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沈默带着苏晚宁她们一边修炼，一边清理沈家边缘地区的妖兽。
苏晚宁和江月璃主要负责附近的警戒和物资，江若雪则带着赤狼跟着沈默，在实战里熟悉契约后的配合。
与此同时，沈默也按之前想好的法子，开始用白晶果帮她们提升。
他先动用血肉系的能力把白晶果里最狂暴的那部分杂质剥离、稀释，再把提纯后的能量分成很小的剂量。
苏晚宁和江月璃的体质不能直接吃下白晶果，只能尝试小剂量地吸收，否则身体会承受不住。
每次吸收的时候，苏晚宁都会靠在他身边，闭着眼，任由那股温和却仍带着压迫感的力量在身体里游走。
江月璃一开始吸收的时候还有些紧张，后来也渐渐习惯，只是每次结束后都会出一层薄汗，需要休息一会儿。
“娘亲，璃儿，先休息一阵子再继续，别太急着吸收。”
沈默提醒她们。
“稳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吸收。
……
中午，沈默带着江若雪和赤狼出了据点，让她在实战里适应怎么指挥自己的契约兽。
北城区边缘的废墟，碎石和烧焦的车架横在路中间，空气里残留着一股又腥又潮的气味。
他们走了不到一刻钟，沈默忽然抬手，示意江若雪停步。残墙后的阴影里，几道带着幽光的足尖正无声地挪动。
“是妖兽的巢穴。”
沈默声音压得很低：
“四只蜘蛛类妖兽。”
“雪儿，我先处理另外三只，剩下那一只就交给你和赤狼。”
江若雪点了点头，掌心已经微微出汗。赤狼赤红色的皮毛轻轻一乍，低吼着挡在她身前。
沈默的身影几乎是瞬间没入暗处。
三道暗影刺无声无息地穿透另外三只蛛妖的头胸，动作干净利落，连完整的嘶鸣都没来得及拉长，三具带着幽光的躯体便软软塌在碎石上。
他这边解决得极快，转头时，江若雪已经按他的吩咐，指挥赤狼扑向最后那一只。
那只蛛妖的体型不小，足尖幽光一闪一闪，行动敏捷得近乎狡猾。
“赤狼，用炎牙咬它的腿。”
江若雪发出指令，赤狼应声扑出，獠牙上带起一溜焦热的赤炎，狠狠咬上蛛腿，灼烧的气味立刻在窄巷里散开。
蛛妖吃痛，却没有硬拼，八肢在碎石上灵活地一滑，绕着赤狼周旋，身形一点点往江若雪所在的方向带。
江若雪只当它在逃，没有想太多。
“赤狼，用狂血爆发！”
赤狼呼吸骤然滚烫，速度和力量都抬了一截，扑咬得更凶。
就在两兽再次对上的瞬间，蛛妖借着被撞开的力道，足尖一点，整只身子斜着扑向毫无防备的江若雪。
幽光足尖带着麻痹丝的寒意，直取她的肩颈。
江若雪脑子里猛地一空，本能地想退，双腿却发软使不上力气，连呼救都晚了半拍。赤狼被带偏了半步，再回头已经来不及护到她身前。
沈默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她身边。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整个人抱进怀里。
暗影遁带着两人退出半丈远。那只蛛妖的足尖擦着她衣摆砸在碎石上，带起一片尘土。
他单手环着她的后背，掌心却在转过身的时候按上了她胸前。
江若雪的胸部不算丰满，却小巧挺翘，像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按下去能感到明显的弹性。
赤狼抓住那只蛛妖偷袭落空的间隙，喉咙里滚出一声更沉的低吼，狂血爆发彻底爆发。
赤炎从獠牙上炸开，整只扑上去咬穿它的头部，焦热的齿痕瞬间烙进甲壳里。那只蛛妖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江若雪还被他抱在怀里，胸口贴着他的胸膛，心跳乱得厉害。
刚才那一瞬的空白过去之后，先涌上来的不是害怕，而是被沈默保护在怀里的安定。
她下意识把脸往他肩窝里靠了靠，声音发软：
“沈默哥哥，谢谢你救了我。”
话完话，她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沈默的一只手掌抓在自己胸口上，把自己那团小巧紧致的乳肉抓得微微变形。
江若雪全身瞬间僵住，脸色一下子通红，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
沈默看着怀里这个不敢反抗、只知道把脸埋低的女孩，心里对若雪的呵护和更强烈的占有欲缠在一起。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用掌心微微搓揉那团少女特有的小巧挺翘的软肉。手感又弹又韧，乳尖隔着衣料很快顶上他的掌心。
