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你看啊,一炷香时间快到了哦?”楚陵指着桌上的香,同时将塞在童悠悠花园地带里的惊雷棒往里面更进一步,同时再次加大了电击功率,“你再不加把劲的话今晚可就别想休息了哦?”
“呜嗯噢噢噢?!!!……”童悠悠本就已经被拨弄地无比刺激的花园突然受到更强烈的刺激,刚才被楚陵搅得酥软不行的娇躯一下子又高了,她仰起头翻着白眼浪叫连连根本无力挣扎,被绳子牢牢捆成一团的身子剧烈的娇颤着,当即又止不住地从花园间喷出一股液体,那紧裹着大腿的厚实白丝已经被满满的淫水浸透,贴在腿上显出一股更加淫媚动人的透明肉感和里面的紫红色泽。
“不行……已经……没力气了哦哦哦哦?!!我难道……要被……嗯哦哦哦?!……不!……啊啊啊?!”童悠悠被刺激地直翻白眼根本停不下来,脸上满是淫浪无比的表情,她疯狂的扭动浪叫迎合着楚陵的动作而狂喷淫水,根本聚不齐力量的她此刻就跟寻常女子没什么两样。
“好了悠悠——一炷香时间到了!!!你是我的了!!!”楚陵见香燃尽,当即迫不及待地扯开裤带挺起大兄弟拔出惊雷棒就挺身而上,对着她那淫水直流的穴口就猛戳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啊?!!!!……太太太大大大?!!!……痛?!!……不要?!!……不要额哼哈啊啊啊啊?!!”童悠悠平坦的小腹上立刻被楚陵捅起一个巨大的凸起轮廓,将她那捆成一团的身体就猛的一下子朝上顶的弓了起来,童悠悠被顶地媚眼圆睁挤出泪来,仰起头发出巨大的浪叫声,浑身夸张的抽搐个不停,被扩张到撕裂境地的花园口更是止不住地倒喷出大量的淫液,在楚陵那犹如捶年糕一般暴力地噗嗤猛烈抽插中,原本积攒在她花园道中的那些淫水更是被那粗暴地一插到底的大兄弟给挤得一股股飚射了出来。
“呜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又……高……高潮了……无法忍耐……我……身体……刺激……太刺激?!!……呀啊啊啊!!”已经经历过连续高的童悠悠的身体敏感度超出了想象,只被楚陵这样猛的一戳贯到底,便已经高到不行,全身亢奋无比而失控,在无法忍耐的快乐感中痉挛个不停,完全如那大兄弟的附庸般扭动起来了。
“嗯?悠悠你居然不是处么?算了没事——看我直捣黄龙!!!”楚陵虽然对完全没感觉到膜的事而略有讶异,不过他也不是什么讲究人,当即更加用力地闯动起来!
“呜嗯嗯噢啊啊啊啊啊??!!!”童悠悠只感觉自己黏糊糊的花园道如同在被一根粗大又滚烫的烧火棍蹂躏翻戳着,带着一股几乎要把宫都压碎般的翻山力道一捅到底,在她花园深处的花心上来回鼓捣,在她肚皮上重重地爆凸出来一阵凹凸的轮廓,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一般!
“爽?!……太大!!!!太爽了呀哈哈哈?!!!要……死……了!!!爽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哈哈哈哈?!……”童悠悠双眼翻白大声尖叫着,白丝美腿不停的乱扭,腰部更是如同风中柳枝般被大兄弟顶的连续摇晃着,随着楚陵进而随即弓起,再随着他退而剧烈的回缩,腰部随着楚陵进退的幅度而极度夸张地扭动着,被楚陵干的发出阵阵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只感觉自己的深宫都要被楚陵那茁壮的头给撑爆了,在被楚陵真枪上阵后快乐感彻底淹没了理智而再也无法思考,爽得控制不住地扭动着弓腰迎合着楚陵的攻势以获得更多的快乐,花园里面壁肉抽搐地加紧着大兄弟,随着他的每次深入而愈发夹紧,巨大的加压感引得楚陵更加亢奋地用力冲击着她敏感的花心深处,每一次撞击在花心上童悠悠的娇吟就更甚一分,每一次深入都能挤出花园道中大量的淫水,化为喷泉状的童悠悠极其壮观。
“太爽了太爽了太爽了!!!!”
童悠悠虽然不是处子,但那紧致的穴道恰到好处,不似高萤星那般吸久了就会疲软而减压,也不似敖存心那般撞起来时紧地过分,紧致而不狭窄,吸力压迫感都恰到好处的感觉让楚陵热血上头。
他大呼着伸手揽住童悠悠的腰将其抱了起来站直,挺身一插到底,使得童悠悠的身躯在重力影响下完全串在自己的大兄弟上,深宫深处的黏膜刺激着楚陵的前头,楚陵瘙痒难耐,当即狠狠地炮射在童悠悠那满是淫水粘液的深宫中,洪流满满地顺着宫口倒溢出来,混合着粘液顺着大兄弟从花园口倒喷而出!
“咕喔……呜!!!!!!……”童悠悠的身子瞬间绷紧而穴更是紧紧贴吸死了楚陵的大兄弟,仰起头朝后猛的弯弓着娇躯,在无比猛烈极度刺激的性高中发出了一声奇长的高叫吟声。
她那被绳子紧捆地肿胀无比的尖尖角更是酥痒难耐,哗啦一声半透明的乳汁更是直接隔着拘束衣的布料狂喷出来。
“唔……嗯……”还在高潮余韵中,花园依然死死贴吸住楚陵大兄弟的童悠悠被楚陵抱着放倒在了床上,童悠悠一边剧烈的痉挛扭动着,一边粗喘着气,一按她肚皮就会从花园口挤喷出一大股浓稠的液体,看上去淫荡至极。
大量白浊的粘稠液体顺着她那因亢奋而红肿凸起的花园边慢慢流淌出来,浸在那透肉的白丝美腿上。
“悠悠,舒服吗?今夜还很长呢~”楚陵坏笑着解开了童悠悠嘴里的口具,抠出了她嗓子眼的湿透的丝袜故意揉捏着她的尖尖角道,“你也很享受的吧?”
