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比第一梯队下墓还倒霉的吗?
有,那就是大部队中了机关被分割开来,自己和大部队失散了。
那有比带一小队人单独探索未知墓穴更倒霉的吗?
有,那就是手下人被妖兽团灭了但好歹自己逃掉了。
那有比一个人孤身闯荡墓穴更倒霉的吗?
有,那就是迎面撞上复数的妖兽——准确来说那些开启了灵识的玩意应该叫妖魔。
楚陵现在就一个人缩在石壁缝里悄悄地用元神偷窥外面途径过的三个妖魔和她们俘获的人类,祈求着自己不要被她们发现,弱小又无助。
无论是变身还是放白骨王都绝对会将附近的妖魔第一时间吸引过来,楚陵不敢冒这个险——下个墓就像进了妖怪洞府一般吊诡,他现在只想早点找到大部队逃命,朝廷雇来的那批翻山卸岭的手艺人完全不可靠,还是找到戚家军可靠,哪怕找到刘将军也好……
“怎么会有你这么怂的人类,你们人类不应该是为了救援同伴甘愿赴死的种族吗?你真的是人类吗?”就连白骨王都对楚陵这种先丢下手下人跑路再隔岸观火的行径看不下去了。
白虎山的骨王因为被刘挺的春秋浩荡伤了根基,现在从成体退化到了幼年期蛰伏状态,趴在楚陵肩上的她仅从外表看起来就和普通的小女孩形似,穿了一身桃红襦裙,一头及腰长发没打理就披在身后,除了四肢上套索着的镯状蘸金伏魔环和那标志性的漆黑的眼白和暗红色的瞳孔外,总体来说还是很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带她看小金鱼然后请她吃热狗。
“你怕不是汉唐时成精的骨头。”楚陵反吐槽了一句,“你行你上啊,反正我打不过。”
修士战斗力总体归结为六个方面——体,观,术,器,气,赐。
体,即体魄,将身体练到刀枪不入,力可破树碎石,以拳杀虎就是榜样——楚陵只能举百斤铁锁,甚至不能用拳头打死一只野大虫。
观,即感官,能察觉别人的杀气和敌意就是入门——楚陵这方面只懂锦衣卫教的隐匿术和查视术的皮毛。
术,即术法,功法之类,通过独特的功夫将体和气统筹兼顾形成自己的战斗风格即是入门——楚陵练的春秋刀法本身就是残本,而锻剑术也仅是小成,三魂驭鬼术是唯一大成的。
器,即武器法器,一柄趁手的武器在体魄不足的条件下能很好弥补攻势和防御的不足——楚陵的绣春刀是朝廷制式,锻剑术不能长久,圆环更加不可能拿出来当武器使,只有白骨王可以丢出去打架。
气,即修士连贯淬炼体魄和将所有串联起来的前提——楚陵的气也仅是强于寻常的锦衣卫,在要分出一点给白骨王后,实在是不算多。
赐,即“天赐”,一般是统指人天生具来的诸如鸿运宏愿和慧根,以及后天从山川灵气中妙得来的祝福,简称外挂——楚陵的圆环就是外挂。
像楚陵这般指南针型面板放在人类里面还可以看看,可是放在以体,气,器普遍大成的力速双A的怪力妖魔中,那就是辅助打上单的局面,破不了防还挨打,比如之前打两只蛟人被折断腿的事还历历在目。
“现在打不过。”小白骨摇了摇头。
“那一个翻山人里的孩子一个卫所兵,我可不打算把自己搭进去。”楚陵哼了一声,“我又不是朝廷的人,不关我事。”
外面正经过的是三个类人妖精,领头的妖魔是蜘蛛精,一头杂乱的红长发,脑袋上四只猩红圆眼,上身如女人形状身披红黑鬃毛,山峰最大,下半身是八足红黑花斑纹的蜘蛛身体。
中间是个花妖,头上顶一个粉色花苞,四面垂四片绿色长叶长发而下,山峰适中由花瓣半包裹着很轻易就能看见尖尖角,腹部下接一朵妖艳的鲜红大花,下半身花蕾以下全是些绿色藤蔓犹如从花中长出。
最后那个则是个紫色短发的鱼妖,一身深蓝色披带着些黑鳞片,腰间系着一根粗麻绳挂着块破布遮挡住花园地带,平原哪怕鳞片叠的再多也是平平无奇。
这三个妖精每个各抓着一个男人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吸取着男性的精华,场面非常香艳,虽然明知道最后是精尽人亡的下场,也总是会有勇士想要尝试——而那三个男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也并不是只有痛苦可言。
“怎么软了,快给我再来点啊!”花妖的花蕾紧紧含着男人的兄弟,藤蔓将男人的四肢紧紧缠住,也许是欲求不满,甩起布满尖刺的荆棘藤蔓开始抽打起男人的屁股和背脊起来。
“妖精你不得好死呀啊?!……”被榨地脸庞凹陷下去双眼如死鱼般的男人穿着半残的鸳鸯战袄,年纪并不大,看起来是个顶自家大人班的卫所兵,稀里糊涂就被拉过来了,他挣扎着咒骂着,然后被娇笑着的花妖重重的一鞭绕过身后直接隔着花苞叶抽打在他那被包含着控制不住的勃起的兄弟上。
“你不要掂他呀呀?!!!!……”男人如同被二舅治好了内耗一般忍不住仰起头瞪大了眼睛悲鸣起来,浑身痛苦地想要蜷缩下去,又是一股白液被抽打地忍不住喷射了出来,直接被花苞一点不剩地全都吞了进去。
“还不够,还不够呀啊!给我射到死啊!!!”
