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的下颌肌肉紧绷着。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故意要她在被玩弄乳头的同时,念出家务信的内容。
故意要制造这种荒诞的、将日常与淫秽杂糅的场景。
但她的目光仍然停留在信纸上。
某种属于贾府老太君的倔强让她不愿意在这个老杂役面前表现得完全失控。
她要证明自己即便在这种境地下仍然能维持住一些东西。
她开了口。
嗓音沙哑而压抑。
“凤丫头……说……说下月的……”
张三的腰在这一刻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
只是一个极小的、向上的顶胯动作。
但那一下让深埋在她穴道中的龟头在宫颈口附近旋转研磨了半圈。
“嗯!”
贾母的话被截断。
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手中的信纸发出了细微的褶皱声。
是她的手指在那一下顶胯中不自觉地攥紧了纸面。
“怎么不念了?”
张三问。
语调无辜得很。
贾母深吸一口气。
牙齿咬着下唇。
将那股从穴道深处传来的酸麻感强行压下去。
重新将视线对准信纸。
“……月例银子……今年账上……嗯……拨的那一笔……”
又一下顶胯。
比上一次略重。
龟头从另一个方向碾过了穴道深处的软肉。
“啊……”
贾母的上身微微前倾。
信纸在她手中抖得更厉害了。
纸面上已经被她的手汗浸出了两个浅浅的指印。
“老太君说的什么?银子?”
张三的语调满是促狭。
“贾府这么大的家业,还缺银子使?”
“你……闭嘴……”
贾母从牙缝中挤出:“别动……让老身看完……”
“好好好。小的不动。”
张三的腰果然停了。
但他的手没停。
两只粗手在她的巨乳上变本加厉地揉搓起来。
整个掌面裹住乳肉大幅度地画圈揉转。
肿胀的乳头在掌心中被反复碾过。
贾母的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面色从白转红。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视线在信纸上的字迹间来回跳跃着。
每一个字她都认识。
但它们组合在一起时仿佛变成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文字。
注意力像一块被水泡烂的布,怎么也攥不住完整的意思。
“……其二,东府珍大嫂子前日来问……”
“哼……”
贾母从鼻腔中溢出一声。
这一声不是因为信的内容。
是因为张三的右手拇指狠狠碾过了她右乳乳头顶端的那个极度敏感的小孔。
一股如同电击般的酥麻从乳头窜入胸腔再沿脊柱直下小腹。
与穴道深处那根巨物带来的胀满感汇合在一起。
李四在这时走到了她的侧前方。
他的修长白皙的手轻轻触碰了贾母攥紧信纸的手指。
“老太君不必勉强。”
他的声音温和得如同春日暖风。
面容上那副超然世外的清俊表情,与此刻的场景荒诞到了极点。
“不如由贫道为您念?您只需坐好便是。”
他的手指轻轻将信纸从贾母手中取走。
她的手指在失去信纸后虚虚张着。
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最终无力地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两侧。
而李四取走信纸后,他的另一只手也落了下来。
落在了贾母的左乳上。
修长的、白皙的、骨节分明的道士之手覆上了她那只被张三的粗手冷落了片刻的左边巨乳。
五指嵌入乳肉中。
开始揉捏。
力道比张三温和一些……
但动作的本质完全相同。
此刻贾母的胸前呈现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左乳上覆着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的道士之手。
右乳上覆着一只粗短黝黑、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污垢的老纤夫之手。
两只截然不同的手。
一只如白玉一只如枯木。
同时揉捏在荣国公遗孀那对饱满巨乳之上。
一左一右。
一白一黑。
一雅一俗。
两只手同时揉搓。
同时拉扯。
同时碾磨乳头。
节奏不一致。
力道不一致。
温度不一致。
但效果是叠加的。
两侧乳房同时被不同质感的手掌刺激着。
松软的乳肉在两双手中被揉捏得不断变形。
向外拉时乳房被拽成锥形。
向内推时乳肉堆叠在一起。
两颗乳头被各自的拇指食指夹住向外拉扯着。
“嗯……嗯……”
贾母的面孔微微上仰。
嘴唇紧闭。
从鼻腔中溢出了无法完全压住的闷哼。
她的双手垂在大腿两侧。
手指攥紧了暖玉榻边缘的锦褥。
指节发白。
李四一边揉捏着她的左乳,一边将信纸展开在稍远处,目光落在纸面上。
声音仍然温和从容地开始为她念信。
“凤哥儿说:‘下月初各房的月例银子需再拨一笔,请老太太示下从哪处支取。东府珍大嫂子前日来问蓉哥儿媳妇的周年祭该如何办……’”
他念着信。
手上揉着乳。
声音平稳如水。
如同在前殿为香客诵经时的语调。
将贾府最日常的家务琐事用最寻常的语气念出来。
而他的手正在荣国公遗孀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上肆意揉搓。
这种日常与淫亵的极端杂糅。
正事与猥亵的荒诞并行。
让贾母的意识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之间被反复撕扯。
凤丫头的家务事。
月例银子。
蓉哥儿媳妇的周年。
那是属于贾府老太君的世界。
属于荣国府的世界。
正常的、体面的、有序的世界。
而她此刻赤身裸体坐在一个老杂役的巨屌上。
两个男人八根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旋拧拉扯。
穴道深处一根粗如小臂的肉棒静静顶着她的宫口。
两个世界同时存在。
撕裂着她。
“老太君在听么?”
