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特典5 唐子衿个人支线

唐子衿的个人支线在第一百九十六章之后,当满足句安对楚陵好感度低于30后触发“句安密报”事件(如果一直拒绝和句安滚床单就会低好感),朝廷得报后笃定楚陵已经偏向魔女,因此安排当即袭杀楚陵,楚陵战死,而他埋藏着的后手,也就是那一丝残魂苟活下来并远遁逃走,从此不再参与主线。而五个已经受缚的魔女就被朝廷押送返京,只有唐子衿因为没有楚陵的缘故而从朝廷布局中逃出山东。

当满足唐子衿对楚陵好感度高于20,楚陵对其的好感度高于20后解锁唐子衿支线,否则进入楚陵的孤独终老结局。

以下正文。

一年后。

“总算是能正常动了……”

河南某处山脉中,从一丝残魂勉强重构出了半套元神,再借尸还魂后样貌大改的楚陵如今总算是缓过劲来,如今的他已经和普通人无异,但之前官面的锦衣卫身份已经不可再用,眼下他也跟个流民无异。

河南最不缺的就是流民。

当然,楚陵的打算便是混进流民之中,若有可靠的义军便及早投效,毕竟这年头草头百姓实在是没什么好混的。

虽然之前风光的日子已经离自己远去,无论是销魂的魔女娇躯还是朝廷的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但楚陵可不甘心后半辈子当个庸碌的百姓。

“……”楚陵伏在草间,静静旁观着那伙自林间行过的队伍,领头的是个样貌不凡的女子,身后跟着几十个气势不简单的大汉——看得出来,那种是几次死里逃生之后的杀伐之气。

楚陵正犹豫要不要跟上去之时,领头的女子却是冷不防地转过头来,眼眉一缩,随手就掷出一颗石子当头打去。

楚陵凭脸硬接这枚石子,十年的锦衣卫职业素养令他下意识地就呼哨出石子坠地的仿声,而那女子闻声后冷笑一声,挥了挥手道:

“有鹞子(指锦衣卫)。”

几十个人当即左右包抄而上,眼见得走不脱的楚陵当即认怂,起身抬手投降道:“好汉饶命,我只是犯事逃亡的,已经不给朝廷干活了!”

几个大汉拥上,随即按住楚陵的肩膀将他按倒在为首的女子身前,一人就开始搜身。

“女英雄饶命!我已经叛了朝廷了的!”

“大姐,确实没搜到朝廷信物,江湖用具倒是不少……”一个汉子抱拳道。

“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叛离朝廷的?”为首的女子并不完全信任楚陵。

“我原名楚陵,官至锦衣卫镇抚使,我甚至都不知道招惹了谁,直接就被朝廷下密令诛杀了,身死魂灭,亏得一丝残魂远遁,休养了一年如今才出山,实是无意冒犯……”

“那你可识得我是何人?”女子哼笑一声,一手拂面,再看时却是换了一张清冷而俏美的面庞。

“唐……圣女?!”楚陵大骇,眼前的女子竟然是在一年前在广州有一面之缘的广州白莲教圣女唐子衿!

“广州一别,惭愧惭愧!”楚陵自知现在形势不同,连忙陪笑道。

“呵,你在广州可害了我不少兄弟啊楚镇抚,官升的挺大嘛?”唐子衿一手弹着腰间钢锏似笑非笑道。

“大姐若饶我一命,我当尽力助大姐夺天下,我最清楚怎么应付锦衣卫的事了!!!”楚陵现在的残魂根本不可能离体长存,更别提眼前的唐子衿也是懂魂魄道理的,自知穷途的他眼下只能服软。

“还夺天下……可笑,如今连落脚处都没有你还跟我耍花样?听着,后面的二龙山地势险峻,又占据要道,我一时间拿上面的山贼没奈何,你要是能想出个法子助我夺山,一切好说。要是不能,你也不过是言过其实之辈。”唐子衿可是记着仇,更不打算轻饶了楚陵。

“大姐可是试过硬战和搜小道的法子了?”楚陵试探地问道。

“废话,那山贼头子也是个绣花枕头,被我一锏直接废了,命大没死。”

“那在下有一计,想必那山贼头子定是恨死了大姐,可以假意擒捉了大姐去假投那山贼,他一定大喜,等离得近了大姐直接暴起杀了贼首,我们再一起当即反水,只需杀了贼首一众,剩下的喽啰多是墙头草,不足为惧。”楚陵拱手道:“正好在下对缚绑颇有见识,外紧内松完全可行。至于擒捉理由,可以说是下了蒙汗药麻翻了事。”

“然后像西南魔域的那几位一样直接被你卖的干干净净??”唐子衿冷笑起来。

“在下断不会如此……再说普通的绳索也不可能困得住大姐罢……”楚陵澹澹地苦笑起来。

“你最好别耍心思。”唐子衿深深地望了眼楚陵,“眼下也只有这个法子可行了,来吧。”

“是……”

