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在无边无际的蔚蓝海面上,已经平稳地航行了几个月。
那座提供了丰厚补给的海岛,早就消失在了海平面的尽头。
这几个月里,除了偶尔遇到几场不算太大的风暴,航行过程枯燥得让人发疯。
但对林墨来说,这艘船就是他移动的王国,是他专属的极乐净土。
虎王药的效力仿佛已经彻底融入了他的骨血,让他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每天,他都会在甲板上、船舱里,甚至高高的桅杆上,将这群饥渴的女人挨个操练一遍。
而今天,这艘船上即将迎来一件大事。
“啊!”
一声狂野、充满力量的惨叫,从底舱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这声音不像祭司生产时那般凄厉绝望,反而带着一股母狮子般的凶悍,震得船舱的木板都嗡嗡作响。
林墨站在门外,双手抱胸,眉头微微皱起。
阿塔要生了。
这个曾经的荒岛女首领,骨子里透着一股不屈的野性。
这几个月里,她的肚子像吹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膨胀,但她依然坚持每天在甲板上活动,甚至还帮着搬运物资,直到今天清晨羊水破了,才被女人们强行按在了床上。
“主人,阿塔首领的力气太大了,我们快按不住她了!”
红叶满头大汗地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根被咬断了一半的粗木棍。
“她痛得厉害,刚才差点把床板给拆了。”红叶喘着粗气,胸前那对紧实的乳房剧烈起伏。
林墨看了一眼那根断裂的木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愧是老子看上的女人,生个孩子都这么有劲,去,多叫几个人进去按住她,告诉她,要是敢伤了老子的种,老子扒了她的皮!”
“是,主人!”红叶赶紧转身,又叫了几个强壮的女人冲进了房间。
房间里,血腥味混合着羊水的腥膻味,越来越浓烈。
“啊!……给老娘出来!……”
阿塔疯狂地嘶吼着,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指甲已经抠进了木头里。
她的双腿大张着,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像是一头正在做最后挣扎的困兽。
冷霜和祭司在床边忙碌着,祭司已经有了生产的经验,此刻正指挥着女人们用热水擦拭阿塔的身体,并不断地按压她高高隆起的肚子。
“用力!阿塔,已经看到头了!”祭司大声喊道。
“老娘……在用力了!”阿塔咬碎了嘴里的另一根木棍,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虬结的蚯蚓。
林墨站在门外,听着里面那震耳欲聋的惨叫和女人们的忙乱声,体内的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生与死、痛苦与新生的交织,总是能轻易地点燃他最原始的欲望。
那种浓烈的血腥味,仿佛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让他下腹的邪火瞬间烧到了顶点。
“沈千枝!沈万枝!”林墨声音沙哑地低吼了一声。
一直守在走廊里的双胞胎姐妹花,立刻像两只温顺的猫咪一样凑了过来。
“主人,我们在。”沈千枝媚眼如丝,那对傲人的巨乳有意无意地蹭着林墨的手臂。
“脱了。”林墨没有废话,直接脱下裤子。
紫红色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在昏暗的走廊里泛着狰狞的光泽。
沈家姐妹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她们太了解林墨了,知道这种时候,主人的欲望是最狂暴的。
两人毫不犹豫地扯掉了身上的兽皮衣服,将那两具赤裸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跪下。”林墨指了指面前的地板。
沈千枝和沈万枝乖乖地跪在林墨脚边。
“啊!”
门内,阿塔再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伴随着这声惨叫,林墨一把抓住沈千枝的头发,将那根粗壮的巨物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沈千枝发出一声闷哼,喉咙深处被瞬间撑满。
她熟练地用舌头裹弄着那颗粗大的龟头,口腔里的软肉疯狂地吸吮着。
“咕噜~”
黏腻的水声在走廊里响起,与门内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诞而淫靡的反差。
“万枝,转过去。”林墨一边享受着沈千枝的深喉,一边命令道。
沈万枝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墙壁上,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林墨抽出巨物,带出一道长长的银色水丝。
他双手握住沈万枝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呜咿!”