江若雪从未体会过这种陌生的快感。
揉搓的瞬间，一股细细的麻意从胸口窜开，她措不及防地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嗯……”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脸色更红，丝毫不敢抬头，直接把整张脸埋进沈默怀里。
沈默看她没有制止，心里那点试探便更深了一分，想看看她究竟能忍到哪一步。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掌心已经清楚感觉到那颗小小的乳尖慢慢硬起来，像一颗硬挺的小葡萄顶着他。
江若雪脑子里一阵空白，身体微微发抖。
她很清晰的感受到胸前两点已经硬了，腿间也渐渐湿润，那层滑腻贴着内裤，让她自己都羞得想并拢双腿。
她心里想要阻止沈默的手，身体却不敢动，甚至有一丝说不出口的喜欢，喜欢这种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
沈默低下头，热息吹进她耳廓，声音很低：
“雪儿，喜欢这种感觉吗？会讨厌哥哥这样欺负你吗？”
热气灌进耳道的瞬间，江若雪又漏出一声娇羞的低吟：
“嗯……哥哥……雪……雪儿不知道……”
沈默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极敏感，只是轻轻揉捏胸口，整个人就发抖，呼吸也乱得厉害。
大约是以前身体瘫痪的缘故，感知被压得太久，如今稍微碰一碰，反应便比旁人激烈得多。
他不准备放过这个机会，再加一点刺激，她大概就会迎来人生里第一次的高潮。
“不知道……那哥哥就继续欺负雪儿了。”
沈默偏过头，一口含住她已经羞得发红的耳垂。
近在咫尺的颈侧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混着汗意钻进鼻腔。
他含着那点软肉轻轻吮吸，舌尖顺着耳廓舔过，另一只手也覆上另外一边胸口，两只手隔着衣裳同时用力揉捏。
江若雪的脑袋已经完全空白，只能感觉到快感一层层往上涌，嘴里溢出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
“嗯……嗯啊……哈……哥哥……唔……雪儿……不行了……”
沈默感觉到她已经接近极限，两只手的手指隔着布料夹住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稍微使力向外拉扯。
“嗯啊啊……！”
江若雪潮红的脸蛋仰起来，嘴唇微微张开，眼神有一瞬的涣散，被那从未有过的快感逼出了生理性的水光。
腿间忽然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透过内裤滴落在碎石上。
她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小高潮，小穴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水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发抖。
“嗯……沈默哥哥……”
刚从那点浅潮里缓过来的江若雪把脸埋在他怀里轻轻磨蹭，理智还没有完全回来，只是下意识地想待在这具温暖的怀抱里。
过了片刻，呼吸渐渐平稳。
她抬起头看向沈默，同时也感觉到双腿之间那层滑腻，脸又红了，慌忙推开他的怀抱往后退开半步，低着头看向地面，一时不知所措。
沈默看着若雪的反应，嘴角微扬，走上前去重新把她揽进怀里。
“雪儿，告诉哥哥，会讨厌哥哥刚才这样欺负你吗？”
江若雪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未散尽的娇羞：
“不……不知道……刚才……雪儿……很……舒服。”
沈默低声笑了一下：
“那雪儿以后还想要哥哥这样欺负你吗？”
她不敢看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沈默嘴角扬起，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雪儿，那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先不要告诉晚宁和月璃，好吗？”