“哼嗯~混,混账嗯……等老娘……唔……明天……唔?!!”涨红着脸的童悠悠夹紧着腿咳嗽着才刚喘口气来得及撂句狠话,就被楚陵趁机将一个小瓷葫芦药瓶里的药液灌进她喉咙里,“唔……咳咳!什?!”
“放心,悠悠,不过是当时秋屏楼给的烈性药罢了——我一定会让你难忘今宵的~~~”楚陵说着拿起一个口球强塞进童悠悠嘴里系住扣死,然后抱起她当即又是一阵猛冲!
“嗯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噢?!!”被春药鼓动地浑身仿若燃烧起来的童悠悠当即喷出了一大股淫水,被楚陵干的花枝乱颤整个人被送上了云霄。
……
楚陵坐在床边,抱着穿着拘束衣被绳子捆成一团的童悠悠,用他的大兄弟从后面猛干着童悠悠那淫水不止的花园,一手还不住地揉捏着她的山峰拉拽着她的尖尖角。
“呜恩?!……嗯?!……呜……”童悠悠的口中戴着口球,粘稠的口水正不断的从她的双唇缝隙中流下来滴落在她那四处都是白液的身上。
只见她媚眼半闭,表情淫荡无比,身体前弓起高挺着那被绳子勒的充血膨胀无比的山峰,臀部高高向后翘起扭动着弓腰迎合着楚陵的攻势,一股股白浊的混合黏液还在顺着她的白丝大腿流淌着。
一般来说,以童悠悠的心性,如果知道自己是靠作弊阴招强占了自己身子的话,等第二天肯定会气不过让自己好看——而自己自然是有备而来的,不仅要强占了她的身子还要让她服服帖帖的!
计划的要点就在于秋屏楼的特产——神仙水,这种烈性春药是客人赎身姑娘时才会赠送的,每次只有一瓶,一瓶下去不仅能让贞洁烈女变成淫乱无比的母猪,还能短时间内彻底压制女性的理智,从而让女性脑子彻底放空对旁人言听计从。
在这种情况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甚至还能改写女性原有的思维逻辑。
而楚陵要做的,就是要让这种放空情况下的童悠悠相信自己没作弊而是她生性淫乱故意放给自己日的!
楚陵解开了童悠悠嘴上的口球,然后一边猛干着她的蜜穴,一边笑着开始套路:“怎么样,被我干的爽吗?悠悠你故意放水不挣扎是不是想被我干?嗯?你个小浪蹄子?你果然也是和高萤星那样生性淫骨成天想被男人干是不是?!”
“啊哈哈哈?!……啊哈哈……爽……干我……干我……啊哈哈哈……想被干……我是浪女……干我恩啊啊!!!!”童悠悠翻着白眼,淫荡的浪叫着,纤细的腰肢被楚陵一发射的一阵抽动,又是一股塞不下的白液从她的双腿间倒流出来。
“给我用力的吸,你个成天想被我干的骚浪蹄子!”楚陵将童悠悠翻过来,将还在喷流着白液沾满了淫液的大兄弟塞进她的嘴里命令道,“都是你想被我干所以才故意打赌输给我的!”
“我想被干……好喜欢……哈哈哈……干我……”童悠悠半闭着媚眼很顺从地就帮楚陵吸吮起来,表情淫荡之极,口中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威严。
“爽!!!”楚陵被童悠悠吮吸地爽到不行,当即就在童悠悠嘴里爆射而出,然后退出兄弟又把下一股激射到了她那淫荡无比的脸上,然后一手握住她的尖尖角一手掐住她的蒂蒂尖,随即用力的猛搓起来,“你就是个骚浪的想被我整天干的骚娘们,所以打赌输给我好被我干,记住了!你这个骚浪蹄子!!!”
“啊呀啊哈哈哈哈啊呀?!!……我浪……我骚……爽!!……干我……啊哈哈哈哈!!干我……干我!!!”童悠悠被刺激地忍不住仰起头高声浪笑起来,整个人被楚陵揉捏地娇颤着扭个不停,花园口的淫液更是止不住地喷溅出来。
“你个小浪蹄子!”见悠悠如此媚样,憋不住的楚陵当即又抱起她猛干了起来。
“嗯哼呃哦哦哦哦哦哦??!!!”
等到暗示结束后,不知道被楚陵干高潮了几次,整个人红透地如同从烤箱里出来的乳猪一般的童悠悠闭着媚眼瘫在床上无力地娇喘着,凌乱的秀发和紫红的脸颊上满是白液,美腿上那诱人的白丝上更是粘满厚厚如油脂般的腥臭白液固液混合物,看上去极其淫荡。
她已经彻底失去意识,无穷无尽的剧烈快乐潮地狱几乎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和理智,她浑身的肌肉都已经自然放松,只剩下娇躯确认存活一般的本能的抽搐,被撑大地张开着一时闭合不了的花园口还在不停倒流出混合液体,那将拘束衣顶起的粗大尖尖角甚至还在汩汩流淌着汁液,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个接完客的姑娘。
“好了悠悠,我很期待你明日的表现呀。”楚陵坏笑着将自己的大兄弟从正面又一次挺进童悠悠的花园,然后双臂揽过她的腰把她深深抱进自己的怀里,确保安全后,疲倦无比的他也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