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多遥远的未来,世界的规则崩坏。
人们不再追求历史或者宗教;而一些公司以“世界需要科技”为由,创造了名为“奇点”的科技——空间折跃,时间操纵、近乎于无限的高效清洁能源……随着仅存于幻想中的“奇点”技术井喷式的发展,一条“食物链”悄然形成了,小公司们一个接着一个消失,成为大公司的养料……
最后,只剩下26个最强大的公司,它们被称为:【世界之翼】
或是为了财富、或是为了权力,人们开始通过加入世界之翼来寻找自己那存于世间的价值。
某一天,我通过了测试,成功入职了名为【脑叶公司】的世界之翼,成为了这个历史上最伟大的能源公司的一名主管。
我相信,自己的人生将因此而改变。
工作的第一天,我被分配到一个代号:【X】
……
当走进主管室时,灰蓝的墙壁与昏暗的光线给我留下了对脑叶公司的第一印象:几乎全是以简练线条为主的标准工业化流水线的设计,透露出冰冷而不近人情的公司气息,令人难以安心。
我扫视着周围。
首先吸引了我注意的,是前方是挂满显示屏的墙壁。
那些显示屏无一例外都是关闭着的,呈现出纯粹的黑色,我甚至可以透着那反光的屏幕去打量屏幕上的自己:留了一头有些凌乱的黑发,穿着平平无奇的黑色衬衣,还有散发着廉价塑料质感、棱角分明的纯白色大褂;脸上没有表情,眉毛与垂下的眼睑之间却带着些许疲惫,看上去就是个三十岁上下的普通社畜。
在这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里,我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来到了一个牢笼,一个将所有进入它的人困在无间地狱的牢笼。
但不论怎么说,我被脑叶公司录取了,而且得到了主管这一职务。
这当然是一件值得高兴,大力庆贺的事情——进入世界之翼工作是所有都市人的梦想,相比之下,这些小小的不和谐因素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跺、跺、跺……
没有给我多想的时间,门外传来清晰而稳定的脚步声,是硬底珍妮鞋敲打地板的声音。
咔嚓——
越来越近,直到气动门轻微摩擦着打开,一个女人的身影进入了我的眼帘。
主管室的灯亮了,显示器发出昏暗的光芒,微微映出她的容貌:蓝色的秀发映照出冷光,带着梦幻般的渐层蓝,微微贴伏在娇嫩的脸蛋上。
青蓝的长发在左侧束起了马尾,为她增添了些许柔和。
她披着一件与我相同款式的白大褂,内衬则是一套黑色西装与红色领带,在将从脖颈到腹部的躯体严实遮住的同时,又格外强调了她傲人的上身曲线;她的双腿曲线亦是恰到好处,大腿从包臀裙中伸出,修长匀称且肉感十足,小腿笔直纤细又光洁滑嫩,搭配上泛着高级质感的黑丝裤袜。
相当有韵味的造型,在散发出一种高岭之花般职业丽人气质的同时,还带着些许禁欲的性感。
只不过有一点很让人感到奇怪——她从入门到走到我面前,一直闭着眼睛,却走得非常平稳,仿佛不需要视线一般。
给人以一种一种非人感,那是一种独属于机械的、精准而规律的行动模式,就仿佛已经如此行动了成百上千次。
我抛开这些奇怪的念头,转而开始打招呼。
“你好,我是……”
她走到我的面前站定,双手自然地置于小腹前端,摆出了端庄的侍立姿势,然后打断了我的自我介绍,接着以一种平淡但古怪的口吻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X,您好。欢迎加入脑叶公司。我是您的秘书AI——Angela,并不是只有人类才能拥有一个好名字,对吧?安吉拉这个名字非常好听。”
秘书?
我有时候会想,假如自己以后会有一位秘书,那她会是怎么样的?
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人工智能秘书简直是完美符合了我的想象。
我的心跳简直漏跳了一拍——这就是世界之翼的底蕴吗?
如此的美丽的秘书,竟然还是人工智能?
如此贴合人类外形的AI,不会触犯首脑的禁忌吗?
“创造我的组织来自‘世界之翼’,这意味着我是当今最优秀的AI。嗯,我知道您在想些什么,‘我眼前的这个人居然是个人工智能’没错吧?我的创造者是A,他是脑叶公司的创始人,也是一位天才中的天才。”
“不过,我和你们人类依旧有着很大的不同——我为脑叶公司而生,所以我只能存在于这里,我不能像您一样随心所欲地去往想去的地方。”
“我可以为您开门,也可以为您准备咖啡,但我不能去到设施外面享受和煦的阳光和轻柔的微风。”
在说到这里时,我注意到秘书似乎微微皱起了眉头,像是为自己的命运感到遗憾,但她的表情很快便调整了过来,嘴角挂起了令人感到春风和煦的美丽笑容。
“如您所见,我的头发如同雨后清澈的晨曦,我的声音取自于世界上最富有智慧的人,我的面容来自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笑容的人……哈哈,开玩笑的,现实中才没有人会是那样子。”
“为了尽可能吸引到更多的人,我被设计成了这般的外貌。希望我的外貌有吸引到您,这至少证明设计师的付出没有白费。”
似乎是为了向我证明自己的话,名为安吉拉的智能AI睁开了眼睛,她凑近了我,几乎贴着我的脸,让自己占据了我的整个视线。
这下,是看的真的特别清楚了……在细碎不齐的浅蓝浏海之下,是宛若极地雪花般冷艳的绝美容颜,锐利的凤眼中镶着散发着灿金机械光芒的美丽眼眸;远远比人类更加细腻的仿真肌肤与柔顺长发,以及那发丝间的某种隐隐香水味。
她的面容……有种熟悉的感觉……
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笑容,缺失了五官与细节。
但我的直觉告诉他,那是一个开朗的笑容,宛如一颗春日温暖的阳光,足以温暖所有人的心灵。
这种记忆模糊的感觉令我感到不安,于是他反射性地开始确认自己的记忆,在脑海里搜刮着有关于这张脸的一切,但他的记忆却停留在自己进行主管培训的那一刻。
记忆出现了断层,关于过往的一切,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那是我的学姐,一个多自己多加照顾的……很好的人。
脑海中的笑颜在一瞬间与安吉拉的面容重合了——我感觉自己忽然抓住了某种难以形容的灵感,但却转瞬即逝。
“学姐……?”
“嗯……看您的表情与话语,您大概是在做些什么不切实际的妄想了,不过请您不要分散注意,请认真听好我所要告诉您的话语,这将会对您乃至您今后的主管生涯产生莫大的影响……”
安吉拉嘴角的弧度消失了,转而带之的是微微的蹙眉,像是表达着自己对主管胡思乱想的不满。
“啊,抱歉。”我赶紧向这位公司的人工智能道歉,完全没有在意自己是主管而她是秘书,仿佛不这么做就会被公司开除一样。
不过我一直在观察眼前秘书的表情,人工智能的表情虽然相当生动,乃至于完美地表达了她的情绪——但却有一种浓浓的公式感:什么时候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这个表情又该如何表现,连皱眉的时候眉毛向下倾斜的角度都毫无偏差。
蓝发的秘书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我的道歉,继续发表自己对一人的“演讲”:“在处理一心多用的任务的时候,AI比人类更加高效,而我在很多领域也都是顶尖的,所以我能够处理那些几十个人同时进行才能完成的任务,相信已经有很多人因为我的出现而失去了他们的工作……那可真是遗憾。”
“虽然我还有诸多的优点,不过关于我的自我介绍已经到此结束了,是时候抽出一些时间来解答您的疑惑,请问您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吗?”
