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季剩下最后一天的清晨，我从台北市万华区老旧公寓的铁床上惊醒，脑波头盔还挂在床头闪着绿灯。
窗外捷运高架桥传来第一班列车辗过钢轨的轰隆声，楼下便利商店的咖啡香混着隔夜雨水的潮气，从纱窗缝隙钻进来，黏在鼻腔里发烫。
我全身赤裸，只穿一条皱掉的四角裤，褪色黑T恤丢在地板上，牛仔裤口袋里塞着皱巴巴的房租催缴单，黑眼圈深到像被人揍过两拳，心跳却快到像要撞碎肋骨。
平板上跳着血红的官方推送，中央竞技场决赛夜，林冠廷对决沈煜城，争夺赛季总冠军与千万奖金，胜者直入全伺服器前十，败者积分腰斩。
我盯着那行字，伸手握住自己晨勃的男根，棒身滚烫坚硬，龟头胀成深红色，马眼渗出一滴透明前液，黏在指尖牵丝，低声咒骂，【干，终于来了，老子从四十七名一路爬回前十边缘，今晚就要把那个羞辱过老子的巨汉干到喷浆。】
林宥翔的视讯在七点整准时炸进来，他顶着乱翘黑发，圆框眼镜滑到鼻尖，身上还是那件洗到起毛球的电竞连帽外套，背后是台北科技大学宿舍满墙的快感值曲线与程式码，手指夹着一罐冰结提神饮料，毒舌的声音直接灌进耳膜。
【表哥，你昨晚跟艾莉丝那场零点三秒险胜，全伺服器重播破五百万次，你的屁股跟嘴巴都红了，现在赌盘开你一赔三点五，沈煜城一赔一点二，全世界都买你输。】
他把平板转向镜头，上面是沈煜城近二十场的增益配置图，密密麻麻的红点标示着钻石级总统套房加成、费洛蒙香水三层叠加、高浓度润滑液提升摩擦系数。
他压低声音说，【正经的来了，那家伙这次偷换了官方禁用的持久环改装数据，靠捆绑加命令系脏话打爆发，你别跟他硬碰重击，要打消耗跟节奏，他右腰刺青下方是旧伤，被顶到会腿软，他龟头系带最怕被舌头反复勾弄，你用真诚系低吟拖住，再用深情命令收头，记住，别急着射，谁先喷谁输。】
我听着数据，胸口发酸，嘴上却自嘲，【知道了啦，军师大人，你连人家刺青下面几公分都量出来，小心被午夜俱乐部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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