江若雪娇羞地抬起头，看着他：
“嗯……这是我和哥哥之间的秘密。”
沈默的手还停在她发间。江若雪把眼睛轻轻闭了一下，很安静地享受着被他抚摸的感觉。
“走吧，雪儿。我们先回家。”
那只赤红色的狼重新跟到她身侧，漫步回家。
接下来的两天，苏晚宁和江月璃的魔力在白晶果的提纯吸收下都比之前更凝实了一些，虽然离中期还有一段距离，但已经有了明显的进度。
……
5月1日，早上。
出发去开会前，几个人都在。
苏晚宁、江月璃、江若雪都已经收拾好，赤狼安静地趴在若雪脚边。沈默看了他们一眼，先开口：
“娘亲，今天起就不需要戴面具和做伪装了。”
苏晚宁微微一愣：
“默儿，怎么突然不戴了？”
“以前戴面具，是因为乱世初临，我们的实力不够，我没有把握一定能保护好自己和娘亲，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沈家的缘故。而且，娘亲的美丽容貌在乱世会很危险，尤其是面对那些失去法律束缚的禽兽。”
沈默道：
“现在联盟已经成立了，北城区大半在我们手里，没必要再畏手畏脚。谢家、沈家不在北城区，对我们构不成威胁。而且……以我现在的实力，他们真要不知死活，那就送他们一起上路。”
苏晚宁轻轻点头：
“嗯，听默儿的。”
……
北城区原体育中心，姜旭的聚集地。
沈默一行人走到外围时，哨兵先是一愣。
门口两名持枪的年轻人原本只是例行警戒，看见几个人影靠近，下意识抬枪——下一秒，目光就钉在了最前面那人脸上。
年轻且带有一股沉稳的气质，明明看起来才十六七岁的模样，可那股隐约的压迫感却让人不敢小觑。
再往后看，更是让人呼吸一滞。
三个女人并排走着。
中间那位容貌惊人，乌发如瀑，肌肤胜雪，胸前饱满得几乎要撑开衣料，腰肢却细得过分，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到近乎危险的风情。
哪怕只是随意站在那里，也足以让人移不开眼睛。
左右两侧的江月璃与江若雪他们倒是眼熟——清冷的墨蓝色长发，以及那个浅蓝色长发、像瓷娃娃一样的妹妹，之前在聚集地见过不止一次。
最年轻的那个女孩脚边，还跟着一头赤红色的狼型妖兽，体型不小，眼睛深红，却没有露出任何攻击性。
两名哨兵对视一眼，枪口微微下移，其中一个试探着开口：
“沈……沈兄弟？”
另一人则已经转身往里面通知：
“姜兄弟！沈兄弟他们来了，还带了只妖兽！”
不到几秒时间，姜旭便大步走出来，陈歌、苏薇薇、李铭跟在后面。
谢云深和林修远也从不同方向过来。
楚妍汐站得稍远，目光冷静，却同样落在了沈默脸上。
姜旭盯着沈默的脸，眼神里全是震惊，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沈兄弟……你这年纪，看着比我想的还年轻。”
陈歌直接愣在原地，嘀咕道：
“还真是年轻……之前一直戴着面具，完全看不出来。”
谢云深看着沈默的脸，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林修远则把目光从沈默身上移到苏晚宁身上，又迅速移开，像是被那张脸晃了一下。
苏晚宁站在沈默身侧。众人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到她身上——容貌明艳，气质干净，身材也极好，站在那里并不比楚妍汐和江月璃逊色。
楚妍汐的目光在苏晚宁身上停了停。
「这个女人……容貌和身材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甚至在某些地方更胜一筹，她的气质倒是看得出很温柔，和自己完全不同。」
她原本以为江月璃已经够出众，没想到沈默身边还有这样的女人。
视线缓缓移向沈默。
这个救了她、也救了她的姐妹性命的男人，此刻就站在不远处。
「好年轻。」
她一直以为，以他那种沉稳得近乎老练的性格，至少也该有二十出头。
可现在近距离看去，那张脸清俊干净，眉眼间甚至还带着一点稚嫩的痕迹。
「最多也就十七八岁。」
她的目光又轻轻扫过江月璃与江若雪。
墨蓝色长发的清冷美人，浅蓝色长发的瓷娃娃般的少女。
三个容貌与风情都极为出众的女人，此刻都站在他身边，距离近得有些暧昧。
「难道这三个人，都是他的女人？」
一股说不清的紧张悄悄爬上心头。