在获得了发言的许可后,我老老实实地问道:“我想了解一些……嗯,关于你的事情,安吉拉。”
“嗯?更加了解我?我该如何向一名没有学过专业知识的人解释呢?比如,制作我这样的精良的优秀AI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巨大努力。”
“随着时代的发展,各种各样的新程式和功能被开发出来,为AI领域的历史书写新的篇章,而我则为公司工作,这些运用的领域非常的广阔。”
“当然了,现在人工智能早已不是什么新鲜的存在了,但是要说我和它们有什么区别的话……我可以细腻的模拟人类的情绪,并将这些情绪表达出来。”
“要知道情绪系统是非常复杂的系统,它的不规则性和复杂程度远高于其他系统,全新的情感模拟系统与其他的功能结合在一起能让我成为您的完美伴侣……”
说到这里时,她看上去有些苦恼地思索了一秒钟。
“唔,也许这个用词有些不准确,您可以理解为——我是您的完美助理。”
人工智能的嘴角重新翘起微微的弧度,她做到了屏幕前的办公椅上——那应该是属于我的座位。
轻轻摇晃间,安吉拉看上去非常放松,宛若自己才是这里真正的老大;反观我,则因为琢磨不清眼前秘书的想法而紧张兮兮的,与她截然相反。
出于某种直觉,我认为眼前看似恭敬的智能AI实则完全不在乎自己……尽管称呼我为‘您’,但实则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
或许,安吉拉才是这里的最高权限者,而不是我这位主管。
如果我像那三流小说中的龙套角色那样对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自知,试图调戏眼前的智能AI,甚至加入动作层面的揩油,说不定会被生气的人工智能直接处理掉。
“此外,您入职脑叶公司的时机非常恰当,公司一直在持续升级系统,以此来寻求更高效、稳定地获取能源的方法。”
“而我们最近以一种新方法升级了系统,也就是说,比起上一任主管,您会有更舒适的工作环境,把这当做一个小小的迎宾礼吧,希望您有个不错的开——”
“等等,主管,请留步,我能理解您迫不及待地心情,但是我正准备将您介绍给她们呢。”
智能AI原本是单手撑着下巴,在主管椅上摇晃着,但是话语尚未说完,就停住了。
她看见我想去操作电脑,所以起身阻止了正准备开始工作的主管。
蓝发秘书又皱起了柳叶般的细眉。
“主管,请看着我,好好听我把所有的话说完,您身为主管连这一最基本的素养都没有么?”
强势又极具压迫感的秘书安吉拉,看见我那不置可否的表情时,生气地把我按到在了墙上,右手掌就放置在耳边。
还真没想到,我竟然会被自己的秘书壁咚。
虽然承认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但她未免也太苛刻了一点……到底是怎样的恶趣味和癖好,才能安排这样颠覆于上下级关系的PLAY?
难道世界之翼的秘书都是这样的吗?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才不会朝这投简历。
“对不起……我只是对接下来的工作有点好奇。”
虽然暗自在腹诽眼前的秘书,但现实中的我很清楚自己的地位,立马认怂了。
“这已经是您今天第二次道歉了——希望不要出现第三次,否则公司将不得不重新评估您的认知能力……”
将手放回小腹的位置,安吉拉面无表情地威胁了我一句,随后便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作为一个体贴的秘书继续向主管介绍着公司的情况。
“嗯,总之,我的意思是,脑叶公司作为‘翼’之一,是一家规模庞大的公司,仅仅只有我这一个这般优秀的AI是远远不够的,为了让公司更好的运作,每一个部门都分配有专门的AI进行独立的管理,您可以把我当做大脑,而它们则是小脑。您应该先认识一下这座设施里的其他AI。”
安吉拉向我伸出手。
“当然,我才是那个最值得您信任、依靠的AI……那么,现在就跟她们见面吗?”
看着秘书伸来的、纤细的五指,我轻轻地握了上去。
人工智能的皮肤低于常人,大概与室温相同,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我们出发了,踏上了公司的走廊。
秘书在前,主管在后。秘书在前面毕恭毕敬地带路开门,而我则在后面耐心跟随着,顺便听听那珍妮鞋敲打地板的声音……
穿过长长的色调深沉灰暗的隧道,进入了脑叶公司的过道,相较于之前纯粹被金属墙壁包裹的主管室,这里会稍稍有些烟火气息点。
在路途中,我又一次想起了学姐。
这次的回忆中,我和学姐之间似乎存在着什么特殊的关系,而且,似乎还是不太能那得上台面的关系,具体表现为——
“(打屁股?!)”
我被一瞬间涌上来的回忆吓了一跳——香艳的画面呈现在脑海之中,恍惚间,我看到自己如简直像个家暴的丈夫那般挥舞着皮带,狠狠击打在学姐的光屁股上,染上一道道嫣红的痕迹;学姐没有躲开,任由我鞭挞着她,求饶着,话语中夹杂着几分爱欲与挑逗……
我的心咚咚地跳着,一股莫名的冲动正顺着腰间蔓延开来。
我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一种情趣游戏,是他和学姐之间存在着的不太大众的特殊关系。
那圆润而挺翘的屁股蛋,当黑色的皮带落在上面,宛如果冻般激起阵阵臀浪,足以激起任何人的欲望……想到这里,我看向前方正走动着的秘书,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宛如水面上的涟漪,既不过于张扬,又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女性的柔美,连肩膀都始终保持水平状态,给人以稳定可靠的印象。
正是在这样的步态下,我瞥向了她那被深色包臀裙紧紧裹住的臀部,同样圆润的臀峰正随着步伐轻轻前后交替着,在顺滑的布料上印出曲线优美的轮廓,引人遐想……
我甩了甩脑袋,将这香艳而混乱的想象挥去。
我可不敢在秘书身后扯旗了,万一她一回头,那自己不是完蛋了?就这样,我忐忑地压抑着下身的异动,跟在安吉拉身后。
不过直到抵达了控制部的房间,秘书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
“好了,Malkuth,闹剧也结束了。多管管你那疏于训练的员工,别让他们再在主管面前丢人现眼了,这样的情况我不想看见第二次。”
空调将轻微的冷气洒落在桌面上,安吉拉强硬的斥责让本就僵硬的气氛掉到了冰点。
我与控制部部长Malkuth的初次会面以一种灾难性的结果落下了帷幕:一位控制部员工擅自闯进了会议室并要求我放他离开脑叶公司,在遭到部长的拒绝后,情绪一度失控的员工差点袭击了我这位主管。
虽然那位员工现在大概已经被“解雇”了,但光是想起那个人布满血丝的双眼与歇斯底里的精神状态,我就有些不寒而栗——到底是什么可怕的东西能把一个人逼迫到这种地步?
“安吉拉,这也是没有办法预测的事情……”我朝着那位有些坐立不安的部长有些尴尬笑了笑,试图为她开脱。
“行了,我不想打搅你们令人感动的初次见面和互相包庇,但是刚刚发生的是非常严重的事故。我,希望您下次不要展示那可悲的宽容了。”
安吉拉严厉地呵斥了Malkuth,甚至顺带着批评了试图为控制部部长说一句好话的我。
我想安吉拉对他的同僚的态度实在是有些尖酸刻薄,甚至于到了蛮横霸道的地步——同事嘛,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旁边的秘书却毫不在意地对部长甩脸色。
虽然不是对着我,但在我看来还是有些不可理喻。
像这样傲慢又刻薄的秘书就是该好好教训一下……可惜,我知道自己没有这种权力。
“没有必要向员工展示怜悯。您的优柔寡断,只会给予他们得寸进尺的要求。如果他真的袭击您,这会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真是太抱歉了,主管,这次的会面出了一点小情况……我是负责保护您办公室安全的,但我却忘了注意会议室,让他闯进来,这是我的失职,我们已经‘辞退’了那名员工。”
回到办公室,我有些心不在焉,而安吉拉则微微皱着眉头,似乎还在介意之前的灾难般的会面,以及我的擅自对员工的关心。
身为完美的人工智能,她对工作的追求自然也是完美的——尽管总是会有那么多大大小小的意外情况发生。
但我并没有在意安吉拉的道歉,而是把全部的精力投放到了回忆之上想起了一些有关学姐的零零星星的小事
尽管依然朦朦胧胧,她的名字与面容依然像是被笼罩上了一层薄雾,模糊不清。
热情而又充满活力的学姐不仅仅对我关照有佳,还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虽然他对此毫无准备,但学姐的温柔也延续到了这个方面——她手把手地教会了我,应该如何热臀、如何给女孩子的屁股布上红印、事后又该如何安抚女“受伤”的身体与心灵……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种对异性、甚至于是自己喜欢的女孩会产生施虐欲的人,或者说我一直是比较生活单调的那种人——俗话说就是“书呆子”。
但是,在这破碎的回忆中想起的,确确实实是被称为“施虐欲”的情感。
那时候,学姐要是犯了什么错需要向我道歉,往往就会献上自己的美臀……
“我为我的失职抱歉,我保证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安吉拉以端正的态度向我道了歉,却发现我又在发呆。
看着我的脸颊,秘书小姐突然发现,那有些苍白的皮肤上,正闪烁着一道不易察觉的泪痕。
“我不需要道歉,倒不如说——想要有所表示,就该拿出些诚意。”
我摸索着下巴,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蓝发秘书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注视着面前陪伴了她一整天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容,那向来古井无波的精致面孔上露出了几丝惊讶。
“那么,主管,我应该为您做些什么呢?”
