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空瘫软在地上,像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他仰面躺着,睁着眼睛,望着那高高的、结满蛛网的仓库顶,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流进他耳朵里,凉丝丝的。

芭芭拉撑着身子,从圣物箱上慢慢坐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还在往下淌的浓稠精液,伸手,用那截残破的白丝袜胡乱擦了擦,然后捡起扔在一旁的修女袍,抖了抖,背对着空,一件一件地,慢慢穿回身上。那雪白的袍子重新裹住了她赤裸的身子,可那具身体里,却已经住进了一个空再也不认识的灵魂。她穿得慢条斯理,那动作从容而冷漠,像刚才那一场惊涛骇浪,不过是她生命里再寻常不过的一次欢愉。她理了理领口,系上扣子,那对爆乳把胸前那一片衣料高高地撑起,两颗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淫乱的小点。她弯腰去捡地上的短靴时,那两瓣肥臀高高地翘起,白花花的肉感从袍摆下露出来,晃得人眼晕。

她穿好了衣服,背对着空,站得笔直。良久,她开口了,那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寒的决绝:

“空,我们结束了。你走吧。”

空猛地一颤,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芭芭拉那两条腿,把脸埋进她的腿弯里,嚎啕大哭起来。他哭得那么凶,那么绝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糊在脸上的、属于科尔的精液,也被他的眼泪冲得斑驳一片。他仰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她,喉咙里挤出一句又一句的哭喊:

“为什么?芭芭拉,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说好了要回蒙德城,说好了要结婚,说好了要有自己的家……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我全都改,求求你,别赶我走……”

芭芭拉低下头,看着他。她的眼里,有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怜悯,可那怜悯,很快就被一片冷硬取代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没有为什么。空,你还不明白吗?你给不了我的,科尔都能给。这就是全部的理由。就这一个理由,就够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语气,像是在解释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我要的东西,你给不起。你这个人,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给不起。你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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