「他会不会……对自己提出那种要求？」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不可能，他的年龄还这么小，都能当我的儿子了。如果他真有那种想法，当初救下自己的时候，完全可以直接提。那时自己重伤，几乎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把视线慢慢收回，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只在心底轻轻吐了口气。
李铭的注意力却先落在了那头赤狼上。他下意识往前半步问道：
“沈兄弟，那只妖兽……怎么回事？”
沈默声音平稳：
“我给你们解释吧。”
他看向苏晚宁，语气清楚：
“这位是苏晚宁，我的母亲。之前对外用过化名宁瑶，你们也都认识了。今天起，我们的外表和身份就不再瞒着你们了，之前主要是稍微提防一些，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外围明显静了一下。
母亲？
姜旭眼神好奇地看了苏晚宁一眼，又看向沈默，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陈歌张了张嘴，没出声。
谢云深的表情没什么大变化，只是多看了苏晚宁两眼。
沈默又看向江若雪身侧的赤狼，继续道：
“若雪觉醒的是心灵系。这只狼型妖兽，是她前天刚契约成功的。”
“心灵系？”
姜旭重复了一遍，眉头皱起。
“没听过这个系。”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有这种系。”
陈歌直接说：
“心灵系有什么能力？”
沈默解释道：
“心灵系本身没有直接的杀伤力，但能安抚、沟通，也能契约妖兽。若雪已经成功契约了这只妖兽。现在配合还比较简单，之后会继续磨合。”
话音落下，外围更静了。
第一次听到“心灵系”四个字，众人脸上都是明显的惊讶。
能安抚妖兽、能沟通、还能契约——这意味着她几乎可以直接把妖兽变成自己的力量。
在如今这个妖兽遍地的时代，这种能力的价值，几乎不用多说。
林修远低声道：
“契约妖兽……这能力有些强悍啊。比单纯的元素系，在某些时候更有用。”
谢云深看着赤狼，又看向江若雪，眼神沉了沉，没有说话。
李铭还是有些不放心，盯着赤狼问：
“它现在听指挥吗？会不会突然发狂？”
“不会，契约已经成了。”
沈默道：
“目前能听从简单的指令，不会对自己人露出攻击性。”
姜旭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对外围的人喝道：
“看够了就散了！别在这儿围着！”
人群这才慢慢散开，可目光还是忍不住往这边飘。姜旭转回身，对着沈默几人：
“先进来吧。联盟有不少事情需要商议，到里面说。”
众人这才平复下心情，往聚集地里走。赤狼跟在江若雪身侧，没有再引起骚动。
会议室里，核心成员重新落座。
姜旭坐在主位旁，清了清嗓子：
“人都到了，就开始吧。”
陈歌先接话，语气直接：
“我先说吧。既然联盟正式成立，那盟主是不是该定了？”
“对外交涉总要有个出面的人。现在北城区各聚集地因为之前诡异妖植的事情都认破晓联盟，若碰上需要商谈的事，需要一个代表人物。”
话音落下，不少目光落到沈默身上。
沈默抬眼，声音不疾不徐：
“我对盟主的位置没兴趣。”
谢云深也摇了摇头，语气坦然：
“我不适合管这么大的组织。全局统筹的事，我不合适。”
李铭低声接了一句：
“我不适合这个位置，那就林医生和姜旭二选一吧。”
林修远立刻摇头，语气平静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不行。我只擅长救人、配药、处理伤势。盟主要做的那些事，我既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精力。”
场面短暂安静。
姜旭被推到中间。他摆了摆手，眉头皱着说：
“不是吧，怎么又是我？”
“我以前就是练田径的，现在能把体育中心这地儿盯住就不错了。盟主……”
苏薇薇看了他一眼：
“姜哥，你出面蛮合适的。”
林修远想了想，也道：
“别推辞了，联盟需要有人统筹，伤员和药材才好排。我这边可以继续管救治，但需要有人拍板优先级——谁先供药，谁先支援，没有统一安排，很容易出乱子。”
陈歌拍了拍姜旭的肩：
“别推了，你先顶着，有事的话大家一起商量。”
姜旭最终点头，呼出一口气：
“那我就先顶着。说在前头——不搞一言堂。大事还是大家一起定。”
