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以下犯上(2)

李四没有像张三那样立刻开始猛顶。

他的巨物整根没入后,停住了。

停在了最深处。

龟头顶在贾母的宫颈口上。

但他不是静止不动。

他的腰在极小幅度地旋转。

画圈。

龟头在穴道最深处以宫颈口为圆心做着缓慢的、小直径的圆周运动。

碾磨。

龟头的冠缘在宫颈口那圈紧致的环形肌肉上缓缓画圈。

每转过一个角度,冠缘的棱角就碾过宫颈口环形肌肉的一小段。

那种碾磨的力度不大……

但极为持续和精准。

宫颈口周围的神经末梢在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中被逐一唤醒。

贾母埋在锦褥中的面孔扭曲了。

但这次不完全是痛苦的扭曲。

那种缓慢研磨带来的感觉和方才张三的猛烈撞击完全不同。

张三的方式是暴风骤雨。

每一下都是强烈的冲击。

让大脑来不及处理就被下一波冲击淹没。

而李四的方式是慢火细炖。

每一圈碾磨都让她有充分的时间去感受那个点位上细腻的刺激。

去辨别那种刺激中快感的成分正在一点一点增加。

她的呻吟在变化。

从最初巨物突然全入时的尖锐惊叫,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带着颤音的闷哼。

“嗯……嗯……嗯……”

每一声闷哼对应着李四龟头碾过宫颈口某个位置时的一波酥麻。

声音的调子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有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种颤抖的、近乎压抑的、不愿承认的享受的底色。

然后李四突然变了。

缓慢碾磨戛然而止。

他的腰猛然后撤至龟头卡口,又猛然前冲到底。

“啪!”

胯骨撞在了贾母丰厚的臀肉上。

两瓣白腻的臀肉在撞击力下如同两只被拍打的水袋,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整个臀部都在剧烈颤动。

“啊啊!”

贾母从锦褥中抬起头尖叫。

方才还在享受般的闷哼被突然的猛顶打碎了。

李四开始了高速抽插。

速度比张三方才还快半分。

他的身体控制力极好。

长期修行的分身躯体拥有超乎常人的腰力和持久力。

他的抽插频率极高。

一息之内可以完成两次全出全入。

“啪啪……啪啪!”

连续的撞击声如同鼓点般密集。

贾母的肥臀在高频撞击下几乎没有停止颤动的瞬间。

从上一波肉浪尚未平息时下一次撞击就已经到来。

整个臀部的肌肉被打成了持续震颤的果冻状态。

二三十下。

然后他停了。

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

龟头再次贴上宫口。

开始缓慢碾磨。

贾母:“嗯……啊嗯……”

声音从尖叫骤然降回了颤抖的闷哼。

身体从紧绷的应激状态慢慢松弛下来。

穴肉从痉挛性的绞紧转为柔软的吮裹。

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跟着那个缓慢碾磨的节奏轻微摇晃着。

臀部在极小幅度地随着李四画圈的方向微微扭动。

她在跟。

然后李四再次突然加速。

“啪啪……啪!”

又是二三十下猛烈冲刺。

贾母的尖叫再次被撞出来。

刚刚放松的身体再次绷紧。

穴肉再次痉挛。

然后停。

碾磨。

停。

碾磨。

这种反复的“放松到绷紧到放松到绷紧”的节奏折磨,比一味的猛干更加摧毁人的理智。

贾母的大脑无法适应这种不可预期的节奏变化。

每一次她的身体刚刚开始适应缓慢碾磨的舒适时,就被突然的猛攻打回原形。

每一次她紧绷着承受猛攻时,又骤然回到了令她头皮发麻的缓慢碾磨。

她的感官系统被这种反复的极端切换搅成了一团浆糊。

理智的防线在这种折磨中如同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堡。

一层一层地瓦解。

到了第四轮还是第五轮——她已经分不清了——的缓慢碾磨时,贾母的口水从她大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

她趴伏的面孔侧贴着锦褥,嘴唇微张,涎水成线地从下唇角流出,在锦褥的绸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的目光已经涣散。

瞳孔失焦。

看着前方但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嘴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持续的、如同猫咪被抚摸腹部时的呜咽。

