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三更,月悬枝头,清泠的光洒在孤高的青鸾峰上。
云霄洞府寂静无声,只闻瀑布从高处坠落的潺潺水声,衬得整座洞府愈发空旷。
月光从半敞的窗扇间斜铺进来,鲛人泪凝成的夜光珠嵌在壁间,莹润的青光与月色融在一处,将榻上纠缠的三道身影笼在一层温润而朦胧的光晕里。
男人的低喘、女子的吟哦、白狐的细碎呜咽,和着肉体拍打的水声,织成一张密密匝匝的网,将整间屋子笼在一片湿热黏稠的寂静里。
寒酥草的丝丝凉意从身下的席面渗上来,贴着芙湘汗湿的脊背,却压不住被前后夹击的热意。
她被苏醉墨抱在怀里,背靠着男人滚烫的胸膛,臀肉夹着粗硬的肉刃,一下一下重重的捣在花心深处。
她的腿间是白狐温软的舌头,细密的倒刺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又痛又痒。
体内两股截然不同的热浪交汇,将她夹在中间动弹不得——一股是身后男人灼烫的体温和粗硬肉刃的冲撞,一股是腿间灵宠舌尖上倒刺刮过的酥痒,
苏醉墨靠在壁上,红衣半褪,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和覆着薄汗的胸膛。
墨发散落在肩背,几缕碎发黏在额角,绝艳的眉眼间带着情欲浸透后的慵懒与餍足。
他一臂揽着芙湘的腰,另一只手仍扣在她命门处,指尖渡着微弱的灵光,纵使在欢好中也未敢全然松懈。
粗长的玉茎埋在她体内,进出间带出黏腻的水响,在静谧的月色里格外清晰。
芙湘仰在他怀中,双目紧闭,浓密的长睫颤得厉害。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像陷在一场极深的情梦里,时而蹙眉,时而低吟,微肿的樱唇微微张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追逐着体内那根巨物的顶弄,又被更深处的酥痒逼得几欲疯狂。
容烬伏在她腿间,通体雪白,唯耳尖与尾梢缀着几缕暗红色的毛,金色的眼瞳紧紧盯着芙湘,目光痴迷又专注。
他舔得仔细,细长的舌尖卷起又落下,对准那颗红艳艳的花蒂反复扫弄,每一下都激得芙湘猛地一颤。
她便受不了的弓起腰背,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他便停下来,待她缓过那阵战栗,再低下头去,重新含住。
一人一狐,一前一后,一个深捣花心,一个舔弄朱蒂,明明是临时起意的合作,却默契得像演练过千百回。
芙湘来不及分清是真是幻,汹涌的快感已冲垮了所有理智,将她彻底吞没。
她娇啼一声,猛地弓起腰背,脚尖痉挛的绷直,花径剧烈收缩,将那根深埋体内的粗壮肉棒绞得几乎动弹不得,龟头更是深深地现在花心的凹陷凤涡中,承受四面八方的媚肉疯狂的吸吮。
极品名器媚穴的裹夹之下,便是苏醉墨这等风月高手也难以招架,被绞得爽到双眼失神,俊脸微微扭曲,低吼着缴械泄出,将滚烫的精水一股股射入贪吃的玉壶。
就在男人喷精的同时,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洒了容烬一脸一身。
小白狐猝不及防,被喷得毛发尽湿,它倒丝毫不介意被弄脏了皮毛,反而惬意地眯着眼,粉嫩的舌头舔干净嘴边的花液。
容烬盯着苏醉墨射精后仍未软下的肉棒从嫩穴里抽出,带出大股湿滑黏腻的白浊,金色眼瞳里映出一丝又妒又欣慰的复杂神色。
苏醉墨心里也有几分异样,将心爱之人共享出去,哪怕对方目前只是兽身的小狐狸,也还是令他不太爽快。
但两人内心都明白,此刻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合心协力帮助心爱之人渡过危机,才是最重要的,旁的以后再说。
芙湘在数次高潮中耗尽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苏醉墨怀里,再次陷入了昏迷。
不过好消息是,她体内那股暴动的灵力总算是被安抚了下来。苏醉墨探了探她的脉象,气息虽弱,但好歹平稳了,暂时不会再有性命之忧。
然而,灵力重归平静,也宣告了她冲击金丹再次以失败告终。
芙湘已一百二十岁,卡在筑基期已有百年之久,如果再不能突破的话,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寿数耗尽了。
苏醉墨眉心紧锁,看着芙湘苍白的面容,轻轻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解铃还须系铃人。
容烬猛地抬头,金色的眼瞳里满是不甘: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
苏醉墨默默咽下喉间的血腥,径自取出一颗丹药服下。方才他拼尽全力给芙湘运功,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只是不想在容烬面前露出软肋。
他无奈的苦笑一声,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若有其他办法,谁愿意去找他?湘儿天生玄阴,体质特殊,百年前我便推算过,那人身负纯阳之体,是最适合助她突破的人选,直到今日,依然如此。”
“可是,湘儿变成这样,都拜那个混账所赐,当年他就没帮湘儿突破,反而还杀妻证道,修炼无情道,百年过去,这厮恐怕早就断情绝爱了……”
苏醉墨却打断他:“此一时,彼一时,人都会变的。”
说着,苏醉墨略带讽刺的抬眸看了容烬一眼,这只妖狐最初潜伏在湘儿身边,恐怕也没安什么好心,但后来不也情不自禁的爱上了她,甘愿献祭千年道行也要救她。
“不然,你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容烬被这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恨得牙痒痒,举起爪子对着寒酥草席重重挠了一下:可恶!兜兜转转到头来,还是得去求那个冰块死人脸!
草屑纷飞间,芙湘仍沉沉昏睡着,呼吸轻浅绵长,浑然不知榻边这两个男人已经替她做了个天大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