花妖尖笑着一下将男人一个翻转,将其整个人从花苞上拔出来后倒吊在空中,然后开始用藤蔓不停的鞭打他那已经瘦削下去的兄弟,还用藤蔓强行轧挤着兄弟根部试图挤出来更多。
“将军,救我呀!!!”本就已经再射不能,再被这样猛烈的抽打,男人颤栗地挣扎着悲痛欲绝,但双手被藤蔓紧紧捆住反剪到背后,双腿也被缠住向两边大大地拉开,兄弟才刚晃动几下就又被花妖张开嘴狠狠的吸住,她口中的藤蔓如同渔网一般一边包裹一边用力的撕扯刮摩撕咬着。
被用藤蔓勒住了根部,被藤蔓无情鞭打,尖端更是在花妖的嘴里被拼命的吸吮,男人即使再忍耐也坚持不住,浑身早就被吸取了大量精华而疲软无力,兄弟那里一阵接一阵的酥痒吸吮感更是让他无法抗拒,再也忍不住地连续喷射而出,脸上既是畅快又是绝望麻木。
“咕唔!我还要!”花妖满嘴的白液吃的盆满钵满,欣喜若狂的她尖笑着随即将藤蔓勒的更紧,猛烈的扯动着男人的兄弟,将它左右拉扯扭动挤压,甚至将藤蔓捅进了男人的菊中用力的搅动起来。
“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呜!!!”男人悲鸣的嘴也被藤蔓随即塞满,小腹直接被藤蔓从后面一直戳到肚皮凸起,双眼瞪得快要出血一般在空中奋力挣扎着,但四周的藤蔓依然在包裹着延伸上来,些许消化液从藤蔓间隙中渗出来——显然已经榨到最后时刻了。
而另一边,之前见过的那个翻山人中年纪最小的小师弟现在则是被鱼妖紧紧勒抱着榨汁,鱼妖用双臂紧紧锁住他那已经被掰断了的双臂和双腿抱着他,将他那还没长成的小兄弟撕开裤子掏了出来塞进了自己那鱼腥味十足的腥湿闲洞中,洞口的环圈尖牙死死压住小兄弟的后端甚至压进皮肉去咬出血来,咸洞碾压着他的小兄弟,洞中伸出延伸出的的触须还反向戳进了小兄弟的头顶缝隙中疯狂的搅动着。
“不要呀啊?!师兄救命啊?!!师姐?!!……师傅救我呀?!!!”被开了大车的小师弟的小兄弟被触须顶撞着向外凸起,又被咸湿洞碾压地左右摇晃,脑袋被鱼妖平原上的鳞片撞的头晕目眩,鱼妖全身上下的鳞片更是在碰撞他时不停地释放电击,小师弟浑身都被电地红紫充血了。
“不??!?!!!”小师弟被电不停地痛苦挣扎,浑身不断地扭动,甩动着四肢如同散架了的木偶,被电地翻着白眼剧烈的扭动着,不断有未熟的白液从他的小兄弟中喷出来。
随即,也许是嫌小师弟哭喊地太吵了,鱼妖索性张开嘴一下用尖牙咬住了小师弟的舌头让他无法发声,牙尖上发出的电击随即直接小师弟的口舌,电的他整个人差点飞起来。
“恩呃嗯呃呃?!!!”小师弟翻着白眼流着眼泪,被电地浑身不住的颤抖着,那咸湿又腻的洞紧紧包裹着他稚嫩的小兄弟碾压,拼命的吸吮咬食榨取着,触须更是向内甚至探进了管道深处,顶挤着整个人剧痛欲裂。
“恩呃啊啊啊!!!!……不……不要?!!”小师弟的小兄弟被多重挤压刺激地根本停不下来,在洞中不由自主地连续爆射出了大量的白液,他翻着白眼,感受着抵着自己后脑勺的尖牙质感和往下撕扯下去的撕裂钝痛感,他只感觉自己从物理层面被撕扯开了。
“师傅……救我呀……”
“呱!!!味道好鲜美啊!!!但只有这样又怎能让我兴奋,又怎能让我扯旗了?!!!我还要更多,我还要更多吔!!呱!哇!吔!!!”
蜘蛛精怀里抱着一个不大的茧子,里面的人早就被蛛丝裹成了一个白色半透明的木乃伊,只有那并不成熟的小兄弟被丝线缠住被从茧子里向外扯着笔直,而蜘蛛精此刻就用几道蜘蛛丝缠紧勒住那小兄弟,大笑着含在嘴里用力的吸吮着。
“呜!!!!恩!!!”
那被包裹地严严实实的茧子在蜘蛛精怀里勉强扭动着,蜘蛛精的嘴迅速抽动,不一会就将大股大股的白液吸了出来。
“你这不知所谓的东西,好婆妈呀!!怎么可以就射这么点呢???”蜘蛛娘一边叫嚣着一边咬住小兄弟继续猛吸,将茧子往下移动,身体弯曲着将茧子抱在中间,把尾巴弯到了茧子的中部,然后露出尾刺,朝茧子某处猛的扎了进去,“我请你吃热狗呀?!”
“呜呜呜呜?!!!!!”茧子剧烈地抖动起来。
“呀哈哈,捅进去了,捅进去了,次男,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了呀??!!!”蜘蛛娘大笑着,将尾尖刺在茧中猛烈地搅和起来,将那个人形轮廓搅地不停的乱扭。
“呜额额额额呜呜呜!!!!!……”茧子中的小兄弟又被蜘蛛精吸的喷出一股滚烫的白液精华来。
茧子中的小兄弟那被蜘蛛精蹂躏的狼狈不堪的小兄弟被一次次地压榨着,如葫芦串一般被蜘蛛精咬嚼着一点点吞吃下去……
良久,各自榨完吃完猎物的三个妖精满意地离开了——而楚陵也由此躲过一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