李四念了一段后微微停顿。
目光投向贾母。
贾母的眼睛微微闭着。
面孔绯红。
嘴唇紧抿着。
听到李四的询问后勉强睁开一线。
“听……听着呢……”
她的嗓音虚弱沙哑:
“银子……从……从官中支取便是……周年祭……照旧例办……”
她在回答家务事。
在两个男人揉她乳房、鸡巴插在她穴里的状态下回答家务事。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回答的内容是清楚的、有条理的。
属于老太君的判断力仍在运转。
只是被生理刺激反复打断。
“老太君还能料理家事。了不起。”
张三在她身后嘿嘿笑了:
“要不要小的帮老太君松快松快,让老太君脑子更清楚些?”
“不……不必……”
贾母急促道。
但张三没有听她的。
他的腰又动了。
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微微的旋转研磨了。
是一个明确的、向上的顶胯动作。
力度不大但角度刁钻。
龟头从正下方笔直向上一顶。
冠沟的棱角刮过了穴道前壁那一片极度敏感的区域。
“啊!”
贾母的上身猛然弹了一下。
面部肌肉剧烈抽搐。
两只揉着她乳的手都感受到了她整个身体的那一下弹跳。
“这一处……很舒服吧?”
张三的嗓音在她耳后沙哑而缓慢。
“昨夜老太君就是被顶这一处时叫得最响。”
“你……闭嘴……”
贾母的声音在颤抖。
那一下顶弄带来的快感如同一道闪电劈过全身。
从穴壁直通头顶。
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
张三没闭嘴。
也没停下。
他开始以一种极慢但极有目的性的节奏从下方缓缓顶胯。
每一下都是同样的角度。
同样的位置。
冠沟棱角准确无误地刮过那一小片穴壁上的敏感凸起。
慢。
一息一下。
但每一下都让贾母的身体微微弹跳一次。
“嗯……嗯……别……嗯啊……”
她的闷哼变得有了韵律。
每一声对应着一次顶弄。
声音从鼻腔中溢出时带着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尾音上扬。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
那是快感正在穴壁深处积蓄的标志。
李四仍在念信。
“‘……再有,宝二爷的书塾先生前日告了假,说是身上不好。二太太的意思是换一位,请老太太……’”
“嗯!”
贾母在一次稍重的顶弄中发出了一声较响的闷哼。
打断了李四的念诵。
她的面孔已经完全涨红了。
汗珠从额头滑下。
“够了……别念了……”
“好。”
李四温和地将信纸折好放在一旁。
然后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也落回了贾母的身体上。
这次不是乳房。
是她的面颊。
修长的手指轻轻托着她的下巴,将她微微上仰的面孔正过来面对着他。
他俯下身。
薄唇轻轻贴上了贾母微张喘息的嘴唇。
一个温柔的吻。
与张三在身后的粗暴形成了鲜明对比。
舌尖轻柔地撬开了她的齿关。
探入她的口腔。
舌面温热地扫过她的上腭和舌面。
口中残留着昨夜精液的余味在这个吻中被他的唾液冲淡了些。
贾母在那个吻中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唔”。
她没有偏头躲避。
或许是没有力气。
或许是……李四的吻太温柔了。
与昨夜的粗暴截然不同。
某种久违的、被温柔以待的感觉让她在这一刻微微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肩颈。
而就在她被吻得微微放松的瞬间,张三突然加力。
一下狠顶。
龟头猛地撞上了宫颈口。
“唔啊!!”
