会极力反对。

“妈那边确实不好办……\"陈雪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她要是知道小雨找了个那样的男人,肯定要发火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各自想着心事。

突然,陈雪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抬起头,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等等……我们的思路想岔了。”

“什么意思?\"李欣怡装作不解地问。

“为什么要考虑怎么让妈接受那个贾巴尔?\"陈雪的语气变得果断起来,长姐的风范重新回到她身上,\"他诱骗……找了妹妹当女友,怎么让女友妈妈接受他,这不应该是他自己该考虑的事吗?”

李欣怡眨了眨眼,然后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手:“对啊!确实是我们关心则乱,自寻烦恼了。”

她的动作让胸前的两团柔软轻轻晃了晃,睡裙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一小片白嫩的肌肤。

但陈雪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刚才的想法上。

“改天我去跟他说,\"陈雪的语气斩钉截铁,\"如果他不能让妈接受他,那他也就不用再来我们家了。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小雨跟他分手。”

说完这话,陈雪的脑海里却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她原本也是要去跟贾巴尔\"谈话\"的,结果却被那个矮瘦的黑人压在胯下,用那根粗长的黑屌在她的小穴里肆意肏弄着,肏得她意乱情迷,喊出那么骚贱的话……

陈雪的脸又红了,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感觉到私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似乎有些湿润。

她暗骂自己不争气,明明很厌恶那个黑人,为什么身体却会有那种反应?

李欣怡将陈雪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收入眼底,嘴角微微上扬。

她太了解那种感觉了,被贾巴尔那根大黑屌操过之后,身体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再也无法关闭。

不管你表面上多么端庄矜持,深夜里那种空虚和渴望总会如潮水般涌来,让你忍不住想要再次被那根东西填满。

“那就这么说定了,\"李欣怡站起身,朝陈雪甜甜一笑,\"雪姐,我先去准备早饭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丝绸睡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走到门口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陈雪。

此刻的陈雪正坐在床上,白色吊带背心下那对丰硕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形成惊人的曲线。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红晕,丹凤眼中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像是在掩饰什么。

真美啊,李欣怡心想。这么端庄冷艳的女人,被大黑屌操到像母狗一样浪叫的样子真是格外诱人呢。

她轻轻带上房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几天后的傍晚,夕阳的余晖将整座城市染成暖橘色。

江岚今天值夜班不会回来,陈雪正好不用加班,早早地回到了家。

她站在玄关换鞋,修身的警用衬衫紧紧裹着上身,那对丰硕的巨乳在布料下微微颤动,衬衫的扣子依然严严实实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却怎么也遮不住那惊人的胸部曲线。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窄裙,包裹着她饱满挺翘的蜜桃臀,裙摆下露出一截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丰腴修长,脚踩一双女警高跟鞋。

她走进客厅,看见陈雨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

今天陈雨穿了一件粉色的卡通T恤,宽大的衣摆几乎盖住了下面那条白色的蕾丝边短裙,只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大腿。

她的齐肩短发有些凌乱,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就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

但陈雪知道,这个看似乖巧的妹妹,骨子里是个媚黑小太妹,已经被贾巴尔那根大黑屌操得服服帖帖。

“小雨,你哥哥和你嫂子呢?”陈雪扫视了一圈,转头问陈雨。

陈雨的眼珠子转了转,“他们出去逛街去了。”

“小雨,\"陈雪犹豫了片刻,在沙发对面坐下,双腿并拢,窄裙绷得更紧,勾勒出臀部的曲线,\"你把贾巴尔叫过来。”

陈雨的眼睛微微一闪,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叫他过来干什么?”

“我有些事要跟他谈,\"陈雪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上次没谈完,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说清楚。”

她说完这话突然想起来,上次她也是说要跟那个黑人谈话,结果被他用那根粗大的黑肉棒肏到了高潮喷水,肏到了浪叫求欢,肏到了说出那些淫媚骚贱的话。

陈雪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又蔓延到了脖颈。

她突然觉得现在又说要跟他谈话,就像是主动找借口让他来肏自己一样,那种隐秘的渴望和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表情变得极其不自然。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她刚换的干净内裤。

她的穴口又开始发痒了,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像是潮水一样涌来,让她浑身发软。

陈雨坐在旁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姐姐的表情,看到了她脸上浮现的那抹嫣红,看到了她夹紧的双腿和不自然的呼吸,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戏谑的微笑。

她当然知道姐姐在想什么,她知道姐姐已经被贾巴尔的大肉棒肏得上瘾了,姐姐嘴上说着要谈话,实际上身体已经渴望着再次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征服了。

她自己也经历过同样的阶段,那种被大肉棒肏过之后的空虚和渴望,那种明明知道不应该却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感觉,她太熟悉了。

“好,\"她的声音软糯乖巧,像是一个听话的小妹妹,\"我这就给他发消息。”

她拿出手机,开始打字,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嘴角挂着那种小恶魔般的笑容。

陈雪坐在旁边,目光有些飘忽,不敢看妹妹的眼睛,她的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裤腿的布料,指尖微微发白。

她在心里反复地告诉自己,这次是真的要谈话,是要谈妹妹的事情,是要让那个黑人想办法让母亲接受他,不是别的。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穴肉在渴望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呼吸也在变得急促。

陈雪暗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明明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身体就已经变成了这副淫媚的模样。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门铃响了。

陈雨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门口站着贾巴尔,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篮球短裤和一件旧T恤,脚上趿着一双拖鞋,整体气质猥琐下流,像是一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流浪汉。

但他的胯下那团鼓起的轮廓却格外显眼,即使软着也能看出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超常人,在宽松的短裤下形成一个引人注目的凸起。

“嘿,宝宝,\"贾巴尔用那种粗哑沙哑的声音打招呼,他的目光在陈雨身上扫了一圈,嘴角挂着一个猥琐的笑容,\"想我了?”

陈雨甜甜地笑了笑,她踮起脚尖,在贾巴尔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拉着他的手走进了客厅。

陈雪坐在沙发上,看到贾巴尔走进来的那一刻,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的胯下,看到那团鼓起的轮廓,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她已经微湿的内裤。

她连忙移开目光假装在看电视,但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坐吧,\"陈雨的声音软糯娇俏,\"姐姐说要跟你谈谈。”

贾巴尔的目光转向陈雪,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他看到了陈雪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他知道这个女警队长已经被他的大肉棒肏得上瘾了,此刻正在渴望着他的大肉棒,她嘴上说着要谈话,实际上身体已经在求欢了。

但他没有戳破,只是点了点头,用那种无所谓的语气说道:“行啊,谈什么?”

陈雪站起身来,双腿有些发软,但她强撑着站稳了。

“去我房间谈,\"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冷硬,但比平时少了几分底气,\"这里不方便。”

陈雪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步伐有些不稳,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那股黏腻的淫液在晃动。

她的屁股在黑色裤子下微微摇曳,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随着她的步伐一起一伏,像两只在布料下跳动的兔子。

贾巴尔跟在她身后,目光紧紧地盯着她那扭动的屁股,嘴角挂着一个猥琐的笑容。

他知道,很快,他就能再次享用这个高傲的女警队长了,这次他要将这个冷艳的警花彻底肏成他的母狗。

陈雪的房间门关上了,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后面。

与此同时,陈阳的卧室里。

陈阳和李欣怡并没有如陈雨说的那样出门逛街,而是躲在卧室里。陈雨也溜了进来。

三个人围坐在电脑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的是陈雪房间里的实时画面,那个被贾巴尔藏在书架上的纽扣状微型摄像头,正无声地记录着房间里的一切。

陈阳坐在中间,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肉棒在贞操锁里蠢蠢欲动,即将看到姐姐被黑人肏的兴奋和刺激,让他呼吸粗重,眼睛瞪得大大地,一眨也不眨,生怕错过一个画面。

李欣怡坐在他的右边,表情平静而专注,但她的眼底闪烁着隐秘的兴奋。

她的手放在陈阳的大腿上,指尖轻轻地画着圈,像是在安抚他,又像是在挑逗他。

陈雨坐在他的左边,脸上挂着那种小恶魔般的笑容,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裙摆下面,指尖在自己的内裤上轻轻地摩擦着,穴口已经微微湿润了。