她的神智已经恍惚了。

就在这个时候,贾母涣散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移动的影子。

张三从她身侧绕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

膝行着从暖玉榻侧面绕到了前方。

绕过了贾母趴伏的上半身。

来到了她面孔的正前方。

然后他蹲了下来。

贾母的视线从涣散中艰难地聚焦。

她看到了什么。

张三蹲在她的面前。

那张枯槁丑陋满是皱纹的面孔就在她眼前不到两尺的距离。

他的下体和她的面孔在同一个高度。

而他的裤裆是敞开的。

那根刚从她体内退出的巨物竖在他的腹前。

粗长的棒身上覆满了白色的黏液和她的淫水。

在灯火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龟头紫红硕大,冠沟中嵌着白色的泡沫。

整根巨物散发着一种浓烈的腥骚气息。

那是她身体深处液体的味道和男性前液混合后的气味。

这根东西。

距离她的嘴。

不到一尺。

贾母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这个视觉冲击拉回了几分清醒。

她的瞳孔收缩了。

面色从方才被操到潮红的绯色变为了惨白与红色交替的斑驳。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僵硬。

“老太君。”

张三的嗓音沙哑而低沉。

带着喘息的粗重:“开口。”

两个字。

极简。

极直接。

如同命令一条狗张嘴接食。

贾母的牙齿咬紧了。

散乱的头发半遮着她的面容。

从发丝的缝隙间露出的那只眼睛中有了新的光芒。

不是快感的涣散。

是某种残余意识凝聚起来的抗拒。

“不……”

她说出了这个字。

声音微弱但确定。

不是穴口被撑开时那种被痛苦逼出的本能哀求。

是清醒的意志发出的否定。

她的嘴巴。

是她发号施令的器官。

是她说“赏”“罚”“传话”“叫进来”“下去”的器官。

那张嘴代表着她作为贾府老太君的最后一重身份象征。

让那张嘴含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

不。

她偏过了头。

面孔转向了左侧。

嘴唇抿紧。

下巴微缩。

如同一个倔强的孩子拒绝吃药。

张三看着贾母偏头的动作。

他没有生气。

他的嘴角反而微微上扬了。

那种笑容让他枯槁的面容在灯火中显出了一种说不出的阴狠味道。

他伸出了左手。

五根枯黑粗糙的手指伸向了贾母的面孔。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两侧。

然后向右扳。

力量不大。

但很稳。

很确定。

不可商量。

他将贾母偏向左边的面孔扳回了正面。

让她的嘴唇再次对准了他腹前那根巨物的方向。

贾母的面部肌肉在他的指力下微微颤抖。

她试图抵抗那个扳转的力道。

但她此刻全身的力气都被方才的两轮操弄抽空了。

她的下颌在张三粗糙的指腹之间像一只被捏住的雀鸟。

挣不脱。

张三将她的脸扳正后,拇指和食指稍稍收紧了力道。

向她的两侧腮帮施加了向内的压力。

这个动作会自然地逼迫嘴唇张开。

两侧腮帮被压迫时,嘴巴会不由自主地呈现出一个半张的圆形。

贾母的牙齿试图咬紧抵抗。

但她的下颌肌肉在张三持续而稳定的压力下,缓缓败下阵来。

嘴唇被一点一点地挤开了。

从抿紧到微开一线。

从一线到半寸宽。

“荣国公府的老太君。”

张三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佳肴。

缓慢的。

享受的。

带着近乎癫狂的得意:

“给一个拉纤老汉……含鸡巴。”

他的腰向前送。

龟头贴上了贾母半张的嘴唇。

硕大的紫红龟头抵在了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全贾府上上下下数百口人都要恭恭敬敬聆听训示的尊贵嘴唇上。

龟头前端的弧面贴着她的上下唇之间那半寸宽的开口。

马眼处残留的白色液体蹭在了她唇瓣上。

“唔……”

贾母从喉咙中发出了含混的抗议声。

她的舌头顶在了口腔前方试图阻挡。

张三的腰继续向前。

龟头开始挤入。

她的嘴唇被撑开了。

如同穴口被第一次撑开时的翻版。

硕大的龟头直径远超一个正常口腔张开的舒适范围。

她的嘴角被向两侧撑开到了近乎极限。

唇瓣绷紧发白。

上下唇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撑成了一个正圆形的O型。

嘴角的皮肤绷到了隐隐刺痛的程度。

龟头进入了口腔。

硕大圆润的龟头滑过了贾母的牙齿内侧——她的牙齿无法合拢,因为龟头的直径大于她上下齿列之间的最大张开距离。

她的嘴只能保持着最大张度任由那颗紫红的巨大头部从齿间滑入。

龟头的表面那层黏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蹭在了她的舌面上。

舌头本能地往后缩。

但口腔空间被龟头占满了大半。

舌头无处可退。

只能被压在口腔底部。

龟头的弧面覆盖在了她整个舌面的前半部分。

贾母的口中瞬间充满了一股浓烈的味道。

腥骚的。

带着麝香气息的。

那是她自己身体深处液体的味道和张三前液混合后的复杂气味。

咸的。

略苦的。

带着一丝类似铁锈的金属味。

这个味道让她的胃一阵翻涌。

张三的腰没有停。

龟头继续向口腔深处推进。

滑过了舌根。

触碰到了软腭。

然后继续。

顶到了咽喉的入口。

“唔唔!”

