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石马陷阱

“啊!!!你这……”童悠悠那未经开发,紧窄的花园道和谷道冷不防地被插进了一根粗长而又冰冷的石棍,花园里面的娇弱内壁立刻就被石棒头部那布满了颗粒的粗糙的半球表面刮得一阵阵不自觉地蠕动抽缩。

此刻,在童悠悠全身都被绳子紧紧勒捆压迫着,而且她还清楚绝不能前功尽弃的情况下,她整个人只能向前向上弓起身子尽可能地抬起上身,浑身娇颤哆嗦个不停,但下面的马镫又拽着脚不停地往下沉使得她根本站不起身子,这样乱动反而让她被石棍摩擦地更加娇痒难耐,那被棍子堵住的花园壁上已经渐渐开始渗出了一丝丝淫水,花园道中渐渐开始湿润而燥热起来。

不好!我腿上那玩意一旦接触到足够的那种液体,脚上就会痒得不行!不行,绝不能这样!

童悠悠被石棍捅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但她还是很快想起了自己腿上那紫丝的诡异之处,连忙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是显然这匹石马没有这么简单——那串搭在高桥马鞍上的石珠串,在一声扣哒声后如行进的履带一般循环运作了起来,自前往后流畅地移动起来!

如同一个传送带般,上下循环而不断地运作,整个高桥马鞍就是那个支柱,而这串石珠串正是搭在马鞍上循环转动的传送带!

如弹珠一般大小的冰冷石珠在串绳的拉扯下自桥前端运动到桥后端,绕过桥下方进入马背凹槽,然后再重新升到桥前,如流水线上的零件一般整整齐齐地前进着——此时童悠悠正是双穴被石棍固定着,双腿被马镫绷直着只能硬生生勉强坐在马背上的,这些运作的石珠就正好从她的裙底,擦着那花园缝隙,如互相钩合的齿轮一般而过!

“哦哦哦?!!你娘的?!!!!”童悠悠只觉得花园缝隙口被石珠子撞地酥麻,摩擦起来的感觉更如同是有人用手指挂蹭着她的花园,甚至夹挤着她的花园唇一般充血而刺激一般的感觉,原本绷紧的身子一瞬间如被水流冲垮的泥块一般酥软了下去。而她力道一软,花园和谷道中运功抵抗的力度一散,就更加被石棍往里一捅,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园壁肉上。被捅得圆瞪双眼倒吸一口凉气的童悠悠下意识地就扭动起那被绳子紧紧捆住的身子想要挣扎,但一想到必须要忍着就更加恼火无比。她每次想要直起身来摆脱马背上的石珠,脚下的马镫就会顺势下沉拽着她的腿越来越紧让她不得不贴着马背,然后就被石珠子刮得欲仙欲死,花园口又麻又痒,不自觉地膨胀了起来,花园道中也越来越潮湿。

“呜哦哦呜哦哦哦!!”童悠悠被马背上的石珠子和石棍刺激得面色涨得通红,双眼乌珠迸出,上身不自觉地抖动着,背在身后的双拳紧紧握住,双腿死死夹着石马的马腹,即使她再咬紧牙关坚强忍耐,那被严密封堵的嘴巴中依然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长串被刺激得娇媚无比的长吟,显然是被刺激地不行。

“副宗主,您这……”傅佥看的急切,忍不住就想动手救人。

“客人远道而来,还请恕老夫无礼了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从一旁的凉亭中传来——之前童悠悠上马前还空无一人的亭子中此刻赫然多了一个身穿玄白双色道袍,头戴兰芝道冠,鬓发苍白,额角斑雪,脸型瘦削的中年男人!他正悠然自得地坐在石桌旁喝着酒吃着菜,仿佛他本就坐在那里一般。

这正是少湖道人!

