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唐子衿而言,如果牺牲她自己一人能换的其余人安全的话,就是值得的——更别提自己完全可以在狗朝廷放松戒备时轻松逃跑,以那种粗劣的监管手段就跟儿戏一般。
至于楚陵的事,她也没傻到会当众宣称楚陵是魔教的卧底,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
但是,即使是做好了出卖色相或是牺牲肉体的觉悟的唐子衿此刻也在众目睽睽之下感到了无比的羞耻感,难得地羞耻感激得她差点用脚趾抠出两室一厅。
因为楚陵让她当众脱光衣物然后换上了一套简直不知廉耻的衣物。
浑圆的丰润翘臀上此刻顶着一团毛茸茸的洁白兔绒尾,随着她夹紧腿扭动腰肢而微微扭动着,脑袋上夹戴着的一对黑色兔耳朵也随着她局促地扭头而如芦苇般上下抖动着。
没错,此刻唐子衿被迫穿上了一套羞耻度无以复加的兔女郎服装。
一对黑色兔耳之下,唐子衿原本的一头秀发被兔耳发饰扎成两股发梢,分别一左一右绕过雪白的脖颈披在肩头。
被精心梳理出来的斜刘海微微盖住了半边眼眸,而另一只露出的眼睛则被涂上了一份暗粉配紫色的妖艳眼影,再配上她本就精致高挺的鼻梁和红酒般的红唇,真是如同西域陪酒女郎般妖异美艳。
而她身上穿着的兔女郎服更是性感无比,火爆肉感的身材被独特的紧身制服衬托得淋漓尽致,将她的娇躯轮廓无以复加地暴露出来。
漆黑反光的紧身露背倒三角皮质小制服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弓腰,下摆那如倒三角内裤般的紧窄布料紧紧勒住了微微凸起的花园口,隐约暴露出两瓣销魂诱人的粉唇轮廓,中间更是有一道紧细的缝隙可以直接穿透而入,而绕到身后的布料则更是细长得如一根绳子般几乎完全就是顺着她的花园缝隙一直深勒夹进雪白的股沟中向上而去,被紧致的布料勒紧中部而向两边凸出的挺翘浑圆的臀部看上去完全如未着衣物般完全暴露出来,白花花的臀肉就这么伴随着她扭腰而左右晃动不止,简直如果冻般令人忍不住想揉捏着吞入口中。
由于在兔女郎皮衣中唐子衿没有穿任何内衣内裤而仅有一条黑蕾丝倒三角束腰,以至于被皮质衣物紧紧贴住肌肤的感觉并不舒服。
而那紧勒着花园地带的兔女郎下端边缘,则是自大腿根部起完全露出的凹凸有致的美腿,织出些许胡萝卜镂空挑花纹路的吊带黑丝紧紧裹到大腿中部,两条吊带直入到花园勒口里去连接着里面的束腰,脚下则是穿着那双楚陵很早就得到了但没用过的超高跟水晶鞋。
唐子衿的腿足自然没有童悠悠那般流畅典雅,但是也生的十分优美,玉足此时包裹在黑丝之中,微红的肌肤在不透明的黑丝遮掩下,包裹在全透明的水晶鞋中呈现出黑中半透明一般的反光感。
由于鞋跟足足有十厘米,足底几乎整个被抬起来后,玉足的轮廓越发立体。
抵住水台底到一排脚趾被丝袜包裹着露出参差的凹凸感,大脚趾更是如紫葡萄般圆润无比,如同新鲜的荔枝感,光那缩在水晶鞋里面的一排黑丝脚趾就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移不开目光,哪怕是见多了美足的楚陵都不由得赞叹。
晶莹剔透的水晶鞋做工精美,整一块水晶石雕刻而成的鞋子浑然天成,莹润的晶壁贴合着足部曲线带来一丝清凉感,水台外侧还雕刻着瑰丽的花纹,和唐子衿身上那纯欲的兔女郎服装相衬倒是多了一份清纯感。
高直的鞋跟令唐子衿被迫直绷起足弓,双腿曲线也因此显得更加修长美观,而最重要的还是一点——在晶莹剔透的水晶鞋之下,柔嫩可人的黑丝玉足的每一处都清晰可见!
如同被放在壁橱里的展品一般任人观赏!