屏幕上,陈雪坐在床边,她的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像是在审讯一个嫌疑人。

贾巴尔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他的姿势懒散而随意,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

“说吧,你找我谈什么?\"贾巴尔粗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

陈雪定了定神,目光下意识地避开贾巴尔的身体,盯着他身后的墙壁,像是在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是关于我妹妹的事,\"她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她还小,今年才十八岁,又正在念高三,是考大学的关键时期。她和你交往,我作为长姐不好强行干涉,但是你要注意不要影响她的身体健康。”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继续说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贾巴尔的右手放在裤子口袋里摸索着,脸上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别把她肚子搞大嘛,\"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情,\"放心,这个我懂,把她肚子搞大了对我也是个麻烦事儿。”

陈阳的卧室里,三个人听到了贾巴尔的话,陈雨忍不住轻笑一声,手指在自己的内裤上更用力地摩擦起来。

“这个贾巴尔,说话真直接,\"她的声音软糯但带着一丝恶毒的快意,\"姐姐肯定气坏了。”

屏幕上,陈雪的表情果然有些难看,但她正要继续说话,目光突然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

贾巴尔的胯下,那团鼓起的轮廓正在变得更加明显,他的肉棒硬起来了,将宽松的篮球短裤撑起了一个大得吓人的帐篷,那根粗长的性器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显露出来,龟头的形状、茎身的粗度、甚至表面青筋的纹路都隐约可见。

陈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凝在了这个大帐篷上,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大脑像是死机了一样,无法处理除了眼前这个画面之外的任何信息。

她想起了这根粗大的黑肉棒在自己穴道里进出的感觉,想起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征服的极致快感,想起了龟头那肥大紫黑的形状在她穴道深处撞击的感觉。

陈雪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嫣红,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又蔓延到了脖颈,像是春天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把她的内裤彻底打湿了,那种黏腻湿冷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但她却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

陈阳的卧室里,三个人看到了陈雪的表情变化,看到了她凝视着贾巴尔胯下大帐篷的目光,看到了她脸上浮现的嫣红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看,\"陈雨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姐姐在看他的鸡巴,她上瘾了,她想要了。”

李欣怡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知道陈雪正在经历什么,她知道那种看到渴望已久的东西时的感觉,她知道那种理智告诉你要移开目光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的挣扎。

屏幕上,陈雪终于回过神来,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在盯着贾巴尔的胯下看,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羞怒也涌上了心头。

“我跟你谈话,你在打飞机?\"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但比平时少了几分底气,因为她的声音在微微发颤,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贾巴尔一脸无辜的无赖模样,他摊开双手,像是在表示自己的清白。

“没有啊,\"他的语气轻描淡写,\"胯下痒,我挠痒而已。肉棒经常动不动就硬的,我们黑人就是这样的,鸡巴大欲望强性能力也强,你自己亲自体验过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陈雪的心里,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变得通红,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

她亲自体验过,她当然知道,她知道那根肉棒有多粗有多硬有多热,她知道它在穴道里进出的感觉有多爽,她知道被它肏到高潮喷水是什么滋味。

但她说不出这些话,她只能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羞耻。

“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你真是粗……”

陈雪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一样,戛然而止。

她想说的原本是\"你真是粗鲁\",但那个\"鲁\"字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因为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极其不恰当的联想。

“粗”,她想到了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想到了它粗到她的手指都握不住的直径,想到了它粗到把她的穴肉撑到极限的充实感,想到了它粗到每次抽送都会把她的穴壁每一寸褶皱都碾平的极致摩擦。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螃蟹,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甚至连锁骨上方那一小片露出来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E罩杯的大奶在宽松的灰色T恤下随着她的呼吸大幅度地晃动,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像是两只不安分的兔子,在布料下左摇右晃。

乳尖因为情绪的激动和身体的兴奋而微微挺立,在薄薄的T恤上顶出了两个若隐若现的小点。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把她已经湿透的内裤浸得更加黏腻不堪,那种湿冷黏糊的感觉贴在她的穴口和大腿根部,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同时,却又隐隐地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挤压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穴口那种空虚发痒的感觉,但越夹越痒,越痒越想夹,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陈阳的卧室里,三个人通过屏幕看到了陈雪的表情变化,看到了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到了她脸上那抹浓烈的嫣红和胸口剧烈的起伏。

陈雨的手指在自己的内裤上更加用力地摩擦着,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淫液把棉质的布料浸得透透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自己充血肿胀的阴唇,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地喘了一声。

“姐姐说不下去了,\"她的声音软糯但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她肯定想到了那根大黑鸡巴有多粗,就是嘴硬不肯承认。”

李欣怡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屏幕,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手不自觉地按在了陈阳的大腿上,指尖陷进了他的肉里。

她看着陈雪那副羞愤交加的模样,心里既理解又期待。

她知道那种被黑人大肉棒征服后的混乱和挣扎,但同时,她也在期待看到陈雪这个端庄冷艳的女警队长在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下变成求欢荡妇的那一刻。

陈阳的肉棒在贞操锁里胀得一阵阵地疼,但那种即将看到姐姐被黑人征服的绿帽快感却让他兴奋得双眼发红。

他急促地喘息着,双手紧紧地攥着椅子的扶手,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屏幕上,陈雪终于从那种混乱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贾巴尔面前失态了,她的羞怒变得更加强烈,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她张了张嘴,正要把这个猥琐下流的黑人臭骂一顿。

但就在这时,贾巴尔突然站了起来。

“我去上个厕所,\"他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说完就径直走向了陈雪房间里的那个小卫生间。

陈雪张了张嘴,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贾巴尔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的门口。

他胯下那个大得吓人的帐篷随着他的步伐左右摇摆,像是一根粗壮的指挥棒在指挥着一场即将开始的交响乐。

看着贾巴尔消失在卫生间门口,她只能把话又咽回了肚子里,一脸无语地坐在床边。

陈阳的卧室里,陈雨忍不住笑出了声。

“姐姐好怂,\"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意,\"她连阻止他都不敢,她就是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说出什么丢人的话来。”

李欣怡没有说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知道陈雪不是不敢阻止,而是不想阻止。

她的潜意识里在期待着什么,期待着那个黑人从卫生间出来之后会发生什么,期待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再次征服她的身体。

卫生间里传来了撒尿的声音,那哗哗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原始而粗犷的信号在提醒着陈雪,那个男人就在她的私人空间里,就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正在做着最私密的生理活动。

陈雪的穴肉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个黑人站在马桶前,一只手扶着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尿液从紫黑色的龟头上喷涌而出。

她的脸更红了,她恨自己为什么会在想这种事情,恨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黑人撒尿的画面产生反应。

大约过了半分钟,卫生间的水声停了,但贾巴尔没有马上出来。

陈雪的耳朵竖了起来,她在听卫生间里的动静。

她听到了翻找东西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动柜子里的物品,然后是一声轻微的碰撞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在干什么?他在翻她的东西?

她正要起身去查看,卫生间的门开了,贾巴尔走了出来。

但他的样子让陈雪的大脑瞬间死机了。

贾巴尔的裤子没有提上去,他的篮球短裤被褪到了大腿的位置,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傲然挺立着,硕大的龟头呈紫黑色,棒身表面青筋暴起,像是一条蛰伏的巨蟒,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它的尺寸比陈雪记忆中的还要惊人,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陈雪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但更让陈雪崩溃的是贾巴尔右手拿着的东西。

那是一根黑色的硅胶大肉棒,足有二十厘米长,直径四厘米左右,表面模仿着真实肉棒的纹路和青筋,颜色是深邃的黑色,龟头部分做得格外逼真,肥大圆润,底部还有一个吸盘,可以固定在平滑的表面上。

那是她藏在卫生间化妆柜最深处的秘密,是她用来在深夜缓解那种无法言说的渴望,用来替代那根真正的大黑肉棒的替代品。

她买这根硅胶肉棒是在被贾巴尔肏过之后的第三天,那天她实在忍受不了穴口那种空虚发痒的感觉,在网上偷偷下了单,选了一根最接近贾巴尔那根大肉棒尺寸和颜色的款式。

两天后快递到了,她把它藏在卫生间化妆柜的最深处,用几瓶护肤品挡着,以为没有人会发现。

但贾巴尔发现了。

陈阳的卧室里,李欣怡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了一抹莫名的笑意。

这个大玩具是她打扫房间时无意中发现的,当时看到那根黑色硅胶大肉棒的时候,她既惊讶又兴奋,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将女警大姑子彻底拉下水的好机会。

