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七色花上

童悠悠身上的这套七色花拘束套装总计由白鹅天舞衣,麦穗英桂冠,漆鹰双首冕,桃花四瓣扇,蓝云三筋套,墨雨郊霖铃,金屋藏娇锁,红舞倾心鞋,紫饕噬魂丝,藕白千络丝,尘缘结神稠,赤骥硕博塞,土味地黄贴,黄江二川绳,五岳银山箍,洛川百纳绳等组成。

红,黄,蓝,金,白,紫,黑这七色为主色调,色泽鲜艳的童悠悠浑身上下各处光看起来就赏心悦目。

其中最重要的白鹅衣总共囊括了她身上最贴身的连体白丝,外面的白舞衣,白纱裙,脖颈上的白鹅脖圈,这些总共构成一整套的白鹅衣。

白鹅衣的主要成分丝衣部分和先前高萤星身上那件拘束衣的材质一致,同样是由成都武侯桑园里的那只千年晶蚕王的蚕蛹抽丝所制,韧性强而且接触到功力就会变硬绷紧收缩。

不仅如此还附加了感应电流强度的篆文咒,在感受到符合频率的电流后同样会开始收缩,这套贴在童悠悠身体表面的白鹅衣一旦收缩就会把本就已经被勒成一团的童悠悠压缩地更紧,脖颈上的脖圈更是在收紧后自然会把童悠悠勒地止息而背过气去。

除了作为基础材料的丝质外,白鹅衣另一主要成分就是大量的洁白鹅毛,或是完整的鹅毛,或是羽毛的粉尘或是羽毛的部分。

这些白羽毛来源于东晋时期书圣王羲之手下,这位大家一好写字二好吃鹅,有过写字换三百只鹅的趣事,对如何吃鹅更是别有钻研,而每次吃鹅时对其中异常洁白的鹅羽更是情有独钟,一生除了流传后世的字外,还有满满一仓库的洁白鹅羽。

有些鹅羽还被这位书圣誊字其上,在悠久的岁月沉淀里和书圣的墨池砚台等都初具灵性,成为搭载言灵的绝佳载体。

当地官府报告后内阁自然是直接征用了,顺便还敲了墨池围栏的一小块和一堆白羽熔融铸造成了白鹅脖圈,而更多的白鹅羽毛则是如翅膀般小心地嵌入白舞衣裙中去。

通过在细密地白鹅羽毛上誊写篆文,使得衣裙上的所有羽毛和衣服本身彻底融合的同时内部互相勾连形成一张巨大的篆文系统,既可以保证电流能在童悠悠周身各处平稳地流走让她浑身上下刺激不绝,又可以保证能及时地感知到电流和内部的气力大小,最重要的还是通过这复杂的篆文系统正式将全身的道具全部联通起来。

麦穗冠,即那圈戴在额头上的头环,最初是雅典帕特农神庙中供奉的雅典娜神像上的桂冠,后随着雅典被亚历山大征服,被罗马征服,又分裂,最终归于拜占庭帝国,后因为拜占庭帝国财政问题卖给奥斯曼,奥斯曼又被蒙古暴打后无意间抢走,兜兜转转献回给元大都,后来北元又被蓝玉掏了,最终流回大明的国库。

到大明手中时,穗冠表面的装饰和所用道具已经残碎不堪,其中蕴含的神明碎片气息也已经彻底败坏,内阁也只是看中了其内部广阔的空间而上了些普通铁将其补完后里外布满了篆文,只用作篆文系统的一部分,令人唏嘘。

在箍上童悠悠的额头上后,可以直接将电流轻易地探过头盖骨直扑大脑,进而通过电流稍微修改部分潜意识从而让童悠悠习惯并上瘾于电击。

漆鹰冕,即最上头的那顶宝石皇冠,最初是莫斯科大公国国王的皇冠,被蒙古爆锤抢夺而来,一样最后成了蓝玉的战利品收归国库。

因为时间尚短而损伤不大,其作为皇冠特有的灵韵和祸根使得其成为了篆文系统的中枢,通过镶嵌独一无二的天雷石等使得这顶皇冠能吸纳天地灵气产生并存储电流,在感知到一定额度的功力后当即按照设定好的电流额度释放电流,通过麦穗冠让电流直刺大脑,通过白鹅衣令电流流通全身,以断绝任何以暴力脱缚的可能。

而对于多少气力才会释放电流来阻断这事,则是取自第一次使用时检测到的功力峰值——也就是童悠悠初次试着挣扎时用来试探的气力。

以这点微弱的气力为限度,只要白鹅衣一检测到比这更广阔的气力,就会当即放电阻断。

待童悠悠伤好之后,她就会惊恐地发现只要自己稍稍运功就会触发电击——而强烈的电击又足以让她直接高潮!