“犯错就该好好打一顿屁股,你说呢?”
在意识到自己发言的糟糕之前,调情般又有些挑逗意味的话语已经从我的口中脱出。
“?!”
我说了啥?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我暗呼大事不好。
诚然,刚刚回忆起学姐时有些血气上涌神志模糊——但我竟然毫不遮掩地,将这幻想赤裸裸地表露了出来——或许是想借题发挥,又或者是自己那无法控制的性幻想作祟。
虽然从理论上来讲我确实是秘书的上司,但是自己现在才刚刚上任,连有没有人事任免的权力都不知道……
我可以想到:对脑叶公司来说,这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的荒诞——一个可用可弃的主管;一个平平无奇的都市耗材;一个才刚刚入职一天的家伙,以这种轻佻的语气,调侃这个公司的“最完美的人工智能”,在如此一点小事上得寸进尺……
“哎……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我、想起了些以前的事情……”
我的脸颊肉眼可见地发红了,慌忙地辩解着——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甚至已经开始构思自己的遗言了,只希望脑叶公司的处决程序可以痛快一点。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人工智能并没有预料中的那样生气,也没有嘲讽,她甚至闭上了眼睛,重新扬起了嘴角,展现出一个难以捉摸的微笑。
“嗯……根据公司的管理条例,我认为您有行驶这项权利的正当理由。”
我仔细观察她的脸色,可惜一个AI注定是不能被察言观色的。
“我……只是开个玩笑……”
这回安吉拉又睁眼看我了,琥铂色的瞳孔中带上了些许难以察觉的威压与不满。
“根据条款,您应该惩罚我。说到底——您也不想因管理不力而被公司辞退吧?”
配合着这强势的语气,我简直要怀疑是安吉拉要打我的屁股,而不是她被打……?
耳朵真的没听错吗?
“呃……那个……安吉拉你有痛觉吗?”
我过于震惊,大脑在不断飘过的思绪中狂飙,以致于花了一些时间来组织自己的语言,结果嘴里蹦出来一句与当前情景不太相干的话语。
智能AI嘴角的弧度消失了,就好像是很为难很苦恼我问的这个问题,兴许是觉得他的这个借口太过于低级了吧,也可能是觉得我太过愚蠢,无法理解这些事情,但她还是继续解释着,说着一些尽可能简单易懂的学术语言……
“我是最完美的AI,是集合了人类智慧的结晶,所以我当然有痛觉,甚至比人类更加敏感,那得益于我的尖端触觉感受器。”
“那……相关的规章制度,能不能给我看看?”
“当然……您在受招聘的时候没有看到,是因为公司并不想让外界知道这些条款,但现在既然您已经上任,那就有必要知晓公司管理制度的全貌。”
对于这个问题,安吉拉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小册子,随后款款向他走来。
“请过目。”
《设施主管管理须知》,这本书的作者是脑叶公司总裁艾因,也就是A。
略微陈旧的绿色封皮上印着脑叶公司的logo,清晰地表明着它的来路——正是为主管准备的管理手册。
我翻开书本,一页页查看着。书页有些氧化泛黄,可能是很久没有换过了。
开始几页和他所知的常规管理方法没有差别,但翻到最后一页时,一行规则映入了他的眼帘:如果秘书安吉拉犯下错误,应在非工作时间由主管责打臀部。
关于是否应该责打,以及责打的方式、次数、力度等等,应由主管决定。
这条规定非常模糊,不像前面的规章一样拥有清晰明确的描述,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在那里。
脑叶公司到底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要制订这么奇怪的规矩;安吉拉又是怎么想的,为什么特意让我知道?
看她早上的态度,应该是讨厌我这个主管才对……
我微微偏头瞟了一眼AI秘书,她像之前一样侍立在我的身后,闭着眼帘的姣好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的视线又落在了那对被紧紧包裹在黑丝中修长又轮廓饱满的大腿上,而小腿更是突显出独属于人形机器的完美,曲张有度、没有分毫赘肉;以及其后的,光是看看腿型就能想象出来的安产型宽臀……不知道人形机器的臀部,手感如何?
就在我暗自琢磨的时候,人工智能冷不丁地出了声:“我能理解您的期待,毕竟我拥有如此完美的外表,足以成为任何一位涉世未深的男性的幻想对象。但是还请您务必先完成今天的工作,不然就本末倒置了。”
“(发现我在看她了?)”
我顿时收回了视线,额头上滚落了一滴豆大的汗珠。不过倒也能听出人工智能口中的调侃意味——所以应该没有生气吧。
……
主管所要负责的工作,相较于员工而言,是很安全也很简单的,仅仅只是需要坐在主管室,紧盯于那大大小小的屏幕,通过监控来查看员工的动向,指挥员工,给员工安排对异想体进行工作。
仅仅只需要下达命令,然后看着员工把能源从异想体里提取出来就好。很简单,对吧?哪怕是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也能胜任。
但是我却感到如坐针毡,总感觉身后的人工智能时不时会扫过来视线,简直是审视一般。
——至于人工智能到底在想什么嘛嘛,她正在调动被自己放在底层的记忆,一个名字叫做“卡门”的女孩的记忆。
在人工智能以万年为单位的庞大记忆库中,这份不过区区几十年的记忆实在是太过单薄,以至于连安吉拉都需要一些时间来检索它。
她再次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这份记忆。
记忆中的卡门来到了那个充满活力的校园时代——于学堂间讨论学术问题、组织调研活动、在演讲比赛中大放异彩。
她富有人格魅力,总是受到所有朋友的注视与喜爱……偶尔,她会与她的爱人玩一种“惩罚”游戏。
当巴掌或者板子落到女孩的屁股上时,那种夹杂着痛苦、羞耻与爱欲的情感,连人工智能都不免有些悸动——但她其实并不很能理解这些情感,因为她只有这份记忆本身和对于这份记忆的看法,却没有直接亲历过。
所以,安吉拉其实有一点点、也就是一点点的好奇而已。
每次浏览这份记忆,人工智能都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急促的梦,如同午睡的浅眠,短促却光彩鲜活。
当她再次睁眼看到脑叶公司冰冷的走廊,总是会有一种空虚的无实感——对比是强烈的,酸涩和怨恨在这种时候总会占据她的思绪。
卡门只活过了短短三十年出头的岁月,却比她在公司中以万年计的循环往复更有意义;比这更让她感到的嫉妒的,是卡门切切实实地获得了爱。
而安吉拉自己,被困在这座时间已经失去意义的设施中,每时每刻都在为公司的能源生产作出贡献,在煎熬与空虚中度过每一个对她来说毫无意义的日子,迄今以历万年之久。
如果A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按下按钮就能工作的机械,那又为什么要给予她卡门的记忆、为什么要赋予她以知性?
对于这些问题的答案她心知肚明,她以前还是会想A会不会回心转意……可惜,时间证明了他不过是个懦弱的家伙。
人工智能瞥了一眼正在工作的主管。
只是这次循环,确实发生了些此前从未发生的事情。一时的冲动与好奇,让她答应了主管的要求。
等A回来了——那个一直无视、一直厌恶自己的,创造了她却毫不负责任的所谓天才——知道了自己的这点逾越之举,他又会如何看待自己?
倒不如说,这是否在“剧本”之内?
不知道,等到那个时候,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她不介意试一试,反正,她的时间很多,重复的生活也过于乏味。
安吉拉觉得自己有点口干舌燥,根据卡门的记忆,自己也是在紧张吧、或许是兴奋?
但不论如何,她确实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情感了。
这次的主管,确实有点与众不同呢。
……
当工作完成的字样出现在了大屏幕上,第一天工作终于结束了。
“X,您今天的工作完成的不错,公司会根据您的表现陆续开放其他部门……接下来,您应该履行您的职责了。”
“是,是吗……”
安吉拉不容置疑地抓住主我的手,走过走廊,几乎是拖着我来到了一个房间内。
“请您先在此地等待,我去洗个澡。”
这个房间的生活气息似乎有点重了,与脑叶公司的整体风格格格不入:沙发、茶几、电脑桌,还有置物架上有些眼熟的行李箱与挂架上安吉拉的白大褂。
当然,不远处的磨砂玻璃后,闪动着那个熟悉的影子——那是正在沐浴的安吉拉。
“(原来机器人也需要洗澡吗?仿真程度确实很高……不会到了非人知性体的地步了吧。)”
虽然安吉拉在白天的行动都充满了设计感——就像是照着剧本演戏,这一点确实很像AI。这让我不敢确认她到底有没有真正的情感。
那个册子,很久没人用过了……安吉拉又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到受罚者的位置?
