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凤冠之下(3)

贾母看到了。

她的双眼在那一刻完全无法转移。

像是被什么力量定住了眼球。

她的目光被那根东西锁死了。

大脑一片空白。

耳中嗡嗡作响。

那根鸡巴。

粗如她的小臂。

不是比喻。

是真真切切的小臂粗细。

棒身的直径几乎可以与她手腕处的周长相比。

通体涨得紫红,表面布满了盘根错节的青筋。

那些青筋粗的如蚯蚓、细的如丝线,从屌根一直盘绕到龟头冠沟下方,在紫红色的皮肤下鼓鼓囊囊地跳动着,像是一条条活物在棒身上蠕动。

龟头。

硕大得不似人的器官。

深紫红色,充血胀大到皮肤都绷出了油光。

形如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

不。

比拳头还大些。

冠沟深刻如刀削,棱角分明得像是玉匠雕琢出来的。

龟头顶端的马眼是一条不算短的缝隙,此刻正渗出一缕透明的前液,在微弱的光中拉成了一线细丝,从马眼缓缓坠落,在空中悬了一瞬后断裂,滴在了地毯上。

整根棒身微微上翘着,挺立的角度几乎是四十五度斜指天花。

在这个角度上,它的长度更加触目惊心。

从耻骨根部到龟头顶端,目测超过了一尺有余。

屌根处粗壮如碗口,被浓密黑硬的耻毛覆盖着。

耻毛又粗又硬,一根根像是铁丝般扎煞向四面。

屌根下面,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着。

饱满圆润如鸡蛋大小,被一层松弛的深色囊皮包裹,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

整根物事散发着一种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

汗味和阳具特有的腥气混合在一起,在含春阁的异香中撕开了一道口子,直冲贾母的鼻腔。

这是一根完全不属于这具枯朽身体的鸡巴。

它和张三的身体之间存在着一种近乎恐怖的违和感。

那么枯瘦、那么干瘪、那么黝黑萎缩的一副皮囊,胯间却垂挂着这样一根硕大无朋、粗壮如棒的巨物。

像是一把巨锤安在了一根筷子上。

像是枯树的根部突然长出了一株参天大木。

贾母的嘴巴张开了。

无声地张着。

下巴微微下坠。

嘴唇分开。

没有声音从里面出来。

她的整张脸惨白如纸。

血色在一瞬间完全从面颊上褪尽了。

连嘴唇都变成了一种近乎灰色的苍白。

额角有汗珠在渗出来。

细密的冷汗。

凤冠沉重地压在她头顶,此刻她甚至感觉不到凤冠的重量了。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除了眼前那根东西。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

在试图将她的认知与眼前的景象对接。

她见过男人的那个东西。

贾代善的。

年轻时见过。

可贾代善的那个……和眼前这根……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贾代善的大约是手指粗细、一拃长短。

那已经是她对男人那个部位的全部认知了。

而眼前这根,是贾代善的多少倍?

五倍?

七倍?

十倍?

她算不清了。

她的脑子已经不会算术了。

“……要把老太君的那里。”

张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填满。”

填满。

这两个字像是两记重锤砸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那里。

她的那里。

那个已经干涸了三十多年的、从未想过会再被任何东西进入的、缩小萎缩到她自己都快忘了它存在的那个地方。

要被这根东西……填满?

不可能的。

物理上不可能的。

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塞进她那里去?

