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嗯啊……就你这种货色……来多少个……也是白搭……”被楚陵抱着不知道射了几次的高萤星娇喘不止,差点背过气去,整个人软倒在楚陵怀里一点动弹的力气都没了,大股大股的白液在她的大腿上缓缓流淌而下,但她的舌头依然在自说自话,“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我可不会让位呢……”
“是吗?……那也就是说——只要我让你满意了,我就是新宗主了?”双腿发抖直不起腰的楚陵惨笑了笑,发觉自己好像真的拿不下高萤星这等浪货。
“不,只是我成了你的绒布球而已~~~毕竟,我又挣脱不了束缚,你想拿我怎么样……还不是……宗主说了算吗?”高萤星不受控制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是吗……嘿……宗主说了算……”楚陵长喘了口气,心里有底了。
原本楚陵还真怀疑过高萤星究竟能不能挣脱束缚的事,不过眼下他已经可以确定了。
娘的,这个痴女当真是要去刺杀皇帝的吗?真的不是主动受缚好等到一个器大活好的男人好解馋的吗?这种痴女能被拘束住?
嘿,这要能拘束住了,那我把小皇帝从龙椅上拽下来自己上去坐坐都可以试试了。
“不过啊宗主,您要是以为我就这点能耐还是小瞧我了……我迟早会完全征服你让你心甘情愿地变成一只母猪的。”楚陵用自己软下去挺不起来的小兄弟缓缓磨蹭着高萤星湿透的花园地带狞笑道。
“呜咳……”高萤星挺着大肚子躺在楚陵怀里,身上满是半干未干的白液,愤愤地盯着楚陵,舌头自说自话道,“哼……你是不是以为,不停的让我高潮……甚至让我怀孕……就能让我沉沦了?……”
“嘛……一般的什么女侠再正义凛然,被人抓住当便器干到大肚子接着干,估计精神也早就崩溃了……不过宗主你却还是这样挺有精神的嘛……”楚陵有些尴尬,但为了面子还是强作镇定,“那我就等宗主你这骚货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然后我再搞大你的肚子,再接着生,让你和母猪一样生一窝小崽子如何?”
“你大可试试呢……”高萤星气的咬牙切齿,但舌头却说出了颇具诱惑的话语。
“宗主你可真豪爽,那就好好做我的绒布球好了哈哈哈!”楚陵捏着高萤星硕大的山峰大笑了起来。
“只怕你没命消受呢~~~”高萤星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头舔舐了口楚陵的侧脸,“你怕是不行了呢~~~”
“我有什么不行的?我不仅行,我还要连续干你一个晚上,还要好好尝尝你的奶水是什么滋味!”楚陵的虚弱状态被高萤星一语点破,但又不好承认自己弹尽粮绝的他只能硬着头皮一揪紧高萤星的尖尖角暴喝一声,“那就让你好好看看我的厉害!”
说着,楚陵拍开旁边的一个木箱,取出一个大木盆过来,直接就把高萤星推倒在床面朝下,整个山峰摇晃着搁在了床板沿上,下面对准了木盆,然后双手死死捏住高萤星的山峰根部,使劲的沿着山峰边缘不停地上下撸动起来。
“嗯啊呀?!!不啊!!……嗯?!!”高萤星只觉得自己山峰被揉的如波浪般在空中摇晃不止,仿佛自己整个上半身都被扯动起来一样刺激,被撸地大叫起来,被如挤奶般强烈刺激的山峰根本止不住,一股白色的汁液居然真的就被楚陵撸地从尖尖角里挤喷了出来,大股大股地喷溅进了木盆之中,甚至连她身上不少还没干的白液也被甩溅了进去。
“宗主,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了?!!”楚陵看着高萤星面若桃红,媚眼半闭,不停娇叫的媚态,再加上花园地带又蠢蠢欲动地做吮吸感,当即又有了力气,双手继续挤着奶,用双臂从后面一把抱夹住高萤星的腰,抵着她那丰腴的臀部直接挺起大兄弟猛进她湿润地粘稠无比的花园道中爆插起来,一边奋力地将高萤星撞地花枝乱颤扭动摇晃不止一边继续大力的挤压她的大山峰来挤奶。
“嗯哈?!……不……啊噢噢噢噢噢??!!!……”高萤星被干的整个人反弓起来,被抓握地变形了的山峰更是从尖尖角里不断地喷溅出汁水来,如喷泉般溅得满地都是,而被花园道紧紧包夹住的楚陵也自然是爽的不停,尖头直没入深宫口不将大股的白液直接爆射进了她的深宫之中,给胎儿来了个彻彻底底的白液澡。
“呼呼……如何,如何了!”楚陵抱着高萤星一把翻起身,将自己的大兄弟硬生生强压着她的花园道向上一提,将她整个的G点地带一下子碾碎。