贾母在吻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闷叫。
她的身体猛然弹起试图逃离那一击的力度。
但她坐在张三的腿上。
重力将她钉在了那根巨物上。
她无处可逃。
那一下撞击的力道在她体内炸开。
张三的双手在那一瞬间从她的乳上滑到了她的腰间。
十指扣紧了她丰腴腰肉两侧。
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他的胯上不许抬起。
然后他开始了密集的顶胯。
不再是之前一息一下的慢节奏了。
是连续的、快速的、从下方向上猛顶。
贾母的身体在每一下顶弄中被从他的腿上弹起半寸又坐回去。
她的巨乳失去了双手的固定后开始了剧烈的上下弹跳。
沉重的乳肉在快节奏的颠动中如同两只被反复抛掷的水袋。
向上弹起时几乎拍到她的下巴。
落下时重重砸回胸口。
李四退开了吻。
他直起身来,目光含笑地看着贾母在张三的顶弄中上下颠动。
巨乳在面前疯狂晃甩。
她的面孔从绯红变为深红。
嘴唇再也闭不住。
张开着喘息和呻吟。
“啊……啊……慢……慢些……”
“老太君。”
张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因为快速顶胯而带着喘息。
但话语清晰而低沉。
“从今日起。”
一下顶。
“您就是我和师父的。”
又一下。
“鸡巴套子了。”
四个字。
一字一顿。
每个字对应一下猛顶。
鸡——顶。
巴——顶。
套——顶。
子——最后一下,最重。
龟头撞入宫口。
“啊!!”
贾母的身体在最后那一下弓起如虾。
双手胡乱向前抓住了李四的道袍前襟。
指节攥白。
面孔因为那一击的力度而扭曲了一瞬。
张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呼出的浊热气息灌满了她的耳道。
他的嗓音低沉如同从地底传来的回响。
“什么一品诰命。什么荣国公遗孀。那些个名头,在外面是金的银的,到了这屋里头,一文不值。”
他的手从她腰间重新上移。
一把抓住了她的右乳。
整只手掌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攥紧。
如同攥一团面团。
乳肉从指缝间鼓出。
“在这屋里头。老太君就是两根大鸡巴的套子。明白么?”
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入了贾母的耳中。
鸡巴套子。
四个字。
粗俗到了极点。
下流到了极点。
侮辱到了极点。
将一品诰命的荣国公遗孀定义为两根男人阳具的套子。
一个容器。
一个工具。
一个供人使用的物件。
贾母的全身在那四个字中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般剧烈颤栗了一下。
不是恐惧。
不是纯粹的愤怒。
也不是纯粹的羞耻。
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从身体最深处某个被封锁了几十年的黑暗角落中涌出的剧烈震颤。
那个角落里住着什么?
她不知道。
或者她不愿知道。
但那个东西在“鸡巴套子”这四个字中被猛然撞击了。
如同一口封了几十年的枯井突然被人往里扔了一块石头。
石头还没触底。
但那个深不见底的坠落声已经让她浑身发抖。
羞耻。
如同滚油浇在了裸露的皮肤上。
每一寸皮肤都在烧灼。
她的面孔。
她的颈项。
她的前胸。
所有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烧成了深红。
热度从皮肤下涌出。
如同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烧穿。
但与此同时。
她的穴道深处。
在那四个字入耳的同一瞬间。
穴肉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她控制的。
是身体深处那个“东西”的回应。
如同那口枯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听到石头坠落的声音后猛然睁开了眼。
张三感受到了那一下收缩。
他的嘴角在贾母看不到的耳后弯了起来。
贾母的嘴唇在颤抖。
牙齿咬着下唇。
咬到了近乎破皮的力度。
她的手指仍然攥着李四的道袍前襟。
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眼角。
有一滴泪从纹路间滑落。
沿着面颊的皱纹淌下。
缓缓。
缓缓。
滑过下颌。
落在了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她没有说“不”。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张开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似乎有什么字要出口。
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嘴唇重新闭合了。
牙齿咬回了下唇。
沉默。
含春阁内的沉默持续了数息。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张三粗重而得意的喘息。
李四平稳如常的呼吸。
贾母浅弱而带着颤抖的吸气。
以及。
从贾母身体深处。
从那根巨物和穴肉紧密贴合的深处。
传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湿润的“咕”声。
那是穴道内壁又渗出了一小股液体。
浸润了本就被撑得紧密贴合的肉棒表面。
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