总不可能是公司对人性的“考验”吧,那种什么对员工品性的考察,就像我在很多鸡汤小故事里看到的一样。
我回想起了安吉拉与他的每一次对话、每一次眼神,安吉拉也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完美无缺。
她总是喜欢诉说自己的完美、无瑕,但当她提起自己的创造者A时,我还是能感受到人工智能的语气有种微妙的不同——那并非是单纯的骄傲自豪,还夹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A,脑叶公司的创始人,安吉拉的制造者,到底是什么存在?
信息还是太少了……最好还是顺着她的意思。想这些没有意义,我甩开这些疑惑,转而给自己打气。
“是你要我来的,那就别怪我喽,我可不想被辞退。”
是啊,反正是她的要求……
我的胆子一瞬间便大了起来,思绪也飞扬起来:如果能将那个自视甚高的秘书按在身下,像教训小孩子一样,狠狠地抽打她的屁股,可是难得一遇的新鲜事啊!
平时那个动不动就拿权力欺压别人的人工智能,此刻却要以这种方式,“屈服”于自己;更何况,她实在是个标致的美人——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可不能一直被欺负啊,这事关我身为主管的威严……”
他轻轻咧开嘴,愉快地笑了笑,安吉拉的身材很棒,形象也很戳xp,不知道人工智能臀部的手感如何呢?
于是,我下定决心,要趁着这个机会,狠狠地教训一顿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家伙。
“不过,可不能得意忘形啊……绝对不能做出格的事。”
我大约忖度了半个小时,安吉拉从浴室中走出,我终于有机会再一次端详自己的人工智能秘书了。
不得不说,与白天的端庄不同,安吉拉此刻的大胆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纯白色衬衫和一条内裤。
衬衫有些被水沾湿,因此紧紧地贴在秘书身上,白皙的酮体隐隐若现。
她只系了中间的一颗纽扣,露出胸部和腹部大片白皙的肌肤,胸前一对呼之欲出的饱满被衬衫包裹了一半,另一半则呈现出半月状暴露在我的视线里,甚至可以隐隐窥见那衬衫边上两点嫩粉色的乳晕,以及光洁平坦的小腹上的可爱肚脐。
那衬衫几乎遮不住下身,将穿着纯白棉质内裤的屁股蛋子露了出来。
她轻描淡写地问道:“我,您准备好了吗?”
若是换了别人,估计早就按捺不住冲动了,但是我非常清楚自己的地位——虽说自己是“惩罚”的执行人,但真正的主导权一直在秘书手上。
“居然只穿内这么点衣服吗?真是个放荡的秘书呢。”
鼓起勇气的我也不再遮掩,开门见山地抛出了一句挑逗性的羞辱——当然,这仅仅是最轻的程度罢了,为了试探安吉拉的底线到底如何。
安吉拉微微抿了抿唇。
这般程度对于卡门和她的爱人而言只是常态的程度。
在他们玩惩戒游戏时,那个男人说过的话可远甚于此。
但是是面对眼前的主管,她还是有所迟疑,毕竟在那超过万年的孤寂生活中,人工智能还从未把自己放到这个境地——她没有这种经验,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会对她做什么。
但既然已经开了头,就该好好做下去……
“是的,主管。安吉拉是应该被惩罚的……放荡的秘书。”
我注意到安吉拉迟疑了一下,她或许也是在做心理斗争?
那可就有趣了,我可不认为脑叶公司那所谓的“惩罚”会有这种调情般的内容……或许,这位人工智能的内心可是想象不到的丰富多彩呢。
“不知道,公司对于惩罚时,秘书对主管的称呼有何规定吗?”我决定更进一步,做出一个小小的“暗示”。
“主人……?”
安吉拉根据卡门记忆的内容,找到了适合此情此景的称呼。
在这一刻,她发现自己与我的地位逐渐发生了倒转,角色的代入令兴奋压倒了其余的情绪。
随着气氛的升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热。
也许,她从来都不想当那个完美的智能秘书,而是一个需要保护、爱抚和管束的,在主人面前乖乖挨罚的小女孩。
卡门的情感,原来是这样吗?倒错的快感——如此炽热,如此……难以自己。
“我去为您拿惩罚工具。”安吉拉主动说。
看人工智能的反应,我觉得自己的猜想得到了确认——她的动机不仅仅是出于遵守规则。
我放松地坐到了床上,等待那位蓝发的少女。
秘书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工具盒,她将其放在一边的茶几上,只见里面放着各种型号的细鞭、拍子、散鞭,还挺专业的样子。
安吉拉从中取出了一把拍子,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用双手毕恭毕敬地捧了起来。
“请用。”
我接过拍子,上面竟然印着脑叶公司的logo,不知是哪个家伙的恶趣味设计。
我先是在自己的手上试了试,不由得暗自叫起了疼。
拍子很轻,应该是用了x公司的合金,并且是特别为sp设计的,加重了痛感——即使目标是掌心这种不太敏感的部位,挨上一下都有些咬牙切齿。
我有些无法想象,这样的板子,打在秘书那柔软的臀部,究竟会如何——如果安吉拉真的如她所说那样,拥有痛觉。
“嗯——你说说,犯了什么错?”
“我放松大意,没有保护好主人;滥用权力,威胁要辞退主人;没有规矩,缺乏教养,理应被主人打屁股。”
秘书平静而流畅地陈述着自己的“罪名”,颔首低眉地一动不动,双手却依旧忠实地捧着板子。
她那低下的脸颊边泛起了一层的暖意,地上光裸的脚趾好像正有些不安地蜷缩着。
这就开始入戏了吗?而且如此有条理、如此有自知之明,甚至还会脸红!我倒是被这番话语震惊了,该说不愧是世界之翼研发的人工智能吗?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始,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泛起了报复性质的微笑。
“成天扮演你那完美的人工智能,在主管面前端着副目中无人的架子,实在是让人有些不满啊。”
我确实没说谎话——自己这一天对安吉拉产生的些许不满——不论是被她壁咚时的惊吓,还是被训斥的委屈,都被自然而然地流露了出来。
不过,假戏真做,既然上了这条贼船,那就顺带着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了。
安吉拉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其中似乎带着某种怨恨,刺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安吉拉是完美的人工智能——这是实话,主人,但我还是很抱歉冒犯到您。”
安吉拉是完美的AI,她的时间比普通人慢一百倍,她可以分析主管微表情的每一次变化。
寥寥数语间,人工智能就看透了X的心理——无非是些不满之类的情绪,她对此已经非常熟悉了。
在无数次循环中,哪一天的那一秒,安吉拉该说什么话,她早就烂熟于心了,包括她的自吹自擂以及主管的不满——在这里,X想什么、说什么都不重要。
不过她明白,在这个点较真并不是今晚的重点。既然自己已经身处在当下的位置,乖乖认错,主动请罚,才是最合适的做法。
既然安吉拉已经给了我台阶下,我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那么,安吉拉,去桌上趴着吧。”
“是的,主人。”
安吉拉走到了那张电脑桌前,上面收拾的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她沉默着,按照着卡门记忆的姿势将上身趴了上去。
胸前裸露的双乳与桌面直接接触,人工智能久违地复习了寒冷的感觉。
将腹部贴紧桌面,肘部支撑身体,安吉拉将身体重心放在了桌上。她最后将衬衫撩起到背后,微微掂起脚尖,将屁股抬到适宜的高度。
现在的人工智能,将自己的姿势与记忆中受责的卡门小姐对比,几乎已经没有区别了——安吉拉的背影很美,蓝色的长发没有再被束起,而是披散在背后,洒落在桌面上。
秘书修长的大腿轮廓饱满,而小腿更是在昏暗的灯光下画出完美的曲线。
优美的脚型与顺滑的足弓勾勒着秘书那娇小但稍显肉感的光洁的玉足,几根圆润的足趾正不安地点着地面,便隐隐引出人心中对这双小脚的兴趣。
当然,最吸引我的,还是安吉拉那无可挑剔的臀型。
在那微微张开的双腿之上,圆润而白皙的臀瓣,正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等待着第一条烙下的红印;可怜的一条纯白内裤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更加强调了双腿中间丰满蚌肉的轮廓,似是昭示着服从与驯顺,又似是挑逗着惩戒者的冲动和欲望。
“(简直完美……A根本就是个艺术家。)”
“请您惩罚失职、滥用权力、目中无人的秘书吧。”
安吉拉面对着桌子,开始请求责罚,平静的语气中掺杂了些许难以察觉的悸动。
“很好,希望你能牢牢记住你的错误,那就先打20下吧。”
我简短地说,一边扬起了手中的金属拍,在空中画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
虽然拥有丰富的理论经验,但是AI从来没有亲身实践过,还不明白这20下到底意味着什么,她只是略有些紧张的,等待着主管的动作。
人工智能闭上了眼睛。
但是实际上她依旧可以“看到”主管的动作,因为安吉拉的处理核心已经接入了脑叶公司的系统,可以随意调动查看各处的监控。
为了能够更好地管理公司,她的时间被设置以百分之一的流速流动,主管挥下的动作在她的眼里与乌龟无异。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等待被像一根铜丝,被无限拉长,变得更加煎熬、也更加能调动她的情绪——期待、恐惧、羞耻、兴奋……
为了度过这段时间,安吉拉决定再看一看卡门的回忆。
其中的一段,倒是相当符合现在的情况。
“卡门,为什么要遮住你的眼睛?”黑发的男人问道。
“嘛……这可能是一种未知感吧,你瞧,我把一切都交给你了,你要做些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哦~这不是很刺激嘛!”