面对着负手而立的唐子衿和周围虎视眈眈着的大汉们,楚陵也刷不出什么花招,只能乖乖地拿起绳子先套到了唐子衿的雪颈上,然后将她的双手拉起,先将绳子在唐子衿的大拇指上绕过,然后在手腕处交叉捆扎收紧,再将前臂朝上拉高和脖子吊在一起,将双臂拉紧之后再将绳子往前穿过腋下,在胸前往复地勒紧山峰根部,上下方分别往返两道,打结收紧,再上下各一次钻过乳沟,在上下方的横绳上互相穿过固定,收紧捆出8字型的绳结,将唐子衿那对高挺的酥胸勒得更显鼓胀硕大,如同充水的气球般膨胀起来。

“看似严密,但只要大姐拉断拇指上的绳索,整个绳索就会直接松垮开来。”楚陵小心地提醒道。

“继续。”唐子衿只感觉双手的压迫感逐渐增强,收紧的绳索使得她被迫朝前高挺起胸膛,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如此捆绑,但被当众如此对待还是让她多少有些羞耻而脸色微红起来。

楚陵将唐子衿的双手贴在背后用绳子横向环绕将她的手臂和背牢牢的捆缚起来后再将绳子下拉,在她纤细的蛮腰上又环绕着收紧几圈,交织着做出几个菱形绳网将她平滑的小腹收紧,然后附在她耳边小声提醒道:“大姐且忍一忍。”

说着,楚陵从唐子衿小腹的绳网下拉出两道绳子穿过她的双腿之间,绕过背后猛地朝上一提拉紧!

“咕!”没做好防备的唐子衿顿觉花园被绳子隔着衣物硬生生勒得朝两边被挤开来,她下意识的得就夹紧了双腿,反而夹紧了股绳让她感到了更亢奋的燥热感。

而随着楚陵向上拉起股绳固定在手腕上的绳结使得绳索相连之后,唐子衿扭动的双手带动着绳索不停地摩擦着花园,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刺激感让她顿时一软,不小心就靠倒进了楚陵怀里。

周围的大汉顿时警觉起来,更有人拔刀在手。

“无,无事。”唐子衿被花园处的刺激感激得微喘起来,脸色更加涨红的她银牙紧咬,深吸一口气又站直了身子道:“继续!”

“大姐忍住……”楚陵见唐子衿微踮起脚尖,大腿夹紧稍稍摩擦着,一眼微闭咬紧银牙微喘着的诱人模样顿感有趣,于是随即动手将唐子衿的双腿并拢着按住,拿绳子一圈圈地深勒进裤腿中紧捆起来。

唐子衿试着扭动了一下上身,发现在不扯断绳头的情况下挣扎的幅度很有限,反而在挣扎中极易扯动股绳搞得自己更加难受。

“绑完没有?”唐子衿咬紧牙关抬头问道。

“本来应该还要堵嘴蒙眼,不过也没必要,大姐你只要装睡,等那厮靠近了一把干掉就行。”楚陵略思索了一下后又补了一句:“不过只是这样不方便移动,我的建议是拿根棍子来,大姐委屈一下就当猪一样挂上面,方便我们直接抬上去。”

“行。”唐子衿寻思了一下,为了减少破绽也同意了这个提案。

在让唐子衿下蹲后楚陵先用一根绳子连接在手腕绳结处后向蜜穴在木棍前端固定,然后再将她的双腿朝上弯折后用一根绳子连接在脚腕绳结处后向蜜穴在木棍后端固定,就这样将唐子衿整个人如同野猪般缚捆在了木棍上,正好就被两个大汉抬了起来。

“咕唔!”随着手被高吊而起,更加深陷进花园中的股绳随着木棍的摇晃而不断拉扯摩擦碰撞所带来的刺激感让唐子衿浑身更加酥麻。

不知不觉间,她的喘息开始愈发粗重,绷紧得将她身子挤压成一团的绳索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明明没有什么,但仅仅只是被绳子如此捆缚,她心中却渐渐荡漾开一种奇怪的感觉来。

“我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敏感……”

感觉到自己花园处内侧隐约间竟已经有了湿哒哒的黏湿感,唐子衿更是涨红了脸,紧咬着下唇,双眼低垂眼皮打着颤,虽然强忍住了口中的娇吟声,但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还是让她的肩膀和双腿颤抖不已,被股绳摇晃着冲撞着的花园肉瓣一下一下的收缩着,晶莹的粘液渐渐在亵裤里荡漾开来……

和楚陵料想的一样,在通报了智擒唐子衿要投效二龙山大王之后,那记恨着唐子衿的贼首竟是直接就让楚陵一行人上了聚义堂,然后就在贼首气势汹汹地拿着鞭子要来出口恶气时,一把拧断身上绳索的唐子衿直接一巴掌扇飞了贼首的脑袋,然后楚陵一行人一齐发力,直接把在场的贼首亲信尽数除尽,居高临下的唐子衿很轻易地就在一天之内接管了望风而降的普通喽啰们彻底接管了二龙山,成为了新的山大王。