她会被撑死的。

会被捅穿的。

那里容不下这种东西。

绝对容不下。

恐惧。

纯粹的、来自肉体的恐惧。

像是面对一头猛兽的獠牙时的那种原始恐惧。

与身份无关。

与尊严无关。

与青春不青春也暂时无关了。

就是单纯的、对肉体可能被撕裂的本能恐惧。

贾母向后退缩了。

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

腰部发力,试图远离面前这个跪着的男人和他胯间那根骇人的东西。

她的后背重重地撞上了身后的阻挡。

李四的胸膛。

温热的。

宽厚的。

月白道袍柔软如云。

她的后脑勺和肩胛骨撞在了他的前胸上。

可就在她撞上去的同一刹那,她的腰部感受到了另一样东西。

一根硬物。

从背后抵在了她腰椎的位置。

隔着道袍、隔着她的霞帔和翟衣。

但那硬度和热度是遮不住的。

那东西沿着她的脊柱方向斜斜地向上顶着。

温度烫得惊人。

硬度如同铁棒。

粗细……和她面前看到的那根……不相上下。

李四也有一根。

同样粗。

同样长。

同样硬。

同样不属于正常人类该有的尺寸。

贾母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她想往前逃。

可前面是张三和他那根狰狞巨物。

她想往后靠。

可后面是李四和他隔着衣裳顶在她腰上的另一根。

左右两侧是垂落的暗红帷幔。

她被困住了。

前后夹击。

两根远超人体极限的鸡巴将她夹在了中间。

李四在这时也动了。

他的双手从贾母身后环绕过来,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前解开了道袍的腰带。

动作不疾不徐,从容得像是在脱自己的外衫。

月白色的道袍从他肩上滑落,露出了里面同色的中衣。

而中衣的下摆处,一根同样骇人的巨物将衣料顶出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他没有像张三那样直接掏出来。

他只是用一只手将中衣下摆撩起了些许。

足够贾母从余光中瞥见那根物事的上半截。

笔直如铁。

青筋密布。

颜色比张三那根稍浅些,是一种充血后的暗红色。

但粗细和长度与张三那根几乎一模一样。

龟头同样硕大如拳,同样紫红发亮,冠沟同样深刻分明。

唯一的区别是它的主人。

它从一具修长白皙、儒雅出尘的身体上延伸出来,同样违和,却是另一种风格的违和。

两根。

两根一样的巨物。

一根在她前面。

从一副枯槁丑陋的皮囊中弹出,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龟头的前液仍在缓缓渗出。

一根在她后面。

从一袭月白道袍下撑起,隔着薄薄的中衣抵在她的腰椎处,热度透衣而来。

贾母的全身在发抖。

不是微颤了。

是肉眼可见的发抖。

如同筛糠。

从肩膀到手臂到双腿。

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震颤着。

凤冠上的珠翠发出了密集的“叮叮当当”声。

手中那方被绞成一团的绣帕从她失去力气的手指间滑落,无声地坠在了翟衣的裙摆上。

她的牙齿在打战。

上下牙相互碰撞发出了细微的“格格”声。

她想说话。

想说“不行”。

想说“这不可能”。

想说“老身要走”。

她的嘴唇在动。

在哆嗦着试图合拢成一个字的形状。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恐惧。

震惊。

以及她无论如何不愿承认的另一种东西。

她的目光。

她的目光仍然落在张三胯间那根东西上面。

从巨物暴露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她的视线就没有真正移开过。

她以为自己在恐惧。

她以为自己想要移开目光。

可她的眼球不听使唤。

它们被那根狰狞的巨物牢牢地吸住了。

像是飞蛾看到了火焰。

那些青筋在微光中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马眼渗出的前液在龟头表面汇成了一层薄薄的液膜,使得整个龟头在暖玉榻的莹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

整根棒身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着。

每一次颤动都带动着那些盘绕的青筋一起律动。

它是活的。

在跳动。

在呼吸。

像一头有生命的兽。

贾母的瞳孔深处映着那根巨物的影像。

她知道自己应该闭上眼睛。

应该移开目光。

应该站起来夺门而出。

她知道。

她的理智在她脑中声嘶力竭地呐喊着所有这些“应该”。

可她的身体不动。

她的眼睛不闭。

她只是坐在那里。

被两根骇人巨物前后夹击着。

全身如筛糠般发抖着。

面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

凤冠歪斜着。

曾经属于一品诰命老太君的那些矜持、威严、体面、规矩,在这一刻碎裂了大半。

而她的目光,仍然无法从那两根东西上移开。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