“客人既然是有事找老夫,何不过来坐谈?”少湖道人捻着酒盏,甩着筷子夹着菜,拿起酒壶给对面的空杯也倒了一杯酒正示意傅佥过去。

“还请副宗主忍耐片刻。”傅佥见少湖道人出现,当下也不能前功尽弃,只能向哆嗦着的童悠悠抱了个拳,然后毅然转身走进了凉亭。

童悠悠大喘着气,双腿死死夹住马腹,涨红着脸强忍着花园口处不断摩擦着的石珠子,狠厉地瞪着亭中的少湖道人。

只有等一会!再等一会!老娘就不信呃啊啊啊啊啊!?!你踏娘?!!!!

如果楚陵跟过来的话,就会发现这两个女人都没发现的一件事——这匹黝黑发亮的石马,它的身体,它的马鞍,它的那些石棍那些石珠,全都是一种材料制成。

不,应该说这匹石马就是从一大块石料中雕琢出来的造型。

这种石,就是惊雷石。

而眼下随着少湖道人出现在亭中,仿佛是笃定了马背上的女人不可能挣脱下马了一般,整匹石马,正式和地下的磁地脉相连通,一瞬间,无数的电光和电火花自马背上蹿跳而起,如要燃烧一般直直地蹿跳到童悠悠身上而去!

“噢啊啊啊!!!……这?!!”坐在惊雷石马背上的童悠悠一时间被电得纤腰乱颤,整个人就如同一条跃进锅中的活鲫鱼一般上下弹动挣扎个不停,原本夹着马腹的修长的紫丝玉腿被电得半边贴着马腹半边悬空,甩出蛇形一般失控的错乱扭动。

持续不断的电击让童悠悠那被金屋锁调教得已经对电击异常敏感和隐隐有些享受的快乐感神经异常的错乱而亢奋,本该只有被电击地麻痹而刺痛穿透的感觉现在反而不怎么痛苦甚至还有些如在放尿一般的急促而享受一般的快乐感了。

被诡异的快乐感和些许的痛苦所裹挟住的童悠悠下腹直接就被电得失控了,居然下腹深处一热,被电出条件反射,本来还没到放尿时间的膀胱猛的皱缩而发力想要配合放尿,但却被禁闭的金屋锁给堵住根本排放不出去,膀胱里面汹涌挤压翻滚着冲击膀胱内壁的感觉让她体验到了新的因为挤压感而带来的诡异享受感,终于,一大股淫液从北被电得酥麻痒痛而失控的花园深处哗啦啦的倒喷出来,从石棍旁边直接挤得溅射出来喷在大腿上和马鞍上,直接将花园口周围的紫丝浸湿了一大片。

感受到新鲜而热腾腾的淫液,右腿上的紫红色饕纹当即亮起。

如千根银针直刺脚底的酥麻爽[X_X]挠的童悠悠身体一下子绷直,被紫丝裹着的十根脚趾在红舞鞋里奋力地扭开挣扎着,她此刻恨不得把鞋甩掉用手去挠脚底,但此刻她浑身被电得疲软无力又哪还有时间去管脚底呢?

更何况,自己要是从马背上逃下去了,那个混蛋道人又不见了怎么办?

自己还得再被电一次不成?

忍住!忍住啊啊啊啊!!!

“呜噢噢噢?!!!不好了!不要电……啊!!……不要……啊哈哈哈?!!……呜哦哦?!……”童悠悠大声娇叫着,浑身被电的双眼瞪大,浑身亢奋的颤抖不止,被电得失控的小腹鼓胀无比,花园口的淫液早已经被电得泛滥成灾,愈发的酥软无力。

目前为止,仅仅只是马背上普通的电击就已经让童悠悠欲仙欲死,浑身颤抖不止——真正的恐怖,还在于马鞍上那些石球石棍处,那些直接抵着童悠悠最脆弱之地的惊雷石,现在才刚刚正在运作!

刹那间,石棍和石球表面也泛起苍茫的电光弧,粼粼的电火花更是直刺童悠悠花园深处!