“如今大明各地卫所军饷粮皆足,良将如刘挺戚继光等正值壮年,不可轻易与之争锋,如今应该广纳河南流民,广结义军,暂时蛰伏,待天下大变之时再揭竿而起。”楚陵恭敬地拱手道。

“不可否认,你比弟兄们明智多了,哎。”唐子衿将一堆杂七杂八的请愿书放下,揉着太阳穴望着眼前唯一还算有脑子的楚陵。

接管二龙山之后,会读书写字的楚陵在账房收纳等事情上出力颇多,在其他事务上也偶能帮唐子衿分担压力,看重人才的唐子衿也就留了楚陵做手下。

而楚陵也觉得跟唐子衿混总胜过种地,于是也欣然留下。

自此,楚陵花了数十年,跟着唐子衿南北闯荡,鞍前马后呕心沥血,终是收获了佳人芳心。

崇祯七年,汉中栈道,车厢峡。

四万余入川失败的陕西众义军被困在峡中已经数日,无水无粮下恐怕不用多久就会内部崩溃。

漏风的义军大帐中,一众头领吵闹着,终究说不出个服众的法子来,而为首的闯王高迎详更是眉头紧缩。

“虓虎大王到!”

随着门口的号兵唱名,如今已经七十余岁的楚陵跨帐而入,身侧跟着年方二十,眼如朗星,眉若鹰翅,腰间佩浸血双锏的女儿唐子枭。

自崇祯年起事后,唐子衿和楚陵在陕西湖广四川湖南内四处流窜作战,打到后来也渐渐和陕西众义军合流,如今唐子衿年事已高,冲阵斩将之事基本交给了女儿唐子枭,而她则退居帐后出谋划策,楚陵则是一如既往地带着间者和夜不收提供主战场外的支援。

“已经探明白了,总督陈奇瑜是个硬的,但是他周围人就不是什么死硬的,我们完全可以诈降,用金银珠宝去贿赂他左右劝他答应,只要眼下能脱困就行!”楚陵昂首朗声道。

“叔叔,你看虓虎大哥也是这个意思,现在金银珠宝都是死物,只要我们能豁出命来,宝鸡、麟游何处不可去的?”高迎详侧坐的短发宽帽少女埋怨道:“还有什么好婆妈的了?”

“枣儿你的意思我懂……罢了,既然虓虎兄弟也是这般意思,那么事不宜迟,就劳烦虓虎兄弟了!”高迎详寻思下也没其他好办法,也干脆舍财一搏。

……

义军如计骗过了陈奇瑜,随即跳出包围圈,北上破宝鸡再次开始游荡。

“小枣儿你那叔叔可真婆妈,得亏不是我叔叔,否则便样衰了。”楚陵骑在马上朝着一旁马上的李枣儿调侃道。

“咕!虓虎叔叔说了几次了不要叫我小名!我明明有名号闯将的!”李枣儿鼓起脸颊嘟囔了一声,“受不了了,我要改名字。”

“有什么好改的,枣儿不是蛮好的——嘶!”楚陵笑着忽然觉得腰间一疼,回头看时却是一脸笑意的唐子枭驱马上来在掐自己腰肉。

见楚陵回过头,笑意更深的唐子枭咧起嘴角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狠厉,差点要把楚陵直接扯下马去。

“爹爹莫不是觉得今日很闲了?娘已经找好扎营地了在叫你,前半夜就不打扰爹娘快活了。不过后半夜呢,是爹爹出来还是我进去?”

“那闯将我就先不叨扰了,今日扎营当是我们殿后,先走一步。”楚陵吃痛地只能当即调转马头。

“啧……哦。”被叫闯将的李枣儿咂了咂嘴,更加赌气地鞭马就走。

“爹爹,不可以花心哦~~~”唐子枭一个小跳抱住了楚陵的后腰跳上了马背,贴在他背后如恶魔低语般,“还是说爹爹不想见到那李家小娘子了呢?或者说爹爹不妨考虑一下勾搭李家小娘子的传闻闯王会怎么想哦?”

“你这丫头!别乱说!”

“嘿嘿嘿,那就要看爹爹的表现了呢……”

“你们干什么去了,这么久?”唐子衿望着落日下回来的父女俩皱了皱眉,“朝廷的探子这就到了?”

“不不,只是爹爹硬拉着我看夕阳去了而已~~”唐子枭说谎完全不脸红。

“还有空看夕阳?!!”

“吾乃笼中鸟,网中鱼。——此一行如鱼入大海,鸟上青霄,不受笼网羁绊也!”楚陵装模作样道。

“说人话。”

“我救了这么多人,我想得瑟一下。”

“老匹夫还给你脸了?小枭,锏来!”

“娘,给。”

“小枭你?!!!”

“老匹夫休走,看我三步之内取你小命!看锏!!”

“呱!哇!吔!”

夕阳下抱头鼠窜着的老头,以及在后面追着打的老太,以及在旁边笑嘻嘻拱火取闹的女儿。

真是温馨的一家三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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