当时楚陵从商人里讹来了红舞鞋和水晶鞋,红舞鞋给了童悠悠后自然而然地忘了,水晶鞋他早就拿去给一众魔女和能找得到的女人都尝试过了,就没一人合脚的,今天拿出来给唐子衿穿时却是没想到一穿就进。
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不清楚水晶鞋有什么效果的他也就没让唐子衿脱下,后者穿着虽然有点影响行动,但以为也是服装要求就忍耐下去了。
兔女郎皮衣在唐子衿腰口还额外开着一个兔头形状的半透明镂空,内有一层黑丝封罩,半露出些许明晰的马甲线和性感的肚脐眼。
皮衣的胸口处上沿连着一圈外带白色兔绒毛的黑皮半球叶罩,正前方如同套子叶片一般的尖巧包裹堪堪挂住尖尖角,还得靠内侧的小铁扣环扣住尖尖角根部才不至于脱落,叶罩左右两侧还挖出竖直胡萝卜造型的镂空同样内衬黑丝,根本不能完全拢住唐子衿的大白兔,只是堪堪包住了山峰正中间而已,些许因为兴奋而扩张开的红晕正巧从叶罩尖端边缘鼓了起来,两侧镂空之下的雪白肉团和露在外面的风光简直是被看得清清楚楚。
而双臂上也被套上了一对半透肉的长筒黑丝束手套,延伸到大臂根部的丝质手套在末端有一个本该束在手腕处的白兔绒毛圈,收口内勒的压力确保了手套能牢牢地裹在她手臂上而不脱落。
明明没有露点什么都没露出来,唐子衿却只觉得自己仿佛浑身赤果着只穿着丝袜高跟鞋般羞耻难耐,她只能把这一切羞耻感归结于这等不知廉耻的兔女郎装。
给唐子衿换完衣服后,楚陵就从箱子里抬出那个主要的拘束道具来——一个月轮形状的大银盘,如同超大号的弯弓。
银月盘泛着清冷的光芒,摸上去也很是清凉,表面有粗有腻,上下遍布坑洼和孔洞,有些银链子还从月盘上连出,看起来是要把人直接锁在这个银月盘上。
而这月盘里外锋刃尽皆开锋,吹毛可断的样子似乎可以直接拿起当镰刀砍人。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这是……要做什么?”唐子衿觉得好笑,记得自己之前那次被擒时接受的拘束主要是绳子和皮套,那种常规的道具尚且不能拘束住自己,眼下这种区区小拇指粗细的银链子又怎么可能锁的住自己呢,哪怕把这银月盘的锋刃抵在自己脖子上恐怕都伤不了自己。
“做什么不用管,来个人,帮我把这月盘竖起来。”楚陵看着册子上描述的场景,先招呼两人一左一右把月盘如弓般一尖端抵地抬竖了起来,然后抓住唐子衿叠遮在自己山峰前的手臂直接把她往银月盘的尖刃上一推,然后让她用脊背抵着那锋锐的尖刃躺下,后脑勺抵着尖刃,随即抬起她的双臂举过头顶,反拉翻过脑后,让双臂夹住中间的月盘后再把小臂向下翻过,让大小臂夹着月盘并拢着压在一起置于脑后几乎要脱臼的姿态。
在保持着这个姿势下,楚陵拿过三副银镣铐,分别将三组镣铐的银链子分别绕过月盘上的三个不同位置的孔洞后打结固定,将银链拉到极限分别将两个铁铐铐在了唐子衿的左右手腕上,左右肩膀,左右手肘处,这些手铐上同样环着一圈白兔绒毛,磨蹭着皮肤很是软棉。
这样子她的手臂在不用力的情况下根本无法伸直了。
由于预留的银链极短,手腕和肩膀几乎就是靠在月盘的内侧锋刃上,而手臂如此高抬,唐子衿香甜的腋下则完全地暴露了出来令人想浅尝一二。
铐完手铐,楚陵随即又拿过一团毛线,这是一串缠成毛线球的细丝。
他按照要求如同将竹片编制成竹简一般的步骤从唐子衿的手指末端关节开始,把五个手指一个关节一个关节的缠绕打结串联,把一手的五根手指细密地串联成了一排而再也无法分开。
细密的丝线如鱼线般深深切进指关节的皮肤里去几乎贴着手指骨缠紧,这样子如果想要强行扯开丝线,恐怕手指头会被直接切断。
唐子衿稍稍试着用了下力,那直切在指骨皮肉上的细绳哪怕只是稍稍动弹都足以将她的手指切的皮开肉绽。
细丝编制完双手后,楚陵又打开一个原本密封的铁罐子,从里面掏出团雪银色的软球来,这圆球摸起来冰凉而滑腻,如同涂了油脂的铁球般。
他把这圆球塞进唐子衿的手心,然后抓住她的手握紧向内一压——圆球表面直接就被唐子衿的那已经被细线串联成一排的五指统一地掐的向下凹陷了下去,如同被捏软的泥球一般粘地唐子衿手到处都是。
这还没完,楚陵又掏出一团软球,这次直接拍在唐子衿的手背上,如同捏泥巴一样把她手心手背上的两团软球连着粘了起来,把她的手指包裹进了一大团软球中去,而另一只手也如法炮制,直接就把唐子衿的双手整的如叮当猫的双手一般只有两团白球,看起来怪可爱的。
唐子衿试着抬了抬并成一排的手指,搅和在软球里的手指行动稍微受点限制,但并不影响发力,哪怕是等着软球凝固了也不过是类似于把手锁上的效果,她自信可以直接通过爆气炸开身上的所有桎梏。
狗朝廷的拘束东西还是一如既往只有表面功夫呢。
楚陵揉完软球,随即抽出一团白绳子,开始捆绑唐子衿那高抬过脑后的双臂。
将她那肌肉硬朗的双臂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贴紧着中间的月盘死死的向内勒紧。
绳子顺着小臂的弧线,在双臂和中间月盘的孔洞间来回八字缠绕打结一一固定,将她双臂压着一道道勒死,在手踝,小臂中部,手肘,上臂中部,上臂根部处都用绳圈绕着月盘死死勒住收紧,以扭断她肩胛骨的架势让她脑后的双臂被捆得和月盘左右缠绕地不分彼此仿佛镶嵌了上去,而大小臂更是被绳索紧紧地压着捆在了一起。
此刻,她的后脑勺和肩胛骨不留一丝空隙地抵着月轮内刃,双臂高抬而起,肘部露出在月轮外刃被镣铐锁住抵住锋刃无法动弹,小臂向内挤压着大臂捆在一起,最终手腕翻回抵着月轮内刃,双拳更是直接搭在自己肩头靠在脖颈两侧。
双臂被弯曲成这样子的紧密束缚,无法收回双臂的唐子衿已经再难从月盘上直起身来,脊椎更是被月轮的弧线压的苦不堪言,她只能尝试屈起双足点在月盘内侧锋刃上以减轻身体的弯曲程度。
“别挣扎了,等会有你弯的。”楚陵笑笑,随即拿出了一个披带有白色兔绒的白银项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