蓝色的天雷石原是汉末张角的法宝,可引天雷,产雷,放雷。

而这才不过是镶嵌在皇冠上的一颗宝石。

澄澈透明的杨荔石源自唐时杜牧借古讽今的名句“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由于过于传神而在杜牧死后由唐王朝祸根(亡国精神象征)衍化成了一块晶莹剔透的宝石,会让拥有者变得胸无大志,骄奢淫逸而沉湎美色不愿改变,顺带祸害死了送走了唐朝的朱温,在五代十国时期四处祸害,最终被以借黄袍之力的赵匡胤正式压制封印,为了避免这宝石跑出去祸害人而历代封印,内阁也是秉持废物利用的想法直接给镶嵌了上去方便以毒攻毒。

红色的西门石原是宋时武植乡人因为不满武植不念旧情而以一己之力造谣出来的“武大郎,潘金莲,西门庆”千古谣言,甚至还被写进了各种评书故事中广为世人所知,由于广为人知再加这位乡人最后因为误解武植而羞愤死后的神魂没安置妥当,使得最终诞生出了这么一块诡异的红石,会让拥有者自然而然地陷于桃色幻想,因为效果过于好用甚至一直以来被顺天的头牌春楼用作镇楼之宝,直接也被朝廷征收了拿来镶嵌进皇冠里。

除此之外,还镶嵌了一些为了稳固篆文系统而加的璞玉,以及一些本来就留在皇冠上好看的宝石,这顶作为七色花拘束套装最核心的皇冠就这么做成了。

长久戴着这顶皇冠,最终定会溺死在上瘾到不愿醒来的桃色幻想之中。

桃花扇,即那如铜钱般咬合在童悠悠两边尖尖角上的铁片。

这原本还真的是铜钱,而且是大才子唐寅的铜钱。

唐寅当年在苏州看上了一处别人废弃的院落,在决定买房时,因为没有钱,只好用自己的部分藏书作抵押,向京城一位当官的朋友借的钱。

后来,他用了两年多时间努力写字画画卖钱,才还清了购房款。

而这两枚铜钱,则是唐寅当年第一次在当铺当自己字画的钱,最后兜兜转转居然在唐寅晚年最后一次在桃花树下饮酒时无意间摸出来的,因为在铜钱上用毛笔画了瓣桃花的缘故而一眼认出。

自知是天意的唐伯虎在人生最后一次饮酒作诗,握着这两枚铜钱在园中满天的桃花雨下留下了那首传世的《桃花庵歌》。

凝聚了唐寅毕生心酸喜乐的这两枚铜钱从此染上了才气,能让佩戴者才思泉涌。

将这两枚铜钱用作夹在童悠悠的尖尖角上,因为童悠悠独特的捆绑姿势而在她屈身朝地时能将周身流淌着的电流通过尖尖角直接导流入地面,从而达成一个完整的电流通道。

寻常人被这么一整直接就会被接地的电流直接电死,哪怕是童悠悠被这么一电都会被直接电到失去反抗能力,是保障第一下强电流绝对能阻断童悠悠行动的保障,当然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确保白鹅舞衣能通过这种方式牢牢贴在童悠悠的丘陵之上。

毕竟太平了根本提不上……

蓝三筋手套,主要西汉时期的淮南万毕术,这是一种非常玄乎的诡异法术。

以生铁和胆水为例子,把生铁放在胆矾(胆水)里,加以篆文引导,胆矾中的铜就会被生铁所置换而成为单质的生铜沉积下来的一种置换方法。

这种方法的正道就是置换反应下的湿法冶铜术,而邪道,就是类似于乾坤挪移和移花接木术,通过紧密接触而偷换双方某一所有物的邪术。

这副手套本质上是硝酸汞水溶液外加一层严密的蓝鲛人皮肤缝制而成的手套。

鲛人皮肤细密而表面布满凹凸不平的存水颗粒,能吸纳大量的水分。

缝合时将鲛人皮内翻,在篆文的作用下这些蓄水颗粒足以将内部的硝酸汞溶液全部吸干净从而使得手套的厚度看上去只有内部颗粒的这么一层。

这些大量遍布的如壁虎吸盘一样的颗粒同样可以在篆文的作用下抵着手指各处通过巨大的压力使得手指保持向内握住的姿势,这就是童悠悠的手指不得不死死握住自己小臂的原因。

而这些颗粒中存储的硝酸溶液会在适当的时候流出,然后通过篆文自动演算起淮南万毕术而把硝酸汞中的剧毒物汞和童悠悠血液中的铁进行交换,少许的铁颗粒混在硝酸汞溶液中依然能被颗粒吸纳进去,而哪怕是再少许的汞(水银),对人而言也是剧毒。

戴着这副手套长久以往就会慢性汞中毒,进而造成精神异常和情绪精神改变。

藕白丝,也就是旧箱子里十二条的那种轻薄细腻的白丝,取材自西湖风波亭周围的藕,折藕取丝绞合而成丝线,再将这种藕丝加工后形成真正可用的丝线再织成这轻便的白丝。

为了这十二条白丝,风波亭周围的莲藕和荷花被一扫而空。

风波亭上千年不朽的英魂是构成西湖英气的重要一环,而亭旁的荷花更是在英魂的影响下生地英气逼人,藕虽断但藕丝可连数丈而不断,再绞合数十藕丝而得到的丝线更是无论精神还是物质层面都是坚韧非凡,以这种藕丝织成的白丝弹性十足而坚不可摧。

光一条白丝就是如此坚韧,那如果在此基础上重叠十二次呢?

十二道金牌,宋代凡赦书及军事上最紧急的命令皆用金牌,由内侍省派人递送,后来演变成紧急命令的代称。

连续十二道金牌,表示命令万分紧急和重要。

以篆文完成一和十二之间的概念偷换,虽然只是用十二根藕做成的一双白丝,此刻在概念意义上却成了一百一十四根藕做成的一双白丝,明明只是普通的白丝,在英魂的概念加持下就会变得如甲胄般厚实,凛然正气而坚不可摧。

这一层看起来轻薄的白丝,在英魂的加持下直接就从概念层面如网般以最严格的防线封锁死了最里面那层紫饕丝的邪气,令其无法再更进一步,使得紫饕丝无论童悠悠多虚弱都无法夺舍,只能以道具状态存在,算是一道永续的保险。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