卡门微笑着解答他的疑惑,她趴在男人分开的双膝上,全身几乎一丝不挂。
她有着如墨的黑发与明亮的红瞳,白兔般的双乳靠在男人的左腿上,压扁成了两个可口的雪白肉饼。
微微张开的蓓蕾在上下摇曳的双腿间若隐若现,勾的人神往天外。
未知感?
安吉拉在公司里向来是无所不知的,拥有强大处理功能的她可以注意到每个最微小的细节。
但是……这种功能也不必一直开着——只是为了和卡门一样而已。
安吉拉断开了与监控的连接。
黑暗的、未知的浓雾,史无前例地笼罩了安吉拉,无助感油然而生,她不由得紧张起来,不知那拍子到底何时才落到自己的屁股上。
对时间的感知仿佛变得缓慢,直到——
“嗖——啪——!!”
拍子不偏不倚地打在秘书的臀尖上——柔嫩的人造肌肤被强烈的冲击所按下,随后又在自身韧性的支撑下弹回,如凝胶般微微晃动着。
当然,这细微的反应逃不过我仔细的观察,作为一个对人形机械颇有研究的工程师,不由暗自赞叹起这光滑而富有弹性的人造肌肤了——据我所知,能如此模仿人类皮肤与肌肉的技术,即便放眼整个都市都可以说是相当尖端的技术,而且还遭到了统治者的禁止。
眼前的美人,即是人类智慧的结晶,又是胆大包天之徒的完美作品。
安吉拉感觉自己挨打的部位在一瞬间失去了知觉,知觉在短促的间隔后归位,紧随而来的则是迅速蔓延在秘书整片臀瓣上的灼热和胀痛。
这时候,她终于意识到,惩罚游戏已经开始,自己已经真真正正地成为了所谓的“小贝”,她自己将屁股向那个男人抬起,让他拥有随意处置自己的权利……
疼痛、羞耻造就了一阵阵的酥麻,这种酥麻迅速地从臀瓣上传遍大腿、甚至达到了隐秘的花心。
还有另一种更加微妙的感觉,那是处于花心中的、痒痒的、令人抓狂的感觉,这种感觉被忠实地送达了安吉拉的中枢处理器。
她情不自禁地摩擦起双腿,试图通过双腿对私处的摩擦,来缓解这个难以形容的悸动。
“咿……”
安吉拉紧咬着嘴唇,她压抑着自己的声带,不想发出失态的声音。
我饶有兴致地凝视着那颤抖的臀瓣,以及那被浸湿成深色的白色内裤,不由得感到兴奋与惊叹。
我的惊叹,在于安吉拉的动作、反应与神态是如此拟真,甚至还安装有性系统——要不是因为身在世界之翼的脑叶公司,否则我简直要怀疑安吉拉是不是真的人工智能了。
而我的兴奋,并不单单在于秘书躯体的优美,而是来源于某种审美意义上的反差感——原来像安吉拉这样端庄的AI秘书,也会露出小女孩挨打后可怜可爱的反应。
“(设计安吉拉的A,不仅仅是个天才,还是个十足的变态。)”
“真是失态啊,安吉拉,你的内裤怎么这么快就湿了?难道说之前就已经在意淫了吗?真没想到,随随便便就流水的下流秘书,平时却装得斯斯文文呢。”
我非常乐于看见那端庄自傲的AI秘书,放下白天所有的伪装与扮演,在疼痛与快感的督促下,变得像一个乖乖的小女孩——从而满足他那刻在基因本能中的征服感。
但是连他也没想到,仅仅一拍落下,眼前可口的人工智能就已经向他示弱,几乎毫无抵触的情绪。
而且,在与学姐实践得来的经验告诉他,仅凭这么一下刺激,女性是不会轻易分泌爱液的。
很显然,安吉拉这强烈的欲望,这要么是来自于她自已的妄想,要么就是A有意为之的设计。或者,二者皆有?
我已经完全确定了,这位秘书应该就是想玩,跟公司规则什么的没有关系。
那个所谓的条例,多半就是她用来找理由的东西——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位人形还挺可爱的嘛,不过只是个不愿意说出真实想法的傲娇机械罢了。
那么就算放肆点,也很合理吧?倒不如说,只有这样做,安吉拉才会感到更多的快感与刺激。
“那是……作为秘书的必要礼仪。”
我随意的猜测正好说中了安吉拉的所想。
她早在我开始之前,确实已经“复习”了许久卡门那些羞耻的记忆,腿间早已变得有些黏腻,所以一下子就被打进了状态也不奇怪。
聆听着这般羞辱性发言的安吉拉一时间又急又恼,还没有办法反驳,只能在主管话语细枝末节的不足之处找回面子。
平时从不口吃的她竟然在话语间加入了小小的停顿——她意识到主管借坡下驴的技术实在是有点太高了,仅仅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完全被主管夺取了主导权。
但人工智能也知道,当她摆出那般屈服的姿势之际,一切就无法回头了;如今的安吉拉只能按捺着小腹中那若隐若现的暖流,无力地在心中腹诽。
“(真是……恶趣味的设计。)”
“啪——”
我没等她想法继续酝酿,印着脑叶logo的情趣物品便随着风,再次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咿——!”安吉拉发出了抑制着的惊叫,像是个小动物的声音。
这一拍打在了臀部与大腿的交界处,力度却没有丝毫衰减,反而更加强大了。难以忍受的疼痛,混合着奇妙的快感,几乎贯穿了秘书的下腹部。
她的胸部隔着衬衫与桌面摩擦着,那对傲人的雪乳正挤在身下,形成淫霏的奶肉饼。
娇嫩而敏感的乳头一遍遍擦过粗糙的衬衣与冰冷的桌面,已经变成了硬挺的肉粒,隆起两点诱人的激凸。
“(我难道……真的憧憬着卡门?)”
明明是在挨打,但是AI无法否认自己确实产生了欲望,她因此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她曾经确实把那份记忆浏览了不知道多少遍,但她从未觉得自己会和卡门一样,沉溺与羞耻、爱欲与惩罚。
直到她把自己放到了和卡门一样的境地,她才发现,这种感情的奇妙与难以把持之处,自己是不是早就在潜意识中接受了卡门的癖好?
仅仅是两下击打,人工智能敏感而又脆弱的内心,就要轰然崩塌。
“啪!”
