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大船的甲板上燃起了几堆明亮的火盆。
火光将整个甲板照得通明,空气中弥漫着烤野猪肉的油脂香、海鸟汤的鲜甜,以及用野果酿制的果酒醇香。
这是为了庆祝林塔降生而举办的全船大宴。
林墨坐在甲板正中央的一张宽大兽皮椅上,怀里抱着一坛果酒。
他赤裸着上身,块块隆起的肌肉在火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宛如一尊不可一世的战神。
阿塔因为刚生产完,还在底舱休息,祭司则抱着林希,坐在林墨旁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
甲板上,几十个女人围坐成一圈。
她们今天都特意打扮了一番,身上只穿着节省布料的兽皮短裙或抹胸,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夜风中。
“都给老子敞开了吃!敞开了喝!”林墨举起酒坛,大声吼道。
“谢主人!”
女人们欢呼着,大口撕咬着烤肉,将醇厚的果酒灌进喉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女人们的脸颊都泛起了酡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在这艘与世隔绝的大船上,吃饱喝足之后,她们脑子里想的,就只剩下一件事了。
林墨看着这群像发情母狼一样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光吃肉喝酒,太没意思了。”林墨将空酒坛扔在一边,拍了拍手。
喧闹的甲板瞬间安静下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老子高兴。”林墨的目光扫过那一具具诱人的肉体,“咱们来玩个游戏。”
女人们竖起耳朵,眼神中满是期待。
“你们每个人,轮流给老子讲个色情小故事。”林墨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张,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已经隔着兽皮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谁讲得好,谁讲得最让老子有感觉,老子今晚就干谁!”
此话一出,甲板上瞬间炸开了锅。
讲色情故事?
这群荒岛女战士,平时打打杀杀在行,但在床上,除了被林墨操得死去活来,哪里懂什么讲故事?
但林墨的条件太诱人了。
干谁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们体内的荷尔蒙。
“我先来!”
沈千枝第一个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抹胸,那对傲人的巨乳几乎要破衣而出。
她走到林墨面前,双膝跪地,眼神妩媚得能滴出水来。
“主人,千枝给您讲个故事。”
沈千枝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软糯。
“从前,有个胸很大的女人,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抓住了,那个男人把她绑在树上,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用一根很粗的藤蔓,在她的胸前不停地摩擦……”
沈千枝一边说,一边伸出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巨乳,用力往中间挤压。
“那个女人被摩擦得浑身发软,下面流了好多水,她哭着求那个男人插进来,但那个男人就是不肯,他把那根又粗又硬的大东西,直接塞进了女人的乳沟里,然后疯狂地抽插……”
沈千枝的声音越来越喘,她甚至开始模仿故事里那个女人的动作,用自己的巨乳夹住空气,上下套弄着。
“吧嗒吧嗒~”
她嘴里发出淫靡的拟声词,仿佛林墨的巨物真的夹在她的胸前。
“最后,那个男人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女人的脸上和胸上,女人一边舔着精液,一边求男人操她的逼……”
沈千枝讲完,胸口剧烈起伏,大腿根部已经湿了一大片。
“讲得不错。”林墨听得下腹邪火直窜。
他一把脱下裤子,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夹,那就让老子试试,你的胸到底有多软!”
林墨一把抓住沈千枝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胯下。
“唔!”
沈千枝发出一声娇呼,立刻用双手托起巨乳,将林墨那根粗壮的柱身死死夹在中间。
“咕啾咕啾~”
林墨双手按住沈千枝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巨物在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疯狂地摩擦、穿梭。
沈千枝的乳房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顶端的红豆在林墨的柱身上不断刮擦。
“哈啊……主人……好硬……”沈千枝仰着头,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林墨操了十几下乳沟,突然抽出巨物,一把将沈千枝按在甲板上。
“噗嗤!”
“啊!”
粗壮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沈千枝泥泞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
林墨直接在甲板上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故事讲得好,逼也够紧!”林墨一边抽插,一边大声吼道。
沈千枝在林墨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内壁疯狂地收缩着。
“哈啊……主人……操死千枝了……主人的大鸡巴好烫……”
林墨操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沈千枝连续高潮了两次,才拔出巨物。
“下一个!”林墨提上裤子,坐回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女人们看着沈千枝那副被操得瘫软如泥、满脸淫靡的样子,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疯狂了。
“主人,我来!”