“哦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这太!!!……啊嗷额哦哦哦哦!!!!”

花园深处,花园口,谷道深处,这些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同时受到猛烈电击的童悠悠终于再也忍不住,猛的仰起脑袋剧烈地浪叫起来,原本被电得有些麻木而疲软的她瞬间又被电得清醒过来,高高反仰起了快要被绳子收紧勒断的脖颈,被电得翻白而摇晃着的双眼里朝外乱晃,眼泪直喷。

四肢都被电得痉挛着如同发故障的机器一般胡乱扭动起来,然而可笑的是那平坦的肋骨摇起来跟个骨架一样毫无感觉。

泛着电火花的石棒在她的花园深处滋滋作响,不断有大量的热腾腾[X_X]沿着石棍一起伴随着电火花的闪烁从她花园里飚射而出,本就被电得颤抖不止的她被电得根本停不下来地不断高潮,脚底的酥麻扎刺感更是让她痛苦不堪,坐在马背上的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块躺在锡箔纸里正在烧煮的切好的牛小肉一般多汁而肥美,骨肉匀称,花园不断地飚射着淫水,浑身被电得大汗淋漓的她看上去当真美味可口。

“啊呜呜呜呜呜!!!!……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啊!!!”

童悠悠被电得浑身痉挛不止,她反弓着腰,身体不断往下伏倒,翻着白眼,唇口拉大,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和呻吟浪叫。

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遭受这种无法逃脱的苦难,连续的强高和电击让她气息紊乱,功力溃散,失去保护的下腹和花园脆弱不堪。

一前一后[X_X]两处穴深处的石棍所释放出的电压完全不比水道中所带来的电击的弱,甚至更强,无比剧烈而麻爽的刺激感侵袭着那紧包裹住石棍壁的花园穴和菊肠内壁的每一处细胞,那种畅快的体验席卷整个已经无比酥麻而发涨发痛的下腹,电得她那翻白的眼睛一阵接一阵地不断流出眼泪,几乎是倒伏在马背上的上身剧烈地痉挛抽搐着,被电得一跳一跳如同电压表的指针,那从花园穴中不断乱喷出来的阴液足以说明童悠悠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高潮和电击快乐感所共同编织而成的折磨地狱当中。

只要时间一长,她的身体就会彻底记住这个令她无比疯狂而着迷的感觉——电击。

而她平日里接触最多的电击来源就是放尿时的持续电击——通过条件反射,让她变成个一放尿甚至不放尿就会自觉地高潮的淫货才是这一系列陷阱的最终目的啊!

当然,眼下的电击虽然能给童悠悠带来刺激地足以高潮的快乐感,但随着电击时间的不断延长,原本的快乐感已经渐显疲态,即使再加强电压,快乐感也是有极限的,而在这种情况下,原本被快乐感所掩盖了的刺痛感就会渐渐暴露出来,而一旦痛苦感超过一个极限,电击所带给她的快乐感就可能会被反过来压制。

如果电击所带来的感觉中以痛苦为主,那童悠悠自然是不可能接受的,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补充额外的快乐感去填满童悠悠那已经空白了的脑子,要让她的脑子彻底记住电击是带来快乐的这一定理。

而这种额外的快乐感,不正是多日来金屋锁在水道那里开发出来的快乐感吗?

金屋锁可不是只有通过子母石来操作运作,篆纹本身,就可以用来共鸣共振,通过改变某一笔画而改写一个篆字,进而改变一整个段落的意思,从而开启金屋锁。

刹那间,原本紧锁着的金屋锁末端忽然打开,贴合着膀胱壁的扇叶开始选择运作,真空的管道在膀胱的[X_X]中吸出一个漩涡,电极也开始运作放电。

多日来,早已习以为常的放尿所带来的舒畅放松感和水道中被电击所带来的快乐感,齐齐直逼童悠悠脑门。

“呜噢噢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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