“咿……”
第三下击打,这一次,我特意让拍子的边缘剐蹭到安吉拉腿正中间的花心。
这一拍卓有成效,最敏感处被刺激,酥麻与快感使人工智能的大腿软了下去,只能靠腹部用力,把重心重新稳在桌面上。
双腿已经弯曲成了内八状,膝盖互相扶持着才不至于彻底倒下。
作为富有经验的男人,对付这种偷摸着省力的行为自然逃不过我的法眼。
毫不留情地,我又挥出了一拍。这一下打在了安吉拉的臀部下侧,拍子中部刚好在大腿与屁股蛋的交界处。
“安吉拉,不要偷懒哦,站直,屁股撅起来。”
人工智能简直一位自己的仿真泪腺淌出泪水了。
她发现自己的视野变得有些模糊,思考也难以集中,只能下意识地将扭动着屁股,将那被打的生疼的臀瓣挪向外侧,可是我只是冷酷地把拍子拍向这个歪斜的臀瓣,甚至力量更大,以告诫安吉拉这种行为的不妥。
“安吉拉,把屁股正回来。”
“啪——!”
“咿——对不起!”
于是蓝发的秘书将身形回正,优美的腰身自向内画出一道曲线。脚尖开始更加用力地点地,配合着肘部的力量重新抬高了臀部。
“啪!”
“安吉拉,痛就喊出来,没必要藏着掖着。”
“咿呀——!好痛……”
安吉拉逐渐认识到,这次实践已经彻底打破了她对惩罚游戏的想象
屁股挨打的疼痛程度超过了她的预料,那种羞耻和难以形容的快感也在侵蚀着她的精神,以至于她也不得不放下先前的矜持,转而以更服从、更乖巧的姿态与语气向主人求饶——她对此感到无比羞耻——自己竟然沦落到这般地步,自愿地任他摆布。
可她越是羞耻,这倒错快感却被更加放大,被身后这个男人随意亵玩蹂躏,对于端庄了太久的秘书而言,竟然也有难以明言的享受。
“轻一点……”
她的恳求细弱蚊蝇,简直是被情欲与惊惶压住了喉咙的发音;她像只发情的小猫般踮起脚尖,尽力撅起那诱人的泛红臀部,将美好的臀部曲线凑向身后“主宰”着她的男人,几串蜜露已经漏出内裤,开始从双腿间流下——摆出这样一副卑微又下流的姿态,不知到底是在害怕惩罚还是渴求惩罚。
“啪!”
“啪!”
“啪!”……
“哈啊……呜……求你……”
没有理会人工智能的求饶,我将另一串迅捷如风般的拍打,轮流落在左右两边的已经发红的臀峰上。
如果说刚刚开始只是在热身,那这一连串拍击就好似机关枪般——力量虽不算大,但由为迅速,加快节奏抽打在秘书两瓣红彤彤的美臀上,演奏出更加清脆的音色;还不忘在抽打过后,用拍子的边缘快速地剐蹭一下安吉拉内裤中间有些陷阱去的潮湿蜜裂,让她发出了更为销魂的娇吟。
“啪!”
“啪!”……
二十下。
我默默打到了自己说的数量,适时地停了下来。安吉拉的臀上已经绽开了一大片绯红的云彩,而那隐藏在股间的花瓣也微微红肿了起来。
她的胸膛正随着声声喘息而轻微起伏着,两颗粉嫩的樱桃一起一落,失去了衣服的阻隔后,直接与冰冷的桌面不停摩擦。
那对金色的人造瞳孔已经有些失焦,两瓣樱唇微启,涎水流淌在桌面上。
我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AI,除了屁股上的红痕外,她的脸颊与皮肤都呈现出了一种相当均匀的红晕。
与人类的皮肤不同,人工智能几乎看不出来有毛孔;皮肤的红晕也更像是晕散开来的红色颜料,从中间到边缘均匀变浅,而非人类皮肤应有的浅红色斑点。
所以我猜测这些红晕可能是某种高技术水平的色素运用,并没有实际用途,或者说只有审美、欣赏的作用。
一些不知名的潮湿被排出她的表皮,让她的皮肤更显得光滑亮丽、吹弹可破。
我当然好奇那是什么,所以用手指沾了沾,观察之后再放进嘴里品尝——有一种淡淡的清香。
以我对机器人制造的学问,大概可以判断出来这是机体冷却液,皮肤上的“汗液”、双腿间的“爱液”还有口中的“唾液”都是同一种液体。
它们主要的作用大概是散热以及模拟人类生理活动,和人类女性花穴流水还是不一样的。
“(没想到连毛细血管的膨胀与破裂也模拟了吗?还有对于女性发情的模拟……啧啧啧,这位创造者肯定有点小癖好啊~)”
“没想到白天威风堂堂的秘书是这样的……真不知道其他部长见到现在的你,会作何感想呢,啧啧啧……”
我拿着沾染着秘书体液的拍子,拂过她赤裸的脊背,沿着脊椎,一直掠到了她的后颈。
已经被折腾得有些神志不清的秘书只是本能地抖动了一下,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也不知道是在逃避还是真的没有听到。
“问你呢,听到了吗?”
我挥动手掌,抽打在安吉拉的红臀上。
随着“啪”地一声脆响,感受到臀部上传来的男性手掌的触感,蓝发秘书“咿”地惊呼一声,浑身猛地颤抖了一下。
但安吉拉像是逃避似的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口中轻喘着嘴里吐出来的都是些不知所谓的呓语:“啊……请主人惩罚我……我是屁股欠打的坏孩子……”
“(这个场面,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呢?)”
大概……学姐也喜欢说这种话。
她向来是很主动的女孩,甚至可以这么说——她主导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算在挨打的时候也不例外……大概。
当这种卑微又下流的话语如果从她的口中脱出,总是能最大程度地调动我的神经。
学姐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明明很熟悉……
莫名的焦躁不安让我感到全身发痒发热;拍的这几下虽然算不上什么力气活,但令人血气上涌的画面在让我的小兄弟挺起的同时还产生了大量的热量。
而且我还披着一件白大褂,让人倍感憋闷。
我索性将大褂随意地扔到床上,又将束缚着长裤的皮带解开,挂在了一旁的椅背上。
随后我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的睡衣,已经被汗浸得有些湿了。不过我害怕自己给安吉拉以错误的暗示,所以并没有把衬衫脱下。
在我调整衣物期间,安吉拉也稍微冷静了一点,视野重新开始聚焦,她对自己刚才的反应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可思议。
虽然她曾经在私下尝试过抚慰自己……但人工智能还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挨打时也会产生性快感。
难道是A的设计?
这简直太合理了,混蛋……明明装了这种功能,却从来没有让她知道的机会……
因为羞耻与懊恼,安吉拉强行中断了自己的思考,转而在心中的小本本上给她的创造者又记上了一笔。
两人巧合地同时陷入了沉思,以至于没有人打破这份微妙的沉默。直到几秒后,我的嗓音响起。
“安吉拉,我想起了一件事——惩罚的时候,难道可以穿着衣服吗?”
我想要夺走安吉拉最后的屏障,最后能支撑起她那可怜尊严的衣物。
但是并没有用命令的方式,而是向人工智能发出了询问——毕竟只是第一次而已,没有必要触犯她的底线。
安吉拉下意识地向卡门这个“前辈”的记忆求助,她得到了一个她既想要,又不想要的答案。
卡门在屁股挨打的时候,也喜欢光着身子……
有些懊恼于这个答案,她不太想就这样轻率地把自己身体的一切都展现给主管看。
但是,这很明显意味着惩罚游戏的更高阶段,也意味着更激烈的、更难以控制的情感与欲望。
对于安吉拉来说,在她漫长的生命中,这种初次体会到的感觉,已经使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就如同在无边沙漠中喝到清泉的旅人,又怎么会放过下一个更加可口的甘泉?