红叶站了起来。
她没有沈千枝那么妩媚,但骨子里透着一股狂野。
“我讲的故事,是在水里。”红叶走到林墨面前,直接脱掉了身上的兽皮裙,露出那具紧实的小麦色躯体。
“有个女人在河里洗澡,突然,水下钻出一条大蛇,那条蛇没有咬她,而是用粗壮的尾巴缠住了她的腿,把她拖进了水底。”
红叶一边说,一边躺在甲板上,双腿大张,双手在自己的身上疯狂地抚摸着。
“那条蛇的尾巴很滑,在女人的逼里钻来钻去,女人在水下没法呼吸,只能张开嘴,结果,那条蛇直接把头塞进了女人的嘴里,一直顶到了喉咙深处……”
红叶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自己的缝隙,疯狂地抠弄着。
“咕啾~”
“女人被蛇操得浑身痉挛,水里全都是她流出来的淫水,最后,那条蛇在女人的肚子里射了好多毒液,把女人的肚子都撑破了……”
红叶讲完,身体猛地一挺,竟然靠着自己的抠弄,直接高潮了。
“够野!”林墨双眼通红。
他站起身,走到红叶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倒提了起来。
“既然你喜欢蛇,那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比蛇还要粗、还要硬的东西!”
林墨将红叶的双腿扛在肩膀上,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呜咿!”
这个姿势非常深入,巨物直接顶开了子宫口,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啪啪啪!”
林墨就像是一台打桩机,在红叶的体内疯狂地捣弄着。
“哈啊……好深……进到肚子里了……”红叶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长发散乱,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林墨一边抽插,一边低吼:“老子的毒液,今天非把你的肚子撑破不可!”
“咕啾咕啾~”
水声震耳欲聋。
林墨足足操了四十分钟,才在红叶凄厉的尖叫声中,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下一个!”
林墨抽出巨物,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红叶一眼,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冷霜身上。
冷霜一直没有说话。
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冷霜,到你了。”林墨指着她。
冷霜咬了咬嘴唇,缓缓站了起来。
她走到林墨面前,没有像沈千枝那样下跪,也没有像红叶那样脱衣服。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墨,声音清冷,但却透着一股致命的反差感。
“有个女人,是个瞎子。”冷霜缓缓开口。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摸,有一天,一个男人闯进了她的房间,那个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把女人的双手绑了起来。”
冷霜一边说,一边闭上了眼睛。
“男人用一根羽毛,在女人的身上轻轻刮擦,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大腿内侧,女人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种折磨人的痒。”
冷霜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女人求男人给她个痛快,但男人就是不肯,他用手指在女人的逼口打转,就是不插进去,女人的逼里流了好多水,把床单都弄湿了。”
冷霜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最后,男人拿出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捅进了女人的逼里,女人痛得尖叫,但内壁却死死咬住那根铁棍,因为她太渴望被填满了……”
冷霜讲完,睁开眼睛,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这种压抑、充满反差感的故事,简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中了林墨的爽点。
“操!”
林墨低骂一声,一把将冷霜扯进怀里。
“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林墨直接撕碎了冷霜身上的衣服,将她按在甲板上。
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那根滚烫的龟头,在冷霜的穴口疯狂地刮擦着。
“嘶!”
冷霜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
“想要吗?”林墨恶趣味地问道。
“想……主人……求您……”冷霜那张冰山脸彻底崩塌,眼泪疯狂滑落,“插进来……用那根烧红的铁棍……插死冷霜……”
“如你所愿!”
林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啊!”
粗壮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泥泞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
林墨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冷霜的内壁紧致得惊人,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绞杀林墨的柱身。
“哈啊……好烫……主人的大鸡巴好烫……”冷霜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死抓着林墨的手臂。
甲板上的狂欢,彻底进入了高潮。
女人们看着林墨在冷霜身上疯狂驰骋,体内的荷尔蒙也被彻底点燃。
她们不再等待轮流讲故事,而是纷纷脱掉衣服,围拢过来。
沈万枝凑到林墨身后,用舌头舔舐着他的后背。
其他的女人则互相抚摸、亲吻,甚至有人直接用手指在对方的体内抠弄起来。
“咕啾咕啾~”
“呜咕!”
“哈啊……主人的精液……给我……”
水声、喘息声、肉体拍打声,交织成一首极其淫靡的交响乐。
林墨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在女人堆里疯狂地驰骋。
他拔出巨物,将冷霜扔在一边,一把拉过沈万枝,从背后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咿!”沈万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啪啪啪!”
林墨一边抽插沈万枝,一边大声吼道:“都给老子叫出来!谁叫得最大声,老子今晚就把精液射给谁!”
女人们的呻吟声、求饶声和高潮时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夜空。
大船在蔚蓝的海面上平稳地航行着。
海风呼啸,巨浪翻滚。
但甲板上的狂欢,却比海浪还要汹涌。
林墨足足操了三个多小时。
虎王的药效在这一刻被彻底释放。
“要出来了!”
林墨将沈万枝按在甲板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射给你!”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沈万枝的子宫壁上。
“咕噜~”
“好烫……全射进来了……”沈万枝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林墨抽出巨物,又转身将剩下的精液分别射进了冷霜、红叶和沈千枝的嘴里和体内。
“咕噜咕噜~”
女人们贪婪地吞咽着,谁也不肯浪费一滴。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林墨才大口喘着粗气,瘫坐在满是水痕的甲板上。
女人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周围,脸上满是满足和淫靡的潮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