她把这个发现告诉了贾巴尔,贾巴尔当时就露出了那种得意而猥琐的笑容,他说他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来利用这个发现。

现在,就是那个时机。

屏幕上,贾巴尔挺着大肉棒,手里拿着那根硅胶肉棒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笑容,黄板牙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陈雪,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狼。

“嘿嘿,\"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想被黑屌肏来找我啊,用这种假玩意儿干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陈雪的脑子里炸开了。

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那种红不是羞涩的嫣红,而是极度羞耻的赤红,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一样,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陈雪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她从床边弹了起来,冲向贾巴尔,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的硅胶肉棒。

“还给我!\"她的声音又尖又急,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冷硬沉稳的气势,像是一个被抓住了把柄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贾巴尔的动作出人意料的敏捷,他将硅胶肉棒藏在身后,灵敏地躲过了陈雪在她身后扒拉的手。

为了抢硅胶肉棒,陈雪的身体贴在贾巴尔的身上,丰硕的大奶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T恤,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乳尖因为身体的接触和紧张而更加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太暧昧了,连忙后退了一步,但贾巴尔却趁机把硅胶肉棒从背后露出来一点,像是在故意引诱她来抢。

陈雪看到了机会,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她成功地从贾巴尔的手里抢过了硅胶肉棒。

但抢到之后,她却不知道该把它藏在哪里,贾巴尔就站在她面前,任何藏东西的动作都只会显得可笑。

尴尬之下,陈雪只能下意识地把它背在身后,用两只手紧紧地握着,像是在保护什么珍贵的宝物。

“你乱翻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愤怒,但那种愤怒更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羞耻,\"真是没礼貌!你知不知道那是别人的隐私?你凭什么翻我的东西?”

陈雪的声音在发抖,甚至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双手在身后紧紧地握着那根硅胶肉棒,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淫液像泉水一样从穴口涌出来,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了一片,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站不住了。

贾巴尔看着她那副羞耻慌乱的模样,笑得更加得意了,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是不是上次被我的大黑屌肏了上瘾了,又不好意思来找我,就买了这东西?\"他粗犷的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深深扎进陈雪的心里。

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的嘴还是很硬。

“不是!\"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早就有了!这东西我早就有了!跟你没有关系!”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立刻就后悔了,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个非常愚蠢的谎。

如果这根硅胶肉棒是她早就有的,那就意味着她早就是一个对黑人大肉棒有幻想的女人了,早就是一个\"媚黑母狗\"了,而不是被贾巴尔肏了之后才上瘾的。

贾巴尔的眼睛亮了一下,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脸上的笑容更加猥琐了。

“哦,原来你早就有这玩意儿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故作惊讶的语气,\"原来你早就是个媚黑母狗了?还没被老子肏之前就在幻想黑人的大鸡巴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陈雪的心上。

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本来是想否认自己是因为被贾巴尔肏了才上瘾的,结果反而把自己描述成了一个更早就在幻想黑人大肉棒的女人。

陈雪是一个撒谎经验极少的人,平时作为警察,她审讯别人的时候可以轻易地识破别人的谎言,但当她自己撒谎的时候,她却笨拙得像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

她的表情变得极其尴尬和羞耻,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知道该怎么圆这个谎,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越来越糟糕的局面。

陈雪有些手足无措,双手在身后更加用力地握着那根硅胶肉棒,像是本能地在寻求某种支撑和慰藉。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不知道该逃跑还是该反抗。

她吱吱唔唔了半天,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贾巴尔的眼睛。

陈阳的卧室里,三人看到了陈雪那副尴尬羞耻得无地自容的模样,陈雨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姐姐好笨,\"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意,\"撒谎都不会,这下好了,把自己说成媚黑母狗了。”

李欣怡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紧紧地盯着屏幕,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在期待着看到陈雪彻底沦陷的那一刻。

屏幕上,贾巴尔看着陈雪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表情从猥琐的得意变成了一种温柔的引诱。

他的声音也变了,从粗鲁下流变成了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诱惑,像是一条蛇在吐着信子,慢慢地靠近它的猎物。

“不用不好意思,\"他的声音轻柔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拂过陈雪的耳膜,\"正常生理需求而已,我可以满足你啊。”

他说着挺了挺自己的大肉棒,那根粗长的性器在空气中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向陈雪发出邀请。

紫黑色的龟头上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微的光泽,像是一颗晶莹的珍珠,诱惑着人去品尝。

陈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大肉棒上,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心跳像是擂鼓一样砰砰砰地响着,震得她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她看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那根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进出的感觉,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征服的极致快感,那种被肏到高潮喷水的极致欢愉,那种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欢的极致淫靡。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那根肉棒的进入,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把她已经湿透的内裤浸得更加黏腻,那种湿冷黏糊的感觉贴在她的穴口和大腿根部,让她浑身发软,却又隐隐地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陈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一样,她手脚发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几乎要站不住了,膝盖在微微打颤,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晃。

贾巴尔看着陈雪那副迷离恍惚的模样,他知道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他只需要再推一把,她就会彻底沦陷。

他开始向她走近,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像是一只正在逼近猎物的猛兽。

陈雪看着他走近,身体在微微发抖,却没有后退,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她的手在身后紧紧地握着那根硅胶肉棒,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贾巴尔走到了她的面前,粗长的肉棒就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挺立着,散发着一种原始而浓烈的雄性气息,那种气息像是某种强效的催情剂,钻进了陈雪的鼻子里,同时像是也钻进了她的脑子里,让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瓦解。

他抓住陈雪背在身后握着硅胶肉棒的手,用一种温柔的、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的手从身后拉了出来,然后拿走陈雪手里的硅胶肉棒,随手扔开。

“这破玩意儿扔了,\"他的声音轻柔而戏谑,像是在和一个闹脾气的女朋友说话,\"握这么紧干嘛,要握就握我这根。”

说完,他抓住陈雪的手,引导她握住了自己那根粗大的黑肉棒。

触碰到那根大肉棒的瞬间,陈雪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手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去,想要逃离这种极度羞耻和极度刺激的接触。

但贾巴尔的手覆盖在她的手上,他的力道温柔而坚定,他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让她无法逃脱。

那种触感让陈雪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太粗了,她的手指根本握不住,她只能勉强握住肉棒的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太硬了,那种铁棍一样的硬度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里面充血的血管在跳动,像是一条蛰伏的巨蟒在她的手掌里扭动。

太热了,那种灼热的温度像是要把她的手掌烫伤一样,那种热度从她的手掌传遍了她的全身,点燃了她身体里每一根渴望的神经。

这和那根硅胶肉棒完全不同,硅胶再怎么逼真,也只是冰冷的死物,没有温度,没有跳动,没有那种活生生的雄性气息。

而这根大肉棒是活的,它在她的手掌里跳动着,像是有自己的生命,龟头上渗出的前液沾到了她的手指上,那种黏腻滑溜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应着她手掌里的触感,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

她已经能感觉到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那种湿冷黏糊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但那种从穴口传来的极致酥麻又让她浑身发烫,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交织着,让她几乎要疯了。

贾巴尔引导着她的手开始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移动,他教她如何撸动,如何把握力度,如何用手指摩擦冠状沟和系带,如何用掌心包裹住龟头。

陈雪的手在贾巴尔的引导下开始撸动起来,动作生涩而笨拙,像是一个第一次接触男性性器的少女,但她的手很软,皮肤很嫩,那种柔软细腻的触感让贾巴尔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嗯……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快感,\"你的手好软,摸着真舒服。”

陈雪听到了他的呻吟和夸奖,脸更红了,羞耻感几乎要爆表。

她正在给一个黑人撸管,一个她应该厌恶和鄙视的黑人,一个她应该把他抓起来关进监狱的黑人,但她的手却在他的大肉棒上下移动着,像是一个听话的女奴在服侍她的主人。

陈雪的理智在尖叫着,告诉她应该停下来,告诉她这是错误的,告诉她她是一个女警队长,她不应该做这种事情。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的手在贾巴尔的引导下越来越熟练,撸动速度越来越快,手指越来越用力,她甚至开始主动用指尖去摩擦他的冠状沟和系带,去揉捏他的龟头,去感受那种粗硬灼热的触感在她手掌里跳动的快感。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乳头在T恤下高高挺立,那种被布料摩擦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发软,她的膝盖在打颤,几乎要站不住了。