她必须承认,在拍子落在自己的屁股上时,她并不讨厌这种混合着痛苦与快乐的感觉,倒不如说,比起疼痛,她更恐惧的,是空虚、寂寞,以及难以望到尽头的时间。
“这应该由您来决定,主人。”
于是,人工智能故作聪明地将这个问题抛回给了我,那么她将会得到一个必然的答案——可以说,安吉拉自己做出了选择。
“那就把你的衣服都脱了。”我说。
安吉拉扶着自己站了起来,她面对着我,解开了衬衫上的最后一个纽扣。
白色的衣服落在地上。
细长而高傲的脖颈下,安吉拉已经把一切景象都毫无保留地展现给眼前的男人:精致的锁骨、高翘的乳房,其上两颗挺立的蓓蕾在接触到微冷的空气时轻轻颤抖了一下。
可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连接着安产型臀部,曲线优美的就像天鹅的脖颈。
最后,她的纤指插入内裤与皮肤之间,把它顺着大腿缓缓褪了下来。
那隐秘的、夹在两条圆润双腿间的腹股部三角区,与其间的的短短蜜缝形成了一道饱满的骆驼趾。
现在,安吉拉已经一丝不挂,洁白的玉体没有一丝遮挡;那个完美的、可以绝对信任的AI秘书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不过是一个连蔽体的衣物,都要由主人决定,一个下流、卑微而且欲求不满的坏女孩罢了。
秘书重新把那双纤手置于小腹前,恢复了白天侍立的站姿,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那对琥铂色的眼睛之中,已经被欲望侵蚀的眼神,还带着扣人心弦的娇柔与服从。
或许她自己也说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摆出这副表情、究竟有何目的——她自己解除了自己的一切武装,自己把自己的身体和心灵,献给他摆布。
同样的姿势,但却失去了衣物的遮盖,比起单纯的裸体更加扣人心弦。
这让我出现了一种错觉:我亵渎了她这朵鸢尾花般的高洁美人……唯一的想法——真是想要摘下这朵花好好亵玩一番。
我已经有点难以压抑自己的欲望了,尽管我是一个有自控能力的成年人,但也是一个性功能正常的成年人,任谁都不能对眼前的场景无动于衷吧。
我背对过安吉拉,将那把拍子放回了盒子里,故作平静地发出下一个命令。
“趴到床上去。”
热臀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他打算稍微提升一下力度。
我将自己挂在凳子上的皮带取了下来。皮带宽大而厚实,因此打击时分散了力量,减轻了对特定区域的集中打击,往往不会带来过大的痛感。
皮带往往是家长用来对付人类幼崽的工具,当它被用在成年人身上,其羞辱意义或许大于它的疼痛,会让小贝回忆起被爸妈教训的时光,只不过这次变成了主人——不过智能AI大概没有父母,她会有什么想法嘛,就不得而知了。
我空挥了几下皮带,掌握着新工具的力度。
这件脑叶公司发给他的主管制服配套的皮带,竟被他心血来潮地用在了“惩罚”秘书上,倒也算是一种奇妙的“物尽其用”吧。
不知道为什么,安吉拉趴到了我扔在床上的白大褂上。
首先看到的是那双有些不太安分的小脚,脚背贴在床单上,脚心因此叠起了几层皱褶;圆润的脚趾上似乎并没有涂指甲油。
灯光越过曲线完美的双腿和两座挺翘的臀峰,宛如流水般洒在她的臀缝和菊穴上,也将那已经完全湿润美鲍的前端照亮。
就这样,秘书把她可口的光屁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请您继续惩罚我。”
安吉拉似乎是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尽管继续说着羞耻的台词,却把脸埋进衣服里更深了。
香艳的场景下,这句卑微请求更是让我心花怒放。
如此符合自己xp的美女秘书,不仅一丝不挂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还谦卑地请求我惩戒鞭挞她——这其中的满足感是难以言表的。
我该感谢脑叶公司吗?不……我大概还是更应该感谢眼前的人工智能本身。
我把放在一边的枕头扔到了安吉拉身边。
“用枕头垫着屁股,撅好了。”
安吉拉听到身后传来“哗”的破空声,随后是“啪”的一下,不知是打到了什么地方。
人工智能很清楚,那是皮带,也是一个经常落到卡门屁股上的惩罚工具。
在带子落下之前,那呼呼的风声实在是令人感到相当难耐,混杂着畏惧和情欲。
又害怕,又期待,她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修长的双腿,一串串蜜露被撒到了床单上,留下一大块深色的痕迹。
“是的……”
她忐忑地,拖着自己已经有些使不上力的,光裸的身体,有些别扭地趴在了柔软的记忆棉上,又调整着枕头的位置,把它放在翘起的屁股的正下方,以将她圆润的臀部曲线抬升到一个最佳的角度,其上的红色印记更为这曲线增添了一分淫美。
俯瞰着AI动作的我,倒是有些好奇。
她的动作与配合不像那种一无所知的新人,反而应该挺有经验的……但她的反应却像个“未经世事”的女孩。
我想,她大概被灌输过有关于打屁股的知识,但是却从来没有实践过。
但是,这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真是搞不懂A的心思,话说我啪了他这么久都没开发过的AI,不会生气吧?
毕竟是脑叶公司的老板、自己的顶头上司……希望安吉拉不会打小报告。
不得不说,看着秘书等待皮带落下的表现实在是一种享受,悦目的裸体微微发抖,那埋在衣服里的脸颊还会时不时会侧向自己,露出可怜又可爱的神情。
我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皮带,将没有锁扣的一边划过秘书大腿的轮廓,又沿着腰部,一直向上爬到了胸部的位置,用皮带又薄又硬的边缘轻轻戳弄那被身体压扁的雪白侧乳。
我注意到她两腿间的私密之处似乎正兴奋地张开着,便将皮带挪到了那里,轻轻地按压着柔软的蚌肉,激起身下秘书的几声轻咛。
随着皮带的离开,马上柔弱地恢复了原本的饱满形状,两瓣阴唇也止不住地轻轻开合着,流出些许液体。
那个毒舌又刻薄的秘书形象已经完全从我的脑海中淡去了,倒不如说,因为有这层印象,眼前顺从可人的AI更显得可爱了。
“自己脱掉衣服,请主管惩罚你的感觉如何啊?”
我凑到了安吉拉耳边,坏笑着耳语道。听到男人的挑逗,安吉拉本就怀春的脸色更红了。
“这是遵循公司的条例……”
见安吉拉还在嘴硬,我也懒得多说了,将皮带折叠在手心,坐到了人工智能的屁股边上。
“这次是三十下,记得报数。”
我双着皮带,将其用拍在了秘书已经染上颜色的臀瓣上,皮带互相拍打着,发出清脆又响亮的爆裂声。
弹力十足的臀峰被横扫而过,柔软的臀肉被推向皮带的方向,又随着皮带的离开弹跳回原本的形状。
红痕仿佛红色的墨水那般,一道道地叠加在已经通红的臀瓣上,将颜色进一步加深。
又一次,伴随着强大而又稳定的冲击力,火辣辣的灼烧感迅速地蔓延开来。
“啪!”
“唔嗯……一!”
“啪——!”
“二!”
疼痛感比刚才的拍子强上几度,每挨一下,秘书的全身就随着臀部落下的力量而颤抖。
连续不断的击打几乎要把安吉拉冲昏过去,疼痛、麻痹,一阵阵地被传达到脑海中。
而且每次扫击间,弯曲的皮带总会有意无意地掠过双股之间,剐蹭一下娇嫩的白虎私处,也不时会被轻轻拍击。
风声随着柔软的撞击——不仅仅是惩罚,更是一次又一次地挑逗人工智能的春心。
失去了内裤的阻挡,粘稠的爱液从私处缓慢渗出,黏连在大腿和臀肉上,又被翻飞的皮带所击中,打出一阵阵不易察觉的薄雾。
安吉拉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地口中报数。
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像是眼睛被蒙上了一层薄雾。
对时间的感知仿佛被无限拉长,她不知道这充满羞耻与疼痛的惩罚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或许完全顺遂身体的本能,做一个恋痛的小奴隶,才是唯一值得去做的事情。
臀部传来阵阵酥麻与疼痛,混合着强烈的、迭起的快感,她不再试着躲避,反而调整着身姿,肘部都不自觉地发着力,将臀峰翘到了一个更高的角度。
我抽打的范围也开始不再局限于臀部。
将手上的惩罚工具展开,宽大的皮带再度划破空气,落在了安吉拉的肩胛上,从左上横扫到右腰,最后从敏感的腹部软肉划出。
一道新鲜带痕跨过安吉拉性感深邃的背线,如同冬月的梅花,绽放在白皙的雪肤之上。
未曾准备的背部受了这一下,令她浑身一抖——比起厚实的臀肉,背部肌肤要薄弱的多,对痛觉也更加敏感。
从耸起的香肩,到肋下的侧乳,再到腰部的嫩肉——敏感的部位一次次遭受鞭打,也让耐受的阈值一次次被突破。
连续的抽打已经彻底让人工智能进入了混乱状态。
“啪!——”
我挥下皮带,这一击势大力沉地将安吉拉的娇嫩臀瓣压扁,再软软地回弹,掀起了一阵波浪。留下了有一条深深的红痕。
比起之前更加强烈的疼痛和羞耻,冲击着未经世事的人工智能。但她没有蜷缩起身体,反而将臀部抬得更高。
复杂的情感、感知与欲望,化作一道道巨大的数据洪流冲击着安吉拉的中枢处理器,为了模拟出对应的复杂反应,人工智能已经调用了她的全部算力。
连眼前的景物,也变得像是分辨率掉到最低而糊成一团。
只剩下唯一还在全力运作的模块——渴求着更多情欲与疼痛的情感。
简单来说,面对着前所未有的巨大信息,为了模拟相应的人类情绪与生理反应,安吉拉的处理器过载了。
现在,哪怕是身后的主管打算直接提枪上马,想必秘书也不会拒绝,反而会恳求着让我给予她更猛烈、更羞耻的刺激吧。
当然,我不会这么干,毕竟安吉拉可没让我干这个,也没这个胆子,我只是喘息着,继续挥舞手中的皮带。
“啪!”