粗壮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沈万枝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好紧……真他妈爽!”林墨咬紧牙关,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沈万枝在林墨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咬住林墨的柱身。
“哈啊……好深……主人的大鸡巴要把万枝操穿了……”沈万枝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门内,阿塔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
“啊!……痛死老娘了!……”
门外,林墨的抽插越来越狂暴。
“夹紧!给老子夹紧!”林墨低吼着,伸手抓过沈千枝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
“啪啪~”
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不断变形,顶端的红豆被他粗暴地揪住、拉扯。
这种在产房门口、听着另一个女人惨叫、操着双胞胎姐妹的极端刺激,让林墨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真正的野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庆祝新生命的降临。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
沈万枝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在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水洼。
“用力!阿塔!出来了!快出来了!”门内,冷霜的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
“老娘……拼了!”
伴随着阿塔最后一声几乎撕裂声带的狂吼。
“哇!——哇!——”
一声响亮、清脆的婴儿啼哭声,骤然在船舱里炸响。
这哭声充满了生命力,甚至比当初林希出生时还要洪亮,仿佛穿透了厚厚的木板,直冲云霄。
“生了!生了!”
红叶激动得大喊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是个女孩!主人!是个女孩!”冷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此刻也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门外,林墨听到这声啼哭,体内的邪火也瞬间达到了顶点。
“要出来了!”
他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巨物死死顶在沈万枝的子宫深处。
“射给你!”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沈万枝的子宫壁上。
“咕噜~”
精液量大得惊人,源源不断的白浊被注入沈万枝的体内,将那狭窄的通道瞬间填满。
“好烫……全射进来了……”沈万枝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林墨抽出巨物,又转身将剩下的精液射进了沈千枝的嘴里。
“咕噜咕噜~”
沈千枝贪婪地吞咽着,一滴都不肯浪费。
林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提上裤子,猛地推开了半掩的房门。
房间里,血腥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阿塔瘫软在血泊中,双眼紧闭,脸色惨白,但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那张原本充满野性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满足的笑容。
祭司跪在床边,手里捧着一个血糊糊的小肉团。
“主人,是个女孩。”祭司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兽皮将婴儿包裹起来,双手捧着,递到林墨面前。
林墨看着那个满脸皱纹、还在哇哇大哭的小肉团,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容。
他伸出手,接过婴儿。
这小丫头,哭声比她哥哥还要响亮,那双紧闭的小眼睛,似乎已经透着一股不屈的野性。
“哈哈哈!”
林墨仰起头,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
“老子有女儿了!”
门外的女人们听到林墨的狂笑声,纷纷涌了进来。
当她们看到林墨怀里那个啼哭的女婴时,整个底舱瞬间沸腾了。
“主人万岁!”
“小主子降生了!”
“阿塔首领太厉害了!”
女人们互相拥抱着,又哭又笑。
林墨抱着婴儿,走到床边。
阿塔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看着林墨。
“主人……我……我生了个女儿……”阿塔的声音细若游丝,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骄傲。
“你做得很棒。”林墨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温柔。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阿塔满是汗水的脸颊。
“这丫头,哭声比她哥哥还大,以后肯定是个野性十足的美人胚子。”林墨看着怀里的婴儿,眼中闪烁着光芒。
“主人,给她起个名字吧。”祭司在一旁轻声说道。
林墨沉吟了片刻。
“她娘叫阿塔,她就叫林塔。”林墨高高举起怀里的女婴,声音在船舱里回荡。
“林塔!我林墨的女儿!以后她就是这片大海上最耀眼的明珠!”
“吼!”
女人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林塔!林塔!”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将这艘大船的顶棚掀翻。
林墨将林塔交还给祭司,转身看着满屋子狂热的女人。
“红叶!冷霜!”林墨大声吼道。
“在!”
“把船上最好的肉、最好的酒都拿出来!”林墨眼神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今天,全船大宴!庆祝我女儿的降生!”
“是!主人!”
女人们欢呼着,争先恐后地冲出房间,去准备晚上的狂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