陈雪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E罩杯的大奶在宽松的T恤下大幅度地晃动,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想要跳出来的兔子。

贾巴尔看着她那副迷离恍惚的模样,知道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她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了,她只需要一个推动,一个契机,就会彻底沦陷。

他松开了覆盖在陈雪手上的手,看看她会不会继续。

陈雪的手在贾巴尔松开的那一刻停顿了一瞬,她的理智在作最后的挣扎,她知道如果她继续,就等于承认自己离不开这根大肉棒了,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一个被黑人大肉棒征服的女人了,就等于承认她和妹妹一样,是一个媚黑的荡妇了。

但她的手只停顿了一瞬,就又重新开始撸动了。

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熟练,更加有力,她的手指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上下移动着。

陈雪能感受到肉棒表面的青筋在她手掌里跳动,龟头在她掌心里膨胀,她能感受到前液从尿道口涌出来,沾在她的手指上,那种黏腻滑溜的感觉让她的撸动更加顺畅。

她没有停下来,也停不下来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欲望完全控制,理智已经被快感完全淹没,她只知道她的手在动,小穴在流淫液,乳头在发硬,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陈阳的卧室里,三人看到了屏幕上的画面,看到了陈雪在给贾巴尔撸管的画面,看到了她那副迷离恍惚却又无法自拔的模样。

陈雨的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手指在自己的穴口上快速地摩擦着,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淫液把她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地呻吟出声。

“姐姐在给他撸管,\"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喘息,\"她停不下来了,她上瘾了,她和我们一样了。”

李欣怡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裙摆下面,指尖触碰到了自己已经湿润的内裤,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看着屏幕上陈雪那副沉沦的模样,心里既同情又兴奋。

她知道,陈雪已经回不了头了。

陈阳的肉棒在贞操锁里胀得像是要爆炸,他气喘如牛,双眼通红,身体里如怒涛般翻涌的绿帽快感,摧枯拉朽般冲刷着他的神智,他兴奋得几乎要认不出发狂。

屏幕上,贾巴尔看着陈雪那副主动撸动的模样,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他的肉棒在她的手里跳动着,像是在庆祝自己的胜利。

“嘿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摸着爽不爽?比你那根假玩意儿爽多了吧?”

陈雪没有说话,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的手却没有停下来,手指继续在他的肉棒上上下移动着,撸动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从穴口传来的极致酥麻让她浑身发烫。

陈雪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但她做不到,她的手已经离不开这根大肉棒了,就像她的穴口已经离不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了一样。

她是一个被黑人大肉棒征服的女人,她是一个对黑人大肉棒上瘾的女人,她是一个和妹妹一样的媚黑荡妇。

这个认知像是一团烈火,无情地焚烧着她的心脏,让她痛得几乎要窒息,但同时又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背德的快感,那种快感比任何东西都要强烈,比任何东西都要让人上瘾。

贾巴尔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笑容,黄板牙在灯光下闪着光,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他知道这个女警队长已经彻底沦陷了,她的身体已经在渴望着他的大肉棒进入她的穴道了,她只需要一个推动,一个契机,就会彻底变成一只求欢的荡妇。

贾巴尔伸出手,轻轻托起陈雪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

陈雪的眼睛里一片迷离,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空洞而涣散,像是一个被催眠了的人,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喷在贾巴尔的手指上,带着一种淡淡的薄荷牙膏的味道。

“看着我,\"贾巴尔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条蛇在吐着信子,\"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陈雪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要说\"放开我\",想要说\"滚出去\",但嘴里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在渴望着那根大肉棒的进入,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在为那根大肉棒的进入做准备。

陈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一丝最后的理智在作着垂死挣扎,但那种挣扎很快就被欲望的潮水淹没了,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更加空洞,更加渴望。

“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

“你想要老子的大黑屌,对不对?\"贾巴尔的声音带着一种诱导性的语气,像是在教一个小孩子说话,\"说出来,说你想要老子的大黑屌肏你。”

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的手却没有停下来,手指继续在他的肉棒上上下移动着,撸动速度越来越快,她能感受到肉棒在她的手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更加粗大,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那种空虚的感觉已经到了她无法忍受的地步,她需要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来填满它,她需要那种被撑开、被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

“我……\"她的声音更加微弱了,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我想要……”

“想要什么?\"贾巴尔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大声说,说你想要老子的大黑屌肏你!”

陈雪闭上了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两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下巴上,滴落在了贾巴尔的手背上。

这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泪水,代表着彻底沦陷的泪水。

“我想要……你的大黑屌……肏我……”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她的心里,把她最后的尊严和骄傲都刺得粉碎。

贾巴尔的脸上露出彻底击败对手后的胜利笑容,这笑容得意嚣张到近乎张狂。

“嘿嘿,这就对了嘛,\"他的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感,\"你早就想要了,何必装呢?”

说完,他抓住陈雪的肩膀,猛地一推,把她按倒在了床上。

陈雪酥软无力的身子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床垫上,灰色T恤在摔倒的过程中往上缩了一些,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腰肢,那细腻光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最上等的白玉。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是一把黑色的绸缎,铺陈在白色的床单上,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丰腴修长的双腿在摔倒的瞬间自然地分开了一些,黑色西裤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的轮廓,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若隐若现,像是在邀请着什么人来探索。

陈雪还没有从刚才的羞耻中回过神来,贾巴尔就已经压了上来。

他的身体覆盖在她的身上,粗长又灼热的肉棒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大腿上,那种粗硬灼热的触感隔着裤子的布料传进了她的皮肤里,让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等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

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贾巴尔的嘴就已经堵上了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粗糙而干燥,带着一种廉价烟草的味道,但他的舌头却异常灵活,像是一条蛇一样钻进了陈雪的口腔里,追逐着她的舌头,缠绕着她的舌头,搅动着她的口腔内部的每一寸黏膜。

陈雪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她的理智在作最后的挣扎,她的手推着贾巴尔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开,但她的力气在欲望面前简直微不足道,她的推拒像是在撒娇,像是在欲拒还迎。

贾巴尔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虐着,他的唾液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黏腻的液体,在她口腔里来回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脱,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她的T恤下面,粗鲁地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陈雪的E罩杯大奶被他的大手整个包裹住了,但那团沉甸甸的肉球实在太大,他的手根本握不住,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一团被挤压的面团,在粗糙的大手里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尖,那颗浅粉色的乳头因为兴奋已经完全挺立了,硬得像是一颗小石子,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抖。

他用力地捏了一下,陈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但被贾巴尔的嘴堵住了,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嗯……”

贾巴尔的嘴从她的嘴唇上移开,一根银丝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在灯光下闪着微微的光泽,然后断裂,落在了陈雪的下巴上。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她的眼睛水汪汪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嘴唇微微红肿,是被他刚才粗暴的亲吻弄的,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E罩杯的大奶在T恤下大幅度地晃动,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想要跳出来的兔子。

“骚货,\"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下流的兴奋,\"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子揉了?”