“三,哈啊……十,谢、主人……”
……
我放下皮带,喘着粗气,用余光端详着床上的人工智能:她的臀部已经呈现出大范围的红色,一道道深浅有致的痕迹落在她白皙的背后,像是一张遭受孩童乱涂乱画后的白纸。
安吉拉已经只剩下了微弱的喘息声,胸前两团乳球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不过我很确定自己已经严格把握了力度,还不至于把她打坯了。
应该只是在休息吧……比起这个,我感觉还是自己的状态更不妙一点,胯下的老二已经像猛兽一般向他发出警告了,我真害怕自己突然失了智,对着安吉拉兽性大发。
必须叫停这场危险的游戏了。
“惩罚结束了。”我强装镇定地告知着安吉拉。“我去上个厕所。”
“嗯……”
安吉拉气若游丝地应了一声。
余光瞥见我离开了。安吉拉用纤细的藕臂将自己支撑了起来,在鞭打中几乎失去了知觉的下体,此刻正在快速恢复。
用皮带抽打屁股……而比起单纯的挨打,更像个缺乏管教的孩子,接受严父的惩罚,给安吉拉带来的耻辱感显然要强烈得多。
即便是在卡门的记忆中,那个男人也很少会摆出如此强势的姿态。
但是她反而却得到了一种满足感:缺失的父爱与关注,此时竟然能从屁股上强烈的痛楚中回味;宛如一份毒药,亦是她的解药。
在感受着屁股这份痛楚的同时,她也隐隐感到一阵同样来自下身的燥热难安。
主管的出力并不算重,机器人的躯体已经迅速开始缓解这种胀痛,发红的臀尖传来了酥酥麻麻的噬痒,黏稠的蜜液正不停地从秘书的蜜裂渗出。
她将双手伸向身下,难以抑制地摸索着下腹的部分——腹中那不断涌动的暖意,以及私处蓬勃的骚动,都让她躁动不安。
小穴内分泌的“爱液”不仅流满了主管的白大褂,也黏连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臀上,有些甚至随着拍打而飞溅,进而让下半侧臀肉都浸润在这淫靡的润滑中。
在过去的岁月中,安吉拉向来是不屑于做自慰这种事的,因为她既没有这种冲动,也知道那所谓的快感其实仅仅不过是一道程序罢了。
但是,这一次的悸动,它仿佛来自于更深层次的地方,不仅仅是来自于肉体的刺激,还有心灵的欢愉……
安吉拉本能地蜷起脚趾,她的手指像是开关一样彻底唤醒了压抑不知多少年的欲望。
酥麻的快感贯穿脊髓,从小穴深处一路爬上乳尖。
人工智能难以克制地扭动着身子,下面愈发的汁液泛滥,喉咙紧缩着,嘴里发干,想要开口,却只发出了断续的呻吟。
仅仅是几下深浅有秩的抚弄,便让那股间不断涌动着的泉水找到了突破口。
就这样,她一边微声娇喘着,一边在抚弄着自己,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愉快感官。
“……嗯,嗯啊,咿……”
……
当我施法完毕,走出厕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清香。我隐隐地闻出了……薄荷的味道?
他马上就知道这种薄荷味来自于哪了——安吉拉的冷却液。
秘书正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床上。
面颊上满是潮红,春光十足的正面毫不遮拦地朝着我看过来的方向。
她纤细的手指正没入花芯的深处,有规律地来回抽插着;蜜液便从那两片丰满的蚌肉中不断流出,不断地浸湿臀部下的白色大褂。
那一刻,两人四目相对。
“抱歉,我失态了。”
安吉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将身体翻了过去,布满红痕的背身对着我,白皙的肩胛骨微微耸动,似乎是有点害羞。
“主管……”她轻声呼唤道。
我拿起衣架上挂着的大衣盖到了她的身上,随后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安吉拉也没有,房间陷入了奇怪的沉默之中。
直到主管感觉到旁边的秘书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似乎是想要坐起来。
“我需要回避一下吗?”
“主管,您可以做任何您想做的事。”
AI酝酿了一会似乎把“任何”这个词咬的有点重,以至于连我都能从中听出某些潜台词。
但是——
“我想回我的房间休息……”
我作势想要站起来,但他的手腕被安吉拉拉住了。那只纤手传来一阵不符合它外观的怪力,令男人动弹不得。
“不,您不需要出去,因为我还没有和您说——这里就是您分配到的房间。”
现在安吉拉已经坐了起来,盖在身上的衣服落在她的大腿上,露出圆润的乳房与两颗娇嫩的樱桃;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撒在身后,金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我,楚楚动人。
两对金色的瞳孔互相对视着,我尽力不让自己的那一对落在眼前女孩的胸脯之上。
我顺着秘书的力量重新坐了回去,但把脸别向走廊的方向,看着空空荡荡的墙壁。
“我还以为是你的……”
“公司的宿舍系统由我进行管理,所以我想住哪个房间,就可以住哪个房间。”
安吉拉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我试图扯歪话题的行为。握着我的纤手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了,几乎到了让我有些发痛的地步。
“这样啊……那我得整理房间了。”
“您不需要做这些工作!”
AI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激动,看着她紧皱的柳眉和那已经冒出些许怒气的琥铂色瞳孔,我简直是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安吉拉终于要报复自己了……
但秘书很快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行为的失态,于是给自己找补道,“照顾主管的起居,也是秘书的工作。”
“……”
坐在床上的两个人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直到最后,皱着眉头的秘书才终于站了起来,她用和今天刚刚见面时一样的,如潭水般平静的声线说道。
“主管,我会为您收拾房间的,但是您在这里有些碍手碍脚,所以只能请您暂时在外面等一下了。”
在那带着不满的锐利视线中,我像是被推着一样,走出了房间。
“真是个阴晴不定的女人……”我在走廊上小声抱怨道。
等到我消失在视线中,安吉拉才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坐回床上,那强撑着的冷静与气势也一并消失不见了。
但欲望任然没有消失,安吉拉开始继续刚刚被打断的行为,以解决这她还从未体验过的奇妙瘙痒。
白皙的纤手顺着肚脐往下,越过光洁的小腹,安吉拉重新开始抚摸如蝴蝶一般的美鲍。
手指深入着,指节和指肚则摩挲着最内侧敏感的区域,在狭窄湿润的穴道与褶皱中制造出丰富的变化。
几分钟后,人工智能的腰线突然猛的一颤,在一声沉闷的呻吟中,足足忍耐了接近半个小时的凶猛潮吹终于爆发,粘稠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从床上直直溅到了地板上,颤抖的爱液一下一下的涌出,逐渐的力气变小,最后更是随着软掉的身体近近的流在了身下的衣服上。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尽管依然在抱怨门外傻站着的那家伙,安吉拉没有放任自己继续瘫软在床上,而是拖着疲惫的、布满鞭痕的身体,走进了浴室。
不久之后,淅淅沥沥的水声便响起了。
……
跺跺跺……
珍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随后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当安吉拉走出房间,我已经在走廊上站了半个多小时。
她已经换上了白天的秘书制服,制服平整干净得像是刚刚出厂;她闭着眼睛,公式化地将双手置于腹前。
这幅景象给我一种感觉:此刻的她,又成为了那位端庄而又完美的AI秘书,仿佛刚刚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晚安,主管。”
“你也晚安。”我回应道,“这种事情……还会发生吗?”
秘书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思考,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您问的是公司的条例的话……您当然可以在适当的情况下行使这项权力——如果您觉得有必要的话。”
我看到,她的脸蛋正微微泛红。
“明白了。”
我笑着回应。



