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陵暂时收起其他的心思,撩开营帐而入。晚风吹动灯火,摇曳间,被绳子牵过绳结吊在半空中的敖寸心的娇躯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放心,我来了。”楚陵担心敖寸心被吓到,连忙出言。
“呜!”已经被吊了许久,浑身的重量都被集中在手腕的绳结,整条手臂被绳子紧勒地酸痛不已发麻而刺痛,全身肌肤又被白肋骨死死掐锁着,痛苦不堪的敖寸心本来还以为来了个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人,一听是楚陵才堪堪放下心,以为他要放自己走,连忙大声呜咽起来。
这令她痛苦不堪的绑法她真是一秒都不想再受了!
\"听我说……寸心,现在人多,还不能放你走,我需要找个人少的时候……\"楚陵先是解开了敖寸心的吊绳,又将连接足底和腕部的绳子松开将她的腿放下来,抱在怀里坐在床上,让她能好受一点,然后附在她耳边小声道,\"苦了你了,这苦日子不知要多久,外面有人监视也不能帮你松开,白日里还得演戏。不过你放心,有我在,没人会欺负你的!\"
楚陵将手放在敖寸心的香肩处帮她揉了几下,好言好语地安抚着她。
“呜……”敖寸心扭动着腰,虽然心里对楚陵之前那些粗暴的行为很不舒服,严密的绳索也勒的她痛苦不堪,被吊了许久更是烦闷不已,对楚陵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气。
但楚陵此时此刻打温情牌好言好语,却是让她的气消了七七八八,心中不解也消了大部分。
毕竟,被楚陵抱在怀里,那温暖宽厚的肩膀还是很让人舒心的,而且他的按摩手法也很舒服——如果能解开绳索就更好了。
“我要对我白天的行为道歉,寸心原谅我可好?”楚陵亲了口敖寸心的脸颊,小声地问道。
“呜……哼……”敖寸心轻轻点了点头,被按摩地挺舒服的她试着舒张了一下身体(完全舒张不开),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轻轻的声音。
\"那么,寸心,长夜漫漫,我们来玩些游戏如何?嗯?\"楚陵忽然坏笑了一声,一手不着边际地往下一摸,解开了一组肋骨的扣锁将其翻开,小心地握住了敖寸心的小平原捏了一下,\"寸心的小馒头真香啊。\"
“呜嗯?呜呜!!”敖寸心被楚陵捏的呼吸一乱,俏脸上腾起一片红霞,羞恼地甩起头想要撞楚陵的手,但戴着眼罩的她根本看不见楚陵的动作,只觉得那抓着自己平原的手加大了力度。
楚陵你个色狼!大变态!别捏那里啊!!
敖寸心羞愤无比,想要挣扎又被绳子紧紧勒着动弹不得,又兼之在楚陵怀里活动空间受限,唯一能活动的双腿又并拢着被牢牢捆住,除了踢蹬地面外毫无作用,龙脊又伸不出来,扭腰挣扎一会后也只能气喘吁吁地停了,俏脸红成了一片,浑身被楚陵捏的酥软无力。
“呼……呜……呼……”敖寸心倒在楚陵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早已不知骂了楚陵多少遍,但却又有点小期待,对楚陵掐捏自己平原这事又羞耻又亢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有些湿漉漉的花园。
“寸心,我要进来了哦?”楚陵将花园口的肋骨扣锁解开,坏笑一声道,\"小寸心已经如此期待了吗?已经如此湿润了呢?\"
“呜呜!(才不是!)”敖寸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湿了,但无论怎么说被人当面指出这事都是非常羞耻的哪怕是楚陵也一样,她涨红着脸大声呜咽着试图诉说自己的清白。
“我的很大,你要忍一下!!!”
楚陵大笑一声,龙精虎猛地一把搂住敖寸心的小腰将她整个人抱起,自己坐在床边,将敖寸心自己“架”在了自己大腿间,将她的花园对准了自己的大兄弟挤压了下去,如同将水桶送进饮水机一般完美合拢,抓着她的腰把她如飞机杯般上下猛的套弄起来。
“呜呃呃呃呃呃?!!呜?!!!”这样的体位,在重力作用下,能让楚陵的兄弟在敖寸心的花园中挺进得更深,甚至在小腹上捅出了一点明显的轮廓。
而敖寸心只感到自己的花园简直要被捅爆了,甚至子宫都被那粗暴的轮廓和动作绞成了一团乱麻,相比白天头一次时伴随着的强烈痛感,这次更加明显而占据上头的刺激感让她不住地倒吸凉气,哆嗦不止,被大兄弟不断踺出而干得忍不住仰起头,不住地浪叫起来。
“真棒,过瘾!!”赵九刻意地大叫道,大力地抓紧了敖寸心的小平原,同时更加大力地冲阵踺出,猛地数下后,他挺起腰,爆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涌进了敖寸心那已经一片湿润狼籍,完全被撑到了极限的花园之中。
“呜恩!?!!呜?!!!!呜!!!!”敖寸心被捅得双眼圆睁,浑身娇颤不止,只感觉花园被插地快要爆炸,如被烧红的棍子在里面乱捣一样,顶的她腰部不停的朝前弓起,而上身则是亢奋无比地左右乱扭着。
在持续不断的痛苦和快感所造成的刺激侵袭之中,她在楚陵的射精中又一次到达了高潮,液体从花园口喷溅而出。
敖寸心被楚陵放到床上,今天早上还是处女的她,花园已经被楚陵两次采掘,看上去显得有些红肿,阜高高地肿胀起来,唇充血膨胀,显得通红无比,到处满是污浊的液体混杂着半透明的粘液。
初经人事就被射得高潮了两次,敖寸心此刻浑身虚软,柔弱无力,她双眼半闭,睫毛低垂,双颊绯红,琥珀色的眸子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如沸水般浮动着。
她喘息着时不时痉挛一下,低声娇吟几声,初为人妇的她愈发显得妩媚无比。
\"寸心,接着这个,有了它,你能打败任何太阳怪兽……我刚刚说了什么来着?呃……\"
楚陵话说到一半又忘了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愣了一下,想起自己要干什么的他坏笑着从敖寸心的花园中抽出了自己还未疲软下去的大兄弟,用滚烫的它拍了拍敖寸心的脸颊之后,对着那张美艳的脸蛋猛的射出了最后一股如刚从烤箱中取出来一样的,炽热而滚烫的白液,粘稠无比地喷溅而出。
闭着眼戴着眼罩的敖寸心只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在自己的脸上,然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慢慢顺着自己的鼻子往下流去——随即她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腥味。
是鱼腥味?还是什么?楚陵往我脸上喷了什么啊?
“呜……”敖寸心只觉得自己浑身酥软无力,整个身体处于高亢而燥热,不得满足的状态,不知为何,那之前被撑得有些发痛,现在整个火辣辣的花园里有了一种渴求之意,她忍不住地扭动起腰肢。
“你个磨人的小妖精,来,继续!”
楚陵喘了口气,看着敖寸心一脸不满足的样子,大喝一声再度提枪上马。
人类是有极限的,而以杂交而闻名的龙却是没有极限的,龙人虽然有极限但也明显比普通人强上太多,这就导致了一个有趣的结果。
第二天。
“大人,注意身体啊,今日个还要赶路呢。”
“我很好……”顶着一个黑眼圈,脚步稍稍有些虚浮的楚陵强打精神笑了一声,挥挥手打发走了百户,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回头看了眼营帐里面吊在半空中,气色非常好的敖寸心。
心中却是暗暗有了计较。
这小龙女是真滴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