陈雪咬住了下唇,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羞愤,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欲望完全控制了。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那种湿冷黏糊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但那种从穴口传来的极致酥麻又让她浑身发烫。

贾巴尔的手从她的T恤下面抽了出来,然后两只手一起抓住了她T恤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掀,把她那件灰色的宽松T恤一直推到了她的锁骨位置,把她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大奶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对乳房比他记忆中的还要壮观,两团雪白的肉球沉甸甸地堆在她的胸膛上,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向两边摊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圆润的形状,乳肉白皙细腻,像是最上等的凝脂,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两颗浅粉色的乳尖挺立在乳房的顶端,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周围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面积不大,但颜色均匀,像是最精致的工艺品。

贾巴尔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的嘴角挂着猥琐的笑容,他伸出两只手,一手一只,狠狠地抓住了那对大奶。

他的大手粗糙而有力,黑色的皮肤和陈雪雪白的乳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十根黑色的手指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白色的肉球,乳肉在他的手里不断地变换着形状,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一团永远不会断裂的棉花糖。

“嘿,这对大奶可真不错,\"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又大又软又白,摸着真舒服,难怪你平时总是穿那么保守,要是让别人看到这对大奶,还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陈雪的身体在他的揉捏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咬着下唇,试图阻止那些淫靡的声音从自己的嘴里溢出来。

但他的手法太熟练了,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的乳尖,用力地向外拉扯,然后松开,让那颗红肿的乳头弹回原位,那种被拉扯的酸麻感让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她的牙缝里漏了出来。

“嗯……啊……”

“叫啊,叫出来,\"贾巴尔的声音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你是个骚货,骚货就应该叫出来,让别人知道你有多爽。”

陈雪摇着头,她的头发在枕头上左右摆动,像是在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把那对大奶更加用力地送进了他的手里,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揉捏和刺激。

贾巴尔看到了她的反应,笑容更加得意了,他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他的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然后用力地吸吮着那颗乳头,像是一个饥饿的婴儿在吃奶,他的牙齿轻轻地咬着乳尖的顶端,那种轻微的疼痛和强烈的吸吮感交织在一起,让陈雪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快感,\"不……不要……”

贾巴尔的嘴从她的乳头上移开,他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副迷离恍惚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不要?你的奶头硬成这样,你还说不要?\"他用手指弹了一下她湿漉漉的乳尖,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你是个骚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说完,一只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伸向了她的下半身。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裤子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往下一扯。

陈雪的裤子和内裤被一起扯到了她的膝盖位置,露出了她下半身的风景。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白皙光滑,像是最上等的绸缎。

肚脐小巧而精致,像是一颗嵌在白玉上的珍珠。

髋骨微微突出,形成了两道优美的弧线,向中间汇聚,指向了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贾巴尔的眼前,那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饱满的深粉色,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阴蒂从阴蒂包皮下探出了头,充血肿胀,像是一颗小小的珍珠,在淫液的浸润下泛着水光。

她的大腿内侧湿成了一片,淫液的痕迹从穴口一直延伸到了膝盖的位置,那种淫靡的画面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有多渴望被肏。

“我操,\"贾巴尔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你这骚逼流了这么多水,都快成河了,你是有多想被老子肏?”

陈雪的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住自己那副淫靡的模样,但贾巴尔的身体卡在她的双腿之间,她根本并拢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盯着自己的穴口看,那种被审视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窒息了。

贾巴尔伸出一只手,他的粗短的手指触碰到了陈雪的穴口,那种皮肤与皮肤的接触让陈雪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上轻轻地滑动着,沾上了温热的淫液,然后顺着淫液的痕迹,从穴口一直向上,滑过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陈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嘴里溢出来。

“啊……”

“骚逼夹这么紧,\"贾巴尔的声音粗哑而沙哑,\"还装什么精英女警?最后还不是张开腿求老子肏你?”

他的手指探入了她的穴道里,那种被异物进入的感觉让陈雪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手指比她的粗得多,也比她的长得多,他很容易就触碰到了她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那个她自己的手指永远够不到的位置。

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上轻轻地按压着,画着圈,那种极致的刺激让陈雪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裹住了他的手指,淫液像是泉水一样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

“不……不要那里……\"陈雪的声音带着一种哀求的语气,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了。

“不要?\"贾巴尔的声音带着一种调侃的语气,\"你的骚逼咬我的手指咬得这么紧,你跟我说不要?”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穴道里搅动着,扩张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陈雪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E罩杯的大奶在空气中大幅度地晃动,乳尖红肿挺立,在灯光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贾巴尔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抽送了一阵,然后抽了出来,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陈雪的淫液,那种透明黏稠的液体在他的手指上拉出了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把手指举到陈雪的面前,让她看自己流了多少水。

“看看,\"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羞辱的语气,\"这就是你说的不要?你的骚逼流了这么多水,都快把老子的手淹了,你还想骗谁?”

陈雪看着他那沾满淫液的手指,她的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羞耻感已经到了极限。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更加渴望了,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那种空虚的感觉已经到了她无法忍受的地步,她需要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来填满她,她需要那种被撑开、被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

贾巴尔似乎看出了她的渴望,他笑了笑,然后直起身来,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他把自己的大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抵在了她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那种粗硬灼热的触感让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说,求老子肏你,\"贾巴尔的声音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不说就不肏。”

陈雪咬着下唇,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一丝最后的理智在作着垂死挣扎。

但那种空虚的感觉实在太折磨人了,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在渴望着那根大肉棒的进入,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在为那根大肉棒的进入做准备,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尖叫着,想要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征服。

“求你……\"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求你肏我……”

“肏你什么?\"贾巴尔的声音带着一种调教的语气,\"说清楚了,肏你哪里?”

陈雪的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她知道他想要她说什么,她知道他想要她用那些最下贱最淫靡的词语来描述自己的渴望,但她从来没有说过那种话,她是一个端庄冷艳的女警队长,她不是一个会在床上求欢的荡妇。

但她已经没有选择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欲望完全控制了,她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完全淹没了,她只知道她需要那根大肉棒,她需要它现在就进入她的穴道,填满她的空虚,征服她的身体,让她再次体验那种极致的快感。

“求你……用你的大黑屌……肏我的骚逼……\"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她自己的心里,把她最后的尊严和骄傲都刺得粉碎。

贾巴尔听到了她的话,微微一笑,他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庆祝自己的胜利。

“嘿嘿,这就对了嘛,\"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看到没?老子这根大黑屌才是你最需要的,你这个高傲的女警队长最后还不是求着老子肏你?”

他说完这句话,腰一沉,那根粗大的黑肉棒猛地插入了陈雪的穴道里。

“啊!”

陈雪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她的身体像是被劈开了一样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

那根大肉棒太粗了,比她记忆中的还要粗,她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几乎让她窒息,她的穴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了,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传递着那种极致的刺激。

但那种刺激不仅仅是疼痛,更多的是快感,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那种她渴望已久的极致快感,那种只有这根粗大的黑肉棒才能给她的极致快感。

贾巴尔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那种被最深处的敏感点被撞击的感觉让陈雪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裹住了他的肉棒,像是不愿意让它离开一样。

“我操,你的骚逼咬得真紧,\"贾巴尔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快感,\"上次肏你的时候还没这么紧,是不是这几天没被肏,骚逼又缩回去了?不过没关系,老子的黑屌最喜欢给骚逼扩容了。”

他说完,开始抽送起来,他的动作缓慢而有力,每一次抽送都是整根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地一插到底,龟头狠狠地顶在她的宫颈口上,那种深入浅出的节奏让陈雪的身体像是被大浪冲击的小船,剧烈地摇晃着。

“啊……啊……不……太深了……\"陈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头左右摆动着,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地铺陈着,脸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她的眼睛水汪汪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呻吟着,发出那些她平时绝对不会发出的淫靡声音。

陈阳的卧室里,三人通过屏幕看到了陈雪被贾巴尔肏的画面。

三人看到了她那副迷离恍惚却又无法自拔的模样,看到了她那对E罩杯的大奶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看到了她那白皙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迎合着贾巴尔的抽送,看到了她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在每一次撞击下微微颤抖,看到了她的大腿内侧被淫液浸湿得闪闪发亮。

陈雨的手已经完全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道里快速地抽送着,模仿着屏幕上贾巴尔的节奏,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淫液把她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地呻吟出声。

“姐姐在叫,\"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喘息,\"她叫得好骚,她肯定爽死了。”

李欣怡的手也伸进了自己的裙摆下面,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内裤上快速地摩擦着,她的穴口已经微微湿润了,淫液把棉质的布料浸得透透的,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陈阳的肉棒在贞操锁里疯狂地想要勃起,那种被束缚的疼痛让他几乎要窒息了,但那种看到姐姐被黑人征服的绿帽快感又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椅子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汗水从他的额头上大颗大颗地滑落下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一眨也不敢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屏幕上,贾巴尔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腰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

“叫啊!叫得大声点!\"贾巴尔的声音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告诉老子,你以后只认黑爸爸的大鸡巴!”