贾母剧烈地干呕了一下。

咽喉的括约肌在异物触碰时本能地痉挛收缩。

她的整个上半身猛然弓起。

腹肌收缩。

胃部有一股酸液涌上了食道。

泪水从双眼中涌出。

不是情绪的泪水。

是呕吐反射导致的生理性泪水。

两行热泪从眼角滚落,流过面颊,滴落在锦褥上。

张三的龟头顶在她的咽喉口上停了一息。

让她的咽喉括约肌适应了那个巨大的压迫感。

然后他加了一分力。

龟头挤入了咽喉的入口。

贾母的喉管被撑开了。

龟头的前端滑入了她喉管的上端。

她的脖颈前方可以看到一个微微的隆起。

那是龟头在咽喉内部撑出的形状。

她已经完全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

气道被压缩到了极限。

只有极微量的空气能从鼻腔进出。

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而微弱的鼻息。

面色从苍白变为了缺氧的潮红。

张三没有更深。

他在喉管口的位置停住了。

整颗龟头塞在贾母的口腔与咽喉之间。

一小截棒身留在她的唇外。

她的嘴唇撑成的那个正圆O型箍在了粗壮的棒身上。

口水从无法完全合拢的嘴唇边缘不受控制地溢出。

沿着棒身的弧面向下淌。

也沿着她的下巴向下滴落。

此刻。

贾母的前后同时被填满了。

身后:李四的巨物整根没入她的穴道中,龟头顶着宫口正在做着缓慢而持续的碾磨。

她的穴肉在那种碾磨中不由自主地吮紧着裹覆着那根粗长的入侵物。

酸麻的快感从穴道深处一波一波地向全身扩散。

口中:张三的巨物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部分咽喉。

她无法吞咽。

无法说话。

只能鼻腔呼吸。

舌头被压住。

下颌酸胀。

咽喉括约肌在间歇性地痉挛干呕。

泪水模糊了视线中的一切。

前后两根同等骇人尺寸的巨物。

将贾母这具六十五岁的丰腴身体从两个方向同时贯穿。

一品诰命的老太君。

荣国公贾代善的遗孀。

贾府百口人的老祖宗。

此刻跪趴在暖玉榻上。

灰白头发散乱如疯。

凤冠珠翠散落满地。

诰命霞帔被撕成碎片缠绕在腰间如同破烂布条。

那对骇人的巨乳从跪趴的身体下方垂坠着拍打锦褥。

肥臀高高翘起被一根巨物从后方贯穿到底。

面孔朝前方张着嘴被另一根巨物塞满口腔直入咽喉。

全身大汗淋漓。

遍布掐痕齿印。

泪水涎水糊了满脸。

穴口红肿外翻箍着屌根。

嘴唇撑圆箍着屌身。

如同一只被两头同时填塞的容器。

这是“以下犯上”的极致画面。

这是张三自穿越以来梦了四十三天的终极场景。

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妇人之一。

被两个最卑贱之人的鸡巴从两头同时贯穿。

一个是拉纤的老杂役。

一个是道观的假道士。

师徒两人。

同一个灵魂。

此刻分居她身体的两端。

享用着她的两个洞口。

张三的视线从上方俯视着贾母。

看着他的鸡巴塞在那张曾经令贾府上下几百人噤若寒蝉的嘴里。

看着她的泪水和口水混合着他的液体从嘴角流下。

看着她涣散的、泛红的、已经没有任何老太君威仪的面容。

他的穴口,不对,他的马眼深处有一股滚烫的冲动正在疯狂积蓄。

精关在松动。

那股灵力蕴含的浓精正在睾丸深处翻涌。

他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

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释放。

他咬紧了牙。

焦黄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面部的肌肉因为强忍而扭曲。

青筋从太阳穴上爆出。

他用全部的意志力压住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冲动。

金手指改造的持久力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精关在松动到极限的边缘被他硬生生地扳了回来。

不行。

还不能射。

这才三日灌注的第一个时辰都还没到。

他的心中发出了一声近乎癫狂的吼叫。

不是痛苦。

是贪婪到了极致时的嘶吼。

是一个穷了一辈子的人面对满山金银时发出的不甘足的咆哮。

这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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