众人心里都清楚，真正让人放心的还是沈默的实力。
只是他不愿意站在明面上，大家也就不再强求。
沈默抬手，示意进入下一件：
“之前想跟你们讨论的事情，便是关于北城区的妖兽。”
“这些初期妖兽，是时候该彻底清除了。”
“一阶中期的妖兽已经退回山脉，城里的妖兽也被之前的妖植动乱清除了一大部分。剩下的……没必要再等首都那边支援，我们自己就可以清理。”
李铭点头：
“巡逻的兄弟也发现了，东边几条街这两天还能撞上成对的，但妖兽群比之前少了很多，是可以开始行动了。”
“零散的可以分组清。”
沈默接道：
“遇到成群的，再集中行动。不必所有人绑在同一条线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要是碰上不好对付的妖兽群，直接通知我。我可以过去帮忙解决。”
姜旭点了点头：
“那就好。有沈兄弟在，我们心里也更有底。”
谢云深想了想：
“我那边可以分出一队，负责城北偏东的区域。那边的地区我们熟。”
苏薇薇道：
“体育中心周边我们认领。我们这里带人就行。”
林修远补了一句：
“清剿的时候，尽量把伤员往固定点送。我让人在姜旭这边和谢云深那边各设下一个简易救治点，避免抬着人满城跑。”
姜旭把大致区域在桌上比划了一遍，又抬头看向楚妍汐：
“楚小姐这边……今天也是正式把你算进核心了。你那边什么打算？”
楚妍汐抬眼，目光平静，声音不大：
“我聚集地里的人，会安排好人手，清理偏西边的妖兽。”
她顿了顿，补充道：
“只是，我的聚集地不接受男性长期逗留，这点希望联盟理解。除此之外，情报共享、危难互助，我按破晓的规矩来。”
陈歌看向姜旭。姜旭想了想，点头：
“可以。各家有各家的规矩，不碰底线就行。你加入的事，今天就定了，核心成员里，有你一份。”
林修远点了点头：
“伤药如果紧张，可以给我知道。你那边若有伤员，也可以送过来。”
苏晚宁看了楚妍汐一眼，语气柔和：
“以后有事，可以一起商量。”
“好。”
楚妍汐点头，没有多寒暄。
沈默在一旁听着，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
「不接受男性长期逗留……」
现在北城已经比乱世初期安全得多，秩序也在一点点恢复，再单纯用“保护”聚集地的女人来解释，显得有些牵强。
他很快在心里得出结论。
「她是想在乱世里组建自己的姐妹班底。」
就像自己带着苏晚宁、江月璃和江若雪一样。聚集地里的那些女人，就是她的根基。以后觉醒的法师越来越多，她的班底也会越来越强。
「之前听谢云深说以前她和姐妹开了一间内衣上市公司，倒是有事业心和野心的女人。」
她不只是考虑如何在乱世里更好地活下去，而是已经想到要在这个新秩序里真正的组建势力，站稳脚跟。
沈默的目光扫过破晓的成员。
这里的人都不蠢。以后的地位，恐怕不会只看法师个人实力，还要看自己手里有多少势力、多少人手。
楚妍汐的目光已经放在未来。
其他人，恐怕也早有类似的打算。
这时，姜旭又看向江若雪，问道：
“对了，若雪这边……心灵系既然这么少见，是不是也算进核心？”
沈默道：
“会加入。但她还小，暂时先不参与大事，也不用在外面抛头露面。能力稳定了再说。”
姜旭点头：
“行。先把名字挂上，实际事务按你说的来。”
随后是物资与规则。
基础粮食与饮水尽量共享，按人头与贡献粗略核算；高级资源按贡献与实际需求分配。对外交涉由姜旭出面；重大决策核心成员一起商量。
李铭提议巡逻与清剿的路线。陈歌负责把责任区域画清楚。
江若雪一直听着，很少说话。
她能感觉到赤狼在外侧的情绪偶尔波动，便悄悄用安抚压了一下。江月璃察觉到她的走神，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没有出声。
会议持续到夜色完全落定。桌上的简图被改了又改，药物与人数也被林修远重新核对了一遍。
散场时，姜旭走到沈默身边，压低声音：
“沈兄弟，盟主我只是挂名。真有事，还是得听你的。”
沈默看了他一眼，道：
“按你的节奏来就行。”
他没有再说更多，和苏晚宁、江月璃、江若雪一起离开。
楚妍汐站在原处，看着他的背影，却什么也没说。
林修远收拾记录，李铭去安排今晚的巡逻交接，陈歌和苏薇薇还在对着任务区域小声讨论。
谢云深最后看了一眼空下来的会议桌，转身往自己聚集地的方向去了。
夜风吹过体育中心外的废墟。北城区的清剿，从这一刻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