陈雪咬着下唇,她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但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那些淫靡的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像是决堤的洪水,再也阻挡不住了。

“啊……啊……好深……好爽……\"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快感,\"你的大黑屌……好大……好粗……肏得我好爽……”

贾巴尔的抽送速度更快了,他的腰像是一台永动机,不知疲倦地运转着,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陈雪的身体像是被大浪冲击的小船,剧烈地摇晃着。

“嘿嘿,这才对嘛,\"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你这只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你的骚逼咬老子的黑屌咬得这么紧,你还想骗谁?”

陈雪已经无法回答他了,她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理智已经被快感完全淹没。

她只知道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乳头在发硬。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都在尖叫,都在渴望着更多的刺激,更多的快感,更多的那种被黑人大肉棒征服的极致体验。

贾巴尔的抽送持续了将近十分钟,他的持久力惊人,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他的腰依然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同样强劲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正肏弄到最激烈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把肉棒从陈雪的穴道里抽了出来,那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让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在渴望着那根大肉棒的回归,她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床单。

“不……不要停……\"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哀求的语气,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说出了这种话,她竟然在求一个黑人不要停下来,她竟然在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继续肏。

贾巴尔看着她那副渴望的模样,他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想继续?\"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语气,\"那你自己来,骑在老子的黑屌上摇。”

他说完,翻身躺在了床上,他的大肉棒挺立着,粗长惊人,龟头肥大呈紫黑色,表面青筋暴起,在灯光下像是一根黑色的铁柱,散发着一种原始而浓烈的雄性气息。

陈雪看着那根大肉棒,她的穴肉在饥渴地收缩着,淫液在不停地流出,这些都是身体在催促她作出选择的信号。

她慢慢地坐了起来,动作有些迟缓,像是一个刚睡醒的人,她的T恤还推在锁骨的位置,裤子和内裤还褪在膝盖的位置,那副衣衫不整的模样看起来极其淫靡,极其诱人,像是一个刚刚被蹂躏过的荡妇。

陈雪用手把裤子和内裤从腿上褪下来扔在地上,然后跨到了贾巴尔的身上,她的双腿分开,跪在他的腰两侧,穴口对准了他的大肉棒的顶端,龟头抵在了她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那种粗硬灼热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腰一沉,让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慢慢地进入了她的穴道里。

“嗯……\"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既有痛苦,又有快感,既有羞耻,又有满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像是被温泉浸泡着一样,从头到脚都是酥麻的。

她的穴肉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了,每一根神经都在传递着那种极致的刺激。

她的穴壁感受到了肉棒表面的每一条青筋的跳动,她的宫颈口感受到了龟头的肥大和灼热,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像是飘在了云端,轻飘飘的,晕乎乎的。

她开始摇动自己的腰,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的腰像是一条蛇一样,在贾巴尔的身上扭动着,前后左右画着圈,让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在她的穴道里搅动着,摩擦着她的每一寸穴肉。

“啊……好爽……好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手撑在贾巴尔的胸膛上,E罩杯大奶在他的眼前剧烈地晃动,像两只被释放出来的兔子,上下跳跃着,左右摇摆着,乳尖红肿挺立,在灯光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贾巴尔伸手抓住了那对晃动的大奶,他的大手粗糙而有力,黑色的皮肤和陈雪雪白的乳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一边揉捏着,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尖,用力地向外拉扯。

“啊!\"陈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嘴里溢出来,\"不要……太用力了……”

“骚货,都骑在老子的黑屌上面摇屁股了,还装什么纯?\"贾巴尔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用力点摇,让老子看看你这个精英女警队长有多骚!”

陈雪的腰动得更快了,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裹住了他的肉棒,清亮的淫液不停地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肉棒的茎身流到了他的囊袋上,那种湿滑的感觉让她的摇动更加顺畅,也更加让她无法自拔。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丰硕的大奶在贾巴尔的手里不断地变换着形状,她的脸上浮现出迷离的表情,眼睛半闭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呻吟着,发出那些她平时绝对不会发出的淫靡声音。

“啊……啊……你的大黑屌……好大……好粗……肏得我……好爽……”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加掩饰,她已经不在乎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遵循身体里最原始的本能,追逐那让人整个身心都彻底沉迷的极致快感。

贾巴尔看着她那副主动骑乘大鸡巴的骚贱模样,眼里闪烁着汹涌的欲火。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抓住她的腰,用腰部的力量配合着她的摇动,每次她下沉的时候,他的腰就向上顶一下,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狠狠地顶在她的宫颈口上。

“啊!太深了!要死了!”

陈雪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穴肉疯狂地收缩着,像是在吸吮着他的肉棒,淫液像是泉水一样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交合处,那种水渍渍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叫啊!叫得大声点!告诉老子,你以后只认黑爸爸的大鸡巴!\"贾巴尔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他的腰向上顶得更加用力了,每一次顶送都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我以后……只认黑爸爸的大黑屌……\"陈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黑爸爸的大黑屌……肏得我……好爽……我离不开它了……”

贾巴尔脸上的笑容变得自信而傲然,他知道这个女警队长已经彻底被他征服了,她已经从一只高傲的凤凰变成了一只在他胯下求欢的母狗。

他突然坐了起来,把陈雪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趴在床上,然后跪在她的身后,把肉棒从屁股后面插进了她的穴道里。

这种后入的体位让肉棒进入得更深了,龟头可以直接顶在她的宫颈口上,那种深入的感觉让陈雪的身体像是被劈开了一样猛地一颤,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枕头,她的脸埋在了枕头上,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

贾巴尔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腰,手指深深地陷进了她腰侧柔软的皮肤里,他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他的腰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陈雪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像是在为这场淫靡的交响曲打着节拍。

“啪!啪!啪!”

陈雪的蜜桃臀在贾巴尔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着,两瓣白皙的臀肉像是两碗水豆腐,在猛烈的冲击下左摇右晃,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人血脉偾张。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把屁股翘得更高,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求欢,那种姿势让她看起来极其淫靡,极其下贱,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端庄冷艳的女警队长的模样。

“嘿嘿,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贾巴尔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平时穿那么正经的制服,扣子扣到最上面,现在还不是趴在床上翘着屁股让老子肏?你就是个职场黑屌肉便器,你的骚逼就是给老子的大黑屌用的!”

陈雪听到这些羞辱的话,她的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了,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裹住了他的肉棒,她的乳头在床单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红肿,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都在尖叫,都在渴望着更多。

那种被羞辱的快感比任何东西都要强烈,那种被征服的快感比任何东西都要让人上瘾。

她是一个高傲的女警队长,一个端庄冷艳的女人,但此刻她却趴在床上翘着屁股,被一个猥琐下流的黑人从后面肏着,嘴里还说着那些淫媚骚贱的话。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产生了强烈的背德快感,那种快感像是一把火,把她最后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啊……啊……我是骚货……我是黑屌肉便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黑爸爸的大黑屌……肏得我……好爽……我离不开它了……”

贾巴尔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腰像是一台永动机,不知疲倦地运转着,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

陈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快感从她的穴道深处涌上来,像是一股不可阻挡的潮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肌肉开始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剧烈地颤抖着,穴肉开始痉挛性地收缩,像是在吸吮着贾巴尔的肉棒。

“我……我要去了……\"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啊……啊……我要高潮了……”

贾巴尔感受到了她穴肉的痉挛,他的抽送更加猛烈了,他的腰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打桩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陈雪的身体像是被大浪冲击的小船,剧烈地摇晃着。

“去吧,骚货,去高潮吧,让老子看看你高潮的时候有多骚!”