“哦哦哦哦哦哦啊?!!”被爆射地直达高潮的高萤星直接被送上了云端,整个人直接在绷紧后失去了意识,本就被射满了一肚子白液的腹部根本无法再容纳更多的白液,随着楚陵抽身而退后直接就有大股的白液混杂着粘液从花园口喷流而出,粘满了她那早就被白液浸透黏满露出肉色油渍光泽的性感翘臀和大腿,大股大股的白液还在顺着丝袜大腿不停的往下流着,将她整条腿浸透地黏糊糊的。
“哈……哈啊……啊?”高萤星整个人已经被强高地昏死过去,舌头自然地下垂,双眼紧闭,红透的面颊大汗淋漓,唇齿间只剩下了含糊不清的呼喊声。
“呼……不行了……好痛……”楚陵捏住昏死过去的高萤星的下巴,强撑着对着她美艳的脸蛋射出了最后一股带血丝的白液之后这才后知后觉到腰部的钝痛,一时头昏眼花没站稳直接从床上滚落了下去。
直接把一大盆快要溢出的装满了奶水的木盆拍手打翻,大片的奶水淋头扑下,完全没来得及闭气的楚陵当即鼻子里眼里耳里口里全灌满了混着自己白液的奶水,直接吸入器官中去,差点被呛死的他手脚乱蹬,却又不留神地一下踢开了床角,直接把本就半个身子搭靠在床沿上的高萤星踢地翻下床来,她那对还在流着白汁的雪白的硕大山峰精准地一下就将楚陵的脸全部捂住,沉重的身躯更是直接把楚陵整个人压倒在身下。
“噗噶?!!呼吸……气!!咕?!!”肺管被奶水气泡充斥,头部又被闷在高萤星的那一对巨乳中无法起身,粘稠的白液和厚实的白汁又恰到好处地塞堵住了肉体之间的缝隙,这使得急需空气的楚陵根本无法呼吸,功力更是运转不动,虚弱不堪的他更是没有力气推开高萤星的大山峰,整个人被压倒在下竟是动弹不得,脸色渐渐发紫,思绪也渐渐紊乱起来,视野也迅速昏暗下去,楚陵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感知的迅速丧失,但使不上劲的他甚至没有力气推开自己身上的高萤星,强烈的止息感让他痛苦而绝望。
我难道要死在这里,死在女人的大奶之下?!!不,不行……咕……
戚继光今日自发地带人去讨伐附近的山贼了没盯着,而小蜃又窝在玉间没指令不会出来,眼下楚陵面临的确实是必死的绝境。
弥留之际,楚陵却听见了耳畔一句轻佻的戏谑声音。
“我说过的吧?只怕你没命消受了呢~~~”
命火悚然。
……
一般来说,因为人有三魂七魄的缘故,一个元神最多可以分成十份,但容易崩溃,而最安全的方式是将元神分为三份,短时间内可以分开行动。
而楚陵虽然习三魂术,即使是身死魂也可以短时间内离体而生,不过出于职业素养,他还是曾经永久性地分出了自己的七魄之一寄宿封印在一块玉佩之内,也就是自己十分之一的元神储存了起来,这样可以保证自己主体的十分之九的元神死亡后依然有一丝机会。
当然,为了保险,在做完这事之后楚陵主动切断了相关记忆片段,使得他本人都忘了这回事,只有在主体元神寂灭和玉佩断开连接后,玉佩才会主动解开纹路将相关记忆同步到玉佩中的残魂中去并激活。
这个保险措施曾经在王涟击杀楚陵时生效,那时候的残魂就已经同步了记忆自我认知为楚陵,但随之而来的楚陵本体元神死而复生使得残魂权衡利弊下暂时继续蜗居玉佩之中没有动静。
而眼下,残魂确实察觉到和主体之间的联系再一次断绝,但断绝了不过一瞬之后却又重新连接了。
只是这一次,残魂确信只有自己才是楚陵。
这应该叫做夺舍,一名原本在帐外巡街的锦衣卫走入帐中,先是将高萤星踢开,然后直接伸手揭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皮,还没看清其面皮之下的真实面容,那张面皮就化为了无数的丝线附着在了楚陵的尸体脸上,而随即的,原本还浮在空中自由的楚陵元神也和面皮一样凭空被撕扯成了无数的丝线被吸附到了另一个锦衣卫身上,而后倒了下去,再起身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楚陵的气息,元神看上去也完全和楚陵没关系了,像是个普通锦衣卫一样识趣地告退了——而后,重新和残魂自然地连接起链接的“楚陵”元神,虽然无论是看上去还是感觉起来都和原来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是在看清了原本的楚陵元神被吸附进别人身体里的景象之后,哪怕感觉起来没问题,残魂也并不相信眼下在身体里的是本人。
而后“本人”的行为逻辑更加让残魂坚定了这不是本人的事实——残魂知道,自己,也就是“楚陵”,哪怕是对高萤星和祝凰会施加暴虐的凌辱,但是绝对不可能将暴行付诸到童悠悠身上,即使她还在沉眠状态下也不可能。
当然,决定性证据还是“本人”摸着童悠悠平原时的那一句直接自爆身份的话。
“稀奇,你这小妮子二十年了不是完全没长吗?”
有童悠悠回忆记忆的楚陵,当即清楚了占据了自己身体的是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