陈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尖叫。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穴肉像是一只贪婪的嘴,紧紧地吸吮着贾巴尔的肉棒,不让他抽出来。

她的淫液和潮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打湿了床单,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贾巴尔没有停下来,他的腰依然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打桩机,在陈雪高潮的间隙里继续猛烈地抽送着。

陈雪的穴肉正在痉挛性地收缩着,那种一收一缩的节律感像是在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下都紧紧地裹住他的整根性器,那种被温热湿润的嫩肉包裹的感觉让贾巴尔舒服得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嗯……骚逼夹得真紧……\"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快感,\"高潮的时候夹得更紧了,老子的大黑屌被你咬得舒服死了。”

陈雪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套被她的泪水和汗水打湿了一大片,贴在她的脸颊上,又湿又热。

她的穴口还在一股一股地涌出淫液,混合着刚才潮吹的液体,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那种湿冷黏糊的感觉贴在她的下腹和大腿上,让她浑身不自在,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挪动了。

陈雪以为结束了,她以为高潮之后贾巴尔会停下来,会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让她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中缓过来,让她重新找回自己的理智和尊严。

但她错了。

贾巴尔的抽送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变得更加猛烈了。

他的腰像是一台永动机,不知疲倦地运转着,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更加凶猛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陈雪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过度敏感的穴肉被强行刺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了。

“不……不要了……等一下……\"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种哀求的语气,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我刚高潮完……太敏感了……受不了……”

贾巴尔听到了她的哀求,但他的嘴角却挂着一个猥琐的笑容,他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顶了一下,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宫颈口上,那种深入骨髓的刺激让陈雪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了起来。

“受不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语气,\"你的骚逼咬老子的黑屌咬得这么紧,你跟我说受不了?你明明爽得不得了吧?”

陈雪咬着枕头,她想要否认,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她的穴肉在过度敏感的状态下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裹住了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穴壁像是一张被拨动的琴弦,发出那种她无法控制的震颤和酥麻。

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比刚才更多更黏稠,那种湿滑的声音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回荡着,啪叽啪叽的,像是在为这场淫靡的交响曲打着节拍。

她的身体在过度敏感的状态下变得更加容易兴奋,每一次抽送都像是一次小高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肌肉绷紧,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穴肉痉挛性地收缩。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无法承受,强烈到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强烈到她只能张着嘴喘息着呻吟着,发出那些她平时绝对不会发出的淫靡声音。

“啊……啊……太深了……太大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要死了……”

贾巴尔看着她那副求饶的模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想要他停下来,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的刺激,她的穴肉在吸吮着他的肉棒,她的淫液在为他的进入提供着无尽的润滑,她只是在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身体比任何人都诚实。

他俯下身来,将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粗重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

“骚货,你嘴上说不要,你的骚逼却在咬老子的黑屌,\"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一条蛇在她的耳边吐着信子,\"你知不知道,你高潮的时候你的骚逼夹得有多紧?老子差点就被你夹射了,你这只骚货,还想骗老子说不要?”

陈雪听到他的话,她的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羞耻感已经到了极限,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了,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着,像是在回应着他的羞辱,她的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像是在为他的大肉棒提供着更多的润滑。

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下贱,恨自己为什么被羞辱反而更加兴奋,恨自己为什么明明已经高潮了一次却还想要更多。

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已经被这根粗大的黑肉棒彻底征服了,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更多的刺激,更多的快感,更多的那种被黑人大肉棒征服的极致体验。

贾巴尔的嘴唇从她的耳边移到了她的脖颈上,他的舌头在她的后颈上舔了一下,那种湿热的触感让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肩膀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但她的腰却塌得更低了,把屁股翘得更高,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继续深入。

“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贾巴尔的声音带着一种调侃的语气,\"趴在床上翘着屁股让老子肏,你的骚逼把老子的黑屌咬得这么紧,你还想骗谁?你就是个天生的黑屌肉便器,你的骚逼就是给老子的大黑屌用的!”

他的话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陈雪的心里,把她最后的尊严和骄傲都刺得粉碎。

但同时,那些羞辱性的话语又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身体里最深处的渴望,那种被当作性工具使用的背德快感让她几乎要疯了。

“我是……我是黑屌肉便器……\"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和快感,\"我的骚逼……就是给你的大黑屌用的……”

贾巴尔听到了她的话,笑容变得更加得意了,他直起身来,双手抓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她腰侧柔软的皮肤里,留下了十个红红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嘿嘿,这就对了嘛,\"他的声音粗哑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你就是老子的黑屌肉便器,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老子的大黑屌了!”

他说完,抽送的速度更加快了,他的腰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打桩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陈雪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像是在为这场淫靡的交响曲打着节拍。

“啪!啪!啪!”

陈雪的身体在他的猛烈撞击下前后摇晃着,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枕头,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她的E罩杯大奶在床上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乳肉从她的腋下溢出来,像是一团被挤压的面团,乳尖红肿挺立,在床单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

陈雪能感觉到贾巴尔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跳动着,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灼热,那种即将射精的前兆让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了,像是在渴求着他的精液,渴求着那种被内射的极致快感。

“你要射了吗?\"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期待,\"射给我……射进我的骚逼里……”

贾巴尔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胯下这个高冷威严的女警队长,现在不仅在求自己肏她,还在求他内射她,她已经从一只高傲的凤凰变成了一只求欢的母狗,一个只认黑人大肉棒的骚货。

“嘿嘿,你的骚逼想喝老子的黑精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羞辱,\"求老子,求老子射给你。”

陈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的嘴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说出了那些她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话。

“求你……求你射给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种哀求的语气,\"求你用你的黑精……灌满我的骚逼……”

贾巴尔听到了她的哀求,抽送的速度瞬间达到了最高,他的腰像是一台即将过载的机器,发出嗡嗡的震颤声,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让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好!老子就成全你!”

他大吼一声,腰猛地一挺,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狠狠地顶在了陈雪的宫颈口上,然后他的肉棒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又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直接冲进了陈雪的子宫里。

“啊!\"陈雪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她子宫的感觉,那种被内射的极致快感让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痉挛着,紧紧地裹住了贾巴尔的肉棒,像是在吸吮着他的每一滴精液,她的第二波高潮在第一波高潮的余韵中猛然爆发了,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更加让她无法承受。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痉挛着,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了,大腿内侧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穴口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和潮吹的液体,混合着贾巴尔刚射进去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打湿了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

陈雪的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像是死机了一样,无法处理任何信息,她只能感觉到那股巨大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让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无法动弹,只能像一只被抛在岸上的鱼一样,在床上无力地张着嘴喘息着。

贾巴尔的肉棒还在她的穴道里跳动着,时不时地射出残余的精液,他的精液量很大,浓稠腥臭,把陈雪的子宫和穴道都灌得满满当当的。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陈雪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是在吸吮着他的每一滴精液,不愿意让它们流出来。

两个人保持着后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陈雪的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把枕套打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高潮的余韵像是一波一波的余震,时不时地让她的穴肉痉挛性地收缩一下,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理智已经完全崩溃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很舒服,很满足,很充实,那种被黑人大肉棒征服的极致快感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唱,都在满足,都在渴望着更多。

过了好一会儿,贾巴尔的肉棒才逐渐软化下来,他从陈雪的穴道里退了出来。

那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让陈雪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黏腻的痕迹。

贾巴尔翻身躺在了床上,他的肉棒软软地搭在大腿上,即使软下来也有将近十八厘米长,上面沾满了精液和陈雪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笑容,像是一只刚吃饱了的老鼠,心满意足。

陈雪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穴口还在一股一股地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液体。

她的蜜桃臀高高翘着,两瓣白皙的臀肉微微分开,露出了那个被肏得红肿的穴口,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那种淫靡的画面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的T恤还推在锁骨的位置,E罩杯大奶被挤压在床上,乳肉从腋下溢出来,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贾巴尔咬过的牙印,那种被粗暴对待的痕迹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更加诱人。

陈雪的长发散乱地铺陈在枕头上,像是一把黑色的绸缎被风吹乱了,她的脸上泪痕斑驳,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样的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她咬下唇咬的。

她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更长的时间,她的脑子里依然一片混乱,理智还没有完全恢复,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着,她的穴肉还在时不时地痉挛性地收缩一下,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嗯……”

陈阳的卧室里,三个人通过屏幕看到了陈雪被贾巴尔内射并连续高潮的画面,看到了她那副彻底沦陷的模样,看到了她那被精液和淫液浸湿的穴口和大腿,看到了她那红肿的乳尖和被咬过的牙印,看到了她那泪痕斑驳的脸和迷离恍惚的眼神。

陈雨的手在自己的穴道里快速地抽送着,她的身体也在高潮的边缘徘徊着,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淫液把她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她的脸上泛着潮红,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像是在看一场最精彩的表演。

“姐姐高潮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喘息,\"她被内射了,她肯定爽死了,你看她的表情,她被贾巴尔肏成一只真正的母狗了。”

李欣怡的手在自己的内裤上快速地摩擦着,她的穴口也已经微微湿润了,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看着陈雪那副被征服的模样,她是最理解她的人。

她知道陈雪正在经历什么,她知道那种被黑人大肉棒征服后的混乱和挣扎,她知道那种理智崩溃后的空虚和满足。

陈阳急促地喘息着,汗水从他的额头上大颗大颗地滑落下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通红的眼睛里涌动着无比强烈的绿帽快感。

他的姐姐,那个端庄冷艳的女警队长,被一个猥琐下流的黑人肏到了连续高潮,她求着那个黑人内射她,说着那些淫媚骚贱的话,这种巨大的反差和背德感让他几乎要疯了。

屏幕上,陈雪终于从那种迷离恍惚的状态中缓过来了一些,理智开始一点一点地回笼,脑子开始能够处理一些简单的信息了。

她慢慢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了床上,她的T恤还推在锁骨的位置,丰硕的大奶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红肿挺立,在灯光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穴口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液体,在身下形成了一片黏腻的水渍。

陈雪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回放刚才发生的一切,脸又红了起来,但这次不是欲望的红,而是羞耻的红。

她刚刚做了什么?

她求着那个黑人肏她,她求着那个黑人在她体内射精,她说自己是黑屌肉便器,她说自己的骚逼就是给他的大黑屌用的,她说她离不开他的大黑屌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指缝间渗出了泪水,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征服。

但同时,她的穴肉还在微微收缩着,还在回味着刚才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极致快感,那种满足感让她的身体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从头到脚都是酥麻的。

她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是错误的,她应该感到羞耻,她应该立刻把这个黑人赶出去,她应该发誓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告诉她这是她真正渴望的,她的身体需要这种快感,她的穴肉需要这种充实,她就是一个对黑人大肉棒上瘾的女人,她就是一个和妹妹一样的媚黑荡妇,她这辈子都离不开这根粗大的黑肉棒了。

这两种声音在她的脑子里交织着,冲突着,让她痛苦不堪,让她不知道该听从哪一个。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今天让贾巴尔过来,不是为了被他肏的,她是有正事要跟他谈的,是关于妹妹的事情,也是关于母亲的事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她的声音还是沙哑得厉害,像是刚从沙漠里走出来一样,干涩而微弱。

“贾巴尔,\"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比平时少了几分底气,\"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贾巴尔正靠在床头,肉棒软软地搭在大腿上,他用手在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囊袋,像是在把玩两个弹珠一样随意。

听到陈雪的话,他抬起了头,脸上还挂着那种猥琐的笑容。

“什么事?\"他的语气漫不经心的。

陈雪定了定神,眼睛看着天花板,不敢看贾巴尔的脸,她怕一看到他,自己的脑子又会乱掉,又会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又会想起那种被他的大肉棒征服的极致快感。

“是关于我妈的事,\"她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和我妹妹的事,我妈还不知道,她肯定不会同意的。你能不能……想办法让她接受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陈雪的心里其实是很矛盾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这个黑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让他接近自己的母亲,她只知道如果母亲不同意,这件事迟早会出问题,她不想看到妹妹因为这件事和母亲闹翻。

听到她的话,贾巴尔的眼睛亮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哦?你想让你妈接受我?\"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语气,\"你这是在帮我?”

陈雪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别过头去,不看他。

“我不是在帮你,\"她的声音有些生硬,\"我是在帮我妹妹,她喜欢你,我不想看到她因为这件事和妈闹翻。”

贾巴尔笑了笑,他的笑容里带着一种得意的自信。

“行啊,我肯定会让你妈妈接受我的,你就放心吧,\"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这种事情,我经验丰富着呢。”

他说完这话,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肉棒,那根软下来的黑色性器在他的手掌下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着他的话。

那个动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但配合着他刚才说的话,那种暗示意味实在是太明显了。

陈雪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和不安。

她想到了贾巴尔征服女人的方式,她想到了他是怎么征服妹妹的,又是怎么征服自己的。

他会不会用同样的方式去征服母亲?

“你……\"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紧张,\"你别对我妈下手!”

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模样,贾巴尔猥琐地笑了起来,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放心,我从来不强迫女人,\"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如果她自愿,你也没有权力阻拦,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陈雪的头上,她顿时哑然。

贾巴尔说的是事实,她确实没有权力阻拦一个成年人的自愿行为,即使那个成年人是她的母亲。

如果她的母亲自愿和贾巴尔在一起,她作为女儿,作为警察,都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止。

她突然想到,妈妈从父亲死后守寡这么多年,肯定内心寂寞,长期压抑着性欲。

如果有男人慰藉,对她来说未必是坏事,至少比一个人孤独地度过余生要好。

但是,那个男人是贾巴尔,一个猥琐下流的黑人混混,一个专门靠大肉棒征服女人的男人,一个已经征服了她和妹妹的男人,如果他又征服了母亲,那她们全家不就都成了这个黑人的性奴了吗?

陈雪的心里乱成了一团,她知道自己应该阻止这件事,但她又找不到阻止的理由,如果母亲自愿,她确实没有权力阻拦。

她正迟疑着,贾巴尔已经站起了身,他从床上下来,弯腰捡起了自己脱在地上的篮球短裤套回腿上,把大肉棒塞进了裤子里。

即使软着,那根东西也在宽松的短裤下形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凸起,像是一团塞不下的面团。

“行了,事情我会处理的,你就别操心了,\"他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吃饭喝水这样的小事,\"我先出去了。”

他拉开门走了,留下陈雪一个人躺在床上,一丝不挂,浑身是精液和淫液的痕迹,像是一只被玩弄过的布偶,被随手丢在了床上。

陈雪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的穴口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液体,那种被内射后的充实感还在她的穴道里残留着,让她的穴肉时不时地收缩一下,像是在回味着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

陈雪沉默地躺了一会,慢慢坐了起来,她的身体还有些发软,双腿还有些颤抖。

她用手撑着床沿,努力让自己站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模样。

她的T恤皱巴巴地堆在锁骨的位置,丰腴的大奶子裸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上面还有贾巴尔咬过的牙印,下半身完全赤裸,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淫液,穴口红肿微张,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

陈雪的脸又红了起来,她连忙把T恤拉下来遮住自己的乳房,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和内裤,但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根本没法穿,她只能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裤兜里,只穿上裤子。

她坐在床边,脑子里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回想着贾巴尔说的话,回想着他拍自己大肉棒的那个动作,回想着他说的\"如果她自愿你也没有权力阻拦\"。

陈雪无可奈何,她虽然是警察,还是个大队长,但这个黑人没犯罪,只是找了妹妹当女友。

贾巴尔不想按她说的做,她也拿他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她不能用公权力去打压一个没有犯罪的人,她也不能用武力去威胁一个她刚刚还在求欢的男人,她更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因为如果这件事被曝光了,她的职业生涯就完了,名声也毁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态发展,只能希望贾巴尔不要用那种方式去征服她的母亲,只能希望她的母亲能够坚守住自己的底线,不会被这个黑人诱惑。

但她心里清楚,如果贾巴尔真的对她母亲下手,以他那种精准的调教技巧和那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恐怕没有几个女人能够抵挡得住。

她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一个曾经高傲冷艳的女警队长,现在却沦为了一个对黑人大肉棒上瘾的荡妇,在床上说着那些淫媚骚贱的话,求着那个黑人内射她。

陈雪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小腹,她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微微隆起的下腹,那里是她的子宫,现在里面装满了贾巴尔的精液,那种被内射的感觉让她的穴肉又收缩了一下,一股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她刚穿上的裤子。

她苦恼地叹了口气,起身走向卫生间。她需要清洗一下,把那些精液和淫液都洗掉,让自己恢复成一个正常人的模样。

卫生间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把那些精液和淫液都冲进了下水道里,但那种被征服的快感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对黑人大肉棒的渴望怎么也灭不掉。

陈雪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温热的水流从她的头顶流下来,流过她冷艳的脸颊和优雅的脖颈,流过她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大奶,接着流过她纤细的腰肢和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又流过她那修长丰腴的双腿,最后汇聚在她的脚边,缓缓地流进了下水道里。

她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却全是贾巴尔的那根大肉棒,身体里全是那种被它征服的极致快感,全是那种对它的渴望和依赖。

她知道,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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